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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東無聲無息地滑進衛生間,一扇扇隔間門緊閉,臨近中午,連轉角透風的地方也開始燥熱起來。
他捕捉著門里可能傳出來的聲音,要找的聲音可能細得可憐,或許大口的呼吸就能掩蓋過去。實際自己也被那瞬間的決定嚇了一跳,腦子一熱,憑著那瞬間似有若無的震動聲就讓自己徹底失了神智,他甚至懷疑安娜在故意勾引她,但這個念頭一出就被否決掉。
不可能,且不說恐怕是自己心念成魔,就算是真的……不知道又是和哪個男人的小把戲。
林小東一扇一扇門摸過去,跟在后面的丁日生跟著他轉了個彎,就看見林小東緊繃地釘在地上,眼神里的興奮瘋狂肆意,緊握的拳頭不受控地顫抖起來。
“有人。”林小東對丁日生招手,無聲地做口型,撐圓的眼睛里閃著光,仿佛餓很了的狗看見燉得酥爛的肉。
丁日生也興奮,但他知道,不能讓兩個人都失了神。
他拉住彎下腰想從門縫里偷窺的林小東,把兩人塞進一板之隔的隔間,捂住林小東的嘴巴,讓他安靜。
這是整個衛生間的最里面一個隔間,也是最后一個,兩人把耳朵貼近隔板,細細捕捉旁邊的聲響。
有衣料的摩擦,有憋在胸腔里的悶哼,有不安的躁動,卻不見一點水聲,更沒有引他們來這里的震動。
兩個男孩對視一眼,丁日生朝林小東使個眼色,一聲短促輕微的敲擊聲后,旁邊的躁動躊躇著,猛地停下了。丁日生朝著利落上墻的林小東點點頭,看著他穩住身子朝隔壁探過頭去。
不是惡作劇,就是變態。
“喲,安老師,你剛才講得那道題,我好像徹底會了。”
林小東趴在門板上,笑里帶著狂,他賭對了!
他好像終于蹲守到金雀的貓,殺手習性讓他滿眼滿心都是那只可憐小生物的耀眼羽毛,完全沒注意自己撲騰翻刨出多少草籽,足夠那鳥好好飽餐幾頓。
那鳥裝做慌張的樣子跺著步,想破門逃走,卻被守在門口的幫兇堵住,狐假虎威。
“想不到呢安老師,這么巧。”林小東從馬桶上跳下來,鉤住丁日生的脖子,樂呵呵地道:“安老師,來都來了。”
安娜看著被自己招引來的林小東和丁日生,心里不由激動。到底不算辜負這么長時間的經營,他們敵不過那份瘋狂的沖動和原始的欲望。
林小東聽的不錯,是她偷偷打開了開關,故意讓林小東聽到的。也是她故意選了這個地方,她猜林小東會知道。
跳蛋帶來的余韻還沒徹底消失,就像沖上來沒過腳踝的海浪褪去,舒服得靈魂都在顫抖,上癮一樣等著下次的到來。
“安老師,我們不會說出去的,對吧。”林小東朝丁日生一揚下巴,看著他點點頭后補充,“但,您打算怎么算封口費啊?”
安娜輕輕一抖,聲音都在發顫:“你們……進來吧。”
難以抑制的粗重呼吸掩蓋在了自己迅速轉身開門的動作中,她悄悄捏了捏柔軟的胸,之前已經把胸罩脫掉了,如今入手,仿佛觸到了脂化的羊羹,柔軟且富有彈性,興奮挺立的乳頭摩擦著衣服,激起一層層骨酥肉麻的電流,讓安娜拼命忍住的呻吟和無力差點再次卷土重來。
狹小的衛生間里,一坐兩立。
門虛虛掩著,丁日生側身,伸出一根手指輕松地把門推開,三腳架撐起一臺正在錄像的手機,安娜甚至能在屏幕上看到通過清晰的前置攝像頭傳送出來的激凸。
她的呼吸更加急促了。
林小東以為安娜害怕了。他撩開安娜披散的頭發,拉住意欲躲開的脖頸,湊到她的耳邊道:“要是不好好表現,恐怕這份錄像就不會好好待在手機里了呢。”
安娜讓自己快要飛出胸腔的心臟稍稍平息了一會兒,朝林小東的腰帶伸出了手,卻被一把按住。
“哎,不著急。”
她抬頭,是丁日生。
“安老師,這別忘了,這里還有一個人呢。”
“你們想我怎么辦?”
再抬頭,她的眼眶里已經含了一層朦朧。
崇尚毀滅的少年受不住這份含羞的眼淚,一抔一抔澆下來,助燃了骨血里的火,胯下的肉根脹得生疼,心里紛紛琢磨著一會兒要怎么品嘗這塊可口的蛋糕。
“安老師,自己動手,把衣服脫了吧。”
素白的手退下暗色的半身長裙搭在掛鉤上,在粉藍色的內褲邊緣徘徊了一會兒,抬手解開領扣。
襯衫越敞越開,深凹的乳溝和乳白的奶肉毫無預兆地跳到兩人的視線里,林小東和丁日生震驚在安娜竟然沒有穿胸罩中,看著襯衫劃過暗紅傲立的乳頭和圓潤的雙肩,從安娜身上掉下來。
彎腰退下內褲時,飽滿的胸沉甸甸地垂下來,立刻有兩只手一左一右伸過來滿把抓住,迫不及待地推搡揉搓,一邊揉一邊不住地低罵:“操你媽的娼婦賤騷貨,竟然就這樣穿出來見人,是不是故意的?你見那些男人的時候是不是也這副模樣?等著人過來肏死
你就爽了。”
“真想讓全校人都來這里看看我們安老師的模樣,真的是太讓人移不開眼了。”
安娜身子篩糠一樣抖著,顫巍巍脫下內褲,本就未干的陰戶在淫詞艷語的刺激下濕得更加一塌糊涂。
沾著水痕的底褲被丁日生一把抓過,放在鼻下陶醉地深嗅著,安娜伸手想奪,卻被林小東推坐在馬桶上,抬高雙腿,分開頂在兩側。
“安老師,實踐是鞏固理論的最佳途徑,您可要用好這份摩檫力,看看還能在哪里找出來?”
手指滑過糊滿黏液的肉穴,在溝溝壑壑里涂抹扣挖,胸前肉實堅硬的紅珠被一口含住,牙齒細細碎碎在奶頭根部啃咬,粗糲的舌面用力碾壓過每一厘皮膚,濕漉漉,熱乎乎的口腔吮吸著直通神經的興奮地帶。
“啊……還……還要……”
安娜瞇著眼睛,神情恍惚。但,林小東卻停了下來。
“安老師,說好了要你好好表現,怎么倒成了我們讓你爽成這樣?”
“自慰給我們看,不許用工具。”丁日生從長裙口袋里拿出繩子濕透的跳蛋和遙控器,打開開關,讓它獨自在半空中震得歡快。
安娜羞憤地看了男生們一眼,咬住下唇把眼睛一閉,伸手探向陰唇。
“睜眼,松嘴,看著鏡頭,我們要聽見你的聲音。”
縱使渴望,但這也太羞恥了。
安娜看著立在門外的鏡頭,這里是隨時都有可能被闖入的場所,可她卻……
“安老師,快要下課了哦。”
大敞四開的陰戶泛著淫靡的緋紅,黑森森的陰毛沾滿液體,服服帖帖地貼在陰唇上,她伸手對著屏幕清理干凈東倒西歪的毛發,左手食指點在膨起的肉珠上,點勾抹挑。
“睜眼看著前面,看看你自己多么騷,是誰站在講臺上一臉禁欲?該不會每次小穴里面都濕漉漉地含著東西吧?”
“沒有,不要看我……”
“真的不要?”
“嘖,小東,咱們走吧。”
“不要!”安娜在快感的積累中失控,“留下來,看看我,不要……不要看……是不是有很多人都在看著我呢……讓他們走。”
“是啊,你看看,每一個角落都有幾雙眼睛,眨也不眨地看著我們端莊有禮的安老師呢?想不到,背地里竟是一副母狗做派。”
安娜把把指頭探入肉腔,摩挲著一插一插,“咕啾咕啾”的水聲愈響愈大,綁緊的雙腿顫抖著,哆嗦著把屁股往下送,閃亮亮的水漬順著抽插的手指一滴滴淌下,漫過平滑的會陰,無聲地留在馬桶蓋上。
她有些坐不住了,用力過久的腿開始一陣陣痙攣,迷離的眼神掃過掏出雞巴開始擼動的兩人,直直挺身,大聲呻吟。
拉絲婉轉的媚叫沾著水扯不斷,一縷一縷仿佛混著催情的香:“啊……饒了我……饒了我吧,好舒服……要來了,這里!在這里!!”
安娜全身緊縮著,抽搐著,按在陰蒂上的手指舍不得移開,仍然時不時撥動一下,插在穴道里的兩根手指被死死絞纏住,動也動不得。
癱軟失身的安娜被扶著調轉了身,丁日生不知何時從門口拿來擋門的凳子此時墊在安娜背后,兩人一前一后,一人撐腿,一人壓手。
安娜早不再是青春的少女,但保養得當的皮膚絲毫不輸細膩絲滑的青春時代,林小東拉住安娜的腳踝,一手把玩著她圓潤的腳趾,一手用龜頭在她微鼓的小腹上輕輕敲打。
“怎么樣,安老師?”
安娜后仰的頭讓陰莖在喉管里進入到一個難以抵達的深度,充血的大腦和被輕微壓迫的鼻腔讓她有些窒息,口水從張到極限的嘴角倒流下去,一滴一滴積在地板上,慢慢形成一小攤水洼。
“嗚嗚……嗚……”
安娜被攏握在一起的手腕掙動著,喉管處發出“喀拉卡啦”的細碎聲響,生理性眼淚從她緊閉翻紅的眼尾劃出來,無聲無息地隱沒在發根。
林小東破開正對著自己的層層穴肉,看著收縮抽搐的陰唇和會陰,挑了一指源源不斷流出淫液,在安娜小腹上寫上自己的名字。
只龜頭在肉穴上的摩擦就讓人頭皮發麻,那天與眾人一板之隔的偷情太印象深刻,又或是這具身體太讓人難以忘懷。
龜頭插入的瞬間,林小東感覺身下的人往上迎上了自己,久別重逢一般急切而動情,渴望而熱情。丁日生退出半步,托住安娜的頭在軟熱潮濕的口腔里沖刺。
安娜只覺得一人分隔天地兩端,身處冷熱兩極,數月不得門道的缺口被補全,轟然爆發的酥爽和滿足在此時浸透了她的骨髓血肉,興奮的快感因子在神經和血管里橫沖直撞,癲狂的電流洗刷著每一寸不得被滋潤的干涸之地。
被陰莖堵住的嘴巴無法暢快發出淋漓的喊叫,轉而被壓縮成野獸般沉悶而歇斯底里的低吼,身體里的肉道研磨著粗硬的器官,感受著它的進進出出,讓自己的肉腔變換各種形狀。
她愛極了它毫不留情地捅進來的快樂,堅定直白地割裂開
狹小的腔子,在里面開疆破土,她能感受到褶皺的舒展和肉壁的相互擠壓,她愛慘了感受對方存在的過程。
林小東在安娜的擠壓收縮中熱血上頭,俯下身叼弄著四方跳動的乳球,扎穩身子便大開大合。
細膩柔軟的穴肉在不斷摩擦中濕黏一片,囊袋“啪啪”拍擊得腿根,反彈在墻壁上,在整個衛生間發出綿延不斷的聲響,大片的肌膚貼在一起,抽搐的小腹蹭得林小東有些發癢。
他低頭看著安娜。
通紅的臉頰沾滿了自己的口水,嫩紅的嘴唇裹著一根粉嫩粗硬的雞巴,倒也顯得相得益彰,盤在自己身上的腿因為長時間高舉有些冰涼,不比泛著情欲的胸膛,雖然出了汗被風一吹早沒了一開始的滾熱,但白中透著粉,勾人得很。
射精的沖動越來越強烈,可林小東不想就這讓結束,安娜已經在他身下掙扎著到達一次高潮,可她身下緊縮的穴肉分明訴說著不滿。
丁日生將股股精液悉數射進安娜的嘴里,此刻他正向上抬著她的頭,防止嗆到。濃稠奶白的液體順著被肏弄的嫣紅的唇角溢出,順著下頜蜿蜒的曲線一路向下。
安娜撐著身子跨坐在林小東身上,大腦長時間的充血和連續三次的高潮讓她酸軟無力,穴肉麻木著幾乎要感受不到刺激,但她仍然深感空虛,總是少了些什么,讓人捉不住。
“啊看著我你們干嘛都在看著我?不要看不要看我自慰”
熟悉的聲音忽然在耳邊響起,安娜的神智瞬間清醒,心中立刻掀起滔天巨浪。
這是那一天,自己在這個衛生間的時候……自慰時的胡言亂語,為什么?為什么會有錄音?
她驚恐地四處張望,卻在手機里看到自己緊閉雙眼,不知廉恥露出胸乳,門戶大開,穴里面塞著跳蛋,手指不住地撥弄著紅腫的陰蒂。
好一副浪蕩相。
“安老師,我們今天交得作業可還滿意?”
林小東舉著手機,從頭開始播放那天的錄像,身下往上頂弄著,終于把沾滿淫水的陰莖塞入安娜那口溫柔淫蕩的小嘴里。
“安老師,我和跳蛋,您更喜歡哪一個?”
安娜還愣愣地看著視頻里的自己,拽住跳蛋的抽插頻率和如今身下的摩擦重疊,她有些恍惚,分不清這是現實還是虛幻,是舊時還是現在。
“嗯?安老師?您教得知識我都掌握了,要不要寫一段評語?”
林小東跟著視頻里的節奏,把安娜顛起又沉下。安娜重溫著那日的羞憤,恥辱,舒爽,放肆,困擾她數月的夢魘,如今落在插在自己身體里的陰莖上,隨著起伏進出,一點點重現,被過電的血流擊得粉碎。
她反手摟住林小東的脖子,把自己固定在他的身上,嗅著他耳后被汗水蒸騰出來的好聞的洗衣液味,抖著破碎低啞的嗓音道:“你可比小玩具好用多了。”
拍擊聲越來越大,低啞放肆的尖叫徹底蓋過視頻里含蓄緊繃的呻吟,安娜被頂在隔板上,塌腰翹臀吞吐著。
濃白滾燙的精液紛紛揚揚淋在腰上的時候,糾纏困擾了安娜幾個月的掙扎和糾結瞬間煙消云散。世界是空白的,時間是空白的,唯有身體的快樂和滿足,是能被空空蕩蕩的空白填滿的。
一次就好,做這個決定前,安娜是這樣對自己說的。
這天夜里,她裹著薄毯躺在床上,身下的陰戶還因為有些紅腫而赤身裸露著,嗓子也還有些沙啞。
真的,就這一次。林小東和丁日生在迅速收拾好準備撤離的時候,手里攥著兩次的錄像視頻,也是這么對她說的。
安娜摸起手機,翻出鎖起來的私密視頻,點擊播放。
一陣細細簌簌后,林小東和丁日生出現在了畫面里。今天他們誰都沒有注意,馬桶背面的陰影里,有一點紅燈一直閃爍個不停。
學校的體育館內人聲鼎沸。喧鬧的人群越來越多的聚集到了籃球館,連看臺的過道都被擠得水泄不通。
并不是因為球賽有多精彩,而是因為現在正好是上下半場中間的空檔,兩隊的吉祥物剛剛走完秀,拉拉隊的表演馬上就開始了。
這一場是半決賽,對陣雙方分別是高二和高三的兩支隊伍。拉拉隊的表演是球賽以外的另一種比拼,哪支隊伍的拉拉隊上場后現場氛圍更好,也就代表著更高的人氣和士氣。血氣方剛的高中生在這里也不甘落后,紛紛拉出了自己班級或者年級最漂亮的女生,設計最精彩的演出。因此,拉拉隊的表演是聚集了全校最多班花甚至校花的場合。
等得不耐煩的男生們已經開始聒噪,喇叭聲、礦泉水瓶的敲擊聲、怪叫聲不絕于耳。在全場上千觀眾的期待中,拉拉隊的表演音樂終于響起來。
與大家預想的運動短裙和體操不同,高三的女生是穿著水手服、舉著魔法棒,跟著美少女戰士的主題曲,踩著貓步走上場的。這一亮相,全場一下子就爆了。
球場中央的美少女一水的大高個大長腿,有不同發型和裝飾,又都穿著到大腿中段的百褶裙和及膝襪,露出半截大腿,如一群蝴蝶
一樣在場上穿插飛舞,讓人眼花繚亂。舉著魔法棒揮舞的動作,青春和俏皮中又帶了幾分性感。然而一切都恰到好處,性感而不色情。
沒多久,全場的喧鬧就安靜下來,只有音樂聲還在繼續。小男生們都看呆了。直到最后,幾位女生列成一排,擺好pose,拉出一條小橫幅:
“學姐愛你喲!”
觀眾席一下沸騰了。連本應支持自己年級的高二男生,都紛紛倒戈,吹起了口哨。
高中生的身體都還在生長,男生打架,女生比美,無非比的就是發育。僅僅是大一歲的年級,就意味著更高挑、更成熟,也對如何展現自己的魅力更熟練。高二的同學,看來不樂觀了。
她們的出場是韻律操。并不是不美,洋溢著青春氣息的女生穿著運動裙蹦蹦跳跳,自然是賞心悅目,只是,和高年級的學姐們別出心裁的表演比起來,的確是略遜一籌。如果她們先出場,也必定是令人驚艷的,但是現在,掌聲和歡呼聲比剛才就平淡了許多。而場上的姑娘們絲毫不以為意,仍然帶著燦爛的笑。
開朗的笑容,活潑的舞姿,姑娘們逐漸用自己純真的美麗把大家從剛才的遐思中拉到當下。伴隨著韻律操的動作,她們還不時發出整齊的嬌喝,而全場的掌聲也被帶動,越來越整齊,最后全場都給她們打起了節拍。
到了副歌部分,全場的燈光慢慢暗了下來,只有一束聚光燈照向運動員上場通道。
難道她們還有什么秘密武器?全場的目光一下子都聚集在通道出口。
鼓點的節奏漸漸急促,直至密不透風,聲音越來越細。場上的姑娘們隨著節律搖動著手上的沙錘,帶得全場觀眾的心也跟著越跳越快。
燈光下,一個藍色的身影出現了。燈光中的姑娘身著天藍色的運動上衣,白色的短裙,腳上是和上衣同色的運動鞋,頭發扎成馬尾;一手叉腰,一手高舉,兩條修長而飽滿有力的腿略微叉開,擺出一個充滿生命力的姿勢。
一個亮相就讓全場男生再也舍不得移開眼睛。她一看就和場上的女生不一樣,青春活力中,帶著成熟的性感氣息。無論是跳著韻律操的少女,還是之前身著水手服的學姐,跟她一比就是沒開竅的黃毛丫頭。她就站在那里,身穿著普通的運動裝,卻無處不散發著女性的魅力,若有若無的撩撥著青春期男生的欲望。
燈光太耀眼,看不清到底是誰。等到全場燈光漸漸起來,聚光燈暗下去的時候,有人率先認了出來:
“是安娜!安娜老師!”
“真的是她!真的是安娜老師!”“不會吧,我不會看錯了吧?!”“安娜老師來當拉拉隊了!”瞬間,整個籃球館一片嘩然。
沒人想到,高二的居然把安娜老師說動了來當拉拉隊員。安娜是高二的物理老師,也是全校男生意淫的女神——不是高高在上圣潔不可接近的那種,而是在春夢里,在睡不著躲在被窩里時,反復浮現在腦海里那種。
她身材極佳,卻并不瘦弱纖細,像剛成熟的水蜜桃,皮膚下裹著飽滿的性感,時刻要迸發出來。更性感的是她的眼神和嘴角,一顰一笑間總帶著絲絲春意,嗔怒、嬌笑、羞澀,無不帶著媚意。男生們最喜歡做的事,就是買冰淇淋送給她,就是為了看她最后一舔嘴唇的那個瞬間。
偏偏,她又絕不輕浮,著裝言行都極為正統,平時除了保守的職業裝就是運動裝,也從不和異性開過界的玩笑。明明是蘊含著如水無邊的風情,卻把自己鎖得緊緊的,這不但無損于她的魅力,反而多了一分禁欲的誘惑,尤其對于涌動著荷爾蒙的年輕男生,讓人充滿了挑戰和征服的欲望。
當然,他們并不知道的是:禁欲,恰恰是因為欲望之熾烈,需要被牢牢禁錮,不敢失控。
所以,也難怪今天安娜老師以這樣青春性感的形象亮相,會讓全校所有的男生這樣驚喜了。她還沒有動作,籃球館四周就已經此起彼伏的喊起安娜的名字。
在全場的注視下,安娜的表情帶著羞澀和驕傲。她開始一邊舞動高舉的那只手,一邊交替高抬雙腿,連跑帶跳的來到場地中央。
她的動作并不復雜,但節奏感很好。雙手舞動的時候,雙乳也隔著藍色的上衣上下跳躍,雖然沒有直接暴露,但陣陣乳浪中,無論是飽滿的形狀,還是躍動的變幻,都看得一清二楚。另一面的觀眾欣賞的,是白色的短裙下緊實的臀,一下下的沖擊著男生們的眼球和心臟。裙擺剛到大腿,大半條腿都暴露在外,在上千人的注視下,時而開合,時而高抬;每一次動作幅度大的時候,就露出更深處的一截幽密,卻轉瞬即逝,若隱若現,看不真切。
節律再一次被帶動,不再是掌聲,而是一陣陣的高呼:
“安娜!安娜!安娜!安娜!……”
音樂越來越高昂,拉拉隊員們的動作也越來越狂野。安娜老師雙腿叉開,一個彎腰,幾乎要觸到地面,然后又向前探身,慢慢直起。全場怪叫迭起,身前的是因為看到了深深的乳溝,身后的是因為看到了短裙包裹下的蜜桃臀,側面則是因為她前凸后翹的身材和柔媚的腰肢。
全場的男生都向前傾,目不轉睛的注視著眼前難得一見的美景。前排的男生長大了嘴,被攝走了魂魄。
安娜老師的臉一片緋紅。
在學校里,她總是維持著嫻靜知性的形象,這次不知是內心的哪一根弦被撥動,答應了來給學生的球賽當拉拉隊員。她是一個身體和心智都成熟的女性,不難從平時男生看她的眼神中讀出青澀的情欲。這種仰慕的、迷戀的,甚至是帶著赤裸裸的欲望的眼神讓她隱約有一種快感,那種女人被男人欣賞和渴望的感覺讓她內心保持著不可言說的愉快和驕傲,但是職業道德讓她不能回應,甚至不能表現出絲毫自己接收到了的信號。她刻意保持著遲鈍,作為對自己的保護,或者是,約束。
在換上拉拉隊服的時候,她看著鏡中的自己,像是回到了自己的學生時代,那段春情萌動,充滿好奇又羞怯和畏懼的時光。她對自己充滿自信,知道自己的出場一定會引起轟動,她裝作不情愿的勉強答應下來,內心卻期待著這種眾星捧月的場面。
只是,真正站在臺上的時候,她才發現她低估了這種被注視的刺激。在狂熱的目光和肆無忌憚的歡呼聲中,她的皮膚在發燙,對她來說并不大的運動量,讓她心跳加速,呼吸急促。她清楚的知道,年輕男性火熱的目光,覆蓋了她每一寸裸露的皮膚:脖頸、手臂、偶爾露出的腰身、修長飽滿的腿……當然,還有那些被拉拉隊服遮蓋卻無法掩飾曼妙形狀的部分。
安娜老師面帶燦爛的笑容,享受著這些目光。同時,她又要掩飾著自己的愉悅。另外,她沒有像其他隊員一樣穿上安全褲,因此動作幅度要控制得十分精準,不可以稍大一分,否則就有走光的危險。要知道,有上千個欲望無處釋放的少男,其中還不知有多少人正在拍照或者錄影,更不知這些照片和視頻會在什么時候被拿出來回味和幻想。
安娜老師雙手交叉扶著胯,左右扭動著臀。手臂的擠壓讓雙乳擠到一起,乳溝更緊窄而深邃,臀部隨著胯的動作橫向畫著8字,腰肢扭動出各種曲線,小腹也不時向前一挺。她的動作越來越流暢,漸入佳境。其他伴舞的拉拉隊員也受她影響,把青春的性感展現得淋漓盡致。她們表現的是最常見的拉拉隊操,只是因為安娜老師一個人魅力的感染,表現出了最美的狀態。
音樂接近高潮,密集的鼓點再一次出現。安娜老師也開始展現她最魅惑的瞬間。她抬手摘下發箍,一甩頭,長發就飛揚在空中。繼而,她張開雙臂,隨著節奏交替聳起肩膀,臀部像安了馬達一樣狂野的晃動。這一幕電臀舞把全場的氛圍帶到了巔峰,在安娜雙乳和電臀恣意張揚的搖擺中,一半的男生站了起來,高舉雙手,一起高呼著安娜的名字。
安娜也因為劇烈的運動口干舌燥,伸出舌頭繞著自己的嘴唇舔了一圈,不料這個小小的動作被現場的攝像機拍下來,同步到了球館的大屏幕上,又引發了一輪海嘯般的歡呼。
在全場千名男生的歡呼中,安娜抑制不住心中的興奮,一腿站立,一腿半抬,用芭蕾舞的動作在原地轉了起來。
音樂淡出了,所有人的動作也都停下。只有安娜,像一只天鵝一樣,在球場中間舞著,一圈,一圈,一圈……
只有一個不和諧的聲音,從觀眾席前排傳出來,打破了這完美的畫面:
“我……我看到了,安娜老師,是藍色的!”
回到更衣室,一群小姑娘還停留在剛才的興奮中無法自拔,圍繞在安娜旁邊嘰嘰喳喳鬧個不停。安娜謙虛的回應著,心里的興奮一點也不比她們少。而現在來自同性的贊美,也讓她格外受用。
姑娘們紛紛除下了外衣,更衣室里春色無邊。安娜卻猶豫了,不敢在學生們面前換下衣服,只因為剛才的舞動讓她心跳快了幾個節拍,身上香汗淋漓,只怕內衣已經被浸濕了。即便面對的是女學生,想到自己內衣濕透的樣子被看到,安娜也無比羞澀。更何況,她隱約覺得自己的腿間有些發熱,萬一脫下外衣后發現自己的內褲上有水痕,那就太尷尬了。所以,安娜只好在衣柜前裝作整理衣物,磨蹭半天。
有學生注意到了她的磨蹭,天真的問:“安娜老師,您怎么不換衣服啊?”
安娜臉一紅,隨口回答:“沒事,你們先換吧,我動作比較慢。”
“安娜老師,您的身材這么好,我好羨慕啊,快讓我們看看吧!”說話的是一個班的班花,叫做簡妮,作風素來大膽,學校里有傳聞她經常和另一個班叫林小東的小痞子出去開房。她自己身材也十分火辣,問這話不知是真的羨慕還是帶著嫉妒。
“是啊是啊,老師,我們都想看呢!”她的提議得到了一片贊同。
“這……你們怎么可以這樣!”面對一群女生,安娜惱不起來,卻羞意難當。這一下,她更不好意思脫衣了。
有一個留著短發的娃娃臉女生,說話更直接:“老師的胸好大啊!比我們的都要大!”
全場一片哄堂大笑。沒想到娃娃臉女生直接伸出手,趁安娜不備,一下子按在她的胸上,用力一抓,夸張的叫出來:“哇!好有彈性
!我都要抓不住了!”
安娜嚇了一跳,趕緊撥開她的手,雙手護胸,滿臉通紅:“不要這樣!玩笑開得太過分了!”
可是這些女生似乎看準了安娜舍不得真的對她們生氣,一樣的拉拉隊裝束也模糊了師生之間的界限,下意識里已經把安娜老師當成了自己的姐妹,自然而然的用姐妹之間調笑打鬧的方式來對待她了。
一個女生從背后掐住了安娜老師的腰:“老師,你別不好意思嘛!你看我們都脫了。”說著,手指活動,就在安娜的腰上撓起來。
安娜被猝不及防的一撓,癢得全身一顫,腰部本能的一轉,躲開那個女生的手。背后的女生沒想到安娜的反應這么大,益發調皮起來,手貼著安娜的腰,跟著就繼續撓過去。安娜像觸電一樣彈起來,拼命的躲開那雙討厭的手。她生來怕癢,皮膚特別敏感,一被碰到就渾身激靈,被這樣一撓,忍不住的發出一陣陣笑聲。
“哇,安娜老師原來你這么怕癢!”她的弱點被發現了,這些正處于青春期的女生正愛玩,可不會有什么憐憫心。不僅沒有人阻止,反而有兩三個人張牙舞爪的湊過來。
“不……不要……哈哈哈……我……哈哈……我怕癢……”
她的抗議自然沒有什么用,幾只手毫不留情的落在她的腰間。安娜難受極了,心上像有一萬只螞蟻在爬,想要忍住不笑,卻根本就憋不住;想要掙脫,卻癢得使不上力。她笑得上氣不接下氣,渾身顫抖,手腳和腰肢都不受控制的亂彈,豐乳肥臀也都隨之晃動。
有女生看不下去了,沖到正在撓安娜的女生背后,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接下來又是那些女生的反擊,接下來又有更多人加入了戰斗。場面瞬間混亂起來,歡聲笑語中,一群姑娘追跑打鬧得不亦樂乎。
安娜心下暗自慶幸。混戰一開始,她所承受的攻擊就少了很多。剛才被這么一撓,她笑得眼淚都流出來了。腰部正是她的敏感部位,所以跟眼眶一起濕潤的,還有她腿間的秘密花園。
她趁大家不備,悄悄的往外圍退去,想要躲開這場混戰。不料被剛才那個名叫簡妮的大膽班花發現了她的意圖,舉著雙手就沖了過來:“安娜老師,不要跑!”
安娜大驚,心知躲是躲不過去了,干脆心一橫:先下手為強。她向前迎去,雙手先抓向女生的腰:“你們敢欺負我!誰怕誰!”
簡妮毫不躲避,反倒一聲嬌笑貼上來:“老師,我最喜歡別人撓我的腰了,好舒服的!”說著,就一下摟住安娜,把安娜的雙臂壓在自己腰間,雙手交叉抱住安娜的背,從后方伸進她的胳肢窩。
簡妮樣貌身材都不差,雖然年輕,卻早已得到男人的滋潤,反而比安娜更狂野大膽。她毫不羞澀的把安娜緊緊抱住,讓安娜動彈不得;兩人的乳房和小腹都緊緊貼在一起,脖頸也相互交纏。她早一步脫下了拉拉隊服,現在身上只有一套小小的內衣,嫩滑的肌膚蹭在安娜身上,反倒讓安娜面紅耳赤的窘迫起來。
安娜撓著簡妮的腰,帶來的只是簡妮在自己耳邊的輕喘和嬌笑;而回應過來的,則是簡妮在自己腋下調皮的手指。安娜的腋下有一小塊嫩肉最敏感,每次做spa的時候被不小心碰到,都會心下一癢。現在,簡妮的手剛好掐在那里,一捏一勾,安娜就感覺一股電流從腋下傳出,又麻又癢,既難受又舒服,說不出來的復雜感覺。
她的身體隨著簡妮手指的動作一挺一挺,無處可逃,也無法抗拒。全身的酥麻聚集到小腹,她竟然意識到,自己越來越濕了。
這樣下去可不行。她顧不得失態,邊笑邊喘著氣,開始求饒:“簡…簡妮……不能這樣……哈哈……快……快停下……哈哈哈哈……求你了……”
簡妮卻玩得正在興頭上,不僅不停,還招呼同伴:“璐璐,快過來幫我!”
叫璐璐的,就是剛才那個魯莽的娃娃臉女生。她屁顛屁顛的跑出來,看著安娜發呆:“老師!你現在好美啊!”
安娜現在被一個半裸的美少女抱在懷里,滿臉桃紅,嬌羞難耐,花枝亂顫。老師的架子蕩然無存,而成熟性感和少女情態就淋漓盡致的釋放出來。難怪連女孩子都看入神了。
“璐璐……快救救我……哈哈~~~~我~~哈哈哈哈~~我受不了了……”安娜兩眼含淚,楚楚可憐的看著身邊的少女。
這個璐璐懵懵懂懂,不知事態輕重,只覺得好玩,不僅沒有幫安娜逃脫魔掌,反而能助紂為虐起來,從后面又把手伸向那對令她癡迷的乳房。
“老師,你的胸真的好好看,摸起來好舒服!”
“啊!”安娜被前后夾擊,大腦一瞬間失神了。
盡管是調笑,但這種肢體的接觸卻實實在在的刺激著自己的神經。同性間旖旎的親密本來就是性能量釋放的一種方式,更何況安娜的體質本來就敏感,被撓癢又偏偏是她的軟肋。盡管不愿意承認,但她的身體實實在在的被這些少女調動起了反應。
她一直怨念自己敏感的體質。她貞潔的內心,偏偏住在一個蕩婦的身體里。從小家教森嚴讓她養成了保守的
性格,可是身體卻總是不聽話,在理性不情愿的時候兀自作出讓自己難堪的反應。有時候,在運動場上看到男人赤裸的上身就能臉紅心跳;而來自異性的一個擁抱,或者一段好聽的聲音,都讓自己莫名的濕潤。因此,她總是刻意回避和異性的接觸,免得自己真的沉淪。
可是,沒想到來自同性無意識的挑逗,也讓自己近乎失控。
她的笑聲中,開始帶上喘息和細不可聞的呻吟。她難堪極了,緊緊的咬住自己的嘴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可是,腿間的泉水還在自顧自的流淌,她感覺腿間黏糊糊的,內褲已經濕透,可能已經從天藍色變成了海藍色。
簡妮和璐璐也不知受到什么蠱惑,從前面和后面緊緊貼住她的身體,把她夾在中間。璐璐個子略矮,在背后把臉靠在她的背上,雙手握著她的乳房;簡妮和她身高相仿,臉頰和她貼在一起,波浪卷發掃過她的脖子,嬌笑聲緊貼著她的耳朵傳進來。
簡妮不再死命的撓她,但手指還掐著她的腋窩,一下下的按著,電流讓她一陣陣酸軟。安娜只能收緊小腹,繃緊雙腿,生怕讓自己的學生發現腿間的秘密。
幸而,門外傳來一陣喧嘩聲解救了她。從外面的歡呼聲聽出,球賽結束了,高二的學生以微弱的優勢取得勝利,進入了決賽。女生們趕緊結束了打鬧,七手八腳的換上衣服,準備去參加一會的慶功聚會。簡妮和璐璐也放開了安娜。這時候,安娜才發現,簡妮的臉也已經緋紅,一直紅到了胸口。只有璐璐還是一臉呆萌的看著自己。安娜整理了一下衣服,掩飾著窘迫:“你看你們,凈耽誤時間。趕緊收拾吧,一會去聚會。”
可是自己現在就更沒法當眾換衣服了,也沒法穿著拉拉隊服跟學生一起出去玩。干脆,聚會別去了。等她們都走了,自己回家吧。
于是安娜悄悄的去了洗手間,關上隔間的門,撩起了裙子。果然,自己的內褲像是被海水浸泡過一樣。她猶豫了一下,終于按捺不住,把手指伸向了自己腿間……
從洗手間出來,安娜雙腿發軟。
“淫”。
我坐在你腿間,提起毛筆,在你的小腹側邊、大腿根部寫下一個字。
細細的羊毫從皮膚表面刷過,似輕柔無力,酥麻感像電流一樣,沿著每個筆畫的走向,向四面八方蔓延。
筆鋒點點,大腿就一陣緊張,腳趾勾起來。
向上一提,腰就一陣酸軟。
一撇掠過,小腹一股暖流流過。
…………
我寫得很認真,很慢。每一個筆畫的觸感都很清晰。
“淫。”
我滿意的看著自己的作品,念了出來。你的臉一下通紅,害羞的想要掙扎,卻因為手腳被繩索縛在床角的柱子上,只能難耐的扭動身軀。雙乳隨之一陣顫動,暴露在微涼空氣中的乳尖在空中畫著圈;腰肢像青蛇一樣搖擺,帶動雙腿不停在我大腿上摩擦。
“別動!”我聲音一沉,你果然繃緊全身,不敢再動。
筆走龍蛇,我又寫下三個字。
筆墨落在皮膚上,和在宣紙上不同。字跡沒那么深,但墨跡順著表面的細小紋理洇開的過程,卻更清晰。
“猜猜看,我寫的四個什么字?”
淫字開頭的四個字,在這個場景下,我會寫什么呢?
你一下就想到一個答案,臉更紅了,身上泛起微微的雞皮疙瘩。緊閉雙唇,不肯回答。
我早知你會這樣害羞,自然有辦法收拾你。退回到床尾,用筆尖在腳心輕輕一劃,你就啊的一聲驚呼出來。
我又劃了一筆:“快說!”
“淫……淫娃蕩婦……”
“你很聰明嘛!”我趴在你身上,湊到你耳邊,輕聲說,“果然知道自己是什么樣子。不過,我寫的是淫雨霏霏。”
你大為羞恥,使勁的扭動起來。
我重新坐起,伸手一摸,你腿間也已經是淫雨霏霏,沾我一手露滴。
“范文正公的名句都記不得了,沒過關,不能放開你。再來一題。”
你的乳房像滿月一樣閃著白光。下一句就寫在這里吧。
我跪坐在你腿間,抬起你的臀,把你的大腿放在我的腿上。
下體緊貼在一起,我的小腹都能感受到你的溫熱潮濕。心念一動,就有一物翹起,頂開你的臀溝,卡在其中。
你被我頂得小腹向前一挺,紛亂的呼吸帶出聲聲嚶嚀。
我趕緊收攝心神,落筆。
三橫,一撇,一捺。
捺的收筆,剛好停在你的乳尖,按得她凹進乳肉中。再向右一提筆,帶得那殷紅的蓓蕾又是一顫。
乳尖上掛著一滴亮晶晶的墨,隨著顫動,慢慢滑下。
繼續用細軟的毛筆在你的乳房上下左右連連畫過,魚的觸手一樣吸在自己的小腹,不疾不徐的向下推進。
很快,他的中指作為探險隊的先鋒,穿過了叢林,來到了大峽谷入口處。這里的那顆珍珠比喬璐全身的珠寶都要珍貴和美
麗,而它此刻已經覺醒,驕傲的立在男人的手指前面。男人卻不急于進攻,在這里停了下來。另外幾只手指從側翼掩護,前進到她的鼠蹊部,向倒三角的頂端進發,和中指會合。
她喘息著,呻吟著,默默張開雙腿,似在歡迎,似在期待。男人的三根手指伸到她的腿間,在大腿內側像魚尾一樣擺動,盡情體會她腿根處的柔嫩。但男人的手指似乎還不盡興,又輕輕的由下往上,一毫米一毫米的向她的秘密花園靠近……
喬璐感覺到男人的手指在接近,似乎能感受到男人皮膚的溫度,也不知是真是幻。
自己的花瓣逐漸充盈起來,奉獻上甜美的花蜜,等著男人的品嘗。自己此刻只想被侵犯,被占有,被填充飽滿。如果男人是在這個時刻要把自己帶去休息室,自己想必沒辦法像剛才那樣矜持吧……
男人的手指終于觸上了她。他覆蓋住她的整個私處,手指輕輕顫動,讓她的花瓣習慣手指的存在,慢慢的接納它們。等到手指開始被她濕潤,又細致的把蜜液抹遍她私處的每一絲皮膚。喬璐沒想到冷峻的男人手指會這么溫柔,感受不到他在用力,只是像春風一樣拂過自己。于是,玫瑰的花瓣欣喜的變成了一只蝴蝶,張開翅膀扇動,像在躲避,又像在追逐,圍繞著男人的手指,包裹住男人的手指。
男人的中指陷入蝴蝶翅膀的包裹,貼在了穴口。喬璐的身體一陣陣的蠕動,春水如潮,一浪一浪,產生一波波的吸引。她覺得自己像饞嘴的孩子一樣,想要張開小口把棒棒糖吸進來,含在嘴里再不放開。
男人的指腹輕輕按摩著,并不進入自己的身體,而是帶著自己的蜜液向上,回到洞穴上方的珍珠上,輕輕的按住她,手指轉圈揉動,褪去包裹著她的皮膚,讓她暴露在手指之下。
喬璐的身體一下子被打開了電流的開關,隨著男人手指的動作一陣陣的顫抖。
“這一顆,是勝過一切的珍寶啊……”
男人戲弄著自己,自己卻無力反駁,只能任他玩弄。他的手指按住自己的珍珠,輕柔的轉圈,由慢到快,讓自己的快感慢慢的積累。自己心跳在加快,呼吸變得急促,甚至有點喘不上氣。上面的嘴口干舌燥,下面的小口倒是毫不吝嗇的揮灑著瓊漿蜜液,潤滑著男人的手指,讓他更方便的猥褻自己。
男人的手指又從轉圈換成左右撥弄,時而輕柔但快速的掃過,時而有力按住慢慢撥過;當他快速掃過時,自己扭動身軀,不知是迎合還是躲避,而每一次他有力撥過,自己就無法自控的一陣痙攣。
他左手挽住自己的身軀,手指捏住穿上去沒多久的乳環,右手像撥弄琴
弦一樣撥弄著自己的陰蒂,把自己當作一件樂器彈了起來。
中指抵住了自己的陰蒂下方,然后有力的向上勾。最初,自己還能分辨他的動作,每一次挑動都帶來自己的渾身一顫;后來,只覺得電流連續不斷的從那一個端點發出,順著陰道直擊子宮,讓小腹丹田又麻又熱;電流又順著小腹向上流到胸腔,心臟像是快要從嗓子跳出來,又像是快要隨時停止跳動。
男人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背上,把自己的上身向下按。不知何時,最初放置戒指的展臺被抬到面前,自己的胸脯被按在冰涼的臺面上,雙手雙腳被鎖,臀部高聳,陰蒂上男人的手指還沒有停下。
太恥辱了……簡直……簡直像一個女奴……
可是無力反抗。
驕傲和自尊在情欲面前毫無力量。
男人的聲音帶上了威嚴的氣息:“姑娘,戴上下一件寶貝吧。我來為你戴上紅寶石。”
紅……寶……石……?那是……?!
喬璐終于開始驚慌了。可是被壓迫在展臺上的她,乳環被壓迫著陷進自己的乳房,帶著微痛的酥麻讓自己連發出聲音都困難。她像待宰的羔羊一樣,大口喘著氣,無奈的等著男人的下一步動作。
男人從口袋中取出一枚紅寶石柄的水晶臀塞,和喬璐剛才看到的一模一樣。在她的陰唇間沾滿淫液,然后慢慢向后滑動。喬璐的體質是越緊張越敏感,這時她的注意力被集中在自己的雙腿之間,結果是讓陰蒂上的快感更加明顯。而冰涼滑膩的水晶臀塞已經按在自己的后庭口。
喬璐顫抖著,有一點后悔剛才沒有早點去休息室。剛才怎么就忘記了最后的珠寶是什么呢?她感覺自己隨時都有可能崩潰,只是不知道這崩潰什么時候到來。也許,就在紅寶石被塞進去的那一刻?
男人捏著紅寶石,輕輕轉動,讓水晶臀塞像鉆頭一樣鉆動著往前推進。展臺放得很低,喬璐個子又高,雙腿修長筆直,于是上身伏得很低,引以為傲的臀部高高聳起,把自己的蜜穴和后庭完全展露在男人面前。她的雙眼迷離之間,看到了鏡子中自己的模樣是自己從未見過的淫蕩。她盡可能的放松自己的括約肌,卻在臀塞每一次轉動時又忍不住收緊,一松一緊之間,臀塞的冰涼就一次次的刺激著自己。
錐形的水晶塞子緩緩的把自己最羞人的菊花撐得越來越大,喬璐的身體快要被撕裂,隨之被撕裂的還有自己的矜持和尊嚴。她優
雅而高貴的形象維持得太久,今天才發現羞恥和凌辱會給自己帶來如此的快感。
全身赤裸著被鎖在一個布滿鏡子的密閉空間,無力的伏在臺子上高高撅起屁股,任由一個陌生的男人在用肛塞打開自己的后庭……當女神變成女奴,快樂的枷鎖就被打開了。
就在自己恨不得跪倒拜服在情欲面前時,身后的那塊水晶也到了盡頭。男人用手掌輕輕一推,就全根沒入。撕裂感一下得到了緩解,可是身體被以異樣的方式填滿,讓喬璐脹得難受。她上身一挺,發出長長的呻吟。
陰蒂的快感也沒有停歇,電流流過四肢百骸,連小腳趾都在酥麻。
唯一的空虛的是陰道,不甘寂寞的蠕動著,蝴蝶的翅膀扇動,一張一合。
正在此時,喬璐毫無準備的發現自己的陰唇被頂開,男人火熱的棒端卡在了自己的花徑口。
喬璐想呼喊,卻只能無力的張開嘴,發不出聲音。繃直腳背,踮起腳尖,也無法逃離難耐的快感。男人擺動自己的腰身,用龜頭一點點蕩開她的陰唇,前端已經嵌進分毫。
喬璐的陰道已經準備好綻放,急欲把男人吞進體內,她扭動著臀部,向后聳動迎合男人的肉棒,又向前挺身迎合手指。男人也在配合著她,小腹越來越向前挺,手指也按得越來越緊,直到感覺到她已經失神,花徑大開,開始瘋狂的彈動手指。
喬璐腦海中的電流匯聚,像煙花一樣炸開,她終于抵達了等待已久的快樂巔峰。她拼命的想躲開手指的刺激,卻被男人緊緊按住。快感充滿了每一個細胞,像毒品一樣帶著自己的靈魂飛了起來,又在自己的陰蒂匯聚。她干渴的嗓子突然有了力量,大聲的呼喊出自己的快樂……
而就在這一刻,男人也向前挺動了自己的身軀………
“你是不是快要走了,你老公一會要到家了。”
“沒事,他今天跟你在一起喝酒。”
她把手機屏幕翻過來給我看,對話框里對方發過來一條“我約了林總,晚點回來。”這邊回復“嗯,少喝點。”
我錯愕的看了她一眼,然后相視會心一笑。她翻身趴在我身上,長發覆蓋在我胸口,嘴巴張成一個小小的o型,然后身子慢慢向后退去。光滑的脊背隱沒了,然后是圓潤的肩頭,最后連她的臉都整個藏進了被子。
我打了個寒顫,同時手機鈴聲響起。我開著了免提,熟悉的聲音傳來:“老林,我今晚跟你在一起哈,如果若惠問起來,你懂的,哈哈……”
“哈哈,你他媽也不怕我出賣你?她不會問的,你放心吧。”
溫柔的包裹陡然變成強烈的刺激,我被塞入一道狹窄的關隘,靈魂都要被吞噬掉。
天賦異稟啊,這才幾次,就這么爐火純青了。我感慨一聲,向后仰倒,開始享受。
認識若惠的那陣子,我本來都已經收心,退隱江湖了。那天我跟太太在商場里的餐廳吃飯,一抬頭,看見左前方的桌子上坐著一家人,夫妻中間夾著一個兩三歲的孩子,倆人輪流伺候著。女人一頭長發,看起來軟軟的,跟她身上的黑色羊絨衫一樣。她天庭高,中庭有點長,讓整張臉顯得寡淡,雙眼皮,眼角下垂,眼睛像一潭水,深邃而空蕩蕩,鼻子和嘴唇都很小巧,嘴角像眼角一樣下垂。男人穿著淺藍色襯衣,沒戴眼鏡,頭發和皮膚都清清爽爽,長得年輕,看著平平順順的。
我眼神還沒來得及收回來,就跟她對上了。她正在給孩子系圍兜,手里動作沒停,眼睛盯了我兩秒鐘,然后轉向她老公。從那以后,直到飯吃完,我們倆再也沒有對視過,只在余光里出現。
這家店的蝦餃不像現做的,應該是速凍品。鳳爪也軟綿綿,肯定是解凍后又重新凍了。湯還行,無功無過。牛河炒得不錯,干爽鮮香,有點街頭檔口的意思。開在商場里的餐廳,本來也不可能好吃到哪去,早晚得來打個卡就是了。一邊吃著一邊跟太太聊著,一邊心里猶疑著,眼看時候差不多了,我沒按捺住自己,起了身:“我去下洗手間。”
從洗手間回來,果然看見餐廳門口的走廊上,她正看著孩子玩。帶小孩子的夫妻總是得輪換吃飯,剛剛是她先在吃,她老公在喂孩子,我出來的時候她正在給孩子擦手擦嘴,該把孩子帶出來轉轉讓自己老公踏實吃兩口了。
隔著十來米的距離,我拿出手機,隨便找了工作電話打出去。她專心看著孩子,頭也沒抬。倒是孩子好奇心重,張著雙手搖搖擺擺的就順著走廊過來了。
孩子真乖巧。我掛了電話,蹲下來,沖著孩子笑。孩子走到我面前,停住,呆呆的看了我一眼,沖我笑了笑,然后像在玩什么有趣的游戲一樣,轉過身跑向媽媽。她一直跟在孩子后面,見孩子轉身,立馬蹲下,張開雙手讓孩子撲進自己的懷抱。
整個過程中,她果然都沒有看我一眼。
我朝她和孩子走過去,快走到的時候,看著她低頭的樣子,突然改變了主意,腳步不停,經過了她。
回到餐廳的時候,我往他們那桌瞟了一眼,她老公飯還沒吃完。我暗道一聲幸運,直接走到收銀臺:
“18號桌買單。”
“您好,先生,一共672元。您可以在大眾點評上買個券……”
“不用了,直接掃碼。”
回到座位上,喝了兩口茶,看見她帶著孩子進來了,我開始收拾東西。我們起身的時候,服務員剛好過來了:“對不起,先生,剛才您的單買錯了。您的消費應該是460元,多收了您200多。”
“怎么會搞錯的?”
“剛才給您打成18號桌的單子了,您這桌是16桌。”
我心里暗笑:服務員情商還挺高的,知道應該是她打錯了而不是我說錯了,于是開玩笑道:“那沒事,你給18桌少收點就行了,就當我們對換。”
服務員愣了一下,估計是沒見過我這樣的:“先生,這樣不行的,不能讓您多付錢的。要不然您重新買一下16桌的單,之前收錯的錢我們會在兩天內原路退回的。”
“那我不是吃一頓飯得付兩頓飯的錢?要是沒退的話我還得惦記著來找你們?”
“不會的先生,我們肯定會給您退的。”服務員有點不知所措了。
18桌的男人走過來了,很客氣:“哥們,不好意思,剛剛我買單的時候服務員說我們這桌買過了,看起來好像是搞錯了。”
我連忙笑著說:“是我不好意思,應該是我說錯桌號了,給你們添麻煩了。要不然就我們換著買得了,反正也差不多。”
他也連忙推辭:“那哪行,不能占你便宜。我把差額轉給你吧,微信支付寶都行。”
我掏出手機,一邊解鎖,假裝剛剛才發現了他手機殼背面貼的工卡,順口說:“哎,我看你工卡眼熟,你在xx?”
“啊,你也是?”
“我不是,但是好多朋友是。而且你們的工卡,你懂的……”我跟他打趣。
“嗐!我不想掛著,所以就貼手機上了。”
我看差不多了,打開了微信二維碼:“加個微信吧,回頭拿這點錢咱約個咖啡。”
“好啊,我公司和家都在附近,你也在附近嗎?”
“我上班在浦東,但是住得不遠。回頭約哈。”
我出門的時候,她第二次看了我的眼睛,這一次比兩秒鐘要久。她的眼神給我一種穿越時空而來的錯覺,好像我和她已經不是第一次重逢,在江北平原村辦小學的教室里,在老家城市的街道上,在巫縣的三峽游船碼頭,這道眼神都曾經穿過人群,扎進我的眼睛,勾住我,讓我離開以后還留一縷魂魄在原地。我直視著她,走近,再擦肩而過,不動聲色,像在每一個時空循環中一樣。
下電梯時,太太跟我說:“剛才那姑娘挺漂亮的。”
“哪個?”
“就你買錯單那桌那個。”
“哦哦,還行,氣質不錯。那個男的也還行。”
“嗯,看著像是家境和教育都不差。”
“是。”
我坐起來,掀開被子,正迎上她的眼神,仍然是直直的看著我,仿佛在說:“來,看著我是怎么把你吃下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