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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公主那邊抱著一堆銀子從賭場里出來樂得嘴都快合不攏了,今天運氣很好,她贏了不少,總算籌到錢去買自己相中的那枚步搖了。
只是……
“沒了?”二公主嘴上的胡子已經沒了黏性,一半粘著一半掉著:“誰買的?”
“這……”店家表示不清楚。
二公主嘆了口氣,正想再看看有沒有其他款式的發釵時忽然瞧見一列捕快朝廣文堂方向去,又聽得旁邊人說。
“好像是學堂里出了人命。”
這下二公主哪里還顧得了那么多,拼命趕過去時阿弗和劉雅琴已經讓捕快給抓住了,兩個人哭得都叫一個慘呀。
“住手!”二公主推開一堆人進去,阿弗瞧見立馬喊“娘親救命”,她瞧了一眼,又瞪著葉捕快:“我看誰敢動我的阿弗!”
葉捕快:“……”
阿弗忍住眼淚水沒再哭了。
知道所有事情經過的陳念真與謝依涵趕緊把事情的起因經過結果告訴了二公主,二公主聽完后二話沒說抱著阿弗就走,阿弗摟著她的脖子往后指,二公主只能返回去再把劉雅琴也捎上。
這下葉捕快為難了。
侯府重地,無御旨恩準是不能隨便搜查的,可許家那邊催得也急,葉捕快就只能帶著衙門里的人去找陸啟,求他松松手。
陸啟也進不了二公主那屋就只能在外面勸:“公主殿下,阿弗有我看著,絕對不會受半點委屈。”
二公主推開門沖了出來。
陸啟耐著性子與她說:“把人給我吧。”
話音剛落地劉雅琴的母親就帶著一堆人進來了,跪謝二公主對劉雅琴的收留之恩,免她遭受牢獄之災。
二公主這人的性子很軸,從來就不會聽人的意見,陸啟白費口舌勸了足足半盞茶的時間依舊是沒有任何的效果。
無論他怎么勸對方只有一句:“有本事就讓他們進侯府搜,不然,阿弗我是無論如何也不會交出去的。”
二公主以前犯事就喜歡在太后宮里躲著不出去,別人就拿她沒有辦法了,眼下她用的也是這個法子。
可陸啟的性子也軸,當天夜里,趁著二公主睡著就把人給抱走了。
二公主醒來時又是好一番鬧。
鬧夠了乏力的跪在地上。
陸啟攙著她的胳膊認真且誠懇的說了一句:“信我一次。”
二公主瞬間淚目。
她或許早就已經忘記了該如何相信并且依靠別人。
年幼時的她可是對陸啟信到了骨子里,尤記得她胡攪蠻纏跟著陸啟出征昌厥時讓對方統帥擒獲的場景,一把彎弓穿過她射死了挾持她的士兵,在那樣的情況下她都沒有半分的懼意,只因某個人說了一句“公主,信臣。”
她信了,也得救了。
似乎已經太遙遠了。
其實不過短短十年而已。
“陸啟,阿弗,她是我的命。”
二公主最后只說了這么一句。
算是信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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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殺?”
聽到王之甫的匯報時陸啟的神色凝重了很多,王之甫是龐太傅的門生,龐太傅與陸啟相交不淺,再者,官場之上都是各有牽扯的,王之甫為了自己日后的前途向著陸家也是情理之中。
只瞧見葉捕快將從許雯靜指甲里摳出來的藥粉遞到陸啟面前,粉色的手絹上零散一些白色的粉末尤其搶眼。
“如果屬下沒有猜錯的話……”葉捕快往外看了一眼:“許小姐應該是想毒害阿弗小姐不成誤食了□□。”
心頭猛的一顫,唇動兩下皆是無聲的。
許修杰那邊花錢煽動百姓請求為他女兒申冤,葉捕快沒有辦法就只能裝裝樣子提審阿弗和劉雅琴,知道這件事二公主心疼死了,自己心尖上的寶貝讓人這么欺負。
夜里陸啟在牢房里陪著阿弗,兩個人有說有笑的倒也不苦。
“啊,又要讀書。”阿弗噘著小嘴接過了陸啟手里的課本。
陸啟忍俊不禁的敲她的腦門:“坐牢也不能荒廢了學業。”
阿弗哼唧兩聲乖乖的翻開了書。
小人如此厭惡課本的模樣叫陸啟恍惚間又回到了以前,有感而發的說了一句:“真的是一模一樣。”
“誰?”阿弗耳朵靈得很:“我娘親嗎?”
陸啟點頭:“是。”
“阿弗沒有見過娘親小時候的模樣,陸爹爹可以跟我說說嗎?”阿弗搬來了小板凳認真聽講,其實她就是不想讀書而已,只要不看書,其他什么都好說。
向來端正明朗的人第一次露出了些不符合侯爺身份的笑意,倒多了幾分溫暖的帥氣,他回憶著:“你娘親啊,比你調皮,有時候……我也管不住她。”
說著,腦海里瞬間就閃過小姑娘帶著頭盔站在軍營外面的場景,稚嫩的小臉經不住風吹日曬瞬間就糙了,蘋果肌紅彤彤的,又干又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