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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有人想見您。”一個手下恭敬垂首。
“不見。”木安神情冷淡,站在落地窗前,月光灑在她的衣袍上,如水一般。
屋子里又恢復寂靜。
木安回到臥室,一只長毛波斯貓過來親昵的扒了扒她的裙擺,木安彎腰把她抱在懷里。角落里趴著的薩摩耶也站了起來,用黑色的圓眼睛看著木安,吐著舌頭,如愿得到主人的撫摸。
忽然,薩摩耶耳朵向后支棱一下。木安站起身來,走到窗邊——外面隱隱有些槍聲。
這里位置隱蔽,幾乎沒幾個人知道。現在找來的大概率是仇家。不過她的便宜爹稍微有點良心,在這也放了不少人把手。
木安把貓咪放下,披了一件外袍,不緊不慢地走到樓下客廳,正遇到急急忙忙的保鏢。
“小姐!外面不知道是哪家的,突然就開始動手了。不過他們用的好像不是真槍,是麻醉針。”
木安挑了一下眉,似乎也是有些驚訝。
她起了興趣,走到門邊,正巧看見一個黑影從天而降,落到門外,手里還提著一個黑色皮箱。
門外的保鏢見狀一擁而上,把那個黑影團團圍住。
即便看不太清,也能知道那個黑影身形高大,衣服下的身體必定覆滿肌肉,充滿力量。
箱子里不知道是什么貴重物品,那人一直小心護著,對他的施展多有阻礙。即便如此,還是在纏斗一段時間后,只剩他一人站在原地。
“不用再上了”,木安抬起手,制止住旁邊的手下,眼神盯著那邊隱在黑暗中的人影,“我自己來”。
送上門的出氣筒。
可那個人卻站在原地,半天沒踏出一步。他抬手在頭上搗鼓了一會兒,又拽了拽衣服,拍了拍褲子。
木安頭一次感受到有些荒謬。
還沒等她動作,對面終于動了起來——木安隱隱覺得有些熟悉。
直到他走到月光下,露出完整的樣貌。
木安不由得睜大了眼睛。
沈莫?
沈莫打倒所有保鏢才注意到,門內站了一道纖細的人影。想到木安剛才一直在旁邊看著,一種緊張局促的感覺瞬間彌漫開來。
自己剛才姿勢會不會太難看了?
剛才被打中一拳,現在臉上是不是腫了,很難看吧?
就這么闖進來,她會不會更生氣?
甚至連身上好多不可言說之處都一并活絡起來。
他感覺眼睛酸酸的,用力眨了一下,深呼吸一口氣,才朝門內走去。
門口的保鏢警惕地看著他,但沒有木安的命令,也沒有做什么。
沈莫左臉還是稍微紅腫了一些,衣服上也都是褶皺,看著木安面無表情的模樣,忍不住攥緊了拳頭。
許久,都沒有人說話。
沈莫心里越來越慌亂,抬眼與木安對視,木安卻垂下了眼簾。指甲在掌心留下一個深深的印子,他聲音顫抖:“可以去臥室嗎?”
木安剛要說話,但又想起什么,開口:“不可以。”
這幾個字仿佛是壓倒駱駝的最后一根稻草,沈莫強撐出來的冷靜搖搖欲墜,喉口泛上一股腥甜的味道。
在這個站著好幾個保鏢、布滿攝像頭的客廳,沈莫手指顫抖著放在紐扣上,一顆一顆往下解,大片雪白的肌膚裸露出來。
——沒事的,都可以,只要您別不要我
木安瞳孔皺縮,上前按住他的手。
她轉頭看向保鏢:“都出去!沒我的命令誰也不許進來。”
等到所有人都出去,木安放開他的手,側過身,濃密的睫毛遮住眼中復雜情緒。
“你不用這樣,我不會再威脅你,這期間所有的視頻和照片我都刪掉了。”
“不、不要。”沈莫胡亂搖著頭,急迫甚至暴力地把所有衣服扯掉,崩掉的紐扣在地上彈起又落下。
他跪了下來。
“你”木安不可置信地看著沈莫,他的乳頭夾著乳夾,下體插著尿道塞戴著鎖精環,不難猜測,他的后穴也
他就這樣一路打了進來。
他仰著頭看她,含不住的淚水順著紅腫的臉頰流下,眼角和鼻尖都泛著紅色,伸手小心翼翼地攥住一截她的衣擺,哽咽哀求。
“對不起,對不起,求您原諒我,當時不是我的真心話,明明是您來救我的,我卻把責任都推到您的身上。”
“您罰我好不好,什么懲罰都可以,全都可以的”
他的眼中早就蒙了一層水霧,看不清木安的神色。但是她的沉默像是一只無形的手,緊緊攫住了他的心。
他的手劇烈抖動著,半天都沒有打開那個箱子,這些天壓抑的恐慌、無助、害怕一起涌了出來,滾燙的淚水打在地上,他看向木安,想擠出一個笑來,可嘴角卻怎么也提不上去。
木安蹲下身來,拿開他因為太過用力而通紅的指尖,把箱子打開了。
沈莫終于能擠出笑來。他動作急
迫地拿出好幾個,卻又半路上慢下來,小心又卑微地把東西托在手里舉起來。
是幾個光看形狀就讓人恐懼的淫具。
“主人,您罰我好不好,小狗絕對會聽話的”
木安看著他這副模樣,張了張唇,卻沒有說出話來。
沈莫幾乎要被溺死在這沉默中。他慌亂地又換了幾個淫具舉在手里,可還是沒有一絲回應。
心臟仿佛被鈍刀凌遲,他渾身都不可自抑地戰栗起來。
“您想帶著小狗去哪里溜都可以,小狗絕對不會在不愿意的。”
“主人,您繼續給小狗打針好不好?”
“做手術也可以,小狗可以叼著尾巴給您操。還能懷上您的孩子。”
原本充滿絕望與驚惶的眼中,竟因為這幾句話涌起一絲微渺的希冀。
“小狗錯了,您罰我什么都可以的,把小狗變成一只摸一摸就會噴奶流水的小騷狗好不好?”
“求求您,求求您”
仿佛支撐不住這巨大的悲痛,總是挺直的脊背越來越彎、越來越彎,直至他額頭觸地,雙手還死死抓著木安的衣擺,整個人狼狽跪趴在地上,窩成一小團,卻依舊控制不住地渾身抖動著,明明周圍空氣充足,他卻喘不上氣來,用盡全身力氣發出一聲哀鳴。
“求您”
“別不要我”
然而下一秒,頭頂傳來熟悉的觸感,沈莫心頭一顫,他試探地、慢慢地抬起了頭。
直至看見木安溫柔至極的神色,仿佛倦鳥歸巢,他撲上去埋在她的頸窩,才敢放肆地哭出所有恐懼。
木安讓他發泄了許久,才拍拍他的背,捧著他的臉頰,拇指輕柔地拭去淚水,讓他直視著他,不能有一點逃避:
“你恨我嗎?”
沈莫定定看著她溫潤的眼睛,輕輕搖頭:
“不、不,我不恨您。”
他抖著唇瓣,把自己的真心毫無保留、全部奉上:
“我——”
“我愛您。”
下一秒,木安猛然吻上他的唇瓣,右手扣住他的后腦,左手箍住他的肩膀,肌膚相貼,不給他一絲一毫逃離的機會。
木安輕易撬開他的齒關,狂風暴雨般席卷他口腔里的每一寸。
暴烈、強硬又瘋狂。
口中的氧氣越來越稀薄,沈莫感覺自己就快呼吸不過來了。他抬手攥住她的衣服,胸膛不住起伏,卻還是不舍得分開一分一毫。
過了許久,木安才放過他。他大口呼吸,看著木安充滿情欲的眼睛,沙啞開口:
“主人,操我。”
——操死我吧
“不用叫我主人。”
沈莫登時懸空,被木安抱了起來。
木安把他放在床上,沈莫紅著臉,自覺地張開腿。
“嗯哈”
后穴是類似之前那個螺紋的肛塞,“啵”的一聲,木安把它拔了下來。一大股淫水涌了出來,打濕了床鋪。木安把手指插進去夾出跳蛋的時候,又流出來一股。
這些天,沈莫在后穴和奶頭抹了不少回藥,更何況他今天塞著跳蛋打了那么久的架,早就敏感至極,發了一屁股的水。
此時宛若失禁一般,當著木安的面流出來,沈莫羞恥地拿胳膊擋住眼睛。
再摘乳夾和尿道塞時,沈莫也被刺激地叫了出來。
“嗯啊嗯啊”
木安跪在沈莫雙腿之間,俯身吻上他的眼角、鼻梁、唇瓣在喉結流連了好一會,輕輕咬了一下。
要害被利齒銜住,沈莫控制不住的繃緊身體。木安繼續往下,含住那看起來這幾天被玩弄的可憐兮兮的奶頭。再一路往下順著優美的人魚線一直到小腹
“唔”
沈莫被刺激地揚起脖頸,手緊緊攥住床單,發出粗重的喘息。木安看著他這副受不了的模樣,輕聲笑了出來,繼續往下
察覺到她意圖的沈莫,慌張地抬起頭來,伸手想要阻止她:“別”
木安輕輕舔弄了頂端一下。
電擊一般的快感順著尾椎直沖向大腦,木安還沒來得及下一步,沈莫忽然一條腿壓了過來,大叫著往旁邊側過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