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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想到是主子的腳放在他的身上,他就大腦一片空白,全身如同過電一般:“啊啊……主子,主子……踩的好爽?!?
蘇洛洛踩得越來越用力,仿佛下面那根并不是人的器官,而是某種堅硬的鐵棍。
“啊啊啊啊啊?。‰u巴……都要踩壞了……要變成太監了,主子……”
“那豈不是正好,省得你管不住自己的狗雞巴。”
她足尖一轉,用力碾了幾下。伴隨著身下短促的嗚咽聲,季昌遠雙目迷茫的愣了一會兒,嘴唇微張喘著粗氣。蘇洛洛清楚得很,季叔叔這這副模樣肯定是射了。隨后他又顫抖了兩下,似乎是爽極了。
“把這個涂在你下面?!碧K洛洛拿起旁邊的小碗,遞給身下的人。
季昌遠剛剛爽夠了,還沒緩過來,想都沒想便順從的將碗中的不明液體在雞巴上。
直到接觸的那一剎那,他才反應過來:“這是什么啊?主子!”
“姜汁?!?
“?。堪““““““““““。?!”
銀鈴般的笑聲帶著戲謔充斥著整個房間,原本用來做飯的廚房變得淫靡與荒唐。
半明半暗的走廊上,少年模糊的身影慢慢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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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末,季昌遠臨時有事,屋子里只剩下她和季惟兩人。離開前,男人留下了飯菜,蘇洛洛去廚房的時候,正好碰到了站在冰箱前的季惟。
似乎是刻意回避,季昌遠不在的時候他們二人平時鮮少碰面。
“砰!”的一聲,他手中的東西掉落。
看到蘇洛洛,季惟的神色似乎有瞬間便稍縱即逝的驚慌無措。
“你的飲料掉了……”她頓了頓,端詳著地上的飲料:“可樂?”
季惟的臉色一僵,肉眼可見的變得不自在:“我……”
他欲言又止,似乎要說些什么,蘇洛洛禮貌的點了點頭轉身離開。
余光看到少年還呆愣的站在原地,背影有些落寞,像是一條被丟棄的流浪狗。
那日,她在廚房外面看到的人影模糊又真切,那位精致的不像人類的少年明明目睹了一切,卻什么都沒有做,也沒有走開,直到季昌遠最后舔著她的腳射了出來,那個身影才慢慢消失。
正常人看到這撞見這種事應該是什么反應……
憤怒的大發雷霆?
羞恥的立即離開?
但絕對不會是站在門口全程看完了自己的父親去舔一個比自己大不了幾歲的女人的腳。
除非……那個人也是個變態。
畢竟,基因是一種很奇妙的東西。
……
連著幾天,顧深的車子都停在院子外面,求見蘇洛洛一面。
季昌遠太監的活干的越來越順手:“主子,顧先生那邊的人來了,要告訴他們您在這邊嗎?”
“不要,我不想見他,也不想跟他說話?!碧K洛洛一口否決。
顧總神通廣大,她能去的地方就這幾個,能被找到一點也不意外。只是這才過了幾天,氣還沒消呢,提到那姓顧的就煩。
季家這院子都是軍隊值守,沒有命令他連大門都進不去。
“好?!奔静h也沒多說什么,他完全尊重蘇洛洛的決定。這是他們之間的事,兩個成年人自然有自己的處理方式。
起身穿好衣服,親自去接待顧總。
片刻……
“他就這么走了?”
“嗯。”
季昌遠欲言又止,他躊躇了許久措辭,半跪下與蘇洛洛平視,緩緩開口:“主子,您或許對顧先生太苛刻了,這一帶是信號屏蔽區,就算顧總再怎么手眼通天,也不可能突破國家安全級別的通訊防御……您有沒有想過?他可能因為您的失蹤,在不眠不休的尋找您的下落?”
季昌遠并非什么良善之人,他本不想多管閑事。只是剛才短短的一面,顧總那副沒了半條命的模樣……再這樣下去,恐怕要弄出人命。
他的雙手并不干凈,他能爬到今天的位置,是踩著多少人的尸體上來的。他只怕主子憤怒之下做出一些會讓她后悔的決定。
蘇洛洛心底一涼,季叔叔說的話不無道理。顧深性子死板,這種事他做得出來??墒怯行┦虑槭堑拙€,不能輕易妥協。
半晌,她輕嘆口氣:“算了……我現在還不想跟他說話,你去通知他一聲,告訴他我在你這里,讓他回去吧。”
“好?!奔静h淡淡的回應:“我這就去給他知會一聲。等您什么時候氣消了,我再送您回去?!?
“嗯。”
那晚的對話在她腦海中過了一遍又一遍,顧深眼神堅決,絲毫不留余地。這態度讓人既憋屈又惱怒。她不能心軟,不能再像個囚犯一樣,以保護的名義整天被人監視控制,沒有任何隱私和人權。
又過了幾天,顧總沒有再出現,倒是跟夏之航視頻了幾次。他就像小狗一樣,寵物犬眼睛濕漉漉的看著蘇洛洛,說了不少好話。
蘇洛洛吃軟不吃硬,航航這套把她拿捏的死死的,最終還是心軟了。季家終究是諸多不便,回去是早晚的事。
猜到顧總的情況可能不太好,但是比想象中的還要嚴重。
他整個人都失魂落魄的像個行尸走肉,原本帥氣的面容憔悴不堪,黑眼圈深深的凹陷了下去,似乎是幾天幾夜都沒有合過眼。
這氣瞬間就消了一大半。
不知道是不是知道蘇洛洛要回來,他便跪在了客廳處等著。
整個身子搖搖欲墜,不知道跪了多久。
客廳依舊是她離開前的模樣,一片狼藉,地上的碎玻璃居然一直都沒有清掃。
看到蘇洛洛后啞著嗓子緩緩開口:“賤狗已經撤掉了所有的監控,并且命令那些人離開?!?
玻璃碎片散了滿地,顧深跪在上面,手掌上新傷與未曾處理過的舊傷混在一起,他拼命地磕頭,額頭撞向鋒利的碎片,一下又一下。
“咚!咚!”額頭磕向地板的聲音沉重無比。
“主人。賤狗知道錯了?!?
“主人,求求你?!?
他奮力地爬到蘇洛洛的腳邊,口中不斷地重復著這幾個字。“求你了,主人。我錯了,求求你了……求你了……”
地上留下一道道駭人的鮮血印。
“求你了,主人?!鳖澏兜氖治兆∷哪_踝:“我的命,禁不住這樣折騰……”
蘇洛洛的心底像墜了一塊大石頭,沉沉的,半天沒說出話來。
……
晚些的時候,蘇洛洛把夏之航單獨叫到房間里,詢問他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
夏之航不敢看蘇洛洛,顧深不會告訴主人的事情如果從他這里說出去,他就死定了。
蘇洛洛看著他為難的樣子,也不想再過多糾纏:“算了,你不想說就別說了。”
夏之航松了一口氣,有些事還是讓顧深親口告訴她吧。
告訴主人……對于顧總而言,她究竟有多重要。
自從上次離家出走的事件過后,顧總和她之間的氣氛就有些詭異,說不出的別扭。就連他們面對面的在一起,顧深也總是把頭低的很深,不愿意跟她有過多的眼神交流。
蘇洛洛之前請了幾天假,雜七雜八的事情堆了一堆,很快盡快投入到忙碌的工作中來。苦逼打工人從早晨忙到下午,連中午飯都沒顧上吃,等到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過了午休時間。她很少有這種廢寢忘食的經歷,正打算拿出手機點個外賣。經理焦急的聲音從門外由遠至近:“今天下午有一個緊急項目,借調咱們部門的兩個人去現場。洛洛和婷婷,你倆去吧。”
“知道了。”
從抽屜里拿出小零食隨便吃了兩口,二人便跟著公司的人上了車。
經理也是好心,想讓兩個形象好氣質佳的年輕人多露露臉,但是沒想到是被活動方拉來當壯丁的。現場什么粗活累活都有,蘇洛洛還沒吃午飯,跑幾趟下來,身子不自覺的冒出些冷汗。
好不容易得了空,她立即找了個不起眼的角落坐著,揉揉酸痛的小腿,旁邊同公司的一個女生似乎是看到
她在摸魚有些不爽,指著蘇洛洛語氣絲毫不客氣的說到:“嘿!行政部的去給我們買幾杯咖啡!”
說話的人是市場部的紀微琳,從剛才開始她便在一邊嘰嘰喳喳的抱怨些小事,吵得她腦仁疼,這會兒頤指氣使讓她去買咖啡?蘇洛洛在職場一向是好脾氣的,能忍則忍,只是眼下真是餓得有些低血糖,雙重刺激下她終于忍不住了,張嘴就要開罵。
旁邊的董婷婷輕輕拽了拽她的手臂一下,示意她不要沖動,然后找了一位會開車的同事幫忙買咖啡,把她拉到了一邊,表情極為嚴肅:“你別招惹她……”
“為什么?”蘇洛洛輕輕挑眉:“難道……她是咱們老總的情婦?”
“不是……”童婷婷壓低了聲音說:“咱們那個最大的甲方爸爸,就是那個申夏集團的總裁夏之航……”
“什么???她是夏總的情婦?!”
“當然不是!”董婷婷連忙否認,后又繼續說道:“據說……她閨蜜的表姑的老公的堂妹的兒子是夏總當初在英國留學的學長?!?
“……”
“誒,你這是什么眼神啊。別看這關系那么繞,但是當初咱們公司能接到這個項目就是靠她在中間牽線才成功的?!?
“……”
呵呵……那是真是好棒棒哦……
這么一攪和,蘇洛洛也沒有跟紀微琳吵架的欲望了,倒是憋了一肚子的火,只能把這筆賬記在尊貴的甲方爸爸頭上,腦海中想著如何變換花樣“折磨”夏總裁一百式。
加班還在繼續,晚飯的時候,一個公司的同事只能圍坐在同一張桌子上。紀微琳仗著自己有甲方爸爸這一層的“關系”,在飯桌上侃侃而談,也不管別人愛聽不愛聽,不斷夸大自己和夏氏集團之間的關系,還說了很多夏之航有的沒的八卦。
蘇洛洛心里覺著可笑,又不能表現出來,埋頭吃飯,半個字也不吭。
紀微琳:“想當年他在華人留學圈就已經很有名氣了,而且啊,我跟你們說……他是同性戀?!?
又來了……
這已經不是她第一次聽到了。
關于航航是gay這件事的傳聞究竟是怎么來的?
想想都覺著有意思。
在場的人無論是否把紀微琳的話當真,聽到這個都多少起了興趣,紀微琳神色頗為自豪又繼續補充道:“他當年出國留學的時候,就和當時還沒回國的顧氏集團總裁談過一段時間,這倆人在當時就一點也不遮掩,鬧得沸沸揚揚的!”
夾菜的筷子忽然一頓,蘇洛洛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聽:“你說……什么?”
紀微琳又繼續補充道:“顧總和夏總,這兩個人當年在英國華人留學圈里就已經是非常有名的一對戀人,他倆的故事幾乎人盡皆知。”
蘇洛洛眼前一黑,這些話明明每個字都認識,連在一起,卻突然聽不懂了似的。她艱難地開口,嗓音是沙啞顫抖:“你再說一遍,你說……誰?”
紀微琳抱著炫耀的心態,她有些不耐煩,但還是又回答了一遍蘇洛洛的問題:“顧氏集團就一個總裁吧,顧深顧總啊。不然還能有誰?后來他們兩個一起回國……”
“嘔……嘔……”
她從來都不知道原來美味的食物從胃里涌出來是這么惡心的事,剛剛吃進去的食物一瞬間全部涌了上來,帶著胃酸和灼燒食道的痛感。
她彎著身子,壓低著頭,捂著胃強壓下,可是根本就壓不住,
“你沒事吧,洛洛,臉色怎么這么難看?怎么聽個八卦還……還聽吐了啊?”旁邊的同事看到她這幅樣子,立刻給她遞了張紙巾。
“我不太舒服,去個衛生間?!?
紀微琳還在說些什么她一個字也沒聽到……
從驚訝到憤怒,從生氣到委屈,所有情緒摻雜在一起,她的腦子只剩下一團亂。
把所有的證據串聯在一起,那么荒謬絕倫卻又合情合理。
原來一切都是有跡可循的……是她自己選擇掩耳盜鈴,什么都裝作不知道……
誰又能想到……夏之航口中的哥哥,是情哥哥?
所有人都在說夏之航是gay,所有人都在告訴她這個事實。是她一葉障目,過于自大,還真以為可以左擁右抱?把所有人都玩弄于股掌之間?
原來……
當初夏之航跟自己結婚的時候,他的家人從未阻攔甚至于太過順利,只是因為終于有個冤大頭上趕著來當同妻?
被騙了那么多年也就算了,兩個人還就在自己的眼皮底下卿卿我我?
所以她到底是什么?
情趣py中的一環?
戴著綠帽子的小丑?
讓一對見不得光的戀人合理生活在一起的擋箭牌?
好惡心啊……
她把胃里的食物全部吐了出來,吐到沒有東西可吐,還在繼續干嘔。臉上一片狼藉,淚水弄花了她的淡妝,斑駁的色塊像是一朵盛開在地獄中的花。
昂貴的奢石餐桌上擺放著精致的
餐碗,里面是剝的干干凈凈的柚子肉,幾乎看不到一絲橘絡。
如同平日一般,顧深跪在地上迎接主人。
蘇洛洛用足尖輕輕點了點地板,他便立刻會意爬到腳下充當人體腳凳。
是多么的有默契。
為什么……
為什么偏偏是這兩個人,是她最信任最親近的兩個人。
顧深此刻并不知道主人的想法,他一動不動地注視著地面,思緒不由自主的飄到主人失蹤的那幾日……
自從認識主人的第一天起,哪怕只是還沒見過面的網調階段,他都沒有這么長時間失去過蘇洛洛的音訊。
四天零七個小時……
在這段時間里,他連睡覺吃飯都像是奢侈一樣,閉上眼睛就如同有無數刀片凌遲他的身體。恐懼和思念就像瘋長的枝丫在他的血肉中落地生根,連根帶肉硬生生的扯出來,痛得血肉模糊。
失去了主人的掌控,他像一只被人丟棄的野狗,失落,彷徨,絕望,四處流浪。
顧深覺著他這輩子都不想再承受一次那種痛苦,他可以偽裝,收斂所有鋒芒,只做一條聽話又忠心的家犬。
商戰場中向來殺伐果斷的顧總連頭都不敢抬,頭低低的垂著,仿佛要扎進地底下。
不同于身體上的折磨和恐懼,那種感覺,他不喜歡,一點也不喜歡。如果能永遠的留在主人身邊,他可以付出一切。
脖子上的黑色項圈被襯衫擋住若隱若現,修身的西裝褲包裹緊致結實的大腿,鼠蹊部勾勒出的凸起飽滿碩大,任誰看了都會想入非非。
蘇洛洛目光在他的身上來回掃視,突然問道:“你的雞巴這么大,就沒想過操我?”
“賤狗不敢……”顧深搖了搖頭,有些疑惑,他從來沒有想過主人會問這個問題。主人的身體那么高貴,那么耀眼,不是他能夠奢望的。但是……如果是主人的要求,他會努力做好。
蘇洛洛:“如果我讓你去操夏之航呢?”
“……”
“全聽主人的?!彼幕卮?,分辨不出情緒。
“那如果我讓夏之航操你呢?”
“……”
更久的沉默。
“賤狗都可以,只要是主人的命令?!?
良久,蘇洛洛冷笑一聲,眼睛低低的垂著,聲音冰冷無比:“清洗一下,我要操你?!?
顧深立即欣喜若狂地磕頭道謝,主人還愿意玩弄他,他實在是太開心了,連那聲平靜又可怕的冷笑聲都被淹沒掉,不被察覺。
清洗完畢,顧深準備的十分規矩,莖身佩戴貞操帶,前端的馬眼插了一根精致的鎖精針。撅著屁股,額頭觸地,忐忑又充滿期待的請求主人使用。
蘇洛洛帶上假雞巴,毫不猶豫的一把抓起顧深的頭發,把碩大的硅膠假體粗暴的塞進顧總的口中,瘋狂的抽插起來。
還沒做好準備的顧總這一下被捅的本能的反胃,一股腥銹味瞬間充滿整個喉嚨,他強壓下痛意,努力張大嘴巴,迎接主人賞下的“恩賜”。
喉嚨被操出了血,血腥味加上蠻橫的頂在喉嚨的異物,令他本能作嘔。但是想吐又不敢吐出來,眼角因為生理反應流出了淚水。
整根莖身都被顧深的口水打濕,蘇洛洛從他的口中退出。悍戾的肆虐讓他的嘴巴一時間合不上,口水順著嘴角不由自主的流了下來,晶瑩的液體落在結實的腹肌上,又慢慢滑落。
她用濕漉漉的陽具拍了拍顧深的臉,他立刻意會,轉過身跪趴在地上,雙手扒開屁股,露出清洗的干干凈凈的后穴:“請主人進來?!?
主人每次要操他的時候,他都會準備的十分仔細,反反復復的至少要清洗五遍以上。
蘇洛洛心里蒙了一層霜,就算顧深洗的再干凈,她仍然覺著不夠。哪怕只是用一根假的操他,也讓人覺著惡心,她抄起旁邊的一瓶水,對著顧深的穴口灌了進去。冰涼的液體從腸道流入體內,顧深被灌了一肚子的涼水,和滾燙的身體交織在一起,冰得他一哆嗦。
為了防止水漏出去,蘇洛洛還在穴口處塞上了一顆狼牙跳蛋。
假雞巴一下貫穿到底。
好疼……
顧深從來沒有被如此粗暴的對待過,今晚的主人格外的瘋狂。
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他甚至都可以看到微微隆起的小腹,冰涼的液體在他的身體里橫沖直撞,跳蛋上的尖刺在深處刺激他體內深處的敏感點。
太痛苦了。
他用額頭抵著地面,剛剛被操出血的喉嚨發出沙啞的呻吟:“啊啊啊……主人,用力操賤狗?!?
原本低沉磁性的嗓音變得沙啞,似乎咳了血,斷斷續續的嗚咽聲聽的不是很真切。
他拋棄尊嚴,化身成騷浪的賤貨,人盡可夫的娼妓。討好的話說的的格外誠懇,好像這樣就可以減輕一絲絲的痛苦。
“主人……好厲害……”
“主人!嗯啊?。≈魅恕?
如同催眠自己一般,他裝出
一副很享受的語氣,一遍又一遍的念著蘇洛洛的名字。
反復的操弄早已讓他冷汗直流,大腿控制不住地顫抖著,雙臂用了很大的力氣才勉強能支撐住身體,肌肉的輪廓都因為用力突出隆起,交錯的青筋脈絡猙獰怒放。
蘇洛洛片刻不曾停歇,陽具的頂端帶出了些許的血絲,一進一出,只剩下一腔橫沖直撞的力氣,肉色的性器上涂滿了刺眼的血色,翻出的皮肉變得破爛不堪。
劇烈的顫抖讓他跪趴的姿勢難以維持,蘇洛洛并沒有因此心軟,她讓顧深跪在床邊,壓低身子只露出半個屁股在床外,自己站在后面,從下往上進去,好讓她埋得更深。
蘇洛洛挺腰再一次深入,他覺著自己疼暈過去了,連忙搖了搖頭:“不行了,您饒了賤狗吧。求求主人了……求求您?!?
求饒聲并沒有讓她心軟,反而更加變本加厲。蘇洛洛的動作越來越粗暴,隨意在他身上支撐用的雙手狠狠地掐入對方的皮肉中,滲出了血珠。
意識逐漸模糊,痛苦和愉悅交織的意亂情迷。
顧深想都沒想,遵從了內心最深處的想法。他口無遮攔,說出了一句讓他在接下來很長的一段日子里都后悔莫及的一句話……
“主人,我愛你……”
他說的熱忱真摯,聽的人就像是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蘇洛洛立即停了下來。
察覺到蘇洛洛停了瞎猜,顧總才意識到是自己說錯了話,他強壓下心底的苦澀,悶悶的道歉:“主人,賤狗錯了?!?
他怎么敢說出那么冒犯的話……
不過還是有些委屈,委屈的眼角發紅:“主人,您繼續吧……”
剛才疼的只希望快點結束,現在卻害怕她生氣地搖了搖屁股,有些討好的把自己向蘇洛洛的方向送了送。
他狠狠地咬住下唇,再也不敢亂說話了。
等了很久,依舊沒有反應。
顧深抬起頭,這是他今晚第一次正視蘇洛洛的眼睛。
一瞬間他便慌了神。
那個眼神太過熟悉,平靜又冷漠。上一次,主人就是這種的眼神看他,整整消失了四天,那四天里,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活下去。
強烈的恐懼感從心口噴涌而出,他恐懼到控制不住的哆嗦,急切地從床上滾下來,發了瘋一樣跪在地上,拼命磕頭道歉:“求求您,賤狗知道錯了,賤狗再也不敢亂說話了?!?
他把頭重重的磕在地板上,一下又一下,鎖精針的金屬鏈子落在地上發出嘩啦啦的響聲。
“別拋棄我,別不要賤狗,求求您了。”
就算罰的多狠也總是面無表情,此刻顧總卻無聲的流著眼淚,淚水布滿了整張稍顯冷酷的俊臉上。
蘇洛洛沒有絲毫的留戀,也沒有清理,隨便穿了衣服拿上車鑰匙就走。
也許是一種第六感,顧深感覺這一次是真真正正的失去主人了。他不顧這里是大街,隨時都有可能會出現陌生人,瘋狂的撲過來,抱住她即將要邁進駕駛位的小腿,聲音卑微入骨:“求你……別拋棄我?!?
蘇洛洛:“滾!”
“我……這!輩!子!都不想再看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