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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免周躲不及被人抱了個滿懷,凌亂的發(fā)絲貼在他的下鄂,奇怪得很。
他抬手就要推開身上的人,耳邊傳來一聲輕的能被風吹走的叫喚。
“師父,師父……”
恍若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談絮也是真的難過,死抓住身上的人不放。
洛免周費了好大的勁才將人扯下來,黑著臉,隨意從懷里丟出一本書,扔了過去。
談絮及時接住,翻開一看
。
一行金色的字體躍然于紙上,寫著:首徒
林間陽光普照,洞中卻漆黑一片。
一人睜開了眼,眼睫輕顫,盤坐已久的身體因僵化而動彈不得。
知念垂眸,輕語:“阿彌陀佛。”
忽然,一聲清脆的腳步聲響起。
他不明聲源方向,直到人走到他身后,俯身留在他耳畔。
“和尚,你可知今天是
談絮迅速放下蓋頭,無法直視現(xiàn)在的知念,半邊臉青筋暴起,猶如樹根蔓延,竟長出了桃花,仿若他自我生長的皮肉。
知念會死嗎?內(nèi)心莫名生出了恐慌感,她回過神,叫了聲:“師父?”
洛免周姿態(tài)后仰,恍如宅邸的主人,悠閑地品著茶。
夜晚將至,兩人隨從侍女回到客房。
“主人說了,明日新娘和新郎再來同兩位貴客請安,今晚是洞房花燭夜,鬧洞房就不必了。”
“勞煩你家主人了。”
門合上后,談絮望著只有一張床的房間,神色糾結(jié)。
“怎么?一張床就意味著兩人要同床。”
談絮聞聲,疑惑地看向站在窗邊的他。
難道不是嗎?這不是那花妖明擺著讓兩人演戲。
洛免周望過去,眼里的笑意染上眉梢,慢慢一步一步靠近她。
低頭凝視著她,一字一句地說道:“徒弟竟然饞為師身子?”
談絮不自覺地往后退,直到抵到桌角,她抬起頭對上那雙充滿戲謔的眼神,心跳忽然慢了一拍。
談絮
“師娘,不要離開我……師娘。”
洛免周一手搭在膝蓋,靠坐在床頭,眼神無奈地瞥了一眼。
戲中人或許只有入戲,才能離開這個幻境。
眼前的和尚不過是個被操控的意識體,簡單來說他和傻徒弟困在了和尚的意識里。
談絮見知念站起身,抬腳朝她走來時,忽然定住了。
“夜深,該睡了!”
語罷,知念仿若聽明白了,神色呆滯,又露出了那副奇怪地表情。
戀戀不舍地看著談絮,苦笑道:“師父說的是,師娘也是早些休息。”
和尚穿著一身紅色喜服,開門離去。
人離開后,談絮也沒再追上去,開口去問,從頭到尾一臉淡定的人。
“師父?你什么都知道卻不告訴我。”
語氣生硬,這不符合小徒弟沒心沒肺的樣子。
洛免周揚眉笑道:“徒弟不也騙得師父團團轉(zhuǎn)。”
談絮:“……”從沒見過如此斤斤計較的人。
“為師也不怪你,只要你事后告訴我一切,我就還認你這個小徒弟,包括……你這條命!!”
談絮:“一言為定!”
“那也是有條件的。”
“我答應(yīng)。”
這么急切,她是有多怕死,他洛免周也不是什么惡人。
狗血的情愛糾纏,外面站著不走的人自然是故事里的世家少爺。
眼前的一漸漸變得模糊起來,談絮睜開眼時,天色微亮。
談絮翻過身,閉上眼準備再睡會兒。
忽然,一道涼涼的聲音響起。
談絮循著聲音望去,對上一雙似笑非笑的眼睛,霧蒙蒙地,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緒。
“娘子,不可貪睡。”
師父,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么?談絮勉強擠出一絲笑意,艱難地從被窩里爬起來。
她正要穿鞋時,一雙手率先拿過她手里的鞋,就要捧起她的腳。
腦子瞬間清明,腳丫子就要收回去,卻被人死死按住。
洛免周則是忍著不發(fā),抬起臉,咬牙切齒地說道:“娘子,忘了昨晚為夫說的話?”
做戲,她自是明白。
想著,便沒反抗,有人給她穿鞋,不用動手,正好。
站了一夜的人,第一眼瞧見的卻是這副夫妻恩愛的景象。
胸口一陣鈍痛,唇色發(fā)白,吐出了一口血。
他終究是不及師父,苦笑著低頭看著沾有血絲的手。
談絮穿好鞋后,站起身就要往外走去。
身后的人又將她拉住,談絮不明所以的看著她。
男人無奈地揉了揉眉心,直截了當?shù)卣f:“日后娘子可不能再如此,為夫為娘子穿了鞋,娘子自是要獎勵夫君的。”
洛免周也很是無奈,這個幻境里的這對夫妻行為開放,已然超過他所能接受的范圍。
談絮也明白此事不簡單,轉(zhuǎn)過身抱住了男人。
問心:可是要做什么?
師父意識里,一楨楨閃過的畫面,驚的她半天回不過神來。
故事里的世家少爺顧君瀾,現(xiàn)在已經(jīng)愛上了師娘,正妄圖將師娘據(jù)為己有,師父也發(fā)現(xiàn)了端倪,故意在顧君瀾的面前,與自己的妻子光天白日的做愛。
為的就是要顧君
瀾知難而退,誰曾想顧君瀾真的在外面站了一夜。
唯有兩人配合,劇情發(fā)展到結(jié)局,三人才可脫離此幻境。
談絮被震驚地回不過神來,直到兩人的呼吸近在咫尺,淡淡地梨花香纏繞在兩人之間,她仿若被驚了的蝴蝶,眨了下眼睛。
洛免周面上游刃有余,手心也不知何時泛起了冷汗。
兩人不自覺地屏住呼吸,緩緩靠近,唇瓣相觸,柔軟地觸感恍若甘甜的美酒。
談絮迷了神,興許是身體犯了病,不久之前才在知緣那里解了藥,此時,身體又在發(fā)燙。
女人的唇瓣猶如一團熱烈的火緊緊的貼在他的唇邊,含著上唇摩挲,舔哧,動作輕柔地似一汪溫水。
面對她的渴求,洛免周不解,腳步不自覺地往后退,唇縫滑膩的觸感,猶若幼時他撿的一條蛇,夜間睡在他的身側(cè),時不時調(diào)皮地到處鉆。
舒服不反感,他垂眸看著女人的神情,竟慢慢松開的牙關(guān),任由她的舌頭往里探。
晨曦的微光,隱去了兩人半邊身子,一明一暗。
在外人眼里看來,不過是夫妻倆晨間的小情調(diào)。
唯有身在其中的兩人,知其中的滋味。
談絮吻得生疏但也溫柔,雙手攀附的男人彎腰契合他,長而翹的睫毛顫動得厲害,似乎下一秒就會在她的臉上留下痕跡。
他不知閉上眼是一團烈火,女人的動作陌生又奇異,舌頭靈活地纏繞著他,宛若一條線,一次又一次的繞過又不會留下,甘甜的味道讓他忍不住追逐。
牙齒收不住力道,想得道她的味道,嘴里卻多了一股淡淡地血腥味。
唇舌交纏,空氣也變得濕濕的,一人仰頭躲過他的糾纏,他又恍若得了肉死不松口的狼狗,全身的力氣都在緊緊抓住。
談絮喘不過氣,捶打著男人的胸口,脖子也酸的得不行,腦后的大手卻不顧她的反抗,禁錮著她仰頭接受他的喜歡和放肆。
“師……師父。”女人喘息著躲過一邊,語氣不清地說道。
洛免周睜開眼,濕漉漉的唇縫拉出一根細小的液體。
談絮也瞧見了,視線飄忽不定,不曾想,男人仿若著了魔一樣,湊近她。
溫柔地含住了她的唇,連同嘴角的津液也一同吃了個干凈。
分離后,男人的嘴角微微上揚,眼里亮著她看不懂的欣喜,如同一個孩童發(fā)現(xiàn)了寶藏。
眼里霧氣蒙蒙,嗓音低沉,笑著說道:“娘子可吻過其他人?”
談絮:“?”
她抬眸望向窗外,人已經(jīng)不見了,他還在裝什么?
洛免周瞧見她的動作,也回過神,明白自己說了什么。眼里的光慢慢暗淡下去。
真是入戲太深,腦子也不大正常。
同一時間,男人的放在她腰間的手松開了,她的手腳發(fā)軟,險些坐在地上。
“人既然已經(jīng)走了,就點到為止。”
強親著不放的不是你嗎?談絮盯著他不說話。
洛免周垂眸不去看他,從懷里拿出一塊白色的手帕,一絲不茍地擦著唇。
談絮瞬間下頭,眸也不抬地轉(zhuǎn)身離開。
冷言冷語地說:“師父,嘴其實也可以不要的。”
“你說什么?”
談絮轉(zhuǎn)過身,氣勢洶洶地站到他面前,冷笑一聲。
應(yīng)道:“徒兒不敢,只是徒兒舊情人多,好心提醒一下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