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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所周知,一名合格的病嬌,必須學會自我攻略并不,作為催眠大師的照寶毛遂自薦,報名參加了本期“蛇精病品鑒大會”,本節目將帶領大家走進照寶的內心世界,接下來請米娜桑跟著朝歌子醬一起,來一起看看這個不一般的蛇系藍人吧。
注:為避免麻煩,照先生所說的話自動翻譯成現代漢語。
從很小的時候,我就已經清楚,外表漂亮看似溫柔的女人并不一定像表面上那般美好。口蜜腹劍,笑里藏刀,是女人之5間慣有的相處模式。
我的母親是位極其美麗的女人,她有一個相處甚佳的親妹妹,但這只是表面現象。我母親的妹妹,也就是我的姨母,她的身體和我一樣,也是這般丑陋畸形。
然而和我不同的是,她被我的外祖父母偏寵憐愛著,他們對姨母傾注的關懷,遠遠超過對我的母親,甚至于為了讓天生雙性的姨母能夠過上正常人的生活,拆散了我母親與她的戀人,將她嫁給了大她十歲的父親做續弦——只是為了收取高額的彩禮。
所幸我的父親雖然對外風評不太好,卻也還算個懂得心疼人的好丈夫,他們生下了我的姐姐,接著求神拜佛想要個男孩,沒想到卻生出了我這個怪胎。和我的姨母一樣,天生雙性,根本不算是真正的女人,也無法定義為男人。
我丑陋的身體勾起了她不愿回憶的過往,她本來想要扔掉,最后卻又把我留了下來。從我記事起,她就一遍遍告誡我,沒有人會喜歡我這種惡心的怪胎,想要不被討厭,就要懂得如何討好別人。
所以,在大我三歲的姐姐還窩在父母懷里撒嬌時,我就已經學會了如何做一個合格的奴婢。我不記得具體是什么時候學會做這些雜務,只知道我幾乎沒有一天停歇,不停地重復著日復一日的繁雜瑣事。
至于我的姨母,她是一個天真到有些愚蠢的女人,愚蠢到有時候連我都覺得她惺惺作態,虛偽惡心。她常常自以為是的勸告我的母親,擁有殘缺的身體的我應該得到更多關照,就像我的外祖父母做的那樣。
她沒頭腦的抱怨著外祖父母的管束,可對于我的母親來說,那是未曾從父母身上得到過的關注。
她當著我父母的面,看似憐愛的抱著我,說我和她一樣可憐,抱怨自己的姐姐對我太過狠心,然后頭也不回的瀟灑離開,還自認為對我百般關照,開玩笑似的埋怨我對她態度冷漠。
每次她走后,我都會被母親關到濕冷的柴房里,斷絕一整天的水糧。不過這對我來說并非什么不能承受的苦楚,比起當勞累的奴婢,還是當孤獨的囚徒更為舒服。
她是真的愚蠢,還是假的天真,我沒有細究過,這對我來說也沒什么所謂,不管事實是哪一種,她都足夠的令人生厭。
還有那個大我三歲的姐姐,自私狹隘嬌縱無禮,分明已經得到足夠的偏愛,卻還是為一點雞毛蒜皮的小事鬧得不可開交,無論多少次容忍退讓,她都能找到新的理由來與別人攀比計較。
和村里的女孩吵架,吵不過把別人推到水坑里,家長找上門來就推我出去頂罪,一套操作行云流水,仿佛我天生就該是她的替罪羊。
別人夸了我一句好看卻沒夸她,她就把我拉進竹林脫光我的衣服,用竹條狠狠抽打我丑陋殘缺的下體,非要我低聲下氣跪地求饒她才滿意。
逃難時為了自己多吃兩個饅頭,讓父母把我賣給五十多歲的富商做妾,她明知道我的身體不會有人喜歡,何況就算我懷孕生子,誰知道會不會生出個和我一樣的怪物。
事實證明確實有人喜歡我這樣的身體,不過是以男性的特征來更好的玩弄羞辱罷了。
陳生從牙婆手里買下我,給我取名阿照,揪著那個東西,給我洗腦,也給他自己洗腦,告訴我,我是被他征服的男人,為了成為他的妾室,為了給他生孩子,而甘愿做供人凌辱的母狗。
他的妻子看來也是個虛偽做作的女人,成天板著一張臉,一副高傲不可侵犯的模樣,不照樣還是曾經被陳生壓在身下,還為了生了個女兒。事到如今,還裝什么貞潔烈女。
抓住弱點,我接近她的女兒,試圖向她示好,她果然乖乖聽話,不僅幫我解了圍,還拿藥膏來給我治傷。稍微了解后,才知道第一次的判斷出了問題,貞潔烈女算不上,捉弄人倒是有一手。
扒開丈夫妾室的衣服要看奶子,這哪里能是貞潔烈女會干的事情。
后來幾次三番她主動招惹,肆意評判我的身體貧瘠,多管閑事讓我多吃點東西,不懷好意帶我回蔡家。惹我情動,擁我入懷,她卻始終面色如常,心如鐵石。
連她的女兒小佩都看出來我骯臟的心思,罵了我一通之后漸漸與我疏遠。
后來她決心和離,帶著小佩回了蔡家,不知道為了什么又回來,一來就抱著我哭,還說為了我要留下來。
鐵石心腸的壞女人,我以為她也一樣喜歡我,不然為什么要對我這么好。我和她表白,露出殘缺的下體,乞求她接受我,她卻狠狠拒絕了我。她說她喜歡有擔當會賺錢有責任感的男人,而我連男人都算不上。
我以為她是不一樣的,可是她不過也和別人一樣,因我畸形的身體而看不起我。可是她說的對,我的確什么都不能給她,她沒有要愛我的理由。
但是為什么,我不甘心,憑什么陳生就可以,就因為他有著完整的陰莖,就因為他是個徹底的男人?
我也可以做男人,我會比那些男人做的更好,我可以出去賺錢,可以做家務帶孩子,還可以給她玩她喜歡的大奶子,玩到噴乳也沒關系。
為什么她不要我,分明是她先來招惹我的。
如果她不能動就好了,那個該死的陳生一定會丟下她不管,我就能借此趁虛而入。她會嫌棄我畸形的身體,可我不會嫌棄她,她這樣鐵石心腸,反復不定,我不還是照樣原諒她了嗎。
乖乖聽我的話,永遠也不要離開我。
但是她真的不能走路了,還失去了記憶,躺在石板床上可憐的縮成一團。我騙她說我是她的戀人,她竟然真的信了,分明是我最初用來試探她的,接著一點點編下去而已,分明是那樣拙劣的謊言。
她這么好騙,落到別人手里可要怎么辦呢,還好是在我這里。
對吧,姐姐?
從一開始起,我就對那個一板一眼的刻薄女人一點性趣也沒有,我和她成婚,不過是看她年紀輕輕死了爹可憐,況且我也早到了該成婚的年紀,我娘那邊催得緊,正缺一個用來頂事的妻子。
把蔡家女兒娶回家之前,我告訴我娘,之前拖了那么久不肯讓媒人說親是因為一直在追求蔡家小姐,直到現在她才肯屈尊同意下嫁。
看著我娘帶著成見與蔡家女相處,關系逐漸惡化,我心里卻踏實得不能再踏實——這正說明我娘相信了我編造的謊言,我的那些秘密就不會被擺在明面上,公之于眾以至于身敗名裂。
女人都是感情用事的蠢蛋,即便再高傲,溫柔小意后再刻意疏遠,她們就會乖乖的臣服屈從,自己送上門來,甚至是倒貼。我的身邊從來不缺性伴侶,長久以來,我早對這種生活產生厭倦。
最一開始是為了我的表姐阿云,她在出嫁前就與我干柴烈火,年少的我與她互訴心意,并私定終身,我們約定,等到她十五歲及笄,我就讓我娘上門和姨母提親。
可誰知姨母根本看不上我們家,不僅對我娘冷嘲熱諷,還轉頭就把表姐許配給了城中富商的小兒子。嫁為人婦后,表姐仍記得與我的誓言,許諾一年內就會和丈夫和離,只希望到時候我不要嫌棄她曾經嫁為人婦。
年前的我愛表姐愛到發狂,怎么可能會因為這種事情就放棄對她的愛。我當然什么都聽她的,像個傻子一樣樂呵呵的應了,安安心心回家,苦苦等著表姐和離。
一年之期已到,等來的卻是富商一家不日搬離的消息,我自然不甘,做好魚死網破的準備,去解救牢籠中的表姐。
我沒迎來表姐溫熱的懷抱,只等來一位與表姐一般相貌的貴婦人,她安安穩穩坐在馬車之中,撫摸著高高挺起的肚子,著人掀起繡花布簾,神情倨傲冷漠。
這個冷漠無情的貴婦人,她把我的表姐吃進了肚子里,她扯著嘴角譏嘲我身無長物,憑著什么能和她的丈夫比較。我為找她錯過了童生試,失去了做秀才的機會,此后一蹶不振,不再念書,而是尋風流快活。
窯姐和村里的寡婦我都嘗過,甚至還有一些是未出嫁的小姑娘,當然,有些是我拿了錢去嫖,有些則是說些俗套的甜言蜜語哄來的。尤其是那些沒見過世面的小姑娘最好哄騙,她們為我英俊的臉龐傾心,只是隨便做些虛無的承諾,就乖乖獻出貞潔。
至于后來她們想要找事,我可是從來沒有明確說過會娶她們,未婚少女經不住蠱惑和男人亂搞,說出去吃虧的也只能是她們自己,對我一個男人能有什么影響,所以她們只能忍氣吞聲。
況且,這種不守婦道的女人,和我的表姐一樣,有這樣的結果,這都是她們活該,沒什么好愧疚的,我不過是替她們未來的丈夫篩除不要臉的蕩婦而已。
那些經受不住寂寞亂搞的寡婦人妻就更不必說,她們比我還怕事情被戳破,巴不得我閉嘴。或許我還能以此為籌碼討要點報酬,或是時不時去找她們尋歡作愛。
我可是出了這么大力氣,她們只需要躺在床上享受就好了,說起來,吃虧的應該是我才對。
總之,我已經厭倦了這種生活。直到某天,我從牙婆手里買回一個年輕可愛的奴隸,他有著女人的子宮和男人的陰囊,最重要的是,他的身體青澀嬌嫩,牙婆說我可以試著讓他為我生孩子。
讓一個長著肉棒的男人大著肚子懷上我的孩子,這聽起來讓人興奮得睡不著,在我把陽根捅進這個雙兒的狹窄女穴中時,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征服感,這種興奮不亞于我十四歲時和表姐初嘗禁果的愉悅。
十多年后,和那個刻薄呆板的女人隔著一道墻,我把雙兒壓在,我終于又一次嘗到了那種感受。
但是,這個身份低賤的賤奴,他看似乖巧順服,實則膽大包天。他竟敢頂著被我抽打過的大奶子去勾引隔壁的蔡
氏,不知羞恥的東西。
開始時我只是發現他身上被上了藥,問他從何而來他閉口不談,用筷子打腫了他的陰唇,他才咬著牙告訴我從夫人那里拿的藥。
某天晚上我故意出門,實則守在窗外,蔡氏果然進了房間,不知羞恥的雙兒袒胸露乳,像只提線木偶一般任其擺弄。蔡氏不知這賤奴是個雙兒,只以為他是個聲音低沉些的女子,例行檢查而已,并未有多余手腳。
然而光是這樣,這賤奴就雙眼迷離,唇舌微張,這是他被數個男人輪番狠狠肏爛肏透之后才會露出的表情。但凡蔡氏再進一步,他就會張開嘴巴,含住她的手指討好的吮吸舔。
我告訴淫奴,如果他膽敢再對蔡氏有不軌心思,我就連同她一起肏弄,如果她不同意我就休書一封,送她回娘家去,以她刻板受禮的性子,定會為守亡父顏面忍氣吞聲,成為淫奴雙兒一樣的淫器。
其實父亡不去,我根本休不了妻,況且休妻對我來說也沒什么好處,我需要一個明面上的妻子,沒有人比刻板的蔡氏更合適。
但是淫奴連字都不識,想必也沒人會教他這些,畢竟他是能被一紙契書隨意買賣的奴婢,哪會懂得這么多。所以,他安分了不少,吃飯時都刻意坐的離蔡氏遠遠的。
被揪住了把柄,玩起來可就舒服多了。這小賤奴簡直是天生的淫器,被抽插肏弄到陰唇紅腫,第二天就能基本愈合恢復。淫藥用在他的身上效果也尤為顯著,隨便揉揉他的奶子就大起來,甚至還會噴乳,簡直是極品中的極品。
他還是個白虎,身下一點雜毛都沒有,只要在肏弄他的時候叫一聲蔡氏,他的淫穴里就會潤濕流水。
淫奴被肏的時候從來沒什么表情,享受,痛苦,什么都沒有,他面無表情說著那些我教給他的話,只有實在痛極了才會慘叫一聲。
哦,倒是有一次,我和朋友一起肏弄他時,他淫穴里剛被涂了蔡氏的藥,不肯配合,死死夾著大腿把女穴守住。身后一根肉棒已經進了后穴,我從前面抓住他的兩個大奶子,輕蔑的朝他笑著:
“你不知道蔡氏有多喜歡我,我把她壓在身下狠狠肏弄,她給我舔雞巴,還說要給我生個兒子,要是生不出來,就一直懷孕,直到生出來為止。可惜,她的身體已經壞掉了,不然也輪不到你來給我生。”
他紅著眼,像是想把我生吞活剝,可他的手腳都被幾個大漢束住,根本動彈不得,最后他的兩個卵蛋被我狠狠踢了一腳,兩個男人掰開他的腿,露出紅腫的女穴。
我掏出身下的東西,把肉棒捅進已經被男人們肏松的淫穴,把白濁射在里面,拍拍他仍舊微凸的肚子。不愿意又怎么樣,最后還不是得乖乖張開大腿,用小穴吞食我的精液,然后大著肚子不停懷孕,直到生出陳家的兒子。
哈嘍哈嘍米娜桑,又是我——擅長虐男主……哦不,擅長寫甜文的朝歌子醬,今天的嘉賓是蔡蔡子的鄰居張姨,讓我們一起來看看張女士心里都藏著什么秘密吧。
我們家子女多,我上頭有三個姐姐,下面還有兩個弟弟,為了能讓兩個弟弟娶上媳婦,十五歲那年,我被爹娘嫁到萬山鎮,配給個一身毛病的瘸子為妻。
雖然旁人總說我命苦,但我不這么覺得,我那短命的相公雖然身體不好,但確實是個頂好的好人。
他生怕自己哪天出了什么意外,我嫁過來第二天就將手里全部的錢都交到我的手上,說話永遠溫聲細語,也不像我和我叔叔伯伯們一樣,講究“男子遠庖廚”的那一套說辭,他最喜歡的事情就是做飯,他的夢想是成為遠近聞名的大廚師,然后給我們修一套不漏水的房子。
他確實也這么干了,他去縣城當了酒樓的廚子,還把我也接到了那里,我從被可憐的悲慘女人,變成了令人羨慕的幸福女人。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一直都是被相公這樣寵愛著的,并不是突然變成幸福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