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男人唇角微挽,目光輕抬,撩向一臉興色的胡瀚陽,精致如畫的眉目間便有了一抹算計的光芒。
“當……”
胡瀚陽的“當然”硬是被他卡在了嘴邊,他警覺打量著眼前的好友,他記性很好,每每在好友臉上看到這樣的神色時,便是有人要倒霉了!從前是與他們這一伙人里那些作喬作致的,眼下……胡瀚陽挪了挪屁股,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不言語了。
“怎么了?”
胡瀚陽訕訕的笑了笑,搖頭道:“沒什么,沒什么。”
江惟清挑了挑眉梢,幽然一笑,也不相催,端了手里的茶盞,目光落在沿街樓下,來來往往的行人身上,一副怡然自得的樣子。
胡瀚陽忍了許久,可眼見得,江惟清一壺茶便要飲盡,也沒開口的意思,嘆了口氣,只得問道。
“惟清,那謝四姑娘……”
“謝四姑娘對你頗有意思,雖說娶進門給你做正妻尚不夠格,不過若是納了做貴妾,也不算委屈你吧!”
“貴……貴妾1”胡瀚陽瞪了一臉優哉游哉,就好似說“這盆花不錯,你買了回去吧”的江惟清,半響沒吐出口氣,回過神來后,當即大聲道:“我連正牌的娘子都沒,就說納妾?再說了,納妾納美,金鳳樓的小鳳仙比她好看多了,我就算是要納妾,也犯不上千里迢迢的找她這么個丑八怪啊!”
這話若是被若芳聽到,只怕當場會氣個半死。
別說她一直對自己的容色頗為自負,便是胡瀚陽將她跟一個樓子里的姑娘比,也夠她死一回了!
江惟清卻似毫不奇怪胡瀚陽有這番說法,當下掀了掀唇角,淡淡道:“那可真是可惜了,難為人家姑娘一片癡情,我還想著成人之美呢。”
胡瀚陽哼了哼。
又追著問了幾句,可江惟清卻是他問什么,都只打個哈哈混了過去,不肯再吐一字。把個胡瀚陽只急得就差跪地喊他祖宗了!明明瞅著人家眉眼間盡是官司,偏偏人一個字不肯多說。胡瀚陽那個恨啊!可是恨有什么用,打小,他不管是武力值還是嘴巴上的功夫,都技不如人!
眼下,即便猜到人家主意打到自己頭上了,也只能提心吊膽的防著。只求,這位小爺,別玩得太過!
再說若芳。
司氏知曉了若芳在外受傷的事后,立刻的便帶了丫鬟婆子急急的趕了過來,待看到若芳臉上的傷,當即便眼淚孫涕流了一臉。
一句一哭的喊著,“兒啊,心肝啊……”
若芳耐著性子寬慰了司氏幾句,覷了空,便將與胡瀚陽相遇,蒙他出手相助的事,挑挑撿撿的說了一遍,末了,輕聲道:“娘親,您看,要不要喊了爹爹上門道個謝?”
司氏對胡瀚陽,其實沒什么好映像,但若芳適才話里話外都是胡瀚陽如何古道熱腸,若是不使人上門似乎到嫌得自己不識禮了!當下,想了想,點頭道:“這事,你別管了,為娘的自會去安排。”
若芳當下便急了起來。
若是隨意派個管事上門,她不是白費心思了嗎?
“娘。”若芳一邊偷偷打量著司氏的臉色,一邊揣度著她的心思,慢慢道:“女兒瞧著那胡公子氣度談吐皆不凡,話聲也帶著京都的口音。”頓了頓,猶疑的道:“您說,會不會是京都里哪家出門游學的公子?”
司氏被若芳這般一說,到是醒了醒神。
“瞧著,到有些像。”
若芳立刻打蛇隨棍上,越發小心的道:“若真是哪家貴人府上的公子,那可真就是娘在菩薩跟前的誠心顯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