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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平央半撐住身體,看著原弈在自己身下,賣力舔著白污覆蓋的軟肉。舌尖的濕熱將噴射在自己下腹的精液一一清理干凈,只留下些許唾液和齒痕印記。
“哥哥你看。”
原弈淡紅潤澤的舌頭上點綴著點點白污,像極了冬日落雪灑落在薔薇花一樣,糜爛驕縱。葉平央撇過頭不去看他,只是抿嘴不語,頸間的喉結上下滾動,帶走了心頭的陣陣陰霾。
“哥哥為什么不說話呢,我做的不好嗎?人不都喜歡干干凈凈的嗎?”原弈咂巴著嘴,回味著葉平央精液的甘甜,轉而呦俯下身子朝著后面的兩個小穴發動了清理,已經紅腫潤澤的陰唇因為長時間的撐開還是沒有合攏,原弈舌尖一下子就鉆了進去。
他用牙尖輕輕咬住陰唇,然后舌頭葉平央的陰道里上上下下的旋轉,挑弄。
“嗯~”半天沒有說話的葉平央又因為溫熱的舌頭打了個激靈。
受到鼓舞,原弈松開了陰唇,舌頭又往里面深入。鼻梁抵住前端的小陰蒂,感受著那個小豆豆的跳動和略帶潮氣的味道。大概在里面掃了一遍,原弈最后又舔了舔陰唇。
他抬起葉平央的大腿,臀部高高的抬起,引入眼簾。他用舌尖仔細地感受小洞口上每一個褶皺,像皇帝走向臺階上的王座一樣虔誠、莊重。
最后一個小洞的狀況可比前面的小穴好得多,既沒有出血,也沒有像前面那樣半張的。小洞因為沒有用過,所以修復彈性更好。這會兒已經又縮回到最開始后的大小。原弈看看自己的肉棒,又好奇地拿手指戳了戳那個小洞。
好厲害。原弈又想把手指塞進去了,但是他看胳膊搭在眼睛上,下唇微微發抖的葉平央,突然又不想了。傻子今天好像表現還不錯,除了最后讓他舔自己不聽話,其他方面都還挺好的。
“我們可以睡覺了。”原弈扭動著尾巴側躺在葉平央身旁,伸手將他帶入自己的懷里,像哄小孩一樣從頭撫摸到背上,然后停留在后背處輕輕地拍打著葉平央,“哥哥好夢。”
清晨的陽光透過不知道被紙張糊過多少層的破損玻璃照在了葉平央沒有血色的側臉,他眉頭微蹙,眼皮滾動著緩緩睜開了。
果然是噩夢,可是為什么下面感覺到一陣被撕扯開的痛感,就像整個人被斧子從身體中間劈開一樣無法動彈。他又抬頭看到將自己摟著懷里的小孩兒。
貼在小孩兒突出的胸骨上的葉平央能夠感受到睡著的小人呼吸節奏平穩,面容安詳,沒有醒來時候緊繃的表情,眉頭放松,嘴巴略微張開。
他慢慢地爬出被窩,坐了起來。小人沒有受到影響還是睡得很香甜。葉平央慢慢地伸手往內褲里探。
“嘶!”葉平央小聲悶哼。他摸到陰唇的輪廓已經變得模糊不清,原本清晰的皮膚紋路在腫脹的壓力下變得起伏不定,觸摸時帶有一絲溫熱,輕微的脈搏感在鼓漲的部位跳動。
他抽回手,又拍了拍腦袋想要回憶昨夜發生的事情。入睡后,他先是感覺到身體被束縛了起來,然后睜開眼周圍是一片混沌,繼而看到一個男人游走在自己的身體上。
他在原弈
他說他叫原弈,叫我哥哥。
葉平央又使勁地晃晃頭想要把昨天發生的恐怖事情拋諸腦后,但是小穴和小洞的觸感又是那么真切,任誰都無法解釋。可是自己還在家里的房間,周遭陳設并未有異樣,床下仍然開著亮著黃光的小太陽取暖器,旁邊還有自己撿到的無家可歸的小孩兒。
葉平央掀開被子下床,然后轉身拉起被子給床上的小人蓋得嚴實了些,看著小人熟睡的樣子,葉平央估摸著他一時半會兒也不會醒來,于是他拿起掛在凳子上的厚實棉衣,拿上鑰匙出了門。
老頭留下的東西不多,田地已經低價租給了別人,每年滿打滿算也就是萬把塊。那戶租地的人家條件不好,葉平央也心軟,每次碰到對方手頭沒錢要賒賬的時候也允了便是。
剩下一個雜貨鋪,一年365天開門營業,雷打不動。哪怕是昨天他去云游縣城也是請了村里相熟的嬸子替他照料店里的生意。
走到雜貨鋪前,葉平央站到小門臉的一側,彎腰將手伸向卷簾門的底部,握住把手后用力向上提拉,一直到卷簾門升起至頂部,然后固定在頂部的支架上。
往常這些動作在葉平央眼里小菜一碟,但是昨夜的夢魘折騰得他渾身無力。他貓著腰進去后站在柜臺前立了好半天才緩過來勁兒。
“乖乖,你回來了。”背后的婦女手上挎著個籃子走了進來。
“劉嬸。”
“昨個你咋沒來找俺呢?”
葉平央愣住了。昨天因為徹底和家里人斷聯系本來就心緒不寧,后來又撿到的那個小孩兒,事上加事,便把跟劉嬸說好的,回來之后要給人家看店的工錢的事忘得徹徹底底。
“劉嬸,真是不好意思。昨天有點事兒我回來晚了。”說著,他跛著腳走到柜臺里面,拉開抽屜從一堆零碎的紙幣里摸出來一張僅有的五十遞給劉嬸,面上還掛著訕訕的笑容。
“哎呦,我
就曉得你是出啥子事兒了。沒事沒事。”劉嬸擺著擺著手,就把遞過來的錢塞進了兜里。
然后,葉平央又想到今天要帶著小人去派出所尋他父母,村里的婦女不當家,凡事都聽自家男人的。再麻煩人家劉嬸除了再給錢,應給她家男人的好處自然也少不了。
“劉嬸,今天還得麻煩你幫我看店。”葉平央轉身取了玻璃柜里一條煙,又從抽屜里取了兩張20塊和一張10塊,放在了劉嬸挎著的籃子里:“我下午有事得再出去一趟。”
劉嬸退縮了一步,眉頭緊鎖,手里拿著那條煙想要還給葉平央,但又被對方推搡著塞回了籃子里:“乖乖,你這是弄啥嘛。你有事跟嬸子說。”
自小因為就被當女孩長大,所以村里對他雙性的身份并不了解。老頭死后,葉平央開始穿男裝、以短發示眾還被村里人指指點點說好好女人不做,非要打扮成一副不男不女的樣子。
沒區別。反正在他心里自己本來就是不男不女的樣子,選擇做男人是他為數不多可以自己做的選擇,所以任憑村里人怎么嘲弄他都無所謂。
而和劉嬸相熟也是碰巧。去年劉嬸和自家男人外出打工的時候,家里的孩子差點兒讓人販子拐了去,還是葉平央挺身而出和幾個人販子殊死搏斗才保住了孩子沒被偷走。
打從那時起,劉嬸便待葉平央比往日親近了些。
“沒事劉嬸,就是昨天回家發現家里漏水,今天下午我得修修水管。”葉平央沒把自己撿到小孩兒的事兒說出來,一來不想解釋太多,再者他一向不愛麻煩別人,所以有事的時候能自己扛絕對不會找別人幫忙,即便是和他關系不錯的劉嬸也是如此。
“哎呦,現在天氣冷。要不要讓俺家掌柜跟著你去看看,水管子凍上了可不得了。”
“沒事嬸,我昨天弄得差不多了,今天再看看情況,不麻煩嬸子了。”
“那行,正好我沒什么事。”說罷,劉嬸就走到店里,拿了把椅子坐在貨架旁邊,然后擺擺手:“你快回家看看吧,嬸子替你看著。賬還是那樣記是吧。”
“嗯嗯,謝謝嬸子。”
又交代了今天有哪些貨要來,哪些東西要處理后,葉平央就穿上衣服回家了。
葉平央到家時已經12點了,房子里還是安安靜靜的。
進到房間,他看小人把身體蜷縮成一個緊湊的圓球狀,雙手環抱著膝蓋,頭部緊貼著膝蓋,一頭黑發遮住大半個面容。
只當小人是怕冷得厲害,于是就推著取暖器更靠近了些床邊,然后又伸手去捋了捋小人的頭發。
關上房門,讓小人再睡會兒。葉平央拿掃帚把昨天客廳里的饅頭和面包渣子收拾干凈,然后又去廚房開火煮雞蛋,熱牛奶,打算一會兒小人起床后讓他將就吃點。
閑來無事,葉平央又把院子里雞圈里的肥料和雞糞清理干凈,然后端了盆肥皂水賣力地清理雞舍地面。葉平央愛干凈,即便是像雞舍這種地兒,也是保持著三天一小掃,五天一打掃的習慣。
又過了大概1個小時,家里被規整得煥然一新,剛才溫好的牛奶和雞蛋也都變涼了,小人還是沒醒。
“起來了,今天哥哥帶你去找爸爸媽媽。”他回房間,輕柔地坐在床邊喚著小人。
沒有反應。葉平央拍了兩下他的胳膊,還是沒有反應。
按道理說,昨天兩個人睡覺的時間也不晚,但是眼下這小孩兒至少也睡了十來個小時了。這下子,葉平央突然有點急了。他等不到小孩兒醒來了,他怕這樣睡下去有問題,于是趕忙抄起小孩跑著去村口的診所。
身體還在隱隱作痛,但是事出突然再加上他真怕小孩兒生了什么病,幾乎是用百米沖刺的速度抱著小孩沖進了診所。
“張大夫!張大夫!這個小孩一直不醒。”葉平央氣喘吁吁地,一句話愣是讓他說得稀碎。
躺椅上,翹著二郎腿,悠閑刷著手機的禿頂男人是白村唯一的大夫。沒證,但是不收診金,只有開藥收錢。因此在村里也積累了人氣,村里人平日有個啥頭疼腦熱的還是會讓這個“江湖郎中”看,畢竟不花錢。
張大夫看著葉平央,又看了看懷里的小孩兒,一下子彈了起來,他轉身拉開躺椅后淡藍色的簾子,扒拉掉了小床上吃剩的垃圾,和一些不知道是什么的黑色絮狀物。然后跟他說:“來來來,先把孩子放床上。”
“誒誒。”葉平央這會兒也顧不得那個“白色”床單的小床有多臟了,連聲應道。
張大夫扒拉著小孩兒眼皮,又拉著小手給他把脈,嘴里念念有詞道:“脈象散且滑,時而強時而弱。”然后他朝著葉平央說:“這孩子是累著了嗎?”
葉平央回想起昨日在廢工地上看到小孩兒時的樣子。大概是從哪兒跑出來的,沒穿衣服,小臉也臟兮兮的,還呆呆的不說話。
“應該是吧。”葉平央想了半天,只能模糊得給個回答。
張大夫起身走到葉平央身旁,然后手指摩挲著下巴,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應該是氣虛導致的貪睡,小孩是你什么
人吶。怎么這么瘦,都快皮包骨頭了。”
葉平央撓撓額頭,然后支支吾吾地說;“老王的遠房親戚。”
老王就是那個死了的老頭,他不想說這是自己家的遠房親戚,他家世世代代就在白村,村里對他家知根知底的。老王是外村人,30出頭才來白村,所以說是老王家的遠房親戚被人發現了,他也好辯解。
至于為什么沒說是撿來的,他只是不想再跟張大夫圍著撿孩子一事多說話。但是沒想到就是這樣一個無心之舉,往后便成了葉平央最后悔的事。
“哦哦。”張大夫走到貨架上取了兩盒藥,一盒藥上寫著黃芪精口服液,另外一盒寫著補中益氣丸,都是升陽益氣的補藥。
“都是升陽益氣的補藥。”他遞給葉平央說:“雖然不吃藥也行,但是孩子脈象起伏不定總歸對身體損傷不小。吃點補藥,一日兩次,隨著飯一起吃。然后營養也得跟上啊。”
“好,好。那多少錢。”葉平央出門就拿了個手機。新手機里沒有綁銀行卡,微信零錢攏共也就百十來塊。
“一盒28,一盒36。一共啊,我算算。”張大夫在手機計算器上搗鼓了兩下:“一共64。你直接掃我就行。”
葉平央松了口氣,還夠買藥的錢,于是他打開手機掃了柜臺前的小牌子:“轉了,張大夫收到了吧。”
“收到了,收到了。回去路上小心點兒啊。”
他背上小人,手腕處還掛著個塑料袋,出了診所。
今天依舊陰天,一到半下午外頭的氣溫就開始下降了。葉平央彎著腰,一步一步地朝家里的方向走。
來時著急不覺得路途遙遠,歸家時心落定,一下子卸了勁兒。葉平央每走一步都得停下來吐口氣,白氣便隨著呼吸升騰,然后消失在陰霾籠罩的天上。
到家后已經快5點了。葉平央把小人又放回床上,自己默默地去廚房開始收拾。他一邊從冰箱里取出了些米飯,然后又把回來路上買的其中一條小魚放在案板上。
小孩兒確實缺營養,再加上現在好像還生著病。葉平央熟練地開火燒油將小魚放到鍋里煎,然后又燒了壺熱水等著一會兒熬湯用。
房間里,光線昏暗。只剩下還在賣力搖頭工作的取暖器。暖黃的光線從窗口轉到原弈的臉上然后又回到窗戶上。
大概是受到光線的刺激,原弈一下子就睜開了眼。他翻身坐起,他摸了摸自己的身體,又扭動著自己的尾巴,來回看著。然后又環顧四周,還在傻子家。
原弈原本盤踞在白村千年古樹下的老巢冬眠,但是昨日因為工地施工,那動靜大得簡直要把整個地面掀翻了一下,他是被逼無奈打算挪窩,但是碰巧葉平央摔在自己眼前,那他哪有不用的道理。
于是,他幻化成人畜無害的小孩,乘機騙了人的信任,打算到家就把瘦了吧唧的蔫b吃了。
但是到家瞧見這傻子相貌還算是合他胃口,就打算吃干抹凈后再殺了。誰知道這個傻子竟然這么好吃,還是個雙穴。
底線就是這么一而再再而三地后退。而且剛才醒過來就做實在是傷精氣,干完后兩眼一閉也睡死了過去。
他聽到房間外,時不時地傳來咕嘟咕嘟的聲音,還有人來回的走動,趕緊又幻化成小孩兒樣。
下一秒,葉平央就推門進來了。兩人目光交匯,葉平央嚇得往后退了一步,然后又高興地走到床邊,說:“呀!你醒了。”
原弈點點頭,不說話等著傻子。
打從昨天起,葉平央就覺得奇怪,問他什么都不說,但是小孩兒還是會用點頭搖頭來表達,便覺得小孩兒是個啞巴。
“你是不會說話嗎?”葉平央摸著小孩兒的頭憐愛道。
原弈想翻白眼,但是忍住了。他還打算再跟傻子多玩幾天,然后他就順水推舟地點點頭。
“那你爸爸媽媽呢,你咋昨天一個人在外面呢。明天我們去找你爸媽。”
原弈上哪兒找爸媽。爸媽的骨頭埋進地里都不知道幾百年了。
于是,他還是搖頭,抓住葉平央的胳膊抿著嘴,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再配上那兩顆黑葡萄似的大眼睛,任誰看了都得說上句可憐孩子了。
既然要裝就再裝得像一點,他啊吧啊吧地裝出了聲帶被撕裂的慘樣。
聽到類似車輪沒打潤滑油的沙啞聲音,葉平央輕輕地撫了撫他的后背:“好好好,先不說這個,咱們起床先洗洗臉,吃飯。”
原弈低著頭,眼珠子咕嚕一轉,嘴角也勾起了一抹詭異的笑容。然后抬頭又換上了一副天真無邪的純真樣子,沖著葉平央重重地點了點頭。
葉平央帶他洗漱完,走到廚房里端出了一鍋奶白的魚湯放在泛黃的木桌上。原本不餓的原弈再聞到這股鮮香的味道,頓時口齒生津,他目不轉睛地盯著這鍋魚湯。
“來把這個藥吃掉。”
原弈看著推到自己面前的兩個棕色小玻璃瓶,有點奇怪地看著葉平央。
“生病。吃藥。”
原弈還是一臉
疑惑地看著葉平央,他生什么病了?他怎么不知道自己生病了?但是瞧見葉平央一臉著急地要把藥往他嘴邊送,他只得張口含住了兩根吸管。
好苦!不想喝。這傻子怎么還說讓我快喝。
媽的,吃個飯這么多步驟。
草。晚上干死你。
葉平央伸手擦掉了他嘴溢出的藥漬,然后又給了遞上了一碗魚湯泡飯,自己則是坐在對面就著醬菜啃著饅頭,看著原弈大快朵頤。
呼嚕呼嚕一大碗,原弈還是覺得不滿足,然后又伸著碗表示自己還想吃。
葉平央笑著接過完又盛了滿滿一碗。葉平央昨天看他吃饅頭那個勁兒就覺得這小孩兒能吃,家里的飯不多,所以就先緊著他吃。
“好吃嗎?”
原弈沒有抬頭,只是抱著碗點了點頭。自己平時吃的什么鳥啊,什么蟲啊一股子酸味,魚也不如這個傻子做的。
葉平央笑了笑,然后又問:“你叫什么名字。”
他剛想開口,又想當自己現在是個啞巴,不能露了餡兒,于是便搖搖頭。
“沒有名字?”葉平央皺著眉:“所以,你沒有父母,也沒有名字?是嗎?”
傻子開始推理上了,既然他這么想,我也沒有辦法,原弈順著他的意思點點頭。
葉平央拄著頭思索著。原本是打算去派出所問問誰家丟小孩兒的,但是現在小孩兒顯然是無家可歸,自己半晌不知道該怎么處理。
自己帶,但是怎么說呢?他經營的雜貨鋪自己生活絕對沒問題,但是再帶著個孩子怕是會有些吃力。但是給他趕出去,讓孩子一個人流浪街頭,更不可能。
于是,他決定明天再拎著他去一趟派出所問問,真要是沒人要的孩子,就留身邊當個弟弟,也算是讓自己的生活有點奔頭。
一鍋湯飯解決了。葉平央起身去廚房收拾,留原弈一個人趴在沙發上休息。
他的臉上掛著酒足飯飽的倦態,額前黑色碎發下,一雙黃色豎瞳露了出來。他用手指摳著紅色毛衣上的破洞,讓原本只是破了一個小口子的洞又被撐大了些。
原弈想到了昨晚草爛小逼穴的事兒了。既然自己暫時要住在這里,那玩具肯定是不能一次性玩壞的,況且這個傻子對自己還算可以。
想到這,他迫不及待地翻身跳下沙發,慢騰騰地挪到了廚房門口倚靠在門檻上看著背對著他洗碗的葉平央。
看著葉平央腰間系了個紅色圍裙,站在水池邊。身材被那個不緊不松的紅線襯得剛剛好,細腰的線條像是一道優美的弧線,輕盈而柔美。
原弈摸了摸下面,硬了。但是還是太瘦,不如之前那條勾引自己的小母蛇,摸起來不夠爽。
原弈小時候算得上是蛇族里數一數二的美男子,向來不用也不屑于爭搶可笑的配偶權,一群上趕著來送逼的騷母蛇多了去了。
一次兩個,三個的他都草過。但時間一長滋味一過就覺得沒什么意思了。唯獨那條產過卵的母蛇的腰身讓他至今都覺得回味無窮。
水流和窗外陣陣作響的拖拉機掩蓋了背后人默默向前的腳步聲。原弈伸手覆上葉平央的側腰。
“啊!”
“你怎么過來了。拖鞋怎么也沒穿。”葉平央看著原弈光溜溜的小腳疑惑地問道:“等我下,我洗好碗就帶你去洗澡。”
原弈就不動,靠在一旁看著他搖頭。
“你是想等我嗎?”葉平央蹲下身,拿沒有被水浸濕的手腕處碰了碰原弈的臉頰。
原弈點點頭。
“馬上啊。”
說完,葉平央就趕緊收拾碗筷,又抱著沒穿鞋的原弈來到了洗手間。脫去那件毛衣,又看到他下身那個已經挺立的小兄弟們,還是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小孩子是個畸形。
原弈看著他的目光盯在他的棒子上,這個傻子是不是也想挨操了,赤裸裸又帶著點隱忍的表情像是在勾引他,他心想。
葉平央沒有注意到原弈的視線,而是帶著他到浴室,打開花灑像洗豬仔一樣拿著澡巾往他身上打泡泡。
一通操作下來,葉平央自己身上也濺滿了水。水珠浸濕了他的臉頰和頭發,又打濕了他胸前的薄衫,露出了兩粒小巧紅潤的乳頭,好像是刻意為了勾引求愛而做出的舉動。
原弈現在就想馬上草爛他,兩根棒子又大了幾分。洗完澡,原弈被拎著回到房間。
“乖乖,你先睡啊。哥哥去外面收拾。”
“啊啊啊啊”原弈拉著他的袖子不讓他走。都等了一晚上了,現在說他不睡,讓自己睡,耍老子玩呢?
“你先睡,哥哥一會兒就來。”
原弈還是攥著他的胳膊不撒手,于是葉平央無奈只好關了外面的燈也躺了進來。
房間歸于漆黑,取暖器嗡嗡作響的聲音籠罩在房間內。原弈霸道地攬過葉平央,對著他的脖子露出獠牙,狠狠地啃了上去。
原弈可以自由控制自己體內的毒素,現在釋放地只是會令人暫時放松麻
痹的毒素,不致死但是足以讓人頃刻間昏睡過去。
見葉平央還沒來得及叫喊就已經歪頭合眼,原弈麻溜地鉆到他的身下打算繼續給幽深的小徑開開慌。
他熟練地掰開兩扇大陰唇,殷紅的穴口被猛地撐開,露出了怯生生的陰蒂和深不見底的小徑。
昨天晚上被軟刺勾到的部位還是泛著紅,腫脹的皮膚上泛著紅暈,周圍形成了大大小小暗紅色的邊緣。
原弈伸出舌頭刮蹭著傷口,卷舌又包裹住小肉蒂。亮晶晶的口水涂滿了小穴口,看起來像餐桌上的水蜜桃一樣甘甜可口。
他閉著眼睛舔食著小穴每一寸肌膚。舌尖觸及嫩肉,感受到了兩片陰唇的甜蜜,隨即舌尖輕輕吸了一口,自覺生出的淫水順著舌尖流入原弈的口腔,彌漫出騷逼味的香氣。
原本已經結痂的傷口受到了濕潤的舌尖挑逗再一次的流出暗紅色的血跡,似是受到傷口和舌尖挑逗的雙重刺激,小穴開始變得一抽一抽地。
原弈被這個反應夾得舌頭一緊,倒抽了口涼氣,兩只手忍不住將葉平央的雙腿掰得更開了些,好讓自己有可以施展的空間。
光是啃食肉逼已經不能滿足原弈的欲望了,他順著掰開的腿往上舔舐啃咬,牙齒收著勁兒啃咬在大腿根,圓潤飽滿的屁股,以及下面的小洞處。
然后他放下兩只腿,轉而握著自己的兩根肉棒來回揉搓,手里的雞巴在有節奏地律動中逐漸變紅發紫,黑青色的經絡遍布陰莖,龜頭和冠狀溝處鏈接處的包皮系帶繃得像琴弦一樣,正欲蓄勢待發等待彈響一曲性愛絕唱。
原弈握住其中一根在小穴口磨蹭了幾下。龜頭探了進去,一下一下的淺嘗輒止中帶著些試探,然后又沒入了半根。原弈松開手任由堅硬的雞巴隨著自己腰部的運動前后磨著那處敏感點。
“呃!呃!”沉重地呼吸聲和兩人交合處噗呲噗呲水聲形成了完美的曲調。腫脹的穴口已經被前期的舔舐弄得開了點,淫水順著縫隙不斷地往外流著。
原弈用拇指推著那些黏膩拉絲的體液又擠入葉平央的穴口,來回的摩擦攪弄讓淫水開始變得粘稠。
今天原弈要插兩根進入,他又并攏雙指,插入已經沒有可容納地方的小穴繼續擴張。他彎著腰,拉起旁邊一根有些卸勁兒的肉棒又擠著往里頭鉆。
原本已經滿滿當當的陰道再擠入一根多少有些吃力。任憑龜頭如何往里頭塞總會被滑溜的淫水和另一根肉棒給擠出來。
無奈之下,他只好退出一根,并抓住葉平央的軟肉并在一起上下擼動著。
快要到頭了,他悶哼一聲,起身壓住葉平央,然后伸出舌頭探入葉平央口關。舌尖順著飽滿的嘴唇溜了進去,柔軟細膩的舌頭無力地搭在原弈的蛇信子上,津液勾纏。
身下的動作生猛而有力的撞擊著,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肌肉的收縮帶動著下身的釋放,像是過山車到達最頂峰時的蓄積,頃刻間隨著俯沖的到來而繳械投降。
射精后的原弈沒有立刻抽出肉棒,而且用繃緊了臀部的肌肉又使勁往小穴里懟了懟。抽出來的時候,拇指和食指捏住兩片軟肉,另一手抓住兩條腿抬高。噴射進去的精液悉數落入陰道里,原弈這才滿意得笑了笑。
“嘖。”
原弈咂巴了下嘴,射精完沒有過去那種爽快和放松,反而涌起了更加悵然若失的情緒。他爬到葉平央的身側,用手拄著頭歪頭看昏睡不醒的葉平央。
原弈用食指順著他的眉骨、眼睛、鼻子、一直到嘴巴上停住。然后彎著食指探到對方口腔里,摸著舌苔表面的小顆粒,然后繞著舌頭來回打轉。
“沒意思。”他抽出手指,自言自語道。
草死尸也沒意思了。是不是可以殺了?可是醒來是不是就有意思了?要不弄醒玩玩再決定。
一旦有了這個念頭,他二話不說坐直身體又沖著先前那處咬痕啃了下去。釋放出的解毒素順著白皙的薄頸深入皮膚,直達血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