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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他的胸膛還在微弱的起伏,白元元覺得自己一定會馬上瘋掉的。
她跌跌撞撞的撲上去,顫抖的扶起珩冰,觸手是冰的像冰塊的身體,她紅著眼睛讓他靠在自己身上,克制不住的眼淚一滴滴的下落,“醒醒……寶寶,醒醒……對不起,我沒在你身邊……對不起。”
珩冰呆呆的被抱起來,睜開半閉的眼睛看著她,直到淚水滴到臉上才反應過來,猛的抬起沾滿血的雙手抱緊她,牽扯到撕裂的下身,身體一下一下的發顫,無聲的眼淚劃進白元元脖間。
白元元哭著抱緊他,“你怎么樣了,怎么流了這么多血,我該怎么辦……”在神界他們從來沒有生過孩子,在大陸的記憶也沒有教她這樣該怎么辦,白元元被他的血液慌得不知所措。
珩冰默默的埋在她頸間流淚,過了很久才抬手擦干眼淚,沙啞的開口,“你回來了,我就沒事了。”他顫抖著撐起身體,抓著白元元的手臂借力,血淋淋的雙腿張開跪在她雙腿旁,光是做到這個動作他都痛的渾身顫抖。
本來該是蹲的,但他實在是蹲不起來了,珩冰死死抓著白元元的肩膀,紅著眼睛看她,“你陪著我,你別走……”
白元元看著他全是鮮血的腿間,甚至還在往下一滴一滴的滴血,哭著搖頭,
“我不走……我不走……”
“你好痛,我看著你好痛。”
“我該怎么才能幫幫你。”
白元元試圖用記憶中的神力修復他的身體,卻發現心慌之下什么都放不出來,她還沒能習慣釋放神力,突然想到什么,把手心的印跡輕輕蓋到珩冰額間,頓時金光一閃。
珩冰抓著白元元的手就準備開始忍痛用力生產,看到白元元的手心貼向他的額頭,他輕輕低頭蹭了蹭,冰涼的汗水蹭到她的掌心。
珩冰拿下她的手,放在唇邊一下一下親吻,抖著聲音祈求,“雌主……你多親親我。”
白元元滿臉淚水的吻上去,珩冰顫抖著身體回吻,恍惚間感覺身上的疼痛好像都緩解了很多,他回歸的神力在自主修復他的身體。
珩冰皺著眉輕輕推開她,“好像……不是很痛了。”
白元元含著淚看著他,“你別騙我……”
“……沒騙你。”珩冰低頭親了親她的嘴唇,他真的感覺身體好像恢復了,雖然不知道為什么。
被神力修復的孕囊口正常開合,雌主又在這里淚眼朦朧的看著自己,珩冰很快就被快感淹沒,小部分還在孕囊里的蛇蛋交錯打轉,原本慘白的臉逐漸泛紅。
“雌主……嗯啊……幫幫我……”他拉著白元元的手放到腹部。
“蛇蛋……嗚嗯啊哈……還沒出孕囊……”剩下的蛇蛋擠壓著孕囊口,珩冰抖著身體流下淫液,帶著孕囊口的血液流出穴口。
白元元還沒從他充滿疼痛的生產里回神,看著他現在顫抖的樣子,她平靜了一下慌亂的心,手上微微使力按壓著鼓起的小腹。
“嗯啊!!啊哈!!!”
“啊哈……稍微……稍微輕點……”
白元元立馬停了手不敢繼續,流著淚看著他,她分不清他是因為痛還是爽,低頭往下看見的是不停滴落的血水。
蛇蛋又被卡在已經修復的孕囊口,強烈的痛感拉扯著他的小腹,但這次有她在身邊。
“你……你繼續,我不痛。”珩冰開口忍著疼痛和快感讓她繼續,白元元流著淚不肯。
珩冰只能帶著她的手去摸腿間,摸到了鮮紅的血水,但是黏膩膩的,“血是之前的,我沒有流血了,現在是……”
他停頓了一下,臉更紅了,“是……我流的水。”他把她的手放回小腹,“所以不用擔心我。”
白元元猶豫著從上往下按壓小腹,擠壓蛇蛋,因為跪著姿勢的原因,蛇蛋在孕囊里被擠壓著,壓到了他最敏感的地方,卡著的蛇蛋一下全部涌出了孕囊口,生殖腔猛的潮吹,珩冰翻著眼睛陷入高潮。
“嗯啊!!!!啊哈!!!”
“嗚嗯啊啊啊啊!!!!!”
紅色的淫水從穴道深處噴出,卻被十六枚擠在他穴道的蛇蛋堵住,只能一滴一滴的往下流,從穴口甚至能最外面那一枚,她低頭從血淋淋的生殖腔里看見了白色的蛇蛋。
白元元抬頭觀察
他,金色的眼睛上翻,眼角劃過生理淚水,潮紅著臉張嘴喘息尖叫著,確定他現在快感大于痛感,才一下一下的親他,等他從高潮里回神,“我看到蛋蛋了,你還有力氣嗎,我可以用手……”
珩冰低頭堵上了她的嘴,帶著血跡的手抬起她的下巴,舌尖舔弄著她的口腔,糾纏著她的舌尖,怎么就這么執著用手,給幻流順產也是,給他也是,他們明明自己就可以……
白元元被抬著頭親吻,閉上眼迎合他。
珩冰松開她,白皙的胸膛一下一下的起伏著,“不用手……我可以。”白元元扶著他的腰點頭。
蛇蛋已經抵住穴口了,珩冰感受了一下,覺得漲的有點疼,紅著臉低頭,默默開始用力,穴道擠壓著蛇蛋往穴口下落,但無論珩冰怎么忍著快感用力,最外面那個蛇蛋就是出不去,他泄力似的趴在她肩膀上。
“嗚……怎么嗯啊啊……怎么出不來……”
珩冰在他耳邊喘息的開口,試著憋氣再次用力,蛇蛋已經到穴口了,但就是出不來,珩冰臉憋的紅極了都沒出來,猛的吐氣大口呼吸,穴口傳來了撕裂的疼痛感,再用力又要受傷流血了。
“雌主……它好像橫過來了……卡住了。。。”蛇蛋是細長的,豎著好生,橫著就……
珩冰只能重新求助白元元,腦袋抵在她肩膀絕望的開口,“你……你用手吧……把它豎過來。”
該死的蛇蛋,他是真的不想用手……整只手進去他會被爽死的,珩冰光是想想穴道就開始收縮。
白元元聽話的伸向下身,兩指抵住穴口的蛇蛋緩緩往里推。
“嗯啊啊……嗚嗯啊啊……太深了嗚……”
最里面的蛇蛋又被半抵進了孕囊口,自己的孕囊被自己的蛇蛋這樣反復進出著,珩冰氣的想打蛇。
白元元盡力縮著五指,緩慢伸進生殖腔,終于伸到最粗的掌骨,珩冰已經爽的在不停潮吹,腰身一直在顫栗,緊緊抱著她的腦袋。
“嗯啊啊!!!!!”
“太……太大了……嗯啊啊啊啊進不來的……”
白元元看著他,稍稍用了點力,最粗的掌骨滑進穴口,最深處的蛇蛋徹底被擠進了孕囊口,一切好像回到了剛開始的樣子。
“不想生了……他媽的嗯啊啊啊啊啊啊!!!!”
珩冰失去理智的哭叫,白元元的大半只手被生殖腔一陣陣夾著,血紅的穴口被撐得發白,她在穴道里稍微張開手指,微微包著那顆橫著的蛇蛋,把它轉了圈豎過來。
“嗯啊啊啊啊!!!!!”
“不要……嗚嗯啊啊啊啊啊啊不要轉了”
“嗚嗯,要被撐破了嗯啊啊!!!!”
珩冰被穴道內的感覺逼的感知錯亂,他只能感覺到雌主的手在自己體內不斷的動作著,張開手指摸索蛇蛋,指甲刮過內部,包住體內的蛇蛋豎過來,淫液順著白元元的手流到手肘,全是帶著血的液體。
終于豎過來了,白元元松了口氣,小心翼翼的抽出手掌,最粗的掌骨出穴口的時候,珩冰哭叫著直接尿了出來,還沒有生出一個蛋就射尿了。
珩冰抵在白元元肩膀落淚,身體一顫一顫的射尿,他感覺自己要被爽死了,已經感覺不到痛感了,滿腦子都是多到窒息的快感,白元元拍了拍他的背。
“寶寶……你還好嗎,蛋蛋已經豎過來了。”
“你試著用力呢,不能的話我再用手。”
珩冰聽到用手直接一口咬到她肩膀上,從早產的撕裂到現在的快感,他被逼的已經沒有意識了,無意識伸出了蛇的獠牙,刺進了她的肩膀,這一下咬的她有點疼。
“嘶……”白元元輕輕皺了皺眉,手上卻還一下一下輕輕拍著他顫抖的背。
珩冰被拍著背逐漸回神,口腔里是濃重的血腥味,他慌亂的抬起頭,看著她肩膀上的兩個血洞不斷的溢出鮮血,渾身都變得冰冷,“我……我……”
他慌得話都說不出來,只能抖著手一下一下擦著流出來的血,胸口猛烈的起伏著,心慌在體內不住的蔓延,所有的快感和痛感好像一下被拋在了腦后,他什么都感覺不到了。
“對……對不起,我不想的……”
“我剛剛……我剛剛是……”
珩冰哽咽說話間舔到了獠牙上的血,一下整個人僵住了,顫抖著身體弓下腰,伸出她平時最喜歡的舌頭一下一下舔著那兩個傷口,血液順著敏感的舌尖傳遞味道,有什么地方好像越舔越痛,他痛的捂住自己的心口。
“對不起……對不起……”
“為什么不推開我,嗚嗯……”
拼命抑制的哭腔和心慌還是溢出齒間。
白元元抬起他的臉,直接吻上了他的唇,全是血腥味,珩冰驚慌的想收起獠牙,卻被白元元狠狠舔了一口,獠牙被舌頭仔細的纏繞舔弄,他的舌頭這次都沒有分到一點纏綿。
“唔嗯……唔嗯嗯……”
滿臉淚水的珩冰被舔的渾身顫抖,傷害過她的地方被這樣舔弄,就好像……
就好像她很喜歡這種疼痛一樣,他在被她無條件包容著。
珩冰軟著手推了她兩下,白元元放開他,漂亮的白發男人身上有蹭的零零散散的血跡,連頭發上也不例外,紅著臉淚眼朦朧的,喘息著看著她。
看著她肩膀的血跡,珩冰又顫抖著滾出淚水,然后就感覺臉上的淚水被溫柔的逝去,雌主溫柔好聽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不怪寶寶,是我來太晚了。”
“你一定很不安吧,是我沒能一直陪在你身邊。”
珩冰哭的更兇了,雌主永遠都知道他在害怕什么,以前是,現在也是。
一個人忍著劇痛在森林里早產,在劇痛中失去了雌主的聯系,被撕裂孕囊的痛苦還深深印在腦海,他只能一個人躺在這里,獸人很健壯,死是不會死的,就是跟死沒什么兩樣了。
珩冰哭的狠狠吸氣,然后就感覺穴口什么東西滑了出來,白元元眼疾手快的接住。
“……”
“……”
蛇蛋豎過來之后就很好出來了,剛剛哭的一用力就滑出來了,珩冰一下就止住了哭泣,他要尷尬死了。
白元元哭笑不得的看著那個蛋,湊上前親了親他濕淋淋的臉,“先生蛋,好不好。”珩冰抽噎著點頭,乖乖扶著她的肩膀開始用力。
后面的生產就很順利了,孕囊里的蛇蛋被白元元又按著擠了出來,珩冰抖著腿翻著眼高潮,哭過的大腦氧氣不足,臉色漲紅的射出了最后的尿液。
好在這次沒有不聽話的蛇蛋橫著,他稍稍用力,蛇蛋就一個個下來了,就是生殖腔一直在潮吹噴水,太濕滑了,生的速度有點快。
白元元差點接不贏,剛放一個又下一個,珩冰在高潮中看著她忙亂的樣子,有點想笑,抖著腰微微收緊了穴口,蛇蛋被卡住了。
白元元手放在穴口卻沒接到蛋蛋,抬眼迷茫的看著他,“嗯?蛋蛋呢?”
珩冰要被她可愛死了,笑著抱著她的脖子,“被我吃掉了,親親我我就還給你。”
“這個時候玩情趣啊……”白元元無奈的扶著他的腰,還在一下一下的顫栗,明明身體已經爽的不能再爽了,還要來撩她。
“想要親親。”珩冰一邊說一邊低頭靠向她的唇,肌膚相親才能緩解他的不安。
舌頭糾纏轉圈,纏綿悱惻,他甚至還沒有收回獠牙,好像在期待什么,白元元用舌頭舔了舔他的牙尖,珩冰怕劃傷她往后微微退了退,又被按著脖子拉回來親,口水順著下巴流下,珩冰下身一直噴水顫抖,有股熟悉的漲漲的感覺。
兩個人放開的時候都氣喘吁吁的,白元元輕輕摸了摸穴口,他整個人都劇烈的抖了一下,“珩冰寶寶,可以把蛋蛋給我了嗎~”
“咳咳……可以了。”珩冰輕咳了兩聲微微放松穴口,卻發現,剛剛親的時候穴道一直在痙攣,蛋蛋好像被痙攣的穴道絞弄運動橫過來了。
珩冰臉都僵了……他媽的……
白元元還是沒等到蛋蛋,疑惑的抬頭,珩冰哭喪著臉看著她,“雌主,它……橫過來了。”
“……”
珩冰阿父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了慘重的代價,哭著又被手指抵住穴口。
所幸穴道里剩的蛋不多,白元元不需要把手整個伸進去,只需要伸進手指把它戳正就好了,但這依舊讓他如今敏感的身體受不了,珩冰直接爽暈了過去,向前倒跌落在她身上。
然后被白元元無情的叫醒,珩冰已經跪不住了,白元元只能用小孩把尿的姿勢把他抱起來,放低他的身體,不讓滑出的蛋蛋砸到獸皮上。
五個蛇蛋順著濕滑的穴道滑出,她抱著他顫栗的身體,貼著他耳邊輕哄,“還有一個蛋蛋,馬上就生完了,寶寶再堅持一下。”
珩冰反手抓她的胳膊,崩潰的大叫,“這他媽又是橫的……我受不了了,我要殺了它們。”
“……”
又是一遍故技重施,珩冰已經哭不出來了,木著臉再次昏了過去,白元元都不忍心叫醒他了,但是不行。
于是珩冰又一次被喊醒,最后一個蛇蛋滑出穴口。
珩冰面無表情的下了最后一個蛋,抬頭生無可戀的看著白元元,“別……別叫醒我了。”
白元元低頭親了一口他濕透的額頭,“睡吧寶寶。”
珩冰頭一歪直接暈死過去。
白元元看著兩個人身上的痕跡,珩冰最開始流出的血水沾的兩個人渾身都是,后面又不斷流出淫液,他們兩又渾身濕透了,珩冰暈倒的嘴唇都是失水失血的干裂泛白。
她試著操控神力恢復他的身體,剛剛被嚇得無法靜下心來使用,現在倒是很成功,神力在他體內游走,卻發現他自己已經在修復了,是那個符文。
白元元抱著他站起來,還沒站穩背后就被一道猛烈的力道沖擊,她是被抱住了,懷里的珩冰卻直接飛了出去,好熟悉的場面……
“臥槽!!!!!”白元元伸手去抓沒抓住,急忙操控藤蔓接住他,珩冰是真的昏死了,飛出去砸到藤
蔓上都沒醒。
幻流無語的走上前,用神力檢查了一下他的身體,發現珩冰自己的神力已經開始自動修復了,他又收回了手。
姬七蹲在地上檢查獸皮上的蛋蛋,潔白的蛋蛋上還蹭上了很多珩冰的血液和淫液,他一個個擦干凈,伸出手感應。
白元元被身后的人轉了一圈,西希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翠綠色的眼睛被淚水覆蓋,他俯下身把她抱在懷里,黑耳少年帶著哭腔一聲聲喊她,“姐姐……元元……”
她愣了一下,她沒記錯的話,西希從來都是喊她姐姐,只有在還是神的時候喊她……
白元元顫抖的回抱住他,眼淚刷的就下來了,“你……”
幻流走過來,黑色的瞳孔注滿了千萬年的柔情,他輕輕把她從西希懷里扯出來拉到自己懷里,拍著她的背輕輕哄著,“嗯……我們都想起來了。”
白元元從他懷里退出來,抬起手一下一下的抹著眼淚,克制不住地聳著肩膀。
姬七檢查完了走過來輕輕拿起她擦眼淚的的手,彎腰親了親她的的手背,抬起頭用漂亮的紅色眼睛專注的看著她,“我們回來了,元元。”
白元元撲到他懷里大哭,還沒發泄完情緒,就被西希聞著味道抓回來了,他在這片血腥和性愛的味道里隱隱約約聞到了姐姐的血,他焦急的看著她。
“你受傷了?”
找回記憶的他們印象最深刻的就是白元元渾身是血躺在床上的樣子,空氣中溢滿了她鮮血的味道,導致他們對她的血敏感極了,尤其西希還是狼獸。
“嗚……剛剛珩冰太爽了咬了我一口,咦?”
白元元還沒哭腔中回聲,抖著手去摸肩膀,卻發現已經自己愈合了。
“嘖……”
西希嫌棄的發聲,就要走向藤蔓上的珩冰,白元元趕緊伸手攔住他,“他他他才生完寶寶,你別跟他打架。”
雖然西希覺得他這會兒都快愈合完了,但是元元這么焦急的抱著他,他可以等他醒了再打。
姬七平靜的看著珩冰,面無表情的幸災樂禍,他可沒少嘲諷他當初的事情。
他又轉頭看向白元元,輕聲開口,“十六個蛋蛋里只有三個有生命力,其他都沒有。”
白元元聽的臉都白了,她想起電視劇里難產的死胎,“為什么啊?是缺氧死了嗎?”
“……”
他們都沉默了一下,過了好一會兒幻流才憋著笑開口,“……它們都是蛋,不會缺氧。”
白元元也反應過來了。
真是被自己蠢笑了。
白元元蹲下來看著其他十三個蛋,皺著眉頭開口,“那這些蛋蛋怎么辦?”
“還能怎么辦,給我們家元元吃了唄。”
珩冰從藤蔓床上坐起來,單手撐在屈起的膝蓋上,笑著看她。
元元……
白元元猛的撲過去抱住他,珩冰張開雙臂接住她,低頭埋進她的肩窩,白色的腦袋一下一下蹭著她。
“我回來了,我的元元。”
“珩冰,姬七說只活了三個蛋。”白元元低頭埋進他肩窩,聲音悶悶的。
她有點難受,抱著他的手又緊了緊,這是珩冰冒著這么大風險剩下的蛋蛋,居然……
“我們一族的白蛇,活三個已經是很高的存活率了,不用擔心。”珩冰一下一下摸著她的頭,“讓我看看是哪三個。”
她抬起頭拉著他的手帶他去看,姬七已經按順序放好了那些蛋,珩冰彎下身子準備把它們抱起來,白元元忽然抓住他的手。
“怎么了?”
“是第一個,第十一個和第十六個。”白元元驚奇的看著地上的蛇蛋蛋。
“這幾個蛋怎么了嗎?”西希笑著一巴掌重重拍在珩冰背上,他被拍的都往前倒了倒。
珩冰面無表情的回頭,西希繼續笑著看著他,悄悄指了指白元元的脖子,白發男人僵了一下,選擇無聲的承受了。
“額……也沒怎么,就是……”白元元抽了抽嘴角,這三顆就是橫著的那三顆蛇蛋蛋。
珩冰也想起了什么,白皙的臉刷的一下就紅了,猛的轉頭咳嗽兩聲,“咳咳!!咳嗯!!”
姬七漂亮的眉頭皺起,看著他們怪異的臉色,“怎么了?”
珩冰又重重的咳了兩聲,白元元只能低頭保持沉默,她說了珩冰要羞死了。
氣氛太怪了,幻流剛想仔細開口問問,珩冰就抱著白元元跑了,蛇蛋都不要了,悶頭就往南大陸跑回家,白元元嚇得抱著他的脖子,“蛋蛋!!!”
尖叫的聲音隨著距離的增加變得遙遠,西希直接低罵一聲,獸化追了上去,姬七無語的用獸皮包好十三顆蛇蛋蛋,爬上了幻流的獸身,他在陸地沒有他們快,幻流也振翅追了上去。
神力回復的他們很快就跑到了南大陸的石屋,珩冰趁西希還沒追上來,急切的貼著白元元,“別說,別說,好丟人,不能讓他們知道我因為生那三個蛇蛋暈了三次。”
要
是讓他們知道自己一個蛋都還沒生出來就差點爽暈過去,被自己的小蛇全程爽暈了三次,他要被嘲笑一年。
泡泡:“哇嗚~”
嵐荼:“哇嗚~”
風望:“哇嗚嗚嗚嗚~”
金羽:“咳咳……”
碎亥:“為什么不能知道……唔……”
金羽捂住了他的嘴。
石屋里突然就竄出了五個人,泡泡他們從世界規則那知道他們恢復了記憶和神力,連忙就傳送過來,然后聽到了些不該聽的東西……
“……”珩冰覺得自己還不如死了算了。
白元元看著泡泡,眼淚一下就滑了下來,撲到了她懷里,“姐姐!!!我好想你。”
泡泡抬手回抱住她,眼淚也落在她的脖間,哽咽著開口,“你們終于回來了,嗚嗚,我們等了你們好久好久。”
“你的神格,土水真的不兼容,我好不容易才保存的這么完好。”嵐荼走上前拍了拍珩冰的肩膀,抬手把一團金色的東西遞給了他。
“謝謝……”珩冰哭笑不得的拿起,按向自己心間。
西希從外面氣沖沖的走進來,還沒來得及說一句話,就被風望抬手抱住了,一團金光從背后送入他的身體,“嘖,還給你,以后自己收好。”
西希忍受不了的把他推開,“怎么這么肉麻。”
“……”
風望一下就被氣笑了,攥緊拳頭就要打他,西希卻捏拳跟他碰了碰,黑狼少年揚起了自信的笑容,“放心,這次我會拿好的。”
風望翻了他個白眼。
幻流跟著從后面進來,跟金羽對視了一眼,各自安慰了自家的雌主,金羽等泡泡停下哭泣,才拿出金光沉默的遞給他。
幻流一邊拍著白元元抽噎的背,一邊接過金光收回身體,笑著看了他一眼,“謝謝。”
姬七抱著十三個蛋蛋走進來,碎亥看到驚訝了一下,把金光遞給他之后才猶猶豫豫的開口,“我們人魚不是胎生嗎……”
“……這些都是珩冰生的。”姬七收下金光面無表情的看著他。
碎亥伸手感受了一下,“這三顆活著的就是把珩冰爽暈三次的嗎?”
“……”珩冰看著他,這小子幾億年都學不會看場合說話。
幾個獸人都憋笑看著他,珩冰面無表情的低頭避開視線。
泡泡擦了擦眼淚拿出小枝丫遞給白元元,白元元接過來插在自己心間,小枝丫扭動著進去了。
“這一千年,辛苦你了,姐姐,我們再也不會分開了。”白元元紅著眼睛望著泡泡同樣紅腫的眼。
“嗯!!!!!”
白元元他們最后沒有跟泡泡他們回上界,打算在下界多玩幾年,泡泡雖然不舍但也隨她去了。
元元才剛恢復記憶,讓她在下界再玩玩也不是不行,但他們還得回上界肩負起神明的責任,于是跟白元元揮手告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他們都走了,西希直接捂著肚子笑了出來,走到姬七面前戳那幾個蛇蛋蛋,“讓我看看,是哪幾個讓你們珩冰阿父暈了三次哈哈哈哈哈。”
“……”真是夠了,他就知道,珩冰面無表情的看著他,然后轉移了話題,“幻流,你的鷹蛋呢。”
幻流這才想起來,走去孵蛋屋看自己藏起來的鷹蛋,從生下來到現在已經過了十幾天了,雖然他離開了,但是放到了火焰石炕里,溫度不會差太多,應該不會有事。
白元元知道他們都忙著找她,沒時間孵蛋,肯定是把蛋蛋藏起來了,也都跟著進去了,姬七放下蛇蛋也要跟進去檢查一下鷹蛋,幻流打開了火焰石炕,里面空空如也。
“蛋呢!!!”白元元發出了尖銳的爆鳴聲,西希嚇得捂住了耳朵。
幻流也慌了一下,閉眼用神力尋找著兩顆鷹蛋,卻發現好像離得不遠,他低頭四處尋找。
“我感應到了,就在這附近,他們估計是有意識了,然后滾了出來。”幻流一邊找一邊說,大家也低頭找了起來。
“嘎吱嘎吱。”
西希耳朵抖了抖,他好像聽到了什么聲音。
“嘎吱嘎吱。”
西希順著聲音出了孵蛋屋,走進他們剛剛的在的石屋,就看到兩小只東西在抱著已經碎裂的蛇蛋吃,“嘎吱嘎吱”地啃蛋殼。
“我去!!珩冰!!你兒子被幻流兒子吃了!!”西希驚恐的大叫,兩只小鷹嚇得就要翻下來跌落在地,西希湊上前把他們接在掌心。
白元元又發出了尖銳的爆鳴聲,幾人沖進石屋里就看到了在西希掌心的兩只小鷹,以及一顆破碎的蛇蛋。
“西希阿父傻。”一只小鷹從他掌心爬起來,小小的金眸黑瞳好像上翻的白了他一眼,毛都沒長齊就知道用自己小小的喙啄他手心,抬起光禿禿的翅膀指一旁,“那三個才是弟弟們。”
姬七過來伸手感受了一下,確定了他們吃的都是沒受精的蛋,把三個蛇蛋蛋放到一旁包起來,才走過來接過小鷹們檢查身
體。
白元元看著被姬七翻來覆去檢查的兩只禿禿鷹,轉頭小小聲問幻流,“你小時候也這么禿嗎?”其實她沒見過他小時候的樣子。
幻流回想了一下,他們好像誕生就長這樣,郁悶的揪了揪頭發,“應該不是吧……”他們在神界沒想過生孩子,沒想到孩子也會有小獸的特性。
姬七仔仔細細檢查了一圈,把他們放在桌子上,“應該因為我們神力回歸的原因,孩子也被分了神力,所以他們提前破殼出來了,餓了把自己蛋殼吃掉了,剛剛是又餓了。”
珩冰走過來輕輕彈他們腦袋,“餓了也不許吃蛇蛋蛋。”白元元以為他父愛大發了。
“那是留給你們阿母吃的。”珩冰認真的低頭囑咐。
“……我也可以不吃。”她真不想吃他下的蛋。
另一只小鷹好像膽子有點小,抽抽搭搭的,“對不起……阿母,對不起……珩冰阿父,可是我們好餓好餓。”
珩冰僵了一下,怎么哭了,手忙腳亂的拿起那個破碎的蛇蛋遞到他面前,“吃……還有很多。”
兩只禿禿抱著蛋殼開始舔蛋白和蛋黃,環流走過去看著自己和雌主的兩只小鷹在乖乖吃東西,有一種奇妙的感覺,白元元也走過來,伸出手指摸他們小小的鷹腦袋。
“阿母,阿父……”小鷹們一邊舔一邊不忘用腦袋頂她的手指,白元元被暴擊了,笑著點頭,幻流溫柔的看著他們。
后面幾天珩冰變成大白蛇去孵蛋屋敷蛇蛋蛋,盤算著自己的兒子什么時候出來,他什么時候才能揍一頓。
小鷹白灣和小鷹白途吃了幾天“很有營養的”蛇蛋蛋很快長齊了羽毛,和幻流一起去練習飛行。
姬七去抓海鮮,冬季結束他們和黑尾的約定也結束了,沒有魚送海鮮來了。
西希在這幾天察覺到了自己有小小狼,姬七說已經有十天了,只有一只,狼的孕期只有兩個月,白元元說什么也不肯做,讓他硬熬兩個月。
他郁悶但無可奈何,哪怕回歸神力她也還是很害怕他們出事,只能每天粘著她緩解內心的燥熱,這會兒躺在白元元腿上,被摸著狼耳安靜的睡著了。
白元元輕輕把睡著的西希抱起來放到床上,去陪孵蛋的珩冰,轉身看見珩冰已經拎著三根“面條”過來了。
“阿母~”,“面條們”竭力扭動身子,蛇蛋一孵化,珩冰就拿過來給白元元看了。
“小獸小時候都這么小嗎?”白元元小聲的問,她記得幻流和珩冰的獸身都很大只。
“可能是?”珩冰晃了晃他們,小蛇們頓時纏成一條,“蛇獸的傳承是從小獨立生活,雌主,你要放他們出去嗎?”珩冰恢復了記憶也還是喜歡喊雌主。
珩冰低了低頭,他有私心,因為自己在獸世大陸小時候的經歷不算美好,他不想讓自己的小小蛇也經歷這種事情,但是……
白元元接過三條小小蛇,抬頭親了珩冰一口,“不放,珩冰阿父會教好他們的,不是嗎?”
珩冰金色的眼睛亮了亮,俯身伸出舌頭舔她的嘴唇,小小蛇也學著伸出舌頭舔白元元的掌心,被珩冰拎起來丟到床上。
她是他們的,不準舔。
“嘶……”小蛇們砸到了西希的臉上,西希睜開眼三個白蛇腦袋對著他,異口同聲的開口。
“西希阿父你好~”
“……”西希把他們從臉上抓下來放在床上,開口打斷兩個還在纏綿的人,“姐姐你想好取什么名字了嗎?”
白元元坐到他邊上,讓他躺到自己身上,被親的紅了臉的珩冰也跟著坐下來,三只小小蛇纏到了自家阿父身上。
“我早就想好啦,白杉,白佛,白塢,你們按順序序領名字吧。”白元元暗戳戳的想,自從用了12345,不好聽還可以換英文,起名可太容易了。
在西希臨產前期,姬七也發現自己懷了孕,算算時間得有三個月了,比西希懷的還早,只是人魚孕期長,發現的也晚。
過了幾天西希就生了,有白元元陪在身邊,西希生產的很順利,就是小小狼比蛋要大,出孕囊爽的他直接射尿了,從穴道出穴口又把他爽暈了過去,暈倒之前西希想的是,還好只有一只。
狼獸是胎生,西希開啟了哺乳期,大家都是第一次經歷沒有經驗,西希漲奶痛的發抖,白元元手忙腳亂的按摩通奶,最后收益者是小小狼……還有白元元。
她天天喝小小狼喝不完的奶,不管多少次,乳汁被雌主吸出來的感覺都讓他面紅耳赤,尤其是她還不僅僅是喝奶,還會做壞事,經常喝著喝著就做起來了。
有時還會被刻意不喝奶就做,哺乳期沉甸甸的胸乳被干的上下搖晃,乳汁亂飆,他只能哭著捧起胸乳求她喝掉剩下的奶,又被一邊吸奶一邊干暈,太痛苦了。
小小狼白琉總算在三個月后停止了“母乳期”,西希迅速的停止了哺乳,忍受了幾天脹痛之后停奶了,制止了白元元這種惡劣的行為,帶著白琉天天出去跑跳。
彼時已經快七個月的姬七,挺著隆起的
肚子就要去上廁所,人魚的孩子最大最久也最難生,獸人的身體特殊,縱使這胎只有一個,被撐開的孕囊也時常擠壓他的敏感點,前列腺還有膀胱。
下身忍受不住的地方都被折磨到了,他只要走動就會小高潮,腿間就會濕潤一片,多走會兒或者胎動了踹到膀胱還會失禁,他只能時不時就去上廁所,但這就意味著得走過去,把他折磨的想哭。
白元元看到他扶著墻走路,跑過來扶著他,讓他借力,“怎么不叫我,寶寶。”
姬七靠在她身上,她的觸碰讓他的身體更加敏感,他抓緊她的手,閉著眼顫抖著忍耐高潮,小人魚突然踢了一下他,姬七馬上就噴出來了……
“嗚嗯……嗯啊!雌主,他又踢我……”姬七哭著告狀,穴道痙攣,穴口噗噗的噴著水,順著腿根流到小腿,還好剛剛沒踢到膀胱,不然他會直接尿出來。
很快小人魚就像印證他的想法一樣擺動了小魚尾,這下狠狠壓到了膀胱,姬七嗚咽著翻著眼睛在白元元懷里尿了出來,淋濕了他們的獸皮。
白元元只能無奈的把他抱起來去洗澡換獸皮,這都第幾次了……
晚上姬七靠在白元元懷里睡著了,眉頭還輕輕皺著,白元元輕輕撫平他的眉間,低頭摸了摸他的大肚子。
姬七的身體精瘦,這次懷孕甚至起了妊娠紋,一道道紅紋印在上面,姬七覺得很丑,難受了好久,不想讓白元元看見,白元元抱著他一遍一遍親親安慰他才好受一點。
小人魚感應到了阿母的手,捏著小拳頭對著她,肚皮凸起來一小塊,姬七被撫平的眉心又皺了起來,難受的彎了彎腰,想更貼近她,整個人都要縮在白元元懷里了,白元元輕輕的拍了拍小人魚。
“別折磨你阿父了,他懷你已經很累了,你乖一點,不要亂動了。”白元元輕聲跟他說,“不然你出來你阿父有你好果子吃。”
小人魚不知道是因為聽阿母的話還是害怕阿父揍他,真的乖乖的不動到了三個月后生產那天,然后……生生爽暈了他阿父三次。
同樣胎生的姬七有了西希的經驗,喝不完的白元元直接上嘴,省去了漲奶按摩通奶的過程,姬七第一次經歷,紅著臉身體僵硬的被含著胸乳,西希朝他露出了個同情的表情,帶著白琉出去玩了。
很快姬七就知道西希為什么同情他了,在姬七又一次坐在雌主性器上,一邊被頂弄到孕囊,一邊被要求主動喂她奶喝的時候,姬七直接顫抖著捧起沉甸甸的雙乳,親自把脹大的乳頭遞到她嘴里。
他感受著乳汁被吸到她嘴里,感受著脹大的乳頭被舔弄,舌尖甚至舔弄哺乳期微微張開的乳孔里面,孕囊被狠狠地操弄,他捧著胸乳尖叫著潮吹失禁,另一只沒被喝的胸乳被白元元抓在手里,乳汁被擠壓著從乳孔射出,甚至噴射到了他高潮張嘴喘息的嘴里。
姬七眼神失焦的舔了舔嘴唇的乳汁,精液射進孕囊燙的他又潮吹噴水,他低頭看,她身上全是他噴射的乳汁,羞愧的渾身顫抖,雌主……太惡劣了!!!
跟西希一樣,小人魚白柒停乳了,他就立馬停奶斷奶,被白元元幽怨的看著也不讓步,白柒天天喝不完奶,他實在是受不住天天都那么做了。
家里的獸人都生產完了,白灣和白途已經可以變成人形了,小小兩只萌團子長得很像縮小版的幻流,別提多可愛。
可愛得白元元晚上直接壓著幻流做了整整三次其實就是想做了的借口,干到了隔天晚上,孕囊都被插腫了,前端尿都尿不出來了,把一向依著她的幻流逼得哭著喊不做了,一個勁往前爬還被拉回來操。
恢復神力的幻流想暈都暈不了,只能哭著又忍受一波又一波已經快要承受不住的快感,白元元第四次射進孕囊的時候,幻流已經做不出任何反應了,眼神失焦的喊著,“不要了……不要了……雌主。”
白元元把他抱起來去洗澡,咳咳,好像欺負狠了。
白杉,白佛和白塢還不能完全變,下半身是小蛇,上半身已經可以是人,一下就點到了白元元的xp,她問珩冰是不是也可以這么變,然后珩冰就人形蛇身被干透了。
下半蛇身兩根性器都被折磨的漲紅,他們的快感是一致的,一邊堵住另一邊就射不出來,除非是被強烈的快感逼出來,他一晚上兩根被輪替折磨逼射到尿出來。
白元元坐在他蛇身上,把自己的性器跟他兩根射尿的性器貼在一起,讓他伸手擼三根,他一邊哭著喊射不出來了,一邊聽話的用兩只白皙的手包著三根擼動,低頭垂在三根性器旁的白色長發顯得他淫靡極了。
見他實在擼不出來,白元元抽出性器又插進了蛇身的生殖腔,那里已經紅腫不堪的流著精液和淫液,珩冰尖叫著又尿了出來,白元元騎在他蛇尾上親他,“這不是還能射嗎?寶寶。”
珩冰哭著偏過頭不肯回答,長長的蛇尾卻纏繞到她腰間,發抖的圍著她,白元元抓起尾尖放在舌尖舔弄,珩冰震驚的看著她的動作,尾尖被舌頭纏繞,就像她平時纏繞他的舌尖一樣,珩冰兩根性器顫顫巍巍的又尿了出來。
珩
冰感覺自己要被做瘋了,無盡的快感,射不出東西的兩根性器,蛇尾被干的抬都抬不起來還暈不過去,性器又插了進來,珩冰下意識的抱住她的肩膀,又是一輪性事。
此后珩冰很少在她面前人形蛇身了,被干的整條蛇都要癱了,太恐怖了。
來年夏天,去年生產沒趕上結契,白元元帶著姬七去補了結契儀式,看著自己頸間的頸環,姬七高興的抱著她轉圈圈。
又過了幾年,孩子們都能變成人形了,白元元帶著一家四大口,七小口回到了上界,泡泡看到她的孩子心都軟了,要求自家獸人也都生幾個。
“不生。”
泡泡的獸人異口同聲的開口,他們已經從元元獸人那知道他們懷孕是多爽,生產是多爽,產后又是多爽了,元元那么溫柔都……
泡泡會把他們折磨瘋的,四個獸人對視一眼,堅決不生!!!
在這個獸世大陸上,神明重聚,沉湎于愛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