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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莫有些不舒服地蹙了蹙眉,抬手搭在眼前,習慣性地往旁邊蹭了蹭。
他猛然睜開眼睛,坐了起來。
空的!
旁邊空無一人,床單平平整整,沒有一絲褶皺,干凈整潔地讓人難以相信這里昨晚明明還有一個人與他相擁而眠。而臥室原本擺放著讓他臉紅心跳的玩具的地方,也都不翼而飛。
他抬頭看了看鐘表,十點零七分。仿佛在數九寒天被人兜頭澆了一盆冷水,他呆怔地坐在原地,身體僵硬,一動不動。
下一秒,他顧不上穿鞋,赤著腳沖下床。
“不會的,不會的”,他低聲喃喃著。
他手抖得不成樣子,拉開衣柜門——里面同樣整整齊齊,卻沒有一件女士衣服的影子。
沈莫后退幾步,不敢相信地搖搖頭,瘋了一般翻開了所有的抽屜、衣櫥,把所有的東西都倒在地上。
依舊沒有另一個人的痕跡。
胸前的結痂的傷口不知道被什么碰到,裂開個口子,點點血跡滲了出來。沈莫卻一點都看不見似的,管也不管,跌跌撞撞到了洗漱臺前面。
原本放著一個黑色一個白色漱口杯子的地方,如今只剩了下一個黑色的孤孤零零立在那。
他想起了什么。慢慢抬頭看見自己慘白的臉,以及——空無一物的耳垂,只留下一個小小的耳洞。
明明他已經恢復得差不多了,此時卻腳步虛浮,搖搖晃晃地推開最后一個地方——調教室。
空空如也。
他就這么站在門邊,看著什么都沒有的調教室。
不知什么,從背面卻看到他肩膀小幅度的顫動起來,而且幅度卻越來越大,他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氣,倚靠在門邊一點一點地滑坐在地上,雙手環過膝蓋,脖頸彎曲,埋在腿間。
安靜的走廊漸漸響起壓抑的哽咽聲。
他的身軀看起來是那么強大、充滿力量。現在卻把自己蜷縮成那么小小一團,好像無家可歸的孤兒。
脆弱無匹。
淚水浸濕了衣袍。
“小狗真得知道錯了。”
“您不要丟下我。”
“老大,青競縣也沒有線索。”
“我知道了,換下一個地方。”沈莫聲音冷靜平淡,聽不出喜怒。
這是他想盡辦法尋找木安的第十天。
他從最開始聽到毫無線索時的憤怒失落,到今天語氣平靜地接受。
掛了電話,沈莫面無表情地把臥室的燈光調成柔和的暖黃色。五官宛若古希臘雕塑家手下最出彩的作品,冷酷、鋒利。
他從被重新打造的和原來一模一樣的柜子中拿出今天要用的東西放在一旁。然后一件、一件地脫下衣服,襯衫、西褲、內褲逐漸堆疊在腳邊。他赤裸著身體坐在地上,左手在臀后撐著地面,紅艷的穴口完全的暴露出來。
他拿出一盒藥膏,用手指沾染了一部分抹在紅腫的奶頭上——甚至不能只叫做紅腫,已經腫大如棗子,紅得發紫了。
“啊哈!”
手指剛碰到奶頭,沈莫就敏感地顫抖一下,發出一聲呻吟。
在奶頭抹好以后,沈莫又拿出來兩個小鯊魚形狀的乳夾,鋒利的鋸齒陷進漲大的奶頭,他輕輕皺了皺眉,奶頭顏色又加重了幾分。
他先用手指把后穴震動的跳蛋夾了出來,又用兩根手指沾了藥膏,直接插進了后穴。
穴道松軟濕滑,僅僅是手指的插入,腸肉就爭先恐后地擠了上來,極盡討好地吮吸按摩。
“嗯額啊哈”
沈莫一點也不壓抑聲音,面無表情的神色早就被滿臉情欲取代,迷離著眼睛呻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