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早春,葉平央走在回家的路上。不遠處的田間地頭上浮現了一片翠綠的景象。
鳥兒嘰嘰喳喳地飛上枝頭,回到自己小巢里安然等待日暮時分的到來。
他放慢了走路的速度呆呆地癡望著被樹枝和巢穴遮住的依稀可見的小鳥身影。
這段時間葉平央和原弈的相處還算過得去,只要拿捏了他的癖好,多在那種事兒上迎合對方——葉平央也能接受。
與其被迫受罪,倒不如沉淪其中還能讓自己心里舒坦些。
雖然原弈老是嚇唬要吃掉他,但除了在床上愛施暴,床下倒也規矩得像個所謂的“弟弟”,只是還不想回家。
葉平央有站定了會兒,才依依不舍地收回了目光,繼續往前走了。
十分鐘后。
葉平央掏出鑰匙,打開防盜門,穿過院子,再推開里屋的拉門。
原弈一腳踩在沙發上,另一條腿抻直了在地上,坐姿活脫像個古代吸大煙的大爺。只是他手上拿著的不是細細的煙管,而是插著吸管的牛奶瓶子。
吸出最后一口牛奶,發出了輕微的呼嚕聲,原弈輕微的吸氣聲逐漸變得清晰可聞,仿佛是在朝著葉平央做著無聲的抗議。
“家里沒吃的了,你什么時候去買啊,乖乖?”
空瓶子隨著他的抬手在空中劃出了一道拋物線,又飄飄蕩蕩地落地發出來輕微的碰撞聲。
葉平央看著地上的空瓶子,又看了眼茶幾旁邊印著卡通圖案的垃圾桶。
“明天我從店里再拿回來一些,你想吃什么?!彪s貨鋪里零食不多,一般都是葉平央為了滿足村子里小孩兒的喜好才偶爾批發的。
“天天就是牛奶,薯片,你還能帶回來點兒新鮮的嗎。你說的只要我在家好好呆著不出門,我想吃的東西你全都給我買。怎么現在是干嘛,當我好騙?”原弈無聊地擺弄著自己手上的電視遙控器,然后有些不耐煩道。
開始的時候,過過這種滿足口欲和性欲的日子還算是享受,原弈也樂在其中拿捏眼前的人。但是平淡無奇的日子過久了總會有些膩煩,于是,他歪點子又起來,想要開始找茬兒,看葉平央想氣又不敢發火的樣子了。
“那你想要吃什么?我在網上看看,或者你自己看?!闭f著,他掏出口袋里的手機,遞給沙發上的原弈,像定期給大老板匯報工作的員工一樣例行公事道。
他彎腰撿起空瓶扔到了垃圾桶里,然后轉身去衛生間擰開水龍頭,清涮著拖把,飛濺出來的水珠很快就打濕了他的褲腳。
葉平央回到客廳后,一邊拖著地上的奶漬,一邊又補充道:“別太貴了,卡里沒多少錢的?!?
“切。窮鬼?!痹陌T了下嘴,毫不掩飾地發表著這個從一而終地對葉平央的評價。
原本加入在購物車里,標價299元的巧克力蛋糕被他左滑默默地刪除,換成了一百包只要299的巧克力餅干。然后熟練地敲上了000000的六位密碼,付款成功。
“我選好了?!痹陌咽謾C甩到一旁,拿手拄著頭,然后拍了拍自己兩腿之間的沙發空檔:“過來坐嘛,乖乖?!?
“嗯?!比~平央聽話地走過去,坐下被對方抱了個滿懷。他的后背貼在對方緊實的胸膛上,隔著薄薄地面料感受著熱氣的貼近。
乖乖是白村里年長一些的人對年幼人表示親近的昵稱,讓原弈叫出來完全沒有了那股親近的感覺,反而讓葉平央更加忐忑不安。
又要做了…
“我想做了?!痹陌严掳蛿R在葉平央的肩膀上,他的下巴尖細,下頜狹窄,流暢的線條給他的臉龐增添了一份獨特的柔美。然而,與冷漠而銳利的黃色豎瞳相搭配,卻讓人感覺刺骨的寒意。
“好?!边h處電視機屏幕的反光里,葉平央低著頭,神情并不是很情愿。
他這種低眉順眼的樣子更加激起了原弈想要蹂躪他的想法。
“今天想在院子里做?!?
葉平央抬起頭,眨巴了下眼睛。院子有磚瓦砌成的矮墻圍起來,并不會被人看到,但是這擋不住聲音傳到門外去。
“可以…在房間嗎?”葉平央微微側頭,臉頰一蹭到對方的鼻尖就又立刻撇開了。
“不-可-以。我想在外面?!痹挠仲N著他的脖頸靠了上去,說話間一字一句吐出的熱氣燒地葉平央的耳朵又紅了。
他真的不習慣對方在床下對自己的親昵感。
“現在外面冷,不小心的話會感冒發燒的。”
“沒事,一會兒就熱了?!痹囊狭怂杭t的耳廓,冰涼的手附上葉平央兩腿之間,性器本能地起了反應,他的胸口也跟著起伏。
原弈低頭,挑著眉,看看葉平央的雞巴一點點的在自己的撫摸下逐漸變大,翹起:“有沒有感覺到熱了,央央?!?
葉平央翹起雙腿,一把握住原弈擼動的手。
“你想跟著我一起來嗎?”原弈拉過他的手,然后又覆在上面,強迫他和自己一起擼。
“嗯~”明明不想做這
種事,抵不過耳邊的熱氣和手上的力道勾引,葉平央的腦袋一片空白,呢喃出一聲輕淺的呻吟。
“是舒服的吧,寶貝央央。”
原弈手里碾磨著一粒小小的乳頭,葉平央身體最敏感的部位重新由他掌管著,零落的哼聲接連不斷地在兩人之間交換。
葉平央又難受又舒服,原本就窄薄的身體此刻又因為身下的快感緊繃著,亢奮的情緒又聚焦在那個馬眼處?!?
“乖乖,你的身體好熱啊,喜歡老公這么伺候你是不是?”
“嗯給我射?!比~平央自己的手速比原弈還要快了,他迫不及待地想把身上源源不斷堆積起來的熱度給趕出去,下身又麻又脹,與此同時快感也在陣陣襲來,幾乎讓他空白的大腦再次響起警告聲。
原弈似有不滿葉平央自顧自地擼動。他的拇指摁在馬眼上,故意堵住欲望的噴射口,然后看葉平央一臉淫蕩地咬著嘴唇,懇求自己的樣子。
“別急啊,央央?!痹纳钌钗巧先~平央的唇瓣,不斷地從對方口中吸取著津液。直接讓他射出來太沒意思,他更愿意在前戲上多花些功夫,他喜歡看葉平央情不自禁地呻吟,想要一分一分地將那副情欲刻在心上。
挺翹的雞巴比起自己的還差點意思,但是噴出的精液卻一點不少,反而會更加濃稠,一看就是之前沒有怎么開發過。想到這,他就更加興奮了:“央央,好喜歡你啊。”
“嗯嗚啊…啊……快要射了。”葉平央連聲媚叫,他忍不住地并起腿,然后挺著腰往原弈的手上送去。
葉平央的雞巴馬眼有一股接一股白漿噴了出來,射得自己的身上,沙發上,和眼前的茶幾上都是,身前挺立的雞巴完成又一次噴射活動之后,仍是高昂著頭,仿佛戰死的將士仍不肯跪地求饒一樣。
他沉淪了,變成和身后這個男人一樣,被本能所壓制的動物,隨著對方的節奏沉浸在交歡的歡愉中無法自拔。
還沒等他思緒回來。原弈就攔住他的身體,把他抱在自己的腿上,然后兩腿分開,有些故作嫌棄地點了點沙發的白濁,“水都流到這里了,又要打掃了。”
然后他帶著葉平央站起身子,像把尿一樣抱著他往院子外面走。
“誒,你別”葉平央又急又臊地回手圈住原弈的脖子防止自己摔下去,兩條腿不停地掙扎抖動著,想要掙脫原弈的束縛。
原弈胯下的大棒子變得更大了,伺候了這么久也就該自己舒服了。兩根棒子爭先恐后地彰顯自己強有力的攻擊性:“老公這么辛苦,你是不是應該滿足我了?!?
“別在外面,回房間好不好。回房間你好好草我可以嗎?”葉平央臉色通紅,恨不得立馬找個地縫鉆進去死了得了,讓他在沒有頂的地方做這種事兒,這要讓人知道了他不敢再往后想了。
院子里,枝頭冒出了新芽,而角落里的積雪依舊沒有融化。早春的氣溫不會冬天暖和到哪里去,而且現在已經是晚上了,氣溫只會更加低。
葉平央沒有撒謊,自己不想出來也真的是太冷了,剛剛射過的身體虛弱地讓他下意識地縮進了身體,他能感覺到皮膚上起了一層又一層的雞皮疙瘩。
龜頭上還沒有來得及擦掉的的精液隨著原弈走路的動作,一顫一顫地滴落到地上。
原弈勾起嘴角,偏頭看著葉平央說:“不好,我就要在這里草你。再廢話我就走到外面的道上讓別人都看看你有多騷。”
一席話說得葉平央的頭低地更狠了些,只剩下兩只紅紅的耳朵裸露在外面。原弈只感覺這個人的后腦勺上都寫著“我不想活”的字樣,還沒有開始干,他的心情就變得好極啦。
原弈不讓他發呆,粗長的肉棒找準穴口,一下子就挺了進去。
“啊!”
雖然一直再被干,但是無論多少次,無論是否擴張過,那種空蕩的突然被結實的筋肉貫穿的感覺都讓他忍不住的叫出聲。
葉平央趕緊伸手捂住浪叫的嘴,但是他感覺剛才的呻吟聲一直回蕩在耳旁,仿佛就縈繞在自己的頭頂,門外的石子路,過往的人群里。
原弈上下晃動著葉平央的身體,用圓潤寬大的龜頭撞擊著腸穴的內壁,噗呲噗呲的聲音在一次次的沖撞中響個不停,夾雜著葉平央的悶哼聲里顯得格外的刺激。
甬道越干越濕潤了,分泌的腸液也在鼓勵著肉棒的繼續深入。
雞巴在甬道溫暖的包裹中又變大了。
腫脹酸澀涌起來的感覺讓原弈的雞巴止不住地往更深入的地方探索,他不停地想要找到一個急需要承接這種欲望的地方。
卵蛋和大腿拍打在飽滿紅潤的肉臀上發出啪啪作響的聲音,和別人家傍晚時分喜歡在室外支起炭火用油炸丸子,炸豆腐,炸魚發出的噼里啪啦的聲音很相似,但又有些不同。
油鍋里的丸子在油漬滿滿的鐵鍋里吱吱煎熬的聲音是持續且有頻率的。而大腿頂撞在臀部的周圍的聲音時而快速,時而緩慢,讓人捉摸不透,無法思考。
“嗯…嗬…別再…頂嗯!”葉平央最后一個字發出的聲
音帶著情緒的拐彎跑了偏,那種突然被頂到敏感地帶,又想要放聲大喊的反應是無法自控的。
可偏偏帶給自己無限刺激的人不會滿足他的要求。原弈抱著他走到院子最右邊一處自家打的深井邊上。
“踩著邊?!?
葉平央低頭,看到深不見底冒著寒氣的深井,小心翼翼地勾著腳尖探尋著不那么濕滑的地方踩實,然后向前抓住位于水井上方的轉軸維持身體的平衡。
冰涼觸感沿著腳心向上和炙熱的,頂地更高的臀部相交融,一時竟不知道是冷占了上方,還是身體的熱拔了頭籌。
葉平央抿著嘴對著深井顫顫巍巍道:“我…害怕?!彼B頭都不敢回,生怕因為姿勢不穩栽進去,淹死在這個春寒料峭的夜晚,變成永遠不會被人發現的水鬼——還是赤身裸體的那種。
“怕什么,我會保護好你的。”原弈的手恰在對方的側腰上,那種手掌和腰身之間細微的距離,看起來并沒有像他所說的那樣安全。
他拖著肉臀,一手拍打著,快速地抽出雞巴又捅了回去。
“嗯…嗯啊…嗬呃…”接連的沖撞讓葉平央不尤得握緊了橫梁,繃緊的足弓和蜷縮的腳趾用力地黏在水井邊緣。
挺翹起來的臀部迎合著那根肉棒,仿佛在為岌岌可危的身體尋找另一個支點。
原弈垂目盯著向上抬升的臀部,他的肉棒被向下壓了一些,導致沒辦法好好發力。
“別動!”原弈重重地拍打在臀肉上,帶著狠勁兒用指節摁在那發紅的側腰。
刺激感和下身包裹的舒爽撕下了原弈偽裝和善的性子,他用更大程度的沖撞在宣告誰才是這段關系的主導者。
“嗯嗯…好爽…”適應了外面的環境,再加上倍增的緊張感,葉平央有點感覺到身體起了變化,剛才還聳拉的雞巴此刻又有了抬頭的跡象,小穴一抽一抽地適應對方的肉棒。這種感覺讓他又羞愧又痛苦。
“央央,你怎么吸得我這么舒服呢。”
“嗯…沒…啊啊…別說了?!?
雞巴和甬道麻木了,葉平央顫聲把欲望封存在聲聲嗚咽里。
原弈俯下身體,想要靠近發出那嗚咽的嘴唇,但對方的身子折的厲害,他接近不了。
于是,他伸手攬過垂得很低的腦袋,強行地將他拉過來貼上去吻住。
嘴唇成了傳遞聲音的媒介,舌尖化為欲望的增稠劑,唇齒之間情緒的波動起伏鎖定在兩人貼合的身體上。
沒有人能把兩人分開,就像不能終止宇宙最終會走向滅亡一樣。
“唔…嗯啊…哼嗯…”津液順著無法閉合的嘴角流了下來,沿著滾動的喉結沒入體內,葉平央承受著對方暴戾的感情。
小穴一陣一陣地收縮,原弈被他的小穴夾緊,精棒有些失控,伴隨著悶哼一聲,肉棒整根插入,巨大的龜頭將甬道草出了自己的形狀,滾燙的精液全部灌溉在空間不大的嫩穴里。
原弈肉棒的拔出,乳白色的粘液也隨著出來了不少,還混著紅色的血絲,有些白液順著葉平央的大腿一路滑落至小腿,腳腕,最終停留在水井邊緣的青色石塊上。
“誒!”葉平央脫力地朝著前方倒去,在他身后的原弈眼疾手快地攬過他的腰身將人帶了回來。
他低頭看著葉平央迷離的眼神,又看到他身下的硬物,打趣道:“我幫你解決下面的東西?!?
火熱的手掌靈活地擼動著直立的莖部,拇指時不時地扭到敏感的馬眼皮膚里。
“嗯…別摸我…別再…求你…求你你…我受不了啊嗯…啊啊…”
“可是我現在停下來,你會更受不了的?!?
剛剛飽受折磨的肉根終于又在密密麻麻地積累著快感,在手指和掌根完美的配合下進行著開炮前的最后準備。
“嗯…啊…我射…”
噴出的一股股乳清白液直直地撒在起伏的小腹和混著雜草黃土的紅磚縫隙里。
葉平央在高潮中失了神,有氣無力地望著不遠處鄰居院子里冒著綠芽的樹木。原弈腿一抬,橫抱著靠在自己胸口的人往屋里走。
“乖乖,在家嗎,我是劉嬸兒?!眱蓚€人身后的大鐵門咣咣作響。
剛走了兩步的原弈停了下來,他扭過頭。懷里的葉平央身子驟地一僵也試圖直起身子想要往后看,但是原弈的手箍的緊,他嘗試了好幾次都沒能成功。
“咚咚咚。”鐵門再一次響了起來。
“沒在家嗎?”劉嬸立在門口,然后有點疑惑地湊著大鐵門的門縫往里面看。視線里,推拉門應該是打開的,左側的雞舍頂棚上還有沒有攪拌好的飼料,右邊看不清,好像是有什么東西白花花的。
她直起腰,揉了揉發酸的眼睛。又敲了兩下:“乖乖?”
劉嬸側身歪著腦袋小聲嘀咕道:“不應該啊這個點,應該是回來做飯了吧。”
又立了會兒,她才戀戀不舍慢慢地踱著步子往回走了。
門里兩位白花花的人僵持著。
“你放我下來。我
要下去,你快一點。”聽著門外的動靜,葉平央雖然壓低了聲音但是語氣里帶著點自己都沒有察覺的怒意。
“不放。你想開門?讓別人看看你不穿衣服的樣子?!彼穆暳勘热~平央的大一些,但還不至于被外面的劉嬸聽到的程度,只是心里想逗逗懷里“撒嬌”的人。
“求你讓我下去!劉嬸來找我肯定有急事?!?
劉嬸家和葉平央家是兩個方向,中間隔著葉平央的雜貨鋪。劉嬸要是有啥事兒或者嘮家常的都會去店里找他。
要是他沒在店里,就會改天或者等著他回來再說。
能讓她跑這么遠來一趟,肯定是有急事的。
葉平央等不及了,看原弈還沒有放開自己的意思,他身體扭動著,手腳并用,胡亂地拍打著原弈的胳膊和胸口想要掙脫出來。
人在生氣或者激動的時候總會爆發出一股無法言說的力量,葉平央還真就掙開了束縛。
他一路小跑地回到房間,顧不上身上黏膩的東西和后穴不舒服的感覺,抓起衣服就往身上套。
然后出了堂屋,擦著抱著胳膊的原弈就火急火燎地往門外跑。
然后又意識到原弈沒有穿衣服,立馬折返回來推著他的后背把人往屋子里帶。
“你…先進去?!比~平央卯足了勁,表情有些扭曲道。
“好好好。人說不定都走了,你這么著急干嘛呢?”
“我知道,你不用管了,快點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