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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弈就著他的推搡抬腳上臺階回到了堂屋。
“好好呆著啊。”葉平央伸手關上堂屋都推拉門,又一個箭步跑出去了。
看著一溜煙兒就消失的葉平央和敞開的大門,隔著半透明的玻璃推拉門,什么都沒有穿的原弈勾起嘴角悶笑一聲。
“這傻子…”
這倒不怕自己被人看了,門都沒關,這窮鬼的腦子到底是什么樣的。
沖出去的葉平央小跑著,伸長了脖子往前搜尋著劉嬸的身影。
“劉嬸!”
“劉嬸!”
才走了沒多遠的劉嬸聽到有人在喊自己,她轉過身子,瞇著眼,果然看到了朝著自己跑來的葉平央。
“哎呦,你咋臉這么紅呢。發燒了?”劉嬸兒微微蹙眉,抬手想要摸他的額頭,但被對方巧妙地拿話茬撇開了。
“沒事…劉嬸兒。是…有什么…事兒嗎?”剛做完那事,又狂奔過來,葉平央呼哧呼哧地喘息道。
劉嬸拍著他的后背,道:“哎呦,就是村長說’開春要統計村里的常駐人口’。我不是尋思著你家那個小伙子也在,所以我就過來問問是不是也得給他報上去。要是他一直在這,我讓我家掌柜的明天把你家兩口人一起報上去。”
聽到是這事兒,葉平央懸著的心落落回去。
原弈恢復為成年人的樣子已經有一段時間了。大部分時間,他老老實實待在家里不亂跑。
但一個大活蛇再怎么瞞也瞞不住。
有幾次店里忙,葉平央沒按時回家,原弈就跑到店里找他,恰巧就被劉嬸還有其他的人看到了。其他人問他這是不是又是老王的親戚,他索性就順著別人的話承認了。
“我自己去報就行劉嬸兒。不麻煩你了。”葉平央語氣不好意思道。
“那行,別的沒啥。”劉嬸話語一頓,越過葉平央的肩膀,她看到側身倚靠在墻邊的盯著葉平央和自己的原弈。
順著劉嬸的視線,葉平央也扭過頭去看。
原弈對他笑了下,然后走了過來。
“哥,剛才那么累,我看你走的急不知道你干嘛去了,就出來看看。”
葉平央松弛的后背又僵硬起來了,害怕原弈亂說話,突然把兩個人的事兒抖落出來,他姑且維持了盡量平緩的語氣道:“沒有,劉嬸過來找我說點事兒,都說完了已經。”
然后又趕緊扭過來朝著劉嬸說:“劉嬸,我明天就去報啊,麻煩你過來跑一趟了。”
“嗷嗷…行。”
劉嬸一步三回頭地走遠了。
等到視線里看不到她了,葉平央才拉著原弈回家。
“你干嘛這么緊張啊,我就是看你穿得少,出來看看我的好哥哥啊。”
“…”
葉平央沒有說話,他太累了。晚上回家到現在,身體的虛脫和精神的折磨快要壓得他喘不過氣了。他只是拉著原弈的胳膊機械地往前走,生怕這人又突然發癲。
“又不說話了。你怎么一天天這么任性呢,別人問你就要回答啊。上學老師沒教過你嗎?”
任性?我?葉平央滿腦子的問號,他不知道原弈怎么有臉說出來的。
“嗯。”
葉平央已讀“嗯”回。
原弈瞥了葉平央,然后打掉他覆在自己胳膊上的手。
“你。”葉平央一愣,剛想抬手去抓對方胳膊。他看到原弈走到自己面前,蹲下,兩只胳膊往后伸。
“你走的太慢了,上來。”
葉平央退了兩步,一臉不解地盯著原弈的后背,不知道他要干嘛。
等了半天人還沒過來,原弈直接抓著他的腿窩,把人背了起來。
“誒,你別。”失去重心的葉平央趕緊圈住對方的脖子。
“別廢話了,我要冷死了。”原弈吭哧吭哧地背著他往前走了。
回家的路上,原弈刻意地放慢了腳步:“你不累嗎?”
“什么?”葉平央現在的姿勢很像是趴在一個布滿荊棘的地方,為了不讓自己的身體被扎傷,他手肘一直撐在自己和原弈的背之間,看起來很抗拒與對方的親密接觸。
“你拿手肘一直拄在我背上不累嗎?”
“不累。”葉平央拿捏不準他在想什么,就老老實實地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原弈頓了頓,語氣有些不中聽道:“壓得我背疼,趕緊抱著我脖子。”
葉平央回了哦就趕緊伸手圈住對方的脖頸,只是他的頭仍是高高地抻著,生怕自己貼得太近又遭人白眼。
“那個…”
“嗯?”原弈聽到后面的人吞吞吐吐地想說話。
“那個我想問…”
“想什么就趕緊說,磨磨唧唧地干嘛呢。”原弈的耐心快被耗光了,想著今天折騰了這家伙一天,發發善心對傻子好點,結果這家伙一張口就讓自己有點惱火。
他伸手在對方大腿根兒狠狠地擰了一下,疼得葉平央直哆嗦,說話也變得顫顫巍巍了。
“我…是想說,你還要待多久?”葉平央越說越覺得沒底氣,聲音到最后細得跟蚊子似的,聽得原弈恨不得立刻轉過頭狠狠地咬他一口。
“嗯?你他媽的想干嘛,這是你該操心的東西嗎?老子想走就走,想來就來,你管得著嗎你。”
“不是不是。”葉平央趕緊擺擺手,道:“是剛才劉嬸過來問我的,村里要查常住人口,你要待得久我就得把你的名字報上去。要是…”
“隨便你。”沒等他說完,原弈就開口了:“你想報就報,反正跟我無關。”
每年統計常住人口防得就是黑戶,葉平央之前獨來獨往也就算了,村里的獨戶多了去了,沒人在乎他這一個。
現在家里猛不丁地多了個大活人,而且還是個青壯年勞動人。他不報也得報。
葉平央一腔怨氣無處訴說,只能在心里暗自道怎么會沒有關系。
但他還是說:“好,那我就把你報上去,你想待多久都可以,我沒有別的意思。”
原弈悶哼一聲,警告道:“你最好是沒有別的想法。”
原弈來了之后,不用每天晚上回家面對漆黑無人的空房子。他做飯,原弈負責挑剔吃完;他睡覺,原弈哪怕不想睡也還是陪他一起;他看店,原弈就待在家里,像個小狗一樣等著他。
這是一段還算不錯的日子,一段有人陪有人念的好日子。
葉平央的頭埋進了原弈的后背。昏暗的圓形路燈和月亮的“補光燈”拉長了兩個行走在小路上的影子,交融在一起的光影在凹凸的地面上延綿起伏,不斷向前。
到家后,原弈先去洗澡,葉平央又拿著濕抹布清理著沙發上已經干掉的白色污漬,又跑到院子里把先前兩個人脫掉的衣物撿回來,浸泡清洗。
“沒水了。”原弈從洗手間里走來出來,頭發濕漉漉的,凌亂地散落在耳際和額頭,身上裹著浴巾。
“沒事。你先快回房間吧。外面冷別凍著了。”葉平央在客廳一角揉搓著衣服,手指因為摩擦有點發紅。
原弈靠近他,摸了下他看起來紅潤但觸感冰涼的臉:“你才多穿兩件吧,年紀大要保養好身體。別生病了影響我干你。”
他解開浴巾,蓋在葉平央的臉上,然后扭頭就回房間了。
葉平央拉下帶著原弈氣味的浴巾,只看到一扇即將關上的房門。他輕輕地舒了口氣,今天不用再做了。
在衛生間里拿水簡單擦洗了身子,又蹲在一旁好不容易扣出了小穴殘留的精液,葉平央邁著精疲力盡的步伐也回了房間。
原弈窩在床上,低頭專心致志地玩著葉平央在某魚上收的游戲機,一看到他進來,游戲機立馬扔到一邊,躺在葉平央旁邊,伸手攬過他。
“今天不做吧。”葉平央仰頭看著已經閉上眼的原弈,有點不確定地問道。
“怎么,你想做了乖乖?”原弈仍是閉著眼,嘴唇輕車熟路地摸上葉平央的額頭,留下了一個淡淡的吻。
“不是不是,睡覺吧,晚安。”葉平央伸手關了燈,房間里漆黑一片,只剩下角落里游戲機還閃著光亮。
“你不洗澡,所以不想做。”這些聽起來譏諷的話對葉平央來說沒有什么,如果可以不做愛,那他寧愿天天不洗澡。
葉平央沒有理會,只是身子朝后盡量縮了縮,盡量遠離原弈。
“被我草多了也成蛇了?一樣扭來扭去的。”原弈把人往懷里帶了帶,調整了下姿勢,一條腿跨在葉平央的雙腿中間,下巴正正好地卡在對方頭頂。
熱源再一次貼上,葉平央有些乏了,鼻息間的熱氣噴灑在頭頂,緊貼的胸口傳遞過來的陣陣心跳聲胸口的貼合像是催眠曲一樣,引誘著葉平央慢慢地合上了眼。
地把自己綁回來關起來。
因為擔心房間的玻璃碴會傷到邊慈,施孝玉站在門口,整理了不悅的神情,說:“先下樓,等下我會叫保潔過來。”
邊慈冷笑一聲,晃著腳上的腳銬道:“怎么下。”
施孝玉拉起自己的褲子,露出了一樣的腳銬,說:”只要我回來就沒關系的。放心吧。”
“沒關系?你把我關起來還對我說沒關系,你到底是不是需要去看看病。”邊慈看到他腳踝上和自己一樣的腳銬,倏然坐起身子,朝著門口的施孝玉怒吼道。
施孝玉吐了口氣,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邊慈道:“邊慈,你要明白這不是在關你,而是為了你的安全。是帶你回家。”
邊慈聞言,嘴角扭曲出一絲苦澀的笑容,這個病態的話他已經聽膩了。自打醒來后,眼前的男人就在一直重復自己是帶他回家,要改正他的生活方式。這種壓迫性的命令要把邊慈逼到崩潰的邊緣了。
“我求求你不要再這樣說了。”他刻意往后退了退,和施孝玉拉開了一段距離,有些自怨自哀道:“事情不一定要發展成這個樣子,看你住的地方也不是差錢兒的主,為什么我們不能坐下來好好談談,你真的沒必要這樣。”
他想到了自己之前那些有錢的金主,補充道:“如果你真的需要我,包養我就好了,我的情況你肯定都知道。”
施孝玉還沒回來的時候,邊慈左思右想,卻找不到一個合理的答案,只是感到越發困惑、憤怒,以及對失去對自我控制的恐慌都在不斷加深。這些情緒匯聚成一股強烈的沖動,讓他無法克制地將所有的怒火都轉嫁到房間里的物品上。
房間內籠罩著一種沉默——可怕的、讓人窒息的沉默。
邊慈看到施孝玉的眉頭皺起,眼底閃爍著一層說不清的陰影,而他脖頸側面凸起的青筋,似乎是在極力壓抑著某種情緒。
施孝玉主動拉開與邊慈的距離,轉身拉過身后的椅子,坐在邊慈的正對面。他靠在椅背上,雙腿微微分開,目光直視著邊慈:“我知道,所以你賣一次多少錢。”
直截了當地撕開所謂的“包養”,用“賣”這個字眼讓邊慈不由地皺起了眉頭。在他看來,自己只是在用身體換取相應的物質,這是一種基于雙方同意的交易關系,屬于各取所需。
可施孝玉直截了當的用賣字來羞辱自己,邊慈不免萌生了些被物化的的感覺。
邊慈聽到施孝玉的話,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憤怒,但他很快掩飾了自己的情緒,他深吸一口氣,用盡量平靜而冷漠的聲音回應道:“你想要聽的答案,你自己心里應該有數。”
“可我想聽你親口說出來。”施孝玉俯身,眼睛像鉤子一樣掛在邊慈的身上:“我不介意花時間等你的答案。”
男人變臉的速度太快,邊慈不禁想到了被關在地下室的那晚,以他的手段,如果不是老實回答的話,不排除會被他繼續折磨。可這要怎么說,有些東西不是拿錢量化的,邊慈真的不知道怎么回答,無奈躊躇著說出了一個數字:“50萬。”
施孝玉微微點頭,似乎對邊慈的回答并不感到意外。然后,他轉移話題:“你看到了房間里的東西嗎?”
邊慈不解,但直覺告訴他,這個人是在說房間里有關自己的東西:“看到了,你是不是。”他想問他是不是那種——極端癡迷自己的的私生飯。
"是。"施孝玉打斷了邊慈的話,語氣平淡:“你在房間里看到的只是一部分,我給你花的錢遠超過你說的價格,我就給你按5000萬來算。”
他掏出手機,打開計算器摁了幾下,然后,他將手機遞給邊慈,示意他確認:“所以,你需要給我草100次,很合理吧。”
合理就有鬼了。邊慈看著那個數字,表情一會兒青一會兒白的,像看神經病一樣盯著施孝玉:“你說的是你為我花的錢?我都不知道你是誰,怎么就是你為我花的錢了。”
“施,施孝玉。”
“啊?”邊慈不禁詫異地發出一聲驚嘆。
“我叫施孝玉。”
他實在無法理解眼前這個人的邏輯,明明重點他在什么時候為自己花過錢,可為什么對方會突然介紹自己的名字?
邊慈真得覺得眼前的男人在某些程度上屬于腦回路奇清的類型,邊慈一頭霧水地看著施孝玉,然后把頭抵在額前有些無奈地悶笑道:“你到底我真的不知道怎么跟你講話了。”
“那就不用講了,直接用做的就好。”施孝玉站起身來,抓住邊慈的胳膊,將他推倒在床上。
他將邊慈翻轉過來,背朝上,身體朝下。一手緊緊壓住邊慈的雙手腕,另一只手迅速扒下了他的褲子,扭動中褲子滑落到了邊慈的腳踝處,暴露出他飽滿的臀肉。
施孝玉仿佛是一只兇猛的獵手,將獵物完全擒拿在掌
控之中。他目不轉睛地注視著邊慈,眼中閃爍著一絲狂熱的光芒:“疼就告訴我。”
他的手游走在邊慈的身體上,指尖隔著絲質的布料擦過乳頭,這大概是故意的,因為每一下的剮蹭都帶著些惡意戲弄的意味。
“放開我。”邊慈弓腰想要躲開對方的挑弄,但是這個動作反而是把自己的胸遞到對方的手里把玩。
施孝玉低頭親吻著邊慈的側臉,在敏感的耳廓上呼出熱氣,然后又吻上了脖頸。
癢感從四面八方席卷而來,隔著對方的衣服,邊慈感受著壓在背上的,那具軀體的熾熱,“我都說我不要,放開”
"嗯,不要什么。摸你?還是親你?你不說清楚,我不知道的。"施孝玉繼續捉弄著邊慈。
邊慈的手抓緊了床單,微微弓起的臀肉正好卡在男人的欲望上,他很著急得想要遠離那處硬物,但是對方強勢地貼合了上來。
施孝玉的手往下探了過去,輕輕揉捏臀肉的手掌心很燙。
“如果一直不說話,我就當你什么都要了。”
邊慈的頭埋在自己的臂彎里,瑟縮著身體。
怎么說話,說那些無用的廢話有用嗎?邊慈的內心深處遍布了沼澤,那種泥沼埋沒胸口的令人窒息的感覺又回來了。雖然知道反抗可能是無用的,但是本能反應還是在拒絕身體更多的部分被男人所吞噬。
你情我愿地所謂包養的關系被徹底撕開后,邊慈才真正意識到這具身體是多么的骯臟。那種螞蟻啃噬四肢百骸的瘙癢感好像只有將身體全部碾碎才能停止。
身上的施孝玉將他圈在控制范圍內,即使知道他有多么的骯臟,多么的無恥,也會像捧著寶石一樣,親吻和撫摸身體的每一個部分,邊慈無法共情,也無法理解。只是理智在褪去,蒸騰的欲望有了抬頭的跡象。
“為什么。”聲音哽咽的邊慈將眼淚澆灌在床單上:“我很臟啊”
施孝玉一怔,隨即在邊慈裸露在外的后頸上親了一下,然后撫摸著他的耳垂:你怎么會覺得自己臟呢?我已經給你洗干凈了。"他的聲音低沉而溫柔。
自言自語的聲音在密切的耳語中傳來,邊慈低聲抽泣著,身體顫抖著。施孝玉溫柔地伸出拇指,輕輕地探入邊慈的口腔。邊慈發出含糊不清的哽咽聲,他的舌頭在拇指的觸摸下微微顫抖著,上顎和舌頭纏繞在一起。
只要邊慈有反胃的跡象,他的手指就會退縮一步,細心地摩挲著整齊的牙齒,感受著邊慈微張的嘴唇在顫抖。
“嗬啊嗯”
施孝玉的中指沿著脊柱向下延伸至臀縫,雖然不是,又好像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