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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成初次生產后,游戲系統里許謹的人物信息面板上又多了幾個關鍵詞,也意味著隨著攻略進度的增長,可以解鎖的玩法也就更多。
典禮結束了,周圍的學生陸陸續續起身離開,原逸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沒有走,擺弄著手里化成手機模樣的系統面板。
后臺里,許謹恢復了幾分力氣,撿起地上的褲子穿上。泥濘不堪的嫣紅女穴藏在兩腿之間,隨后被拉起的黑色西褲遮住,許謹系好皮帶和襯衫扣子,整理了一下衣服褶皺,勉強恢復了平日里的禁欲模樣。
羞恥心使他不敢多看一眼地上的透明水漬里那團他生下來的東西,匆匆穿好衣服從后臺轉了出來。
只是走路的姿勢明顯一瘸一拐的,過度擴張的下體酸澀難忍,肉穴還合不上,敞著兩指寬的黑洞,不甘寂寞地發癢流水,沒有東西堵著,淫水很快就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大部分學生離開后,禮堂空曠了許多,只有幾個學生會的成員在忙忙碌碌地搬動物件,像沒看見許謹的異樣似的。
許謹繞過數排座椅來到原逸面前,有些不知所措地站著。原逸頑劣心起,把手掌擠進許謹腿間,指尖順著褲襠輕輕劃過,布料應聲裂開,露出一片狼藉的嫣紅爛穴。
許謹驚呼一聲,想夾緊兩腿,卻被強硬分開,男人的手指伸進了濕淋淋的肉道里摳挖,肉壁褶皺被指甲狠狠刮過,淫水噴濕了男人的手,他腿軟得快要站不住,像坐在男人的手上,把手指吃得更深。
“啊啊…!好深……不要……”
原逸摸到了滑溜溜的子宮口,柔嫩宮頸像松了的皮筋一樣開著小口,兩根手指輕而易舉地伸了進去,觸到柔軟溫熱的子宮內壁。原逸故意將兩指像剪刀一樣分開,把宮口撐寬,許謹就不斷吸氣嗚咽,哀哀地扶著男人的手臂:“要爛了……”
原逸用手指把溫暖的子宮肉袋好好摸了個遍,最后把貼在指腹的小小芯片貼在了靠近宮口的位置。他把手抽出來,用許謹的襯衫下擺擦掉滿手淫水,故意道:“老師,那幾個學生會的都看著你呢。”
許謹后知后覺地羞紅了耳朵,沒敢回頭,仗著他們只看背影應該認不出是誰,主動跨坐在男人腿上:“我現在不是老師,是你的母狗……”
原逸一笑,在意識里下了指令,只見許謹尖叫一聲軟倒在男人懷里,眼淚不受控制地洶涌流下,全身劇烈發抖。
細細的電流無情地鞭撻著子宮這個最柔弱的器官,子宮幾乎麻痛得失去知覺,宮頸被電得抽搐松垮,不斷收縮又張開,連女穴肉道都在瘋狂蠕動,兜不住的淫水一股股往外噴。許謹被快感和痛楚逼得快要瘋掉,從身體深處傳出的要壞掉的感覺令人心驚膽顫,只能捂著小腹嘶聲哭叫。
原逸哪有那么好心。他一手攬著許謹使他不至于完全滑落到地上就不再管了,專心擺弄手機。新的攻略對象解鎖了,原逸飛快地瀏覽著人物資料,已經有些迫不及待了。
其實電流不算強,只是子宮實在是個很嬌嫩的部位,猛然被這么對待確實讓他吃不消。許謹逐漸適應了電流的強度,身子仍然時不時地顫抖一下,眼淚倒是流得沒那么兇了。
從道具欄拿出一個十分粗大的假陽具,壯碩的龜頭比布滿疣粒的柱身還寬。許謹有些害怕,眼神閃躲著不敢看,帶著滿臉淚痕抬起眼,討好地用臉頰蹭了一下原逸的手臂。
原逸強硬地把假陽具放進許謹手里,冷聲道:“這還不能滿足你嗎,真想我拿出能捅爛你那淫逼的東西?”
許謹微微蹙眉,這根可怖的東西要他兩手才能圈住,更像刑具一樣,卻還是乖順地扶著這根東西摸索著對準自己的花穴,咬著唇往里送。
許謹剛生產完沒多久,女穴沒有完全恢復,水也流得夠多,假陽具進入的過程并沒有想象中艱難。而且即便這根刑具再恐怖,也還是比“胎兒”讓人好受些。他當時用盡力氣讓那團東西從里往外撐寬自己的下體生下來,現在又再次親手用巨物破開穴道,只覺得花穴好像成了容器似的,容納異物進進出出把他的身體填滿。
“嗚啊……母狗的松穴被捅穿了……”許謹喘著氣,手掌在底座用力一頂,假陽具就頂開了松松垮垮的宮口。待到整根沒入時,拳頭大的龜頭把子宮都頂得變了形,壓迫到了胃,小腹上也突起了一個極為明顯的輪廓。
原逸扶著許謹站穩后就放了手,許謹艱難地跟在原逸身后,下體插著這么粗長的巨物,他只能岔開腿像螃蟹一樣邁步,平日的風度和禮儀全顧不上了。子宮里的電極片還在不斷釋放電流,敏感的子宮和穴道緊緊絞著假陽具抽搐,柱身上的疣粒深深嵌進穴肉里,又痛又麻卻食髓知味。
禮堂有直接進入學校地下停車場的通道,一路上沒碰見別人。原逸找到他自己的車,幫許謹打開了后座門,許謹扶著車門坐進去,小心翼翼坐下時被假陽具頂出一聲悶哼。
原逸也跟著坐在后座,有系統在,這車不用他自己開。他讓許謹脫了皺巴巴的襯衫,露出上半身的白皙皮肉,又拿出一瓶東西讓許謹自己抹在胸口上。
許謹不知道要
去哪,也不知道這瓶東西是做什么的,但他不會懷疑原逸的任何指令。
許謹把瓶子里的液體倒在手心,在胸口均勻涂抹開來,白玉似的指尖繞著腫脹發紫的乳頭打轉。經過這么多天的調教,他的兩顆乳頭早就肥大得像熟婦一樣,綴在胸口昭顯著這具身體的淫蕩。
商城的道具都是實用的,一次就能生效。不多時,許謹就覺得胸口漲得發疼,忍不住悄悄揉按了一下,就看見深色的乳尖滲出了一點白色,然后滴落在黑色座椅上。許謹還沒反應過來怎么回事,快速分泌的奶水就已經多得開始流出來,順著胸口往下淌。
原逸有點興奮,一把將許謹按在座位上埋頭含住乳頭用力吮吸。奶水甜絲絲的,乳味不是很濃,談不上多好喝,但這種事本身就讓人欲罷不能,原逸一邊吸奶一邊發狠咬著肥嫩的乳頭,力道之大像是恨不得咬出血一樣。
許謹吃痛,卻還是抱住了原逸的腦袋,軟聲求他:“你輕一點……”
直到一陣手機鈴聲響起,原逸才依依不舍地松開嘴。許謹的乳頭已經又被吸大了一圈,被車里冷氣一吹都覺得疼,奶水倒是被暫時吸空了,但他總覺得胸口還是有點漲,隱隱約約有種會越來越糟的預感。
原逸跟電話對面那人說著話,眼睛卻還看著許謹,聊著聊著就忍不住伸手抹了點許謹胸口殘余的奶水,把手指放進許謹嘴里攪弄。許謹仰起頭,被迫舔弄著口腔里的手指,發出些許嗯嗯唔唔的氣聲,手指夾著他的舌頭玩弄,津液吞咽不及,流到了下巴上。
上課時間快到了,許謹照常從校門走進。
經歷過一次生產后,許謹的胯部明顯寬了一些,今天出門時差點穿不進剪裁合身的西裝褲,肥大屁股將褲子撐出飽滿弧度,走路時像在不自覺扭臀一樣,淫蕩勾人而不自知。
西裝前胸微微鼓起,襯衫下是兩個半掌大的透明吸奶器扣在肥鼓乳尖上,孜孜不倦地從紅腫乳頭里吸取著奶水。
沒有高潮時的出奶量不多,吸奶器大多時候都是在空吸,把兩個乳頭吸得紅艷脹大,鼓鼓漲漲地塞在透明容器里,頂端奶孔張開的小眼清晰可見,徒勞地滲著稀薄的乳汁。
連著吸奶器的細管貼著肌膚一直往下延伸,另一端接在女穴里插著的假陽具底部,被吸出的白色奶水都注進了子宮里的水囊。好在奶量不是很多,小腹只是有些許弧度,西服外套勉強能遮掩住。
他半低著頭走在路上,怕被路過的學生看到他臉上不正常的潮紅,卻又掩耳盜鈴般忍不住扭起屁股走路,趁邁步時的兩腿交替,腿根緊貼著相互摩擦,好給屄肉止止癢。
他甚至盼著也許會有學生發現他的異樣,走過來扒掉他的褲子,逼迫他張開腿,把那張靡紅外翻的爛穴展示給大家看,周圍的人都會對他指指點點,用淫邪或鄙夷的目光注視他的下體,就像看著一個誰都可以把雞巴插進去灌精的母狗肉洞,等著所有人的輪流使用。
嗚……許謹低低嗚咽出聲,被自己的想象刺激得羞紅了耳尖,只想不管不顧地站在路中間脫了褲子邀請所有人來使用他的兩個欲求不滿的淫穴。
淫水涌出的感覺溫溫熱熱的,像失禁一樣,又或許他真的在失禁,畢竟尿眼也早就是個被玩爛了兜不住尿的肉洞,此刻正翕張著殷紅小孔等待被外物貫穿填滿。
進到辦公室,黑色西褲的襠部已經濕了一片。等會兒還有課,許瑾只能脫了褲子坐到沙發上,抬起雙腿踩在身側兩旁,大張著腿露出腿心濕軟靡艷的女穴。
尿孔的位置不難找,許瑾自己捏著陰蒂硬豆往上扯長,另手拿著尿道棒循著感覺尋找入口,細長的銀棒插進紅腫外翻的微張尿眼。
他今天早上故意沒排尿,又逼自己喝了三杯水,若是不把尿眼堵住,待會兒上課他可能會當眾尿濕褲子。
被調教到敏感至極的身體光是觸碰陰蒂就爽得腰軟,更別說被這樣玩弄。子宮一股股吐出淫水又被按摩棒牢牢堵在體內,被液體撐大的腹腔緊緊壓迫著膀胱,洶涌尿意沿著尾椎躥上大腦,身體不時應激般狠狠顫抖一下。
等到了教室,學生已經來得差不多了,前幾排坐滿了嘰嘰喳喳交談的學生,看見許謹走進來才慢慢安靜下來。
許謹在講臺后站定,光是這么多學生坐在下面認真注視著他,他就忍不住興奮地戰栗,像一條淫性畢露的狗。
上課鈴響起,許謹點開課件,極力克制住嗓音的顫抖:"好的,同學們……嗯……翻到課本,我們今天講……"
早上是連續三節的大課。許謹如往常一般在臺上條理清晰地講述著這一章節的內容,為了向學生指出課件重點而不時走動,投影儀的光印在他的側臉上,不減半分美貌。
除了許謹自己能聽到胸前吸奶器工作的嗡嗡震動聲和細微的水聲,沒有人知道他此刻被身上戴滿的道具折磨得有多欲求不滿。
講完一節內容,許謹開始播放網上找的紀錄片作為補充知識。為了減少反光,教室的窗簾都被嚴嚴實實地拉了起來,燈光也關了,昏暗的教室里,學生們專心地注視著投影屏幕。
而許謹幾乎是迫不及待地走到最后一排的過道中間,站在所有學生的的背后,修長手指解開襯衫的扣子,又褪下西褲,挺著腰完全露出胸前正在工作的吸奶器和微微鼓漲的小腹。
學生坐滿了教室前半的座椅,后面幾排都是空的。晦暗的光線放大了許瑾內心的渴望,光是站在這么多學生背后大膽露出就刺激得他神經亢奮起來,女逼發癢一收一縮地咬著假雞巴。
他蹲下身雙腿大張,握住插在女穴里的按摩棒底部小幅抽插。注奶的細管穿透宮頸來回摩擦,牽動塞在子宮里的橡膠水囊一起亂撞,像子宮也在挨操一樣,許瑾呼吸急促起來,軟唇輕啟吐著舌頭喘氣。
他不敢大聲淫叫,卻又忍不住精神和身體帶來的雙重快感,借著回蕩在教室里的多媒體音量掩蓋發出一聲聲悶哼嬌喘,淫水越流越多,隨著粗黑棒身的進進出出噴濺不停,很快就在屁股底下積起一攤水液。
好爽……嗯啊……要被學生看見自己發情了……好淫蕩……
許瑾爽得神志不清,雙腿分得更開,一邊插逼一邊捏住陰蒂環拉扯,脆弱的陰蒂肉條被拉得扁長發白,食髓知味的身體又痛又爽。
他一狠心,指甲用力掐住陰蒂軟肉,當即痛得腿根直顫卻爽到翻起白眼,陰蒂通電般快感發麻,女屄瘋狂噴水仍不舍得松手。
胸前的吸奶器嗡嗡作響,隨著身體陷入情欲乳白奶水也源源不斷地被吸出來,乳頭被吸了太久隱隱作痛,透過合不上的奶孔都能看到粉嫩肉色的乳管內部。
子宮里裝奶的水囊越來越重,完全撐開緊貼柔軟宮壁,肚皮隆起液體在水囊里沉沉晃蕩,像跳蛋一樣不斷撞擊宮胞帶來震顫麻癢。
許瑾目光渙散,張嘴流下涎水,子宮也像一個帶來快樂的性玩具被從里到外操透,他幾乎要溺死在這般極致的快感里。
小腹被快感刺激得緊緊繃著,尿意愈發洶涌,許瑾暈頭轉向地顫著手指去摸女屄尿孔,捏住尿道棒用力抽出,像要親手把逼操穿一樣加快了速度握著按摩棒瘋狂抽插。
許瑾張嘴無聲地尖叫,肉道媚肉死死絞著按摩棒又被捅開,尿眼開了小口隨著操逼的力道一股一股淅瀝噴尿,屁股下面一大片腥臊液體,多到一直沿著臺階往下流。
要被發現了……嗚……像母狗一樣在教室尿了……哈啊……爽死了……
蓄了大半天的充足尿水噴了很久,許瑾也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按摩棒被淫水泡得滑不溜手,手腕發軟都有點沒力氣握住了。
學生們一直在專心看大屏幕的視頻,沒有人注意到教室后面發生了什么,也沒人回頭看哪怕一眼。
許瑾懷著幾分不可言說的失落蹲在原地慢慢恢復力氣,然后站起來窸窸窣窣穿好衣服走了幾步遠離地上那一大片淫水。
下課鈴聲正好響起,學生們都扭頭看向他,許瑾嗓子發緊,紅潤雙唇張合幾次才發出聲音:“……今天的課就上到這里,下課。”
采光極好的會議室里,二十多位公司高管圍坐在長桌兩側,進行季末的總結匯報。
會議室里除了正在發言的人,就只有翻動紙張和敲擊平板屏幕的聲音。季竹端坐在主位安靜地聽著,手肘支在座椅扶手上,雙手自然垂在小腹前十指交握。
執行總裁季竹,外表看上去人如其名,裁剪精致的西裝包裹著寬肩窄腰的好身段,身高腿長,君子之姿,不作表情時隱隱散發出屬于上位者說一不二的氣場。正如此刻,哪怕是與自己部門無關的人在匯報,在座的高管們也不敢走神。
可他偏又生了一副膚白貌美的好模樣,即使平日里不茍言笑,也總是讓人忍不住掩著神情偷偷窺視他幾眼。
季竹看似是所有人的頂頭上司,但實際上他還需要向公司的股東們負責,等到下周的董事會,就輪到他向股東董事們匯報了。而以現在各部門交上來的績效財報來看,這季度的利潤明顯不能讓那群眼里只有紅利的老頭們滿意。
會議室的椅子舒適度明顯比不上辦公室,也許是保持一個姿勢坐久了,屁股有點硌。季竹不動聲色地往后挪了一點,重心前傾,給臀部減輕些壓力。
但異樣的感覺揮之不去。當現在的發言人結束匯報,眾人慣例抬手鼓掌時,季竹詫異地發現,自己的手肘好像被黏在了扶手上,根本挪動不了。
發言人看到總裁臉色比之前更黑,手掌拍擊時也比之前放得低很多,以為自己犯了什么大錯,灰溜溜地走回座位上,忐忑不安地偷瞄季竹表情。
而季竹此時根本無暇他顧。他試著調整姿勢,卻發現自己的腿也被固定住了,無法活動。
并且臀部異樣的觸感是真實的,是真的有東西頂著他的屁股,像在慢慢從座椅里長出來一樣,觸感越來越明顯。
季竹環視了一圈會議室眾人,大多數人都看著投影屏聽下一個部門的匯報,也有人正好端起水杯喝水,有人在平板上寫寫畫畫做記錄,總之看起來沒人跟他一樣行動受限,也沒有人察覺到他的異常。
但股縫間的異物感越來越明顯,這個未知
的物體真的在慢慢變長,頂著西褲布料,強硬地分開了兩瓣屁股繼續往里深入。
直到此時季竹才驚恐地發現,這個東西對準的好像是他會陰處那條不可告人的肉縫。
雙性人一旦被破處就很容易淪為性愛的奴隸,但他只想做好自己的工作,憑借意志力和藥物壓抑住了雙性人淫蕩的天性,一步一個腳印,這才坐到了今天的位置上,他還不想失去現在擁有的一切。
但他被固定在座位上動彈不得,腿根也像被什么條狀物綁在座椅上,只能眼睜睜感受著異物隔著布料觸碰到了這道狹窄緊閉的縫隙。
很輕的"嘶啦"一聲,輕到其他人都沒有聽見,卻仿佛響在季竹耳邊。西褲褲襠連同內褲一起被撕裂了,下體再無遮擋,異物圓潤的頭部與閉合著的兩片薄薄陰唇得到了親密接觸,從觸感上來看是根沒有溫度的死物。
那根東西還在勻速地逐漸變長,把脆弱柔軟的陰唇頂得往穴道里卷,被迫分開,給入侵者打開了大門。
季竹臉色慘白,咬牙忍受著異物巨大的頭部一點點擠進嬌小雌穴的痛苦。他被固定住的兩腿只分開了一點,逼縫夾在腿間又緊又窄,這個姿勢下被進入無疑會帶來更劇烈的疼痛,異物才探進一點點,穴口就痛得像被撕裂了一樣。
此時此刻,原逸坐在一樓大堂的休息區沙發上擺弄手機,屏幕上赫然是座椅里的季總裁,真實得像直播一樣,但原逸卻可以進行各種各樣的操作并即時反映在季竹本人和這個畫面上。
為了方便,原逸切換到了裸體模式,高檔貼身的西裝瞬間消失,美人全身只剩下了胸口纏著的布料,也能清楚地看到捆住季竹雙手雙腿的是翠綠的細藤,因為季竹的不斷掙扎已經在肉感飽滿的大腿上勒出了一道深深的紅痕。
原逸再一劃,胸口的束胸帶也消失了,像女人一樣分量十足的大奶子一下彈出,在空氣中顫動了幾下,泛起乳白肉浪,乳暈和乳頭都是粉粉嫩嫩的干凈顏色。
反映到真實的季竹身上,就是束胸帶突然斷了,平時藏得嚴嚴實實的乳房失去了束縛彈跳而出,把沒有彈性的男款襯衫前胸撐開到了極限。
好在還有領帶勉強遮住了扣子與扣子間被撐寬的縫隙,不然在場所有人都能看到總裁胸前的深溝和白花花的豐滿乳肉,仿佛下一秒就要崩掉扣子彈出來。
極度的羞恥感下,季竹小腹一緊,好像有什么液體控制不住地從深處涌出,沿著肉壁往下流,雌穴里溫溫熱熱的。
季竹自己看不到,但原逸可清楚,用來給季竹破處的這條淫藤粗得有多驚人,光是龜頭就跟嬰兒拳頭一樣大,藤蔓莖身上長了起起伏伏的疙瘩,淫邪駭人。用這根東西完完全全插通季竹的處女穴,只怕一次就要變成爛洞。
季竹要死死咬住下唇內側才能忍住喉間痛呼,腿間的東西已經捅開女穴進入陰道,未經人事的窄逼被硬生生撐寬痛得他腦子發昏,只能用最后的力氣黑著臉開口命令:“……散會!”
眾人怕觸他霉頭,頓時作鳥獸散,驟然安靜空曠下來的會議室里,季竹還未來得及松一口氣,女逼里的柱狀物仿佛有意識般一個狠插進到了小腹深處,季竹氣息登時被頂得噎在嗓子眼不上不下,過了好一會兒才低吼出聲。
“嗬啊……好痛……別插了……救命……”
淫藤完全捅開女穴后就熟門熟路地開始盡根抽插,低等生物不懂憐惜,只會循著本能將肉穴當作母巢交配,不斷撞擊肉道盡頭緊緊閉合的宮頸。可憐季竹剛被強行開苞就又被插透,疼痛完全蓋過了快感,額角已經布滿了冷汗。
季竹覺得女逼快被捅松了,冰涼莖身快速抽插像帶進了冷風一樣,脆弱宮頸被一遍遍頂撞,他在驚懼間意識到了這根玩意兒要做什么,卻無法掙扎,只能眼睜睜感受著腹腔里的柔嫩肉團在不間斷的撞擊下變得松軟,顫抖著打開入口承受異物的侵入。
藤蔓撞開宮口埋進肉團里后就消停了下來,安安分分插在肉道里不再動作了。禁錮季竹手腳的分枝也收了回去,季竹兩眼發黑,軟在座椅里喘了許久才撐著桌子勉力站起來。
胸前兩只肥乳撐得衣服突兀隆起,季竹卻已經顧不上了,插在女屄里的粗壯物體讓他及其不適應,只能分開腿走路,幸好這層樓全是會議室,此時也沒有其他人在開會,他得以在沒有人看見的情況下進了專屬電梯,回到總裁辦公室。
季竹反手關上辦公室門,倚著門背低低喘息,腳有些發軟。
西褲襠部撕裂一條口子,合不攏的兩腿間夾著一段粗壯的翠綠藤蔓,插在軟嫩發白的女穴里,撐得又漲又癢。
誠然這不知道哪來的東西看起來綠得很干凈漂亮,但莫名被不知道哪里冒出來的異種生物操進了子宮,季竹還是感到十分不適。
他壓下內心的異樣,咬著唇忍耐快感,抬腿將破爛的褲子脫下扔開,伸手進腿間捏住藤蔓,使了點勁想把這該死的玩意兒扯出來,誰知藤蔓竟紋絲不動。
仿佛是感受到他的排斥,藤蔓懲罰般在子宮里動了動,延伸出細小枝條撥掃嬌嫩宮壁。幅度不大,
卻足夠讓敏感的處女子宮傳來強烈的瘙癢和異物感。
季竹一下子雙腿發軟,重重跌坐在地,肉臀拍打瓷磚發出清脆響聲,粗長的藤蔓莖身完全被坐進女逼里,把子宮肉壺都捅得變形凸起,在肚皮上顯現出異樣的輪廓。
季竹尖喘出聲,捂著肚子不敢再動。藤蔓仿佛也受了刺激般,不安地在女穴和子宮里扭動,摩擦擠壓著敏感的穴壁軟肉,從子宮里榨出溫暖黏滑的淫水。
“……肚子、好漲……嗬嗯………別動了……求你……”
藤蔓在敏感脆弱的小腹深處攪動,酸漲感混著情欲上涌沖刷大腦,季竹手腳愈發無力,軟倒在冰涼的辦公室地面捧著肚子喘息哀求,又忍不住夾腿摩擦撫慰。
寬敞的辦公室里已是一副淫靡景象,羞恥裸露下體的美人躺在地上呻吟,長腿之間的嬌嫩秘穴被植物莖條奸得充血紅腫,陰唇沾滿濕漉漉的透明淫水。
輕輕的咔嗒一聲,把手擰轉,辦公室的門被人推開。
季竹躺在靠近門口的地上,被情欲侵蝕的思維沒來得及作出反應,來人就已經側身進門,隨后再次將門關上。
季竹吃力仰臉看向站在旁邊的年輕男人,眼神慢慢蘊起水光,呼吸也變得急促。
“季總?”
逼穴被填滿撐大的快感突然強烈起來,聽到這個陌生男人開口更是控制不住地小腹繃緊,深處噴涌出大股溫熱水液。
身體的反應好奇怪,明明已經被東西插滿了,陰道里面還是覺得癢,奶子也被衣服勒得難受,很想放出來晾一晾。
季竹的臉頰很快染上潮紅,雙腿不自覺地并攏磨蹭,肉穴絞著藤蔓收縮不停。他甚至扭起腰來企圖讓莖干進得更深一些,給那嬌小幼嫩的子宮止止癢。
原逸低頭對上季竹的視線,平和地開口詢問:“季總是身體不舒服嗎?”
季竹神情流露出一絲茫然,但還是誠實地回答:“沒有……很舒服,但是好癢。”
“哪里癢,讓我看看。”原逸拉過一把椅子坐下,好整以暇地看著季竹。
季竹腿根打顫,胳膊勉力支起上身,坐在男人面前的地上,先脫掉了西裝外套,然后扯松領帶解下。
罩杯驚人的巨乳及其勉強地束在襯衫里,幾乎要把扣子撐爆,縫隙間清晰可見飽滿白軟的乳肉和被擠出的乳溝。
隨著扣子一粒粒解開,兩團沉甸甸的肥乳暴露在空氣中,身側手臂稍有動作就帶動乳房搖晃起來。
饒是原逸已經在系統里見過,親眼看到的時候還是有些眼神發直。
撇去這對在男人身上有些違和的巨乳,季竹在男性里其實算得上好身材,寬肩窄腰,肌肉薄削,肌膚白皙光滑,一看就知道摸起來的手感不會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