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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說有季惟這么個小插曲,但總體來講在季家的日子還算舒心。季昌遠的工作性質比較特殊,不忙的時候都在她身邊貼身照顧,體貼入微。
年關將近,季家廚房缺了人手,像季昌遠這樣一個身份自然不缺做飯的人。但是主子不喜歡不熟悉的外人,他便主動承擔起了做飯的家務,大人物極少下廚房,難免手忙腳亂,蘇洛洛便主動過來幫忙。
說是幫忙,但她也不是什么愛做飯的人。從小到大幾乎都沒進過廚房,父母是真真正正的把她當做小公主在寵,能打個下手已經是最大的讓步了。
蘇洛洛坐在大理石展臺上,手里握著食材,有一搭無一搭的擺弄著。
“主子,您要是累了就去休息吧?!奔静h看出她的心思,原本也是為了多和主子待一會兒,沒想著讓小祖宗真干活。
蘇洛洛把手中的菜葉子扔進碗里,晃悠著一雙腳丫子:“奇怪,怎么這幾天季惟回來,也沒見你們倆有什么交流???”
季昌遠溫柔地笑了笑:“兩個大男人有什么可交流的?!?
“也對……”父子之間的感情本來就是很隱晦的,尤其是像季叔叔這種身居高位的人,在情緒表達上更是含蓄內斂。
她若有所思的沉默了一會兒,又繼續問道:“那他長得這么帥,有沒有考慮讓他進演藝圈?”
季昌遠:“……看他自己吧?!?
“他學的什么專業?”
“經濟學和商務管理。”
“哪個學校的?”
“x大?!?
“哦……”就連蘇洛洛這個學渣都有所耳聞,這所學校這個專業的錄取資格有多么嚴格,在全世界都是數一數二的。
季昌遠挑了挑眉:“您怎么忽然對季惟那么感興趣?”
“怎么……你吃醋了?”蘇洛洛似笑非笑的反問道。
季昌遠似笑非笑的搖了搖頭,說不在意是假的。
只不過若真是吃醋,痛苦的只能是他。主子永遠不可能只有他一條狗,他卻只求今生只有這一個主人。
有時候他很慶幸自己還有點用處,身邊能有屬于他的一個位置,當年主子退圈,有多少人跪在大街上堵門口都沒能留下來。
可憐……
他只是沉思片刻,蘇洛洛已經坐在大理石臺上,雙腳勾著拖鞋在他面前晃來晃去。季昌遠覺著自己是不能安安分分的做飯了,情難自控的盯著,蠱得魂都沒了三分。
蘇洛洛一眼就看出來季昌遠的小心思,她拿起旁邊用來做雞翅用的可樂,手腕一傾,倒了下去。水珠順著光潔的長腿緩緩流動,一路落到完美的裸足上。
“季叔叔,不可以浪費食物哦,舔干凈?!?
素日里凌厲深邃的雙眸瞬間布滿欲望,癡迷的看著一雙蘇洛洛美腿,哪里還舍得想其他事情。他深吸一口氣,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膝蓋落在光潔的瓷磚上:“主子……”
她的眼神里帶著輕蔑,似是早就料到男人這副模樣。
她用腳尖撬開他的嘴巴,把腳趾塞進季昌遠的嘴里,縱情褻玩身下的男人。
為了讓蘇洛洛舒服,季昌遠盡可能的把嘴巴張到最大,努力吃下她的腳掌,討好著她足下的感官。她的腳本來就不大,五根腳指頭全被他塞進嘴里,嘴巴都被塞滿了。
“好吃嗎?”
“好吃……唔……”季昌遠規矩地把雙手背在身后,下身難受的流水也不敢碰一下。嘴里含糊不清?!斑怼髯拥哪_……最香了……”
口水順著嘴角滴落在褲子上,和原本濡濕的小帳篷洇出了一塊更大的水意。
他舔完了一只,又去舔另一只,由上至下,把整只腳都舔的濕漉漉的。
蘇洛洛踩著男人的大腿,從琉璃臺上滑落,白皙的右腳落在勃起的性器上,不輕不重的踩著。
只要想到是主子的腳放在他的身上,他就大腦一片空白,全身如同過電一般:“啊啊……主子,主子……踩的好爽?!?
蘇洛洛踩得越來越用力,仿佛下面那根并不是人的器官,而是某種堅硬的鐵棍。
“啊啊啊啊啊啊!雞巴……都要踩壞了……要變成太監了,主子……”
“那豈不是正好,省得你管不住自己的狗雞巴?!?
她足尖一轉,用力碾了幾下。伴隨著身下短促的嗚咽聲,季昌遠雙目迷茫的愣了一會兒,嘴唇微張喘著粗氣。蘇洛洛清楚得很,季叔叔這這副模樣肯定是射了。隨后他又顫抖了兩下,似乎是爽極了。
“把這個涂在你下面。”蘇洛洛拿起旁邊的小碗,遞給身下的人。
季昌遠剛剛爽夠了,還沒緩過來,想都沒想便順從的將碗中的不明液體在雞巴上。
直到接觸的那一剎那,他才反應過來:“這是什么???主子!”
“姜汁?!?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銀鈴般的笑聲帶著戲謔充斥著整個房間,原本用來做飯的廚房變得淫靡與荒唐。
半明半暗的走廊上,少年模糊的身影慢慢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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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季昌遠臨時有事,屋子里只剩下她和季惟兩人。離開前,男人留下了飯菜,蘇洛洛去廚房的時候,正好碰到了站在冰箱前的季惟。
似乎是刻意回避,季昌遠不在的時候他們二人平時鮮少碰面。
“砰!”的一聲,他手中的東西掉落。
看到蘇洛洛,季惟的神色似乎有瞬間便稍縱即逝的驚慌無措。
“你的飲料掉了……”她頓了頓,端詳著地上的飲料:“可樂?”
季惟的臉色一僵,肉眼可見的變得不自在:“我……”
他欲言又止,似乎要說些什么,蘇洛洛禮貌的點了點頭轉身離開。
余光看到少年還呆愣的站在原地,背影有些落寞,像是一條被丟棄的流浪狗。
那日,她在廚房外面看到的人影模糊又真切,那位精致的不像人類的少年明明目睹了一切,卻什么都沒有做,也沒有走開,直到季昌遠最后舔著她的腳射了出來,那個身影才慢慢消失。
正常人看到這撞見這種事應該是什么反應……
憤怒的大發雷霆?
羞恥的立即離開?
但絕對不會是站在門口全程看完了自己的父親去舔一個比自己大不了幾歲的女人的腳。
除非……那個人也是個變態。
畢竟,基因是一種很奇妙的東西。
……
連著幾天,顧深的車子都停在院子外面,求見蘇洛洛一面。
季昌遠太監的活干的越來越順手:“主子,顧先生那邊的人來了,要告訴他們您在這邊嗎?”
“不要,我不想見他,也不想跟他說話?!碧K洛洛一口否決。
顧總神通廣大,她能去的地方就這幾個,能被找到一點也不意外。只是這才過了幾天,氣還沒消呢,提到那姓顧的就煩。
季家這院子都是軍隊值守,沒有命令他連大門都進不去。
“好?!奔静h也沒多說什么,他完全尊重蘇洛洛的決定。這是他們之間的事,兩個成年人自然有自己的處理方式。
起身穿好衣服,親自去接待顧總。
片刻……
“他就這么走了?”
“嗯?!?
季昌遠欲言又止,他躊躇了許久措辭,半跪下與蘇洛洛平視,緩緩開口:“主子,您或許對顧先生太苛刻了,這一帶是信號屏蔽區,就算顧總再怎么手眼通天,也不可能突破國家安全級別的通訊防御……您有沒有想過?他可能因為您的失蹤,在不眠不休的尋找您的下落?”
季昌遠并非什么良善之人,他本不想多管閑事。只是剛才短短的一面,顧總那副沒了半條命的模樣……再這樣下去,恐怕要弄出人命。
他的雙手并不干凈,他能爬到今天的位置,是踩著多少人的尸體上來的。他只怕主子憤怒之下做出一些會讓她后悔的決定。
蘇洛洛心底一涼,季叔叔說的話不無道理。顧深性子死板,這種事他做得出來??墒怯行┦虑槭堑拙€,不能輕易妥協。
半晌,她輕嘆口氣:“算了……我現在還不想跟他說話,你去通知他一聲,告訴他我在你這里,讓他回去吧?!?
“好?!奔静h淡淡的回應:“我這就去給他知會一聲。等您什么時候氣消了,我再送您回去。”
“嗯?!?
那晚的對話在她腦海中過了一遍又一遍,顧深眼神堅決,絲毫不留余地。這態度讓人既憋屈又惱怒。她不能心軟,不能再像個囚犯一樣,以保護的名義整天被人監視控制,沒有任何隱私和人權。
又過了幾天,顧總沒有再出現,倒是跟夏之航視頻了幾次。他就像小狗一樣,寵物犬眼睛濕漉漉的看著蘇洛洛,說了不少好話。
蘇洛洛吃軟不吃硬,航航這套把她拿捏的死死的,最終還是心軟了。季家終究是諸多不便,回去是早晚的事。
猜到顧總的情況可能不太好,但是比想象中的還要嚴重。
他整個人都失魂落魄的像個行尸走肉,原本帥氣的面容憔悴不堪,黑眼圈深深的凹陷了下去,似乎是幾天幾夜都沒有合過眼。
這氣瞬間就消了一大半。
不知道是不是知道蘇洛洛要回來,他便跪在了客廳處等著。
整個身子搖搖欲墜,不知道跪了多久。
客廳依舊是她離開前的模樣,一片狼藉,地上的碎玻璃居然一直都沒有清掃。
看到蘇洛洛后啞著嗓子緩緩開口:“賤狗已經撤掉了所有的監控,并且命令那些人離開?!?
玻璃碎片散了滿地,顧深跪在上面,手掌上新傷與未曾處理過的舊傷混在一起,他拼命地磕頭,額頭撞向鋒利的碎片,一下又一下。
“咚!咚!”額頭磕向地板的聲音沉重無比。
“主人。賤狗知道錯了。”
“主人,求
求你?!?
他奮力地爬到蘇洛洛的腳邊,口中不斷地重復著這幾個字?!扒竽懔?,主人。我錯了,求求你了……求你了……”
地上留下一道道駭人的鮮血印。
“求你了,主人。”顫抖的手握住她的腳踝:“我的命,禁不住這樣折騰……”
蘇洛洛的心底像墜了一塊大石頭,沉沉的,半天沒說出話來。
……
晚些的時候,蘇洛洛把夏之航單獨叫到房間里,詢問他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
夏之航不敢看蘇洛洛,顧深不會告訴主人的事情如果從他這里說出去,他就死定了。
蘇洛洛看著他為難的樣子,也不想再過多糾纏:“算了,你不想說就別說了。”
夏之航松了一口氣,有些事還是讓顧深親口告訴她吧。
告訴主人……對于顧總而言,她究竟有多重要。
自從上次離家出走的事件過后,顧總和她之間的氣氛就有些詭異,說不出的別扭。就連他們面對面的在一起,顧深也總是把頭低的很深,不愿意跟她有過多的眼神交流。
蘇洛洛之前請了幾天假,雜七雜八的事情堆了一堆,很快盡快投入到忙碌的工作中來。苦逼打工人從早晨忙到下午,連中午飯都沒顧上吃,等到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過了午休時間。她很少有這種廢寢忘食的經歷,正打算拿出手機點個外賣。經理焦急的聲音從門外由遠至近:“今天下午有一個緊急項目,借調咱們部門的兩個人去現場。洛洛和婷婷,你倆去吧?!?
“知道了。”
從抽屜里拿出小零食隨便吃了兩口,二人便跟著公司的人上了車。
經理也是好心,想讓兩個形象好氣質佳的年輕人多露露臉,但是沒想到是被活動方拉來當壯丁的?,F場什么粗活累活都有,蘇洛洛還沒吃午飯,跑幾趟下來,身子不自覺的冒出些冷汗。
好不容易得了空,她立即找了個不起眼的角落坐著,揉揉酸痛的小腿,旁邊同公司的一個女生似乎是看到她在摸魚有些不爽,指著蘇洛洛語氣絲毫不客氣的說到:“嘿!行政部的去給我們買幾杯咖啡!”
說話的人是市場部的紀微琳,從剛才開始她便在一邊嘰嘰喳喳的抱怨些小事,吵得她腦仁疼,這會兒頤指氣使讓她去買咖啡?蘇洛洛在職場一向是好脾氣的,能忍則忍,只是眼下真是餓得有些低血糖,雙重刺激下她終于忍不住了,張嘴就要開罵。
旁邊的董婷婷輕輕拽了拽她的手臂一下,示意她不要沖動,然后找了一位會開車的同事幫忙買咖啡,把她拉到了一邊,表情極為嚴肅:“你別招惹她……”
“為什么?”蘇洛洛輕輕挑眉:“難道……她是咱們老總的情婦?”
“不是……”童婷婷壓低了聲音說:“咱們那個最大的甲方爸爸,就是那個申夏集團的總裁夏之航……”
“什么???她是夏總的情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