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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大夫起身走到葉平央身旁,然后手指摩挲著下巴,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應該是氣虛導致的貪睡,小孩是你什么人吶。怎么這么瘦,都快皮包骨頭了。”
葉平央撓撓額頭,然后支支吾吾地說;“老王的遠房親戚。”
老王就是那個死了的老頭,他不想說這是自己家的遠房親戚,他家世世代代就在白村,村里對他家知根知底的。老王是外村人,30出頭才來白村,所以說是老王家的遠房親戚被人發現了,他也好辯解。
至于為什么沒說是撿來的,他只是不想再跟張大夫圍著撿孩子一事多說話。但是沒想到就是這樣一個無心之舉,往后便成了葉平央最后悔的事。
“哦哦。”張大夫走到貨架上取了兩盒藥,一盒藥上寫著黃芪精口服液,另外一盒寫著補中益氣丸,都是升陽益氣的補藥。
“都是升陽益氣的補藥。”他遞給葉平央說:“雖然不吃藥也行,但是孩子脈象起伏不定總歸對身體損傷不小。吃點補藥,一日兩次,隨著飯一起吃。然后營養也得跟上啊。”
“好,好。那多少錢。”葉平央出門就拿了個手機。新手機里沒有綁銀行卡,微信零錢攏共也就百十來塊。
“一盒28,一盒36。一共啊,我算算。”張大夫在手機計算器上搗鼓了兩下:“一共64。你直接掃我就行。”
葉平央松了口氣,還夠買藥的錢,于是他打開手機掃了柜臺前的小牌子:“轉了,張大夫收到了吧。”
“收到了,收到了。回去路上小心點兒啊。”
他背上小人,手腕處還掛著個塑料袋,出了診所。
今天依舊陰天,一到半下午外頭的氣溫就開始下降了。葉平央彎著腰,一步一步地朝家里的方向走。
來時著急不覺得路途遙遠,歸家時心落定,一下子卸了勁兒。葉平央每走一步都得停下來吐口氣,白氣便隨著呼吸升騰,然后消失在陰霾籠罩的天上。
到家后已經快5點了。葉平央把小人又放回床上,自己默默地去廚房開始收拾。他一邊從冰箱里取出了些米飯,然后又把回來路上買的其中一條小魚放在案板上。
小孩兒確實缺營養,再加上現在好像還生著病。葉平央熟練地開火燒油將小魚放到鍋里煎,然后又燒了壺熱水等著一會兒熬湯用。
房間里,光線昏暗。只剩下還在賣力搖頭工作的取暖器。暖黃的光線從窗口轉到原弈的臉上然后又回到窗戶上。
大概是受到光線的刺激,原弈一下子就睜開了眼。他翻身坐起,他摸了摸自己的身體,又扭動著自己的尾巴,來回看著。然后又環顧四周,還在傻子家。
原弈原本盤踞在白村千年古樹下的老巢冬眠,但是昨日因為工地施工,那動靜大得簡直要把整個地面掀翻了一下,他是被逼無奈打算挪窩,但是碰巧葉平央摔在自己眼前,那他哪有不用的道理。
于是,他幻化成人畜無害的小孩,乘機騙了人的信任,打算到家就把瘦了吧唧的蔫b吃了。
但是到家瞧見這傻子相貌還算是合他胃口,就打算吃干抹凈后再殺了。誰知道這個傻子竟然這么好吃,還是個雙穴。
底線就是這么一而再再而三地后退。而且剛才醒過來就做實在是傷精氣,干完后兩眼一閉也睡死了過去。
他聽到房間外,時不時地傳來咕嘟咕嘟的聲音,還有人來回的走動,趕緊又幻化成小孩兒樣。
下一秒,葉平央就推門進來了。兩人目光交匯,葉平央嚇得往后退了一步,然后又高興地走到床邊,說:“呀!你醒了。”
原弈點點頭,不說話等著傻子。
打從昨天起,葉平央就覺得奇怪,問他什么都不說,但是小孩兒還是會用點頭搖頭來表達,便覺得小孩兒是個啞巴。
“你是不會說話嗎?”葉平央摸著小孩兒的頭憐愛道。
原弈想翻白眼,但是忍住了。他還打算再跟傻子多玩幾天,然后他就順水推舟地點點頭。
“那你爸爸媽媽呢,你咋昨天一個人在外面呢。明天我們去找你爸媽。”
原弈上哪兒找爸媽。爸媽的骨頭埋進地里都不知道幾百年了。
于是,他還是搖頭,抓住葉平央的胳膊抿著嘴,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再配上那兩顆黑葡萄似的大眼睛,任誰看了都得說上句可憐孩子了。
既然要裝就再裝得像一點,他啊吧啊吧地裝出了聲帶被撕裂的慘樣。
聽到類似車輪沒打潤滑油的沙啞聲音,葉平央輕輕地撫了撫他的后背:“好好好,先不說這個,咱們起床先洗洗臉,吃飯。”
原弈低著頭,眼珠子咕嚕一轉,嘴角也勾起了一抹詭異的笑容。然后抬頭又換上了一副天真無邪的純真樣子,沖著葉平央重重地點了點頭。
葉平央帶他洗漱完,走到廚房里端出了一鍋奶白的魚湯放在泛黃的木桌上。原本不餓的原弈再聞到這股鮮香的味道,頓時口齒生津,他目不轉睛地盯著這鍋魚湯。
“來把這個藥吃掉。”
原弈看著推到
自己面前的兩個棕色小玻璃瓶,有點奇怪地看著葉平央。
“生病。吃藥。”
原弈還是一臉疑惑地看著葉平央,他生什么病了?他怎么不知道自己生病了?但是瞧見葉平央一臉著急地要把藥往他嘴邊送,他只得張口含住了兩根吸管。
好苦!不想喝。這傻子怎么還說讓我快喝。
媽的,吃個飯這么多步驟。
草。晚上干死你。
葉平央伸手擦掉了他嘴溢出的藥漬,然后又給了遞上了一碗魚湯泡飯,自己則是坐在對面就著醬菜啃著饅頭,看著原弈大快朵頤。
呼嚕呼嚕一大碗,原弈還是覺得不滿足,然后又伸著碗表示自己還想吃。
葉平央笑著接過完又盛了滿滿一碗。葉平央昨天看他吃饅頭那個勁兒就覺得這小孩兒能吃,家里的飯不多,所以就先緊著他吃。
“好吃嗎?”
原弈沒有抬頭,只是抱著碗點了點頭。自己平時吃的什么鳥啊,什么蟲啊一股子酸味,魚也不如這個傻子做的。
葉平央笑了笑,然后又問:“你叫什么名字。”
他剛想開口,又想當自己現在是個啞巴,不能露了餡兒,于是便搖搖頭。
“沒有名字?”葉平央皺著眉:“所以,你沒有父母,也沒有名字?是嗎?”
傻子開始推理上了,既然他這么想,我也沒有辦法,原弈順著他的意思點點頭。
葉平央拄著頭思索著。原本是打算去派出所問問誰家丟小孩兒的,但是現在小孩兒顯然是無家可歸,自己半晌不知道該怎么處理。
自己帶,但是怎么說呢?他經營的雜貨鋪自己生活絕對沒問題,但是再帶著個孩子怕是會有些吃力。但是給他趕出去,讓孩子一個人流浪街頭,更不可能。
于是,他決定明天再拎著他去一趟派出所問問,真要是沒人要的孩子,就留身邊當個弟弟,也算是讓自己的生活有點奔頭。
一鍋湯飯解決了。葉平央起身去廚房收拾,留原弈一個人趴在沙發上休息。
他的臉上掛著酒足飯飽的倦態,額前黑色碎發下,一雙黃色豎瞳露了出來。他用手指摳著紅色毛衣上的破洞,讓原本只是破了一個小口子的洞又被撐大了些。
原弈想到了昨晚草爛小逼穴的事兒了。既然自己暫時要住在這里,那玩具肯定是不能一次性玩壞的,況且這個傻子對自己還算可以。
想到這,他迫不及待地翻身跳下沙發,慢騰騰地挪到了廚房門口倚靠在門檻上看著背對著他洗碗的葉平央。
看著葉平央腰間系了個紅色圍裙,站在水池邊。身材被那個不緊不松的紅線襯得剛剛好,細腰的線條像是一道優美的弧線,輕盈而柔美。
原弈摸了摸下面,硬了。但是還是太瘦,不如之前那條勾引自己的小母蛇,摸起來不夠爽。
原弈小時候算得上是蛇族里數一數二的美男子,向來不用也不屑于爭搶可笑的配偶權,一群上趕著來送逼的騷母蛇多了去了。
一次兩個,三個的他都草過。但時間一長滋味一過就覺得沒什么意思了。唯獨那條產過卵的母蛇的腰身讓他至今都覺得回味無窮。
水流和窗外陣陣作響的拖拉機掩蓋了背后人默默向前的腳步聲。原弈伸手覆上葉平央的側腰。
“啊!”
“你怎么過來了。拖鞋怎么也沒穿。”葉平央看著原弈光溜溜的小腳疑惑地問道:“等我下,我洗好碗就帶你去洗澡。”
原弈就不動,靠在一旁看著他搖頭。
“你是想等我嗎?”葉平央蹲下身,拿沒有被水浸濕的手腕處碰了碰原弈的臉頰。
原弈點點頭。
“馬上啊。”
說完,葉平央就趕緊收拾碗筷,又抱著沒穿鞋的原弈來到了洗手間。脫去那件毛衣,又看到他下身那個已經挺立的小兄弟們,還是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小孩子是個畸形。
原弈看著他的目光盯在他的棒子上,這個傻子是不是也想挨操了,赤裸裸又帶著點隱忍的表情像是在勾引他,他心想。
葉平央沒有注意到原弈的視線,而是帶著他到浴室,打開花灑像洗豬仔一樣拿著澡巾往他身上打泡泡。
一通操作下來,葉平央自己身上也濺滿了水。水珠浸濕了他的臉頰和頭發,又打濕了他胸前的薄衫,露出了兩粒小巧紅潤的乳頭,好像是刻意為了勾引求愛而做出的舉動。
原弈現在就想馬上草爛他,兩根棒子又大了幾分。洗完澡,原弈被拎著回到房間。
“乖乖,你先睡啊。哥哥去外面收拾。”
“啊啊啊啊”原弈拉著他的袖子不讓他走。都等了一晚上了,現在說他不睡,讓自己睡,耍老子玩呢?
“你先睡,哥哥一會兒就來。”
原弈還是攥著他的胳膊不撒手,于是葉平央無奈只好關了外面的燈也躺了進來。
房間歸于漆黑,取暖器嗡嗡作響的聲音籠罩在房間內。原弈霸道地攬過葉平央,對著他
的脖子露出獠牙,狠狠地啃了上去。
原弈可以自由控制自己體內的毒素,現在釋放地只是會令人暫時放松麻痹的毒素,不致死但是足以讓人頃刻間昏睡過去。
見葉平央還沒來得及叫喊就已經歪頭合眼,原弈麻溜地鉆到他的身下打算繼續給幽深的小徑開開慌。
他熟練地掰開兩扇大陰唇,殷紅的穴口被猛地撐開,露出了怯生生的陰蒂和深不見底的小徑。
昨天晚上被軟刺勾到的部位還是泛著紅,腫脹的皮膚上泛著紅暈,周圍形成了大大小小暗紅色的邊緣。
原弈伸出舌頭刮蹭著傷口,卷舌又包裹住小肉蒂。亮晶晶的口水涂滿了小穴口,看起來像餐桌上的水蜜桃一樣甘甜可口。
他閉著眼睛舔食著小穴每一寸肌膚。舌尖觸及嫩肉,感受到了兩片陰唇的甜蜜,隨即舌尖輕輕吸了一口,自覺生出的淫水順著舌尖流入原弈的口腔,彌漫出騷逼味的香氣。
原本已經結痂的傷口受到了濕潤的舌尖挑逗再一次的流出暗紅色的血跡,似是受到傷口和舌尖挑逗的雙重刺激,小穴開始變得一抽一抽地。
原弈被這個反應夾得舌頭一緊,倒抽了口涼氣,兩只手忍不住將葉平央的雙腿掰得更開了些,好讓自己有可以施展的空間。
光是啃食肉逼已經不能滿足原弈的欲望了,他順著掰開的腿往上舔舐啃咬,牙齒收著勁兒啃咬在大腿根,圓潤飽滿的屁股,以及下面的小洞處。
然后他放下兩只腿,轉而握著自己的兩根肉棒來回揉搓,手里的雞巴在有節奏地律動中逐漸變紅發紫,黑青色的經絡遍布陰莖,龜頭和冠狀溝處鏈接處的包皮系帶繃得像琴弦一樣,正欲蓄勢待發等待彈響一曲性愛絕唱。
原弈握住其中一根在小穴口磨蹭了幾下。龜頭探了進去,一下一下的淺嘗輒止中帶著些試探,然后又沒入了半根。原弈松開手任由堅硬的雞巴隨著自己腰部的運動前后磨著那處敏感點。
“呃!呃!”沉重地呼吸聲和兩人交合處噗呲噗呲水聲形成了完美的曲調。腫脹的穴口已經被前期的舔舐弄得開了點,淫水順著縫隙不斷地往外流著。
原弈用拇指推著那些黏膩拉絲的體液又擠入葉平央的穴口,來回的摩擦攪弄讓淫水開始變得粘稠。
今天原弈要插兩根進入,他又并攏雙指,插入已經沒有可容納地方的小穴繼續擴張。他彎著腰,拉起旁邊一根有些卸勁兒的肉棒又擠著往里頭鉆。
原本已經滿滿當當的陰道再擠入一根多少有些吃力。任憑龜頭如何往里頭塞總會被滑溜的淫水和另一根肉棒給擠出來。
無奈之下,他只好退出一根,并抓住葉平央的軟肉并在一起上下擼動著。
快要到頭了,他悶哼一聲,起身壓住葉平央,然后伸出舌頭探入葉平央口關。舌尖順著飽滿的嘴唇溜了進去,柔軟細膩的舌頭無力地搭在原弈的蛇信子上,津液勾纏。
身下的動作生猛而有力的撞擊著,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肌肉的收縮帶動著下身的釋放,像是過山車到達最頂峰時的蓄積,頃刻間隨著俯沖的到來而繳械投降。
射精后的原弈沒有立刻抽出肉棒,而且用繃緊了臀部的肌肉又使勁往小穴里懟了懟。抽出來的時候,拇指和食指捏住兩片軟肉,另一手抓住兩條腿抬高。噴射進去的精液悉數落入陰道里,原弈這才滿意得笑了笑。
“嘖。”
原弈咂巴了下嘴,射精完沒有過去那種爽快和放松,反而涌起了更加悵然若失的情緒。他爬到葉平央的身側,用手拄著頭歪頭看昏睡不醒的葉平央。
原弈用食指順著他的眉骨、眼睛、鼻子、一直到嘴巴上停住。然后彎著食指探到對方口腔里,摸著舌苔表面的小顆粒,然后繞著舌頭來回打轉。
“沒意思。”他抽出手指,自言自語道。
草死尸也沒意思了。是不是可以殺了?可是醒來是不是就有意思了?要不弄醒玩玩再決定。
一旦有了這個念頭,他二話不說坐直身體又沖著先前那處咬痕啃了下去。釋放出的解毒素順著白皙的薄頸深入皮膚,直達血管。
原弈仍是保持著真身沒有動彈,就側躺著打算等葉平央醒來給他一個驚喜。
過了十五分鐘。意識逐漸回歸的葉平央眉頭緊促,疼痛感讓他不由得捂住了脖子。當他睜開眼時,下體傳來的撕裂感和麻木感讓他更加恐慌。
他撐著身體,打開燈。
“你終于醒了,哥哥。”
那聲線低沉詭異,像是藏匿在墻角的陰影讓人不寒而栗。葉平央猛地側身。
“啊!”他嚇得翻身落空,重重地摔倒在地上,連帶著打翻了取暖器。暖黃的燈光打在赤裸的背上激起了一聲的雞皮疙瘩。
旁邊的原弈側躺著,用手撐著頭。上半身裸露的胸膛結實有力,下半身的蛇身在床上蠕動著,中間還藏匿著兩根雖然軟塌塌的,但形狀大小依舊可觀的肉棒。
他微迷著橙黃的豎瞳,饒有興致地看著床下那個雙眼溢滿淚珠,手捂口鼻的葉平央:“哥哥,你怎
么摔倒了。”
葉平央想到這是昨晚那個夢里的男人,下身的穴口流出了帶血的精液提醒著他不是夢。
他嚇得翻身就要開門往外跑,“救命!救命!救”
話還沒說完,原弈一個下身,卷動著尾巴擋在了房門和葉平央中間。
他用尾巴緊緊地纏住葉平央,伸手捂住極力呼救的嘴巴,然后側頭貼在他的耳旁低語道:“哥哥怎么要扔下我不管嗎?”
溫熱地呼吸灑在葉平央的耳廓上,他歪著頭想要掙脫開,但是雙方力量懸殊太大,再加上現在自己處于極度恐慌中,一時間竟呆楞了住,只有從嗓子眼發出的陣陣嗚咽聲停留在兩人之間。
“哥哥不哭了,”原弈轉頭親吻掉葉平央眼角溢出的生理性淚水:“哥哥不哭了,你只要不走,陪著我做愛我就不吃掉哥哥,好不好?剛才哥哥睡著了,我的雞巴都插不進去了。”
“哥哥也說我沒有爸爸媽媽的,所以你要陪著我,好不好。同意就點點頭哦~”
原弈的頭抵在葉平央的額前,小心翼翼地摸著他后背,像是在安慰碰到壞人的小兔子一樣輕柔。
聽到這,葉平央算是明白過來了。那個小啞巴就是眼前這個人,自己帶回家的壓根兒就不是什么流浪兒童,而是潛伏在身邊的吃人的惡魔。
他低沉地嗚咽轉而變為更大的放聲啼哭:“求你放了我,求求你。”
“只要表現的好,我就放了哥哥。”原弈含笑的眸子里閃過了一絲狡詐,他伸手又往下一把摸住了前面那團軟肉,來回揉搓把玩著。
猛地被抓住分身的葉平央捶打著原弈結實的胸口,弓著腰想要掙脫掉擼動自己的大手。
飽滿的臀部抬高不停地扭動著,反倒讓原弈抓住了空檔。蛇尾沿著白皙嫩滑的大腿一路向上勾住了后面張開的小洞。
“嗯呃嗯”呻吟聲順著葉平央緊咬的唇縫里溜了出來。
“原來哥哥喜歡我草后面的小洞啊。”原弈看著對方潮紅的臉龐忍不住地加快了手里的速度:“哥哥前面也跳得很厲害哦。”
原弈看著眼前被自己玩得一臉媚態的葉平央還是忍不住,壓著身子吻了上去。唇齒交融,分不清是誰的津液從嘴角流了出來,葉平央的頭往后仰著,原弈便伸長了脖子去夠那個讓他著迷的舌頭,像是追逐著最原始的欲望一樣無法自拔。
“哥哥,叫我乖乖。像你今天下午叫我的那樣。”
“乖乖,不要不要放了我嗚嗚啊啊。”
聽到葉平央的聲音,尾巴像是受到了刺激一樣不斷地往里面沖撞著。然后翻身一手把葉平央的頭抵在門上,一手急不可耐地伸下去扶住已經馬眼已經開始流水的雞巴直接整根沒入。
“啊!”強烈的刺激讓葉平央開始求饒:“不要頂了,我現在好疼。”葉平央現在虛無的聲音根本不管用,喘息聲聽上去就像是在召喚原弈插得更深一些。
“一會兒就不疼了,我幫哥哥經常捅一捅就不疼了。”原弈低頭看著葉平央后面被撐開的小洞,那個原本只有瓶蓋那么大的小洞硬是被撐得有礦泉水瓶那么粗。
“哥哥下次那裝滿水的瓶子捅進去好不好。”他摸著兩人的交合處,舌頭一下一下地掃在葉平央的后頸。
葉平央整個人打著哆嗦,他痛得不能行,而且身子被迫貼在冰冷的門上,他的雞巴蹭著蹭著又要起立了。想著自己前面冰冷,后面被草得火熱,這樣下去絕對不被吃了,也要被草爛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