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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在看到房間里的梳妝臺上那個大大的鏡子,以及梳妝臺上林林總總歸類整齊的各種大概是化妝用品的玩意兒。
雖然自己根本不會用,但是很受用。
不過看到此時鏡子里的自己,才后知后覺的發現身上的睡裙是個黃色碎花小裙子,而床上的衣服也大都是黃色藍色紫色這樣要么暖要么淡的顏色。
很奇怪,我媽給他說我的喜好了嗎?
又或者細思極恐一下,多么可怕的觀察能力。
不過衣服多了,選擇恐懼癥就涌上來了。
困難不會消失,只會被轉移。
果斷開口大聲嚷嚷:“鐘熙,你進來一下。”
說完就坐在梳妝臺旁的座椅上,一個又一個的給看著就是,也沒可能不是的化妝品開盒,順便研究一下到底是什么。
說來慚愧,大概是因為自己實在是不怎么感興趣的緣故,對化妝品的了解始終僅限于眼影,腮紅,口紅,粉,眉筆,眼線,睫毛膏之類的。至于臥蠶、隔離、高光之類的……聞所未聞,不曉得究竟怎么用。
除了類型豐富的讓人震驚,還有品牌。怎么說呢,大概是因為大量包裝的外殼清一色的英文,自己又懶得拿手機翻譯,結果就是自己,嗯,看不懂一點。
門被敲響的時候,自己還在歡快的研究化妝品。盒子被拆的差不多了,臺面也亂的根本看不了一點。
悠閑說了一句“進”,也沒把自己的注意力從新奇的化妝品轉移到人身上。
“小姐?”
“幫我挑一套衣服。”
手隨意的指了指被自己放在床上的那一堆東西。
“您是打算今晚出去還是明天?”
“唔——”偏頭想了想,覺得比起外界,社恐的自己更愿意探究這個陌生但是自己可以隨性撒野的小屋子,“明天吧。”
“是。”
雖然這樣搞感覺有點盲目,但是作為被訓練了這么久的隨侍,相信鐘熙一定會被培育出絕佳審美。
反正自己的衣品是一點都不能看。
平靜的終結在于任越澤的敲門,該吃飯了。
應聲之后,立刻去看鐘熙。他正在把一件裙子放在掛衣鉤上放回衣柜,而原本混亂的床上已經不見方才雜亂的衣服。
觀察了鐘熙片刻,這種程度的注視鐘熙一定能發現吧?為什么不扭頭看自己呢?還是說故作矜持給自己留下什么清奇的印象?又或者只是單純想把自己現在正在做的事情做完?再或者……
亂七八糟的思維終結在鐘熙終于轉身看向自己,隨后恭敬地跪立在自己身前,沒有主動出聲。
我在想什么呢?
把自己短短幾秒內亂開的腦洞扔出九霄云外,說了句“走吧”,先一步推門而出。
餐桌處,任越澤正乖巧的跪坐在一個座位旁。而憑借自己那雖然糟糕但還不至于眼瞎的視力來看,桌子上起碼四道菜。
???
我看起來很像是很能吃的人嗎?
即便是三人份……好吧三人份勉強也算在合適的范圍內。
又或者說豪門家族就是這樣,米其林大廚,一頓十幾二十多道菜,吃的不是飯而是排場?
被自己的想象笑到了,又向那邊走了幾步,再靠近才發現雖然盤子多但是里面的東西不多。
大概是搞少量多食那一套。
但是我喜歡。
誰不喜歡在不吃撐的情況下吃更多的東西呢?
這么想著心里也挺樂的,自顧地坐在稍微遠離任越澤的座位旁。
坐下后就看見鐘熙沿著自己走的路,一步一步膝行過來。
任越澤看著像是沒敢直接跑到自己旁邊,鐘熙卻直接跪到自己座位邊,詢問:“小姐,需要我,或者任越澤,侍候您吃飯嗎?”
嗯?
對不起!
大概是某些作品看的太多太廣太雜的緣故,并且陪吃這個其實算不上什么很常見的點,所以說,大腦里不由自主地腦補了一些很香艷的場面。
比方說,邊吃邊搞劃掉,拒絕承認自己看過這么重口又無趣的東西。
咳咳咳。
然后,然后……
侍候這種事情,為什么在老家的時候沒出現過?
跟任越澤爭寵?
嗯?
搖搖頭:“不用,我自己吃。”
猶豫片刻,又問:“你們不吃嗎?”
鐘熙回以一笑:“您吃完后,才是我們的用餐時間。”
側頭直視了鐘熙片刻,忽然有了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而任越澤,還可憐巴巴的跪在另一邊,低頭等待差遣。
有點麻煩。
看了眼桌子上的菜,很明顯不是自己能吃完的分量。
最大的可能:他們吃我的剩飯……這怎么聽起來這么掉逼格?
但是猶豫糾結不是
自己的個性,和他們一起吃?
“你們起來,一起吃吧。”
很平靜地發號施令,同時萬能的手機也拿了出來避人耳目。
不再管旁邊兩個人,將屏幕調到萬能的bilibili,再把一個自己本來打算看卻一直“抽不出”時間看的音樂劇弄出來。
眼看著手機,耳聽著聲音。
而內心……
沒辦法確切的證明鐘熙最開始是在敷衍自己。
畢竟最開始的自己突逢巨變茫然無比,即便有媽媽欽定那五個人可信,距離感是很重要的。
自己其實不怎么獨自吃飯,但是當時也的確給了自己緩沖的機會。
而現在,為什么改變?和任越澤爭寵?
爭寵?!!
話說,今天晚上,似乎,可能……
不對,即使是里面也不可能天天搞,更何況這是現實。
但是昨天真的好丟臉,很想證實一下自己真的沒有那么沒用。
那就,任越澤?
這么一想,眼睛悄悄往上翻,試圖不招人注意的方式打量一下任越澤。
這個“斯文敗類”。
這么說真的很不禮貌,但是誰讓任越澤身上的精英范兒那么重,還專程配了一副金邊眼鏡。
雖然不知道由來到底在哪里,是或者電視劇電影帶來的刻板印象,總歸,自己一直偷摸摸叫任越澤斯文敗類,這個眼鏡居功甚偉。
而單就容貌來看,以自己的評判來說,任越澤跟鐘熙是完全不同卻又莫名相似的兩個人。
這么說起來管家和總裁確實是詭異相似的兩種類型呢,床上會怎么樣?
腦補的時候隨意的在鐘熙的肉體上方p上任越澤的臉,再把鐘熙給p上去,幻想了一把3p的場景,然后發現好像最合適的方式是放置。
救命。
清空想象,不敢再放任自己,而是急急忙忙喝完了湯,拿起手機就竄回了房間。
比起男人,更能滿足自己的當然是這些美麗的化妝品啦!
還有谷子和二次元。
那么,又是之前被放置的問題,收貨地址選哪里?
頭微微伸出門外,招呼正在跟任越澤一起收拾東西的鐘熙:“鐘熙,我快遞的收貨地址寫哪里?”
鐘熙似乎猶豫了片刻,然后主動膝行到這個房間里。
這種行為第一眼看容易頭皮發麻,多看幾次就習慣了,也沒什么復雜心情了。
快樂的把目光投向淘寶的商品之立牌手辦抱枕之類的。
等到鐘熙跪到自己腿邊了,就聽他說:“小姐,如果走私人通道,您可以選擇把商品發給我,我負責這些。又或者,如果是現在買,可以寫任越澤的地址。如果時間長的話,您想好去哪個學校了嗎?”
短暫的陷入沉默,然后忽的又想到,明天該填報志愿了。短暫的猶豫片刻,還是說了自己最終的決定:“首師大應數,我想看看我能不能沖上。”
“首都的話,可以填xxxxxxxx。再以及,小姐,您想住校嗎?”
“……再說吧,任越澤這里應該填什么?”
“xxxxxxxx。”
啊……
大概沒什么人知道,自己聽聲辨識能力其實不是很好。再加上字正確與否真的很重要,所以在打開收貨地址欄后這一件事就是遞手機鐘熙,讓他輸入。
然后低頭看著正跪著的鐘熙的時候,突然意識到一個很重要的事情。
摸摸鼻子,有點尷尬的開口:“鐘熙,那個,你后面那個東西取出來了嗎?”
對不起,原諒自己實在沒能破廉恥到把那玩意兒的具體名稱,后面的具體象征部位說出口。
dirtytalk就更不可能了,死都做不到。
鐘熙看起來,只是手上動作頓了一下,然后回復:“沒有,小姐。”
……
話題開啟很容易,但是接續下去未必容易。
至少自己是真的覺得不論是親自取還是讓他自己取都特別難說。
但是只要愿意,突破下限一點也不難。
只是艱難了點,又不是不能說。
大不了毫無感情棒讀,怎么可能羞憤欲死什么都說不出口啊。
但是在醞釀著開口之前,鐘熙已經恭敬地低頭,抬手將手機奉上。
拿過手機,收貨地址已經多出了兩個。看了眼時間,21:27。
不算很晚,也還行。
之后繼續醞釀,沒有給鐘熙接下來的吩咐。
話題的余韻還縈繞著房間,密閉空間里,只要稍微低頭,就能看見鐘熙恭敬順從的模樣。
不過很顯然,成熟的隨侍是學過怎么正確的打破沉默,用合適的新話題破解尷尬的。
“小姐,今天晚上需要任越澤來服侍您嗎?”
“啊?”
搞沒搞錯,我在想要不要玩你,你在推別人
上來?!
雖然這就是自己的真實訴求……
立刻挪了挪位置,回應:“我先給你把東西取出來。”
“是。”
鐘熙低頭起身,俯趴到剛被空出來的位置上。
也不需要吩咐,他就自覺的褪下褲子內衣,把白皙又透著粉嫩的臀部露出來。
再一次的,非常丟臉的,咽了口口水。
可以把小東西拽出來的繩子就綴在臀縫之間,看著看著就開始幻想如果這是一條小尾巴,狗尾巴貓尾巴或者兔尾巴也可以,肯定好澀。
于是伸手,非常自覺的落到自己最想去的位置。
鐘熙的臀肉外圍不是很有肉感,但是很緊實有彈性,感覺拍一下還會彈。
而靠近臀縫的肉,摸起來就很軟很嫩。
捏起來很……很難形容,就是促使人很想捏下去。
雖然自己不算是熱衷于任何牽扯到痛的性行為,上至s下至sp都不算很欣賞的來。
但是在親身處于這個時刻,還是不由自主的動手,輕拍一下,沒用什么力,也沒感受到什么“翻涌的肉浪”。
這么一想真的好騙我。
思路飛到九霄云外之前堪堪打住,又回到鐘熙這個活人身上。
有時候因為鐘熙太順從,會有一種他是自己提線木偶的錯覺。
再加上自己突然擁有的不可思議的權利,以及自己遲鈍的神經,會不由自主的忽略掉鐘熙本身的意愿。
這么想著手拉著小繩把藏在身體里面的小東西抽出來。
感謝今天一天的滋潤,并沒有困難到要自己現場找潤滑的地步。
只是在小東西徹底離開穴口的時候,是他不自覺的挽留。
小東西被水潤著,連帶著穴口也露出些微光澤。
抿了抿唇,終究還是在鐘熙和任越澤里選擇了更陌生的任越澤,貪圖了一時的新鮮感。
只是拍了拍鐘熙的臀,說:“好了,麻煩把任越澤叫來。”
“是,小姐。”
鐘熙很自覺的爬起來,把褲子拉上就跪著離開了房間,沒有像自己想的那樣,或者里講的可能存在的邀寵。
老實說如果鐘熙真的試著這么做一下,或許自己真會昏了頭再次寵幸他呢?
笑了笑自己仗著權利肆無忌憚的妄想,在任越澤來之前,想看,又覺得自己是應該警惕的。
如果自己真的被突兀的錢權腐蝕內心……本來自己的自覺性就有夠糟,大概就是幻想成為米蟲和真的成為米蟲的差異吧。
看了眼衣柜和梳妝臺,忽然想到,這個房間里沒有書桌。
也不知道這個家里有沒有書房,不過大概是有的吧。就是不知道任越澤會買那些書,如果很有意思的話就偷幾本看看。
已經幻想任越澤的書房里會有哪幾本世界名著,哪些自己看過哪些又很期待見一見的時候,有人敲門了。
隨口一聲“進”,神思還在任越澤可能的書房構造以及裝飾擺設上。等回神了,任越澤已經跪到自己的腿邊,并把一個包往自己跟前送。
忽然就想著,怎么任越澤也好,鐘熙也好,都不試試趴在自己的腿上啊?自己還是很期待送一個膝枕出去,然后愛撫小狗狗的。
把手上的手機隨手往枕頭那邊一扔,打開任越澤送來的小包,不出意外是各種情趣用品。
挑了挑,拿了個佩戴式的衣服還有按摩棒出來,再挑了一些小夾子還有小配飾。
這一次不至于跟上次一樣慌里慌張,又期待又稚嫩的動手。
低頭正對上任越澤看自己的神色,嘴邊是若有若無的勾人笑意,眼底的神色藏在眼鏡之下,又在自己近視的加持下更為朦朧。
這種清晰又不甚明了的神色,倒沒有讓自己那么想要看透他,而是,忽然產生的念頭是,讓他哭。
或者讓他動情,隔著眼里的霧氣,云里霧里的更攝人心魄。
“親愛的……”
不知道為什么的脫口而出,只是話語出口時忍不住勾起笑,把手邊的按摩棒緩緩的遞到任越澤的嘴邊。
“舔一舔,好嗎?”
任越澤伸出舌尖,先是對按摩棒整體舔了一遍。緊接著親自手持著按摩棒,在嘴里抽插著深入。在動作的同時,任越澤也不忘抬起頭,目光緊追著對面的少女,眉目含情。
這不是什么很大的型號,是自己照著昨天印象里鐘熙勃起的大小,縮了整整一圈的尺寸。
而自己趁著空閑起身,穿上穿戴式衣物。
當任越澤的表演終于從吞吐化為深喉,自己也完成了裝備的佩戴。就直接按著任越澤的頭到下身處,從上方看著他把按摩棒塞進卡扣里,然后埋在下身吞吐。
雖然沒有感受到肉體的快感,但是精神上的豐收是有的。
象征性地壓著任越澤的頭上下吞吐就放了他起身,對著口交后整個紅起來的任越澤,只是笑:“麻煩,把衣服脫掉。”
任越
澤平息了一下呼吸,站起來后走了一步。
任越澤還記得取悅人的技巧,也是展現自己魅力的佼佼者。
好歹是數百人里挑出來的供給主家大小姐的人物,任越澤隔著眼鏡的霧氣看著對面陌生的少女。
那是我的主人,那是我生命的意義。
任越澤撩起一側上衣,露出健美的腰身。接著又是一側,若有若無遮住了他的腹肌,又從下方隱約的透露里產生些許聯想。
期待的時候上衣被整個上拉,六塊腹肌直接滿足了一開始的幻想。
又是一鼓作氣的,任越澤的乳頭露了出來,
并且隱約看著,已經立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