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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大的黑狼蹲坐在白元元面前,蒼綠色的眼睛期待的盯著她,他在等她夸他。
白元元好笑的踮起腳尖親了親他濕潤的鼻頭,壞心思的逗他,“好大的狼狼,好黑的毛毛……”
西希不滿意的輕哼一聲,這算什么夸獎。
“怎么辦,好像夸不出來……”白元元故作苦惱的看他。
西希一下急眼了,焦急的站起來圍著她轉圈,“為什么!你都能夸幻流酷!我不酷嗎?”
酷,是白元元說的一種形容很帥的詞,他也想要!
白元元低頭思考著,努力憋著笑意,“你嘛……e酷是酷,但是……”
西希抬起爪子捂住她的嘴,“沒有但是,我最酷。”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白元元終于克制不住了,她抱著他的爪子大笑。
西希變成人形,郁悶的看著抓著自己手笑到肚子痛的白元元,“哼——”
她抹了抹笑出來的淚水,湊上去親他,“我的寶寶有最酷的狼形態,最漂亮的翠綠色眼睛,最好看的黑色狼毛,最……唔——”
西希紅著臉閉眼親上她的嘴唇,舌頭急切的探進她的口腔,白元元按著他的后頸放任少年的入侵,涎水順著嘴角流下,二人糾纏許久才分開。
少年看著她,小聲喘息著開口,“夸一句就夠了……”
白元元把他推到邊上的大樹,手伸進他的獸皮,往上摸到了濕潤的腿根,少年早就在親吻中情動了。
“夸你,一句可不夠。”
西希往后伸爪子緊扣樹干,腦子混沌一片,要……要在外面嗎?
白元元兩指探入濕潤的生殖腔,轉圈按摩著穴口。
“最會噴水的穴口。”
穴口像聽得懂一樣,噗的噴出了小股淫液,西希一手捂著嘴克制著喘息,紅著眼睛看著她。
“嗯啊……別……別說了……”
白元元笑了笑,另一只手狠狠掐上陰蒂。
“最敏感的陰蒂。”
身子猛的抖了兩下,陰蒂傳來痛感之后是瘙癢的快感,被白元元捏著揉搓,西希感覺自己的腿要站不住了,她……她怎么夸這個啊……
“嗯啊啊啊……姐姐……別說了嗚……”
“嗚嗯……啊哈……嗯啊啊!!!!”
陰蒂被揉搓捏扁,穴口被兩指轉圈插入,西希很快就夾緊她的手達到了高潮,穴口噗的噴出一大股水落到她掌心,前端也射在還沒解開的獸皮上。
西希抖著腿還沒緩過神來,被白元元輕輕啃咬著鎖骨,“寶貝~把你最漂亮的的腿,張開。”
西希雙眼泛紅的低頭看她頭頂,顫顫巍巍的打開雙腿,白元元就著淫液一下又插進去兩根,四根手指在里面攪動抽插,他捂著嘴的手更加用力,翠綠的眼睛被快感的淚水填滿。
“嗯啊……啊哈……姐姐……嗯啊啊……”
“唔嗯……輕……輕點嗚……”
手指抽插得越來越快,很快西希就站不住了,白元元伸出一只手抵住樹干,挑眉看著他,“用你最好看的手扶住我的手。”
“嗚……你別……別說了……”
西希臉紅極了,羞愧的抬手架在她手臂上,借力撐起自己的身體。
白元元湊過去親他紅紅的臉,手下抽插得越來越迅速,“怎么了,不是要夸獎嗎?”
“嗯啊……嗯啊啊……不……不要了”
“姐姐嗚嗯……你……你慢點……!”
“嗯啊哈……嗯啊嗯啊啊!!!”
西希兩條手臂撐在她手臂上,頭抵著手臂,背抵著樹干,雙腿彎曲的大開著被手指插到潮吹,雙眼上翻的喘息,淫液從里面噴射而出,淅瀝瀝的滴在落葉上。
手指被高潮的生殖腔緊緊夾著,白元元笑著抽出了手指,雙手抬起他的腿彎抵在樹干上,西希順勢抬手環著她的脖子,性器沖進了高潮的穴道,直插子宮口。
“嗯哼,最緊致的穴道。”
高潮痙攣的穴道被一下沖開抵到子宮,性器還被獸皮壓著,西希哭著親她的額頭。
“嗯啊啊哈……嗚嗯……難受……姐姐……”
“姐姐嗯啊……獸皮……啊哈唔嗯!”
“嗯啊啊啊……解……解開……”
白元元抽空伸手解開濕掉的獸皮甩開,挺立的性器一下彈出來,她挑了挑眉。
“嗯……最會射的性器。”
“嗯啊!!嗯啊啊啊!!!!!”
話音剛落,西希就抱著她的頭射了出來,濺到她的下巴上,穴口也絞緊了她的性器,一股股熱流噴到她的性器上,西希翻著眼睛高潮著,白元元卻用力捅開穴道插到子宮里面。
“嗯啊啊!!!姐姐先別!!”
“哦哈!!嗯啊啊!!!!姐姐!”
“嗚嗯!!!!嗚……姐姐!”
又是高潮被狠插,西希哭著喊她,腰部爽到痙攣,腿被她抱著架在性器上,性器頂入子宮,他
的小腹也被頂起,他都要爽死了,白元元還在壞心思的問他。
“寶寶,這里是哪里。”
“嗚……是……嗯啊啊……是孕囊。”西希哭著回答。
白元元抽出性器狠狠頂進子宮,“不對,再說。”
“嗯啊啊啊!!!!是……是……”西希知道她要他說什么了,哭著搖著頭不肯說下去,姐姐好壞。
“是什么?”性器又狠狠頂進子宮。
“你!嗯啊啊!!!”西希受不了了,他低頭咬她的肩膀嗚嗯,無聲的抗議。
“提示一下,最會吸的……”白元元無所謂的抖抖肩膀,他沒有用力。
性器頂著子宮內壁研磨,被抵在樹干上的身體一陣陣發抖,性器磨的他子宮內壁陣陣發癢,想要被狠狠插入,穴道也緊緊的絞著性器,但她還是不動……
嗚……他要不行了……
西希哭著開口,“嗚……是……是最會吸的孕囊。”
白元元親了他一口,性器輕輕頂撞剛剛研磨的地方,用快感誘惑著他開口,“最會吸什么的孕囊?”
西希被要到不到的快感逼得一顫一顫的,他受不了了,西希閉著眼快速的開口,“嗚嗯……是最會吸姐姐性器的孕囊。”
說完就低頭吻上了她的唇,拜托,別再問了。
白元元閉眼享受他的親吻,身下開始狠厲的動作,西希被頂的移開了唇大聲喘息,白元元笑著貼到他耳邊,“西希是最乖的寶寶。”
“嗯啊!!!嗚嗯啊啊啊啊啊!!!”
“嗯啊啊啊……好深嗚嗯啊啊啊啊!!!!”
性器終于不再研磨,狠狠操著他的孕囊,反復插進去又退出來,射空的性器顫顫巍巍的射尿,西希話都說不出來,只能被操的翻著眼睛哭叫,已經早就忘了是在外面了。
白元元估摸了一下他的身體,抬頭吻上他的唇,最后深深抽插了幾下射進去。
“嗚嗯唔!!!!!!”
西希抖著射出最后的尿液,偏過頭趴在她肩膀上,翻著眼睛顫抖,他們底下已經蓄滿了一攤他噴出的水,白元元用臉蹭他耳朵安慰他。
狼耳一抖一抖的抬起來,刮得她癢癢的,白元元抽出性器,被堵住的淫液一下就流了出來,她走到另一棵干燥的樹下,放下他的雙腿,“夾好了,最會吃的生殖腔。”
西希扶著樹軟著腿的站著,不受控制的夾緊了雙腿聽她的話,反應過來人都要羞暈過去了。
他再也不想聽夸獎了……
白元元伸出藤蔓編了一個簡單的能遮蓋身體的,圍住西希的身體把他打橫抱起來,西希抬手環著她,羞得整個人埋進了她的脖子。
白元元低頭蹭了蹭他毛茸茸的頭,“還在羞啊?”
西希紅著臉不說話。
“為什么不說話,我最……”
“別說了!”西希聽到最字趕忙抬頭制止她。
白元元要樂瘋了,笑著走了好一陣,然后她發現她迷路了,“我好像迷路了,走哪……”
西希忙著害羞也沒注意這是在往哪走,聞了兩下指了個方向,兩人才在天亮之前回到石屋。
白元元抱著懷里昏昏欲睡的人去洗了個澡,才讓他上床睡覺,然后自己又去洗了個澡,小心翼翼的爬上床,還沒躺下珩冰就已經順勢滾到了她懷里,白元元好笑的摸了摸他柔順的白色頭發,也閉上眼睡覺了。
白元元這一覺睡下去卻再也沒醒過來。
………………………………
西希心急的握住她的手抵在額間,“為什么,為什么還不醒,明明沒有發熱,也沒有生病的味道。”
珩冰和姬七陰沉著臉站在邊上,從那天凌晨回來,雌主就再也沒醒過,已經三天了,她就那么靜靜地躺在那里。
幻流把蛋放進火焰石炕里保暖,不能保證孵化但暫時能保證存活,也從孵蛋屋過來守在她身邊,陰沉著臉占卜。
“白元元昏迷是否和雌神大人有關。”
“否。”
幻流狠狠皺起了眉頭,什么辦法都試過了,這里的祭司也請過了,也和雌神大人無關,那究竟是為什么,為什么會沉睡。
珩冰臉色難看的捂著小腹,臨產期就快到了,他走路都是一種折磨,雌主一睡不醒,讓他內心感到極度不安,小腹都隱隱墜痛。
“這是……”
西希皺著眉看著白元元身邊驟起的藤蔓,這些藤蔓小心的拂開了西希的手,直接裹住了白元元的身體。
然后藤蔓們給他們比了個心,帶著白元元跑了。
“……”
他們四個都呆住了,這是什么情況。
西希最先反應過來,“愣著干什么,追啊!”猛的沖出門獸化跟著藤蔓的味道追去。
他們三個也沖出去跟上,姬七皺著眉拉住珩冰看著他,“你……”
珩冰白著臉打斷他,“先找雌主。”
姬七猶豫著點了點頭。
藤
蔓一路從南大陸把白元元運到了中大陸,西希幻流一獸載一個,日夜不停的追趕。
“媽的這藤蔓什么意思啊?”西希在地上邊跑邊罵,他背上坐著的是姬七,“跟上去就知道了。”
“藤蔓沖我們比心,不像是要傷害我們的樣子。”幻流在天上載著珩冰跟著飛,珩冰白著臉捂著小腹不說話。
“你還好嗎?”幻流回頭問。
“我沒事,倒是你,你把蛋就放在石屋里,沒事嗎?”珩冰本來就被雌主嚇到了,內心不安,又連著好幾天日夜不停的趕路,這會兒小腹一陣陣發疼。
“蛋我藏好了,應該不會有問題,而且雌主的事情重要,等找到雌主再回去看,是生是死看他們造化。”對他們來說,沒有什么比白元元更重要。
珩冰白著臉點頭,幻流停頓了一下,帶著他降落到地上,珩冰皺眉看著他。
“你要臨產了。”幻流擔憂的看著他。
珩冰想開口卻被小腹傳來的陣痛痛的無法發聲,幻流走上前扶住他。
冷汗順著白色頭發一滴一滴落下,沒有雌主的味道和安撫,珩冰的疼痛感是幻流的十倍或更多,他狠狠抓著幻流的手臂壓抑著痛苦。
幻流只能按照雌主的方法扶著他在森林里慢慢的走,宮縮來的猛烈,沒有快感的安撫,十幾枚蛇蛋硬生生擠壓著孕囊口,試圖把那里撕裂開來。
珩冰痛的小腿都在發顫,卻一聲不吭,牙齒緊緊咬著下唇,從嘴角流下了鮮紅的血,珩冰只能靠著體內還存在的雌主聯系緩和著痛感,卻發現聯系好像沒有了。
他猛的抬起頭,抓緊幻流,“你……你感受到雌主的聯系了嗎?”
幻流閉眼感受了一下,臉也狠狠白了白,但他不能亂,“沒有……你先別急,西希和姬七已經追上去了,你現在最重要就是……”
珩冰猛的推開了他,抖著手扶著邊上的樹站著,拇指扣著樹干用力的透明,孕囊口被撕裂流出大量的血,從穴口一滴一滴的往下掉,染紅了一片腿根。
“別管我,去找她,快去。”
“但是你……”
“去……我們不能沒有她,你知道的。”
幻流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克制著情緒,原地占卜了一下。
“珩冰生產是否會有危險。”
“否。”
他睜開眼把自己身上的獸皮解開遞給他,轉身獸化飛向西希的方向。
西希和姬七眼睜睜的看著白元元被帶到了結契儀式的圓臺上,然后一下消失了。
日夜的趕路讓西希流著汗大口喘氣,“人……人呢?”
姬七閉眼感受卻發現察覺不到雌主的聯系了,整個人慌得不知所措,深深吸了口氣,“不知道,我……我感覺不到她了。”
一狼一魚在圓臺周圍尋找線索,一道金色的符文從背后靠近他們,姬七和西希猛的回頭卻來不及反應,被符文正中額心。
幻流趕到這里就看到圓臺上躺著姬七和西希,心驚了一下,謹慎的觀察四周,遲遲不肯上圓臺,金色的符文急了直接猛的攻向他。
幻流飛身而起卻被符文拽住腳扯下來,一下砸到圓臺上,幻流從地上爬起來,一道金光飛向額間,他也暈了過去。
樹林里,珩冰看著身下一片片血跡,抓緊了樹干,抖著身子躺到幻流的獸皮上,自己張開腿憋氣用力,眼眶都被痛的泛紅,卻一直沒有流出淚水。
珩冰狠狠掰著雙腿,孕囊口卻因為疼痛猛的收縮,蛇蛋怎么都出不來,珩冰忽的泄力大口喘氣,下身從來沒這么痛過,雌主第一次操他都沒這么痛。
想到雌主,珩冰憋了很久的眼淚一下涌出來,淚水順著眼角劃到白色發髻里,珩冰始終感受不到聯系,他甚至不知道發生了什么,連唯一的慰藉都被剝奪,珩冰用沾滿血的手擦著眼淚。
“操,怎么他媽的,偏偏是這個時候。”
他擦干眼淚又開始用力,撕裂的痛感猛烈的從下身傳上來,珩冰咬著牙堅持,一枚蛇蛋終于出來一半,他卻耗盡了所有的力氣,蛇蛋卡在撕裂的生殖腔口,痛的珩冰兩眼發黑。
“怎么……怎么能這么痛啊,雌主……”珩冰閉著眼一聲一聲的喊她,卻得不到回應。
慌亂,焦急,無措還有身上的疼痛都讓他痛苦不堪,他顫抖著手去按壓小腹,試圖用外力把蛇蛋擠出孕囊。
手掌把凸起的小腹狠狠按下,珩冰痛的渾身都在抽搐,但所幸是有用的,剛剛那一下讓大部分蛇蛋都擠出了孕囊,擠在了穴道中。
這一下讓孕囊口被撕裂的更嚴重,大量的血從穴口流出,珩冰收回手一下泄力的躺到地上。眼神失焦的看著天空,眼睛開始出現重影,他的意識開始模糊。
快點……只有快點生出來,他才能去找雌主。
白元元從睡夢中直接落入了一片混沌,無數記憶像碎片一樣塞進她腦子里,她在夢里體會到了千萬年的日子瞬息而過,然后就被帶到了這片純白的空間,她捂著腦袋消化著那些東西,抬眼觀察周
圍。
她記得這里,雌神第一次抓她就是來這里,白元元小心翼翼的開口詢問。
“雌神大人?找我有什么事嗎?”
“沒事的話我得回家了,我的獸人們該著急了。”
空中突然傳來一道機械無情的聲音,“我不是雌神。”
白元元疑惑的開口,“那你是?”
空中沉默了一下,“你不先問我給你看的那些記憶嗎?”
白元元也沉默了,“不瞞你說……我始終以為我只是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那不是夢。”它又沉默了,一道金色的印記打入她額間,“這是最后一段記憶。”
白元元又昏睡過去。
“幻流!我要吃那個粉色的魚。”白發少女撲到一個棕色頭發男人的背上,他手往后伸穩穩接住了她。
“好~”幻流回頭親了白元元一口,把她往上顛了顛背好。
姬七本來在盯著下界,聽到她的聲音就喊幻流來接著看,他去給她抓。
“元元怎么又想吃魚了,神不是不用進食嗎?”泡泡走過來摸了摸元元的頭,嘴上這么問卻讓身邊跟著的金發人魚也下去一起抓。
金雕也走上前,“是不是最近神力消耗太多了,大陸上好多求子的子民。”他們神靠的是信仰和生命力,只有對應子民的需求,才能得到信仰,子民的生命力越旺盛,他們也才越強。
“沒有姐姐,我只是想吃了,那個真的很好吃。”白元元尷尬的摸了摸頭。
泡泡剛想說話就被吵架聲打斷了。
“滾開。”
“你以為我想挨著你嗎?”
兩個長的一模一樣,但臉上都寫滿了不爽的一黑一白狼獸拌著嘴走過來。
西希湊過來把白元元從幻流背上抱下來,把臉埋在她懷里蹭,“他說我丑!!!”
白狼也抱著泡泡告狀,“明明是你先說白毛沒黑毛好看的。”
白元元和泡泡對視一眼,眼里全是無奈,白元元摸了摸西希的頭,“你們不是長得一樣嗎,就顏色不一樣,怎么每天都吵。”
“明明就是黑毛好看,黑狼多帥呀!”西希不遺余力的支持自己。
“一身黑還真以為自己多好看了。”風望沖他翻了個白眼。
氣氛瞬間緊張,兩只狼緊緊盯著對方。
“每天都斗嘴煩不煩,看不慣對方就去打一架,光說話不動手算什么。”珩冰跑過來拱火。
“……不要打架。”藍尾獅走到黑狼白狼中間,把他們都推給了各自的雌主。
泡泡接住白狼,伸手摸他尾巴根轉移他的注意力,白狼瞬間軟了下腿,乖乖的不鬧了。
白元元也哭笑不得的接住被推過來的西希,正想摸著頭好好安慰,抬頭卻呆住了,顫顫巍巍的伸出手,眼里被不安和恐懼填滿。
“姐……姐姐,那是什么?”
眾人望過去,只見天空被撕裂了一條大縫,無數流火瞬間從縫隙中滾落下來,狠狠砸到了大陸上。
珩冰皺著眉放出神力,一面巨大的水鏡呈現,大陸上天空出現一道黑暗,流火降世,無數火焰從空中落下,沒等白元元他們反應過來,流火已經在短短時間內就燃燒了森林,大陸一片火海。
白元元白著臉看著這一切,伸出手釋放神力試圖阻擋,但是沒有用,她咬咬牙釋放藤蔓試圖堵住縫隙,泡泡沒有實體,只能伸手抵在她背上加注神力。
無數尖叫和哭喊順著水鏡傳出,金羽和幻流第一時間反應過來,飛向下界在空中用神力包住部分流火,西希風望下界去地面救子民們,藍尾獅和珩冰在神界水土并用,負責滅掉森林的火焰。
流火被藤蔓暫時堵住,白元元的手從被燙出水泡到被燒出血液,又因為神力不斷愈合,又不斷燒傷,藤蔓也屬于她本體的一部分,被流火不斷燒毀,又不斷新增,她彎下腰猛的吐出一口血。
“妹妹!”泡泡驚呼一聲扶住她,看到她的手,眼睛猛的回縮,白元元沖她搖搖頭,藏了藏手。
珩冰猛的回頭看過去,看到了她唇邊刺眼的血跡和地上的血,金色的瞳孔一顫,瞬間跑過來跪滑到她身邊,扶住她跌落的身體。
“元元……你……”他連話都說不清,顫抖的伸手抹去她嘴角流下的血。
白元元藏了藏自己的手,慘白著臉笑了笑安慰他,“我沒事,你下界去滅火吧,嵐荼一個人忙不過來的。”
珩冰看著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按捺心里的焦急,轉過身和藍尾獅一起下界。
“姐姐,這火……神力攔不住,只能用藤蔓。”白元元等他轉身了,用神力傳聲給泡泡,所以吐血是白元元自己逼得,就是為了讓他看到血,不懷疑她身上的血腥味。
泡泡紅著眼睛看她,又不敢去握她的手,傳聲回她,“你瞞不住的,妹妹,他們很快就會知道的。”
“我知道,但是現在不能亂,起碼現在,姐姐幫我多瞞一會兒。”她撐起身體坐著,閉眼操控,縫隙處的
藤蔓不斷再生,白元元的臉越來越白,泡泡只能不斷的釋放神力讓她的身體恢復的快一點,但還是不斷變紅起泡出血。
很快,白元元身上的獸皮就沁滿了血,一滴一滴的往下滴。
泡泡抓住她血淋淋的手,流著淚阻止她,“別再繼續了,我們會有別的辦法的。”她掏出自己的神丹,沒有實體,神丹就是她的全部,她用神丹護著那片藤蔓,忍著內心灼燒的痛感,“這樣可以堅持的久一點,我們……我們在這期間再想辦法。”
白元元疲憊的睜開眼,昏迷在了泡泡的懷里,泡泡抱著她,身上也開始泛紅,她們堅持不了多久了。
源頭被阻攔,巨鷹和金雕看著天空的縫隙被堵住,對視了一眼,直接往上界趕去,他們在用神力阻攔流火的時候發現不管用,只能打散流火,再用風刃聚集到一處降低危害。
神力無法阻擋流火,那縫隙是怎么被堵住的?
兩個人內心慌亂無比,很快就抵達上界,看到兩個血人那一刻感覺心臟都停了,血液被瞬間凍住。
泡泡把白元元遞給渾身顫栗的幻流,捂著心口倒在了金羽的懷里,白著臉大聲喘息,“去……先去找東西堵住縫隙,現在是用我們兩的身體堵的,我們不知道能堅持多久。”
金羽紅著眼把泡泡輕柔的放到地上,看著心愛的女孩忍受著巨大的痛苦,他捏緊了拳頭飛身去查看神之柱,找暫時能填補裂隙的方法。
幻流也紅著眼睛抱著白元元,他該想到的,流火來的措不及防,她那么喜歡子民們,肯定會不顧一切的堵住縫隙。
看著渾身是血的她,幻流心痛的無法呼吸,眼淚終究還是沒忍住,一滴一滴的落在她臉上。
姬七和碎亥最先趕回來,他們抓魚的時候,流火就降入海底,但海洋很大,流火短時間在海里掀不起什么大浪,更何況縫隙已經被堵上,他們安撫了一下海里的子民就迅速往回趕。
碎亥撲過去從地上抱起泡泡,金黃色的珍珠“啪嗒”“啪嗒”落到地上,“你怎……怎么了?泡泡,我才離開一會兒。”
藍紅色的珍珠也滾到地上,姬七面無表情的落著淚看著白元元,幻流哭著對他搖了搖頭,催促著他,“去,快去幫金羽,找填裂隙的辦法。”姬七白著臉手忙腳亂的奔向金羽。
西希,風望,珩冰和嵐荼,他們則是直接下界接觸災害中的子民。
棕色的狼虔誠的跪在地上,哭著詢問他們,“獸神大人,我們做錯了什么事情嗎,為什么要這么懲罰我們……”
小雌性看著為了保護自己而被燒傷的獸人,流著淚質問他們,“獸神大人,您和雌神大人不是我們大陸的守護神嗎?為什么會這樣?”
小兔子跑到珩冰降下的水下面,哭著求他們,“對不起獸神大人,是我沒有每天好好禱告,你把阿父阿母還給我好不好。”
辱罵,斥責,哭泣,祈求,無數聲音傳到他們耳朵里,他們只能沉默的滅火,救人。
四個人疲憊不堪的回到上界,看到的卻是躺在床上反復流血又復原的雌主們。
西希瞬間閃到白元元身邊,抖著手想抱著她,眼淚瞬間就落下來了,風望也跑過去流著淚看著泡泡,珩冰和嵐荼在慌得自亂陣腳之前收到訊息,兩人前往神之柱,留下兩只狼看著雌主們。
路上珩冰抬頭看著那片包裹著神力的藤蔓,脆弱卻又堅固。
是啊……這片大陸究竟做錯了什么?
108根神之柱,是這片大陸誕生他們之前就存在的柱子,無數符文漂浮環繞在上面,六個人日夜不停的查找,卻也沒能找到填補縫隙的辦法。
床上的女孩們還在不斷失血,有的子民甚至不再信仰雌神獸神,讓他們的神力更降一籌,泡泡痛的在床上蜷縮起身子,白元元緊閉著眼抓著獸皮。
他們試過了,用冰,用土,都不行,這些都是神力的產物,目前白元元和泡泡這樣是唯一能擋住的辦法。看著床上的女孩,他們竟然開始動搖,如果他們不是神就好了……
風望不斷修復著她們的身體,卻無濟于事,哭的眼睛都腫了,“他媽的不說話是什么意思,繼續去找啊!”
姬七輕輕貼著白元元滿是血的掌心,被蹭的臉上是血也毫不在意,失神的看著她,“找遍了……”
珩冰坐在她身邊,心底是撕扯的疼痛,“神之柱上沒有這種情況發生過。”
“那就把神之柱丟進去!”西希猛的沖出門。
其他獸人紛紛抬起頭,既然108根柱子上沒有方法,那不如試試丟進去,跟著跑出了門。
天地共生的柱子被他們用神力強硬打斷,幻流和金羽去床上輕聲叫她們先收回藤蔓和神丹,白元元和泡泡睜開眼照做,獸人們用神力把十根神之柱打向縫隙。
所幸,神之柱雖然在被流火緩慢吞噬,但也算暫時堵住了裂隙,獸人們跑回床邊。
白元元從床上坐起來,西希直接撲到她懷里大哭,幻流珩冰也在邊上紅著眼落淚,姬七更是一顆一顆珍珠不斷往下掉,白元元輕聲
安慰著他們。
泡泡那邊眼淚也止不住,她不像妹妹那么溫柔,不擅長這種場面,只能一個個摸腦袋。
“神之柱能堅持多久?”白元元一下一下的拍著西希的頭。
“一次十根,能管十天。”幻流沙啞著嗓音開口。
108根神之柱,100天,這是他們最后的時間了。
但是天地共生的神之柱上都沒有辦法,他們又能找出什么辦法呢?
日子一天天過去,神之柱逐漸減少,白元元蹲在地上看著水鏡,森林的生命力很旺盛,很快就能恢復大火帶來的傷害,下界逐漸恢復生機,但人心底的傷害是無法抹去的,他們對這場災難的到來,無法對子民做出合理的解釋。
她抬頭看著天空那片裂痕,她想……她知道該怎么辦了。
那天她一反常態的跟四個獸人都做了,還用藤蔓狠狠進入了他們平時不讓進的孕囊,藤蔓加上白元元的身體力行,整整做了十天十夜,他們終于都暈了過去。
她從床上下來,小心翼翼的給他們洗完澡,正要走出門,就感覺手指被拉住,回過頭瞬間呆住。
姬七絕望的看著她,眼里溢滿了可見的痛苦,轉過頭克制著哭聲。
西希背著她的身子在不斷顫抖,少年抬手捂著嘴不肯發出一點聲音。
珩冰平靜的躺在那里,緊閉的眼角卻不斷滑下淚水。
幻流拉著她的手指,悲哀的看著她,聲音是激烈性事后的沙啞。
“元元……你不要我們了嗎?”
“我……”白元元想開口卻發不出一點聲音,眼眶逐漸泛紅,是啊,他們怎么可能不懂呢?乖乖的讓進孕囊,被操哭了一句求饒也不說,只知道緊緊的抱著她。
“我們……想陪著你都不可以嗎?”幻流的聲音顫抖起來,手卻還是死死抓著她的手指,生怕放手了就不見了。
他終究還是哭了出來,哽咽著聲音無助的懇求她,
“別不要我們……”
“別丟下我們……”
“求你……”
白元元回抱住她大哭,她也不想去,但她沒辦法了,幻流埋在她懷里也哭出聲。
西希從床上起來,一邊抹眼淚一邊說狠話,“你去填縫隙,我們就跟著去填縫隙。”
珩冰從背后抱住她,兩張濕淋淋的臉貼在一起,“永遠別想甩開我們……”
姬七沒睜眼,默默用魚尾纏繞住她的雙腿。
門外泡泡捂著嘴跑到遠處,放聲大哭起來,她怎么可能察覺不到妹妹的不對,她只是不敢想,不敢認,金羽走過來輕輕抱著她,眼淚隨著她的眼淚一同落下。
風望看了看泡泡,又看了看屋里的雙胞胎弟弟西希,他知道他弟弟沒有白元元是不行的,沉默的紅著眼低下了頭,嵐荼和碎亥也別過臉紅了眼睛。
最終,白元元從心口取出一截小樹丫,還有自己的大部分神力和神格,神力是為了保障子民的生機,神格則是交由姐姐保管,只要有這兩個東西,她終有一天會重塑肉身。
幻流把自己的神格和神力給了金羽。
姬七把自己的神格和神力給了碎亥。
西希把自己的神格和神力給了風望。
珩冰把自己的神格和神力給了嵐荼。
“……我很不想打斷你,但是水神力給我沒用啊,我是土神力。”嵐荼看著珩冰。
“……只剩你了,你找個容器先收著。”珩冰無語的看著他。
十位神明用了大部分神力和五個神明的肉身才徹底填住了縫隙。
天空恢復如初那一刻,泡泡泄力的倒在地上,捂著臉無聲的哭泣,金羽上前把她抱起來,泡泡埋在他懷里克制不住的流淚。
一切都結束了……卻又還沒結束。
風望和碎亥將剩下的八根神之柱抹去原有的符咒,金羽用風刃刻下從頭到尾所有的事情,嵐荼把八根神之柱用神力釘在了中大陸,且在這里降下神諭。
于是這里成了結契儀式的地點和祭司們聯系雌神獸神的地方。
后面的事情白元元已經知道了,填補裂隙后雌性保障降低無法存活,被她姐姐送去其他世界,他們也逐步下放神力給獸人,一切都向好的地方發展,除了一直在等待著妹妹他們的泡泡他們,他們好像被時間暫停了。
她看到了他們在上界哭泣的樣子,也看到了他們改變模樣偷偷下界給她和姬七出氣罵人的樣子,甚至泡泡還偷偷給那群人魚使絆子。
白元元沉默的抹了抹臉上劃過的淚水。
世界規則沉默了一下,“抱歉……是我的原因。”
白元元出聲打斷他,平靜的看著天空,“作為賠禮,我要求你守護這片大陸,你能做到嗎?”
“我能。”
“嗯。”
“我該送你回去了,那條白蛇在找你的路上臨產了。”
“我靠!你怎么不早點說啊!快點送我回去啊,磨磨唧唧什么呢?”
“……
”
“你直接把我送到他身邊!!!!!”
“……”
一枚金色印跡打在白元元手心,它開啟了傳送陣,“去吧,把印跡貼在他額心,就沒事了。”
世界規則來到泡泡他們這里,“神力神格還有記憶我已下放,這里有事我會出現的。”
“我會蹲守承諾,在我消亡之前。守護你們和這片大陸。”
珩冰想,自己可能是痛暈了,不然怎么可能看見雌主……
白元元傳送回來瞳孔猛的一縮,全是血液都冰涼了,她看到珩冰腿間全是鮮血,白色的頭發散落一地,臉色慘白的躺在地上,漂亮的金色眼睛失去平時的光亮,半閉著呆呆的望著天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