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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內普家的木質樓梯有些陡,踩上去還吱扭地響個不停。芭芭芙謹慎地抓住欄桿,確保每一步都踏準了,可惜她沒料到,最終危險并非來自于樓梯,而是她那兩條根部酸軟難支的腿。
“啊——”她下意識地尖叫一聲,從樓梯中部滾了下來。
“什么……”斯內普幾乎在下一秒就刷地來到她身側,把她抱到沙發上,皺著眉頭詢問:“發生了什么?”
“就……掉了下來。”芭芭芙低頭慢慢抱住膝蓋,只是蜷腿的動作很僵硬。
斯內普上唇一卷,剛要指責些什么,然而對上她委屈的神情,猶豫一下又閉了嘴。他深吸一口氣,像換了種心態,才坐到她身邊:“磕到腿了?把裙子掀起來,讓我看看?!?
“不用。”芭芭芙搖了搖頭。她剛才滾著落地,并沒有大的擦傷。
“我是藥劑師,給我看了傷,方便我給你配藥?!彼箖绕斩嘟忉屃艘痪?,見她仍不為所動,干脆把她拽進懷里,直接裙擺朝上一扒。
兩條細長而筆直的腿入目,斯內普一愣,差點被相關記憶亂了呼吸。保持著面無表情,他仔細打量了一遍,發現確實沒什么大礙,些許紅印的罪魁禍首可能還是昨夜的自己。
“腿上沒事……”既然到這地步了,芭芭芙不再矜持,抓住他的手按在大腿內側:“是腿根,還有……那個地方不舒服。”
見斯內普沒反應,只能她更加主動。她挪到他的對面,將白色純棉內褲脫到一旁,讓他在日光中看清她的陰部:“我感覺……里面腫了,外面有擦傷,也有點瘀血。之前你……太激烈了?!?
“怎么不早……呼——”斯內普猛然扭頭,朝旁吐了一口氣:“我知道了,我去配藥,等我一刻鐘?!闭f完抬腳就走。
芭芭芙把下頜搭在一側膝蓋上,沒有動,因為她發現,清涼的空氣竟然能稍微緩解一點下體火辣辣的痛感。
斯內普端著小碗返回時,似乎已經完全恢復如初。他公事公辦地交代:“自己抹,直接抹到傷處。藥有點刺激,你多忍著點。我繼續準備早餐!”
“有小鏡子嗎?”芭芭芙比劃了一下:“最下面一截我自己看不見,里面也是?!?
“沒……”斯內普瞥了眼墻上昏花斑駁的壁鏡。
“你幫我抹吧!”芭芭芙提議道,還抓住他的袖子搖了搖:“藥劑師先生,好嗎?”
如果是面對真正醫患的藥劑師,那這根本無需遲疑,可芭芭芙之于斯內普并非如此。他們間抵死纏綿般的親密離眼下隔了不到十二小時,他沒把握自己能完全屏蔽這具少女身體對她的吸引。
“好吧,我先試試?!彼箖绕詹煌猓虐跑轿ㄓ凶约簞邮?。她捏住扁平的小勺,舀滿看上去很草本的墨綠色藥膏,一只手撐開小陰唇,慢慢往陰道里送。
斯內普眼睜睜地看著,不由想起自己的陰莖曾如何像這只木勺一樣,被漆黑的穴口貪婪吞沒。
藥膏很涼,內肌很熱,芭芭芙被溫差刺激得一個哆嗦,重心一歪,倒到了斯內普身上。然后她欲哭無淚地仰頭告訴他:“那個,西弗勒斯,勺子太小,它……滑進去了。”
斯內普還能怎么?除了接手別無他法。他將她抱到腿上,用食指中指蘸上藥膏,涂抹完周邊的傷口,才朝陰道深處探去。他的手指比芭芭芙的粗了一圈,兩根已非陰道自然狀態下的寬度,芭芭芙再度感到綿綿的刺痛,忍不住小聲哀求他停下。
“知道了?!彼箖绕蘸喍痰匦?,暫時先把手指抽出,朝上摸到陰蒂按住,同時用干凈的手撫摸著她的上身。
“嗯……西弗,我想……”欲望很快被勾起,芭芭芙坐立難安。
“不行?!彼箖绕諗嗳痪芙^:“除非你想傷上加傷。”
“不——”芭芭芙更不喜歡這個結果。她兩腿一收,夾住他的手,小聲交代道:“你的手指,一會兒……拜托了。”然后上身一扭,摟住他的脖子,把自己是雙唇和他相貼。
斯內普順勢一倒,把她壓在沙發上,覺察到她的陰道被分泌液潤得滑膩,他用兩根手指模擬陰莖,越來越深地不斷插入,夠到木勺也不急著取出,而是輕柔地刮抹內壁,尋找隱藏的敏感點。
“呀!”芭芭芙忽然抖了一下。
這個信號讓斯內普明白找到了。于是很快,在木勺和指尖同時的刺激下,芭芭芙達到了高潮,大腦一時間一片空白。
“等等——”斯內普正要起身,卻被芭芭芙叫?。骸澳阍趺崔k?”兩人緊密相貼,他身體的變化瞞不過她。
“說了你現在不行?!彼箖绕赵俅尉芙^。
“那也有辦法。”芭芭芙推著他坐起,滑落到他兩腿之間,臉頰正好對上那鼓囊囊的一團。
她剛把手放到皮帶上,卻被斯內普制止了,半晌才吐出一句話:“你要——用嘴?”
“嗯。”芭芭芙笑著回答:“除你外,我沒有任何親身經驗,但我學了不少理論知識,我看過怎么口交的指導圖?!?
“忘了那些烏七八糟的東西。”斯內普皺著眉鄭重要求。
“好?!卑虐跑阶旖且宦N:“那我在實踐中摸索?!?
她后一句說得又快又輕,斯內普沒聽清,剛要繼續追問,卻聽她有興沖沖地提議:“簡單點的話,用手也可以?!?
一只五指纖細柔軟的小手舉到他眼前,還應景地虛虛一握,左右搖了搖,暗示之意再露骨不過。
“抹藥!”斯內普沒好氣地把她重新抱到腿上,牢牢箍住她的手腳,不讓她再出歪點子。
“可是,你——”
“忍忍就過去了?!?
“可是,西弗,你以前忍就算了,現在有我在,為什么還要再忍?”
斯內普一愣,再腦筋一轉,忽然想到,芭芭芙大概并不了解麻瓜法律上監護人的義務,畢竟有威努夫人的錯誤范例在前。她只單純地以為,他們的關系還會以昨夜為模板繼續持續下去。
她不了解,他也有錯,可他已經沒有立場再去糾正,只能錯有錯著地糊弄下去。那么從今完后,面對她理直氣壯的邀請,他是否要拒絕,便取決于他的私德了。
和阿茲卡班擦肩而過的前食死徒表示,這東西他沒有。
于是等抹完藥膏,他握住那只小手,按在自己兩腿之間,還假裝紳士地寬慰:“那就有勞了。”
芭芭芙笑著腦袋一歪:“我的榮幸!”
蟄伏許久的龐然大物被釋放。她跪在地上,兩手一起環住他的陰莖,借龜頭的分泌物潤滑,從上到下來回擼動,時不時按捏幾下他恥毛濃密的陰囊。陰莖的勢頭愈發高漲,一根根青筋歷歷可數,但代價是她的手腕已經開始泛酸。
她剛要有一點懈怠,斯內普便伸手一探,將她的一只手和自己的陰莖同時抓住,帶著她加快速度,粗重的呼吸在略顯空曠的起居室里回蕩。忽然間他的手又撤回,就近抓住一團白色,罩到龜頭上方,盡數接住他噴射出的乳白色精液。
芭芭芙呆呆地看著他手里的東西:“我的內褲……”
“咳?!彼箖绕展首麈偠ǖ匾豢?,把內褲折疊起來,干凈的一面朝外,十分自然地揣進褲兜里,然后拉上拉鏈拴好皮帶。
“好吧,反正我暫時也穿不成。”芭芭芙無奈地聳聳肩。
“我接著做早餐。”斯內普一臉平靜地站起身,前往廚房的步子卻有些急。
芭芭芙繃不住了樂了,原來他臉皮也不厚。她走到窗前,打開窗通風,對著撲面而來的陽光清風,露出一個甜蜜的微笑。
真好,新生活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