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園區很大,走出街道就是遠離鬧市區的林中小路,偶爾有一兩輛車疾馳而過,街邊的路燈在深夜里顯得越發孤寂。
蘇洛洛走的這一路都盡量避開了行人與攝像頭的拍攝區。不出十分鐘,安全級別最高的防彈紅旗車停在她身邊,載上她后便一路開進軍事管控住宅區。
她一直都知道季叔叔神通廣大,當初因為俞安煬的事惹上了俞家,被黑道下了追殺令,最后還是他輕而易舉的把事情擺平。
如果連季昌遠這里都不安全,那就沒什么地方可以信任的了。
季叔叔是個聰明人,主子和她那兩個近臣佞幸鬧別扭離家出走,不是他能解決的。他才不趟這渾水。要是能趁著這機會,把主子哄開心了,沒準還能讓她在這里多住上幾天。
收拾好了行李,季昌遠跪在地上,垂著手,小心翼翼又帶著些諂媚。那副模樣就如同封建社會里,在皇宮里伺候主子的太監。
“主子,能不能先讓孫子給您舔舔?”
“不行?!?
平時多臭不要臉的一個人,今天也不敢造次了,蘇洛洛冷著臉拒絕,他也沒敢再繼續求。老老實實地跪著。
“跪好,丑死了?!?
蘇洛洛當初收他,本沒打算把他訓練成多么優秀的家犬,這人表面上看起來成熟性感,身材也是一流的,就算隨便癱在地上也算不上丑。可是當狗的姿勢跟其他人比起來還差得遠。
女人一臉的嫌棄:“把衣服脫了,搖你的狗雞巴,就像狗搖尾巴一樣。”
季昌遠立即脫光了衣服,向她爬過去,像小狗一樣一邊爬一邊搖著半勃起的狗雞巴。陰莖甩來甩去,平日里嚴肅穩重的季叔叔,看起來又騷又淫蕩。
“誰家的狗尾巴像你這么短?。俊?
“是您家的騷狗,哈……哈……哈哈?!彼轮囝^在模仿小狗的喘氣,這副模樣倒是逗得蘇洛洛笑出了聲。
緊張的氣氛微微有些緩解。
她伸出腳指頭撩撥男人的乳頭,紅色的指甲油,落在他壯碩的胸肌上,軟潤的奶頭立刻變得挺立漲大。
“??!主子,主子……孫子的乳頭好癢……”季昌遠一邊浪叫,一邊強忍著不敢亂動。
“自己玩,把乳夾拽下來?!碧K洛洛收回右腳,放在沙發上。
季昌遠捏著自己的奶頭,兩根手指把褐色的小豆子拉長,拉到不能再拉的位置:“啊啊啊……乳頭要被拽掉了……孫子的乳頭要廢了……”
蘇洛洛抱著自己的大腿,面無表情的眨了眨眼:“乳頭廢了,就去拽你的狗雞巴。”
“不要啊……主子,孫子還是拽奶子吧……”
平時季昌遠最怕痛了,知道她心情不好,便任其擺布,各種游戲玩了一晚上。蘇洛洛完全不把他當人看一般,被折騰了半宿,后半夜兩個人都精疲力盡,他感覺自己要死在這小姑奶奶腳下了,才饒了他。
凌晨,他把主子安置在主臥后,自己睡在了旁邊的次臥。
第二天中午,蘇洛洛被餓醒。
季昌遠跪在地上,額頭觸地:“主子,求您允許侍奉晨尿。”
她看了看時間,眉毛一抽:“還晨尿?幾點了?這都快餓死了……為什么不叫我?”
季昌遠無辜的表示:“主子您也沒讓叫啊。”
就您這起床氣早有耳聞,沒有吩咐誰敢叫?
季昌遠連忙端了一杯牛奶送到她的房間,還沒等遞到她手里就聽見了鑰匙的開門聲。
“爸,我回來了。”
開門聲嚇了蘇洛洛一跳。
來人慢慢從玄關走進對著主臥的客廳。
她從來沒見過這么好看的人,就像精致的樹脂娃娃,臉上的皮膚雪白到近乎透明,微長的碎發帶著幾分慵懶落在極媚的雙眸上,右眼眼角處一顆小小的淚痣,襯得那雙眼睛更加惑人,男人的這幅皮相說是上帝創造出來的藝術品一點也不過分。
一種無法用言語表達這種感覺油然而生,她呆愣著,忘了此時此刻該做出什么反應。
率先反應過來的是季昌遠,他立即關上房門,對著男生說道:“你先去收拾。”
隨著“砰”的一聲,房門緊閉,她才回過神來,急忙穿好衣服。
只是……這種被捉奸的感覺是怎么回事??!
……
她怎么就忘記了,季昌遠一直都有一個在國外上學的兒子,剛才短短初遇的幾秒鐘,父子二人都神色自然,反而是她有些不知所措,還衣衫不整地躺在他人家老爸的床上。
很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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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兒子,季惟。一直在美國上學,現在因為放假,暫時回國?!奔静h率先介紹了他兒子,卻沒有介紹蘇洛洛的身份。季惟也沒有對她表示好奇,只是低頭吃飯,沉默不說話。
不過也是,她的身份是什么呢?
這是我給你找的后媽?
這是我姑奶奶,你應該管她叫老祖。
……
不對不對,腦海中的小人搖了搖頭,都不太正常。
一頓飯吃的平淡無奇,最不自在的反而是蘇洛洛。飯后季惟沒說一句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里。季昌遠則是坐在茶幾旁,用精美昂貴的茶具給她沏茶,她略微尷尬的不知該做些什么好。
可是,這才剛出來幾天,回去是不可能回去的,尬死也不回去。
好在季昌遠家夠大,平時她和季惟根本碰不到面。但是吃飯的時候,難免還是要坐在一起,氣氛總有些怪……
就比如,每次在一起吃飯的時候,蘇洛洛不動筷子,季昌遠也不會動。如果她有什么剩菜剩飯,季叔叔還會主動吃掉她吃剩下的食物。又比如在客廳看電視,季昌遠會下意識地把蘇洛洛的腿放在自己的腿上按摩,甚至于她的貼身衣物都是季昌遠親自洗的,這還只是被季惟看到的而已。
如果這是自己的父親,這樣對待一個比自己年紀大不了幾歲的女生,她肯定接受不了。
這季家小少爺,不知道心里是怎么想的,這樣也不鬧脾氣,甚至都沒什么情緒,仿佛她這個人都不存在一般。
她是不是被無視了呀……
季昌遠也在裝傻,借著有兒子在這的機會,為自己爭取到了不少福利。他平時要想吃主子吃剩下的東西,求好久都未必能求得到。
入夜,季昌遠偷偷摸摸地溜進蘇洛洛的房間,身上只穿了一條黑色的四角內褲。明明是自己家,卻跟個賊一樣。
他爬到蘇洛洛的床邊,一個勁兒的磕頭:“主子,求您讓我舔舔吧,求求您。讓孫子爽一次,做什么都成?!?
季惟在這里終究還是不方便,這幾天主子就在身邊,只能看不能吃,可把他饞瘋了。
“季叔叔這么賤?幾天不吃女人的穴,就難受成這個樣子?”
季昌遠確實有病,嗜好舔蘇洛洛身上的各種部位,尤其是會流出體液的下面,一段時間不舔就渾身難受,比毒癮還難戒。
此刻就算讓他做任何事他都會答應,男人更加賣力的磕頭:“求求主子了,孫子就是賤,想舔姑奶奶的小穴,想的發瘋……”
“學個狗叫我來聽聽。”
“汪!汪!”毫不猶豫的兩聲犬吠聲叫得洪亮有力。
蘇洛洛壓低了聲音提醒:“小點聲,別讓你兒子聽見了?!?
“他已經睡了,不會聽見的?!?
“萬一把他吵醒了呢?”
“不會那么容易吵醒的,主子。”季昌遠搖了搖頭,滿不在乎的說道。
既然他都不在意,蘇洛洛也無所謂,她不是什么玩不開的人。
撩開睡裙,示意季昌遠過來舔。
男人雙手背在身后,小心翼翼地用牙齒咬下蘇洛洛的內褲,已經濕潤的花蕊泛著瑩瑩水意。季昌遠深吸一口氣,虔誠地用舌尖吮吻她的臀縫,粗大的分身立即變硬漲大,從內褲中露出來,龜頭都頂到了腹肌上健壯的肌肉。
“季叔叔,舌頭再用點力?!彼褲皲蹁醯年幋綄始静h的嘴巴:“啊啊啊……對,就是那里?!?
聽到命令。季昌遠嘴上絲毫不敢怠慢,一絲不茍的按照主子的吩咐執行起來。柔軟的小舌對著那片軟肉的舔弄膜拜,用舌尖勾挑她下面的蜜液。
敏感的花核已經充血紅潤,雙縫之間被舌頭舔的濕潤不堪,鮮艷的小穴伸縮著。
“啊……好爽……”
蘇洛洛呻吟出聲,意亂情迷之中,她有意無意的踢踩季昌遠的下體。
男人的褲子瞬間濕了一大片,氤氳的前列腺液印在上面,就跟尿了一樣?!皢鑶琛孀冢瑢O子也好爽,騷雞巴都流水了……求求您踩一踩吧。”
他渾身輕顫,只是用舌頭舔一舔主子的小穴,他便感覺到做愛般滅頂的快感。小腿肚子不斷地抽搐著,身子微弓,眼看就要射了。
“不許射!你這個秒射男,廢物老東西!憋著!”
季昌遠難受至極:“主子……要忍不住了。”
“不行!繼續忍著!”
他無助的扭動胯部,操了兩下什么都不存在的空氣。想用這種方式緩解一下腫脹的欲望。
“嗯啊……”
蘇洛洛興奮地扭動身子,大腿根部一陣抽搐,似乎馬上就要達到高潮,季昌遠能感受到舌頭上嫩肉的收緊。他用舌尖用力挑撥那小巧的花核,一股熱流從花心處涌出。
蘇洛洛閉著眼睛,喘息著達到了高潮。
幾秒過后,她抬起軟掉的大腿,用腳尖點了點不敢射精像鐵棍一樣的性器:“季叔叔今天不錯,這樣都沒射?”
話音未落,就看見男人身子一哆嗦,一股濃精從胯下射了出來,打濕了內褲。
然而……
季惟并沒有睡,他隔著一堵墻,一字一句,聲聲喘息,聽得清清楚楚。
雖說有季惟這么個小插曲,但總體來講在季家的日子還算舒心。季昌遠的工作性質比較特殊,不忙的時候都在她身邊貼身照顧,體貼入微。
年關將近,季家廚房缺了人手,像季昌遠這樣一個身份自然不缺做飯的人。但是主子不喜歡不熟悉的外人,他便主動承擔起了做飯的家務,大人物極少下廚房,難免手忙腳亂,蘇洛洛便主動過來幫忙。
說是幫忙,但她也不是什么愛做飯的人。從小到大幾乎都沒進過廚房,父母是真真正正的把她當做小公主在寵,能打個下手已經是最大的讓步了。
蘇洛洛坐在大理石展臺上,手里握著食材,有一搭無一搭的擺弄著。
“主子,您要是累了就去休息吧。”季昌遠看出她的心思,原本也是為了多和主子待一會兒,沒想著讓小祖宗真干活。
蘇洛洛把手中的菜葉子扔進碗里,晃悠著一雙腳丫子:“奇怪,怎么這幾天季惟回來,也沒見你們倆有什么交流啊?”
季昌遠溫柔地笑了笑:“兩個大男人有什么可交流的。”
“也對……”父子之間的感情本來就是很隱晦的,尤其是像季叔叔這種身居高位的人,在情緒表達上更是含蓄內斂。
她若有所思的沉默了一會兒,又繼續問道:“那他長得這么帥,有沒有考慮讓他進演藝圈?”
季昌遠:“……看他自己吧?!?
“他學的什么專業?”
“經濟學和商務管理?!?
“哪個學校的?”
“x大。”
“哦……”就連蘇洛洛這個學渣都有所耳聞,這所學校這個專業的錄取資格有多么嚴格,在全世界都是數一數二的。
季昌遠挑了挑眉:“您怎么忽然對季惟那么感興趣?”
“怎么……你吃醋了?”蘇洛洛似笑非笑的反問道。
季昌遠似笑非笑的搖了搖頭,說不在意是假的。
只不過若真是吃醋,痛苦的只能是他。主子永遠不可能只有他一條狗,他卻只求今生只有這一個主人。
有時候他很慶幸自己還有點用處,身邊能有屬于他的一個位置,當年主子退圈,有多少人跪在大街上堵門口都沒能留下來。
可憐……
他只是沉思片刻,蘇洛洛已經坐在大理石臺上,雙腳勾著拖鞋在他面前晃來晃去。季昌遠覺著自己是不能安安分分的做飯了,情難自控的盯著,蠱得魂都沒了三分。
蘇洛洛一眼就看出來季昌遠的小心思,她拿起旁邊用來做雞翅用的可樂,手腕一傾,倒了下去。水珠順著光潔的長腿緩緩流動,一路落到完美的裸足上。
“季叔叔,不可以浪費食物哦,舔干凈。”
素日里凌厲深邃的雙眸瞬間布滿欲望,癡迷的看著一雙蘇洛洛美腿,哪里還舍得想其他事情。他深吸一口氣,雙腿一軟,“撲通”一聲膝蓋落在光潔的瓷磚上:“主子……”
她的眼神里帶著輕蔑,似是早就料到男人這副模樣。
她用腳尖撬開他的嘴巴,把腳趾塞進季昌遠的嘴里,縱情褻玩身下的男人。
為了讓蘇洛洛舒服,季昌遠盡可能的把嘴巴張到最大,努力吃下她的腳掌,討好著她足下的感官。她的腳本來就不大,五根腳指頭全被他塞進嘴里,嘴巴都被塞滿了。
“好吃嗎?”
“好吃……唔……”季昌遠規矩地把雙手背在身后,下身難受的流水也不敢碰一下。嘴里含糊不清。“唔……主子的腳……最香了……”
口水順著嘴角滴落在褲子上,和原本濡濕的小帳篷洇出了一塊更大的水意。
他舔完了一只,又去舔另一只,由上至下,把整只腳都舔的濕漉漉的。
蘇洛洛踩著男人的大腿,從琉璃臺上滑落,白皙的右腳落在勃起的性器上,不輕不重的踩著。
只要想到是主子的腳放在他的身上,他就大腦一片空白,全身如同過電一般:“啊啊……主子,主子……踩的好爽?!?
蘇洛洛踩得越來越用力,仿佛下面那根并不是人的器官,而是某種堅硬的鐵棍。
“啊啊啊啊啊??!雞巴……都要踩壞了……要變成太監了,主子……”
“那豈不是正好,省得你管不住自己的狗雞巴?!?
她足尖一轉,用力碾了幾下。伴隨著身下短促的嗚咽聲,季昌遠雙目迷茫的愣了一會兒,嘴唇微張喘著粗氣。蘇洛洛清楚得很,季叔叔這這副模樣肯定是射了。隨后他又顫抖了兩下,似乎是爽極了。
“把這個涂在你下面?!碧K洛洛拿起旁邊的小碗,遞給身下的人。
季昌遠剛剛爽夠了,還沒緩過來,想都沒想便順從的將碗中的不明液體在雞巴上。
直到接觸的那一剎那,他才反應過來:“這是什么?。恐髯?!”
“姜汁。”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銀鈴般的笑聲帶著戲謔充斥著整個房間,原本用來做飯的廚房變得淫靡與荒唐。
半明半暗的走廊上,少年模糊的身影慢慢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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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季昌遠臨時有事,屋子里只剩下她和季惟兩人。離開前,男人留下了飯菜,蘇洛洛去廚房的時候,正好碰到了站在冰箱前的季惟。
似乎是刻意回避,季昌遠不在的時候他們二人平時鮮少碰面。
“砰!”的一聲,他手中的東西掉落。
看到蘇洛洛,季惟的神色似乎有瞬間便稍縱即逝的驚慌無措。
“你的飲料掉了……”她頓了頓,端詳著地上的飲料:“可樂?”
季惟的臉色一僵,肉眼可見的變得不自在:“我……”
他欲言又止,似乎要說些什么,蘇洛洛禮貌的點了點頭轉身離開。
余光看到少年還呆愣的站在原地,背影有些落寞,像是一條被丟棄的流浪狗。
那日,她在廚房外面看到的人影模糊又真切,那位精致的不像人類的少年明明目睹了一切,卻什么都沒有做,也沒有走開,直到季昌遠最后舔著她的腳射了出來,那個身影才慢慢消失。
正常人看到這撞見這種事應該是什么反應……
憤怒的大發雷霆?
羞恥的立即離開?
但絕對不會是站在門口全程看完了自己的父親去舔一個比自己大不了幾歲的女人的腳。
除非……那個人也是個變態。
畢竟,基因是一種很奇妙的東西。
……
連著幾天,顧深的車子都停在院子外面,求見蘇洛洛一面。
季昌遠太監的活干的越來越順手:“主子,顧先生那邊的人來了,要告訴他們您在這邊嗎?”
“不要,我不想見他,也不想跟他說話?!碧K洛洛一口否決。
顧總神通廣大,她能去的地方就這幾個,能被找到一點也不意外。只是這才過了幾天,氣還沒消呢,提到那姓顧的就煩。
季家這院子都是軍隊值守,沒有命令他連大門都進不去。
“好?!奔静h也沒多說什么,他完全尊重蘇洛洛的決定。這是他們之間的事,兩個成年人自然有自己的處理方式。
起身穿好衣服,親自去接待顧總。
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