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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風輕輕吹拂著礁石上的人魚,漂亮的魚尾搭在石頭上,一下一下的擺動著。

姬七失神的望著手臂上“白元元”的血痕,獸人的愈合力很好,刻上去的名字,過幾天就會愈合消失,他又會重新用指甲劃上去。

事實上,他都不知道“白元元”是誰。

那天他迷茫的從沙灘上醒來,不記得自己為什么在沙灘上,忽然低頭看著小腹上獸印,那周圍空空如也,心底忽然狠狠抽了一下。

姬七抬手捂住自己的心口,緩和著抽的發痛的心臟,這才看到了手臂上流著血的名字,發痛的心臟一下跳的快速而熱烈。

于是他每天都來這塊礁石上等待著,他不知道自己在等誰,也不知道她什么時候來,只能守著一道道鮮血淋漓的“白元元”盼望著冬天。

南大陸的冬天會迎來很多大陸的雌性,這里冬季溫暖,很多雌性和幼崽都會來這里過冬,大祭司曾預言的雌主,應該也在這里面。

但是,“白元元”又是誰呢,為什么他只是在心底默念這個名字,就會感到滿足和欣喜,就像是,這個人就是他一直等待的雌主一樣。

姬七又一次默念著“白元元”,抬手加深了手上的名字,紅色的血順著名字滴到他藍色的魚尾上,魚尾被暈染出一圈圈紅色。

他低頭看著不斷冒出血珠的名字,低聲輕笑了一下。

冬天,就要來了。

……………………………………

“冷……”白元元嘟囔著扯緊身上裹著的獸皮,西希又裹了一層上去。

“姐姐……”西希擔憂的看著滿臉潮紅的白元元,幻流去一樓熬草藥了,珩冰去外面把船屋固定好。

是的,她在秋冬換季的時候感冒了,現在是冬季前期,獸世大陸的氣溫驟降,白元元一個沒注意就受了寒。

中午吃飯的時候覺得頭暈腦脹,沒吃多少就回床上睡覺了,下午就發了燒,發燙的溫度把他們三個都嚇了一跳。

白元元迷迷糊糊的睜開眼,她頭好痛,身上好冷,還伸出手去摸西希的臉,被他臉冰的嚇了一跳,“你怎么這么冰?”

“不是他冰,是你太燙了。”珩冰固定好船屋走上樓,手上抱了新的獸皮,把她的手塞進被窩里,又給她加了一層。

“你們要把她壓死嗎?”幻流端著藥上來,看到雌主身上蓋了四五層獸皮,無語的說。

“可是她還是覺得好冷……”珩冰也郁悶住了。

白元元確實覺得都快呼吸不過來了,四肢又酸軟無力,推不開沉重的獸皮。

幻流伸手掀開兩層,西希把她扶起來,幻流小聲的說:“雌主,把藥喝了就不冷了。”

也許是生病讓人脆弱,看著黑乎乎的藥汁,白元元少見的鬧起了脾氣,“看起來好苦……能不喝嗎。”

她知道不能,就想鬧一下。

幻流卻難住了,藥不能不喝,但是確實很苦,雌主不想喝,他聲音又低了些,幾乎是溫柔的哄著她,“喝了很快就好了,喝一點好不好?”

“姐姐我跟你一起喝,你喝一口我喝一口,很快就喝完了。”西希也急了起來,端起藥碗就想先喝一口。

白元元伸手攔住了他,“沒生病喝什么藥。”然后就著他的手一口氣把藥喝了,臉皺成一團。

珩冰跑下一樓拿了一截空心樹,“元元,喝點這個,就沒有那么苦了。”那里面是他們準備喝的甜水。

西希伸出手給加熱了一下,她喝了兩口躺回床上,意識又昏沉下去。

一晚上他們都守在她身邊,反復的幫她蓋著因為藥性發熱踢開的獸皮,深夜,溫度終于降了下去,三個獸人都松了口氣。

但是沒放心多久,白元元身上的溫度又升上來,反反復復燒了好幾天。

這幾天白元元的意識一直是模糊的,她隱隱約約一直在做一個夢,夢里的森林燃燒著火焰,天空有巨大的縫隙,她好像還看到了幻流他們,白元元意識又昏沉過去。

幻流他們都要急壞了,船屋備的草藥已經要用完了,雌主沒意識不啃張嘴,這幾天他們都用嘴喂著藥汁和稀飯,但是她遲遲不見好。

幻流握著她發燙的手,貼在自己臉上,臉色沉重的開口,“明天還在發熱的話,我們停船帶她趕到大祭司那里。”

西希和珩冰點頭同意,再發熱的話,雌主肯定要出問題了。

好在隔天白元元溫度就降下去了,且沒有再發熱,她意識逐漸清醒,醒來的時候身上黏糊糊的。

西希守在邊上,看她醒了一下就抱住她,小聲的哽咽,“終于醒了,對不起,我們沒照顧好你。”

下面熬藥的珩冰和幻流聽到聲音也趕上來,臉色疲憊的看著她,這幾天他們甚至都沒睡過一個好覺。

白元元回抱住西希看著他們,“對不起,讓你們擔心了。”

幻流走上來摸她的額頭,確定不再發熱才放下心來,白元元從西希懷里退出來摸他眼底泛青的臉,他還懷著孩子呢。

不知

道為什么病好的白元元很有力量,她掀開獸皮,直接從床上蹦起來,打橫抱起幻流就放到床里面,她睡得那塊有病菌,肯定不能躺。

“這幾天是不是都沒好好休息,讓你擔心了,抱歉,我就在這,你睡會兒吧,肚子里還有小鷹鷹呢。”白元元給他蓋好獸皮。

幻流這幾天熬藥和連夜照顧她,確實很累了,深深看了她一眼就閉上了眼睛。

白元元轉頭就要去抱珩冰,珩冰紅著臉躲開了,趕緊按住她的手,“我知道休息的,但你好幾天沒好好吃東西了,我先去給做飯,你吃了,我們一起睡。”

白元元想了一下,“好吧,那我先去洗個澡。”

“一定要洗嗎?”西希擔心的走起來,“可是你才不發熱了。”

白元元想了一下,洗燙一點就沒事,她笑著躺到西希懷里,“我們一起洗,你給我把水加燙保溫。”

“……”他沒想到還能這樣,“那我先去準備。”

他走到隔間木桶,珩冰跟著進來,伸出手掌異能一亮,水流逐漸填滿木桶,西希把手伸進去放火加熱,

珩冰放了水就走下樓去準備吃的。

西希抱著白元元一起進了木桶,身體微微發燙保持著水溫,白元元生病的身體覺得水溫剛剛好,但是對西希來說就有點燙了,小麥色的皮膚都有點發紅。

其實不僅是水燙,木桶有點小,姐姐赤裸的身體緊緊貼著他的身體。

西希狠狠甩著頭把想法甩出去,她還生著病呢,在想什么,身體卻誠實的起了反應。

白元元感覺屁股底下有東西頂著自己,“?”

她現在很有精神勁,壞笑著把手身下去,一下握住了他已經發硬的性器。

“唔嗯!嗯……姐姐……你別弄我,好好洗澡……”西希伸手去抓她的手,臉變得更紅了。

白元元壞壞的笑著,手下一下一下的套弄著,捏著頂端剮蹭。

“嗯啊……姐姐……唔……輕點。”西希把臉埋在她肩窩,小聲喘息著,她的觸碰真的太有感覺了,他拒絕不了,紅著臉反駁,“你別捉弄我了……”

白元元挑眉收回了手,“那不弄了。”

西希難耐的蹭著她,一開始她沒碰他,他還可以忍受,現在箭在弦上,他要難受死了,眼睛都憋紅了,委屈的蹭她,“每次都欺負我……”

逗得白元元哈哈大笑,她轉了個方向面對他,一只手靠在木桶邊,另一只手撐著頭,冒著熱氣的水氤氳著她的臉,水下的身體若隱若現。

“乖孩子,自己坐上來。”

西希還沒坐上去就被這一幕刺激的腿軟,他咬牙從水里站起來,走到她身邊岔開雙腿,匆忙插了自己幾下就要坐下去,被白元元掐住了雙腿。

“好好擴張,等下受傷了,不急。”白元元無奈的看著他。

他腿更軟了,一手撐著木桶,另一只手伸向生殖腔,三指并入就插了進去。

“嗯啊……啊……姐姐……啊啊……”

“啊啊……姐姐……好爽,不行了……啊啊!”

生殖腔溢出的水順著手指滴在水里,發出滴答滴答的聲音,他忍著生殖腔小高潮的快感,紅著臉又加入了一根手指,四指在生殖腔里攪動著,酸脹的飽滿感撐著穴口,深處卻開始發癢。

手指夠不到深處。

“姐姐……唔嗯……我覺得可以了……”抽出手指就要坐下去。

白元元又一次攔住了他,西希眼睛都紅了,“姐姐~我要,我想要。”

白元元坐在桶里,看著站著的西希自慰,下身硬的發疼,把他的身體拉向自己,張嘴就含住了陰唇吮吸。

“啊啊!姐姐!嗯啊!別……別吸……嗯啊啊!”

西希女穴被溫熱的唇含住的那一刻就腿軟了,又不敢坐在她臉上,兩只手都放在木桶邊上,撐著自己發軟的身體。

吮吸了好一會兒,白元元退開一點,看著剛剛擴張完的穴口,沒有手指的插入,那里隨著主人的呼吸一張一張的邀請著她,水淋淋的。

白元元身體下滑只剩腦袋在水面上,伸手按住他的屁股,伸出舌頭探進了那張滾燙的嘴,舌尖在內壁勾蹭挑弄。

舌頭沒有四根手指粗,也沒有性器長,但勝在靈活,一圈圈的在里面打轉,白元元盡力伸長舌頭插入。

“啊啊!別……啊啊……嗯啊啊……”

“姐……姐姐……嗚……嗯……我要站不住了……”

西希雙腿逐漸因為快感彎曲夾緊,膝蓋抵在木桶上,腿根緊緊夾著白元元的頭。

軟軟的舌頭開始在軟軟的生殖腔里抽插,鼻尖抵著陰蒂磨蹭,黏膩的快感從身下爆開,無法言喻的羞恥。

他一只手緊緊把著木桶邊,另一只手掐住前端根部,他不想射在里面。

舌頭抽插的越來越快,溢出的淫液從白元元嘴邊流下,白元元在生殖腔緊縮的時候,伸出舌頭含住穴口狠狠地吮吸了兩下,淫液一下就噴涌而出。

“嗯啊

!!啊啊啊啊!!!”

西希雙眼上翻的夾著白元元的頭潮吹,生殖腔被舌頭玩弄了徹底,潮噴的液體都撒在了白元元臉上,白元元甚至微微抬頭輕咬著陰蒂,牙齒含著陰蒂摩擦拉扯。

高潮還在持續,前端還被緊緊掐著,青筋一下一下的跳著,憋的漲紅,陰蒂被拉扯,生殖腔又絞緊噴出一小股水。

“嗚……嗯啊啊別咬……嗚……”

西希最終還是軟著腿坐在了白元元臉上,好歹膝蓋頂著木桶緩解了一定重量,不然白元元肯定會被坐到水里。

她把他從臉上扒拉下來,身體從水里上來,少年軟著腿坐到了水里,他已經被舌頭玩弄的臉色潮紅,生理淚水從眼角滑下,楞楞的跟著她的力道動作。

白元元雙手放在他肌肉緊致的腰上,微微用力提起身體,將生殖腔對準性器緩緩放下去。

“唔啊……啊……嗯啊啊……好漲……”

西希一只手撐在她肩膀,又被撐的流出淚水,張著嘴喘息,翠綠色的眼珠又開始微微上翻。

白元元盯著他的臉,少年已經要被玩壞了,伸手拿開他還掐著根部的手,西希強撐著回過神,忍受著生殖腔里灼熱的快感。

“嗯啊……我忍不住的……會射在水里,姐姐,嗯……等下要重新洗了。”

吻著他的鎖骨,平安鎖早就被甩到了后頸那里,安撫著他的身體,“沒事的,射在里面也沒事。”

白元元挺腰開始抽插,木桶里的水被她的動作震蕩出去,西希逐漸從喘息變成呻吟,手指狠狠抓著她的肩膀,身體隨著她的動作起伏著。

“嗯啊啊……啊啊……好舒服……嗚……”

“好深……姐姐……好燙……你是不是……啊哈……又發熱了……”西希微微用力推開她的頭,去摸她的額頭。

她停下動作無奈的看著他,“不是我燙,是你把水弄得太燙了。”為了不讓水變冷,西希一直微微釋放異能加熱,現在他有點控制不住自己了,白元元皮膚都被水燙紅了。

西希連忙收回了異能,生殖腔收縮著她的性器,不受控制的主動起伏套弄她,紅著眼睛看她,“姐姐……動一動……嗚……里面好癢。”

白元元挑眉,抓著他的腰抬起,性器頂端退出穴口,失去東西堵著的穴口被木桶里的水進入,西希把手放回木桶上,借力順著力道撐起身體,腿還是軟的,沒有姐姐的手估計就坐下去了。

“唔……嗯?怎么了姐姐?”西希低頭迷茫的問她。

白元元笑了一下,又按住他的腰深深插入,一下進到了子宮口,退出時退出穴口,進去時插到子宮,大開大合。

“唔啊啊啊!!!嗯啊……啊啊啊啊!!!!”

頂入的瞬間穴道就絞緊了她,白元元更大力的抽出再插入。

“太深……太深了……啊啊啊啊!!!!”

西希抬手又抓住了她的肩膀,一只手微微捂著自己的小腹,插到這里了,他眼神失焦的呻吟著,真的好爽。

腰部徹底被白元元掌控,雙手抓著他在性器一上一下的起伏著,每次都重重插進了子宮,白元元順著他的手按住他的小腹。

“嗯啊啊!姐姐別按……啊啊啊啊!!!!”

凸起的腹部被按下,子宮擠壓著她的性器,白元元頓時爽的失去理智,開始深入淺出的頂弄子宮,腹部又被按壓著擠弄,西希早就射空了,尿意刺激大腦。

西希崩潰的哭起來,“輕點啊啊!姐姐……要尿了……不能嗯啊啊啊……在這里……嗯啊啊啊啊啊!!!”

他一直在高潮,生殖腔緊緊裹著她的性器。

白元元抽回按著腹部的手,堵住他的性器,最后就著緊致的生殖腔,猛的沖進子宮,狠狠抽插了幾下,射在了子宮深處。

“嗯啊啊!!!啊啊啊!!!!!!”

尿沖出尿道卻被堵住,高潮被抽插的穴道,抽插時摩擦的陰蒂,子宮深處被內射的快感,全部狠狠折磨著他的身體,西希瞬間尖叫著達到了高潮。

生殖腔一股一股的噴出淫液,卻被性器堵在里面,連帶著精液一起,還有沒尿出來的液體,讓他的小腹都鼓了起來。

西希被快感逼得崩潰的埋在她肩膀哭泣,一聲一聲的抽泣,“嗚啊……姐姐……放開我……好漲,我想尿尿……嗚嗯……”

白元元抽出性器,一大股水瞬間從穴道里流出來,把他還緊緊抱著自己的手拿過來堵到前端上,“自己堵著,我帶你出去。”

西希流著眼淚聽話的捏著前端,腦子還在被快感和尿意充斥著,白元元把他放到一邊,起身擦干身體穿上獸皮,又把他從水里抱到外面,用獸皮裹著帶到外面上廁所。

珩冰早就做好飯了,見他們一直沒下來,正要去叫他們就聽到了西希的呻吟聲,狠狠抽了抽嘴角,他家雌主一向很能干。

于是他自己吃了,把飯放到石鍋上蓋著,上床去睡覺了,這會兒正靠在床內和幻流睡得正香。

西希紅著臉一只手抓著獸

皮,一只手捏著端,“你……你別看著我。”好羞恥。

白元元挑眉轉向一邊,“又不是沒看過。”

西希軟著腿解決了生理需求,紅著臉小聲的反駁,“這不一樣。”

白元元抱著西希回到了床上,把他放到珩冰邊上,親他的狼耳,“你先睡覺,我有點餓了,去吃東西,等會就來。”

西希拉了拉獸皮,就疲憊的閉上了眼,好幾天沒睡覺還經歷了激烈的性事,他好累。

白元元走下樓把珩冰準備的飯端出來自己吃了,把碗洗干凈,這才上樓,收拾隔間的木桶,周圍濺的全是水,又把自己床上那塊的獸皮拿出去洗了晾干。

等回到房間,發現幻流醒了,正坐起來迷茫的看著她。

她爬上床湊過去小聲的問他,“怎么醒了?”

幻流沒說話,踩著珩冰和西希直接爬到她身邊,抱著她躺下又睡著了。

西希和珩冰被踩了,扭了扭身子也沒醒。

白元元:“……”

姬七靠在礁石上打量著陌生的雌性和獸人們,臉色逐漸陰沉。

已經入冬快一個月了,雌性的到來期即將結束,因為除了南大陸,其他大陸會在一個月后逐漸降下大雪,要來南大陸會變得很困難

所以雌性要來南大陸過冬,必須在這一個月內趕來。

但是……沒有……怎么還沒有……

他的獸印還是沒有發燙的感覺。

這里是最大的迎接口,雌性們的到來會給部落帶來新生命,所以南大陸會特地在冬天準備迎接雌性,歡迎她們看上南大陸的獸人。

手上的“白元元”又要愈合了,姬七郁悶的重新劃上去,他不知道他為什么心里有點悶悶的難受,但他好像確實該難受。

他總隱隱約約記得有人答應他,在冬季一定會來找他,但是為什么他還沒見到,她究竟在哪里?

姬七抓著“元”的字眼,紅色的眼睛像沁出了血,又像是被等待折磨得發了紅。

天色逐漸暗沉,姬七靜靜地看著迎接口逐漸變得空無一人。

今天也沒有雌主。

姬七沉默的從礁石上躍起跳回海里。

……………………………………

因為白元元生病耽擱了好久的他們,終于在大雪來臨前趕到了南大陸。

“哈……冷死了冷死了,怎么溫度降這么快。”白元元哈著氣搓著手。

幻流用自己的手包住了她的手,鷹鷹的身體溫度很高,“大陸入冬之后溫度就降得很快,還好我們趕到了。”

西希從背后給她披了一層獸皮,把她包住,病才好沒多久,不能再著涼了。

珩冰打著哈欠走上來,蛇獸是需要冬眠的,入冬之后他就變得懶懶的,不想動,每天就只想纏著白元元睡覺。

他直接變成蛇身纏上她的身體,把她身上的獸皮物理裹緊,蛇腦袋靠在肩膀上就開始睡覺。

西希狠狠敲了敲他的頭,“起來!自己多冷心里沒點數嗎?”

珩冰伸出細長的舌頭舔她的脖子,白元元抽出一只手摸了摸他的蛇腦袋,入手是冰涼舒適的觸感,“沒事,我穿的很多了,讓他睡吧。”

西希正要說你別慣著他,就感受到了什么,往遠處看去。

珩冰也從她肩膀上抬起頭,“嘶嘶”的發聲盯著西希看的地方。

用獸語跟西希交流,“我感受到了,那條人魚的氣息。”

幻流也感應到了,牽著她的手沒抬頭,專心給她手保暖。

白元元疑惑的正要順著視線看過去,被幻流抬手遮住了眼睛換了個方向,“我們先去看一下住哪,來晚了挨著的石屋應該沒幾間了,可能需要自己搭。”

白元元被幻流推著往另一個方向走,珩冰從她身上下來變成人形,和西希對視了一眼,兩個人跟著味道趕過去。

他們都很記仇的,雌主脖子上的傷痕。

“?他們去哪”白元元想回頭看,直接就被幻流打橫抱起來,隨口扯謊,“小時候他們來過這里,在這里有伙伴,剛剛看到了,去找他玩了。”

“他們的伙伴?是同一個?”白元元疑惑的發問。

“咳咳……是吧。”幻流這慌撒的自己都不信。

“唉,你讓他們別動手,畢竟不是他的錯。”白元元這還猜不出來可就太蠢了,他們根本沒有什么認識的人,應該是感受到藍尾紅尖人魚了。

“不會動手的……吧”他想到了西希和珩冰的性格,又轉了口,“就算動手也不會太狠,他畢竟是你的獸人,但他傷了你,這是事實,發泄一下打一架就好了。”

白元元抱著他的脖子,親他的銀色耳墜,含著他的耳朵小聲問,“那你呢,你怎么發泄。”

珩冰笑了笑,“我已經發泄了,我把你帶走了,讓他們去揍他了。”

“……”大鷹鷹永遠是坐山觀虎斗的。

她從他身上下來,不讓懷著孩子的他抱久了,兩個人手牽著手去找

石屋。

雖然抱著雌主走路,對幻流來說根本沒什么,但他很享受雌主的關心。

……………………………………

姬七今天被這里部落的人魚找了麻煩,他們都是部落里沒有命定雌主的黑尾人魚,當初都嫉妒他一個異種能有命定雌主,而現在,大祭司預言的他的命定雌主還沒有來,都趕著來嘲諷。

今天是雌性到來期的最后一天,他本來打算繼續去礁石上等待,卻被他們攔在了這里。

“大祭司不是說,你的雌主會在第二十二個冬天來臨嗎,今天是最后一天了,怎么還沒有,是你今年只有二十一嗎?”

一條黑尾人魚揚起了惡劣的笑容,人魚普遍都好看,說的話卻充滿諷刺。

姬七低著頭不說話,手里卻操控冰刃直接對準他的脖子,“滾開。”

他沒時間在這里浪費時間,這是最后一天了,他必須去全天蹲守。

一個冰刃直接擊碎他的冰刃,另一條黑尾人魚走上來,“裝什么呢?你以為你一個異種真的有人喜歡嗎?你的阿父阿母都不要你了。”

姬七已經懶得跟他們廢話了,直接抬手甩出冰刃跟他們動手,速戰速決。

姬七打架一向是不顧自己死活的瘋打,冰刃朝自己襲過來也不在意,他必須做到一擊必殺才能威懾他們,迅速解決。

水里的打斗越來越激烈,藍尾紅尖的人魚在黑尾人魚中間穿梭釋放異能,突然他的身子一僵,抬頭猛的躍出水面,臉上面無表情,紅色的眼睛卻激動的泛光。

他感應到了,獸印在發燙,他的雌主來了!

姬七擺動尾巴迅速向沙灘邊游去。

身后的黑尾人魚卻不打算放過他,捂著被冰刃穿透的傷口追上來,“他媽的跑什么,接著打啊。”

幾條黑尾人魚從側面包抄,他們變成人形跑到前面蹲守在沙灘上。

姬七也變成人形踏上沙灘,他已經徹底沒耐心了,冰刃從身后和身前不斷襲來,他躲都不想躲,迎著冰刃就沖了上去。

到底是多打一,姬七很快就被包圍起來,他捏著冰刃陰沉的盯著他們,又不能像殺鯊魚那樣把他們殺了,真的很煩。

“不愧是異種,下手就是狠,你雌主真的會要你嗎?”一個黑色頭發的人抹了抹血,站在他面前,諷刺的發問。

姬七猛的縮了縮眼睛,抬手捂住刻著“白元元”名字的手臂,還沒來得說話,眼前的人就被一道狠厲的水流擊飛。

“他雌主要不要他關你們屁事。”白發男人手里盤旋著水流走過來,身邊跟著一頭黑狼,“你們南大陸的獸人都這么愛管閑事嗎?”

西希走上前撥開圍著姬七的獸人,擋在他面前,掌心里隱隱約約閃爍著白色的火光,他們家的獸人,他們自己之間打打也就算了,讓別人欺負了算怎么回事。

“你們是誰?”那群黑尾皺眉發問。

“你告訴他們,我們是誰。”珩冰走上前和西希并肩,抬手指引水流對著他們。

姬七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說了,“他們是,雌主的獸人。”

剛剛他就感受到了,有兩股氣息向這里趕來,是雌主的獸人的氣息,他們應該也是感受到了他的氣息過來的,但是雌主沒過來,為什么。

水流纏上了其中一個人的脖子收緊,珩冰危險的瞇起了眼睛,“聽到了嗎,他是我們家的人。”

被收緊的水流憋的漲紅,他們揮出冰刃擊斷水流扶著他,被掐了的人惱羞成怒,“異種你們也要,你們雌主還真是不挑,真是啊——”

話還沒說完人就被一腳踹了出去,姬七陰沉的看著他,“閉上你的嘴。”說他可以,說雌主,不行。

西希也徹底黑了臉,渾身裹滿火焰,這里畢竟是岸上,他們的主場。

他走上前一腳踩住那個出言不遜的人魚的嘴巴,用力的碾了碾,他被姬七沒收力的一腳踹回原型,“你這張嘴,不配提起我們的雌主。”

嘴巴被裹滿火焰的腳燙得血肉模糊,人魚想叫都叫不出聲,扭動著身體掙扎著。

西希收回腳,又一腳把他踢到了礁石上,發出“砰”的一聲,那條人魚徹底癱軟在沙灘上。

珩冰也徹底陰了臉,跟上一腳把他踢回海里,“怪不得你們人魚不受雌性歡迎,瞧瞧你們這幅丑惡的嘴臉,廉價又惡心。”

雌主是他們的逆鱗和禁忌,這群惡心的人魚,也配說她?

黑尾人魚們頓時變了臉色,他們能肆無忌憚的欺負姬七,是因為姬七到底是生活在黑尾領地里,且他需要在這里等待他的雌主,不會對他們下死手。

但這條蛇和這頭狼不是,他們真的會動殺心,引起兩個部落的紛爭是他們承擔不起的。

他們轉頭跳進了海里,去找那條重傷的同伴帶回去告狀,他們要把姬七驅逐出這片海域。

看他們終于走了,西希轉頭看向深藍長發的獸人,“你怎么回事,能被打成這樣。”

姬七沉著臉沒有說話,他被驅逐出去就不

能等雌主了,但現在無所謂了,他已經等到了。

“怎么?殺他們不行,殺雌主就行?”珩冰冷笑著看著他。

“你什么意思?”姬七瞬間抬起頭陰沉的盯著他。

“什么什么意思,自己的雌主都認不出來,你竟然想動手殺了她。”西希也皺眉不滿的看著他。

“我沒——”姬七想反駁,但是腦間瞬間刺痛,閃過一段片段,他壓著一個雌性用指甲劃開了她的脖子。

姬七捂著頭臉色慘敗的退后兩步,又像是被自己的手嚇到了放下來,低頭看自己的雙手,整個人都顫抖起來,“我……我……我要殺她?”

“我……”他呼吸急促起來,腦袋變得更痛,他一下一下的甩著頭,更多的片段在腦海里浮現,最終都聚集在她脖子上的血痕。

西希和珩冰皺著眉看著他,也看到了他手上沁著血跡的“白元元”三個字,珩冰上前抓他的手,“你怎么了,你為什么要刻雌主的名字。”

姬七狠狠甩開他的手,用另一只手手捂著“白元元”的名字,感受著手掌底下的傷口,“雌主?”

所以那天在礁石那里,真的是她,劇痛從心底浮上來,沖的姬七眼睛發紅,他搖著頭往后退,“別碰我……別碰我……我傷了她,我竟然……”

西希強制拉開他的手,本來他們是來算賬的,但情況好像有點不對,珩冰也上前壓住他另一只手。

“你的記憶有問題?你忘記了雌主?”從手臂上的“白元元”和現狀,珩冰很快開口懷疑。

“你冷靜點,你想不起來,我們可以跟你說。”西希用了點力抓住他的手。

珩冰怕他傷害自己,迅速把那天情況說了一遍,“雌主沒有怪過你,說到底不是你們的錯,她反而很自責傷害了你,所以你也……”

他看了看他手上的“白元元”,皺著眉開口,“所以你也不需要傷害自己,她看到了會很難過。”

姬七被壓著雙手,從開始到現在沒說一句話,聽到這句“她會難過”,才動了動漂亮的唇,他知道他們為什么過來了,他們是來算他傷害了雌主的賬。

姬七抬頭,近乎是無聲的發問,“我能去見見她嗎?”

“不行。”西希果斷的拒絕,姬七眼神瞬間暗了下去,他們看起來不肯接受他。

“你身上全是傷,她看到了肯定會哭的,你好了再來。”珩冰接他的話說下去,姬七身體動了一下,就要回海里療傷。

“我們來了,你也不需要害怕被驅逐了,那些個什么人魚該殺就殺。”西希看著他。

“也怪海里就你們人魚一個種類,沒有競爭,什么劣等品都能被留下來。”珩冰冷笑著開口。

珩冰看著他轉身離開的背影,想了想又補了一句,“雌主都很喜歡我們,她也很喜歡你,傷好了就回家,我們等你。”

姬七要躍進海里的身影頓了一下,“嗯。”

輕飄飄的聲音被吹散在海風里,轉頭躍進海里療傷去了。

“我們也回去吧,等下姐姐該懷疑了。”西希轉頭往回走。

“……你真以為她不知道嗎?”珩冰無語的看著他。

“……”西希郁悶的抓了抓頭發,又想到什么,轉頭看他,“我們不是來打架的嗎?”

“他這樣你還打的下去嗎,我看他光是知道自己傷害了雌主就要崩潰了。”珩冰摸了摸下巴回想那條人魚的神情。

“等他傷好了再打吧。”一蛇一狼,達成共識。

珩冰和西希回到白元元身邊的時候,她和幻流已經找好石屋了,找了一個三個連在一起的石屋,還和邊上那家人換了一下,這塊四個石屋都是他們的。

白元元仔細打量著他們,確定他們身上沒有明顯的傷口和打斗的痕跡才松了口氣,白元元轉了轉眼珠,故意低沉著臉色嚇他們。

西希和珩冰一下就心虛起來,幻流在一旁挑了挑眉,雌主好壞……轉過頭去收拾行李沒說話。

白元元盡力繃著聲線,“不是說不準去找他打架嗎,你們一點也不聽話。”

珩冰在邊上摸了摸鼻子,觀察著雌主,突然就松了口氣,他看到雌主憋笑了。

西希倒是沉不住氣一下就急了,眼眶瞬間紅了,他怕她生氣,“對不起……姐姐,我只是……我……”

他感覺自己有點委屈,頭低下來忍著眼里的熱意,沒看到她努力憋著的笑意。

那條人魚就是傷害了她,他就是想去打一架,而且也沒做什么,還救了他,還被雌主兇了。

雌主一向很溫柔的寵他,從來沒有兇過他。

她為了那條人魚兇他,想到這里,西希一下就酸起來,眼里的淚水越聚越多,啪嘰一下滴到地上。

白元元知道自己玩過了,一下就急了,湊過去捧起他的臉,給他擦眼淚,“哎喲,乖寶寶,怎么真哭了,我逗你玩的,對不起。”

西希委屈的任她給自己擦去淚水,抬起手抱住她,埋在她肩膀邊哽咽,一抽一抽的說話,“你……你別

逗我玩這個,別……別兇我,我害怕。”

白元元心疼的拍他的背哄他,“對不起對不起,我以為你看到我憋笑了,珩冰都看到了……”

西希一下停住哽咽,抬起頭,看到珩冰在一旁憋笑,一下就氣炸了,紅著眼睛就沖上去打他,白元元假意思攔了一下也就隨他們去了。

幻流走過來嫌棄的看著他們,把白元元拉去石屋,讓她看看還有什么要收拾的。

白元元拉著他坐到床上,摸他已經有點鼓起的小腹,“沒什么了,你想吃什么,我去弄。”

他懷孕最大的反應就是食欲變大了,經常會餓。

幻流溫柔的看著她,“我現在還好,不餓,我準備去找這邊的祭司聊一下事宜,了解一下這里的天氣,畢竟我們沒有來過。”

“要我陪你去嗎?”白元元摸了摸他的銀色耳墜。

幻流拉過她的手親了一口,“不用,我帶西希去。”

“我去干嘛。”西希和珩冰打完架進來,這次西希真要急眼了,給珩冰鱗片都薅下來幾片。

“你跑的速度快,去熟悉一下周圍的地形,我們總不能天天在屋子里。”幻流一邊走出門一邊說著。

西希點點頭跟了上去,屋子里瞬間只剩珩冰和白元元。

“珩冰,來。”白元元笑瞇瞇的看著他。

“……”

看著她意味不明的笑容,珩冰遲疑了一下,還是走了上去,然后一下就被扯倒在床上。

白元元壓著他,一下一下的親吻著他,手探進他的獸皮,“好壞的寶寶,剛剛還騙西希。”

珩冰紅著臉,顫抖著伸手解開自己的獸皮甩到一邊,乖乖張開腿讓她摸,“咳咳,是雌主騙的,我只是沒說話。”

白元元親上去,舌頭勾住他的舌頭出來糾纏,因為他說過他舌頭很敏感,所以她很喜歡玩弄他的舌頭。

被深吻的感覺讓珩冰覺得輕飄飄的,白元元伸出手指探入他的口腔,夾住舌頭把玩,珩冰一下就更紅了,乖乖的伸出舌頭舔弄著她的指節,身下性器逐漸發硬,生殖腔開始泛濫。

白元元收回手指一下掐住他的陰蒂,另一只手三指并起挺入生殖腔。

“嗯啊!……唔啊……哈……”

“啊哈……雌主……啊……嗯啊啊……”

珩冰紅著臉仰頭喘息這,雙手緊緊抓住床上的獸皮,岔開的雙腿微微發著抖。

白元元摸了摸已經挺起泛紅的陰蒂,手指抽插逐漸加快,珩冰的喘息聲變大,一下一下挺著腰迎合,突然陰蒂被狠掐了一下。

“嗯啊啊啊!!!!嗯啊!!!!”

珩冰被陰蒂強烈的刺激感送上了高潮,生殖腔一股一股的噴著水,他吐著舌頭急急的喘息著,恍惚間好像被雌主哄著,點頭答應了什么東西。

“寶寶我們來玩藤蔓好不好……”白元元輕笑著問。

……………………………………

珩冰被藤蔓捆住的時候,身體還在輕微發抖,雌主剛剛用手指狠狠掐弄了他的陰蒂,穴道也被三根手指送上了高潮。

他雙手被綁在頭頂,腰部被藤蔓托起,雙腿也被藤蔓想兩邊拉開,整個人雙腿大開的被藤蔓吊在半空中。

藤蔓試探性的摸了摸穴口,緩緩伸進去,頂著內壁旋轉,還在不斷深入,珩冰焦急的開口,

“雌主……嗯啊啊……拿……拿出來……”

“嗯啊……要……要碰到孕!唔啊啊啊啊啊啊啊!”

藤蔓狠狠插進到了子宮口,高潮瞬間來臨,珩冰顫抖著爽腿,生殖腔一股一股的噴水,想往后退,卻無法在空中找到借力點,只能哭著求饒,

“雌主……嗚……我不要這個……”

“我要你……嗚嗯……我只要你。”

他不想要藤蔓,他只想要雌主的。

白元元看珩冰哭的上氣不接下氣,收回了藤蔓,慢慢抹著他的淚水,“沒進去呢,寶寶,別哭了。”

白元元扶著性器摩擦著穴口,也不急著進去,就一下一下的摩擦陰唇和陰蒂,被吊在空中的珩冰沒有任何反制手段,只能在空中被推著身體一下又一下撞擊著生殖腔口。

“嗯啊啊……雌主……進……進來……”

“好癢……嗚啊……嗯啊啊……好想要”

陰蒂被性器磨得通紅,陰唇也大張著含住柱身,但始終沒有進來什么東西,珩冰又逐漸被折磨的溢出生理淚水,眼淚從金色的眼睛劃出來。

白元元用自己的頂端頂著陰蒂摩擦,一下一下撞擊著陰蒂,本就通紅的地方跟上可憐不堪,

“嗯啊啊……別弄那了……嗯啊啊啊啊啊!!”

珩冰沒被進入,卻被撞擊陰蒂達到了高潮,陰唇緊緊吮吸著柱身。

白元元推著他的身體,操控藤蔓微微抬高,穴口對準性器,她放開抵著他身體的手。

珩冰自身的重量直接讓性器直接從高潮的穴口沖了進去,沖開高潮的穴道,痙攣的子宮口,一

舉插到了子宮。

“嗯啊啊!!!啊啊啊啊!!!”

他被這一下操的雙眼翻白,渾身痙攣,生殖腔在空中噗噗的噴水,大部分被性器堵在了子宮里,他的小腹都漲了起來,深操的快感持久而猛烈。

白元元又故技重施,緩緩推開他的身子,淫液從穴口流出,到高處放開手,珩冰已經被操傻了,生殖腔不知疲倦的噴水。

“嗯啊啊啊!!啊啊!!不……不要了……好深……”白元元推開了身體。

“嗚……唔啊啊啊!!插到……孕囊了……嗯啊啊啊啊!!!”白元元放開了手。

“嗯啊啊啊啊啊!!!雌主……嗯啊……”

整個人被藤蔓捆在空上,他像她手上的一個玩具,無法逃脫這窒息的快感。

珩冰仰著頭滿臉潮紅,小腹已經被操的鼓起,他被吊在半空,雌主甚至不需要怎么用力,輕輕推開他再放手,他就會被自己的重量狠狠插到子宮。

他甚至連合攏雙腿都做不到,腿根和小腿被藤蔓綁著向兩邊拉開,他第一次痛恨蛇的柔韌性那么好。

白元元不玩了,放開他一條腿的藤蔓,讓他單腳站在地上,其實他是站不住的,腿根全是軟的,但是藤蔓抬高了他另一條腿,腰部的藤蔓也還沒松開。

他只能一只腳單腳點地,另一只腳抬到雌主肩上,上半身還被藤蔓綁在空中,他被雌主按著腿根開始深入淺出的抽插起來。

“嗯啊啊……雌主……啊哈……嗚……”

“太……太爽了……我……我不行了……嗯啊啊!!啊啊啊!!!”

高潮緊接著高潮,沒有絲毫喘息的時間。

白元元爽的瞇起眼,操得更用力,單腳點地的身體被操弄得一下一下往前晃,又被狠狠抓回來按在性器上,反復沖進子宮。

“嗯啊啊啊!!!嗚啊啊……真的……不行了……”

“嗯啊!啊哈……嗯啊啊!!!!”

珩冰要被爽崩潰了,一直在哭叫著高潮,地上蓄了一攤他噴出的淫液,他甚至踩到了自己的液體上。

腳底冰涼的觸感,羞恥感一下徹底上頭,射不出精液的性器迎來了尿意,珩冰徹底崩潰的大叫,

“嗯啊啊啊!!!嗚啊……我……我想……”

“尿……尿嗯啊……啊!嗚嗯別……別操了……”

“嗯啊啊!!!嗚啊!!!”

珩冰身體一抽一抽的在空中痙攣著,性器隨著抽出甩動,尿液橫飛。

白元元按住他高潮崩潰抽動的身體,繼續沖刺,交合這么多次,她知道他們的極限在哪里。

珩冰被頂的一下一下的涌出尿液,徹底打濕了他們的身體,他已經哭不出來了,上面和下面都失水了。

“嗯啊……嗚……真的……不行了……”

“雌主……嗚……快射”

“……求……求你”

珩冰崩潰的沙啞著發聲,白元元最后深操了幾下,拉過藤蔓引來他的身體,深深吻住他的唇,沖進了子宮射在里面。

“唔!!!!!”

滾燙的精液沖刷這子宮內壁,珩冰被燙的生殖又溢出一小股水,珩冰雙眼泛白的被親吻著,前端一跳一跳的射出了最后的尿液。

放開纏著他的藤蔓,珩冰一下子軟倒在白元元懷里,已經渾身沒有力氣了,意識也被操的不清醒了。

白元元打橫抱起他走向水池,每次做完都需要和他們好好溫存,不然他們回過神來要委屈好久。

抱著人仔細清洗了一遍,才慢慢的去啄吻他的臉頰,眼睛,鼻子和嘴巴。

珩冰被親的睜開了眼,意識慢慢回籠,雙腿還發軟著,腰身也沒有力氣,整個人紅著臉靠在白元元懷里。

白元元親了親他剛被捆紅的手腕和腰間,畢竟是整個人被綁在空中,白皙的皮膚讓紅痕更加明顯。

“疼不疼?”白元元疼惜的摸了摸手腕和腰線。

珩冰緩慢的搖了搖頭,抬起雙手抱緊她的脖子,一下又一下的蹭著,脖子那的平安扣也跟著一下一下的蹭著她。

白元元好笑的拍拍他的頭,“怎么了?”

“好喜歡雌主……”珩冰埋在她頸窩小聲的說著。

白元元抬起他的頭吻了下去,“我也好喜歡珩冰。”

珩冰埋在頸窩悄悄紅臉,激動地舔她的脖子,白元元拍拍他的頭,“別舔,等下我收不住了……”

她重新硬起的下身抵在他腿間,珩冰馬上收回了舌頭,乖乖的靠在她懷里。

激烈的性事過后,珩冰很快在她懷里睡著了,白元元把他放在邊上,起身去收拾床上,換好獸皮。

白元元把他抱起來放到床上,準備去空間看看有沒有膏藥可以擦他身上的紅痕,卻被他抓住了手。

他意識模糊的抓著她的手貼向自己的臉,皺著眉委屈著臉,小聲嘟囔著什么,白元元湊過去聽。

“別走……雌主……別兇我……”

珩冰

在沒看到她憋笑之前也有點被嚇到了。

白元元心疼的扯了扯他腿間的獸皮,準備給他蓋上,然后就被他一把甩開了手,伸手緊緊拉住了自己腿間的獸皮。

珩冰閉著眼皺眉,恍惚間以為自己又要被操了,委屈的撇著嘴,“不要……不要做了……真的不行了……嗚嗚……”

白元元都被氣笑了,躺在了他身邊看著他這好笑的一幕。

珩冰感受到了熟悉的可以依靠的味道,轉頭就鉆進了白元元懷里,舒展眉頭徹底睡著了。

白元元抱著他一起鉆進獸皮里,閉上了眼睛。

白元元是被壓醒的,冬天到了,珩冰睡著睡著就會變成蛇把她纏得緊緊的,她低頭看著被纏繞的身體,蛇腦袋就搭在她的胸口,眷念的依偎著她。

白元元費力的從蛇軀下抽出手,拍了拍大白蛇的腦袋,珩冰蹭了兩下她的手沒有醒。

白元元只能輕輕叫著他,“外面天色暗了,餓不餓?起來吃點東西。”

珩冰收回蛇軀變成人形,打著哈欠從白元元身上坐起來,獸皮從身上滑落,白皙的身體上全是之前做愛的痕跡,白元元暗了暗眼神,從邊上拿起獸皮給他穿上,“我們出去吃點東西。”

他懶洋洋的抬起手接受雌主的照顧,穿好獸皮又沒骨頭似的軟趴趴的在她肩膀上,他真的好困。

“你不吃姐姐還要吃呢,起來。”西希從門口走過來把他從白元元身上扒拉起來。

他已經在周圍踩了一圈點回來了,看到他們在睡覺就先去做飯,剛準備來叫他們起床,走進來就看見這條蛇趴在雌主身上。

珩冰被軟軟的扯出去吃飯,白元元哭笑不得的跟著他們,一起走向了邊上的石屋,幻流也正好從外面回來,大家一起坐著吃飯。

“啊啾!”

白元元吃著吃著突然覺得想打噴嚏,側過頭打了個很大的噴嚏,手上控制不住地微微用力,然后石碗就“咔嚓”碎了。

幻流:“……!!!!=?????o?o??……”

西希:“……Σ?д?|||??……”

珩冰:“……Σ?????……”

白元元:“……!=????=????●???●|||……”

她低頭看著碎裂的碗,又看了看自己的手,“臥槽……不是,這是怎么回事……”

西希震驚的看著她,知道他家雌主力氣大,但是這也太……

珩冰放下自己的碗,準備蹲下來把地上收拾干凈,卻發現她的藤蔓已經偷偷的,把地上的殘渣卷起來丟掉了。

幻流他們也看到了,無奈的笑了一下,雌主應該是覺得害羞了。

西希重新給她拿了個碗,“可能力氣控制的還不好,沒事的,再拿一個就行了。”

白元元尷尬的低頭吃著飯,其實從那次生病之后,她的力氣就變得更大了,藤蔓也更融合她的意識了,甚至不需要特地操控,它們好像能知道在她想什么,就像是……她的本體一樣。

白元元被自己這個想法嚇了一跳,整個人都抖了一下。

幻流擔心的按住她的肩膀,“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嗎?你病才好沒多久,有不舒服要跟我們說。”

白元元搖了搖頭,剛想說話就聽到了外面傳來了喧囂的聲音。

珩冰他們三個已經感覺到了雌主那條人魚的氣息逐漸靠近,神色嚴肅起來,他們走出石屋,叫住了一家準備看熱鬧的獸人們詢問怎么了。

“聽說黑尾人魚部落有一條異種人魚重傷了他們部落的獸人,現在要把那條異種驅逐出這片海域。”一頭大獅子說完就背著雌主去看熱鬧了。

“黑尾人魚部落?異種?”白元元瞬間就想到了藍尾紅尖的人魚,回頭用眼神詢問著西希他們。

他們點了點頭,已經沒有瞞著的必要了。

白元元頓時就狠狠皺起了眉頭,雖然她只見過人魚一次,但她潛意識里覺得他不是那種無緣無故傷害別人的獸人。

算算她來這得有一天了,人魚感受到她的氣息應該會過來找她的,但是被珩冰和西希阻止了。

雖然不知道具體發生了什么,但白元元相信他們不會真的對他做什么,人魚今天不來肯定是有他自己的考量。

幻流走上前牽起她因為擔憂而掐著掌心的手,把自己的手塞進她的手里,防止她掐傷自己,牽起她往人群中心走去,“我們去看看,你別著急。”

西希和珩冰對視一眼,瞬間獸化,提前貼過去看具體情況怎么樣了。

“我們部落縱容你在這片海域生長,你居然聯合其他部落重傷了我們部落的人魚,我需要你給我一個解釋。”一條年長的黑尾人魚沉聲質問。

沙灘上一群黑尾人魚對峙著一條藍尾人魚,他被兩條黑尾壓在沙灘上,深藍色的頭發緊緊貼著身體,上半身全是被冰刃扎透,剮蹭的傷痕,藍色的尾巴傷痕累累全是血跡,紅色的尾尖無力的垂在沙灘上。

他本來在貝殼里愉快的療傷,傷好了就能去

見雌主了,但是突然被這群人魚包圍,質問他為什么要傷害他們部落的人魚。姬七反抗過,但是幾乎整個部落的成年雄性都來了,將他打成重傷強行帶了過來。

圍觀的獸人們越來越多,果然不論是哪個大陸的人都喜歡湊熱鬧。

姬七低聲輕笑了一下,“我說了,他辱罵了雌主,我打了他。”

年長的黑尾抬起冰刃抬起對準他的喉嚨,“我們部落的雄性不會辱罵雌性,你在撒謊。”

他身后是今天找他麻煩的那幾條人魚,眼神輕蔑又不屑的看著他。

姬七猛的躍起甩開兩條壓著他的人魚,喘著粗氣,抬起手抹去嘴角的血跡,一只手捏碎了脖子前的冰刃,紅色的眼睛像看死物一樣的看著他們。

姬七冷著臉抬起手蓄起異能,聽不懂人話那就接著打。

對面也抬手蓄起異能,一對多的戰爭一觸即發。

西希在此時趕到,看見他掌心的異能,急忙上前抓住他的手,對他搖了搖頭,姬七看著他,猶豫了一下收回了手,是雌主的獸人。

西希掃了一眼他身上的傷,氣憤的看著對面那群人魚,等下姐姐看到肯定要心疼死了,說不定會直接哭出來,他最受不了姐姐哭了。

“你就是黑尾的首領?個長挺高,腦子不長嗎?你們部落的人魚說什么就是什么?”

“我看珩冰說的對,獸人大人就該在海里多添點物種,看看你們,沒有競爭的你們都留了些什么劣等品下來。”

西希沉著臉擋在重傷的姬七前面,一句一句的開口嘲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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