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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沙帶著人走了,就像來的時候沒有人發現他一樣,離開的時候也沒有引起任何注意,即便現在是早上六點,江平的別墅里已經有不少傭人起來忙碌了。
巴沙愜意地坐在回家的車上,讓納特給江平打了個視頻電話過去,電話很快就有人接了,屏幕上出現了一個俊美的白發男人,他身上的襯衫有些皺皺巴巴的,臉色也不太好的樣子,像是工作了一夜。
金發的美少年對著攝像頭吹了個口哨,江平一愣,他還從來沒見過巴沙這么輕佻快活的樣子,著實吃了一驚,但又馬上恢復原狀,對著鏡頭點點頭,朝巴沙打了個招呼。
“巴沙少爺這么早打電話來,是有什么事嗎。”
“我是來跟你說一下,我今天上午沒辦法赴約了。”巴沙停頓了一下,發現江平的臉色并沒有什么變化,“還有,我們上個星期談到的那批貨,因為西奧多伯爵愿意出更高的價錢——所以已經轉手賣給他了,你可以去找別的賣家或者……”
江平并沒有被對方的言而無信激怒,和這位俄羅斯黑道少主做生意,他早就做好了一切最壞的打算,但還是說:“那天在城堡里,我們做了約定。”
“我當時說的是‘可以考慮考慮’,我可沒說一定會答應。”巴沙聳聳肩膀。
江平在心里冷笑一聲,這臭毛子還跟他玩文字游戲,但他也沒辦法跟對方撕破臉,因為他想要的東西,除了這個瘋子之外,沒有人敢賣給他。他控制著自己的情緒,用毫無波瀾的語調問道:“巴沙少爺臉上是怎么了。”
巴沙一笑,摸摸臉上的牙印:“這個嘛……看不出來嗎,咬的。”
“當然,我的意思是,誰敢傷了您。”
“一只膽大包天的小貓……說來你也認識。”巴沙眨了下眼睛,像是在跟他暗示什么,“好了,沒有別的事我就先掛了。”
江平放下手機,漂亮的眼睛里染上一層寒霜。他思索著自己是哪一步做錯了,惹得這個瘋子不高興。他閉上眼睛,巴沙說得每一句話都在他腦海里反復的回放,突然,他想到了什么,收拾了桌上的文件就往樓下走。
他匆忙趕回家,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這江老板是不太高興的,于是都低著頭匆忙避開,只有李管家跟在他身后,聽憑他使喚。
他先去了陳樂的臥室,發現里面空空如也,又看到床上干干凈凈的連床被子都沒有,他一挑眉,來到了自己的房間,推開門的時候,眼前的場景讓他的大腦“轟”的一下炸開了。
他的臥室里狼藉一片,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淫靡的氣息,精液的味道混著淫水與尿的氣息。陳樂正手忙腳亂地收拾屋子,看到他來,手里端著的水盆“啪”的一聲掉在了地上。
李管家看到眼前的景象也是一驚,怪不得少爺這么一大早就回來了,回來的時候還這么不高興,看來是早就得到消息了。他心里略一考量,正要說話,就聽江平冷聲道:
“巴沙·倫道夫·韋爾斯。”他慢慢地吐出這幾個字,銳利的目光和陳樂對視,一個充滿怒氣,一個則慌張得像是一只小兔子,“他是不是來過了。”
“我……他……對、對不起……”陳樂小聲說道,臉上滿是愧疚,“是他半夜突然闖進來,然后強迫我……”
“他強迫你,你就接受了?”江平咬著后槽牙,上前抓住陳樂的手臂把他往外拉,“婊子,滾出去!”
李管家從來沒見過他家少爺這么失態的樣子,哪怕他家少爺再生氣,也不會和別人發生肢體沖突。
陳樂把身體往后傾,往回拽自己的手臂:“江平,你聽我解釋,聽我解釋……”
“還有什么可解釋的?你既然這么喜歡那個巴沙,都住到我家了還要像條狗一樣沖他張開雙腿,那你就去找他吧。之前是我多管閑事,棒打鴛鴦,把你從他那里弄了出來,你走吧,我再也不想看到你了。”江平把人往門外一丟。
陳樂扒住門框,堵住他的去路:“我不走,你救了我兩次,我還沒報答你,我不走!你可以不聽我解釋,但你不能不讓我報恩吧!”
江平抱著雙臂看著他:“不需要,滾吧。”
陳樂不走,兩人僵持著,各懷心思。李管家自知插不上話,只好在一旁干站著,他給下面的人發了消息,讓他們準備好一會兒來給少爺收拾房間。
陳樂自知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先退了一步,拉著江平的衣擺小聲跟他商量:“我什么都可以給你做,你讓我幫你做一件事再走吧,這樣我以后就不會再來煩你了,我保證消失在你面前。”
江平眉毛一抽,他拉開陳樂的手:“什么都可以做?”
陳樂點點頭,眼睛看著自己手里的最后一片衣角,不舍地松開了。
“那你就去討好巴沙,跟他上床,陪他睡覺,讓他操,好讓我們的合作順利進行。”江平笑了,是那種公事公辦的商業假笑,“反正他對你好像挺有意思的。”
陳樂的臉色刷得一下就白了:“江平,你真的想讓我這么做嗎?這么做,就能幫到你嗎?”
江平點點頭:“沒
錯,做不做隨你,你要是不愿意的話,現在就滾吧。”
陳樂沉默了片刻,問道:“那在這期間還能見到你嗎。”見江平不說話,他急忙補充道,“等你們的合作結束了,我就消失,但是在那之前,我還可以見到你嗎?”
“可以。”江平丟下這句話,就離開了,李管家給他塞了點錢,沒再說什么,便也走了。
雖然說要他去陪睡,江平卻沒派車送送他,陳樂孤零零地走在路上,他先找個地方吃了點飯,然后思考著要怎么找到巴沙。好久沒有出來了,自從被程進帶走之后,他一直被不同的人以各種方式軟禁著,今天終于與外面的世界久別重逢,他卻好像與社會脫節了一樣,像只沒頭蒼蠅一樣亂轉著。
他走著走著,也不知道走到了什么地方,周圍很破敗,是個城中村,街道上熙熙攘攘的,充滿著煙火氣息。他試著尋找出去的路,憑著記憶的方向往回走,卻在拐進一條小巷子的時候,撞上了一個硬硬的東西。他捂著臉跟對方道歉,一邊繞開這個人往前走,卻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抓住了手腕。
“陳樂!”
陳樂猛地一抬頭,看到了一張他這輩子都不想再看到的臉。
“還真是你,你他媽跑哪兒去了?”程進怒道,“我聽說,你是從江平家出來的?他大爺的,老子拿他當兄弟,他竟然敢撬老子墻角。”
“你松開我!”陳樂去扯他的手,“你認錯人了,我從來沒見過你,你再不松手我報警了!”
程進好笑地挑了挑眉毛,“裝你媽呢,把我當傻子呢?跟我回去,你敢跑……老子今天就好好教訓教訓你……操!”
陳樂掰不開他的手,就趁他不注意一口咬在他手腕上,疼得程進松開了手,他趕緊開溜,卻被程進大跨了兩步抓了回來抵在墻上。陳樂臉上充滿怒氣,下一秒就要破口大罵,卻被程進堵住了嘴。
“你——唔!嗯……”陳樂捶打著他的胸口,但錮住他肩膀的力道并沒有減少分毫。
程進吻夠了才松開他,一松手,就被一個巴掌打在臉上:“流氓!少他媽碰你爹!”
程進用舌頭頂頂嘴里被打到的地方,他在陳樂身上掃視了一下,看到他紅腫的嘴唇,脖子上的牙印,他又拉開他的領口看看,看到他一身紅腫的痕跡,兩個奶子上還有個倒8字的紅痕,剛沒消下去的怒氣又被噌的一下點燃了。
“江平那個孫子把你弄成這樣?操,老子現在就去收拾他!”
“你發什么瘋!”陳樂拉住他的衣角,“跟他沒關系,你別想條瘋狗一樣到處亂咬行不行!”
程進用一種難以置信的目光看著他,“你罵誰呢?這么向著那個傻逼,他給了你什么好處,讓你這么給他說話。”
“我說了跟他沒關系!”陳樂低吼道,“放開我!”
“好好,跟他沒關系,那我就先收拾你,再去收拾那個王八蛋!”程進把人抓起來扔到肩膀上,巷子口有個破敗不堪的小旅館,程進開了房,就扛著陳樂上了樓,合金樓梯走起來搖搖晃晃的,幾乎要被程進踩塌。
“你干嘛!你他媽放開我!混蛋!”陳樂跟他撕打起來,但那點力道打在程進身上完全不痛不癢的。
房間里陰冷潮濕,散發著霉味,程進把人扔到床上:“干你。”
小旅館設施不怎么樣,不僅房間陰暗潮濕,就連床都咯吱咯吱響,發黃的被單上不知道睡過多少野鴛鴦。陳樂被粗暴地扔在木板床上,“咚”的一聲幾乎要把單薄的床板壓塌。
這一下摔得他暈頭轉向,不等眼前的星星消失,程進那張臉就湊了上來,陳樂腿上蓄力,狠狠一腳踹在他襠部,程進吃痛彎下了腰,他趁機從床上跳下來往外跑。可沒跑兩步程進就又撲了上來,陳樂閃身退到一張方桌后面,兩人隔著桌子對峙著。最后程進歪歪頭,一臺手將桌子掀翻了把人拉到了跟前。
俗話說由奢入儉難,嘗過了這么極品的雙性人的身子,別的男男女女都入不了程二少爺的法眼了,陳樂從他那里逃出來一個多月了,這一個多月他幾乎都是靠打飛機緩解欲望的。現在終于找到了人,他就猴急地把人壓在床上,上手撕陳樂的衣服。雙性人的身體還真是奇妙,明明脫了衣服之后除了胸前那兩個奶子外和正常男人沒有什么區別,看起來硬邦邦的,摸起來卻那么軟,讓人想要抱著他把他渾身都親遍。
“別碰我!”陳樂吼道。
程進咬住他紅艷艷的下唇,品嘗過嘴唇之后,又把舌頭伸了進去,來了個激烈悠長的深吻,霸道地卷著他柔軟的舌頭吮吸,他閉著眼睛陶醉其中,陳樂卻因為喘不上氣憋得臉色通紅。
程進脫去上衣,露出小麥色的身體,上身只剩下一根鎖骨鏈,黑色的鏈條給他平添了幾分性感。他騎在陳樂身上,弓起精瘦的腰身,腹肌下的青色血管暴起,又被一根皮帶勒出了幾分野性。
每當他低頭親吻陳樂的時候,項鏈末端的吊墜就會貼在陳樂的胸口,它渾身泛著做舊的金屬光澤,貼在人的皮肉上會帶來一陣冰涼的刺痛感。
程進放開陳樂的手,去
解自己的皮帶,卻聽陳樂聲音帶了幾絲嗚咽,他用手背擋著臉,顫抖地問他:“到底要怎么樣,你才能放過我?”
程進愣了一下,轉而又是一笑:“我說過了,要等我玩膩了。”
“怎么樣你才能玩膩,你身邊不缺好看的女人,也不缺好看的男人,就算你喜歡雙性人的身體,你大可以找其他更配合你的人來滿足你變態的癖好……到底怎么樣你才能玩膩。”陳樂的聲音越說越小,到后面更像是在喃喃自語。
“你還真問住我了。”程進挑挑眉毛,“或許……你自慰給我看,我就會覺得沒意思了。”
陳樂拿開擋在臉上的手,露出了一雙紅通通的眼睛,“那你起開,我做給你看。”
程進真的起來了,陳樂麻利地脫掉了褲子,朝他張開腿露出了他饞了月余的小穴。程進對著那殷紅的穴口吞了口口水,他雙手環胸,十分有威壓的站在床邊,大方地展示他一柱擎天的襠部。
他那蓄勢待發的樣子讓陳樂別扭地轉過了頭,他朝程進叉開腿,用一根之間輕輕碰了碰小巧的陰蒂,敏感的部位在他之間剛剛觸碰到的一瞬間便顫抖了起來,他輕喘出聲,下一秒便咬住嘴唇,不讓自己再發出羞恥的聲音。程進卻不讓他如愿,捏住他的下巴,強迫他吐出呻吟。
陳樂從來沒有過自慰的經歷,嘴上答應的爽快,做起來的時候就不得要領了。他回憶著和那些男人們的性事,學著他們的樣子粗暴地揉搓自己的陰蒂,可干澀的手指只能帶來疼痛的感覺,他連一絲快感都得不到,更別說高潮了。
“好了……我做過了,你可以放我離開了吧。”陳樂腦子里靈光一閃,反正也沒約定好要自慰到什么程度,這樣就可以了吧。
“不行,我要看你把自己摸得爽得噴出來。”程進按住他,在他羞惱的眼神下拉過他的手指,將他的指頭含進嘴里,用唾液打濕。
“你果然還是這么惡心。”陳樂厭惡道。
“我可是在幫你。”程進松開他的手,又按住他的大腿把他兩瓣屁股打得更開,然后舔上那個蜜穴,用舌尖挑逗他的陰蒂,又用舌頭把他插得流水不止。
“哈……你耍賴,唔!”
程進松開他:“繼續吧。”
陳樂把那根被程進舔得水淋淋的手指按在了充血的陰蒂上,濕滑的觸感幫他找到了一絲絲快感,他用力的揉搓著,想要盡快結束這場羞恥的表演,但他越著急手上的力道便越失控,總在離高潮咫尺之遙的地方泄了氣,直到他手腕酸痛,那個逼穴還是除了流水什么也不會。
如果不能離開,他就不能去找巴沙,就不能完成江平交給他的任務,以后可能也再見不到江平了……
陳樂垂下眼簾,黯然神傷著。程進被他的情緒感染,將人用小兒把尿的姿勢一把抱起,然后放在了剛才被他掀翻的那張桌子上。
桌子橫倒在地上,桌面和地板幾乎垂直,陳樂被他叉開腿放上去,只能騎在寬有一指的桌子邊角上,兩片陰唇左右分開,分別被兩條楞抵住,而兩楞中間的區域則壓迫著他的陰蒂。桌面太寬,所以他雙腳無法完全碰到地面,只能弓起腳背,用前腳掌支撐身體。
“你干什么!”他抬腿要從那上面下來,腳剛離地就被程進攔了回去。
“手酸了的話,就用桌子吧。”程進摟著他的腰,笑瞇瞇地說,“我不介意你用什么手段的。”
陳樂瞪他一眼,程進無所謂地聳聳肩膀:“隨你嘍。”
騎桌子比用手更讓他難堪,可不這樣的話,也許今天真走不了了……陳樂垂下腦袋,為了支撐平衡,他把雙手撐在桌子上,兩片綿軟的小奶子被他繃直的手臂擠壓著,程進忍不住捏了捏挺起的乳頭,被陳樂兇狠地看了一眼:“你這樣我怎么動!”
他只好妥協,松開雙手示意他繼續。
陳樂已經放出了話,那就不得不動。他嘗試著聳動屁股,用黏糊糊的小穴在桌角上滑動,只一下,就刺激得他睜大了眼睛。這桌子是老板新買的劣質貨,做工粗糙得很,上面分布著一些毛刺,陳樂那柔嫩的小穴只是稍微動了一下,就像是被萬針炸過一樣,又麻又癢。
“怎么不動了?”程進拍打著他的屁股,示意他繼續。
陳樂艱難地移動起來,夾住桌邊,用逼穴在上面蹭,讓逼穴里的水把桌子打濕,好讓自己少點痛苦。程進雞巴已經憋得快要爆炸了,他見不得陳樂這磨磨蹭蹭的樣子,去門口立著的竹掃把上抽出來一根竹條。那竹條有二尺長,粗細不過小指,末梢更細。
他按住陳樂的肩膀,嘴里說道:“我來給你加把勁。”,然后手腕一甩,便直愣愣地抽在了陳樂屁股上。
“啊!”陳樂身體一震,“混蛋!不用你,你滾……啊!”話音未落,又是狠狠一下抽在背上。
這竹條抽人極狠,再加上程進手下不留勁,兩下下去把陳樂打得幾乎要滲出血來。
“混蛋……”
“不想挨打,就快點動。”程進懶洋洋地說道。
陳樂加快了速度,桌角上的毛刺也更加
不留情面地戳刺著他穴口的嫩肉和嬌嫩的陰蒂,酥麻的感覺和陰蒂上傳來的快感讓他控制不住地彎下了腰,可是他一停,程進就甩手給他一竹條,把他折磨得淫叫和哀叫不斷,胸前的奶子也被顛得亂顫,可即便這樣努力,高潮也還是不來。
程進等得不耐煩了,他扔了竹條,一腳翹起,斜坐在桌子上。他坐在陳樂身后,曲起的膝蓋剛好頂在他的臀肉上。
“你又要做什么!”
“太慢了,我等不及了,我現在就要操你!”程進一手揉搓他的奶子,一手伸到他腿心,用指頭按壓他的陰蒂。
“你你說話不算數!”陳樂撅著屁股往后躲,卻正好撞在程進身上,被他死死卡在懷里。
“要怪就怪你自己達不到我的要求。”他揪出陳樂應激而縮起來的陰蒂,老道地揉搓起來,他的手像是有魔力一眼,比陳樂自己的手更能讓他感到快樂,不一會,就讓那個小東西在他指尖充血起來。
陳樂被他摟在懷里,上下同時被玩弄的快感讓他禁不住喘出聲:“哈……啊啊——嗯、啊……”
“真騷。”程進貼在他腦后,在他頸間嗅著,他加快手上的動作,揉了百十下之后,他感受到懷里的身體越來越緊繃,這是陳樂高潮來臨的前兆:“噴出來吧!”
陳樂在他手里達到了高潮,逼穴里噴出一股水柱,在半空中飛散下來,淋了一地。
“真他媽騷。”程進狠狠親他一口,“你看,沒了我,你連高潮都到達不了。”
“可以了吧,放我走吧。”陳樂喘息著,枕在他胸口問他。
“想走?寶貝,你可并沒有完成我們的約定。”程進把人抱起來,扔回到床上,然后迅捷地撲上去,拉開自己的皮帶,“那么,你爽過了,現在輪到我了。”
陳樂高潮后越發覺得穴里空虛,他身體虛軟,讓程進毫不費力地操了進去,進去的那一瞬間爽得他頭皮發麻,長久沒見過葷腥的雞巴幾乎要直接泄出來。
他長嘆出聲,捧著陳樂的臉親了一口:“我要開始了。”
陳樂后背靠著隔斷,并不厚的木板被他撞得發出一聲聲悶響。程進抓著他的腿,賣力地操弄他。程進馳騁風月場多年,讓人舒服的本事多得是,只不過從來只有別人伺候他的,哪兒有他伺候別人的道理。
可程進今天不知道是怎么了,或許是這段時間鍛煉了他的耐力,讓他在這種時候還能分心去考慮怎么讓陳樂跟他一塊爽。他換著花樣去戳陳樂穴里的敏感點,把陳樂操得毫無還手之力,只能攥著拳頭錘他胸口。
“來來,多錘兩下,老子喜歡得很。”程進笑笑,跟著便是一個挺身。
陳樂逼口一酸,穴里的騷水噴了程進一身。與此同時,他聽到若隱若現的叫床聲透過身后的隔斷傳過來。
“啊……老公、慢點啊——老公,操死我操死我,操爛我的小逼……”
“呼——呼——太棒了,親我的奶頭。”
“老公,哈……別揉了,輕點……啊啊啊——”
那聲音越來越大,隔著一層隔斷,就像在他耳邊叫床一樣,程進當然也聽到了,他猛地一操,直接操開了陳樂的宮口:“你怎么不叫,叫,我要你叫得比他還騷。”
他撿起一旁的竹條,“唰”得一聲抽在陳樂勃發的乳頭上,那柳條末梢極細,程進又慣會控制力道,這一下不僅沒有傷到陳樂,還讓他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
“啊——”
“騷穴真會夾,夾得老子都要射出來了,再給我叫!”程進甩手又抽了幾下,下下都抽在他的敏感點上,上一下抽他的乳頭,下一次就抽他的陰蒂,每一次都讓他預想不到。
“啊……別!別抽了,別抽了——啊!!!”
兩人隔著一層木板喊開了,對面的聲音一超過陳樂,程進就加重手上的力道。約莫過了三個鐘頭,幾人各自都泄了幾回,才停下了這場暗中的較量。
小旅館設施不怎么樣,不僅房間陰暗潮濕,就連床都咯吱咯吱響,發黃的被單上不知道睡過多少野鴛鴦。陳樂被粗暴地扔在木板床上,“咚”的一聲幾乎要把單薄的床板壓塌。
這一下摔得他暈頭轉向,不等眼前的星星消失,程進那張臉就湊了上來,陳樂腿上蓄力,狠狠一腳踹在他襠部,程進吃痛彎下了腰,他趁機從床上跳下來往外跑。可沒跑兩步程進就又撲了上來,陳樂閃身退到一張方桌后面,兩人隔著桌子對峙著。最后程進歪歪頭,一臺手將桌子掀翻了把人拉到了跟前。
俗話說由奢入儉難,嘗過了這么極品的雙性人的身子,別的男男女女都入不了程二少爺的法眼了,陳樂從他那里逃出來一個多月了,這一個多月他幾乎都是靠打飛機緩解欲望的。現在終于找到了人,他就猴急地把人壓在床上,上手撕陳樂的衣服。雙性人的身體還真是奇妙,明明脫了衣服之后除了胸前那兩個奶子外和正常男人沒有什么區別,看起來硬邦邦的,摸起來卻那么軟,讓人想要抱著他把他渾身都親遍。
“別碰我!”陳樂吼道。
程進咬住
他紅艷艷的下唇,品嘗過嘴唇之后,又把舌頭伸了進去,來了個激烈悠長的深吻,霸道地卷著他柔軟的舌頭吮吸,他閉著眼睛陶醉其中,陳樂卻因為喘不上氣憋得臉色通紅。
程進脫去上衣,露出小麥色的身體,上身只剩下一根鎖骨鏈,黑色的鏈條給他平添了幾分性感。他騎在陳樂身上,弓起精瘦的腰身,腹肌下的青色血管暴起,又被一根皮帶勒出了幾分野性。
每當他低頭親吻陳樂的時候,項鏈末端的吊墜就會貼在陳樂的胸口,它渾身泛著做舊的金屬光澤,貼在人的皮肉上會帶來一陣冰涼的刺痛感。
程進放開陳樂的手,去解自己的皮帶,卻聽陳樂聲音帶了幾絲嗚咽,他用手背擋著臉,顫抖地問他:“到底要怎么樣,你才能放過我?”
程進愣了一下,轉而又是一笑:“我說過了,要等我玩膩了。”
“怎么樣你才能玩膩,你身邊不缺好看的女人,也不缺好看的男人,就算你喜歡雙性人的身體,你大可以找其他更配合你的人來滿足你變態的癖好……到底怎么樣你才能玩膩。”陳樂的聲音越說越小,到后面更像是在喃喃自語。
“你還真問住我了。”程進挑挑眉毛,“或許……你自慰給我看,我就會覺得沒意思了。”
陳樂拿開擋在臉上的手,露出了一雙紅通通的眼睛,“那你起開,我做給你看。”
程進真的起來了,陳樂麻利地脫掉了褲子,朝他張開腿露出了他饞了月余的小穴。程進對著那殷紅的穴口吞了口口水,他雙手環胸,十分有威壓的站在床邊,大方地展示他一柱擎天的襠部。
他那蓄勢待發的樣子讓陳樂別扭地轉過了頭,他朝程進叉開腿,用一根之間輕輕碰了碰小巧的陰蒂,敏感的部位在他之間剛剛觸碰到的一瞬間便顫抖了起來,他輕喘出聲,下一秒便咬住嘴唇,不讓自己再發出羞恥的聲音。程進卻不讓他如愿,捏住他的下巴,強迫他吐出呻吟。
陳樂從來沒有過自慰的經歷,嘴上答應的爽快,做起來的時候就不得要領了。他回憶著和那些男人們的性事,學著他們的樣子粗暴地揉搓自己的陰蒂,可干澀的手指只能帶來疼痛的感覺,他連一絲快感都得不到,更別說高潮了。
“好了……我做過了,你可以放我離開了吧。”陳樂腦子里靈光一閃,反正也沒約定好要自慰到什么程度,這樣就可以了吧。
“不行,我要看你把自己摸得爽得噴出來。”程進按住他,在他羞惱的眼神下拉過他的手指,將他的指頭含進嘴里,用唾液打濕。
“你果然還是這么惡心。”陳樂厭惡道。
“我可是在幫你。”程進松開他的手,又按住他的大腿把他兩瓣屁股打得更開,然后舔上那個蜜穴,用舌尖挑逗他的陰蒂,又用舌頭把他插得流水不止。
“哈……你耍賴,唔!”
程進松開他:“繼續吧。”
陳樂把那根被程進舔得水淋淋的手指按在了充血的陰蒂上,濕滑的觸感幫他找到了一絲絲快感,他用力的揉搓著,想要盡快結束這場羞恥的表演,但他越著急手上的力道便越失控,總在離高潮咫尺之遙的地方泄了氣,直到他手腕酸痛,那個逼穴還是除了流水什么也不會。
如果不能離開,他就不能去找巴沙,就不能完成江平交給他的任務,以后可能也再見不到江平了……
陳樂垂下眼簾,黯然神傷著。程進被他的情緒感染,將人用小兒把尿的姿勢一把抱起,然后放在了剛才被他掀翻的那張桌子上。
桌子橫倒在地上,桌面和地板幾乎垂直,陳樂被他叉開腿放上去,只能騎在寬有一指的桌子邊角上,兩片陰唇左右分開,分別被兩條楞抵住,而兩楞中間的區域則壓迫著他的陰蒂。桌面太寬,所以他雙腳無法完全碰到地面,只能弓起腳背,用前腳掌支撐身體。
“你干什么!”他抬腿要從那上面下來,腳剛離地就被程進攔了回去。
“手酸了的話,就用桌子吧。”程進摟著他的腰,笑瞇瞇地說,“我不介意你用什么手段的。”
陳樂瞪他一眼,程進無所謂地聳聳肩膀:“隨你嘍。”
騎桌子比用手更讓他難堪,可不這樣的話,也許今天真走不了了……陳樂垂下腦袋,為了支撐平衡,他把雙手撐在桌子上,兩片綿軟的小奶子被他繃直的手臂擠壓著,程進忍不住捏了捏挺起的乳頭,被陳樂兇狠地看了一眼:“你這樣我怎么動!”
他只好妥協,松開雙手示意他繼續。
陳樂已經放出了話,那就不得不動。他嘗試著聳動屁股,用黏糊糊的小穴在桌角上滑動,只一下,就刺激得他睜大了眼睛。這桌子是老板新買的劣質貨,做工粗糙得很,上面分布著一些毛刺,陳樂那柔嫩的小穴只是稍微動了一下,就像是被萬針炸過一樣,又麻又癢。
“怎么不動了?”程進拍打著他的屁股,示意他繼續。
陳樂艱難地移動起來,夾住桌邊,用逼穴在上面蹭,讓逼穴里的水把桌子打濕,好讓自己少點痛苦。程進雞巴已經憋得快要爆炸了,他見不得陳樂這磨磨蹭蹭的樣子
,去門口立著的竹掃把上抽出來一根竹條。那竹條有二尺長,粗細不過小指,末梢更細。
他按住陳樂的肩膀,嘴里說道:“我來給你加把勁。”,然后手腕一甩,便直愣愣地抽在了陳樂屁股上。
“啊!”陳樂身體一震,“混蛋!不用你,你滾……啊!”話音未落,又是狠狠一下抽在背上。
這竹條抽人極狠,再加上程進手下不留勁,兩下下去把陳樂打得幾乎要滲出血來。
“混蛋……”
“不想挨打,就快點動。”程進懶洋洋地說道。
陳樂加快了速度,桌角上的毛刺也更加不留情面地戳刺著他穴口的嫩肉和嬌嫩的陰蒂,酥麻的感覺和陰蒂上傳來的快感讓他控制不住地彎下了腰,可是他一停,程進就甩手給他一竹條,把他折磨得淫叫和哀叫不斷,胸前的奶子也被顛得亂顫,可即便這樣努力,高潮也還是不來。
程進等得不耐煩了,他扔了竹條,一腳翹起,斜坐在桌子上。他坐在陳樂身后,曲起的膝蓋剛好頂在他的臀肉上。
“你又要做什么!”
“太慢了,我等不及了,我現在就要操你!”程進一手揉搓他的奶子,一手伸到他腿心,用指頭按壓他的陰蒂。
“你你說話不算數!”陳樂撅著屁股往后躲,卻正好撞在程進身上,被他死死卡在懷里。
“要怪就怪你自己達不到我的要求。”他揪出陳樂應激而縮起來的陰蒂,老道地揉搓起來,他的手像是有魔力一眼,比陳樂自己的手更能讓他感到快樂,不一會,就讓那個小東西在他指尖充血起來。
陳樂被他摟在懷里,上下同時被玩弄的快感讓他禁不住喘出聲:“哈……啊啊——嗯、啊……”
“真騷。”程進貼在他腦后,在他頸間嗅著,他加快手上的動作,揉了百十下之后,他感受到懷里的身體越來越緊繃,這是陳樂高潮來臨的前兆:“噴出來吧!”
陳樂在他手里達到了高潮,逼穴里噴出一股水柱,在半空中飛散下來,淋了一地。
“真他媽騷。”程進狠狠親他一口,“你看,沒了我,你連高潮都到達不了。”
“可以了吧,放我走吧。”陳樂喘息著,枕在他胸口問他。
“想走?寶貝,你可并沒有完成我們的約定。”程進把人抱起來,扔回到床上,然后迅捷地撲上去,拉開自己的皮帶,“那么,你爽過了,現在輪到我了。”
陳樂高潮后越發覺得穴里空虛,他身體虛軟,讓程進毫不費力地操了進去,進去的那一瞬間爽得他頭皮發麻,長久沒見過葷腥的雞巴幾乎要直接泄出來。
他長嘆出聲,捧著陳樂的臉親了一口:“我要開始了。”
陳樂后背靠著隔斷,并不厚的木板被他撞得發出一聲聲悶響。程進抓著他的腿,賣力地操弄他。程進馳騁風月場多年,讓人舒服的本事多得是,只不過從來只有別人伺候他的,哪兒有他伺候別人的道理。
可程進今天不知道是怎么了,或許是這段時間鍛煉了他的耐力,讓他在這種時候還能分心去考慮怎么讓陳樂跟他一塊爽。他換著花樣去戳陳樂穴里的敏感點,把陳樂操得毫無還手之力,只能攥著拳頭錘他胸口。
“來來,多錘兩下,老子喜歡得很。”程進笑笑,跟著便是一個挺身。
陳樂逼口一酸,穴里的騷水噴了程進一身。與此同時,他聽到若隱若現的叫床聲透過身后的隔斷傳過來。
“啊……老公、慢點啊——老公,操死我操死我,操爛我的小逼……”
“呼——呼——太棒了,親我的奶頭。”
“老公,哈……別揉了,輕點……啊啊啊——”
那聲音越來越大,隔著一層隔斷,就像在他耳邊叫床一樣,程進當然也聽到了,他猛地一操,直接操開了陳樂的宮口:“你怎么不叫,叫,我要你叫得比他還騷。”
他撿起一旁的竹條,“唰”得一聲抽在陳樂勃發的乳頭上,那柳條末梢極細,程進又慣會控制力道,這一下不僅沒有傷到陳樂,還讓他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
“啊——”
“騷穴真會夾,夾得老子都要射出來了,再給我叫!”程進甩手又抽了幾下,下下都抽在他的敏感點上,上一下抽他的乳頭,下一次就抽他的陰蒂,每一次都讓他預想不到。
“啊……別!別抽了,別抽了——啊!!!”
兩人隔著一層木板喊開了,對面的聲音一超過陳樂,程進就加重手上的力道。約莫過了三個鐘頭,幾人各自都泄了幾回,才停下了這場暗中的較量。
那個男人走后,陳樂因為體力不支昏過去了,等他再睜開眼的時候,發現自己竟然在飛機上,而周圍除了程進和他的助理保鏢外,再沒有別人了。
“醒了?你是豬嗎,睡這么久。”程進一邊嘴上犯賤,一邊遞過去了一袋開了口的薯片,他下巴上還沾著零食碎屑。
“我在哪兒?”他往窗外看去,突然覺得眼前一片眩暈,他揉著太陽穴問,“你要帶我去哪兒?”
“
不舒服?我帶你去個好玩的地方,待會兒就到了,等下了飛機,我帶你去吃好吃的。”程進要了杯水,遞到他跟前,“喏。”
陳樂盯著那杯水看了會兒,頓時覺得口干舌燥起來,他猶豫著接了過來,喝了一口:“我不去,我要回去……你玩兒夠了吧,可以放我走了吧。”
程進露出一個嘲諷的笑:“放你回去給那個叫巴沙的死毛子暖床?我就不明白了,江平那小子到底給你灌了什么迷魂湯了,讓你對他這么死心塌地。”
陳樂猛地抬頭看向他,這一刻,他突然覺得程進是那么的陌生。他以為自己已經很了解程進了,但事實證明他對程進的認識不過是九牛一毛,面前這個人所能做到的,已經遠遠超出了他的想象。
一直以來,他對權貴的想象都只是他們有著旁人所不能企及的地位、關系網,他們能輕而易舉地讓那些地位之下的人卑躬屈膝,他們能隨意利用特權,做到常人做不到的事。就像上次他進了局子,程進一來,那個局長就親自拿鑰匙給他開了門。甚至哪怕同是他們圈子里的人,陳樂也能察覺到,程進無疑是金字塔尖兒上的那個人,他周圍沒有不捧著他、哄著他的人。
但這些外在的地位遠沒有程進這兩句話帶給他的沖擊大,江平對他說得話,他是從哪里知道的?在他看不見的地方,在那些沒有暴露于人前的灰暗地帶,到底有多少人在給他辦事?
程進不屑地哼了一聲:“老子動動手指,連a市今天死了多少只螞蟻都能查出來。之前是我太信任江平了才沒好好搜他,要不然,他能把你藏這么久?”
他見陳樂不說話,掰過他的臉:“我問你呢,江平是給你灌了什么迷魂湯?還是就因為他長了張女人臉?你要是喜歡他那種長相的,老子能給你找一打,你爽過了就老老實實跟著我,別再想那些有的沒的——操!你他媽敢潑老子!?真是長本事了你!”
程進話還沒說完,就被陳樂潑了一身水。一旁的助理見狀,連忙從包里找出毛巾給他擦水跡,一邊擦一邊問他要不要換身衣服,但是程進正在氣頭上,完全沒工夫搭理他。
“你懂什么?不許你這么說他!”陳樂反應大得離譜,他憤怒地將水杯也摔在程進的臉上,“你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懂!!”
“操,反了天了你!”程進雖然偏頭躲過了水杯,但火氣也上來了,他抓住陳樂那只不老實的手,“我偏要說,你他媽就是下賤,你變成現在這個不男不女的怪物,可少不了他江平的一份功勞,你還上趕著維護他,真是可笑!”
“你少在這里誣賴人,江平絕對不可能是你說的那種人!”要不是被擒住了手,陳樂的拳頭早就招呼到程進臉上了,根本不會容許他把話說完。
“他就是個瘋子,為了賺錢敢拿自己的身體做實驗,你看看他那一頭白頭發,都是后遺癥!他還有什么做不出來的?你,還有你今天碰到的那個雙性人,都是因為在娘胎里的時候吃了他家的藥,所以才會變成現在這樣的!”程進把他扔回到座位上,“你要是不信,我這兒有的是證據。”
陳樂還想反駁,可他的腦子里突然浮現出了江平手臂上的紋身,現在想來,那紋身下面密密麻麻的全是針孔!紋身很有可能是為了掩蓋他胳膊上的針孔,如果不是因為兩人做了那種事,他也不可能那么近距離地觀察到他的手臂,從而發現這一切。
當時他沒有余力去思考這些,事后就把這件事情給忘了,或許程進并不是在信口開河。
“即便你說得是真的,江平他也一定有他的苦衷。”他的聲音小了下去,但同時他也把臉別了過去,表示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
程進都被他給氣笑了:“好好好,你這種傻逼,真是讓人家賣了還給人家數錢呢,等老子回頭讓你看看證據,看你還嘴硬不嘴硬。”
程進也坐了回去,拿起之前的那包薯片,氣鼓鼓地大聲吃了起來。兩人一路上再也沒說話,等到了機場,程進想也沒想就往外走,還沒走到門口就拐了回來:“走啊!你走前邊,省得你半路跑了。”
兩人來得是最近新開發的一座小島,雖然不是旅游的旺季,但是因為宣傳到位,來游玩的人非常多。程進一路推搡著不情不愿的陳樂出了機場,嘴上還喋喋不休地說著什么,無非是江平的壞話。
“你他媽煩不煩?你能別跟個老頭子一樣嘴碎嗎?”陳樂一臉不耐煩地說道。
“操——你……”
“阿進!”
嘈雜的人群中突然傳來一聲清脆好聽的喊聲,兩人循著聲音找去,看到一個穿著時髦的男子正墊著腳朝程進揮手,他見程進回頭看他,立馬高興地朝這邊跑了過來。他頂著一頭亞麻棕的頭發,跑起來的時候頭上的卷毛會跟著擺動。
而程進在看清來人之后,立馬拉起陳樂快步向遠處走去,那男人跑著過來,不一會兒還是追上了。
“阿進,你也來這里玩啊。”男人從身后拉住程進的手,漂亮的圓眼里閃著光芒。
程進甩開他,頭也不回地繼續走,男人委屈地撅了下嘴,繼續去拉程進的手
:“你還在生我的氣嗎?我不是故意拋下你的,我是有苦衷的,程司令拿我的家人要挾我,我能怎么辦呢?別生氣了好不好,阿進,你別走那么快——啊!你怎么突然停下了。”
“段宏軒。”程進咬牙切齒地念出這個名字,“我爸當時打我打斷了兩根警棍,要不是警衛員攔著,他都要掏槍了……我躺了兩個月才下得了床,你有什么苦衷,你倒是跟我說說呀。”
“程司令他……他……阿進,原來你真的去我們約好的地方等我了嗎?對不起,真的對不起,你打我吧,程司令怎么打你的,你打回來,不要再生氣了好不好?我們和好吧。”段宏軒說著說著就哭出了聲,他的臉小巧可人,哭起來更是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陳樂抖了抖身上的雞皮疙瘩,語帶輕蔑地朝程進說道:“你跟你前男友好好敘舊吧,我去轉轉。”
等了一會兒,程進還是沒有給他任何回應,他正忙著跟段宏軒說話,沒有同意,也沒有制止他。陳樂聳聳肩膀,朝不遠處的人群走去,那些人正圍著一個透明的圓形的建筑,還有些人拿著手機拍照。
“奇怪,什么東西這么好看。”他墊著腳,好奇地朝人群中間望去,隱約能看到玻璃建筑里有一男一女兩條美麗的“人魚”,他們在水里游來游去,做著好看的動作。
“嚯,城里人真會玩兒。”陳樂津津有味地站在原地看了起來,不一會兒,這里聚集的人越來越多,身后人群涌動,突然,有個人從身后撞了他一下。
“不好意思,撞到你了嗎?”
“啊……沒事沒事。”陳樂扭頭就看見一個一米八多的大帥哥,帥哥氣質不俗,哪怕是一身休閑裝也能讓他穿出來總裁的氣質,這帥哥還笑著跟他道歉,讓他想生氣都生不起來。
他轉過頭接著看人魚表演,沒過多久,那帥哥就站到了他身旁。
“這是島上的特色演出,現在只是個開場而已,等到再晚些的時候,‘人魚島’里的燈會亮起來,上百條人魚在里面表演,非常的壯觀。”
“上百條?哇——那一定非常漂亮。”陳樂眼里冒出了期待的星星。
“當然,再過一個小時,演出就要開始了。這個演出可不是每天都有的,你今天真是來對了時候。”
“嘿嘿,歪打正著,歪打正著。”陳樂與他對視了一會便在他柔情似水的眼眸中敗下陣來,他不好意思地別開頭,“你對這里很了解嘛,應該已經來了好幾天了吧。”
“是,我比你早來些日子,對這里還算熟悉。”頓了頓,他接著說道,“反正還有一個小時,不如我先帶你到處逛逛,等到演出快開始的時候,我們再回來。”
見陳樂眼中有些遲疑,他和煦一笑:“有更好的觀看地點,等會帶你去——我還是第一次邀請別人一起觀看演出呢,怎么樣,給個面子吧?”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陳樂怎么好再拒絕,他點點頭:“我叫陳樂,你怎么稱呼?”
“單承允,交個朋友吧,叫我承允就好。”像是想到了什么,他笑了笑,“你的父母一定很愛你,所以希望你天天快樂。”
“我……其實我的名字是孤兒院的阿姨給我起的。”他抬起頭注視著單承允的眼睛,“我沒有父母,是在孤兒院長大的。”
單承允愣了一下,顯然是沒有料到這個回答,沉默了幾秒,他笑著說道:“那你一定是一個堅強又陽光的人,樂樂,我更欣賞你了。”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單承允很會聊天,沒一會陳樂就打開了話匣子,跟他講了小時候在孤兒院的事,單承允也禮尚往來地講了些自己家里的事情。他們聊得太投入,幾乎忘記了時間,等到人魚表演快開始的時候,才匆忙地趕了回去。
“幸好趕上了開場。”兩人坐在人魚島對面的觀賞臺上,單承允沒有騙他,這里的視野的確非常開闊,人魚島上的情形一覽無余,玻璃罩子里亮著幽藍的燈光,將水中的城堡和巖石照出了一種神秘又夢幻的感覺,水中有百十條漂亮的人魚,他們搖動著五彩繽紛的尾巴,在水里穿行,從陳樂他們的視角看過去,像是在看電影一樣。
那些人魚在水里自由地穿梭,時而做出一個復雜的動作,把陳樂看得眼都直了:“好厲害啊!”
“你想試試嗎?觀賞臺下面就是一個潛水俱樂部,改天我帶你去玩玩怎么樣?”
“啊?”面對突如其來的邀請,陳樂有些不知所措。
“看你很感興趣的樣子,剛好我有潛水教練證書,可以做你的私人教練——免費。”單承允說罷,俏皮地挑了下眉毛。
“你連這種證書都有?”
“對啊,所以你愿意和我一起去潛水嗎?”
“嗯……有時間的話當然可以啦,不過我很笨的,不要對我抱有太高的期望。”
單承允笑笑,“我可一點也不覺得你笨,趁現在還有時間,我帶你去下面逛逛怎么樣,里面環境很好,也許你見過了會感興趣也說不定。”
“好。”
單承允帶他走了另一條路,從旋轉樓
梯走下來是個大廳,大廳里裝飾成了熱帶雨林的風格,中間有個不規則的泳池,做成了雨林濕地的形狀。單承允帶他在欄桿外站著,他指著泳池讓陳樂看:“這是深潛區,有幾十米深,里面有很多有意思的東西,你不想下去看看嗎?”
陳樂緊緊抓著圍欄,伸長了脖子想看清泳池下面那些奇怪的建筑都是些什么東西。單承允說著說著手就放到了他的腰側,強有力的臂膀攬住他的腰部,防止他不小心跌進去。
“單承允!”突然,兩人身后傳來一聲暴怒的吼聲,陳樂立馬就認出了這是程進的聲音,他把視線從泳池上收回,轉過身子看向程進,而程進怒發沖冠,身旁還站著段宏軒。
“果然是你!”他面色不善地走過來,眼睛在陳樂腰上那只手上掃視著,最后落在陳樂臉上,“真是倒霉,在哪兒都能碰到你……你他媽的還抱著老子的人。”
程、單兩大家族關系惡劣是出了名的,別說a市,就算放眼全國也沒幾個不知道他們的。這兩家人,不管是父輩做官還是小輩們做生意,總能惦記上同一塊肥肉,為了爭權奪勢也都做過些出格的事,最后鬧得不甚愉快,兩家也都結了些怨氣。
像這樣冷不丁地在外頭遇見了,難免覺得氣不順,不對嗆兩句無法發泄心頭的怨恨。
“彼此彼此,沒想到在這里都能碰上程總。只是你也看到了,這座小島已經被我承包了,程總就算惦記,也該早一點來,現在黃花菜都涼了,程總還來這里做什么呢。”
聞言,陳樂不可思議地看了他一眼,他雖然早猜到了單承允一定身份不凡,但沒想到他就是這里的老板。
“呸,我要是早知道這是你的產業,倒貼錢老子都不來!”程進不爽地說道,他看見陳樂用那副崇拜的眼神看他的死對頭他就來氣,瞅瞅那沒見過錢的便宜樣,好賴也是跟著他程進的人,見過的世面也不少了,怎么還會被這種東西唬到,真是丟人!
程進這完全是被自己的過度腦補氣到的,陳樂雖然驚訝于單承允的身份,但也不至于見到個有錢人就要跪舔。
單承允莞爾一笑:“現在說這些也晚了,既然來了,就好好玩吧。程總在這島上的開銷我包了,祝你們玩兒得開心。”
“誰他媽稀罕,有兩個臭錢了不起了!?老子回頭也包塊兒地,弄個比這更好的!”
趁他們爭吵的功夫,段宏軒悄悄走到了陳樂跟前,陳樂猜他過來準沒好事,就往旁邊移開了幾步。可段宏軒鐵了心要跟他搭腔,怎么會因為這點小事就退縮。兩人一個往外挪,一個步步緊逼,最后陳樂退無可退,迫不得已只好面對他。
“什么事?”
段宏軒露出一副志在必得的得意樣子:“我知道你是阿進的新寵。聽說,自從五年前我拋棄了他,他就性情大變,周圍男男女女不斷,有時候還會跟他那些狐朋狗友一起玩np。”他湊近了打量陳樂,“你也被他那些朋友玩兒過嗎?”
“聽不懂你在說什么,還有,別靠我那么近,你身上臭死了。”陳樂明知他是來找茬的,也不接他的話,他夸張地捏起鼻子,同時嫌棄地把臉轉向一邊。
段宏軒不高興地掰著他的肩膀轉過來:“聽不懂?那我就說得明白點,這里是深潛區,有二十四米深,你說,咱倆要是一起掉進水里,阿進會救誰?”
“關我屁事,你自己在這兒犯病吧,懶得理你。”陳樂說罷就要走,卻被段宏軒眼疾手快地抓住了胳膊,他正要掙開,也不知道對方看起來這么瘦弱的身體怎么會爆發出那么大的力氣,竟然直接將他拉下了水!
“操!”
“阿進救我!!!”
正在斗嘴的二人聽到聲音立馬轉頭向這邊看過來,便見陳樂壓在段宏軒身上,兩人翻過欄桿,噗通一聲落進了水里。這里水雖然深,但是水流不急,按理說不會有什么大事,可段宏軒是只旱鴨子,落進水里就開始撲騰,撲騰了兩下就看不見頭頂了。陳樂那邊出奇地安靜,他游了兩下,然后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一聲不吭地向水里沉去。
工作人員早就下班了,這會兒場館里只剩他們幾個,見狀,岸上的兩人二話不說便脫了衣服跳進水里。
段宏軒是真不會游泳,陳樂雖然會,但他腿肚子痙攣起來,完全使不上力,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水面離他越來越遠,而自己像一塊石頭慢慢下沉。他不會憋氣,在水下的每一秒都漫長得像一個世紀,他頭一次覺得二十來米的距離是那么遠。他什么也聽不到,放眼望去是空蕩的水底,好像這個世界孤零零得只剩他一個人。
隨著深度的不斷加深,肺部受到的壓力越來越來,耳朵也開始疼了。他沒有潛過水,頂多是在孤兒院附近那條一米多深的小河溝里游過泳,這樣的深度對他這樣的普通人來說是非常危險的。
他的意識逐漸模糊了起來,眼睛也看得不那么真切了,朦朧中有個人從天而降朝他游來,陳樂覺得這一定是自己出現了幻覺:“是你嗎?”腦中有個人影一晃而過,他艱難地扯出一個微笑。
而事實證明他看到的并不是幻覺——但
也不是他想象中的那個人,單承允抱住他的身體,朝水面游去。
等上了岸,陳樂已經昏迷過去了,單承允對他進行了急救,過了一會兒,他才逐漸蘇醒過來。
段弘毅披著程進的衣服,在他懷里瑟瑟發抖地說著:“阿進,是他先推了我,我為了不掉下去才抓住他不放的,幸好你來救我了,謝謝你。”
程進看向陳樂,在與陳樂那雙目空一切的眼睛對視上得時候,他沒來由一陣心虛,本想質問他的,卻不由自主地解釋起來:“看什么看,他不會游泳,我救救他怎么了。”
“承允,謝謝你。”陳樂沒有搭理他,而是先對單承允道謝。
“不客氣。不過看來我們的潛水課應該盡快提上日程了,以防下次你發生意外的時候我不在你身邊。”單承允說完,陳樂并沒有立馬答應他的邀請,他便又笑著補充道,“開玩笑的,我不希望你再遇上這樣的危險。”
程進看見他倆站在一起就覺得扎眼,他推開懷里還在跟他膩歪的段宏軒,走上前一把將陳樂抓了過來:“潛個屁的水,你這種白癡小心別把自己淹死了,以后不許再跟他見面。”他把陳樂塞到剛趕來的保鏢手里,讓他們先帶他回酒店,陳樂低著頭離開了,甚至沒有跟單承允道別。
而程進和段宏軒還留在原地,像是有什么話要說的樣子。
單承允撩了把濕漉漉的頭發,他懶得再維持那副謙謙公子的樣子了:“反正你也有了新歡,何必霸占著他不放,你不喜歡他,他也不喜歡你,你們在一起也是折磨,還不如給他自由。”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算盤,只要老子一天還活著,你就一天別想打他的主意,我就是玩兒死他也跟你沒關系,滾吧。”
“唔……唔唔!”陳樂從喉嚨里發出難受的嗚咽聲,他嘴里被程進塞了個口球,嘴巴合不上,透明的涎水從嘴角流下,滴落在赤裸的胸口。
他雙手被手銬拷住,高高的掛在頭頂的金屬架子上。兩只腳也被手指粗細的紅繩捆住了,腳腕和大腿綁在一起,膝窩處的紅繩綁在兩邊的桌腳上,私處被迫大張,露出那個被瘋狂振動著的按摩棒折磨得泥濘不堪的小穴。
“嗯……唔——”
陳樂掙扎著,他和單承允約好了今天去學潛水,那個笑起來像是有春風吹過的溫柔男人,他不想失約,更不想讓他失望。可出門前,他不過是說了句要去找單承允,就被程進怒不可遏地打翻在地,然后被扒光了衣服,赤身裸體地綁在這里,甚至還被喂了烈性春藥——明明程進自己也要去和初戀再續前緣的,怎么有臉來管他和誰約會。
程進走之前惡狠狠地告訴他,這春藥是從他最“喜歡”的江平那里拿來的。吃了這藥之后,如果半個小時內沒有和男人交歡,他就會意識渙散變成一個饑渴的蕩婦,如果一天都沒有男人碰他,那他就會欲火焚身,變成一只唯命是從的小狗,就算是男人的尿液,他也會心甘情愿地喝下去。
現在藥效已經上來了,他通身泛著粉色,常年不見陽光的肌膚像芙蓉花瓣一樣粉白無暇。穴里的按摩棒已經被他暖熱了,可硬邦邦的人造物再怎么粗長也比不上真陽具帶來的滿足感,沒有精液射進去,穴里被塞得再滿也是一片空虛,更何況,在他體內淫水的沖刷之下,連最后的救命稻草也快要從他的小穴里滑出去了。
陳樂眼睛上蒙著黑布,看不清周圍的情況,但在他掙扎的時候,他撞上了落地窗的玻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