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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校的體育館內人聲鼎沸。喧鬧的人群越來越多的聚集到了籃球館,連看臺的過道都被擠得水泄不通。
并不是因為球賽有多精彩,而是因為現在正好是上下半場中間的空檔,兩隊的吉祥物剛剛走完秀,拉拉隊的表演馬上就開始了。
這一場是半決賽,對陣雙方分別是高二和高三的兩支隊伍。拉拉隊的表演是球賽以外的另一種比拼,哪支隊伍的拉拉隊上場后現場氛圍更好,也就代表著更高的人氣和士氣。血氣方剛的高中生在這里也不甘落后,紛紛拉出了自己班級或者年級最漂亮的女生,設計最精彩的演出。因此,拉拉隊的表演是聚集了全校最多班花甚至校花的場合。
等得不耐煩的男生們已經開始聒噪,喇叭聲、礦泉水瓶的敲擊聲、怪叫聲不絕于耳。在全場上千觀眾的期待中,拉拉隊的表演音樂終于響起來。
與大家預想的運動短裙和體操不同,高三的女生是穿著水手服、舉著魔法棒,跟著美少女戰士的主題曲,踩著貓步走上場的。這一亮相,全場一下子就爆了。
球場中央的美少女一水的大高個大長腿,有不同發型和裝飾,又都穿著到大腿中段的百褶裙和及膝襪,露出半截大腿,如一群蝴蝶一樣在場上穿插飛舞,讓人眼花繚亂。舉著魔法棒揮舞的動作,青春和俏皮中又帶了幾分性感。然而一切都恰到好處,性感而不色情。
沒多久,全場的喧鬧就安靜下來,只有音樂聲還在繼續。小男生們都看呆了。直到最后,幾位女生列成一排,擺好pose,拉出一條小橫幅:
“學姐愛你喲!”
觀眾席一下沸騰了。連本應支持自己年級的高二男生,都紛紛倒戈,吹起了口哨。
高中生的身體都還在生長,男生打架,女生比美,無非比的就是發育。僅僅是大一歲的年級,就意味著更高挑、更成熟,也對如何展現自己的魅力更熟練。高二的同學,看來不樂觀了。
她們的出場是韻律操。并不是不美,洋溢著青春氣息的女生穿著運動裙蹦蹦跳跳,自然是賞心悅目,只是,和高年級的學姐們別出心裁的表演比起來,的確是略遜一籌。如果她們先出場,也必定是令人驚艷的,但是現在,掌聲和歡呼聲比剛才就平淡了許多。而場上的姑娘們絲毫不以為意,仍然帶著燦爛的笑。
開朗的笑容,活潑的舞姿,姑娘們逐漸用自己純真的美麗把大家從剛才的遐思中拉到當下。伴隨著韻律操的動作,她們還不時發出整齊的嬌喝,而全場的掌聲也被帶動,越來越整齊,最后全場都給她們打起了節拍。
到了副歌部分,全場的燈光慢慢暗了下來,只有一束聚光燈照向運動員上場通道。
難道她們還有什么秘密武器?全場的目光一下子都聚集在通道出口。
鼓點的節奏漸漸急促,直至密不透風,聲音越來越細。場上的姑娘們隨著節律搖動著手上的沙錘,帶得全場觀眾的心也跟著越跳越快。
燈光下,一個藍色的身影出現了。燈光中的姑娘身著天藍色的運動上衣,白色的短裙,腳上是和上衣同色的運動鞋,頭發扎成馬尾;一手叉腰,一手高舉,兩條修長而飽滿有力的腿略微叉開,擺出一個充滿生命力的姿勢。
一個亮相就讓全場男生再也舍不得移開眼睛。她一看就和場上的女生不一樣,青春活力中,帶著成熟的性感氣息。無論是跳著韻律操的少女,還是之前身著水手服的學姐,跟她一比就是沒開竅的黃毛丫頭。她就站在那里,身穿著普通的運動裝,卻無處不散發著女性的魅力,若有若無的撩撥著青春期男生的欲望。
燈光太耀眼,看不清到底是誰。等到全場燈光漸漸起來,聚光燈暗下去的時候,有人率先認了出來:
“是安娜!安娜老師!”
“真的是她!真的是安娜老師!”“不會吧,我不會看錯了吧?!”“安娜老師來當拉拉隊了!”瞬間,整個籃球館一片嘩然。
沒人想到,高二的居然把安娜老師說動了來當拉拉隊員。安娜是高二的物理老師,也是全校男生意淫的女神——不是高高在上圣潔不可接近的那種,而是在春夢里,在睡不著躲在被窩里時,反復浮現在腦海里那種。
她身材極佳,卻并不瘦弱纖細,像剛成熟的水蜜桃,皮膚下裹著飽滿的性感,時刻要迸發出來。更性感的是她的眼神和嘴角,一顰一笑間總帶著絲絲春意,嗔怒、嬌笑、羞澀,無不帶著媚意。男生們最喜歡做的事,就是買冰淇淋送給她,就是為了看她最后一舔嘴唇的那個瞬間。
偏偏,她又絕不輕浮,著裝言行都極為正統,平時除了保守的職業裝就是運動裝,也從不和異性開過界的玩笑。明明是蘊含著如水無邊的風情,卻把自己鎖得緊緊的,這不但無損于她的魅力,反而多了一分禁欲的誘惑,尤其對于涌動著荷爾蒙的年輕男生,讓人充滿了挑戰和征服的欲望。
當然,他們并不知道的是:禁欲,恰恰是因為欲望之熾烈,需要被牢牢禁錮,不敢失控。
所以,也難怪今天安娜老師以這樣青春性感的形象亮相,會讓全校所有的男生這樣驚
喜了。她還沒有動作,籃球館四周就已經此起彼伏的喊起安娜的名字。
在全場的注視下,安娜的表情帶著羞澀和驕傲。她開始一邊舞動高舉的那只手,一邊交替高抬雙腿,連跑帶跳的來到場地中央。
她的動作并不復雜,但節奏感很好。雙手舞動的時候,雙乳也隔著藍色的上衣上下跳躍,雖然沒有直接暴露,但陣陣乳浪中,無論是飽滿的形狀,還是躍動的變幻,都看得一清二楚。另一面的觀眾欣賞的,是白色的短裙下緊實的臀,一下下的沖擊著男生們的眼球和心臟。裙擺剛到大腿,大半條腿都暴露在外,在上千人的注視下,時而開合,時而高抬;每一次動作幅度大的時候,就露出更深處的一截幽密,卻轉瞬即逝,若隱若現,看不真切。
節律再一次被帶動,不再是掌聲,而是一陣陣的高呼:
“安娜!安娜!安娜!安娜!……”
音樂越來越高昂,拉拉隊員們的動作也越來越狂野。安娜老師雙腿叉開,一個彎腰,幾乎要觸到地面,然后又向前探身,慢慢直起。全場怪叫迭起,身前的是因為看到了深深的乳溝,身后的是因為看到了短裙包裹下的蜜桃臀,側面則是因為她前凸后翹的身材和柔媚的腰肢。
全場的男生都向前傾,目不轉睛的注視著眼前難得一見的美景。前排的男生長大了嘴,被攝走了魂魄。
安娜老師的臉一片緋紅。
在學校里,她總是維持著嫻靜知性的形象,這次不知是內心的哪一根弦被撥動,答應了來給學生的球賽當拉拉隊員。她是一個身體和心智都成熟的女性,不難從平時男生看她的眼神中讀出青澀的情欲。這種仰慕的、迷戀的,甚至是帶著赤裸裸的欲望的眼神讓她隱約有一種快感,那種女人被男人欣賞和渴望的感覺讓她內心保持著不可言說的愉快和驕傲,但是職業道德讓她不能回應,甚至不能表現出絲毫自己接收到了的信號。她刻意保持著遲鈍,作為對自己的保護,或者是,約束。
在換上拉拉隊服的時候,她看著鏡中的自己,像是回到了自己的學生時代,那段春情萌動,充滿好奇又羞怯和畏懼的時光。她對自己充滿自信,知道自己的出場一定會引起轟動,她裝作不情愿的勉強答應下來,內心卻期待著這種眾星捧月的場面。
只是,真正站在臺上的時候,她才發現她低估了這種被注視的刺激。在狂熱的目光和肆無忌憚的歡呼聲中,她的皮膚在發燙,對她來說并不大的運動量,讓她心跳加速,呼吸急促。她清楚的知道,年輕男性火熱的目光,覆蓋了她每一寸裸露的皮膚:脖頸、手臂、偶爾露出的腰身、修長飽滿的腿……當然,還有那些被拉拉隊服遮蓋卻無法掩飾曼妙形狀的部分。
安娜老師面帶燦爛的笑容,享受著這些目光。同時,她又要掩飾著自己的愉悅。另外,她沒有像其他隊員一樣穿上安全褲,因此動作幅度要控制得十分精準,不可以稍大一分,否則就有走光的危險。要知道,有上千個欲望無處釋放的少男,其中還不知有多少人正在拍照或者錄影,更不知這些照片和視頻會在什么時候被拿出來回味和幻想。
安娜老師雙手交叉扶著胯,左右扭動著臀。手臂的擠壓讓雙乳擠到一起,乳溝更緊窄而深邃,臀部隨著胯的動作橫向畫著8字,腰肢扭動出各種曲線,小腹也不時向前一挺。她的動作越來越流暢,漸入佳境。其他伴舞的拉拉隊員也受她影響,把青春的性感展現得淋漓盡致。她們表現的是最常見的拉拉隊操,只是因為安娜老師一個人魅力的感染,表現出了最美的狀態。
音樂接近高潮,密集的鼓點再一次出現。安娜老師也開始展現她最魅惑的瞬間。她抬手摘下發箍,一甩頭,長發就飛揚在空中。繼而,她張開雙臂,隨著節奏交替聳起肩膀,臀部像安了馬達一樣狂野的晃動。這一幕電臀舞把全場的氛圍帶到了巔峰,在安娜雙乳和電臀恣意張揚的搖擺中,一半的男生站了起來,高舉雙手,一起高呼著安娜的名字。
安娜也因為劇烈的運動口干舌燥,伸出舌頭繞著自己的嘴唇舔了一圈,不料這個小小的動作被現場的攝像機拍下來,同步到了球館的大屏幕上,又引發了一輪海嘯般的歡呼。
在全場千名男生的歡呼中,安娜抑制不住心中的興奮,一腿站立,一腿半抬,用芭蕾舞的動作在原地轉了起來。
音樂淡出了,所有人的動作也都停下。只有安娜,像一只天鵝一樣,在球場中間舞著,一圈,一圈,一圈……
只有一個不和諧的聲音,從觀眾席前排傳出來,打破了這完美的畫面:
“我……我看到了,安娜老師,是藍色的!”
回到更衣室,一群小姑娘還停留在剛才的興奮中無法自拔,圍繞在安娜旁邊嘰嘰喳喳鬧個不停。安娜謙虛的回應著,心里的興奮一點也不比她們少。而現在來自同性的贊美,也讓她格外受用。
姑娘們紛紛除下了外衣,更衣室里春色無邊。安娜卻猶豫了,不敢在學生們面前換下衣服,只因為剛才的舞動讓她心跳快了幾個節拍,身上香汗淋漓,只怕內衣已經被浸濕了。即便面對的是女學生,想到自己內衣
濕透的樣子被看到,安娜也無比羞澀。更何況,她隱約覺得自己的腿間有些發熱,萬一脫下外衣后發現自己的內褲上有水痕,那就太尷尬了。所以,安娜只好在衣柜前裝作整理衣物,磨蹭半天。
有學生注意到了她的磨蹭,天真的問:“安娜老師,您怎么不換衣服啊?”
安娜臉一紅,隨口回答:“沒事,你們先換吧,我動作比較慢。”
“安娜老師,您的身材這么好,我好羨慕啊,快讓我們看看吧!”說話的是一個班的班花,叫做簡妮,作風素來大膽,學校里有傳聞她經常和另一個班叫林小東的小痞子出去開房。她自己身材也十分火辣,問這話不知是真的羨慕還是帶著嫉妒。
“是啊是啊,老師,我們都想看呢!”她的提議得到了一片贊同。
“這……你們怎么可以這樣!”面對一群女生,安娜惱不起來,卻羞意難當。這一下,她更不好意思脫衣了。
有一個留著短發的娃娃臉女生,說話更直接:“老師的胸好大啊!比我們的都要大!”
全場一片哄堂大笑。沒想到娃娃臉女生直接伸出手,趁安娜不備,一下子按在她的胸上,用力一抓,夸張的叫出來:“哇!好有彈性!我都要抓不住了!”
安娜嚇了一跳,趕緊撥開她的手,雙手護胸,滿臉通紅:“不要這樣!玩笑開得太過分了!”
可是這些女生似乎看準了安娜舍不得真的對她們生氣,一樣的拉拉隊裝束也模糊了師生之間的界限,下意識里已經把安娜老師當成了自己的姐妹,自然而然的用姐妹之間調笑打鬧的方式來對待她了。
一個女生從背后掐住了安娜老師的腰:“老師,你別不好意思嘛!你看我們都脫了。”說著,手指活動,就在安娜的腰上撓起來。
安娜被猝不及防的一撓,癢得全身一顫,腰部本能的一轉,躲開那個女生的手。背后的女生沒想到安娜的反應這么大,益發調皮起來,手貼著安娜的腰,跟著就繼續撓過去。安娜像觸電一樣彈起來,拼命的躲開那雙討厭的手。她生來怕癢,皮膚特別敏感,一被碰到就渾身激靈,被這樣一撓,忍不住的發出一陣陣笑聲。
“哇,安娜老師原來你這么怕癢!”她的弱點被發現了,這些正處于青春期的女生正愛玩,可不會有什么憐憫心。不僅沒有人阻止,反而有兩三個人張牙舞爪的湊過來。
“不……不要……哈哈哈……我……哈哈……我怕癢……”
她的抗議自然沒有什么用,幾只手毫不留情的落在她的腰間。安娜難受極了,心上像有一萬只螞蟻在爬,想要忍住不笑,卻根本就憋不住;想要掙脫,卻癢得使不上力。她笑得上氣不接下氣,渾身顫抖,手腳和腰肢都不受控制的亂彈,豐乳肥臀也都隨之晃動。
有女生看不下去了,沖到正在撓安娜的女生背后,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接下來又是那些女生的反擊,接下來又有更多人加入了戰斗。場面瞬間混亂起來,歡聲笑語中,一群姑娘追跑打鬧得不亦樂乎。
安娜心下暗自慶幸。混戰一開始,她所承受的攻擊就少了很多。剛才被這么一撓,她笑得眼淚都流出來了。腰部正是她的敏感部位,所以跟眼眶一起濕潤的,還有她腿間的秘密花園。
她趁大家不備,悄悄的往外圍退去,想要躲開這場混戰。不料被剛才那個名叫簡妮的大膽班花發現了她的意圖,舉著雙手就沖了過來:“安娜老師,不要跑!”
安娜大驚,心知躲是躲不過去了,干脆心一橫:先下手為強。她向前迎去,雙手先抓向女生的腰:“你們敢欺負我!誰怕誰!”
簡妮毫不躲避,反倒一聲嬌笑貼上來:“老師,我最喜歡別人撓我的腰了,好舒服的!”說著,就一下摟住安娜,把安娜的雙臂壓在自己腰間,雙手交叉抱住安娜的背,從后方伸進她的胳肢窩。
簡妮樣貌身材都不差,雖然年輕,卻早已得到男人的滋潤,反而比安娜更狂野大膽。她毫不羞澀的把安娜緊緊抱住,讓安娜動彈不得;兩人的乳房和小腹都緊緊貼在一起,脖頸也相互交纏。她早一步脫下了拉拉隊服,現在身上只有一套小小的內衣,嫩滑的肌膚蹭在安娜身上,反倒讓安娜面紅耳赤的窘迫起來。
安娜撓著簡妮的腰,帶來的只是簡妮在自己耳邊的輕喘和嬌笑;而回應過來的,則是簡妮在自己腋下調皮的手指。安娜的腋下有一小塊嫩肉最敏感,每次做spa的時候被不小心碰到,都會心下一癢。現在,簡妮的手剛好掐在那里,一捏一勾,安娜就感覺一股電流從腋下傳出,又麻又癢,既難受又舒服,說不出來的復雜感覺。
她的身體隨著簡妮手指的動作一挺一挺,無處可逃,也無法抗拒。全身的酥麻聚集到小腹,她竟然意識到,自己越來越濕了。
這樣下去可不行。她顧不得失態,邊笑邊喘著氣,開始求饒:“簡…簡妮……不能這樣……哈哈……快……快停下……哈哈哈哈……求你了……”
簡妮卻玩得正在興頭上,不僅不停,還招呼同伴:“璐璐,快過來幫我!”
叫璐璐的,就是剛才那個
魯莽的娃娃臉女生。她屁顛屁顛的跑出來,看著安娜發呆:“老師!你現在好美啊!”
安娜現在被一個半裸的美少女抱在懷里,滿臉桃紅,嬌羞難耐,花枝亂顫。老師的架子蕩然無存,而成熟性感和少女情態就淋漓盡致的釋放出來。難怪連女孩子都看入神了。
“璐璐……快救救我……哈哈~~~~我~~哈哈哈哈~~我受不了了……”安娜兩眼含淚,楚楚可憐的看著身邊的少女。
這個璐璐懵懵懂懂,不知事態輕重,只覺得好玩,不僅沒有幫安娜逃脫魔掌,反而能助紂為虐起來,從后面又把手伸向那對令她癡迷的乳房。
“老師,你的胸真的好好看,摸起來好舒服!”
“啊!”安娜被前后夾擊,大腦一瞬間失神了。
盡管是調笑,但這種肢體的接觸卻實實在在的刺激著自己的神經。同性間旖旎的親密本來就是性能量釋放的一種方式,更何況安娜的體質本來就敏感,被撓癢又偏偏是她的軟肋。盡管不愿意承認,但她的身體實實在在的被這些少女調動起了反應。
她一直怨念自己敏感的體質。她貞潔的內心,偏偏住在一個蕩婦的身體里。從小家教森嚴讓她養成了保守的性格,可是身體卻總是不聽話,在理性不情愿的時候兀自作出讓自己難堪的反應。有時候,在運動場上看到男人赤裸的上身就能臉紅心跳;而來自異性的一個擁抱,或者一段好聽的聲音,都讓自己莫名的濕潤。因此,她總是刻意回避和異性的接觸,免得自己真的沉淪。
可是,沒想到來自同性無意識的挑逗,也讓自己近乎失控。
她的笑聲中,開始帶上喘息和細不可聞的呻吟。她難堪極了,緊緊的咬住自己的嘴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可是,腿間的泉水還在自顧自的流淌,她感覺腿間黏糊糊的,內褲已經濕透,可能已經從天藍色變成了海藍色。
簡妮和璐璐也不知受到什么蠱惑,從前面和后面緊緊貼住她的身體,把她夾在中間。璐璐個子略矮,在背后把臉靠在她的背上,雙手握著她的乳房;簡妮和她身高相仿,臉頰和她貼在一起,波浪卷發掃過她的脖子,嬌笑聲緊貼著她的耳朵傳進來。
簡妮不再死命的撓她,但手指還掐著她的腋窩,一下下的按著,電流讓她一陣陣酸軟。安娜只能收緊小腹,繃緊雙腿,生怕讓自己的學生發現腿間的秘密。
幸而,門外傳來一陣喧嘩聲解救了她。從外面的歡呼聲聽出,球賽結束了,高二的學生以微弱的優勢取得勝利,進入了決賽。女生們趕緊結束了打鬧,七手八腳的換上衣服,準備去參加一會的慶功聚會。簡妮和璐璐也放開了安娜。這時候,安娜才發現,簡妮的臉也已經緋紅,一直紅到了胸口。只有璐璐還是一臉呆萌的看著自己。安娜整理了一下衣服,掩飾著窘迫:“你看你們,凈耽誤時間。趕緊收拾吧,一會去聚會。”
可是自己現在就更沒法當眾換衣服了,也沒法穿著拉拉隊服跟學生一起出去玩。干脆,聚會別去了。等她們都走了,自己回家吧。
于是安娜悄悄的去了洗手間,關上隔間的門,撩起了裙子。果然,自己的內褲像是被海水浸泡過一樣。她猶豫了一下,終于按捺不住,把手指伸向了自己腿間……
從洗手間出來,安娜雙腿發軟。
“淫”。
我坐在你腿間,提起毛筆,在你的小腹側邊、大腿根部寫下一個字。
細細的羊毫從皮膚表面刷過,似輕柔無力,酥麻感像電流一樣,沿著每個筆畫的走向,向四面八方蔓延。
筆鋒點點,大腿就一陣緊張,腳趾勾起來。
向上一提,腰就一陣酸軟。
一撇掠過,小腹一股暖流流過。
…………
我寫得很認真,很慢。每一個筆畫的觸感都很清晰。
“淫。”
我滿意的看著自己的作品,念了出來。你的臉一下通紅,害羞的想要掙扎,卻因為手腳被繩索縛在床角的柱子上,只能難耐的扭動身軀。雙乳隨之一陣顫動,暴露在微涼空氣中的乳尖在空中畫著圈;腰肢像青蛇一樣搖擺,帶動雙腿不停在我大腿上摩擦。
“別動!”我聲音一沉,你果然繃緊全身,不敢再動。
筆走龍蛇,我又寫下三個字。
筆墨落在皮膚上,和在宣紙上不同。字跡沒那么深,但墨跡順著表面的細小紋理洇開的過程,卻更清晰。
“猜猜看,我寫的四個什么字?”
淫字開頭的四個字,在這個場景下,我會寫什么呢?
你一下就想到一個答案,臉更紅了,身上泛起微微的雞皮疙瘩。緊閉雙唇,不肯回答。
我早知你會這樣害羞,自然有辦法收拾你。退回到床尾,用筆尖在腳心輕輕一劃,你就啊的一聲驚呼出來。
我又劃了一筆:“快說!”
“淫……淫娃蕩婦……”
“你很聰明嘛!”我趴在你身上,湊到你耳邊,輕聲說,“果然知道自己是什么樣子。不過,我寫的是淫雨霏霏。”
你大為羞恥,使勁的扭動起來。
我重新坐起,伸手一摸,你腿間也已經是淫雨霏霏,沾我一手露滴。
“范文正公的名句都記不得了,沒過關,不能放開你。再來一題。”
你的乳房像滿月一樣閃著白光。下一句就寫在這里吧。
我跪坐在你腿間,抬起你的臀,把你的大腿放在我的腿上。
下體緊貼在一起,我的小腹都能感受到你的溫熱潮濕。心念一動,就有一物翹起,頂開你的臀溝,卡在其中。
你被我頂得小腹向前一挺,紛亂的呼吸帶出聲聲嚶嚀。
我趕緊收攝心神,落筆。
三橫,一撇,一捺。
捺的收筆,剛好停在你的乳尖,按得她凹進乳肉中。再向右一提筆,帶得那殷紅的蓓蕾又是一顫。
乳尖上掛著一滴亮晶晶的墨,隨著顫動,慢慢滑下。
繼續用細軟的毛筆在你的乳房上下左右連連畫過,魚的觸手一樣吸在自己的小腹,不疾不徐的向下推進。
很快,他的中指作為探險隊的先鋒,穿過了叢林,來到了大峽谷入口處。這里的那顆珍珠比喬璐全身的珠寶都要珍貴和美麗,而它此刻已經覺醒,驕傲的立在男人的手指前面。男人卻不急于進攻,在這里停了下來。另外幾只手指從側翼掩護,前進到她的鼠蹊部,向倒三角的頂端進發,和中指會合。
她喘息著,呻吟著,默默張開雙腿,似在歡迎,似在期待。男人的三根手指伸到她的腿間,在大腿內側像魚尾一樣擺動,盡情體會她腿根處的柔嫩。但男人的手指似乎還不盡興,又輕輕的由下往上,一毫米一毫米的向她的秘密花園靠近……
喬璐感覺到男人的手指在接近,似乎能感受到男人皮膚的溫度,也不知是真是幻。
自己的花瓣逐漸充盈起來,奉獻上甜美的花蜜,等著男人的品嘗。自己此刻只想被侵犯,被占有,被填充飽滿。如果男人是在這個時刻要把自己帶去休息室,自己想必沒辦法像剛才那樣矜持吧……
男人的手指終于觸上了她。他覆蓋住她的整個私處,手指輕輕顫動,讓她的花瓣習慣手指的存在,慢慢的接納它們。等到手指開始被她濕潤,又細致的把蜜液抹遍她私處的每一絲皮膚。喬璐沒想到冷峻的男人手指會這么溫柔,感受不到他在用力,只是像春風一樣拂過自己。于是,玫瑰的花瓣欣喜的變成了一只蝴蝶,張開翅膀扇動,像在躲避,又像在追逐,圍繞著男人的手指,包裹住男人的手指。
男人的中指陷入蝴蝶翅膀的包裹,貼在了穴口。喬璐的身體一陣陣的蠕動,春水如潮,一浪一浪,產生一波波的吸引。她覺得自己像饞嘴的孩子一樣,想要張開小口把棒棒糖吸進來,含在嘴里再不放開。
男人的指腹輕輕按摩著,并不進入自己的身體,而是帶著自己的蜜液向上,回到洞穴上方的珍珠上,輕輕的按住她,手指轉圈揉動,褪去包裹著她的皮膚,讓她暴露在手指之下。
喬璐的身體一下子被打開了電流的開關,隨著男人手指的動作一陣陣的顫抖。
“這一顆,是勝過一切的珍寶啊……”
男人戲弄著自己,自己卻無力反駁,只能任他玩弄。他的手指按住自己的珍珠,輕柔的轉圈,由慢到快,讓自己的快感慢慢的積累。自己心跳在加快,呼吸變得急促,甚至有點喘不上氣。上面的嘴口干舌燥,下面的小口倒是毫不吝嗇的揮灑著瓊漿蜜液,潤滑著男人的手指,讓他更方便的猥褻自己。
男人的手指又從轉圈換成左右撥弄,時而輕柔但快速的掃過,時而有力按住慢慢撥過;當他快速掃過時,自己扭動身軀,不知是迎合還是躲避,而每一次他有力撥過,自己就無法自控的一陣痙攣。
他左手挽住自己的身軀,手指捏住穿上去沒多久的乳環,右手像撥弄琴
弦一樣撥弄著自己的陰蒂,把自己當作一件樂器彈了起來。
中指抵住了自己的陰蒂下方,然后有力的向上勾。最初,自己還能分辨他的動作,每一次挑動都帶來自己的渾身一顫;后來,只覺得電流連續不斷的從那一個端點發出,順著陰道直擊子宮,讓小腹丹田又麻又熱;電流又順著小腹向上流到胸腔,心臟像是快要從嗓子跳出來,又像是快要隨時停止跳動。
男人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背上,把自己的上身向下按。不知何時,最初放置戒指的展臺被抬到面前,自己的胸脯被按在冰涼的臺面上,雙手雙腳被鎖,臀部高聳,陰蒂上男人的手指還沒有停下。
太恥辱了……簡直……簡直像一個女奴……
可是無力反抗。
驕傲和自尊在情欲面前毫無力量。
男人的聲音帶上了威嚴的氣息:“姑娘,戴上下一件寶貝吧。我來為你戴上紅寶石。”
紅……寶……石……?那是……?!
喬璐終于開始驚慌了。可是被壓迫在展臺上的她,乳環被壓迫著陷進自己的乳房,帶著微痛的酥麻讓自己連發出聲音都困難。她像待宰的羔羊一樣,大口喘著氣,無奈的
等著男人的下一步動作。
男人從口袋中取出一枚紅寶石柄的水晶臀塞,和喬璐剛才看到的一模一樣。在她的陰唇間沾滿淫液,然后慢慢向后滑動。喬璐的體質是越緊張越敏感,這時她的注意力被集中在自己的雙腿之間,結果是讓陰蒂上的快感更加明顯。而冰涼滑膩的水晶臀塞已經按在自己的后庭口。
喬璐顫抖著,有一點后悔剛才沒有早點去休息室。剛才怎么就忘記了最后的珠寶是什么呢?她感覺自己隨時都有可能崩潰,只是不知道這崩潰什么時候到來。也許,就在紅寶石被塞進去的那一刻?
男人捏著紅寶石,輕輕轉動,讓水晶臀塞像鉆頭一樣鉆動著往前推進。展臺放得很低,喬璐個子又高,雙腿修長筆直,于是上身伏得很低,引以為傲的臀部高高聳起,把自己的蜜穴和后庭完全展露在男人面前。她的雙眼迷離之間,看到了鏡子中自己的模樣是自己從未見過的淫蕩。她盡可能的放松自己的括約肌,卻在臀塞每一次轉動時又忍不住收緊,一松一緊之間,臀塞的冰涼就一次次的刺激著自己。
錐形的水晶塞子緩緩的把自己最羞人的菊花撐得越來越大,喬璐的身體快要被撕裂,隨之被撕裂的還有自己的矜持和尊嚴。她優雅而高貴的形象維持得太久,今天才發現羞恥和凌辱會給自己帶來如此的快感。
全身赤裸著被鎖在一個布滿鏡子的密閉空間,無力的伏在臺子上高高撅起屁股,任由一個陌生的男人在用肛塞打開自己的后庭……當女神變成女奴,快樂的枷鎖就被打開了。
就在自己恨不得跪倒拜服在情欲面前時,身后的那塊水晶也到了盡頭。男人用手掌輕輕一推,就全根沒入。撕裂感一下得到了緩解,可是身體被以異樣的方式填滿,讓喬璐脹得難受。她上身一挺,發出長長的呻吟。
陰蒂的快感也沒有停歇,電流流過四肢百骸,連小腳趾都在酥麻。
唯一的空虛的是陰道,不甘寂寞的蠕動著,蝴蝶的翅膀扇動,一張一合。
正在此時,喬璐毫無準備的發現自己的陰唇被頂開,男人火熱的棒端卡在了自己的花徑口。
喬璐想呼喊,卻只能無力的張開嘴,發不出聲音。繃直腳背,踮起腳尖,也無法逃離難耐的快感。男人擺動自己的腰身,用龜頭一點點蕩開她的陰唇,前端已經嵌進分毫。
喬璐的陰道已經準備好綻放,急欲把男人吞進體內,她扭動著臀部,向后聳動迎合男人的肉棒,又向前挺身迎合手指。男人也在配合著她,小腹越來越向前挺,手指也按得越來越緊,直到感覺到她已經失神,花徑大開,開始瘋狂的彈動手指。
喬璐腦海中的電流匯聚,像煙花一樣炸開,她終于抵達了等待已久的快樂巔峰。她拼命的想躲開手指的刺激,卻被男人緊緊按住。快感充滿了每一個細胞,像毒品一樣帶著自己的靈魂飛了起來,又在自己的陰蒂匯聚。她干渴的嗓子突然有了力量,大聲的呼喊出自己的快樂……
而就在這一刻,男人也向前挺動了自己的身軀………
“你是不是快要走了,你老公一會要到家了。”
“沒事,他今天跟你在一起喝酒。”
她把手機屏幕翻過來給我看,對話框里對方發過來一條“我約了林總,晚點回來。”這邊回復“嗯,少喝點。”
我錯愕的看了她一眼,然后相視會心一笑。她翻身趴在我身上,長發覆蓋在我胸口,嘴巴張成一個小小的o型,然后身子慢慢向后退去。光滑的脊背隱沒了,然后是圓潤的肩頭,最后連她的臉都整個藏進了被子。
我打了個寒顫,同時手機鈴聲響起。我開著了免提,熟悉的聲音傳來:“老林,我今晚跟你在一起哈,如果若惠問起來,你懂的,哈哈……”
“哈哈,你他媽也不怕我出賣你?她不會問的,你放心吧。”
溫柔的包裹陡然變成強烈的刺激,我被塞入一道狹窄的關隘,靈魂都要被吞噬掉。
天賦異稟啊,這才幾次,就這么爐火純青了。我感慨一聲,向后仰倒,開始享受。
認識若惠的那陣子,我本來都已經收心,退隱江湖了。那天我跟太太在商場里的餐廳吃飯,一抬頭,看見左前方的桌子上坐著一家人,夫妻中間夾著一個兩三歲的孩子,倆人輪流伺候著。女人一頭長發,看起來軟軟的,跟她身上的黑色羊絨衫一樣。她天庭高,中庭有點長,讓整張臉顯得寡淡,雙眼皮,眼角下垂,眼睛像一潭水,深邃而空蕩蕩,鼻子和嘴唇都很小巧,嘴角像眼角一樣下垂。男人穿著淺藍色襯衣,沒戴眼鏡,頭發和皮膚都清清爽爽,長得年輕,看著平平順順的。
我眼神還沒來得及收回來,就跟她對上了。她正在給孩子系圍兜,手里動作沒停,眼睛盯了我兩秒鐘,然后轉向她老公。從那以后,直到飯吃完,我們倆再也沒有對視過,只在余光里出現。
這家店的蝦餃不像現做的,應該是速凍品。鳳爪也軟綿綿,肯定是解凍后又重新凍了。湯還行,無功無過。牛河炒得不錯,干爽鮮香,有點街頭檔口的意思。開在商場里的餐廳,本來也不可能好吃到哪去,早晚
得來打個卡就是了。一邊吃著一邊跟太太聊著,一邊心里猶疑著,眼看時候差不多了,我沒按捺住自己,起了身:“我去下洗手間。”
從洗手間回來,果然看見餐廳門口的走廊上,她正看著孩子玩。帶小孩子的夫妻總是得輪換吃飯,剛剛是她先在吃,她老公在喂孩子,我出來的時候她正在給孩子擦手擦嘴,該把孩子帶出來轉轉讓自己老公踏實吃兩口了。
隔著十來米的距離,我拿出手機,隨便找了工作電話打出去。她專心看著孩子,頭也沒抬。倒是孩子好奇心重,張著雙手搖搖擺擺的就順著走廊過來了。
孩子真乖巧。我掛了電話,蹲下來,沖著孩子笑。孩子走到我面前,停住,呆呆的看了我一眼,沖我笑了笑,然后像在玩什么有趣的游戲一樣,轉過身跑向媽媽。她一直跟在孩子后面,見孩子轉身,立馬蹲下,張開雙手讓孩子撲進自己的懷抱。
整個過程中,她果然都沒有看我一眼。
我朝她和孩子走過去,快走到的時候,看著她低頭的樣子,突然改變了主意,腳步不停,經過了她。
回到餐廳的時候,我往他們那桌瞟了一眼,她老公飯還沒吃完。我暗道一聲幸運,直接走到收銀臺:“18號桌買單。”
“您好,先生,一共672元。您可以在大眾點評上買個券……”
“不用了,直接掃碼。”
回到座位上,喝了兩口茶,看見她帶著孩子進來了,我開始收拾東西。我們起身的時候,服務員剛好過來了:“對不起,先生,剛才您的單買錯了。您的消費應該是460元,多收了您200多。”
“怎么會搞錯的?”
“剛才給您打成18號桌的單子了,您這桌是16桌。”
我心里暗笑:服務員情商還挺高的,知道應該是她打錯了而不是我說錯了,于是開玩笑道:“那沒事,你給18桌少收點就行了,就當我們對換。”
服務員愣了一下,估計是沒見過我這樣的:“先生,這樣不行的,不能讓您多付錢的。要不然您重新買一下16桌的單,之前收錯的錢我們會在兩天內原路退回的。”
“那我不是吃一頓飯得付兩頓飯的錢?要是沒退的話我還得惦記著來找你們?”
“不會的先生,我們肯定會給您退的。”服務員有點不知所措了。
18桌的男人走過來了,很客氣:“哥們,不好意思,剛剛我買單的時候服務員說我們這桌買過了,看起來好像是搞錯了。”
我連忙笑著說:“是我不好意思,應該是我說錯桌號了,給你們添麻煩了。要不然就我們換著買得了,反正也差不多。”
他也連忙推辭:“那哪行,不能占你便宜。我把差額轉給你吧,微信支付寶都行。”
我掏出手機,一邊解鎖,假裝剛剛才發現了他手機殼背面貼的工卡,順口說:“哎,我看你工卡眼熟,你在xx?”
“啊,你也是?”
“我不是,但是好多朋友是。而且你們的工卡,你懂的……”我跟他打趣。
“嗐!我不想掛著,所以就貼手機上了。”
我看差不多了,打開了微信二維碼:“加個微信吧,回頭拿這點錢咱約個咖啡。”
“好啊,我公司和家都在附近,你也在附近嗎?”
“我上班在浦東,但是住得不遠。回頭約哈。”
我出門的時候,她第二次看了我的眼睛,這一次比兩秒鐘要久。她的眼神給我一種穿越時空而來的錯覺,好像我和她已經不是第一次重逢,在江北平原村辦小學的教室里,在老家城市的街道上,在巫縣的三峽游船碼頭,這道眼神都曾經穿過人群,扎進我的眼睛,勾住我,讓我離開以后還留一縷魂魄在原地。我直視著她,走近,再擦肩而過,不動聲色,像在每一個時空循環中一樣。
下電梯時,太太跟我說:“剛才那姑娘挺漂亮的。”
“哪個?”
“就你買錯單那桌那個。”
“哦哦,還行,氣質不錯。那個男的也還行。”
“嗯,看著像是家境和教育都不差。”
“是。”
我坐起來,掀開被子,正迎上她的眼神,仍然是直直的看著我,仿佛在說:“來,看著我是怎么把你吃下去的。”
她輕吻我的龜頭頂端,并沒有張嘴含住它,而是用它擠開自己的嘴巴,一點點的塞進去。我疑惑她小小的嘴巴怎么有這么大的容量,但她的確是緩慢但不停歇的把我的整根陰莖都塞進了嘴里。我感覺自己像一條泥鰍,鉆進柔軟而深不見底的泥潭,其間從柔軟到濕潤溫暖再到逼仄,鉆入深處后頭部被勒住,無論身體和尾巴怎么擺動,都無法逃脫。整個過程中她連速度都沒有變化,表情也沒有變化,就這么仰頭看著我,好像是平靜,又好像是諂媚中帶著挑釁。
我有小腹收縮的跡象,想往后撤卻無處可撤,于是把手伸到她的腦后,抓住她的頭發。我還沒開始用力向上提,她的眼神就在一個瞬間變得凄楚,幾乎要閃出淚光。身體的反
應比腦子快,這個眼神進入我腦子的時候,我已經揪著頭發把她提起來,心里一晃,就泛起一陣憐愛,想要把她捧在手里,手上做的卻是抓著頭發把她的后腦勺往下一按,死死頂住,
精液和她的淚水一起噴涌而出。
“你就是個妖精。”我夸道。
她既沒有咽下去,也沒有吐出來,而是繼續含著我還沒徹底軟掉的陰莖,嘴巴張開一點縫隙,讓混著著口水的精液從她的嘴角流出,順著我的身體淌下來,濕透了我整個腿根。
我沒有約18號桌的男人喝咖啡,那就是個話頭而已。但是在朋友圈給各種公司宣傳稿和行業新聞鏈接友好點贊幾個月后,我給他發了條私信:“之前就聽說你們把xx收購了,原來是你團隊做的啊?”
他秒回:“哈哈,是的。我看brian也給你朋友圈點贊了,你們也認識啊?”
“世界好小,他是我師弟。改天約出來一起喝一杯。”
“好啊,下周?”
“沒問題,我來約他。”
我知道brian做了這個收購案的fa,賺了不小的一筆。正好也有日子沒見了,該約出來看看有什么事可以勾兌一下,用北方話說叫“拼縫”。他吃的就是這碗飯,只是這次這個縫拼得有點玄妙。
我定在了北京東路的一家店,他們家的生蠔新鮮。我和brian照例提前十分鐘到,先盤盤道。
“師兄,你這圈子夠廣的,你跟魏林怎么認識的?”
“有一次吃飯偶然認識的,不熟,你不說我都不知道他叫魏林。”我沒細說,反過來問:“他做并購的?”
“不是,他是業務口的。這個項目不是個財務投資,買進來就是要消化掉的,所以業務團隊還挺有話語權的。”
“他挺年輕的吧?”
brian知道我想問什么:“90年的,一路名校名企,父母都是知識分子,再往上一輩是大院的。”
這我就明白了。
正說著,魏林就到了,一陣抱歉說久等了。我們說沒有沒有,是我們來早了。
去年的時候,這家店都還要至少提前三天才能訂到座位,現在桌子空了一小半,真的是蕭條了。如今這年頭,能大家一起坐下來吃頓飯就很不容易了。喝完白葡萄酒,又換了紅的,觥籌交錯,如沐春風,這是我的技能,九點不到,已經開始拍著肩膀叫兄弟了。
第一次見面,就不續攤了。約好了兩周后一起自駕去滴水湖燒烤以后,各自回家。我興奮又焦躁,沖了個澡,到書房開始抄常清靜經。
兩周后,我又拉了兩個朋友,分了工:一個負責帶烤爐和碳,一個負責帶燒烤食材,我和brian負責帶酒水,魏林帶水果零食。我找了露營公司,事先把天幕桌椅都搭好,人直接過去就行。
我和那兩個朋友都是全家過去,brian是單身,自己一個人來。我到目的地的時候,他們都已經張羅好了,魏林正在幫著生火。我隨口一問:“老婆孩子呢?”
“哦,下午有個幼兒園開放探園,他們提前去體驗下。”
“那你瀟灑啊,獨自偷歡。”
我把冰桶拿出來,倒上冰塊,冰上兩瓶酒,把其他的放回保溫箱,然后把肉拿出來鋪開,準備上烤架。
每次出來燒烤,我都喜歡烤超過喜歡吃。有的肉需要大火快熱,讓外面先熟,鎖住肉汁,有的肉需要慢慢升溫,從里往外熟透。要看著爐溫,有序的翻面,掌握時機加料,還要留出幾串烤得又熟又嫩不加辣椒的留給孩子。任何一件事,看起來再簡單,做好都不容易,節奏和火候就是一切。
沖了個澡,本來打算出去吃飯,想了想還是小心點,去了酒店餐廳。我想讓她真空去,她不肯,最終妥協可以不穿內褲,但是得穿上內衣。
走出房間門,她恢復了那張寡淡的臉。腰身挺直,目不斜視,步伐穩定。我故意走慢兩步,避嫌,也為了欣賞一下她的背影。
她從不穿太緊身的衣服,但也不會太寬松,衣服大致合體,又和身體保持著一點距離。行動之間偶爾有幾個瞬間,把某些地方的曲線顯露出來:肩膀,臀,極少時候是腰。
但是腳踝是可以看個夠的。她的長裙一直覆蓋到小腿下段,剛好把整個腳踝露出來。從后面看,兩側的輪廓線優雅的流下來,跟腱在正后方溫柔的凸出,纖細但不瘦弱。我沿著兩側的輪廓線看下來,再順著跟腱看上去,直到小腿隱藏在裙擺里,只有若隱若現的形狀,再往上,小腿的形狀也消失在大片的織物平面里,像草原上的河流隱入地下,直到在臀部重新顯現。
電梯里,我站在她身后,沒有說話,也沒有碰她,只是用鼻尖接近她的頭發和脖子,深深地吸氣,動作明顯,甚至帶得她的發絲飄動。她仍舊立在原地不動,我能感覺到她微微的有些僵住。
我心里暗笑:別看在床上都把淫蕩下流的一面毫無保留的呈現給我了,這種時候的緊張反應還是一如既往。這也就是她的魅力所在。我近距離看著她的頭發,腦海里出現了國家地理
紀錄片里俯視亞馬遜雨林的鏡頭,每次看到這種畫面我都會想象我在航拍的直升機上,會不會縱身一躍,沉入密林或者河流,就此消失。此刻,我也想淹死在她的頭發里。
算上生蠔局和燒烤局,四個月里跟魏林見了七次面,他已經把我引為知己。
我總能敏感的感受到對方的頻道,然后甚至不需要調用思考就能擰動我的旋鈕,一點點消除掉電波里的雜音,精確的留下有秩序的信號。我的性格里又有太多光怪陸離的素材,可以隨意組合成不同的形象。
有一次,我早上在教授的家里恭敬的聽取教誨,下午和浙江的土豪喝茶,晚上去了江湖人家里喝酒。當天夜里躺在床上,我突然意識到我認識的這些人們彼此之間是無法對話的,但是我可以,于是我明白了這是我的一種特殊能力。
魏林這樣順風順水的年輕人,走的每一步路都是正確的,那么他就還沒來得及經歷自我懷疑。自我懷疑這種東西,要么早來,要么別來,三十多歲的天之驕子,有點危險。
但是我什么都不會做。我知道一切都會按照它的樣子發生,我只需要它發生的時候我沒走太遠。所以我更多的時候在聽他說,輪到我說的時候也是自顧自說我的故事,和我見過聽過的故事,不評論他,不追問,甚至不即時的給什么呼應。
比如,他跟我說,他上大學的時候掛過一次課,那幾乎是他人生最大的挫敗。我絕不表示同情,也不寬慰他說這算什么,更不問對他這樣的人來說是什么事會讓他掛科,而且當天的正常談話,我都在我講述的故事中避免提到和挫敗有關的話題。任何過度回應都可能讓他緊張,我用這種方式讓他感覺到:對我表達是安全的。
但是下下次見面,我會不經意的提到,我是如何從大學老師的崗位上離職,去做底薪不到一千塊的推銷員,再從泥里重新爬起來,這段經歷讓我底氣十足,我知道我不需要安全網,我不怕水晶宮殿的破碎,isurvivefrotheworst
這么聊,就聊深了。
第八次見面的時候,我約他去喝威士忌,還叫了兩個姑娘一起,其中一個是獨立樂評人,這是一個我無法理解怎么生存的職業,另一個我從來不知道她是干什么的,好像總在窮困潦倒和有花不完的錢之前搖擺。
喝著喝著,聊到了存在先于本質。我說你所有的想法都只是反應的副產品,再給這個反應編織一個合理的邏輯,然后把這個編出來的邏輯稱之為自己的人格,就像你看到一個姑娘,肯定是先知道自己想睡她還是不想睡她,然后再用審美來給自己一個解釋。
我說這話的時候,魏林看樂評人的眼神有點發直。
他徹底喝多了,我堅持要送他回去。
“你家住哪,你說得清嗎?”
“你,你給我老婆打電話,讓她,告訴你……”
“我特么又不認識你老婆。”
“我,我手機里,微信,你,你幫我解鎖。”
我拿著他的手指解了鎖,打開微信,找到了他太太。
頭像是一片深藍色的大海,有幾點星光,名字是“若”,備注是“若惠”。
我打過去。
“喂,怎么了?”
我第一次聽到了她的聲音,跟我想象的一樣,不甜不膩不脆不啞,沒什么能說出來的特色,又極具特色。語調平靜,恰到好處的溫柔,又保持著得體。
“是魏太太吧?我是魏總的朋友,他喝得有點多,我把他送回來,您方便告訴我一下地址嗎?”
對面沉默了一會,可能是在判斷這是不是什么新型騙局。
稍后,她回答:“那真是不好意思,給您添麻煩了。我把地址發到魏林手機上,您拿著他的手機應該能看到。”
不一會,魏林的手機收到一條短信,不是微信,來自一個陌生號碼,上面是一個高端小區的地址,還特別說明了讓我送到大堂,物業管家會把他送回去。我用自己的微信搜了一下那個號碼,顯示用戶不存在。
我懂了她的邏輯:我能打通微信電話,如果又能看到短信,那就不是微信盜號,而是拿到了他的手機并且解鎖了。這種情況下,無論我是誰,她都只能讓我把她老公送過去。只到小區大堂,有物業在,增加了安全系數。我猜,一個小時以后如果我還沒到,她可能就報警了。
有點意思,我想。
樓層很高,電梯走了很久。我站在她背后,離她只有一拳之隔。電梯里人不少,這個距離并不算異常的近,甚至比我和身后撞來撞去的人還要遠一點。
我持續不斷的呼吸,分開了她的頭發。在分開和合攏的間隙,她露出一小片白皙的頸。我盯著那一片不斷交替出現再消失的皮膚,勃起了。
電梯下到了32樓,還有一半距離。門開了,出去了幾個人,電梯里寬松了一些。
我往后撤了半步,伸出右手,用食指按上那一塊皮膚。剛剛放松一點的她,又僵住了。
我的手指帶著魔力向下劃動,劃到哪里,她就僵到哪里。
我在她的內衣帶子處停留了一下,有點遺憾剛才的妥協讓此刻的動作不那么流暢,所以劃過它的時候用了點力氣,作出要把它扯開的姿態。她難以察覺的顫了一下。
我繼續向下。她的脊柱處有凹下去的背溝,這是我最喜歡的地方之一。我的手指就沿著背溝慢慢撫摸,隔著衣服,也能體會到她的彈性和光滑。電梯在下行,我的手指也在下行。
到18樓的時候,我的手指已經抵達她的尾椎。
再往下,就是本應是內褲覆蓋的區域了,但是她此刻裙子里是空蕩蕩的。我的手指停了下來,就留在那里,像一把刀抵住她的要害。
她的呼吸變得深重。
我越過她的肩膀,從電梯門的倒影里看著她。我終于知道她為何平時都掛著一張面無表情的寡淡的臉,只因為她的眼神中有萬千喜怒哀樂,稍一流露,就把自己暴露殆盡。此刻她就對著電梯門,用她哀怨的眼神看著我,好像我抵著她尾椎的,不是手指。
我攙著魏林走進小區會所大堂的時候,她已經在那里等著了。她上身還是穿著一件羊絨衫,不過是米色的,下身穿了一條更淺的米色的闊腿褲,和一雙毛茸茸的家居鞋,頭發挽起來,化了淡妝。
見到我,她沒有表現出意外,客氣的打招呼,抱歉,致謝,寒暄,分寸拿捏得剛剛好。
“真是對不起,要不是家里走不開我就去接他了,還麻煩您跑一趟,謝謝您!”
“魏太太客氣了,是我們沒把魏總照顧好,一不小心讓他多喝了兩杯,失禮了。”
有時候,我覺得上海人的客氣都快要趕上日本人了。
她大概覺得裝不認識有點欲蓋彌彰,主動問:“您就是之前在餐廳買錯單那位吧?”
“魏太太記性真好。你說人跟人緣分多神奇,一個小誤會,讓我認識了一位好朋友。”
“是啊,你說,這得多巧合。”
是啊,你說,這得多巧合。
“那我就接魏林進去了,您也辛苦了,早點休息,等魏林醒了我讓他再專門給您道謝去。”
“哪里話,您太客氣了,那我先走了。”
管家接過魏林,先往他家送去。她留在原地,送我離開了再轉身跟上。我看再沒什么多的話可以說,出門抽了一根煙,從口袋里掏出魏林的手機。剛才下車時為了防止自動鎖屏,我提前打開了一個視頻,關了聲音一直放著。切回到微信,我又給她撥過去:“不好意思,魏太太,剛剛忘記把魏總手機給您了。”
“啊,您還在門口嗎?我現在出來取?”
“別了,您看著他吧,我給送進來。”
“嗯……好吧,那辛苦您到3號樓,8樓a室。”
大廳還有別的物業人員,但是她沒讓我把手機交給物業。我關掉視頻app,走進小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