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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白想和這小伙伴玩的,奈何小伙伴有些小高傲,不搭理人,人大白也是傲嬌著被寵大的,既然你不理我,我才不要用熱臉貼人冷屁股呢,遂把一雙長腿邁得優雅又漂亮,一腦袋扎進明熙的懷里。
葉丹易輕笑,丹飛被葉老板逮來差點沒拔毛吃了,對他很排斥。
這種黑歷史就不要說了,丹飛臉臭臭的。
如果說是葉老板,那里不禁是諸神的禁地,也是有凰的禁地。有凰一族,不能來往修真界的禁令是針對初長成剛畢業的有凰,葉老板所在的世界,那禁令是針對全部的有凰一族,沒有有凰想不開去那里。
謝鋒道,能被你稱之為偶像的,一定不是殘暴吧。
葉丹易沒有回答是不是,他道,我見到葉老板的時候,他抱著丹飛,一只手就把它禁錮在了懷里,丹飛在他懷里老老實實一聲不吭,葉老板一手擼著丹飛就像擼著一只貓,手的力道適中,是尊重生命的態度。
謝鋒站起身來,宣告著話題將要結束,答案既在眼前,沒有什么能阻止他們去解密,有什么需要準備的嗎?
那是法律健全的世界,信奉人人平等,生命權重于一切,修真者不得輕易在普通人面前展露出能力。你們就學一學如何做一個平常人罷。
這一年好像一直奔波在路上,去年明熙十八歲成年,也整整喝了一年的抑制劑,今年的生日明熙沒有張揚,甚至連大晴他們都沒有告訴,明熙謝鉑和大白兩人一鳥度過的。
正是修養的時候,大晴有點悶,美人作為稱職的男閨蜜,雖然大晴把他推出去結了婚不地道,但是美人自覺大男人不和小女人計較,積極地拉著大晴出去逛風景,為了不彰顯大晴的電燈泡氣質,陛被勒令變成原型在后面跟著。
葉老板生意做的極佳,對于不能把小世界鋪設到修真界來還是有些遺憾的,這正好有這么個機會,向明熙拿了幾張拜帖,帶著丹飛謝鋒作陪,去一一拜訪蕩侯雅麗林丹圖眸他們,以抓住時機、尋求合作。
小院里只剩下了他們兩人一鳥。
謝鉑只會烤肉,就支出個烤架來,洗了明熙喜歡的蔬菜和肉食,給大白準備了一整只兩個月大的小豬,準備做個烤乳豬來討好一下這個比小舅子還討厭的娘家人。
大白深覺委屈了自家小熙,他的生日何曾這么冷清過,父母不在身邊便罷了,連點好吃的都沒有,還身體虛弱,唉。
大白好準備了一番禮物,不是主人的藏品,大白是一只很真誠的鳥兒,它平時送明熙各種法器秘籍只要明熙用得上的對他有用的都是最上乘的東西,而每當明熙生日這一天,它從來不用這些現成的,去年大白用它那雙都不怎能分開的小爪爪做了針織品送給明熙。今年一年都在奔波,沒有這個時間和心情,又加上一人一鳥整天黏在一起,大白也沒有時間去準備那些耗費時間的禮物。
大白趁著在秘境的這幾天畫了一幅畫送給明熙。
畫上色彩明快,中間的人物畫的最好,最開始可能是個火柴人,身體不好畫就用線條來補充,臉上筆墨最重,嘴巴咧開笑得很開心,明顯主人不太滿意,有后期描補的痕跡,痕跡不重,寥寥幾筆,明熙的神態就顯露了出來。小人旁邊是一只白鷴鳥,大白明顯是想把自己畫的漂亮點兒,但畫技實在不過關,大白就在白鷴鳥旁邊涂了個圓圈,中間寫著漂亮優雅的大白。一只鳥兒繞著小人盤旋,鳥兒用紫色涂滿全身,看不出容貌,就在身上寫著大兇獸三字。柔軟的小草,環繞的小溪流,太陽公公笑開臉,樹冠涂得很漂亮。
圖畫最上面寫著幸福的一家人,我家小熙十九歲啦!,除了圖畫還有一件防護手環,手環是珠子串起來,每一個珠子上面都刻著一個法陣,有防御的,有攻擊的,竟然還有一個是小型空間陣,能把武器放入的。大白把自己變大了,大到能展開雙翅護住明熙,它抱著明熙,歡快地道,小熙生日快樂,你看,我還是很有天賦的,法陣很快就學會了,我學其他的也會很快,以后會把你保護的好好地,明年你就不會老是受傷了。
明熙抽了抽鼻子,所以他說大白是他的親人,為了他逼自己成長,想把他放在羽翼下永遠保護著他,他家大白啊。
第81章 完結章
夜晚, 明熙對這一年做了個總結。
辭舊迎新,明熙有寫年記錄的習慣。像去年生日,他做了很多準備, 滿心以為自己就要從明府的小少爺過渡為少將的丈夫, 心中充滿了興奮和對新生活的展望, 他做了些計劃,寫了滿滿的一頁紙, 大多是對十九歲這一年的規劃和對自我的告誡。沒想到婚姻巨變, 未婚夫領了個大肚子回來, 生活完全偏離預期, 他竟跟著全民偶像謝鉑謝伯爺混了一年。
精彩的一年。
游歷完全不同的世界, 誘捕神、失敗,也經歷了好友的背叛,美人大晴被抓, 謝鉑變成了小黑鳥兒,他孤身一人在陌生的世界, 克服心中的驚惶,帶著受傷的黑鳥兒和大白去營救被困的好友, 沒想到峰回路轉,營救行動變成了參加婚禮, 滿心的祝福,并見證了一個世界的發展和成長。后進了深海, 和被困樹身的男人爭奪身體控制權,經歷了那人的三生, 心中溢滿了憤怒,變身為樹,到了修真界, 見過諸多道友,竟還見到了大白的主人,無垠真人。
一種完全不同的生活,多了幾個朋友,經歷了大喜大悲大驚大怒,路程上的相伴和歡樂,瀟灑與不羈。現在將要出發去諸神的禁地,明熙打開筆記本,不知這段路程的終點通往何方。
謝鉑靠在明熙身后,看著他冥想完畢,開始一筆一劃的記錄這一年的大事小情和心里歷程,不用我回避嗎?
明熙手中筆不停,反問,這個不應該自覺嗎?
厚臉皮的人怎么可能因為一句都算不上拒絕的話就退卻,謝鉑悠悠然坐到明熙斜對側的椅子上,保持著一個既能瞄到文本內容不會讓對方有壓迫感的距離。
明熙經過這一年的歷練,早就不是一年前謝鉑元神上身被他調戲一把都要驚慌失措的不淡定了,他慢悠悠的寫著自己的總結以及對二十歲自己的要求和展望,當那人不存在。
偷窺的人沒有一點偷偷摸摸的自覺,對于明熙寫的口是心非的美人啊,婚禮時眼睛都笑彎成了月牙,命運真是奇妙,加西亞和阿格爾無媒茍合,如此惡心難堪的事情竟然也成為了我生命中的轉折點多嘴的點評道,你生命中的轉折點不應該是我元神出竅附身到你身上么。
呵呵。
明熙不理他,接著往下寫,寫到了第一次變成了一棵樹的驚惶和被那可憐人三生同化而產生的憤怒,寫到了修真界,被蕩侯的美酒灌醉了,那酒滋味不錯,他竟有些流連忘返,明年自己也要釀酒。寫到這兒,明熙眼睛轉了轉,瞟向謝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