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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再厲害又怎么樣?我們汴京有忠義侯梁薪,梁侯爺不僅文采了得,聽說武藝也是十分高強。你看這叛逆賊首這么大個個子,我們梁侯爺一個黑虎掏心就把他給制住了。”
“什么梁侯爺?不過是個沒卵太監罷了。”
此話剛剛一出,說這話的人頓時發現有許多道目光正惡狠狠地盯著自己。他弱弱地說道:“我又沒瞎說,那梁薪是太監嘛。”
“梁侯爺是不是太監關你什么事?老子就認為他比你爺們。你要不我和比劃比劃,看看你是不是真爺們。”
話音落。接著是一頓慘叫聲外加一陣拳打腳踢的聲音。
押解梁瑞的囚車從天牢出發往刑場走,而前去監刑的梁薪則從宮中出發坐著印江林駕駛的馬車往刑場走。
車廂之中。梁薪回味著昨夜的瘋狂。古人曾經曰過:“最美莫過人妻,最好莫過姐姐。”夏貴妃既是人妻又是姐姐,與她共赴巫山,那種滋味真是想想都讓人蝕骨啊。
七次。梁薪掰著手指低聲算到,到了最后他哈哈大笑道:“老子終于變成名副其實的一夜七次郎了!哈哈哈……”
馬車到了刑場,梁薪從車廂里出來。跳下馬車他腳軟了一下,印江林趕緊扶住他。梁薪站穩身子后抬頭看向天空嘆口氣道:“看來這一夜七次的神功還是有些傷身體啊,這等驚世駭俗的功夫以后還是少用為好。”
“什么功夫?很厲害嗎。大人施展出來和我切磋一下?”印江林雙眼放光,一臉期待地問印江林。
梁薪險些噴血,心道這種事能和你這種臭男人切磋嗎?見印江林還在等待自己的回答,梁薪干凈利落地回應他一個字:“滾!”
玩笑歸玩笑。正事歸正事。梁薪往刑場內看了看后肅色問印江林:“里面……都準備好了嗎?”
印江林點點頭:“準備好了大人。”
梁薪微微頷首,然后昂首走進刑場。刑場四周用帷布圍著,只在正前方留了一個口子供人觀看。
犯人雖然還沒有到。但是兩名副監刑官以及一眾侍衛已經全都到了自己位置上準備就緒。看見梁薪進來,兩名副監刑官立刻迎上來笑著打招呼:“梁侯爺。”
“黃大人、趙統領。”梁薪也笑著跟兩名副監刑官打招呼。這兩人與梁薪也算是老相識了。當初梁薪與趙佶楊戩一起去天香樓玩,梁薪被萬綺云他們所抓時便是他們二人負責搜救梁薪。
開封府尹黃有德,步軍司統領趙偉武。
黃有德是三品官,梁薪職務中只有一個正四品的殿前都護指揮使。但是梁薪頭頂上還有一個侯爵,同時還有其它一些職務的加重,再加上深得皇上寵愛,所以黃有德完全需要巴結梁薪。而趙偉武就更不要說了,他的直系上司就是梁薪。
見到梁薪客氣的與自己打招呼,黃有德和趙偉武全都拱手說梁薪客氣。梁薪也與他們兩人打著哈哈。就在此時,押解著梁瑞的囚車緩緩進入刑場之中。
☆、第八十五章 山東貪案,軍中嘩亂
梁瑞進入刑場之后梁薪發覺他身上掛著很多菜葉子與雞蛋黃。梁薪走到梁瑞跟前笑著打趣道:“不錯啊,汴京人民對你蠻熱情的嘛。”
梁瑞自嘲地笑了笑道:“山東大旱時我們只能吃樹皮樹根,卻沒想到汴京的雞蛋菜葉都是那人扔人的。早知道我就不造反了,直接來汴京當賊多好。”
“呵呵。”梁薪笑了一下,然后說道:“馬上你就要被問斬了,我是監刑官。你還有什么未來的心愿沒有。告訴我,如果可以的話我幫你完成。”
梁瑞搖搖頭道:“只要是你監刑我就了無遺憾了。我梁御龍雖然不算是什么蓋世英雄,但好歹也轟轟烈烈過。如果臨死還只是死在一個我看不上的人手里,那對于我來說就是一個莫大的遺憾。”
梁薪點了點頭,心中對梁瑞這種視死如歸的精神敬佩不已。
他招招手,印江林立刻端來兩大碗酒。梁薪將其中一碗遞給梁瑞道:“御龍兄。你是一條好漢,我梁薪生平最敬重好漢,我敬你一杯。”
“好。”梁瑞端起酒一飲而盡,梁薪也將酒一口飲光。兩人相互對望一眼,繼而哈哈大笑起來。
“好酒。如果我沒品錯應該是三十年的竹葉青。”梁瑞道。
梁薪點點頭道:“汴京一品樓里弄來的,據說只有十壇。”
“多謝梁兄。”梁瑞感動道。
梁薪抬頭看了看天,嘆口氣道:“時辰到了,御龍兄一路走好。”
“好。”梁瑞跪在行刑臺上,梁薪坐回監刑臺的長案后面。黃有德展開一本判決書將梁瑞的罪行念了一遍,最后梁薪從令筒中取一支格殺令,只要他將此格殺令扔到地上,儈子手就會立刻手起刀落將梁瑞的人頭斬下。
梁薪盯著手中的格殺令看了看,正準備扔下時卻聽見刑場外發出一聲大叫:“誰家的姑娘,怎么不穿衣服就跑出來了?”
話音一落,所有人都往聲音傳來的地方看了看,梁薪也伸著脖子去瞧,想要看清楚是怎么回事。
只見刑場外面一陣嘈雜,但是并沒有看見什么所謂的“沒穿衣服的姑娘。”黃有德干咳兩聲后拍拍桌子道:“刑場重地,不準喧嘩。”說完之后他輕聲提醒梁薪:“侯爺,時辰到了。”
梁薪深吸一口氣,直接將格殺令扔到地上。劊子手喝了一口酒噴在他那明晃晃的大刀上,然后取出梁瑞后頸上的刑牌。手起刀落,一顆大好頭顱滾落在地。
梁薪對著印江林點了點頭,印江林拿出一個麻布口袋去將梁瑞的尸體收好。
與黃有德、趙偉武寒暄兩句后梁薪離開刑場。剛剛走上馬車,梁薪就看見馬車里正昏睡著一個壯漢,仔細一看這不就是剛剛被斬的梁瑞嗎?
印江林趕著馬車回到梁府,從后門將梁瑞扛進去。在西廂房的一個房間內,梁薪將幾株草藥握在手中給梁瑞聞了聞。梁瑞悠悠醒來,看見梁薪后猛然一驚。
他道:“梁兄?我這是在哪兒?我不是應該被斬頭了嗎?”
梁薪笑了笑道:“梁瑞是已經被斬頭,以后你存活于世可能得換個名字。”
梁瑞一頭霧水,他愣了愣問:“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站在一旁的印江林解釋道:“大人覺得你是個難得的人才,不忍心看見你就這樣死了。于是我們找了一個死刑犯將你從刑場換了下來。刑場的行刑臺下方我們做了一個暗格,死刑犯一早就藏在了里面。等到大人安排的人將全場人的注意力吸引開,我們就在那一瞬間將你釣了包。”
梁薪贊賞地看了印江林一眼,以前覺得他笨嘴笨舌的,但是現在看來倒也不是那么差嘛。雖然沒有過多的渲染梁薪的明曉大義,足智多謀,至少整件事是說清楚了的。
梁瑞聽后頓時了然事情始末,他一下跪倒在梁薪面前道:“感謝大人救命之恩,梁瑞今生今世都無以為報。”
梁薪笑了笑道:“如今你死而復生,今后有什么打算沒?”
“打算?”梁瑞想了想后道:“之前認為自己必死無疑,所以想都沒有想過以后的事。如果大人不嫌棄,就讓我跟著大人你吧。”
梁薪想了想后道:“跟著我也不是不行。但是你以后在公眾場合可能得帶個面具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