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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七靠在礁石上打量著陌生的雌性和獸人們,臉色逐漸陰沉。
已經入冬快一個月了,雌性的到來期即將結束,因為除了南大陸,其他大陸會在一個月后逐漸降下大雪,要來南大陸會變得很困難
所以雌性要來南大陸過冬,必須在這一個月內趕來。
但是……沒有……怎么還沒有……
他的獸印還是沒有發燙的感覺。
這里是最大的迎接口,雌性們的到來會給部落帶來新生命,所以南大陸會特地在冬天準備迎接雌性,歡迎她們看上南大陸的獸人。
手上的“白元元”又要愈合了,姬七郁悶的重新劃上去,他不知道他為什么心里有點悶悶的難受,但他好像確實該難受。
他總隱隱約約記得有人答應他,在冬季一定會來找他,但是為什么他還沒見到,她究竟在哪里?
姬七抓著“元”的字眼,紅色的眼睛像沁出了血,又像是被等待折磨得發了紅。
天色逐漸暗沉,姬七靜靜地看著迎接口逐漸變得空無一人。
今天也沒有雌主。
姬七沉默的從礁石上躍起跳回海里。
……………………………………
因為白元元生病耽擱了好久的他們,終于在大雪來臨前趕到了南大陸。
“哈……冷死了冷死了,怎么溫度降這么快。”白元元哈著氣搓著手。
幻流用自己的手包住了她的手,鷹鷹的身體溫度很高,“大陸入冬之后溫度就降得很快,還好我們趕到了。”
西希從背后給她披了一層獸皮,把她包住,病才好沒多久,不能再著涼了。
珩冰打著哈欠走上來,蛇獸是需要冬眠的,入冬之后他就變得懶懶的,不想動,每天就只想纏著白元元睡覺。
他直接變成蛇身纏上她的身體,把她身上的獸皮物理裹緊,蛇腦袋靠在肩膀上就開始睡覺。
西希狠狠敲了敲他的頭,“起來!自己多冷心里沒點數嗎?”
珩冰伸出細長的舌頭舔她的脖子,白元元抽出一只手摸了摸他的蛇腦袋,入手是冰涼舒適的觸感,“沒事,我穿的很多了,讓他睡吧。”
西希正要說你別慣著他,就感受到了什么,往遠處看去。
珩冰也從她肩膀上抬起頭,“嘶嘶”的發聲盯著西希看的地方。
用獸語跟西希交流,“我感受到了,那條人魚的氣息。”
幻流也感應到了,牽著她的手沒抬頭,專心給她手保暖。
白元元疑惑的正要順著視線看過去,被幻流抬手遮住了眼睛換了個方向,“我們先去看一下住哪,來晚了挨著的石屋應該沒幾間了,可能需要自己搭。”
白元元被幻流推著往另一個方向走,珩冰從她身上下來變成人形,和西希對視了一眼,兩個人跟著味道趕過去。
他們都很記仇的,雌主脖子上的傷痕。
“?他們去哪”白元元想回頭看,直接就被幻流打橫抱起來,隨口扯謊,“小時候他們來過這里,在這里有伙伴,剛剛看到了,去找他玩了。”
“他們的伙伴?是同一個?”白元元疑惑的發問。
“咳咳……是吧。”幻流這慌撒的自己都不信。
“唉,你讓他們別動手,畢竟不是他的錯。”白元元這還猜不出來可就太蠢了,他們根本沒有什么認識的人,應該是感受到藍尾紅尖人魚了。
“不會動手的……吧”他想到了西希和珩冰的性格,又轉了口,“就算動手也不會太狠,他畢竟是你的獸人,但他傷了你,這是事實,發泄一下打一架就好了。”
白元元抱著他的脖子,親他的銀色耳墜,含著他的耳朵小聲問,“那你呢,你怎么發泄。”
珩冰笑了笑,“我已經發泄了,我把你帶走了,讓他們去揍他了。”
“……”大鷹鷹永遠是坐山觀虎斗的。
她從他身上下來,不讓懷著孩子的他抱久了,兩個人手牽著手去找石屋。
雖然抱著雌主走路,對幻流來說根本沒什么,但他很享受雌主的關心。
……………………………………
姬七今天被這里部落的人魚找了麻煩,他們都是部落里沒有命定雌主的黑尾人魚,當初都嫉妒他一個異種能有命定雌主,而現在,大祭司預言的他的命定雌主還沒有來,都趕著來嘲諷。
今天是雌性到來期的最后一天,他本來打算繼續去礁石上等待,卻被他們攔在了這里。
“大祭司不是說,你的雌主會在第二十二個冬天來臨嗎,今天是最后一天了,怎么還沒有,是你今年只有二十一嗎?”
一條黑尾人魚揚起了惡劣的笑容,人魚普遍都好看,說的話卻充滿諷刺。
姬七低著頭不說話,手里卻操控冰刃直接對準他的脖子,“滾開。”
他沒時間在這里浪費時間,這是最后一天了,他必須去全天蹲守。
一個冰刃直接擊碎他的冰刃,另一條黑尾人魚走上來,“裝什么呢?
你以為你一個異種真的有人喜歡嗎?你的阿父阿母都不要你了。”
姬七已經懶得跟他們廢話了,直接抬手甩出冰刃跟他們動手,速戰速決。
姬七打架一向是不顧自己死活的瘋打,冰刃朝自己襲過來也不在意,他必須做到一擊必殺才能威懾他們,迅速解決。
水里的打斗越來越激烈,藍尾紅尖的人魚在黑尾人魚中間穿梭釋放異能,突然他的身子一僵,抬頭猛的躍出水面,臉上面無表情,紅色的眼睛卻激動的泛光。
他感應到了,獸印在發燙,他的雌主來了!
姬七擺動尾巴迅速向沙灘邊游去。
身后的黑尾人魚卻不打算放過他,捂著被冰刃穿透的傷口追上來,“他媽的跑什么,接著打啊。”
幾條黑尾人魚從側面包抄,他們變成人形跑到前面蹲守在沙灘上。
姬七也變成人形踏上沙灘,他已經徹底沒耐心了,冰刃從身后和身前不斷襲來,他躲都不想躲,迎著冰刃就沖了上去。
到底是多打一,姬七很快就被包圍起來,他捏著冰刃陰沉的盯著他們,又不能像殺鯊魚那樣把他們殺了,真的很煩。
“不愧是異種,下手就是狠,你雌主真的會要你嗎?”一個黑色頭發的人抹了抹血,站在他面前,諷刺的發問。
姬七猛的縮了縮眼睛,抬手捂住刻著“白元元”名字的手臂,還沒來得說話,眼前的人就被一道狠厲的水流擊飛。
“他雌主要不要他關你們屁事。”白發男人手里盤旋著水流走過來,身邊跟著一頭黑狼,“你們南大陸的獸人都這么愛管閑事嗎?”
西希走上前撥開圍著姬七的獸人,擋在他面前,掌心里隱隱約約閃爍著白色的火光,他們家的獸人,他們自己之間打打也就算了,讓別人欺負了算怎么回事。
“你們是誰?”那群黑尾皺眉發問。
“你告訴他們,我們是誰。”珩冰走上前和西希并肩,抬手指引水流對著他們。
姬七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說了,“他們是,雌主的獸人。”
剛剛他就感受到了,有兩股氣息向這里趕來,是雌主的獸人的氣息,他們應該也是感受到了他的氣息過來的,但是雌主沒過來,為什么。
水流纏上了其中一個人的脖子收緊,珩冰危險的瞇起了眼睛,“聽到了嗎,他是我們家的人。”
被收緊的水流憋的漲紅,他們揮出冰刃擊斷水流扶著他,被掐了的人惱羞成怒,“異種你們也要,你們雌主還真是不挑,真是啊——”
話還沒說完人就被一腳踹了出去,姬七陰沉的看著他,“閉上你的嘴。”說他可以,說雌主,不行。
西希也徹底黑了臉,渾身裹滿火焰,這里畢竟是岸上,他們的主場。
他走上前一腳踩住那個出言不遜的人魚的嘴巴,用力的碾了碾,他被姬七沒收力的一腳踹回原型,“你這張嘴,不配提起我們的雌主。”
嘴巴被裹滿火焰的腳燙得血肉模糊,人魚想叫都叫不出聲,扭動著身體掙扎著。
西希收回腳,又一腳把他踢到了礁石上,發出“砰”的一聲,那條人魚徹底癱軟在沙灘上。
珩冰也徹底陰了臉,跟上一腳把他踢回海里,“怪不得你們人魚不受雌性歡迎,瞧瞧你們這幅丑惡的嘴臉,廉價又惡心。”
雌主是他們的逆鱗和禁忌,這群惡心的人魚,也配說她?
黑尾人魚們頓時變了臉色,他們能肆無忌憚的欺負姬七,是因為姬七到底是生活在黑尾領地里,且他需要在這里等待他的雌主,不會對他們下死手。
但這條蛇和這頭狼不是,他們真的會動殺心,引起兩個部落的紛爭是他們承擔不起的。
他們轉頭跳進了海里,去找那條重傷的同伴帶回去告狀,他們要把姬七驅逐出這片海域。
看他們終于走了,西希轉頭看向深藍長發的獸人,“你怎么回事,能被打成這樣。”
姬七沉著臉沒有說話,他被驅逐出去就不能等雌主了,但現在無所謂了,他已經等到了。
“怎么?殺他們不行,殺雌主就行?”珩冰冷笑著看著他。
“你什么意思?”姬七瞬間抬起頭陰沉的盯著他。
“什么什么意思,自己的雌主都認不出來,你竟然想動手殺了她。”西希也皺眉不滿的看著他。
“我沒——”姬七想反駁,但是腦間瞬間刺痛,閃過一段片段,他壓著一個雌性用指甲劃開了她的脖子。
姬七捂著頭臉色慘敗的退后兩步,又像是被自己的手嚇到了放下來,低頭看自己的雙手,整個人都顫抖起來,“我……我……我要殺她?”
“我……”他呼吸急促起來,腦袋變得更痛,他一下一下的甩著頭,更多的片段在腦海里浮現,最終都聚集在她脖子上的血痕。
西希和珩冰皺著眉看著他,也看到了他手上沁著血跡的“白元元”三個字,珩冰上前抓他的手,“你怎么了,你為什么要刻雌主的名字。”
姬七狠狠甩開他的手,用另一
只手手捂著“白元元”的名字,感受著手掌底下的傷口,“雌主?”
所以那天在礁石那里,真的是她,劇痛從心底浮上來,沖的姬七眼睛發紅,他搖著頭往后退,“別碰我……別碰我……我傷了她,我竟然……”
西希強制拉開他的手,本來他們是來算賬的,但情況好像有點不對,珩冰也上前壓住他另一只手。
“你的記憶有問題?你忘記了雌主?”從手臂上的“白元元”和現狀,珩冰很快開口懷疑。
“你冷靜點,你想不起來,我們可以跟你說。”西希用了點力抓住他的手。
珩冰怕他傷害自己,迅速把那天情況說了一遍,“雌主沒有怪過你,說到底不是你們的錯,她反而很自責傷害了你,所以你也……”
他看了看他手上的“白元元”,皺著眉開口,“所以你也不需要傷害自己,她看到了會很難過。”
姬七被壓著雙手,從開始到現在沒說一句話,聽到這句“她會難過”,才動了動漂亮的唇,他知道他們為什么過來了,他們是來算他傷害了雌主的賬。
姬七抬頭,近乎是無聲的發問,“我能去見見她嗎?”
“不行。”西希果斷的拒絕,姬七眼神瞬間暗了下去,他們看起來不肯接受他。
“你身上全是傷,她看到了肯定會哭的,你好了再來。”珩冰接他的話說下去,姬七身體動了一下,就要回海里療傷。
“我們來了,你也不需要害怕被驅逐了,那些個什么人魚該殺就殺。”西希看著他。
“也怪海里就你們人魚一個種類,沒有競爭,什么劣等品都能被留下來。”珩冰冷笑著開口。
珩冰看著他轉身離開的背影,想了想又補了一句,“雌主都很喜歡我們,她也很喜歡你,傷好了就回家,我們等你。”
姬七要躍進海里的身影頓了一下,“嗯。”
輕飄飄的聲音被吹散在海風里,轉頭躍進海里療傷去了。
“我們也回去吧,等下姐姐該懷疑了。”西希轉頭往回走。
“……你真以為她不知道嗎?”珩冰無語的看著他。
“……”西希郁悶的抓了抓頭發,又想到什么,轉頭看他,“我們不是來打架的嗎?”
“他這樣你還打的下去嗎,我看他光是知道自己傷害了雌主就要崩潰了。”珩冰摸了摸下巴回想那條人魚的神情。
“等他傷好了再打吧。”一蛇一狼,達成共識。
珩冰和西希回到白元元身邊的時候,她和幻流已經找好石屋了,找了一個三個連在一起的石屋,還和邊上那家人換了一下,這塊四個石屋都是他們的。
白元元仔細打量著他們,確定他們身上沒有明顯的傷口和打斗的痕跡才松了口氣,白元元轉了轉眼珠,故意低沉著臉色嚇他們。
西希和珩冰一下就心虛起來,幻流在一旁挑了挑眉,雌主好壞……轉過頭去收拾行李沒說話。
白元元盡力繃著聲線,“不是說不準去找他打架嗎,你們一點也不聽話。”
珩冰在邊上摸了摸鼻子,觀察著雌主,突然就松了口氣,他看到雌主憋笑了。
西希倒是沉不住氣一下就急了,眼眶瞬間紅了,他怕她生氣,“對不起……姐姐,我只是……我……”
他感覺自己有點委屈,頭低下來忍著眼里的熱意,沒看到她努力憋著的笑意。
那條人魚就是傷害了她,他就是想去打一架,而且也沒做什么,還救了他,還被雌主兇了。
雌主一向很溫柔的寵他,從來沒有兇過他。
她為了那條人魚兇他,想到這里,西希一下就酸起來,眼里的淚水越聚越多,啪嘰一下滴到地上。
白元元知道自己玩過了,一下就急了,湊過去捧起他的臉,給他擦眼淚,“哎喲,乖寶寶,怎么真哭了,我逗你玩的,對不起。”
西希委屈的任她給自己擦去淚水,抬起手抱住她,埋在她肩膀邊哽咽,一抽一抽的說話,“你……你別逗我玩這個,別……別兇我,我害怕。”
白元元心疼的拍他的背哄他,“對不起對不起,我以為你看到我憋笑了,珩冰都看到了……”
西希一下停住哽咽,抬起頭,看到珩冰在一旁憋笑,一下就氣炸了,紅著眼睛就沖上去打他,白元元假意思攔了一下也就隨他們去了。
幻流走過來嫌棄的看著他們,把白元元拉去石屋,讓她看看還有什么要收拾的。
白元元拉著他坐到床上,摸他已經有點鼓起的小腹,“沒什么了,你想吃什么,我去弄。”
他懷孕最大的反應就是食欲變大了,經常會餓。
幻流溫柔的看著她,“我現在還好,不餓,我準備去找這邊的祭司聊一下事宜,了解一下這里的天氣,畢竟我們沒有來過。”
“要我陪你去嗎?”白元元摸了摸他的銀色耳墜。
幻流拉過她的手親了一口,“不用,我帶西希去。”
“我去干嘛。”西希和珩冰打完架進來,這次西希真要急眼
了,給珩冰鱗片都薅下來幾片。
“你跑的速度快,去熟悉一下周圍的地形,我們總不能天天在屋子里。”幻流一邊走出門一邊說著。
西希點點頭跟了上去,屋子里瞬間只剩珩冰和白元元。
“珩冰,來。”白元元笑瞇瞇的看著他。
“……”
看著她意味不明的笑容,珩冰遲疑了一下,還是走了上去,然后一下就被扯倒在床上。
白元元壓著他,一下一下的親吻著他,手探進他的獸皮,“好壞的寶寶,剛剛還騙西希。”
珩冰紅著臉,顫抖著伸手解開自己的獸皮甩到一邊,乖乖張開腿讓她摸,“咳咳,是雌主騙的,我只是沒說話。”
白元元親上去,舌頭勾住他的舌頭出來糾纏,因為他說過他舌頭很敏感,所以她很喜歡玩弄他的舌頭。
被深吻的感覺讓珩冰覺得輕飄飄的,白元元伸出手指探入他的口腔,夾住舌頭把玩,珩冰一下就更紅了,乖乖的伸出舌頭舔弄著她的指節,身下性器逐漸發硬,生殖腔開始泛濫。
白元元收回手指一下掐住他的陰蒂,另一只手三指并起挺入生殖腔。
“嗯啊!……唔啊……哈……”
“啊哈……雌主……啊……嗯啊啊……”
珩冰紅著臉仰頭喘息這,雙手緊緊抓住床上的獸皮,岔開的雙腿微微發著抖。
白元元摸了摸已經挺起泛紅的陰蒂,手指抽插逐漸加快,珩冰的喘息聲變大,一下一下挺著腰迎合,突然陰蒂被狠掐了一下。
“嗯啊啊啊!!!!嗯啊!!!!”
珩冰被陰蒂強烈的刺激感送上了高潮,生殖腔一股一股的噴著水,他吐著舌頭急急的喘息著,恍惚間好像被雌主哄著,點頭答應了什么東西。
“寶寶我們來玩藤蔓好不好……”白元元輕笑著問。
……………………………………
珩冰被藤蔓捆住的時候,身體還在輕微發抖,雌主剛剛用手指狠狠掐弄了他的陰蒂,穴道也被三根手指送上了高潮。
他雙手被綁在頭頂,腰部被藤蔓托起,雙腿也被藤蔓想兩邊拉開,整個人雙腿大開的被藤蔓吊在半空中。
藤蔓試探性的摸了摸穴口,緩緩伸進去,頂著內壁旋轉,還在不斷深入,珩冰焦急的開口,
“雌主……嗯啊啊……拿……拿出來……”
“嗯啊……要……要碰到孕!唔啊啊啊啊啊啊啊!”
藤蔓狠狠插進到了子宮口,高潮瞬間來臨,珩冰顫抖著爽腿,生殖腔一股一股的噴水,想往后退,卻無法在空中找到借力點,只能哭著求饒,
“雌主……嗚……我不要這個……”
“我要你……嗚嗯……我只要你。”
他不想要藤蔓,他只想要雌主的。
白元元看珩冰哭的上氣不接下氣,收回了藤蔓,慢慢抹著他的淚水,“沒進去呢,寶寶,別哭了。”
白元元扶著性器摩擦著穴口,也不急著進去,就一下一下的摩擦陰唇和陰蒂,被吊在空中的珩冰沒有任何反制手段,只能在空中被推著身體一下又一下撞擊著生殖腔口。
“嗯啊啊……雌主……進……進來……”
“好癢……嗚啊……嗯啊啊……好想要”
陰蒂被性器磨得通紅,陰唇也大張著含住柱身,但始終沒有進來什么東西,珩冰又逐漸被折磨的溢出生理淚水,眼淚從金色的眼睛劃出來。
白元元用自己的頂端頂著陰蒂摩擦,一下一下撞擊著陰蒂,本就通紅的地方跟上可憐不堪,
“嗯啊啊……別弄那了……嗯啊啊啊啊啊!!”
珩冰沒被進入,卻被撞擊陰蒂達到了高潮,陰唇緊緊吮吸著柱身。
白元元推著他的身體,操控藤蔓微微抬高,穴口對準性器,她放開抵著他身體的手。
珩冰自身的重量直接讓性器直接從高潮的穴口沖了進去,沖開高潮的穴道,痙攣的子宮口,一舉插到了子宮。
“嗯啊啊!!!啊啊啊啊!!!”
他被這一下操的雙眼翻白,渾身痙攣,生殖腔在空中噗噗的噴水,大部分被性器堵在了子宮里,他的小腹都漲了起來,深操的快感持久而猛烈。
白元元又故技重施,緩緩推開他的身子,淫液從穴口流出,到高處放開手,珩冰已經被操傻了,生殖腔不知疲倦的噴水。
“嗯啊啊啊!!啊啊!!不……不要了……好深……”白元元推開了身體。
“嗚……唔啊啊啊!!插到……孕囊了……嗯啊啊啊啊!!!”白元元放開了手。
“嗯啊啊啊啊啊!!!雌主……嗯啊……”
整個人被藤蔓捆在空上,他像她手上的一個玩具,無法逃脫這窒息的快感。
珩冰仰著頭滿臉潮紅,小腹已經被操的鼓起,他被吊在半空,雌主甚至不需要怎么用力,輕輕推開他再放手,他就會被自己的重量狠狠插到子宮。
他甚至連合攏雙腿都做不到,腿根和小
腿被藤蔓綁著向兩邊拉開,他第一次痛恨蛇的柔韌性那么好。
白元元不玩了,放開他一條腿的藤蔓,讓他單腳站在地上,其實他是站不住的,腿根全是軟的,但是藤蔓抬高了他另一條腿,腰部的藤蔓也還沒松開。
他只能一只腳單腳點地,另一只腳抬到雌主肩上,上半身還被藤蔓綁在空中,他被雌主按著腿根開始深入淺出的抽插起來。
“嗯啊啊……雌主……啊哈……嗚……”
“太……太爽了……我……我不行了……嗯啊啊!!啊啊啊!!!”
高潮緊接著高潮,沒有絲毫喘息的時間。
白元元爽的瞇起眼,操得更用力,單腳點地的身體被操弄得一下一下往前晃,又被狠狠抓回來按在性器上,反復沖進子宮。
“嗯啊啊啊!!!嗚啊啊……真的……不行了……”
“嗯啊!啊哈……嗯啊啊!!!!”
珩冰要被爽崩潰了,一直在哭叫著高潮,地上蓄了一攤他噴出的淫液,他甚至踩到了自己的液體上。
腳底冰涼的觸感,羞恥感一下徹底上頭,射不出精液的性器迎來了尿意,珩冰徹底崩潰的大叫,
“嗯啊啊啊!!!嗚啊……我……我想……”
“尿……尿嗯啊……啊!嗚嗯別……別操了……”
“嗯啊啊!!!嗚啊!!!”
珩冰身體一抽一抽的在空中痙攣著,性器隨著抽出甩動,尿液橫飛。
白元元按住他高潮崩潰抽動的身體,繼續沖刺,交合這么多次,她知道他們的極限在哪里。
珩冰被頂的一下一下的涌出尿液,徹底打濕了他們的身體,他已經哭不出來了,上面和下面都失水了。
“嗯啊……嗚……真的……不行了……”
“雌主……嗚……快射”
“……求……求你”
珩冰崩潰的沙啞著發聲,白元元最后深操了幾下,拉過藤蔓引來他的身體,深深吻住他的唇,沖進了子宮射在里面。
“唔!!!!!”
滾燙的精液沖刷這子宮內壁,珩冰被燙的生殖又溢出一小股水,珩冰雙眼泛白的被親吻著,前端一跳一跳的射出了最后的尿液。
放開纏著他的藤蔓,珩冰一下子軟倒在白元元懷里,已經渾身沒有力氣了,意識也被操的不清醒了。
白元元打橫抱起他走向水池,每次做完都需要和他們好好溫存,不然他們回過神來要委屈好久。
抱著人仔細清洗了一遍,才慢慢的去啄吻他的臉頰,眼睛,鼻子和嘴巴。
珩冰被親的睜開了眼,意識慢慢回籠,雙腿還發軟著,腰身也沒有力氣,整個人紅著臉靠在白元元懷里。
白元元親了親他剛被捆紅的手腕和腰間,畢竟是整個人被綁在空中,白皙的皮膚讓紅痕更加明顯。
“疼不疼?”白元元疼惜的摸了摸手腕和腰線。
珩冰緩慢的搖了搖頭,抬起雙手抱緊她的脖子,一下又一下的蹭著,脖子那的平安扣也跟著一下一下的蹭著她。
白元元好笑的拍拍他的頭,“怎么了?”
“好喜歡雌主……”珩冰埋在她頸窩小聲的說著。
白元元抬起他的頭吻了下去,“我也好喜歡珩冰。”
珩冰埋在頸窩悄悄紅臉,激動地舔她的脖子,白元元拍拍他的頭,“別舔,等下我收不住了……”
她重新硬起的下身抵在他腿間,珩冰馬上收回了舌頭,乖乖的靠在她懷里。
激烈的性事過后,珩冰很快在她懷里睡著了,白元元把他放在邊上,起身去收拾床上,換好獸皮。
白元元把他抱起來放到床上,準備去空間看看有沒有膏藥可以擦他身上的紅痕,卻被他抓住了手。
他意識模糊的抓著她的手貼向自己的臉,皺著眉委屈著臉,小聲嘟囔著什么,白元元湊過去聽。
“別走……雌主……別兇我……”
珩冰在沒看到她憋笑之前也有點被嚇到了。
白元元心疼的扯了扯他腿間的獸皮,準備給他蓋上,然后就被他一把甩開了手,伸手緊緊拉住了自己腿間的獸皮。
珩冰閉著眼皺眉,恍惚間以為自己又要被操了,委屈的撇著嘴,“不要……不要做了……真的不行了……嗚嗚……”
白元元都被氣笑了,躺在了他身邊看著他這好笑的一幕。
珩冰感受到了熟悉的可以依靠的味道,轉頭就鉆進了白元元懷里,舒展眉頭徹底睡著了。
白元元抱著他一起鉆進獸皮里,閉上了眼睛。
白元元是被壓醒的,冬天到了,珩冰睡著睡著就會變成蛇把她纏得緊緊的,她低頭看著被纏繞的身體,蛇腦袋就搭在她的胸口,眷念的依偎著她。
白元元費力的從蛇軀下抽出手,拍了拍大白蛇的腦袋,珩冰蹭了兩下她的手沒有醒。
白元元只能輕輕叫著他,“外面天色暗了,餓不餓?起來吃點東西。”
珩冰收回蛇軀
變成人形,打著哈欠從白元元身上坐起來,獸皮從身上滑落,白皙的身體上全是之前做愛的痕跡,白元元暗了暗眼神,從邊上拿起獸皮給他穿上,“我們出去吃點東西。”
他懶洋洋的抬起手接受雌主的照顧,穿好獸皮又沒骨頭似的軟趴趴的在她肩膀上,他真的好困。
“你不吃姐姐還要吃呢,起來。”西希從門口走過來把他從白元元身上扒拉起來。
他已經在周圍踩了一圈點回來了,看到他們在睡覺就先去做飯,剛準備來叫他們起床,走進來就看見這條蛇趴在雌主身上。
珩冰被軟軟的扯出去吃飯,白元元哭笑不得的跟著他們,一起走向了邊上的石屋,幻流也正好從外面回來,大家一起坐著吃飯。
“啊啾!”
白元元吃著吃著突然覺得想打噴嚏,側過頭打了個很大的噴嚏,手上控制不住地微微用力,然后石碗就“咔嚓”碎了。
幻流:“……!!!!=?????o?o??……”
西希:“……Σ?д?|||??……”
珩冰:“……Σ?????……”
白元元:“……!=????=????●???●|||……”
她低頭看著碎裂的碗,又看了看自己的手,“臥槽……不是,這是怎么回事……”
西希震驚的看著她,知道他家雌主力氣大,但是這也太……
珩冰放下自己的碗,準備蹲下來把地上收拾干凈,卻發現她的藤蔓已經偷偷的,把地上的殘渣卷起來丟掉了。
幻流他們也看到了,無奈的笑了一下,雌主應該是覺得害羞了。
西希重新給她拿了個碗,“可能力氣控制的還不好,沒事的,再拿一個就行了。”
白元元尷尬的低頭吃著飯,其實從那次生病之后,她的力氣就變得更大了,藤蔓也更融合她的意識了,甚至不需要特地操控,它們好像能知道在她想什么,就像是……她的本體一樣。
白元元被自己這個想法嚇了一跳,整個人都抖了一下。
幻流擔心的按住她的肩膀,“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嗎?你病才好沒多久,有不舒服要跟我們說。”
白元元搖了搖頭,剛想說話就聽到了外面傳來了喧囂的聲音。
珩冰他們三個已經感覺到了雌主那條人魚的氣息逐漸靠近,神色嚴肅起來,他們走出石屋,叫住了一家準備看熱鬧的獸人們詢問怎么了。
“聽說黑尾人魚部落有一條異種人魚重傷了他們部落的獸人,現在要把那條異種驅逐出這片海域。”一頭大獅子說完就背著雌主去看熱鬧了。
“黑尾人魚部落?異種?”白元元瞬間就想到了藍尾紅尖的人魚,回頭用眼神詢問著西希他們。
他們點了點頭,已經沒有瞞著的必要了。
白元元頓時就狠狠皺起了眉頭,雖然她只見過人魚一次,但她潛意識里覺得他不是那種無緣無故傷害別人的獸人。
算算她來這得有一天了,人魚感受到她的氣息應該會過來找她的,但是被珩冰和西希阻止了。
雖然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么,但白元元相信他們不會真的對他做什么,人魚今天不來肯定是有他自己的考量。
幻流走上前牽起她因為擔憂而掐著掌心的手,把自己的手塞進她的手里,防止她掐傷自己,牽起她往人群中心走去,“我們去看看,你別著急。”
西希和珩冰對視一眼,瞬間獸化,提前貼過去看具體情況怎么樣了。
“我們部落縱容你在這片海域生長,你居然聯合其他部落重傷了我們部落的人魚,我需要你給我一個解釋。”一條年長的黑尾人魚沉聲質問。
沙灘上一群黑尾人魚對峙著一條藍尾人魚,他被兩條黑尾壓在沙灘上,深藍色的頭發緊緊貼著身體,上半身全是被冰刃扎透,剮蹭的傷痕,藍色的尾巴傷痕累累全是血跡,紅色的尾尖無力的垂在沙灘上。
他本來在貝殼里愉快的療傷,傷好了就能去見雌主了,但是突然被這群人魚包圍,質問他為什么要傷害他們部落的人魚。姬七反抗過,但是幾乎整個部落的成年雄性都來了,將他打成重傷強行帶了過來。
圍觀的獸人們越來越多,果然不論是哪個大陸的人都喜歡湊熱鬧。
姬七低聲輕笑了一下,“我說了,他辱罵了雌主,我打了他。”
年長的黑尾抬起冰刃抬起對準他的喉嚨,“我們部落的雄性不會辱罵雌性,你在撒謊。”
他身后是今天找他麻煩的那幾條人魚,眼神輕蔑又不屑的看著他。
姬七猛的躍起甩開兩條壓著他的人魚,喘著粗氣,抬起手抹去嘴角的血跡,一只手捏碎了脖子前的冰刃,紅色的眼睛像看死物一樣的看著他們。
姬七冷著臉抬起手蓄起異能,聽不懂人話那就接著打。
對面也抬手蓄起異能,一對多的戰爭一觸即發。
西希在此時趕到,看見他掌心的異能,急忙上前抓住他的手,對他搖了搖頭,姬七看著他,猶豫了一下
收回了手,是雌主的獸人。
西希掃了一眼他身上的傷,氣憤的看著對面那群人魚,等下姐姐看到肯定要心疼死了,說不定會直接哭出來,他最受不了姐姐哭了。
“你就是黑尾的首領?個長挺高,腦子不長嗎?你們部落的人魚說什么就是什么?”
“我看珩冰說的對,獸人大人就該在海里多添點物種,看看你們,沒有競爭的你們都留了些什么劣等品下來。”
西希沉著臉擋在重傷的姬七前面,一句一句的開口嘲諷。
“你不是我們部落的獸人,不該來管我們部落的事情。”一條黑尾在后面憤憤發聲,是早上那條破爛。
“這個異能氣息,你也是早上打傷阿迪的獸人,你們是一伙的。”黑尾首領一句話就把他們打成同伙。
“你是耳聾了嗎?你沒聽到他說嗎?”西希都氣笑了,“你們那個阿迪,辱罵了我們的雌主,我們打了他,有問題嗎?”
圍觀的獸人頓時竊竊私語起來,如果說剛剛只有姬七一個人這么說,他們還保持懷疑,現在這頭狼也跑過來,他們臉色就有點奇怪了,辱罵雌性,放在哪里都是大事。
圍觀的獸人們頓時有意無意的站在了自家的雌性面前,擋住這群黑尾的目光。
黑尾首領看著周圍頓時就急了,本來他們人魚就不好找雌主,不能長時間離開水,很少有雌性愿意留在這里和他們結契交配,如果事實真的是……
首領沉了沉臉色,抬起冰刃對著他們,他還是更相信他們部落的人魚,“你最好想清楚再說,阿南他們說是姬七看阿迪不順眼,聯合了岸上的獸人,故意將他打成重傷。”
“砰!”
一條黑尾被扔到了沙灘上,珩冰這么晚來,就是去海里抓今早他們打重傷的那條魚了。
珩冰一腳踩在了他臉上,笑著開口,“哦?是這樣嗎?”腳下狠狠攆著他的臉,“阿迪?是他們說的這樣嗎?”
本就被重傷的人魚被打的撕裂了身上的傷口,被踩著的臉唔唔的發不出聲,一下一下的擺動著尾巴。
姬七沉默的低著頭,把主場交給他們,眼前逐漸發黑,白著臉搖了搖頭,畢竟是被打成重傷了,意識都有點模糊了。
他身子搖晃著往后倒,被趕來的白元元接在了懷里,熟悉的氣息包圍著他,姬七頓時僵住了,眼睛猛的睜開看著她。
剛剛光顧著注意眼前的場景,他竟然沒有注意到她的氣息。
白元元紅著眼睛抱著他,看著他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眼淚一下就掉了下來,一滴一滴的落在他慘白的臉上。
幻流在邊上心疼的看著她掉眼淚,冷著臉打量對面,內心逐漸被狂躁填滿。
姬七僵硬的抬起手想擦她的眼淚,卻想起自己手上都是血,想收回去卻被白元元抓著貼在了自己臉上,“對不起……我來晚了……”
姬七搖了搖頭,恍惚的看著貼著白元元臉的手,視線移上她的臉,手心上面的血跡蹭到了她的臉上。
他終于見到她了,他終于觸碰到她了。
姬七也紅了眼睛,一顆一顆藍紅的珍珠往下滾,他費力的撐起身體去擁抱她,白元元看出他想做什么,直接低下身子迎合了他的擁抱,然后把他抱了起來。
地底躍出一片藤蔓組成一塊軟軟的床,白元元流著眼淚輕輕把他放在上面,抱著他小聲的哽咽,姬七埋在她肩膀咕嚕咕嚕的下珍珠雨。
西希回頭看著哭不停的白元元,她的哭聲牽動著他的心神,煩躁的抓了抓頭發,氣息逐漸暴躁起來。
珩冰也回頭掃了一眼,聽著雌主的哭聲,腳下踩得越發用力,珩冰冷冷的看著他們,直接放開了聲音,大聲的說,“我腳下這個人,因為嫉妒我們家姬七有命定雌主。”
他抬起手點了幾個首領身后的獸人,“和他們幾個人聯合起來,把我們家姬七追到岸上打。”
“我們今天剛到南大陸,我和這頭狼感受到同伴的氣息過去看,就看到姬七被這幾條黑尾圍著打。”
“想必大家都不想看到自家人被欺負,更何況……”他用力把腳下的人魚踹給對面,放出水流嫌棄的洗了洗腳,“他還說我們雌主是什么都不挑的人。”
“各位,試問,你們能忍嗎?”珩冰最后放出了一句話。
圍觀的獸人們全部陰沉下臉,紛紛讓自家的一名獸人帶雌主回去,接下來的話太臟了,別臟了她們的耳朵。
人魚排斥異種是出了名的,他們自認是海里血統最高貴純凈的種類,對異種一向是不屑的態度,甚至有的部落會為了保持部落血脈的純凈而驅逐異種,想來姬七就是。
他們一向高傲的不得了,這才是很多雌性不愿意和人魚族交配的原因,但顯然他們不明白。
一只藍尾大獅子走上前來,他就是剛剛回答白元元問題的那只獅子,他甩了甩自己尾巴,“你們人魚族還是一樣的傲慢,竟然都開始要求雌性應該喜歡什么樣的獸人了。”
邊上應該是他同一家的獸人,金黃色的頭發在空中
張揚,好看的臉卻做出了不屑的表情,“嘁——這不是高貴的人魚族的常態嗎?”
圍觀的白狼靠在樹上,低著頭玩自己的指甲,“清一色的黑色還真以為自己有多好看了,我看你們還沒那條藍魚好看呢。”
看起來較為年長的金雕抱著手站在邊上,“作為首領,我想你還是需要理智的搞清楚事情再做決斷,一味的護短只會讓你們部落走向滅亡。”
雌主是他們所有獸人的逆鱗,今天是別人雌主被侮辱,明天可能就是他們雌主,而且他們已經看不慣這群“高貴的”人魚很久了。
黑尾首領被眾獸人討伐著,陰沉著臉,狠狠把阿南他們幾個甩到沙灘上,“照實說,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們幾個哪里見過這陣仗,阿南哆哆嗦嗦的就把事情原委說了出來,圍觀的獸人臉越聽越黑,一個個都捏著拳頭。
金雕直接甩出風刃砍向他們,“這就是你們人魚部落培養的雄性嗎?”
白狼的指尖也燃起火焰打向他們,他們不敢還手,只能尖叫著躲開,“撒謊成性,軟弱無能,以多欺少,當真是海里最高貴的血統。”
黑尾首領狠狠閉了閉眼,抬手打散了他們的攻勢,到底還是自家的獸人,失望的看著他們,抬手喊人就要帶走,“丟人的東西,跟我回去。”
“這就要走了嗎?”白元元放開姬七,直起身轉頭看著他們,沙啞的開口。
手臂粗的藤蔓瞬間從地底升起,抓住了阿南他們幾個,直接拖了回來。
所有獸人都愣住了,一般這種場面雌性都不在,就算在也不會發聲,只需要一個眼神家里的獸人就會動手。
“我想,你們需要給我的人魚道歉。”白元元的眼睛還是紅的,臉上帶著淚痕,越過西希和珩冰,一步一步走上前。
藤蔓慢慢收緊,絞緊了他們的脖子,那幾條黑尾人魚的臉憋的漲紅。
西希和珩冰都默契的后退了一步,站在幻流和姬七身邊,雌主需要發泄,有他們在,這里也掀不起什么波浪。
“對不起,是我考慮不周,讓你們受驚了。”黑尾首領看著他們,失望的嘆了口氣,上前一步,微微低頭。
“啊——”
白元元看都沒看他一眼,一根冰刃大小的藤蔓穿透了阿南的身體,這是她剛剛在人魚身上看到的傷口。
“是我說的不夠清楚嗎?給他,道歉。”白元元看著那幾條人魚,藤蔓在傷口里攪動,紅色的血順著傷口滴到沙灘上。
“啊啊啊——”
圍觀的獸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好狠——敢用異能動手見血的雌性真的沒幾個。
姬七呆呆的看著她,幻流拍了拍他的肩膀,“雌主在給你出氣。”
由她出面是最好的,人魚們理虧,而且周圍還有獸人們圍觀,人魚們不太敢還手,而且還有他們在。
“我道歉——”
“我也……”
“我也道歉——別攪了——”
阿南他們被首領狠狠盯著,知道自己不能還手,生生的被藤蔓絞著傷口,已經受不了了,周圍的獸人嫌棄的看著他們,這點傷就求饒,真的很沒用。
他們幾個哆哆嗦嗦的給姬七道歉,姬七只知道看著白元元的背影,沉默的一句話不說。
一鞭子又狠狠抽到了他們背上,幾條人魚被這力道抽飛,痛苦的彎下腰。
“我想,你們還需要告訴我,除了這次,你們之前還怎么欺負他了。”白元元親手揮起鞭子大小的藤蔓,一下又一下抽打在他們身上,她力道用的很大,一道道血痕在他們身上綻開,疼的滿地打滾。
一骨碌的全部說了出來。
從小到大他們犯了錯,都會推到姬七身上,反正異種不被待見,也沒有人給他出頭,姬七解釋過也沒有人聽,部落里都相信自己的血脈。
黑尾首領徹底死了心,這群孩子真的,已經壞透了,他收回手來看著他們,反思著自己,黑尾部落真的還有以后嘛。
白元元越聽眼睛越紅,眼淚又開始滑下來,手上動作卻越發用力,鞭子都勒進了手心,一邊哭著一邊把他們抽的在沙灘上到處打滾。
圍觀的獸人都有點看不下去了,不是看不下去那群人魚,是白元元哭的太慘了,他們有雌主的看不得雌性哭成這樣,紛紛用眼神暗示著她身后的獸人。
西希走上前輕輕按住她的手,紅著眼睛把她抱進懷里,像平時她哄他那樣,一下一下輕輕拍她的背。
他很少看到雌主這樣不受控的樣子,讓他心疼的不知所措。
幻流從她顫抖的掌心里小心翼翼的抽出藤蔓,那里已經被藤蔓勒的血肉模糊,他知道,她也是在懲罰自己來得太晚了,她一向都很心疼他們。
姬七也攢了些力氣從藤蔓床上下來,西希又輕輕拍了白元元兩下,把她扒拉出來遞給他,姐姐現在最需要的是他。
白元元趴在姬七懷里大聲哭了起來,他們怎么可以,怎么可以這么對他……
雌主哭的好慘……姬七
學著西希的樣子,一下又一下的僵硬的拍著她的背。
珩冰沉默的從圍觀獸人里要了塊干凈的獸皮和傷藥,蹲下來給她包扎掌心。
西希轉頭悄悄的抹眼淚,他真的最看不得姐姐哭了。
“你們走吧,在冬天結束之前,我們都不想看見你們。”幻流開口下了最后通牒。
“抱歉,我們會做到的。”黑尾首領疲憊的又道了次歉,揮了揮手叫幾條人魚帶地上丟人的東西回去,這個冬天他們都別想從水牢里出來了。
黑尾人魚們全都跳進了海里離開了。
金雕走上前拍拍幻流的肩膀,“好好安慰你們家雌主。”
“謝謝。”
幻流笑著道謝,他們剛剛承了所有幫助他們的獸人的人情。
金雕揮揮手帶著白狼回去找雌主了。
大獅子也走上拍了拍西希,“不用謝,我們早就看他們不爽了。”
金頭發跟在身后,“年年來過冬,年年他們都找不到雌性,不知道想想自己的原因。”
圍觀的獸人們逐漸散了,沙灘上就剩下了他們一家。
白元元逐漸停下哭泣,身體還在一抽一抽的打哭嗝,哭的都要喘不上氣來了,她淚眼朦朧的抬頭看著姬七,“嗚……我們……嗝……我們回家……”
姬七紅色的眼睛溫柔的看著她,“嗯……”然后就暈倒在她懷里,他已經堅持到極限了。
“姬七!!!”白元元驚的環抱住他的身體。
珩冰上前打橫抱起他往石屋走去,本來想扛的,但想想他受了這么重的傷,還是抱起來,不然雌主又要哭了。
西希獸化去周圍找獸人用的草藥。
幻流則小心的拉著她的手,輕輕吻著她傷口上的獸皮,“他受了重傷,估計得睡十天半個月,你這幾天先把傷養好,好不好?”
“我們已經來了,他再也不會一個人了。”幻流永遠一語中的,知道白元元在想些什么。
白元元吸了吸鼻子,“嗯!!!”
……………………………………
姬七感覺自己睡了好久,睜開眼的時候還沒有回過神來,迷茫著打量著四周。他正躺在綠油油的水池底下。
綠色的是西希找來的草藥,在水里不好上藥,他們就把草藥榨成汁倒進去了,每天放水換水加汁,都快把他腌入味了。
他低頭打量著自己,身上的傷已經差不多好了。姬七向上游出水面,尾巴在水底輕輕擺動,露出一雙眼睛打量著這個石屋。
石屋里面有一個很大的石床,上面鋪著軟軟的絨毛獸皮,床位掛了很多新獸皮,整個石屋里充滿了溫馨的氣息,和他印象中他每次受重傷醒來完全不一樣,以前他身上都是臟兮兮的,一個人躺在海底。
門簾掀起,石屋外傳來了他一直期待的聲音。
“姬七怎么還沒有醒……已經十幾天了。”白元元走向石屋,郁悶的回頭問幻流。
他們剛剛在隔壁吃完午飯,西希又出去找草藥了,珩冰起身去洗碗,白元元他們準備回來繼續守著姬七。
幻流跟在她身后,拍拍她的頭,安慰她,“他身上的傷已經好很多了,再過幾天估計就醒了。”
然后他就感受到了水池里活躍的氣息,挑了挑眉,剛想開口提醒她,姬七好像已經醒了,白元元就已經掀開了門簾。
“啊啊啊啊啊!!!!!”
“臥槽!!!!!什么東西啊啊啊啊啊!!!”
白元元大叫著猛的放下了門簾,克制著自己的心跳,她看見了水里一個綠油油的東西眼冒紅光的盯著她。
幻流被她嚇了一跳,迅速把她拉過來擋在身后,眼神一下獸化看著石屋,雖然其實他沒聞到別的味道,但鷹的嗅覺沒有狼那么敏銳,他還是謹慎為好。
珩冰也聽到叫聲,嚇得放下碗就沖過來,“怎么了?怎么了?”
白元元慘白著臉指著石屋,幻流和珩冰對視一眼,珩冰一手聚起水流,一手掀開門簾走進去,然后狠狠地抽了抽嘴角。
水池里的姬七也被雌主的叫聲嚇了一跳,一下就縮回了水里,過了會兒又頂著綠油油的汁液,悄悄探出來,看著掀開門簾的蛇獸,用眼神詢問他,“雌主怎么了?”
珩冰憋著笑伸手把他從水里拉出來,漏出一整個綠油油的腦袋。
幻流也掀開門簾往里看,白元元從他身后冒出一個腦袋,捂著眼睛不敢看。
幻流看到這一幕,噗的笑出了聲,輕咳了兩聲收住笑容,把白元元從身后拉到前面來,無奈的按著她面向水池,“你好好看看是誰。”
白元元捂著眼睛的手指悄悄開了兩條縫,這才看清楚了漏出整個腦袋都姬七,雖然還是綠油油的,但是比剛剛好認多了。
“……姬七?”
姬七擺了擺尾巴,蕩起不小的水花,抬起綠油油的臉看向她,紅色的眼睛更有光芒了:“嗯!”
卻看到白元元默默地轉過了頭,靠在幻流的懷里,肩膀一聳一
聳的,幻流也忍著笑意側過了頭。
“?”姬七懵懵的看著他們。
珩冰一手捂著嘴發抖,另一只手擬了片水鏡讓他看自己的樣子。
“……”
姬七看著水鏡里綠油油的人,沉默了一下,縮回了腦袋,整個人緩緩的降下水面,抱著自己的尾巴縮成一團躺在水底。
他……好……丑……
場面頓時靜默了下來,突然爆開三道笑聲,姬七聽著耳根發紅,縮的更緊了。
“哈哈哈哈哎喲,笑死我了,這藥汁怎么這么上色啊阿哈哈哈哈哈哈”
之前他們換水都留了底,只伸手去探查了他身上的傷,沒具體看到他怎么樣了。
“哈哈哈哈哈你縮回去干嘛啊哈哈哈哈”
珩冰笑的停不下來,掐自己大腿都抑制不住。
幻流也忍不住了,抱著白元元和她一起低低的發笑。
姬七綠綠的很好笑。
雌主沒認出來被嚇到了也很好笑。
姬七沉默的縮回去更好笑了。
白元元笑的都打起了嗝,抹了抹眼角笑出來的淚水,走向水池,伸手進去晃了晃水,含著笑意的哄他,“姬七?出來吧,我們不笑了。”
姬七郁悶的抬起頭,明明就還在笑……雌主的手還在水里晃來晃去,姬七沒忍住伸出手去勾她的手指,突然手指被緊緊握住,一股力道猛的把他拉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