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慕容薇目光掃去:“怎么,難道還要本小姐動手嗎?”
那兩個婆子頓時一個冷噤,再不留手打了下去。
秋芳哭得驚天動地,被丫鬟堵了嘴巴,支支吾吾地不說話。
那些丫鬟婆子開始還像看熱鬧似的,等到了后面再也維持不了笑容,一個個的全都渾身發軟,驚慌地看著那個嬌美的三小姐,平日里多和善的一個人,沒想到下起手來也這么狠。
可是聽說了事情原因,她們又不會同情秋芳,只是說自作自受,誰讓秋芳平日太不會做人,趾高氣昂的,這會竟沒有人敢給她求情的。
就連她親妹妹秋紋也只是躲在人群里不敢說話。
等二十板子打完了,秋芳也暈了過去。
“秋紋?!彼暗溃粗锛y跌跌撞撞地跪倒在地,臉色慘白:“你把你姐姐領回家養傷去吧。至于你……”
秋紋心中一跳,她不知道慕容薇是什么意思,姐姐這算是丟了差事嗎?
可要是她也丟了差事,可怎么辦?
“好好做事,對于那些踏踏實實辦事的,我一向厚待,這點你們也知道??墒牵粢詾槲覍δ銈兒蜕颇銈兙湍艿疟亲由夏?,不把我說的話當回事,秋芳就是你們的下場。我這里,不需要搬弄是非,散播謠言的長舌婦,再有犯的,就叫了人牙子賣了吧。”
她的語調不重不輕,可是說出來的話卻讓人心驚。
眾人此刻只覺得她威嚴無限,再也沒有人敢小看面前小小年紀的慕容薇。
秋紋松了口氣,還好她平日里跟別人關系都不錯,不像她姐姐那樣,此刻倒也有人愿意給她幫忙,弄了個板子抬著秋芳回了大通院去。
慕容薇嘆了口氣,她不想打人,可若不殺雞儆猴,還不知道鬧出什么亂子來。
秋芳這樣胡亂說話,她的名聲還要不要了,而且,她也不能繼續放任她下去了!
秋芳她今個借機煽風點火,挑撥她們姐妹關系,為的是誰?
慕容薇心中自然明白,大姐啊大姐,給你點教訓你倒還猶然不知,這么想看她跟二姐鬧僵,讓人家看她笑話,讓長輩們覺得她不知進退嗎?
為了個風郁如此針對她,她還真的不稀罕呢。
至于她收買自己屋里人,自己又何嘗不能玩個無間道呢。
看誰玩得過誰。
正在這時,門口傳來一道詫異的聲音:“三妹,這是怎么了?”
慕容薇回眸一看,瞧見是二姐慕容月,旁邊還跟著個丫鬟捧了個紅漆玫瑰花的盤子,上面放著甜白瓷的瓷盅。
慕容薇笑著上去迎她進屋:“二姐怎么來了,我聽說你胃痛,正打算待會過去看你,你不休息怎么來這兒了?”
慕容月示意丫鬟放下盤子:“你也知道我偶爾有這個毛病,奶娘今個讓人去取些羊奶回來,結果那個小丫鬟新來的不懂事,居然弄了那么多,我不喜歡那個膻味,喝也喝不下去,一問她才知道她弄光了所有羊奶,我想起三妹你平日喜歡喝這個,就給你送來了。”
慕容薇好笑道:“二姐,一點羊奶罷了,你還親自給我送來,妹妹有這么像饞貓嗎?”
慕容月笑著說:“瞧你,我啊,不是也想找你說說話么?”
慕容薇看了看那羊奶,笑道:“好啊,姐姐胃痛,還是喝些羊奶為好。這羊奶雖有膻味,只要放些大杏仁一并煮了,也就沒有味道了?!?
一旁香桃親自端了羊奶出去了,慕容月奇道:“原來如此,我說呢,我聞到那味道,可就一點也喝不下去,還奇怪你怎么一點感覺也沒有呢?!?
“其實要是有牛奶是最好,既然沒有,也可以用羊奶代替。若是喝豆漿也不錯,而且可以用豆渣做餅……”
她跟慕容月談起了養身之事,一說就沒停下。
過了片刻香桃捧了甜白瓷的瓷盅來,開了蓋子,慕容月聞了聞,贊道:“還別說,聞著還真的沒有那股味道了?!?
“那二姐就在我這吃早飯吧?!?
兩姐妹一邊坐一邊聊,慕容月喝了些熱羊奶,感覺胃舒服多了,又吃了些早點。
吃罷了飯,兩姐妹坐在羅漢榻上說話。
慕容薇瞧著她似有什么事跟她說,隨即打發了丫鬟們出去。
“怎么了,二姐有煩心事?是不是為了建寧伯府的事?”
慕容月嘆道:“什么也瞞不過你?!?
慕容薇挑眉:“怎么,姐姐不滿意這樁婚事?”
“說什么呢,我哪有什么不滿意的。只是心里有些忐忑不安罷了?!?
慕容月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對方的人品性情,實在心里沒底。之前秦瑤曾經跟我提過她幾個哥哥,說起她四哥是個聰敏知情識趣之人,現在我也覺得奇怪,以前我也沒跟秦家有什么來往,秦瑤她……”
“二姐是覺得,秦瑤是特意接近你的?就是為了打探你的情況?”
慕容月點頭:“是的,我是這么想的。之前還不得甚解,現在卻是明白了。其實按我的身份,嫁給他算是高攀了呢?!?
慕容薇想了想,笑道:“焉知他不是看上姐姐,所以才讓他妹妹主動打探的呢?既然祖父母和父母大人都沒有反對,想必以他們的見識比咱們這些待在閨閣的了解的更多。若是品行不佳的,父親絕不會答應的。秦瑤也是個爽快的姑娘,你若嫁去了,倒也能相處得好。不必杞人憂天了。”
慕容月自嘲道:“倒是我著相了,三妹說得對,既來之則安之吧。現在說這些還早呢。”
慕容薇知道她雖然是個知情識趣的聰明人,可也不過是個十幾歲的少女,對于未來自然也有迷茫和不安,畢竟,這是女人一輩子的大事。
以她們家的身份,是不存在改嫁一說的。
“聽說大姐暈倒了,咱們先去大姐那看看情況,再去祖母和母親那請安?!蹦饺蒉毙χ∷氖?,兩姐妹親親熱熱出了門。
待去了慕容蘭那,果然看到大夫人也在,兩人給大夫人見了禮,慕容薇朝室內望去:“母親,大姐現在如何了?”
大夫人心情煩躁,想到自己女兒最近一直多病多災的,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她想著是否要請慈濟庵的慈濟師太過來看看,是否最近家中不太平。
“現在已醒了,只是大夫說她過于勞累,讓她好好休息。這孩子也真是,這些日子忙著做屏風,都累著了?!?
大夫人望著靠在迎枕上的慕容蘭。
慕容蘭這會子已醒了,見到幾個妹妹都來了,有氣無力地說:“我沒什么事,你們各自回去吧?!?
大夫人見她滿臉疲色,怕人吵著她了,擺擺手讓慕容薇姐妹幾個先行離開了。
慕容婉兒瞧見慕容月,眼底閃過一絲嫉妒之色。
“二姐,真是恭喜你了,將來可是要嫁進建寧伯府了?!?
慕容月淡淡道:“四妹,這事由父母親做主,現在談論為時還早?!?
沒有定論的事情,她并不想宣揚開來。
若是成倒罷了,沒成的話,那豈不是沒臉見人了。
慕容雪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并沒有說話,生在這種家庭,就算再小,從小也該學會察言觀色了。
慕容婉兒哼了一聲,心底嘀咕,得意什么呀,不就是攀上一門好親事嗎?
也不知道走了什么運,竟然得了門這么好的親事。
她們這樣的庶女爭來爭去,還不是為了爭個好前程?
現在若是沒問題,二姐的婚事定下來,接下來就是三姐和她了。
慕容婉兒心里擔心,也不知道將來會嫁給誰?
但憑自己哥哥的關系和一向交好大姐,大夫人應該會給自己選歌不錯的親事,只是像慕容月那樣各方面都非常不錯的,卻是很難得了。
幾個姐妹心思各異,這便去了老夫人那。
老夫人正在屋里會見客人,聽蕓香說幾個孫女來了,笑著對來客說:“幾個丫頭來了,正好,也讓她們見見平宜。反正也不是外客?!?
蕓香聽罷引了幾位小姐進了正房,慕容薇瞧見老夫人正坐在炕上,下首的玫瑰椅上坐著兩人,一個是慕容薇曾見過的,是老夫人的娘家侄媳婦,如今在京城為官的翰林院掌院學士柳崇明之妻。另外一個竟然是個位十八九歲的男子。
慕容薇瞧著眼生,但見此人一身寶藍色團紋直綴,腰間佩著白玉虎佩,身形高大,氣質沉靜,端方的臉上一雙黑眸炯炯有神,衣衫打扮都給人一種利落干凈的感覺,不像京城的那些貴公子們,倒有幾分將門子弟的直接。
老夫人見得幾個孫女,笑道:“來,都來見見你們柳表哥,在家里排行第五的?!?
幾個姐妹都上前見禮,柳夫人笑著說:“你們還是第一次見你們五表哥吧,他是你們二表叔的兒子,如今已考了武舉人,現在是進京準備明年的春闈呢?!?
慕容薇有些詫異,建安柳氏可是書香門第,居然出了個武官,還真是稀奇。
怪不得瞧他的行事氣質不像是那些貴公子們呢,總透出一股武人的味道。
柳平宜給幾位表姐妹回了禮,似乎一下子見這么多年輕陌生女孩兒,也是稍有些局促,不過很快他就恢復正常,仍舊恭敬地坐在椅子上。
老夫人笑著說:“這事說來我也稀罕呢,我們柳家代代出讀書人,想不到今個倒出了武舉人。平宜也是少年英雄了?!?
柳平宜平靜地說;“是姑祖母過獎了,我不過也是文舉不成才轉而武舉的,比不上家中諸位兄弟。”
老夫人看他不驕不躁的,甚為喜歡,“哪像你說那般容易,這武舉總得學兵法吧,還得有好身手,懂得行軍布陣,騎射弓馬,我聽說會試的時候考的東西也多,咱們家畢竟不是武將家庭出身,你要格外努力才行。若考上了,怎么也能封個五品官,到各個駐軍所任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