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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后山比之白日多了幾分陰森。
踱步上山,周圍環境愈是凄清詭異。溫度一降再降,超過涼爽這個度,就令人感到有些陰冷了。
夜間已無鳥獸蟲鳴,唯有層層疊疊的竹子隨風而動,落下滿地凌亂的影子。
玉青狐走到竹屋前,沒有看見蠟燭燃燒暈出來的暖光時,心中隱隱有打退堂鼓的想法。
但他硬是壓下心底的不安,推開了那道薄薄的木門。
門一打開,濃郁的魔氣就像被打破了水缸的水,涌泄而出。
“……魔、魔族!”玉青狐驚呼出聲,手剛握住佩劍的劍柄,就被屋內人掐著脖子壓倒在地。
天可憐見,玉青狐怎么也猜不到周圍的異樣是魔族造成的。
魔族銷聲匿跡千萬年,即便是身為修道者的他見過的也不多。人間但凡出現什么小魔小妖作祟,早就被修士抓起來了。
眼前的魔族不僅是“漏網之魚”,而且看上去還不是什么小魚小蝦。
“你認識此地的主人?”對方的臉龐即便在昏暗的光景里仍是如月似的瑩白。他的一雙黑眸如漆似洞,好像能透過皮相直接觸摸到白骨。
魔族鮮少有長得像個“人”的,面前這位雖有人的外表,甚至可以稱得上是很好的皮相,但旁人一眼就能看出“他”的非人之處。
過于白皙的皮膚,漆黑的瞳仁,鮮紅色的唇瓣……再加上藐視蒼生、無心于萬物的漠然神色。
玉青狐被對方的目光洞視,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他雙手緊緊握住對方掐在他脖頸上的那只手腕,只覺有千鈞之力。
他在重壓之下努力發出聲:“不……不認……shi!”
對方垂眸打量了一下他,赤紅如飲血的唇瓣略一張合,就給他貼了生死狀:“不對,你認識他,他叫商琢。”
商琢琢玉商琢,誰管他叫商琢還是什么琢的!
玉青狐有苦難言,有口難辯,努力舉握對方的手腕,想讓面前的魔族松開點力道。
他想說自己是意外趟進了今晚的渾水,人商琢什么的他也只知道個名字;他還想說你是魔族沒關系我可以幫你隱瞞,只要放他一馬他絕對守口如瓶,甚至可以向天道起誓。
魔族本性直誠,不會偽裝的同時,還毫無耐心可言。對方懶得聽他說話,空閑的那只手隨意掐了一訣,變出幻陣就將玉青狐吸了進去。
驟然從巨力之中解放出來,玉青狐拼了命地大口大口呼吸。他稍稍緩過來點,抬頭,卻發現周圍早已變幻了景象。
火紅色的天空上日月齊明,炎熱的日光一半炙烤大地,讓泥土山川皸裂出溝壑深的裂痕。另一半由圓月統攝之地,則是永夜常臨,寸草不生,魑魅魍魎潛行。
就在玉青狐驚懼之余茫然四顧之時,天際傳來一道龍吟。
龍是上古時期的妖獸,后被尊為一方神獸,傳聞其誕生于天穹之上,生來就擁有興風作雨的偉力。
玉青狐沒有看到龍,但在一陣地動天搖的地震中,遠遠望見一匹羊身人面、大如小山的巨獸踏碎山河朝他奔來。
人面無目,猙獰邪異;啼聲如嬰,尖銳刺耳。
那是——饕餮!
玉青狐雖然從小長在修仙界,見過不少奇物怪事,但這也是他第一次見只存在于典籍里的妖物親臨世間。
妖物野蠻未化而食人。饕餮不僅是妖物,還有龍的血脈,性情狂躁貪婪的同時,擁有著龍族無可匹的力量。
上古先民飽受妖物和魔族的侵擾,有關饕餮的記載樁樁件件都觸目驚心。
玉青狐被恐懼懾住,無措頓在原地。
他先前翻閱古籍野史,笑先民癡傻,巨獸龐大怎會捉尋粟粒般渺小的人族果腹,只需避其鋒芒便可茍全。如今他真正面對這種遠古妖獸,才切身感受到直面巨妖的可怕之處。
修仙者登仙之前,也不過是七情六欲的綜合體,縱然修習仙法,面對荒誕詭異之物,也難以克制自己的心不去滋生懼意。
玉青狐就這么直愣愣看著巨獸蹄疾步重,沖他飛馳而來。
近到羊蹄一踏卷起千重的泥灰煙沙,玉青狐被余震掠倒在地,整個人都被罩在茫茫黃沙之中。
——他好像就這么被踩成齏粉,混入碎石迷霧,無聲無息地消失在這個奇幻的幻境里。
未成想,巨獸一步踏裂他身下的大地,大地裂縫橫生。
玉青狐上一秒還沉浸在被踩死的噩夢中無法自拔,下一秒就墜入地縫,馬上要摔死了。
“……啊啊啊!”玉青狐不受控制地驚嚇出聲。
沒給他太多時間尖叫,很快,他整個人生生摔在一硬物上。
他勉力睜開眼,才發現攔住他掉下去的是橫貫于大地深處由巨木根系織成的羅網。
古老龐大的根系網木質而堅硬,差點把他的五臟六腑都摔出來。
驚魂未定,頭頂龍吟嬰泣又先后發出,大地再遭重創,余波陣陣。玉青狐灰頭土臉地抓住最近的樹根,費了好些力
氣才穩住自己,不被這翻天覆地的動靜震翻了身。
掛在網上氣喘吁吁的玉青狐欲哭無淚。他自小過慣了安逸日子,哪受過那么多傷?
“天殺的……天殺的商琢!我要是能出去,一定把你暗藏魔族傷害同族的事兒告到天衍宗掌門那里!”玉青狐落到如此地步,心中對商琢此人的惱意都轉化為了怒氣。
要不是商琢私匿魔族的消息……要不是商琢沒實力還擺清高的架子……要不是商琢……!
玉青狐身上的衣物早就在掉下來的時候撕裂大半,裸露在外的皮膚滿是紅痕刮傷。
傷口原本又疼又癢,方才卻有一堅硬冰冷之物碰到他的雙腿,冷得他一陣激靈。
玉青狐連忙朝自己腿邊看去,這一看讓他目眥欲裂。
剛從饕餮腳下逃生,墜入深涯不死,沒想到最后他還是要葬身蛇口。
眼大如銅鈴的長蛇在他兩腿間探頭,嘶嘶地吐著蛇信子,纏在樹根羅網下的蛇身緩緩盤旋到玉青狐身旁。
玉青狐嚇得想用腳踹,巨蛇嘶溜一下就蹭著他的腿爬上他上半身。粗壯如桶的蛇身一圈一圈將玉青狐給綁了起來。
“妖……妖物,莫吃我!”冰冷的蛇鱗緊貼他半身,蛇吻從他身后蹭過,帶起一片雞皮疙瘩。
本來為保命抓著的樹藤被蛇身擠開,玉青狐整個人都被巨蛇抬了起來。
巨蛇似乎嗅完了,朝他的頭張了張嘴,一股血的腥臭味便從他后腦處飄來。
玉青狐渾身都僵硬了,不敢轉脖子往后看,更不敢抓住滑不溜秋的蛇身與對方搏斗。
“……別別吃我,我不好吃!”因為恐懼,他說話的聲音里夾帶著一絲哽咽。
不是說上古妖獸大多生來就有靈智么?它為什么聽不懂人話呢?凡事好商量!
不會自己年紀輕輕的真就走到頭了吧?這蛇是要把他整個吞了不成?修士能閉息多日,他是要困在蛇腹里眼睜睜看著自己被胃液一點點消化掉?
玉青狐被自己的聯想嚇紅了眼,淚水盈滿眼眶。若非此處無人,哭也沒用,他怕是要抱頭大哭喊“救命”。
巨蛇不懂人言,也沒有停下動作。它將自己盤旋在樹根間的大半身軀都纏到玉青狐身上了,連同頎長怪異的尾部全部露了出來。
玉青狐初見還以為自己眼花了,直到兩條尾巴分別纏上他左右腿,他才察覺面前的妖獸是條雙尾蛇。
蛇尾就像兩條小蛇,沿著他撕裂了的褲襪匍匐滑入衣服里面。
尾部的蛇鱗更為細膩、濕滑。玉青狐不知是因為自己流下來的冷汗,還是蛇身上沾著的東西,被蛇尾掃過之處泛起輕微的癢意。
玉青狐一開始還不知道兩條蛇尾是要做什么,直到他就著兩腿大開的姿勢,被蛇尾探到了腿心,一尾靈巧地卷起他的前端,一尾肆意探進了他的后穴。
玉青狐被碰得起了反應,后知后覺掙扎起來。
反正橫豎都要死,死成什么樣還是可以自己選的。
“呔!惡心的妖獸!淫獸!”玉青狐拋卻理智破口大罵,“士可殺不可辱!臭蛇,你不如把我一口吞了!”
巨蛇被他連踹了幾腳,也被激怒了,憑著本能張口便在玉青狐脖子上咬了兩個洞。
伴隨著脖子被咬之后的劇痛,巨蛇纏身的緊縛感反倒消失了。
玉青狐觸碰到地面,才知道自己這是從幻陣里出來了。
等到他站穩身子,擦好了臉上的灰土,才看到站在他三尺開外的青年。
“商——琢!”玉青狐咬碎了一口白牙,“是你,都是你干的是不是!”
青年微微皺了皺眉,又露出了他熟悉的清冷孤高的表情。
玉青狐劫后余生熱血上頭,將先前的魔族和自己遭受的一切都怪到對方身上,言之鑿鑿地說:“你不僅私藏魔族,還聯合魔物傷害同族!方才那個幻陣是你支使的吧!好哇,你個魔族奸細,我身上受的傷就是證據,我定要去你們掌門那里揭發你,讓大家看清你的真面目!”
商琢冷然看了他一眼,淡淡吐出一句:“滾。”轉身就進了竹屋。
玉青狐氣得發抖,也不敢進那間竹屋,只好灰溜溜回去。
玉青狐所言,將商琢與魔族之事告知天衍宗宗主,是氣話,也是沖動之言。
就憑對方聽之后一臉的漠不關心,將他關之門外那毫不在意的態度——他就有理由猜測,商周被天衍宗尊為“琢玉仙人”,長居禁地不出,必是因為天衍宗宗內腐敗,與魔族狼狽為奸、暗謀禍事。
玉青狐夜半輾轉反側,一閉上眼幻境中所見的兇獸便浮現腦海,睜眼就能在黑暗中幻視魔族那黑如深淵的瞳仁。
一半是怕的,一半是因怕生恨,玉青狐對商琢懷恨在心。
他眼見天色將明,立刻翻身起床,取出一支筆寫信。
商琢雖沒有傷害他之舉,但放縱魔族加害于他。即便吃了丹藥恢復,脖子上的牙印到現在還疼著呢。
他必得帶個保命東西再去教訓商琢
。
于是玉青狐杜撰了自己比試之時受了傷,請他爹爹送一件保命的靈器給他。
他儲物戒里能保命的東西不可謂不多,但皆為凡品,不堪大用。他想讓他爹給的,是世間罕有的靈器。
玉青狐早上出門比完武,晚上回來就收到了他爹寄過來的東西。
一件上好的靈器,能擋踏虛境界全力一擊的外衣;以及他爹寫的回信,上面寫滿了擔憂掛念之詞。
玉青狐拿到了靈器喜不勝喜、愛不釋手,急著去找商琢麻煩,便將他爹“勿惹事”的叮囑都拋之腦后。
這夜,山林風平浪靜,鳥獸各得其所,玉青狐卻找不到上山路了。
他繞著山轉了一圈又一圈,沒找到路,賊心不死,又試圖飛上去,被無形的屏障擋了下來。
他氣得在山腳砍竹子泄憤。
“好你個商琢,竟做起了縮頭王八!”玉青狐邊砍邊罵,“你若不來,我就把你這片竹林都砍禿了,而后放一把火,把根都給你燒掉!”
商琢是在他砍累了竹子,準備放火燒山的時候出現的。
今夜,商琢穿了身青衣,長袖翩翩,沐浴在皎皎月華下,好似羽化登仙的仙人。
本就優渥的相貌,兼之如鶴如松的氣質,直接把玉青狐比到泥地里。
玉青狐因為砍竹子,腦門上出了層薄汗。一見對方,他便大聲質問,興師問罪:“琢玉仙人,你那個魔族同伙呢?”
商琢冷著臉道:“那名魔族,非我何人。”
玉青狐嗤笑:“可我親眼見到他待在你的竹屋里!他捉我問話的時候,還一口一個琢玉叫得親密呢!”后面這話自然是莫須有的。當時在場就兩人,那魔族不在,真實情況如何不全憑玉青狐一張嘴?
商琢語調冰冷:“荒謬!”
他人一閃就出現在玉青狐面前。
離得近了,玉青狐才察覺到商琢身上帶著破虛境的威壓。
這算什么?昨日見面時對方還和他一樣是金丹境界。為防魔族,他也只帶了一件靈器而已。
玉青狐臉色一變,上身微微后仰避開對方:“你修習了什么邪術,修為竟能一日千里!莫非……是和那名魔族雙修了?”在玉青狐的認知里,也就一些腌臜的陰損之術能做到如此程度。
他完全沒有想過,先前不過是商琢在壓制修為。
商琢這次似是真被氣到了,他抿唇盯著玉青狐一會,才說了一句比較長的話:“你為何進我屋舍?又為何屢犯禁地?”
玉青狐大言不慚:“自然是見了那魔族才進的你屋!知你藏匿魔族才入的禁地!”
“呵,滿口胡言,缺乏管教。”商琢閉了閉眼,一揮袖將玉青狐整個人都送入他的心境。
修道者踏入破虛,便是半步登仙,故而可稱“仙人”。
破虛后,能在識海開辟新的領域,是心境,也是修道者內視自我的小洞天。
——也就是說,這里什么模樣,和本人關聯很大。
玉青狐剛進來,還以為自己又進了什么幻境。
頭頂是云蒸霞蔚的粉紫色綺麗景象,腳下是淺至腳踝由無邊無際的水反射出的鏡像。
這里無山無木,除了云天與靜水之外空無一物。
玉青狐狐疑地走了幾步,試探地喊道:“商琢?商琢?琢玉仙人?”
他本是不抱什么希望喊的,誰知背后竟真響起懶懶的一聲應。
玉青狐瞪圓了眼轉過身,結巴地說:“……商、商琢?我勸你快把我放出去!你知道我爹娘是誰嗎!”
對方一改見面時孤冷的模樣,語笑嫣然:“真是好可愛的小家伙,商琢竟然肯送進來與我做伴?”
見其不尋常,玉青狐不由得往后退了一步:“你,你不是商琢?”
“是,怎么不是。”頂著商琢臉的家伙笑意吟吟的,和外面真實的那個截然不同。
玉青狐又不是眼瞎,怎么認不出二者的區別。
他猶豫了一下問:“你是因為什么被他抓進來的?這里是哪里?你又是什么妖獸,要變作他的模樣?”
“小家伙,我在這里,當然是因為我是商琢啊。”對方假裝沒看出玉青狐想要拉開距離的意圖,直接拉住了玉青狐的一只手。
“……至于你為什么會見到我嘛,當然是因為商琢想要好好‘管教管教’你。”幻境內的商琢如是說。
玉青狐剛想掙開對方的手說“連我爹娘都沒管教過我你也配”的話,眼前一暈,人就已經趴在對方的大腿上了。
“你!你做甚么!”他被按著上半身起不來,下半的身子整個都涼颼颼的,好像光著。
沒等他再做細細的感受,對方一巴掌就拍到了他屁股上,肉貼肉,好響亮的一聲“啪——”。
“啊,你打我干什么!”他又羞又怒,玉青狐只見過凡間不聽話的小兒被爹娘扒了褲子打的,還沒見過長這么大的人了還有被扒褲子抽屁股的。
“自是替外面那個商琢,代為管教
你這個不聽話的小徒兒。”說話間,對方又拍了幾巴掌,掌掌留痕,在白皙挺翹的屁股上格外明顯。
“我、我不是他徒弟!你別打了!”玉青狐掙扎著想要起身,或是捂住他的屁股。
商琢卻不想放過他,語帶笑意:“哦?不是徒兒,他那是你的什么?”
“嗚嗚……別打了……我不是他的誰!”玉青狐感覺自己的屁股都要腫了,對方說話歸說話,管教他的動作是不停的。
商琢笑著又連拍了幾下:“說謊,你與他無親無故,他放你進來讓我管教你作甚?”
“……嗚嗚,我也不知道……你問他去啊,瘋子!”這人修為深不可測,玉青狐根本拿他沒有辦法,只能由著對方打他,還得想著法兒求饒:“我錯了,我認錯了,你別打我了。”
商琢停下了手,沉吟思考了一下:“你既然非他徒兒……那便是他的小妻了?!”
“小妻?!”玉青狐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我和他,沒有任何!瓜葛!你打錯人了!”
“像你這么不聽話又能蹦噠的,難道是他道侶不成?”境內商琢一下子就說通了自己,“如果是小妻的話,那便是另一種罰法了。”他一只手按在身下人又紅又熱的腫屁股上,語調意味深長。
玉青狐一點都不想知道是什么罰法。
外面那個商琢惜字如金,不愛說話;境內這個商琢是巧舌如簧,不聽人話。截然是兩個性情天差地別的人。
“商琢”放在玉青狐臀部的那只手徑直捏了捏他的臀肉,調笑道:“細皮嫩肉的,放在哪個蜜罐子里養的啊。商琢真是舍得把你放進來。說吧,你干了什么事惹惱他了?”
“……我真的,真的什么壞事都沒干!”玉青狐感覺到那只手又拍了一下他的屁股,整個人不禁抖了抖,“不不不,你……你別打了。”
“哦?不喜歡我這么管教你?”商琢在他看不見的角度,微微勾了勾唇。
玉青狐反抗不得,又敢怒不敢言,就這么面朝下趴著裝死。
商琢垂眸,一指沿著臀縫滑入玉青狐的后穴,用指頭擠開嫩紅的穴肉,鉆進干澀的甬道里。
“啊!你在干嘛!”玉青狐努力扭過上身,一手抓住了商琢的衣襟,咬牙切齒地問。
“小妻不聽話又不愿被打怎么辦?”商琢幽幽開口,“當然是用小穴好好伺候夫君,夫君開心了又怎么會打你呢。”
玉青狐一臉不可置信:“你真把我當成了他小妻?”
“真是好愚笨的娘子,不會說討巧的話就別說。”商琢神色淡淡,一手扶起玉青狐,讓他從趴跪膝頭變成了雙腿岔開坐在大腿上的姿勢。
玉青狐仍能感覺到對方放在他體內的手指,甚至更進一步,商琢又放了一根進去。
“你……你!你快拿出來!”玉青狐氣得想站起身,反被他握著腰往下一按,把腿叉得更開,整處臀部都懸空了。
為防止摔下去,玉青狐不得不又抓緊了對方的前襟。
“唔!”對方趁機又放了一根手指進去,后穴被撐得又脹又難受,玉青狐忍不得又罵道:“淫賊!把你的臟手拿出去!不然……不然我就把你告到天衍宗宗主那里!”
“哦?我管教我的小娘子,關那些臭老頭們何事。”商琢色情地舔了一口玉青狐的耳廓,低頭在他耳邊笑道:“你又想告我什么呢?是告我把你‘教訓’了一頓,還是我把你‘欺負’哭了?”
玉青狐被他惡心得頭皮發麻。他一貫不喜歡那些孟浪濁污的同輩男修,而偏愛溫柔嬌俏的師妹師姐。從未想過自己未來的道侶是個男的,更別說當別人的男妾。
“商琢,我他娘不是你的小妾!”玉青狐眼眶泛紅,眼睛更是泛紅。要不是他修為不足被壓制到現在,他早就掏出長劍給對方戳上幾個窟窿泄憤了。
“好好好,非我小妻,乃我娘子,可行?”商琢用薄唇碰了碰他的臉頰和眼尾,意帶安撫。另一只干壞事的手也動作不停,三指在柔軟的小穴里翻江倒海,甚至戳出了點水來。
玉青狐被他戳到了腸穴中的凸起,一股陌生的刺激感從尾椎骨往天靈蓋竄。他忍不住叫出聲來:“嗯艸別戳了……我真與你毫無瓜葛!”
“真是不乖。”商琢用閑出來的手又拍了一下玉青狐繃得緊緊的臀,“和夫君鬧脾氣也得適可而止。”
商琢語調微冷,帶上了點嚴厲的斥責,懷中人立馬軟下了身子。
玉青狐平日里欺軟怕硬得很,只吃硬的不吃軟的。
明明剛才那下拍的不重,他愣是抖了一下,哀哀道:“別打我……”
商琢冷睨了他一息,在玉青狐想再說些討饒話之前,又變了臉,和緩語氣道:“夫君也不想懲罰不聽話的娘子,那么娘子乖乖聽話好么?”
玉青狐張嘴就像反駁,被商琢又戳著穴內那個凸起按了幾下,整個人都軟成泥了:“……別戳了啊,嗯……”他下身沒有衣褲遮擋,前端早就違背心意地硬挺起來,直愣愣頂在商琢的小腹上。
商琢輕撫他的后
背,像是在給小貓順毛的力道,一邊又驅使著三根手指如悍將一般,直入腸穴深處,七進七出,打得玉青狐丟盔卸甲。
“嗚嗚嗚……”沒打幾個來回,玉青狐的前端就泄了出來,他崩潰地伏在商琢的肩上大哭:“天殺的商琢,你把我弄壞了!”
“這就丟了?”商琢有些詫異,“穴里水還沒出多少,倒是先把夫君的衣服蹭臟了,真是個好沒用的娘子吶。”
玉青狐沒想到對方反打一耙怪他沒用,驚怒之余又開始認錯:“對不起,是我沒用……你大人有大量,就放過我吧。”
商琢垂下眉眼對上他淚水涔涔的目光,在玉青狐渴求的眼神下展顏一笑:“為夫早已不氣了。可是娘子還哭著呢,這可怎么辦?”
“我……我嗝,”玉青狐著急回答,情急之下還打了個哭嗝,“我自然是沒事的。”
“這可不行,這反倒顯得我苛待你了。”商琢慢悠悠地將一手從穴里帶出來的黏液擦在玉青狐的上衣,等到擦干凈了,才開口:“現在,該為夫我哄娘子開心了。”
玉青狐剛想說不用,又是熟悉的眼前一暈,他已經完全光裸了身體躺在靜水中。
還是朝著衣冠整齊的商琢門戶大開的姿勢。
商琢慢條斯理地抬起他一腿,很是矜貴地撩起長衣下擺,露出半硬的陽具,扶著就送到了他后穴口。
“喂,別插進去!額嗯!”玉青狐開口就想阻止他,商琢充耳不聞直直插了進去。
早已經過擴張的后穴很是順從的吞進了半個陽根,但仍是吞吃得艱難。小穴周遭一圈的肌肉都因過度拉伸而泛白。
商琢看著玉青狐的后穴如此艱難地吃他的陽根,輕斥道:“真是個廢物娘子,廢物穴。”
他又拍拍玉青狐的屁股:“放松,娘子,為夫被你卡住了。”
玉青狐嗚咽道:“那你拔出去……我給你用手……”
“噓,現下是為夫在取悅娘子你。”商琢不悅地反駁了他的意見,決意親力親為,將玉青狐兩條骨肉勻稱的腿擔至臂彎。這下玉青狐整個下半身都被抬了起來,無處借力,只能任由商琢的陽物直搗黃龍,進入最深處。
商琢湊下身咬了玉青狐胸前的乳頭一口,嘴上還在嫌棄:“穴這么小,平日里怎么伺候你夫君?”
“嗚嗯嗯!”玉青狐被他逮著那銷魂處撞,一聲聲呻吟隨著商琢挺動的節奏從唇齒泄出。
“慢一點啊……嗯慢點!”他被快感刺激得人都快散了,眉目微瞇,眼睛向上翻去,都這時了他還不住地向商周討饒:“對不起嗚嗚額……是我錯了嗯,慢一點啊!嗯!”
“笨娘子,床事里都不會說些好聽的話。”商琢咬著他胸前的紅豆,又舔了舔,才抬起頭撫摸他浸水凌亂的長發:“叫夫君,求求我,說的好聽了我就只做一遍。”
玉青狐在強烈的快感下勉強聽清了對方的要求,氣得直接別過頭去。
又硬氣不到半息,玉青狐又把臉轉了回來,哀哀哭叫:“嗯你!你快松開!”
他硬挺充血的陰莖被對方兩指掐住,泄不了身了。
無處釋放的難受和后穴猛烈的快感交織,逼得骨頭本來就軟的玉青狐很快就低下頭。
“說點好聽的,娘子。”商琢略感不快地說,他威脅似的捏了捏掌下的小玩意兒。
“額嗯!別捏了!對不起……”玉青狐的眼淚不要錢地落下來。
“欸,笨娘子,為夫可不要聽你的道歉。”商琢溫柔地替他擦了擦眼淚。
玉青狐只好不情不愿地開口:“廢物小穴想要吃夫君的精液……這里嗯,這里想要懷夫君的孩兒。”他閑來看過不少淫穢本子,自然懂得床上的男子最想要聽什么。
商琢微微瞇了瞇眼,語氣危險地上挑:“娘子還真令為夫驚喜。”
他身體力行地向玉青狐傳達了自己的驚喜。
玉青狐很快承受不住這種寵愛,又哭著求他“慢一點”。
商琢輕拍了一下身下人因為快感顫抖緊繃的大腿:“真是嬌氣!”
玉青狐難受地攥緊他的衣袖,帶著哭腔道:“不要了……里面要被頂破了嗯……真的要壞了。”玉青狐沒啥耐力可言,早就被艸丟了一回,在他身上馳騁作惡的家伙愣是硬到現在。
“修士鍛體練氣以強健己身,這么會這么容易就弄壞呢。”商琢噙著笑撫摸玉青狐平坦的肚皮。玉青狐皮膚柔軟白皙,微微出了點薄汗,小肚子也被他頂出些微的弧度。
商琢愛憐地親了親玉青狐汗濕的側頸。
“嗯……你別親!好惡心!”玉青狐被欺負到現在,渾身的氣憤無處發泄,只能無力地拒絕身上人的小動作。
親吻明明該是兩情相悅的眷侶之間才做的事,商琢為何要親他?
而且……乾坤有序,陰陽調和,為什么同是男子,他被對方羞辱至此,還能產生快感,甚至被對方生生艸射了……
被頂得好舒服,被親的地方也酥癢難耐……可他們不該如此!
玉
青狐滿腦子的天道人倫,一邊唾棄自己,一邊也要罵商琢這個始作俑者:“都是你,都是因為你,我才變成這樣的……”
商琢緩下了抽插的頻率,用青筋勃發的陽具磨著玉青狐被插得軟爛的小穴。原本清冷如雪山的眉目沒了表情時,就是一副冷淡禁欲模樣。
他似笑非笑地問:“哦?我把你變成怎樣了?”
碩大的陽具光是撐著口子,堵住一穴的淫液,卻是解不了內里的饑渴。
玉青狐的身體還記著方才極致的快樂,忍住了想要將陽具再次吞進穴里的欲望。
他被快感侵蝕透的神智稍稍緩了過來,對商琢怒目而視:“你一定是施了什么邪術,才會讓我下面不停流水。”
誰知商琢很快彎了彎眼眸,承認了錯誤:“是是是,是為夫的不是。娘子被為夫的陽物捅了,反倒流了為夫一身的淫水;明明沒有受到愛撫,還泄了不少的陽精,都是緣由我給你下了邪術。”商琢自己說著說著,又笑了起來,“所以娘子當如何呢?”
商琢本想露出一副苦惱的神色,但笑意實在藏不住。
玉青狐本就沒聽過男子之間的性事,在他眼中,一切不符合大道規則和倫理人常的東西,都是歪門邪術。
聞言,玉青狐真的信了,立即道:“那你還不快給我解了邪術!”
商琢用兩指狎昵地玩弄起掌中人可愛的乳頭,輕笑著拒絕了:“別忘了,娘子還在受罰呢。雖然為夫已經不氣了,但娘子還得吃些苦頭,才能吸取教訓。”
玉青狐光是被他玩乳,后穴就敏感地流出淫水來。
任憑玉青狐紅透了臉還在繃著表情,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他下身的穴肉一陣陣收縮,恬不知恥地吮吸入侵者,還不斷溢出水催促對方繼續淫行。
商琢自然是察覺到了對方得趣,調戲道:“與其讓娘子在外面干壞事惹我生氣,不如往后就乖乖被為夫綁在床榻上。”他以一指圍著玉青狐硬如豆子的乳首劃圈,“這里,為夫用邪術讓它脹滿奶液可好?吃了為夫的陽精,就用娘子的陽奶來報答為夫。”
玉青狐被他的話刺激不已,想到自己像個懷孕婦人一樣溢奶的樣子,以后怕是無顏見人了。他怕得攥緊了商琢在他胸前亂動的手:“不,不許!”
實際上,他的小穴已經開始自發收縮著吞吐淫液,勾引陽具了。
見他眼尾泛紅、長睫微顫的可憐樣兒,商琢忍不住繼續逗他:“娘子可知道,修士陽精乃是大補之物?一精如十血,為夫用陽精填飽娘子身下這口貪吃的淫穴,娘子又該用什么來感謝為夫呢?”
“……我一個正經的修士,怎會稀罕你的陽精!”如果忽略他輕輕挪動不安于空虛的屁股和小穴,這句話會更有說服力。
商琢見他這般嘴硬,不禁輕笑,一手握住他柔嫩的大腿,一手并指成刃深深插入穴肉中,模仿著陽具抽插,很快就把玉青狐又艸射了一回。
乳白的濁液自玉青狐勃發的深紅色陽具中射出。大部分濺射在他因為快感不斷抽搐的小腹上,還有些許落在了他暈紅潮熱的臉上。
“嗯啊啊!別,別捅了!”剛經歷高潮的玉青狐進入了身體的不應期,商琢仍未停下他的手上動作。三指劈開淫靡深紅的穴肉,大開大合地懲罰過分驕氣的騷穴,從被插成深紅色的穴里帶出淋淋的水液。
過量的快感和刺激崩斷了玉青狐的理智,他深深皺著長眉,緊緊閉著一雙瞳仁向上翻去的眼,露出似是痛苦似是歡愉的表情。
這般模樣,倒沒有了往日裝模作樣的驕矜傲氣,反倒透著一股初次承歡的綿綿春情。
很快,手指玩弄下的淫穴經過一陣劇烈的痙攣,似是潮吹般吐出大量的清液。
“娘子不稀罕我也無妨,我稀罕娘子這身皮肉即可。”商琢將手上沾染的淫液一點一點地全都擦在玉青狐柔韌的小腹上。
玉青狐捂住自己的臉,累極了似的不斷喘氣,“你……你教訓夠了沒有?”
商琢輕笑一聲,握著玉青狐的手碰他下身那物什。
陽物頭部圓潤濕滑,馬眼翕張,沾著不少黏液,莖身粗勃深紅,青筋悍露,如有小臂粗長。
玉青狐碰到了那灼熱物什,不由得嚇了一跳,又內心泛嘔,色厲內荏地喝道:“你又想干什么?”
商琢笑:“娘子得了趣,便要把為夫踹到一邊不管了嗎?”
玉青狐閉了閉眼,深深悔悟,面前這家伙就是個潑皮無賴,只逮著他逗趣罷了,嘴上說辭一套一套,說到底,不過就是仗著修為高深,作弄他。
“我可以幫你手淫。”玉青狐忍著惡心摸了一把濕漉漉的陽具。剛才就是這玩意頂進了他谷道,把他作賤慘了。
但他打又打不過,出又出不去,唯一的法子就是假意順從對方,出了這個境再算賬。
商琢眸光幽幽:“光用手可不夠。”
玉青狐面色微變:“你不要得寸進尺!”
商琢“哦?”了一聲,道:“我偏想要娘子親親它,不然就讓娘子下面這張嘴親
。”
玉青狐想到自己方才被他捅得欲生欲死的狼狽情狀,自知此事沒有轉圜,只好說:“那讓我穿條衣服。”他現在渾身赤條條的好不可憐,商琢卻是衣冠整齊,說不清誰更像禽獸。
商琢情色意味深重地揉了揉他的唇珠,語氣冷然:“不。”
“……”眼見對方變臉,玉青狐哪敢不從。他掙扎著坐起來,努力藏起自己一身的狼狽,兩手支著商琢的大腿,俯下身湊到對方胯部。
雖然已經很努力了,但是玉青狐光裸白皙的脊背,鍛煉緊實的窄腰和翹臀,以至于兩腿間那道飽滿的臀縫,無一不是暴露在對方的目光下。
玉青狐湊近了瞧那物,見到上面沾滿的淫液,散發出的淫靡熱氣,乃至那猙獰肆意的柱身,心中又泛起惡心。
商琢的聲音從他頭頂傳來,“怎么了,娘子?”
玉青狐惡狠狠道:“長得真丑!”他只是實話實說!
商琢忍俊不禁:“是沒娘子的長得秀氣漂亮。”
玉青狐一噎,又懷疑對方在嘲笑自己那物長得纖細。
他怒從心頭起,一把抓住那物往嘴里塞。
長得粗長有什么用?中看不中用。床事厲害又有什么用?自己又不能給他傳宗接代。
他倒要看看,商琢深陷情欲不能自己之時,又會露出什么丑狀……
商琢果不其然悶哼一聲,聲音微微低沉了點:“娘子,親親它,舔舔它。”
修仙之人辟五谷,不食煙火,自然沒有多少味道。溢入玉青狐鼻舌間的,反倒是一股甜糜的香氣混著冰雪一般的冷息。
他張著嘴吞了一會兒,才反應過來,那是他后穴流出的水液的味道,兼之商琢身上的氣息。
似乎有些受不了玉青狐小兒吃糖的動作,商琢伸出一只手按在他后頸,低低問:“娘子的小口,吞不下去了嗎?不如還是用下面那張嘴吧。”
玉青狐張嘴張得牙酸。但感到放在自己后頸那只危險的手,忍耐住自己的脾氣,試探著又吞進了一點柱身。
讓他崩潰的是,他伸出手試了試留在外面的尺寸,發現自己努力吞進去的陽物還有一半袒在外面。
玉青狐被頂到口腔深處一陣陣反胃,喉間抽搐的嫩肉還得盡心盡力伺候著入侵者。
口中涎水流了他自己一手。好在商琢些微忍耐的喘息和嘴中愈發硬熱的肉物讓他的努力看起來沒白費。
玉青狐又賣力吸吮吞吐了一會。但嘴中那物只見硬不見軟,磨了許久也沒有要發泄的傾向。
玉青狐不信邪,吞得雙頰酸澀,唇舌發干。
終于,他抬起面忍不住罵道:“你這東西是石莖嗎,一天到晚硬著,自己不嫌硌得慌嗎?”
卻見商琢勾著薄唇,眼中不見沉迷,一派清風明月的虛偽模樣:“分明是娘子沒用,還怪起我來了。”他提起玉青狐的肩膀,拉到了自己身上,很是行云流水地抓住兩片股瓣,往他陽物上坐去。
這流暢的動作,顯然是早有打算。
“嗯!”玉青狐來不及反應,又被他肏進了谷道。
后穴歡欣雀躍,溢出一股淫水,軟爛的腸肉溫馴地吞下所有。
商琢握著他腰,將那口小穴放在炙熱的肉刃上反復套弄,還張口調笑:“還是娘子下面這張口爭氣,這么快就被管教貼服了。”
玉青狐感覺自己整個人變成了一個刀鞘,由著商琢插刀。平日里存在感極低的谷道也變成了一口泉眼,每被插幾次,就吐出幾口清水。
快感直竄入腦海,將他的靈識捶打肏弄得潰不成兵。
玉青狐承受著猛烈的沖擊,嘴中泄出不成句的呻吟和謾罵。他中間又泄了幾次,直到暈過去前,才隱隱感覺商琢叼著他脖頸處的皮肉研磨,將一股微涼的液體射入了他腹中。
……這個偽君子,從頭到尾都在戲弄他!
玉青狐醒來時,沒有露天席地,也沒看見商琢。
一床的薄衾軟被、紅紗香帳,叫他愣怔半晌,才記起來自己還在幻境之中。
玉青狐腰酸嘴酸腿也酸,哪哪都不舒服。而且他掀了被子一看,全身光裸,還有亂七八糟的紅痕印在皮膚上,顯眼十分,一看就是被疼愛過的。
玉青狐罵罵咧咧地起身,又發現后穴里塞了個硬物,怪不得總感覺那處脹脹的。
他抱著被子,忍著羞恥跪趴在床上分開腿,一手摸到那紅腫火熱的褶皺處,想要將那根硬物給取出來。
那物什呈圓柱狀,模樣該和男子陽具差不多,粗細長短比不得商琢那根孽物,但堵在那也叫他難受。畢竟男子谷道本就沒有女子陰穴敏感,平日里就負責五谷輪回的事,修仙之后摒棄凡間俗食,便用不到它了。
就是不知怎么,玉青狐怎么拔都拔不出來。甚至于他為了拔出來伸了兩指進去,那玩意反倒被他手指頂進去了。
頎長的玉柱一路破開軟肉進去內里,蹭到了玉青狐的敏感處。快感沿著脊柱攀爬上頭,玉青狐前端顫巍巍又站了起來。
他罵了一句自己不爭氣的下身,眼見商琢不在,便將錯就錯拿那玉柱磨穴肉,只憑兩指就把自己玩得高潮迭起,很快就射在了床上。
沒了性奮勁兒,玉青狐又開始琢磨著取出異物的事。他將被自己陽精浸濕一片的被子團成一團丟到床尾,毫無愧疚感地想:這是商琢自己造的孽,誰叫他把自己放在床上,還塞東西進了那處呢?
方才那個姿勢只會讓玉柱越進越深,甚至因為玉青狐剛剛忙著淫玩自己,把那物推得更深了。
他想了一下,擺出蹲坐的姿勢,扒拉開自己的臀瓣,又內部發力讓穴肉吞吐玉柱,好叫那物什掉出來。
腸道蠕動了半天,玉青狐動作了半天,把自己搞得累死累活……還是不行。
直到穴里的水都快淌完了,床上被他蹭得到處都是水漬,玉青狐才察覺不對。這不是個一般的玉塞。
不知忙了什么的商琢過了半天才露臉,忙活了半天啥也沒干的玉青狐趴在靠窗的軟榻上裝死。
房間內亂糟糟一片,當然商琢一進屋子,最先聞到的還是玉青狐身上散發出的甜膩味道。
他沒有施濯塵訣把屋子還原成原樣,而是先走到軟榻邊看看玉青狐生死。
榻上人破罐子破摔,未著一縷,白得發光的皮肉瑩瑩生輝,紫紅的淫靡痕跡勾起人施虐的欲望。
“娘子怎么睡在榻上。”商琢好脾氣地問。
玉青狐閉著眼不置一言。
“我可以送你出去。”商琢又道。
玉青狐立刻睜眼,詐尸似的起身,“真的!?”
商琢:“我是這境的境主。”
玉青狐上下打量他:“那你怎么還不送我出去?”
商琢嘴角噙著笑,坐上軟榻,執起玉青狐一手:“自然是因為——娘子還沒被我管教好。”
“啊啊啊你這狗娘養的商琢!”玉青狐又被他擺成了剛見面時打屁股的姿勢,不禁驚叫出聲。
他真的,他怎么能信這個混賬淫賊!
商琢果真又拍了幾下他臀瓣。不重不輕,比之前要輕柔許多,但剛好將那玉柱頂得更深。
“唔嗯!”玉青狐被打一下就發出一聲呻吟,羞憤地發現自己下身又起來了,“要打可以,你先把它拿出來!”
商琢停下手上動作,語氣淡淡:“娘子方才不是還很喜歡它么?自己玩得不亦樂乎。怎么,在夫君面前反倒放不開了?”
玉青狐下意識辯駁:“還不是因為你把那淫具放進我后穴!我怎么取都取不出來,定是你使了什么邪術!”
商琢輕嗤,“娘子這一嘴胡攪蠻纏的能力,真是分外令為夫開眼。”
玉青狐咬緊牙關不承認。
商琢:“搬弄是非,胡作非為,我倒是要代你師長好好管教管教你。”
剛被艸了一頓不長記性,玉青狐很快又自食惡果。
商琢懲戒之時毫不留情,掌掌到肉,時不時還會拍到玉青狐依舊充血紅腫的穴肉上。
幾乎每一下,都會叫玉青狐體內那物更進一分。
這場懲戒,叫玉青狐又高潮了一回,唇齒間泄出的壓抑呻吟聲,也慢慢變成了求饒道歉聲。
那物深進腸穴,幾乎頂到了內臟。快感變成了恐懼,玉青狐才知道怕了:“求求你……唔別打了!要被打爛了嗚嗚!”
商琢把他雪白的臀瓣打得紅腫不已,股間亦是淫水四濺,濕了一片。
他停下手,問:“知錯?”
玉青狐忙不迭點頭,聲音含著哭腔:“知錯了,青狐知錯了。”
他哽咽了一聲,又道:“請夫君幫我把那淫具取出來……”
商琢應了一句:“好,但娘子趴著我可取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