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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季竹難耐地低低喘息,因小腹憋漲而眼尾發紅,“母狗會忍到下班的……”
“不錯。接下來,季總要用屁股把這條尾巴吃進去,合格的母狗每個洞都要做好隨時被插入的準備。”
原逸從道具欄里拿出一條長長的橘色狗尾,絨毛蓬松,根部連著三指粗的假雞巴,連柱身上的虬結青筋都逼真得看起來十分駭人。
在季竹已經被修改的常識里,完全不覺得這有什么不對。他雙手接過假雞巴,喉結滾動,軟著腿蹲在地上,將碩大的龜頭對準生嫩的肛口戳弄,搖晃屁股蹭起來。
精瘦腰肢風騷扭動,胸前豐腴奶球左右甩動,季竹還渾然不覺,專心地撅著屁股去吞吃狗尾肛塞,賣力將碩大的龜頭捅進緊實屁眼。
“嗯哈……屁股…好疼……對不起主人,再給母狗一點、時間……”
豐沛的淫水從被藤蔓塞滿的女穴邊緣里溢出滴落,很快浸濕了硅膠龜頭。
季竹的腦海被男人的指令占據,挺著胸乳努力放松屁眼肉圈對準龜頭下壓,肛口褶皺被一點點撐平,艱難地吞吃進假雞巴巨大的前端。
“好大……哈啊……滿了………”季竹有些出神,從前后兩口肉穴都被擴張填滿的飽漲感里體會到一絲滿足,就著女穴里流出的淫水作潤滑,悶哼著咬唇慢慢往下坐。
整根粗大的硅膠陽具很快就被他自己完全吃了進去,只剩蓬松狗尾軟軟垂在身下。
原逸伸手撥了撥季竹項圈上的裝飾掛墜,順勢屈指稍稍抬起季竹下巴,指腹摩挲了一下:“戴上尾巴以后更像狗了,現在該說什么?”
季竹被迫仰臉對視,張了張嘴,而后輕輕地“汪”了一聲。
季竹屁股里插著根狗尾巴,正常的褲子自然是穿不進去了。
原逸把季竹衣柜里的西褲一鍵換成了開襠褲,穿上后半個白花花的屁股和被藤蔓撐開的肉逼都露在外面。
看起來像淫賤的暴露狂。季竹起初羞恥得不行,卻也很快就慢慢適應了這樣的裝扮,每天晃著屁股和狗尾巴出現在下屬面前。
對于脖子上的項圈,在被別人問起時,季竹也只會笑笑說,這也是母狗的主人給的。
真正讓他遭不住的是藤蔓無規律的調教。藤蔓埋在肉逼里休憩的時候,就仿佛只是一根貫穿了肉穴和子宮的粗大棍棒,雖然插得很深,但快感還在能夠忍耐的范圍內。
但藤蔓可能在任何時間地點蘇醒,對即將受孕的母體進行改造。
觸枝在母巢宮腔里生長、盤繞,游動著一點點撐開富有彈性的子宮嫩壁,季竹被迫習慣了肚腹可能隨時會膨脹隆起的感
覺。
藤蔓還會分泌大量孕激素欺騙季竹的大腦,讓母體從隆起的小腹中感受到孕育的滿足和喜悅。
過了一段時間,季竹已經不再排斥體內的藤蔓,行走坐臥都會有意無意地護著微微鼓起的肚子,手掌輕緩摩挲高聳的小腹,隔著薄薄肚皮安撫填滿子宮的觸枝。
公司每天的日會也多了一個環節。
在部門匯報全部結束之后,坐在長條會議桌首位的總裁季竹會脫掉衣服,一絲不掛地爬到會議桌上,對所有人匯報備孕情況。
季竹一手撐在身后,雙腿踩在身側擺出門戶大開的姿勢,熟媚肥爛的女穴張著小洞滴落汁水,穿透陰蒂的銀環閃爍著淫靡的光。
毛茸茸的狗尾巴被他墊在屁股底下,后穴里那根又粗又大的按摩棒插透腸道頂進了不可思議的深度,只是稍微動一下都能感覺到堅硬的硅膠龜頭狠狠撞在小腹深處緊閉的結腸口上,泛濫淫水把尾巴也浸得濕漉漉。
季竹忍耐著洶涌情欲,親手剝開肥厚陰唇,掰開穴口向員工們展示艷紅肉洞里的翠綠藤蔓。
“母狗昨天被觸手主人擴張子宮四次,抽插騷逼兩次,最長持續一個小時,備孕進度正常,嗯……還有潮吹二十七次,射尿十九次,射精四次……母狗沒有管好賤雞巴,射精超出主人的規定一次,要進行懲罰,請各位監督。”
原逸規定了懲罰必須由季竹自己執行。旁邊的秘書遞上懲罰用具,季竹看見這些形狀駭人的束具喉結一滾,硬著頭皮接過。
季竹先拿起了尿道棒,金屬細棒是螺旋形狀擰成的,捏在指間都棱角分明,更別說插進脆弱的尿道里。
金屬棒殘忍捅開陰莖頂端的馬眼,起伏不平的棒身刮蹭過嬌嫩的尿道壁,幾乎一直推到膀胱才完全插進陰莖里。
季竹深深吸了一口氣,又緊接著拿起兩根細繩,狠狠捆住兩個精囊的根部,將自然下垂的囊袋硬生生束成怪異的圓潤囊球,蓄滿的精液無法溢出半滴。
最后是一個陰莖束具。韌性極好的皮革內部布滿細密鈍刺,緊緊包裹住莖身后,還要用力勒緊才能扣上,陰莖被勒得生疼,硬起來后硬刺還會扎得更深。
這一套下來季竹疼得冷汗津津,敏感又脆弱的生殖器被如此殘酷對待,疼痛早已超出了情欲的范疇,是完全的懲罰。
會議結束后,參會人員還要排隊簽到才能離場。季竹強忍羞恥,讓下屬們輪流用黑色馬克筆在自己身體上寫下一個個淫辱詞匯。
很快,白皙的皮膚上被眾人凌亂寫滿“蕩婦”“奶牛”“賤逼”“肉便器”“母畜”之類的粗黑字樣。在奶子、腿根這種地方,還有人畫上了意味不明的正字,大大的箭頭延伸指向肥腫的奶頭和熟爛的逼穴。
例會到這里就結束了。但季竹的懲罰還有最后一項,他今天在公司都不能穿衣服,要露出這一身淫賤皮肉和被管束起來的廢物雞巴給所有人看到。
季竹偶爾會閃過一絲自己是否真的這么淫蕩的念頭,而后轉瞬被身體的誠實反應沖散。
身體上這些下流低賤的裝飾,豐滿如瓜的雙乳,被開發成孕床的宮腔,還有眾人淫邪的目光……分明是這般淫虐的對待,他卻無法再自欺欺人,教養和羞恥心壓抑不住骨子里的淫性,每次都爽得雙腿顫顫,在經過的地磚上留下一道顯眼的水痕。
好不容易回到辦公室,季竹坐在桌后翻閱著秘書放在桌上的待辦文件,卻因雙穴塞滿的異物頻頻走神,難以專心辦公。
季竹緩緩吐出一口氣,猶豫片刻后拿起手機近距離拍了一張濕漉漉的女逼特寫,又側過身擰著腰拍一張夾著的狗尾的肉臀,最后拿遠手機,拍下一張被寫滿羞辱字跡的全身。
他低頭點開微信,懷著自己都未察覺到的期待,將三張照片發給置頂那個備注了“主人”的人。
還沒等來原逸回復,狗尾巴突然高速振動了起來。
整只白面團的似的肥軟屁股都劇烈顫抖起來,季竹連聲喘叫,小臂粗的按摩棒在后穴里瘋狂攪動,震得柔韌腸壁泛起驚人的酥麻,幾乎已經分不清敏感點在哪里,因為被按摩棒抻開碾平狂肏著的每一寸腸肉都傳來了過電般的快感。
粗碩龜頭又重又快地頂弄腸道盡頭的結腸口,完全不適合用來性交的地方被撞得紅腫發疼,在狂風驟雨般的攻勢下一點點被硬生生撞開縫隙。
“……哈啊……太深了……不要………嗚嗯……好疼……屁股要被肏爛了………”
季竹仰倒在寬大座椅里,手指用力攥著扶手,不知不覺間眼淚淌了滿臉,被緊縛的雞巴刺痛不已,可憐兮兮地甩動著,憋得發紫卻吐不出半點精液。
拳頭大的龜頭嗡嗡旋轉著撞進了不堪重負的結腸口。太深了,粗長的莖身在腹腔最深處激烈翻攪操弄,好像五臟六腑都被頂成了一團,季竹翻起白眼,腰身反弓挺起,張著嘴吐出一連串顫抖的嬌叫呻吟,不受控制地流下涎水。
皮革椅面被噴得滿是淫水,季竹快要小死一回,桌面上的手機屏幕才亮起來,原逸姍姍來遲的回復顯示在待機屏幕上。
主人:爽了沒?
季竹屁股里夾著嗡嗡作響的尾巴,腦子渾噩如一團浸泡在情欲里的漿糊,在看清對方的消息后指尖輕顫著按在語音鍵上,帶著泣音開口:“……爽、爽的……嗯啊……騷母狗屁股要被操穿了……謝謝主人……”
上次受罰后,原逸一直沒允許季竹解下陰莖的拘束套,馬眼里的尿道棒也完全堵死了膀胱的出口。
不能射精,也不能隨意排泄,季竹每天被藤蔓和按摩棒插到雙穴高潮時都伴隨著幾分憋脹的綿長痛意,陰莖可憐兮兮地被束成一團垂著,難受得像是快要廢了。
季竹的雌穴尿眼發育得不算成熟,尚不能自如控制,陰莖被堵死后雖然也能用女穴排尿,但是再怎么用力也只是斷斷續續地流出來。
更難堪的是,這處發育不全的尿眼還會漏尿,季竹時不時就會小腹一緊,然后清晰而絕望地感覺到溫熱液體從尿孔徐徐滲出,腿根一天到晚都被澆得濕淋淋,分不清是淫水還是尿。
而且今天來公司前,原逸命令季竹在家喝了三大杯水才能出門。
女穴里塞著藤蔓,后穴里插著狗尾巴,腹腔里的膀胱本就容易被擠壓。會議才開到一半,季竹就已經快坐不住了,膀胱傳來的飽脹感讓他坐立不安。
尿意一陣一陣上涌,季竹想憋住尿眼就會小腹也跟著收緊,膀胱就被擠得更漲,略微鼓起的腰身不時抖一下打個尿顫。
坐在旁邊的秘書公事公辦地提醒:“季總,就算是母狗,也不能隨意在會議室撒尿的。”
坐得近的人都聽到這句話看了過來,季竹羞恥得不行:“……對不起……母狗會忍住的。”
但是怎么可能忍得住,鼓脹膀胱蓄滿的尿液迫切需要出口,不管季竹怎么努力,尿眼都在不受控制地漏出小股熱流。
會議被迫中斷,秘書皺著眉指責:“季總,你一個星期都沒成功受孕也就算了,連尿也管不住嗎,椅子和地板都被你尿臟了。”
馬上就有人應和,誠懇地指出季竹到現在都懷不上,做母狗的能力太差,隨地漏尿也很影響公司形象。
季竹仍然坐在長條會議桌的首座,下面投來的眼神形色各異,鄙夷、探究、淫邪……他不再是那個雷厲風行游刃有余的總裁,過往的優秀能力此刻不值一提,他現在就是一只連本職工作都做不好的下賤母狗。
“對啊,季總之前連射精都要靠鎖精套管……”
“奶子也不夠大,一看就沒有做好妊娠準備。”
“季總每天潮吹的次數太多了,也許是子宮太松了才不能受孕。”
“逼也很松,以后會含不住卵吧。”
“如果一直懷不上,季總將不能繼續為公司創造價值,要討論一個備選方案出來了。”
“我提一個,季總這么淫蕩,可以做公司公用的肉便器性奴,給員工們提供休息時的放松用途。”
季竹臉色蒼白,在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批判譴責里感到萬分的難堪和無措,找不到任何理由為自己辯駁。
季竹幾乎是落荒而逃,狼狽回到辦公室合上門,與坐在沙發上的原逸對上目光的一瞬間,差點落下淚來。
“怎么了這是?”原逸心知肚明,卻仍是作出關心的樣子詢問。
季竹被問得眼圈一紅,回想起剛才被評價的那些話,腿一軟原地跪了下去,四肢著地爬到原逸腳邊,用臉頰討好地蹭原逸的小腿。
原逸默許了季竹的小動作,信手順著光裸脊背撫摸了兩下,也愿意多給幾分耐心:“嗯?發生什么了,說話。”
季竹思緒一團混亂,心里害怕原逸也會看不起沒用的自己。但是后背被溫和摩挲著,好像此刻就算把心里壓抑的委屈傾訴給對方也不會被怪罪。
“母狗剛才……在會議室里漏尿被發現了,母狗騷逼管不住尿,也懷不上孕,他們說……是不合格的……廢物母狗……”季竹低著頭磕磕絆絆回答,清冷嗓音即便顫抖著也是好聽的。
“哦。”原逸了然點頭,循循善誘,“那你覺得他們說得對嗎?”
只是普通的詢問,語氣平和,對季竹來說卻仿佛重逾千斤,壓得他肩背一緊,羞愧地跪伏在原逸腳邊:“……對……他們沒有說錯……母狗沒有做好……”
他不知道為什么自己的抗壓能力突然變得這么差,一句問話帶來的低落情緒比剛才那么多的羞辱指責都要嚴重。
他甚至寧愿原逸責備他,懲罰他,命令他做更出更淫亂的樣子……唯獨不敢想原逸的語氣里有沒有包含失望。
原逸見好就收,沒把人逼得更過分:“我知道了。去桌子上躺好,我幫你檢查看看怎么回事。”
季竹匆匆抬手抹去眼角水光,爬上桌子的動作都比往常急切了幾分,自覺抱著腿分開露出濕軟肉逼,任由原逸審視檢查。
帶著熱度的指尖觸碰到嵌著細環的陰蒂,柔嫩肉珠被男人捏在手中把玩,快感從肉粒上炸開,季竹渾身一顫,尿眼微張著再次滴落水珠。
原逸手指挑起腫大的陰蒂,
毫不嫌棄地用指腹按住收縮不停的猩紅尿孔揉搓:“是不是這里?告訴我。”
“是……是這里……好酸……”季竹難耐扭腰,屁股壓著桌面磨蹭,但減緩不了半點女穴傳來的刺激感覺,生澀尿眼被人玩得酸麻無比。
原逸粗暴揉弄著這枚孔竅,本來幾乎看不見的隱秘小孔腫成了紅艷艷的肉孔,漏出的清透尿水滴滴答答打濕了半個手掌:“看來是真壞了,只能用別的東西幫你管住尿了。”
季竹仰躺在桌面,被藤蔓撐得微微隆起的小腹阻隔了他看向身下的視線,只能喘息著點頭:“……謝謝主人。”
原逸從系統背包里取出一根直徑有半厘米的纖細長管,頭也不抬:“怎么教你的,話要說完。”
窄小生嫩的女穴尿眼被略為冷硬的異物抵住,季竹緊張到額角滲出冷汗,抱著雙腿的手都掐進腿肉里,尾音帶泣:“……謝謝主人幫廢物母狗管教尿眼……請主人……插進來……啊!”
橡膠軟管硬生生捅進狹窄的尿孔,緊緊貼合的尿道壁被強行拓出一個通道,季竹繃著神經體會脆弱尿道被擴張的火辣刺痛,眼淚簌簌滑落。
軟管一直深入到插進膀胱,兩處尿道都被貫通,卻也都被殘忍堵上了出口。
還有一塊橢圓狀的海綿沒辦法直接從尿道塞進去,原逸索性直接在操控面板里投放了道具。
海綿被置入膀胱,很快就吸滿尿液膨脹起來,將富有彈性的膀胱壁撐得極薄,腹部鼓起一個明顯的尿包。
身體條件反射地產生了尿意,膀胱沉甸甸地發漲,季竹急切地想要排泄卻不得章法,肌肉的力量還不足以擠出海綿里的尿液,怎么也尿不出來。
“不是不想亂尿嗎?這個會擴大你膀胱的容量,想尿的時候要這么擠,我教你一次。”
原逸抬手蓋住鼓起的尿包,微微施力按下。
季竹喘叫出聲,海綿凹凸不平的粗糙表面不斷摩擦著膀胱內壁,膀胱連同海綿都被擠壓變形,擠出不少水液沿尿道管涓涓流出,屁股一片狼藉。
原逸壓著季竹肚子讓他尿了一會兒才松手,調出控制面板關上了軟管出口:“以后我幫你管著,憋不住了就來找我,得到允許才能尿。”
尿排到一半被硬生生截停,尿意回涌,膀胱再度慢慢充盈起來,季竹被尿意激得抖了抖,但果真沒有再漏出任何液體,
他是有主人管教的母狗……季竹往季竹屁股上蓋,鮮紅的“受孕合格”四個字印在白皙臀肉上,生產前都不會褪色。
口塞也被解開取出,季竹花了好一會兒才能控制僵硬酸痛的嘴角,乖順地伏低在原逸腳邊,用臉頰貼著原逸的鞋面示好:“……謝謝主人。”
初次懷孕就揣上了幾十個拳頭大的圓卵,季竹腰都直不起來,回辦公室的路上只能跟在原逸身后艱難爬行。
肥大肉臀扭動搖晃,膨大下墜的肚皮都貼在地磚上拖動摩擦。外翻敞開的兩只淫穴如同綻放的紅艷肉花,淫水自花心汩汩流淌,乳球晃蕩滴滴滴答答沁出奶水,留下一路歪斜水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