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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過了這么久這人還是個畜生,活該被貶了職罰到恆安,不論是以前還是現在來看,他都是半點不冤枉。
許修杰笑著抬手讓下人給她們看茶:“雖然說陸侯爺在恆安城只手遮天,但我許某也不帶怕的,二公主應該清楚,雖然我現在已經被撤了職位,可依舊有門道面陳天聽,若此案送入了大理寺,只怕介時,想來陸侯也護不住你們的寶貝女兒。”
這話半點不假,如果案子轉入大理寺,一切就不是她們可以掌控的了,天下的民意,朝中的暗涌,皇帝的偏向,以及案件的真相,這些都是影響的因素,卻又不是唯一。
二公主忍下氣笑著說:“所以我們是來和解的,你們有什么條件就盡管開,只要我能做到的,我必定拼盡全力。”
暗波涌動了片刻叫人心里發慌。
許修杰沒有當場給答復而是約在了次日的下午。
二公主要出門時正好碰見從衙門趕回來的陸啟,她簡單問了幾句阿弗那邊的情況后就走了,陸啟也是覺得奇怪才多問了白卉一句:“夫人這是要去哪里?”
白卉表示不曉得。
陸啟一路上趕回來口干得厲害,他喝了兩口茶后又問:“夫人最近沒發生什么事吧?”
白卉回:“昨日夫人與劉夫人相約去了許府。”
“許府?”
許修杰是個什么玩意他清楚。
二公主去找他干什么?
二公主下轎時在許府門外駐足了許久才往里面走,這一次接待她的就只有許修杰,侯了半天也不見劉夫人來,簡單聊了幾句她略感心慌。
許修杰笑了笑:“我今日就只請了你。”
二公主故作鎮定的刮著滾燙的茶水,實際上在心里面罵了這人渣千萬次:“你既然傳信讓我過來,那必定是有主意了,且說吧。”
許修杰一笑:“靜兒是我的愛女,此事要想算了,絕無可能。”
“那你叫我過來!”二公主氣急差點掀桌。
許修杰彎彎唇,抬手讓她坐下:“不過也不是沒有余地,”他走到了二公主跟前,彎腰拎著二公主放在桌上的茶蓋攪了兩下茶水,再抬頭時,與二公主之間的距離已經不足半尺了,姿勢算是把二公主圈在了椅子上,他低聲說:“如果阿弗也是我的女兒那就不一樣了。”
二公主氣得當場炸舌。
人渣依舊是淺淺的笑著,甚至伸手撫她鬢角的發:“公主殿下,姓陸的都已經四十了,您還這么青春貌美,跟我,有什么不好?嗯?”
二公主擠著強硬的笑容仰頭看他:“許修杰,從前我厭你,到如今依舊是。”
他臉上的笑容瞬間收起,一把掐住了二公主的臉,生生擠成了鴨子嘴:“賤人!你都已經跟過三個男人了,跟我,難不成還委屈你了?”
二公主扒拉他的手:“沒錯,你也配?”
許修杰抬手一個巴掌就將二公主扇落在了地上。
十四歲那年二公主就遭遇過這一切,只是那時的許修杰要比現在年輕許多,手上的力氣也沒有如此強大,死死的把她桎梏在地上不能動彈,連喉嗆里那點最細末的聲音都被生生扼殺在了他的虎口之下,無論她如何掙扎,都只能由著他撕毀了身上的面料。
陸啟帶著衙門的人趕過來時二公主已經快捉襟見肘了。
葉捕快拿著搜捕令一甩:“許雯靜一案經查明另有隱情,衙門需要到許修杰回去問審。”
聽到這句話的時候許修杰就已經取下二公主頭上的發釵抵住了她的脖子。
陸啟把外套丟過去遮住二公主的香肩。
許修杰殺紅了眼似的指他:“陸啟,是你,都是你,若不是你,我也不至于被貶來此地,你這些年對我多少的打壓,都是你逼的,都是你逼的。”
陸啟往后招手讓葉捕快從后偷襲自己吸引他的注意力:“許修杰,這都是你咎由自取,貪圖你不該貪圖的人。”
許修杰瘋了似的仰頭長笑:“不該貪圖的人?你是指她么?”他掐著二公主的肉腮給他看,二公主滿含星海的眸子里閃爍著微光:“她不過就是個人盡可夫的婊/子!嫁了三個男人!你就是個撿破鞋的!”
葉捕快已經潛伏到了前廳的后面。
陸啟一笑:“成,你恨我是吧?”他拿出了匕首:“我自裁。”
許修杰瞬間就來了精神,注意力完全被吸引了過去。
陸啟對著自己肚子捅下去的那一刻葉捕快同時跳出來奪奪走了許修杰手里的匕首,一堆捕快撲上去將人輕易壓制住了。
因為陸啟受傷陸府上下再次忙活了起來,不過經太醫診斷只是些皮外傷而已,陸老夫人這才算安下了心來,只說讓他靜心調養。
夜里風涼,二公主暗自揩了把淚水后,玉指輕柔的拂過陸啟那張蒼白的臉,記得第一次見他時,他還是個少年,偏黑的膚色看著明媚,不茍言笑的模樣叫人生畏,也不知道她當時何以膽子如此之大,換現在,她怕是不敢了。
“你不敢?你有什么不敢的?”陸啟老鷹拎小雞似的將她丟在太陽底下:“站好。”
“你憑什么打我?”
“就憑你喚我一聲老師。”
“那我不叫了成不成?”
“不叫這個,那你想叫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