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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事?”若蘭不氣反笑,盯了若芳道:“我什么事?”
“你與那盧舉人的婚事啊!”若芳得意洋洋的撩了若蘭一眼,“你現在這模樣,別說那什么杜家的公子了,便是盧舉人若不是看在你嫁妝頗豐的份上,怕是也不會要了你。”
若蘭“噗哧”一聲笑了出來。似是驚覺到自己的失態,又連忙低眉垂眼,做出一副謙恭有禮的樣子。
“如此,還真要多謝四妹妹替我操心了。”頓了頓,話鋒一轉,淡淡道:“不過四妹妹就算再急,這長幼有序卻也別忘了,我有著四妹妹操心,卻不知誰來操三弟的心呢?”
若芳當即便怔在了那。
是了,她可以很隨便的打發了若蘭,可是三哥怎么辦?
他是二房唯一的嫡子,年紀也還小,離議親還早著呢!想到這,若芳一臉痛心的看向正與那位江公子言笑晏晏的胡瀚陽,只覺得,再沒有比這更讓她難過的事了!
眼瞅著若芳一臉死了爹娘的樣子,若蘭垂了眉眼,掩盡眸中的嘲笑。
從來不知道,原來情之一事會讓一個原本聰明的人變成這世上最大的傻子!
謝家不同于那些寒門士族的官宦之家,祖父謝言曾任武英殿大學士,這便決定了謝家的子孫在識人知禮上要格外嚴歷些。便也是謝弘文緣何會拘了司氏,不許她去與胡瀚陽理論。只因,謝弘文也懷疑這胡瀚陽非尋常出身。
她便想不明白了,若芳如何就會想不明白?
再其次,不拘這胡瀚陽是何出身,適才關健時分的那一讓,難道還沒讓若芳明白,人家于你無情!
這般也好!若蘭挑了嘴角,但凡好戲,總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來得曲折動人些的!
“姑娘,您何必管她呢!”丁媽媽一路上碎碎的念叨著,“這樣沒羞沒臊見了個男人連路都走不動的小娘子,滿天下打聽,也沒幾個。依著我說,就讓她去丟人現眼,讓老爺好好看看,司氏那個賤人,教出來的是個什么貨色!”
若蘭覷了眼兩徑的丫鬟婆子,眼見沒什么人往身邊湊,這才壓了聲音道:“媽媽當我不想?”
“那姑娘干嘛還硬是將她拖回府,就該管自走了。”
若蘭臉上綻起一抹苦笑。
她不將若芳拉回來怎么辦?由著若芳犯花癡,讓人指指點點從而壞了謝家女兒的名聲?!最后,好事沒落著她的份,這壞事,她頭一個便遭池魚之殃?
這些話,若蘭相信她不說,丁媽媽自也是知道。只不過,這會子氣起來,便圖了個嘴快爽利罷了!當下,搖了搖頭,什么也不再說,只管回碧荷院去。
另一廂。
平榆縣內一家喚唐記的茶樓里,胡瀚陽一臉詭笑的看了臉色肅沉的如同石板的某人,掀了掀唇角,淡淡道:“如何?可還要試?”
“你看出了什么?”
胡瀚陽笑了開口,“除了長得丑點,別的還好說。”
“長得丑點?”臉如冰山的人,沒什么表情的扯了扯嘴角,端了桌上的茶盞一邊把玩一邊冷冷笑,“那位謝四姑娘,你怎么看?”
“管她干什么?”胡瀚陽不屑的撇了嘴道:“我又不是為著她來的。”
“雖不是因她而來。”冰山男人臉上的笑斂了斂,唇角挑起一抹譏誚,冷然道:“不過,眼下,我對她到是有點興趣了。”
“你……”胡瀚陽手一抖,握在手里的茶盞便歪了歪,下一刻,茶水便淋了他一身,他也顧不得去管,只目光灼灼的盯了眼前之人,一迭聲道:“惟清,你說真的,你對她有興趣?什么興趣?說來聽聽。”
“你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