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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樂跟著江平回了家,隨后,江平就像消失了一樣,一個星期都沒有回家,失而復得又復失的感覺加深了陳樂對江平的想念。他深知自己和江平的身份天差地別,他這樣身體畸形的怪物配不上圣潔如神明的江平,可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睜眼閉眼都是江平跟他耳鬢廝磨的樣子。
江平離開家的第七天,陳樂在床上輾轉反側,這是江平的家,這是他和江平做過愛的床,只要一想到這些,他腦子里就亂糟糟的,身上像是有螞蟻在爬一樣折磨得他受不了。
他拿起被子,輕手輕腳地離開了房間,然后悄悄地來到了江平的臥室。屋子里干凈得沒有一點人氣,陳樂有點失落,他走到江平的床邊,蜷縮在毛茸茸的地毯上。
江平的屋子里有他的味道,在那股清冽的氣息的安撫下,陳樂體內的躁動漸漸平息,不一會兒就睡著了。
過了不知多久,睡夢中的陳樂察覺到身邊有人正在來回走動,難道他偷跑來江平房間睡覺的事被發現了?他心虛地睜開眼睛,卻看到巴沙那張洋娃娃般精致的臉正冷漠地看著他,他身后還站著幾個保鏢,不是那四大天王是誰。
“你……?你怎么在這兒?”陳樂并不十分清醒的腦袋有點看不懂眼前的狀況。
“我來看看自己的寵物。”
“誰是你的寵物!”陳樂大聲反駁,接著意識到現在還是深夜,趕緊捂上了嘴。
“才出來幾天,就不認識主人了,明明你身上這里那里都是我留下的標記……既然你忘了,我就讓你重新想起來。”巴沙摸著手杖上的寶石,朝納特使了個眼色。
這個西裝革履的管家不知從什么地方掏出來一捆紅繩,然后笑瞇瞇地走向陳樂,陳樂抱著被子往后退,直到后背撞上了墻角,退無可退。
“這是江老板的房子,你們這樣隨便進別人家,江老板知道了不會放過你們的。”陳樂一腳踢向納特,趁對方閃身的瞬間從地上彈了起來,可隨后便被海登抓住胳膊扔在了床上。
“江老板?”巴沙噗嗤一笑,“你是說那個求著我幫他辦事的小藥商?我不知道他會不會放過我,但是你猜猜,他如果知道你在他的床上跟別的男人做愛,他會不會放過你?”
江平有求于巴沙這點不假,但說他是“小藥商”那可就是氣話了,不說別的,“小藥商”怎么可能混到程進那個圈子里。
陳樂又起身欲跑,被那幾個均身高一米九的毛子按了回去,他們三下五除二地扒去了陳樂的衣服,用紅繩綁著他的手腕把他雙臂吊起來系在了掛床幔的架子上。架子很牢固,怎么晃也不會塌。
“操……”陳樂咬著牙罵了一句,即便這樣赤身裸體被人圍觀的事他早已經歷多次,但這并不能消滅他的羞恥心,“你他媽的,非跟老子過不去是不是。”
“你這張嘴,真是沒規矩。”巴沙陰沉著臉,指使納特把帶來的藥劑注射進陳樂體內,陳樂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一管藥劑被推入自己體內,他什么也阻止不了。
“你這個瘋子,你給我打了什么?”
“能讓你聽話的東西。”巴沙拍拍衣服上不存在的灰,扶著納特的手慢悠悠地站了起來,“你不用害怕,我不會傷害你的,你的身體對我非常有用。看,跟你上過床之后,我現在甚至可以站起來了。”
陳樂撇嘴:“那你還不給你的恩人磕兩個響頭?恩將仇報,你這種人就該在輪椅上坐到死。”
“你想多了,我的意思是,你的身體是非常棒的春藥,我為什么要給春藥道謝。”巴沙坐在床上,撿起一旁沒用完的紅繩,繞過陳樂的背部,再繞著那近在咫尺的小奶子轉了兩圈,最后在他胸前畫了個八字,像奶罩一樣圈住了他兩個奶子。
“變態!”
“這才哪兒到哪兒。”巴沙欣賞著自己的杰作,將剩下的紅繩折了幾下,拿在手里圍著奶尖上的紅暈打轉。
陳樂渾身一抖,太久沒被人觸碰的身體變得異常敏感,那紅繩哪怕折了幾下也還是軟趴趴的,比不上手來得過癮,這么不得要領的搔弄著,本來沒感覺的身體也要讓它勾起火來。
“真騷。”巴沙面無表情地擰了一把他粉紅色的奶頭,他扔下繩子,兩手手心貼在那兩片白嫩的軟肉上,把它們往中間聚攏,用溫暖的掌心傳遞溫度。這樣實打實的觸感讓陳樂憋在胸腔里的那口氣終于舒爽的吐了出來,巴沙看到他的反應,得意地哼了一聲。
陳樂的身體漸漸使不上力氣了,他跪在地上的兩條腿無力地滑向兩邊,迫使他露出藏在中間的花穴,這花穴幾日不經洗禮,便恢復了清純的模樣,像是還沒被人開苞一樣。兩旁的保鏢見藥效上來了,便松開了按住他的手。
“你到底……給我打了什么。”陳樂甩甩腦袋,費力地張開眼睛。
“對你我都好的東西。”巴沙不懷好意地笑笑,他從納特口袋里抽出一根鋼筆,用鋼筆的一端在他干澀瑟縮的陰蒂上一圈圈的按摩,冰涼的金屬制品讓他的花穴一縮一縮的顫抖,“你配合一點,我滿意了就走,你不能讓我滿意的話,我的手段你是知道
的。”
巴沙話音剛落,陳樂就一副扛不住的樣子,腦袋在空中猛點了一下。這引起了巴沙的強烈不滿,他一口氣將鋼筆整根推進陳樂穴內,異物入侵的感覺將人刺激醒了。
“你!你干什么!”
“不許睡,如果我再看到你閉眼,我就在你這里打個孔穿上繩子。”他擰了把探出頭的陰蒂,滑溜溜的小肉頭從他兩指間溜過。
陳樂被氣得不輕,臉上紅撲撲的,巴沙那志得意滿的樣子更是讓他惱火,他磨磨牙,然后一口咬在了巴沙的臉頰上,留下了一圈整齊的牙印。
“不老實。”巴沙抬手扇了他兩巴掌,然后把兩根手指戳進了他的女穴里摳挖起來,一指粗細的鋼筆還整根埋在他體內,隨著巴沙粗暴的動作,鋼筆的頂端戳刺著他的子宮口,筆夾翹起的尖端在陰道內壁上滑動,陳樂勁瘦的腰肢像蛇一樣扭動了起來,腹部緊繃的肌肉上密布著一層薄汗。
“唔!啊……啊哈——啊啊!”
“本來想溫柔點的,看來你是不稀罕。”
陳樂身子使不上力,漸漸地連將上身直立起來的力氣也沒有了,最后整個人軟趴趴地坐在了巴沙的手上,使后者被動地刺進他蜜穴的更深處,那根價值不菲的鋼筆更是直接戳刺進了他的子宮里,被宮口的一圈筋肉糾纏住不放。
巴沙指尖的每一個輕微的動作都能引起陳樂臉上表情的變化,他心滿意足地欣賞著陳樂的表演。另一只手致力于在那對雪白的奶子上掐出新鮮的紅痕,也會壞心眼地擰著脆弱的奶頭打轉,讓陳樂痛得渾身抽搐。
等到玩兒夠了,他才脫下褲子,露出那根半勃的雞巴——它看上去比一周前又神氣了不少。
他命令保鏢放下床幔,然后打開了床頭的壁燈。屋子里本就黑乎乎一片,僅靠從落地窗外射進來的月光勉強視物,現在壁燈和圍了三面的紗幔組合成了一個大型的絹紗燈籠,“燈籠”里的兩個人影打在平整的紗幔上,讓人浮想聯翩。
巴沙扶著雞巴用龜頭在陳樂的大腿上戳刺著,像畫畫一樣把玲口流出的液體涂在了陳樂的皮膚上。白凈漂亮的肉棒越來越硬,硬到可以破開陳樂的身體把他干翻。
他艱難地移動身體,坐在床上,架著陳樂的雙臂讓他屁股離開床,逼穴對準自己的雞巴。陳樂趁機艱難地將鋼筆排出,巴沙耐心地等待著,然后扶著自己的性器,讓粉紅的龜頭精準地插進陳樂的逼穴。那逼穴早被他用手玩出了水,進入時自然順暢極了,柔軟的陰道接納著他,兩片小陰唇摩擦著他露在外面的部分,他把臉埋進陳樂青紫一片的奶子里,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提溜溜轉著,欣賞陳樂臉上挫敗的神情。
他舔了口香甜的奶頭,擰了把陳樂的屁股:“動啊。”
他顯然是忘了,陳樂被他注射了藥物,僅是維持清醒就已經費勁了力氣,何談取悅他。他卻惱怒于陳樂的不配合,發狠地掐住那探出個頭的陰蒂,擰著它左右旋轉起來。
“給我動!”
陳樂吃痛,但也只能做到把屁股前后晃動的地步,而這樣不周到的服務竟然把這個挑剔的小魔王伺候得瞇起了眼睛。隔著那一層紗幔,陳樂高舉雙臂晃動著勁腰的身形真是可口極了,外面幾個人只能看到投在床幔上的黑影,但不妨礙他們對著那窄腰翹起雞巴。
“好,就這樣做到天亮吧。”巴沙輕松的說道,但是很顯然,他在不滿陳樂的速度。
這可把陳樂嚇壞了,他看了眼時間,凌晨三點,距離天亮已經沒有多長時間了,如果這個家伙再不走的話……
他費力地搖晃身體,夾緊花穴,用小奶子蹭他的臉,把奶頭喂到他嘴里,使出一切他能想到的手段去刺激他。兩具完美的身體糾纏在一起,昏黃燈光下的影子也是那樣迷人,讓外頭幾個保鏢擼著雞巴射了出來。濃稠的白色精液射在了江平精心挑選的紗幔上,巴沙也終于抱著陳樂的屁股把他灌得滿滿的。
“你可以……走了吧。”陳樂喘息著,花穴抽搐著往下滴水。
巴沙瞇起眼睛:“我還沒玩兒夠呢,為什么要走。”
“你!你說話不算數!”
“我有答應過你什么嗎?”巴沙無所謂地聳聳肩膀,然后松開綁在架子上的那端繩子,讓陳樂虛弱的身體靠進他懷里,陳樂掙扎著想要從他懷里逃開,又被他輕松地抓了回來。
他抱著被紅繩綁縛的陳樂在江平柔軟的大床上歇息了一會兒,兩人的身體陷進床墊里,再加上高潮后的快感,像是飄在云端一樣。
巴沙休息夠了,又去拉扯陳樂,不料藥效過了,陳樂一轉身就來掐他的脖子。巴沙只稍一慌神,然后便立馬從腰后掏出一把槍,他用那槍抵著陳樂的腦袋,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
“趴下,把屁股翹起來。”
“……”
巴沙輕哼一聲,在他渾圓的屁股上拍打了幾下,輕佻的聲音極具侮辱性,讓陳樂屈辱地把臉埋進了床單里。
巴沙手里拿著槍,冰涼的槍口抵上了陳樂的屁股,他用手心感受著手下這具身體的恐懼,把槍口
往下移,最后堵在了那被他操得軟爛的穴口,撥弄外翻的小陰唇。
他動作輕柔,但這并不會減輕陳樂的心理壓力,陳樂埋著頭,深陷進無底的恐懼中,直到巴沙將干澀的槍管毫無保留地推進了他的身體。
“唔……啊……”
“啊啊……哈……”
干澀冰涼的槍管適應起來不是那么容易的,陳樂喘著氣,嘴角溢出呻吟,還不等他適應,便感覺到另一個又燙又硬的東西也正試圖進入他的身體。
他睜圓了眼睛:“……不行、不行!”
巴沙繼續著手上的動作,掰開他的屁股,進入了他的后穴。他雞巴上殘留著陳樂小穴分泌出來的淫水,還有些他自己的精水,還算順滑,進入的過程還算順利。
“唔、啊啊!”
巴沙拿起紅繩,從陳樂脖子下方穿過,然后向后猛地一拉,陳樂就像匹馬一樣,把脖子向后仰了起來。巴沙趁機把繩子在手上纏了幾圈,慢慢縮短繩子的長度,迫使陳樂保持著仰頭的姿勢,把兩只胳膊撐在床上。
他用力地動起腰來,每一次頂撞都讓陳樂的身體劇烈地搖動,像漂在水面上的浮萍一樣,但只要他勾勾手,陳樂就會仰著脖子把屁股向他送過來。幾個來回之后,巴沙逐漸掌握了節奏,他加快了搗弄的速度,讓陳樂嘴里泄出破碎的呻吟。
“拿水來。”巴沙命令道,納特撩開床幔在陳樂面前放了一盆水。
巴沙抽出皮帶,在陳樂背上左右甩了兩下:“好馬兒,你把這盆水舔完,我們就結束。”
他將手上的繩子松開了些,陳樂低頭喝水,巴沙又立馬把繩子向后拉。
“你干什么!”
“我讓你舔,沒讓你喝。”巴沙拉著繩子猛頂了兩下,以示警告。
陳樂重新低下頭,伸舌頭舔盆里的水,那水有半盆子,不知道要舔到什么時候。他一邊舔著水,一邊挨著操,一邊還要忍受巴沙的惡趣味:他會冷不防地向后面扯繩子,迫使陳樂抬起頭,又是后還會拉住不放,讓陳樂呼吸困難,等聽到陳樂虛弱的求饒聲,他才會松開。
插在花穴里的手槍中途掉下來過一次,又被巴沙粗暴地塞了回去,巴沙還威脅道:“要是再掉出來,我就把它整個塞進你的逼里。”
這是巴沙做得出來的事,陳樂只好用力夾著手槍,后穴也同時不自覺地夾緊了,夾得巴沙舒服地吐出一口氣。
這樣操弄了半個多鐘頭,陳樂終于舔完了半盆水,巴沙也隨即射了出來。
巴沙帶著人走了,就像來的時候沒有人發現他一樣,離開的時候也沒有引起任何注意,即便現在是早上六點,江平的別墅里已經有不少傭人起來忙碌了。
巴沙愜意地坐在回家的車上,讓納特給江平打了個視頻電話過去,電話很快就有人接了,屏幕上出現了一個俊美的白發男人,他身上的襯衫有些皺皺巴巴的,臉色也不太好的樣子,像是工作了一夜。
金發的美少年對著攝像頭吹了個口哨,江平一愣,他還從來沒見過巴沙這么輕佻快活的樣子,著實吃了一驚,但又馬上恢復原狀,對著鏡頭點點頭,朝巴沙打了個招呼。
“巴沙少爺這么早打電話來,是有什么事嗎。”
“我是來跟你說一下,我今天上午沒辦法赴約了。”巴沙停頓了一下,發現江平的臉色并沒有什么變化,“還有,我們上個星期談到的那批貨,因為西奧多伯爵愿意出更高的價錢——所以已經轉手賣給他了,你可以去找別的賣家或者……”
江平并沒有被對方的言而無信激怒,和這位俄羅斯黑道少主做生意,他早就做好了一切最壞的打算,但還是說:“那天在城堡里,我們做了約定。”
“我當時說的是‘可以考慮考慮’,我可沒說一定會答應。”巴沙聳聳肩膀。
江平在心里冷笑一聲,這臭毛子還跟他玩文字游戲,但他也沒辦法跟對方撕破臉,因為他想要的東西,除了這個瘋子之外,沒有人敢賣給他。他控制著自己的情緒,用毫無波瀾的語調問道:“巴沙少爺臉上是怎么了。”
巴沙一笑,摸摸臉上的牙印:“這個嘛……看不出來嗎,咬的。”
“當然,我的意思是,誰敢傷了您。”
“一只膽大包天的小貓……說來你也認識。”巴沙眨了下眼睛,像是在跟他暗示什么,“好了,沒有別的事我就先掛了。”
江平放下手機,漂亮的眼睛里染上一層寒霜。他思索著自己是哪一步做錯了,惹得這個瘋子不高興。他閉上眼睛,巴沙說得每一句話都在他腦海里反復的回放,突然,他想到了什么,收拾了桌上的文件就往樓下走。
他匆忙趕回家,明眼人都能看出來這江老板是不太高興的,于是都低著頭匆忙避開,只有李管家跟在他身后,聽憑他使喚。
他先去了陳樂的臥室,發現里面空空如也,又看到床上干干凈凈的連床被子都沒有,他一挑眉,來到了自己的房間,推開門的時候,眼前的場景讓他的大腦“轟”的一下炸開了。
他的臥室里狼藉一片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淫靡的氣息,精液的味道混著淫水與尿的氣息。陳樂正手忙腳亂地收拾屋子,看到他來,手里端著的水盆“啪”的一聲掉在了地上。
李管家看到眼前的景象也是一驚,怪不得少爺這么一大早就回來了,回來的時候還這么不高興,看來是早就得到消息了。他心里略一考量,正要說話,就聽江平冷聲道:
“巴沙·倫道夫·韋爾斯。”他慢慢地吐出這幾個字,銳利的目光和陳樂對視,一個充滿怒氣,一個則慌張得像是一只小兔子,“他是不是來過了。”
“我……他……對、對不起……”陳樂小聲說道,臉上滿是愧疚,“是他半夜突然闖進來,然后強迫我……”
“他強迫你,你就接受了?”江平咬著后槽牙,上前抓住陳樂的手臂把他往外拉,“婊子,滾出去!”
李管家從來沒見過他家少爺這么失態的樣子,哪怕他家少爺再生氣,也不會和別人發生肢體沖突。
陳樂把身體往后傾,往回拽自己的手臂:“江平,你聽我解釋,聽我解釋……”
“還有什么可解釋的?你既然這么喜歡那個巴沙,都住到我家了還要像條狗一樣沖他張開雙腿,那你就去找他吧。之前是我多管閑事,棒打鴛鴦,把你從他那里弄了出來,你走吧,我再也不想看到你了。”江平把人往門外一丟。
陳樂扒住門框,堵住他的去路:“我不走,你救了我兩次,我還沒報答你,我不走!你可以不聽我解釋,但你不能不讓我報恩吧!”
江平抱著雙臂看著他:“不需要,滾吧。”
陳樂不走,兩人僵持著,各懷心思。李管家自知插不上話,只好在一旁干站著,他給下面的人發了消息,讓他們準備好一會兒來給少爺收拾房間。
陳樂自知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先退了一步,拉著江平的衣擺小聲跟他商量:“我什么都可以給你做,你讓我幫你做一件事再走吧,這樣我以后就不會再來煩你了,我保證消失在你面前。”
江平眉毛一抽,他拉開陳樂的手:“什么都可以做?”
陳樂點點頭,眼睛看著自己手里的最后一片衣角,不舍地松開了。
“那你就去討好巴沙,跟他上床,陪他睡覺,讓他操,好讓我們的合作順利進行。”江平笑了,是那種公事公辦的商業假笑,“反正他對你好像挺有意思的。”
陳樂的臉色刷得一下就白了:“江平,你真的想讓我這么做嗎?這么做,就能幫到你嗎?”
江平點點頭:“沒錯,做不做隨你,你要是不愿意的話,現在就滾吧。”
陳樂沉默了片刻,問道:“那在這期間還能見到你嗎。”見江平不說話,他急忙補充道,“等你們的合作結束了,我就消失,但是在那之前,我還可以見到你嗎?”
“可以。”江平丟下這句話,就離開了,李管家給他塞了點錢,沒再說什么,便也走了。
雖然說要他去陪睡,江平卻沒派車送送他,陳樂孤零零地走在路上,他先找個地方吃了點飯,然后思考著要怎么找到巴沙。好久沒有出來了,自從被程進帶走之后,他一直被不同的人以各種方式軟禁著,今天終于與外面的世界久別重逢,他卻好像與社會脫節了一樣,像只沒頭蒼蠅一樣亂轉著。
他走著走著,也不知道走到了什么地方,周圍很破敗,是個城中村,街道上熙熙攘攘的,充滿著煙火氣息。他試著尋找出去的路,憑著記憶的方向往回走,卻在拐進一條小巷子的時候,撞上了一個硬硬的東西。他捂著臉跟對方道歉,一邊繞開這個人往前走,卻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抓住了手腕。
“陳樂!”
陳樂猛地一抬頭,看到了一張他這輩子都不想再看到的臉。
“還真是你,你他媽跑哪兒去了?”程進怒道,“我聽說,你是從江平家出來的?他大爺的,老子拿他當兄弟,他竟然敢撬老子墻角。”
“你松開我!”陳樂去扯他的手,“你認錯人了,我從來沒見過你,你再不松手我報警了!”
程進好笑地挑了挑眉毛,“裝你媽呢,把我當傻子呢?跟我回去,你敢跑……老子今天就好好教訓教訓你……操!”
陳樂掰不開他的手,就趁他不注意一口咬在他手腕上,疼得程進松開了手,他趕緊開溜,卻被程進大跨了兩步抓了回來抵在墻上。陳樂臉上充滿怒氣,下一秒就要破口大罵,卻被程進堵住了嘴。
“你——唔!嗯……”陳樂捶打著他的胸口,但錮住他肩膀的力道并沒有減少分毫。
程進吻夠了才松開他,一松手,就被一個巴掌打在臉上:“流氓!少他媽碰你爹!”
程進用舌頭頂頂嘴里被打到的地方,他在陳樂身上掃視了一下,看到他紅腫的嘴唇,脖子上的牙印,他又拉開他的領口看看,看到他一身紅腫的痕跡,兩個奶子上還有個倒8字的紅痕,剛沒消下去的怒氣又被噌的一下點燃了。
“江平那個孫子把你弄成這樣?操,老子現在就去收拾他!”
“你發什么瘋!”陳樂拉住他的衣角,“跟他
沒關系,你別想條瘋狗一樣到處亂咬行不行!”
程進用一種難以置信的目光看著他,“你罵誰呢?這么向著那個傻逼,他給了你什么好處,讓你這么給他說話。”
“我說了跟他沒關系!”陳樂低吼道,“放開我!”
“好好,跟他沒關系,那我就先收拾你,再去收拾那個王八蛋!”程進把人抓起來扔到肩膀上,巷子口有個破敗不堪的小旅館,程進開了房,就扛著陳樂上了樓,合金樓梯走起來搖搖晃晃的,幾乎要被程進踩塌。
“你干嘛!你他媽放開我!混蛋!”陳樂跟他撕打起來,但那點力道打在程進身上完全不痛不癢的。
房間里陰冷潮濕,散發著霉味,程進把人扔到床上:“干你。”
小旅館設施不怎么樣,不僅房間陰暗潮濕,就連床都咯吱咯吱響,發黃的被單上不知道睡過多少野鴛鴦。陳樂被粗暴地扔在木板床上,“咚”的一聲幾乎要把單薄的床板壓塌。
這一下摔得他暈頭轉向,不等眼前的星星消失,程進那張臉就湊了上來,陳樂腿上蓄力,狠狠一腳踹在他襠部,程進吃痛彎下了腰,他趁機從床上跳下來往外跑。可沒跑兩步程進就又撲了上來,陳樂閃身退到一張方桌后面,兩人隔著桌子對峙著。最后程進歪歪頭,一臺手將桌子掀翻了把人拉到了跟前。
俗話說由奢入儉難,嘗過了這么極品的雙性人的身子,別的男男女女都入不了程二少爺的法眼了,陳樂從他那里逃出來一個多月了,這一個多月他幾乎都是靠打飛機緩解欲望的。現在終于找到了人,他就猴急地把人壓在床上,上手撕陳樂的衣服。雙性人的身體還真是奇妙,明明脫了衣服之后除了胸前那兩個奶子外和正常男人沒有什么區別,看起來硬邦邦的,摸起來卻那么軟,讓人想要抱著他把他渾身都親遍。
“別碰我!”陳樂吼道。
程進咬住他紅艷艷的下唇,品嘗過嘴唇之后,又把舌頭伸了進去,來了個激烈悠長的深吻,霸道地卷著他柔軟的舌頭吮吸,他閉著眼睛陶醉其中,陳樂卻因為喘不上氣憋得臉色通紅。
程進脫去上衣,露出小麥色的身體,上身只剩下一根鎖骨鏈,黑色的鏈條給他平添了幾分性感。他騎在陳樂身上,弓起精瘦的腰身,腹肌下的青色血管暴起,又被一根皮帶勒出了幾分野性。
每當他低頭親吻陳樂的時候,項鏈末端的吊墜就會貼在陳樂的胸口,它渾身泛著做舊的金屬光澤,貼在人的皮肉上會帶來一陣冰涼的刺痛感。
程進放開陳樂的手,去解自己的皮帶,卻聽陳樂聲音帶了幾絲嗚咽,他用手背擋著臉,顫抖地問他:“到底要怎么樣,你才能放過我?”
程進愣了一下,轉而又是一笑:“我說過了,要等我玩膩了。”
“怎么樣你才能玩膩,你身邊不缺好看的女人,也不缺好看的男人,就算你喜歡雙性人的身體,你大可以找其他更配合你的人來滿足你變態的癖好……到底怎么樣你才能玩膩。”陳樂的聲音越說越小,到后面更像是在喃喃自語。
“你還真問住我了。”程進挑挑眉毛,“或許……你自慰給我看,我就會覺得沒意思了。”
陳樂拿開擋在臉上的手,露出了一雙紅通通的眼睛,“那你起開,我做給你看。”
程進真的起來了,陳樂麻利地脫掉了褲子,朝他張開腿露出了他饞了月余的小穴。程進對著那殷紅的穴口吞了口口水,他雙手環胸,十分有威壓的站在床邊,大方地展示他一柱擎天的襠部。
他那蓄勢待發的樣子讓陳樂別扭地轉過了頭,他朝程進叉開腿,用一根之間輕輕碰了碰小巧的陰蒂,敏感的部位在他之間剛剛觸碰到的一瞬間便顫抖了起來,他輕喘出聲,下一秒便咬住嘴唇,不讓自己再發出羞恥的聲音。程進卻不讓他如愿,捏住他的下巴,強迫他吐出呻吟。
陳樂從來沒有過自慰的經歷,嘴上答應的爽快,做起來的時候就不得要領了。他回憶著和那些男人們的性事,學著他們的樣子粗暴地揉搓自己的陰蒂,可干澀的手指只能帶來疼痛的感覺,他連一絲快感都得不到,更別說高潮了。
“好了……我做過了,你可以放我離開了吧。”陳樂腦子里靈光一閃,反正也沒約定好要自慰到什么程度,這樣就可以了吧。
“不行,我要看你把自己摸得爽得噴出來。”程進按住他,在他羞惱的眼神下拉過他的手指,將他的指頭含進嘴里,用唾液打濕。
“你果然還是這么惡心。”陳樂厭惡道。
“我可是在幫你。”程進松開他的手,又按住他的大腿把他兩瓣屁股打得更開,然后舔上那個蜜穴,用舌尖挑逗他的陰蒂,又用舌頭把他插得流水不止。
“哈……你耍賴,唔!”
程進松開他:“繼續吧。”
陳樂把那根被程進舔得水淋淋的手指按在了充血的陰蒂上,濕滑的觸感幫他找到了一絲絲快感,他用力的揉搓著,想要盡快結束這場羞恥的表演,但他越著急手上的力道便越失控,總在離高潮咫尺之遙的地方泄了氣,直到他手腕酸痛,那個逼穴還是除
了流水什么也不會。
如果不能離開,他就不能去找巴沙,就不能完成江平交給他的任務,以后可能也再見不到江平了……
陳樂垂下眼簾,黯然神傷著。程進被他的情緒感染,將人用小兒把尿的姿勢一把抱起,然后放在了剛才被他掀翻的那張桌子上。
桌子橫倒在地上,桌面和地板幾乎垂直,陳樂被他叉開腿放上去,只能騎在寬有一指的桌子邊角上,兩片陰唇左右分開,分別被兩條楞抵住,而兩楞中間的區域則壓迫著他的陰蒂。桌面太寬,所以他雙腳無法完全碰到地面,只能弓起腳背,用前腳掌支撐身體。
“你干什么!”他抬腿要從那上面下來,腳剛離地就被程進攔了回去。
“手酸了的話,就用桌子吧。”程進摟著他的腰,笑瞇瞇地說,“我不介意你用什么手段的。”
陳樂瞪他一眼,程進無所謂地聳聳肩膀:“隨你嘍。”
騎桌子比用手更讓他難堪,可不這樣的話,也許今天真走不了了……陳樂垂下腦袋,為了支撐平衡,他把雙手撐在桌子上,兩片綿軟的小奶子被他繃直的手臂擠壓著,程進忍不住捏了捏挺起的乳頭,被陳樂兇狠地看了一眼:“你這樣我怎么動!”
他只好妥協,松開雙手示意他繼續。
陳樂已經放出了話,那就不得不動。他嘗試著聳動屁股,用黏糊糊的小穴在桌角上滑動,只一下,就刺激得他睜大了眼睛。這桌子是老板新買的劣質貨,做工粗糙得很,上面分布著一些毛刺,陳樂那柔嫩的小穴只是稍微動了一下,就像是被萬針炸過一樣,又麻又癢。
“怎么不動了?”程進拍打著他的屁股,示意他繼續。
陳樂艱難地移動起來,夾住桌邊,用逼穴在上面蹭,讓逼穴里的水把桌子打濕,好讓自己少點痛苦。程進雞巴已經憋得快要爆炸了,他見不得陳樂這磨磨蹭蹭的樣子,去門口立著的竹掃把上抽出來一根竹條。那竹條有二尺長,粗細不過小指,末梢更細。
他按住陳樂的肩膀,嘴里說道:“我來給你加把勁。”,然后手腕一甩,便直愣愣地抽在了陳樂屁股上。
“啊!”陳樂身體一震,“混蛋!不用你,你滾……啊!”話音未落,又是狠狠一下抽在背上。
這竹條抽人極狠,再加上程進手下不留勁,兩下下去把陳樂打得幾乎要滲出血來。
“混蛋……”
“不想挨打,就快點動。”程進懶洋洋地說道。
陳樂加快了速度,桌角上的毛刺也更加不留情面地戳刺著他穴口的嫩肉和嬌嫩的陰蒂,酥麻的感覺和陰蒂上傳來的快感讓他控制不住地彎下了腰,可是他一停,程進就甩手給他一竹條,把他折磨得淫叫和哀叫不斷,胸前的奶子也被顛得亂顫,可即便這樣努力,高潮也還是不來。
程進等得不耐煩了,他扔了竹條,一腳翹起,斜坐在桌子上。他坐在陳樂身后,曲起的膝蓋剛好頂在他的臀肉上。
“你又要做什么!”
“太慢了,我等不及了,我現在就要操你!”程進一手揉搓他的奶子,一手伸到他腿心,用指頭按壓他的陰蒂。
“你你說話不算數!”陳樂撅著屁股往后躲,卻正好撞在程進身上,被他死死卡在懷里。
“要怪就怪你自己達不到我的要求。”他揪出陳樂應激而縮起來的陰蒂,老道地揉搓起來,他的手像是有魔力一眼,比陳樂自己的手更能讓他感到快樂,不一會,就讓那個小東西在他指尖充血起來。
陳樂被他摟在懷里,上下同時被玩弄的快感讓他禁不住喘出聲:“哈……啊啊——嗯、啊……”
“真騷。”程進貼在他腦后,在他頸間嗅著,他加快手上的動作,揉了百十下之后,他感受到懷里的身體越來越緊繃,這是陳樂高潮來臨的前兆:“噴出來吧!”
陳樂在他手里達到了高潮,逼穴里噴出一股水柱,在半空中飛散下來,淋了一地。
“真他媽騷。”程進狠狠親他一口,“你看,沒了我,你連高潮都到達不了。”
“可以了吧,放我走吧。”陳樂喘息著,枕在他胸口問他。
“想走?寶貝,你可并沒有完成我們的約定。”程進把人抱起來,扔回到床上,然后迅捷地撲上去,拉開自己的皮帶,“那么,你爽過了,現在輪到我了。”
陳樂高潮后越發覺得穴里空虛,他身體虛軟,讓程進毫不費力地操了進去,進去的那一瞬間爽得他頭皮發麻,長久沒見過葷腥的雞巴幾乎要直接泄出來。
他長嘆出聲,捧著陳樂的臉親了一口:“我要開始了。”
陳樂后背靠著隔斷,并不厚的木板被他撞得發出一聲聲悶響。程進抓著他的腿,賣力地操弄他。程進馳騁風月場多年,讓人舒服的本事多得是,只不過從來只有別人伺候他的,哪兒有他伺候別人的道理。
可程進今天不知道是怎么了,或許是這段時間鍛煉了他的耐力,讓他在這種時候還能分心去考慮怎么讓陳樂跟他一塊爽。他換著花樣去戳陳樂穴里的敏感點,把陳樂操得毫無還手之力,
只能攥著拳頭錘他胸口。
“來來,多錘兩下,老子喜歡得很。”程進笑笑,跟著便是一個挺身。
陳樂逼口一酸,穴里的騷水噴了程進一身。與此同時,他聽到若隱若現的叫床聲透過身后的隔斷傳過來。
“啊……老公、慢點啊——老公,操死我操死我,操爛我的小逼……”
“呼——呼——太棒了,親我的奶頭。”
“老公,哈……別揉了,輕點……啊啊啊——”
那聲音越來越大,隔著一層隔斷,就像在他耳邊叫床一樣,程進當然也聽到了,他猛地一操,直接操開了陳樂的宮口:“你怎么不叫,叫,我要你叫得比他還騷。”
他撿起一旁的竹條,“唰”得一聲抽在陳樂勃發的乳頭上,那柳條末梢極細,程進又慣會控制力道,這一下不僅沒有傷到陳樂,還讓他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
“啊——”
“騷穴真會夾,夾得老子都要射出來了,再給我叫!”程進甩手又抽了幾下,下下都抽在他的敏感點上,上一下抽他的乳頭,下一次就抽他的陰蒂,每一次都讓他預想不到。
“啊……別!別抽了,別抽了——啊!!!”
兩人隔著一層木板喊開了,對面的聲音一超過陳樂,程進就加重手上的力道。約莫過了三個鐘頭,幾人各自都泄了幾回,才停下了這場暗中的較量。
小旅館設施不怎么樣,不僅房間陰暗潮濕,就連床都咯吱咯吱響,發黃的被單上不知道睡過多少野鴛鴦。陳樂被粗暴地扔在木板床上,“咚”的一聲幾乎要把單薄的床板壓塌。
這一下摔得他暈頭轉向,不等眼前的星星消失,程進那張臉就湊了上來,陳樂腿上蓄力,狠狠一腳踹在他襠部,程進吃痛彎下了腰,他趁機從床上跳下來往外跑。可沒跑兩步程進就又撲了上來,陳樂閃身退到一張方桌后面,兩人隔著桌子對峙著。最后程進歪歪頭,一臺手將桌子掀翻了把人拉到了跟前。
俗話說由奢入儉難,嘗過了這么極品的雙性人的身子,別的男男女女都入不了程二少爺的法眼了,陳樂從他那里逃出來一個多月了,這一個多月他幾乎都是靠打飛機緩解欲望的。現在終于找到了人,他就猴急地把人壓在床上,上手撕陳樂的衣服。雙性人的身體還真是奇妙,明明脫了衣服之后除了胸前那兩個奶子外和正常男人沒有什么區別,看起來硬邦邦的,摸起來卻那么軟,讓人想要抱著他把他渾身都親遍。
“別碰我!”陳樂吼道。
程進咬住他紅艷艷的下唇,品嘗過嘴唇之后,又把舌頭伸了進去,來了個激烈悠長的深吻,霸道地卷著他柔軟的舌頭吮吸,他閉著眼睛陶醉其中,陳樂卻因為喘不上氣憋得臉色通紅。
程進脫去上衣,露出小麥色的身體,上身只剩下一根鎖骨鏈,黑色的鏈條給他平添了幾分性感。他騎在陳樂身上,弓起精瘦的腰身,腹肌下的青色血管暴起,又被一根皮帶勒出了幾分野性。
每當他低頭親吻陳樂的時候,項鏈末端的吊墜就會貼在陳樂的胸口,它渾身泛著做舊的金屬光澤,貼在人的皮肉上會帶來一陣冰涼的刺痛感。
程進放開陳樂的手,去解自己的皮帶,卻聽陳樂聲音帶了幾絲嗚咽,他用手背擋著臉,顫抖地問他:“到底要怎么樣,你才能放過我?”
程進愣了一下,轉而又是一笑:“我說過了,要等我玩膩了。”
“怎么樣你才能玩膩,你身邊不缺好看的女人,也不缺好看的男人,就算你喜歡雙性人的身體,你大可以找其他更配合你的人來滿足你變態的癖好……到底怎么樣你才能玩膩。”陳樂的聲音越說越小,到后面更像是在喃喃自語。
“你還真問住我了。”程進挑挑眉毛,“或許……你自慰給我看,我就會覺得沒意思了。”
陳樂拿開擋在臉上的手,露出了一雙紅通通的眼睛,“那你起開,我做給你看。”
程進真的起來了,陳樂麻利地脫掉了褲子,朝他張開腿露出了他饞了月余的小穴。程進對著那殷紅的穴口吞了口口水,他雙手環胸,十分有威壓的站在床邊,大方地展示他一柱擎天的襠部。
他那蓄勢待發的樣子讓陳樂別扭地轉過了頭,他朝程進叉開腿,用一根之間輕輕碰了碰小巧的陰蒂,敏感的部位在他之間剛剛觸碰到的一瞬間便顫抖了起來,他輕喘出聲,下一秒便咬住嘴唇,不讓自己再發出羞恥的聲音。程進卻不讓他如愿,捏住他的下巴,強迫他吐出呻吟。
陳樂從來沒有過自慰的經歷,嘴上答應的爽快,做起來的時候就不得要領了。他回憶著和那些男人們的性事,學著他們的樣子粗暴地揉搓自己的陰蒂,可干澀的手指只能帶來疼痛的感覺,他連一絲快感都得不到,更別說高潮了。
“好了……我做過了,你可以放我離開了吧。”陳樂腦子里靈光一閃,反正也沒約定好要自慰到什么程度,這樣就可以了吧。
“不行,我要看你把自己摸得爽得噴出來。”程進按住他,在他羞惱的眼神下拉過他的手指,將他的指頭含進嘴里,用唾液打濕。
“你果然還是這么惡心。”陳樂厭惡道。
“我可是在幫你。”程進松開他的手,又按住他的大腿把他兩瓣屁股打得更開,然后舔上那個蜜穴,用舌尖挑逗他的陰蒂,又用舌頭把他插得流水不止。
“哈……你耍賴,唔!”
程進松開他:“繼續吧。”
陳樂把那根被程進舔得水淋淋的手指按在了充血的陰蒂上,濕滑的觸感幫他找到了一絲絲快感,他用力的揉搓著,想要盡快結束這場羞恥的表演,但他越著急手上的力道便越失控,總在離高潮咫尺之遙的地方泄了氣,直到他手腕酸痛,那個逼穴還是除了流水什么也不會。
如果不能離開,他就不能去找巴沙,就不能完成江平交給他的任務,以后可能也再見不到江平了……
陳樂垂下眼簾,黯然神傷著。程進被他的情緒感染,將人用小兒把尿的姿勢一把抱起,然后放在了剛才被他掀翻的那張桌子上。
桌子橫倒在地上,桌面和地板幾乎垂直,陳樂被他叉開腿放上去,只能騎在寬有一指的桌子邊角上,兩片陰唇左右分開,分別被兩條楞抵住,而兩楞中間的區域則壓迫著他的陰蒂。桌面太寬,所以他雙腳無法完全碰到地面,只能弓起腳背,用前腳掌支撐身體。
“你干什么!”他抬腿要從那上面下來,腳剛離地就被程進攔了回去。
“手酸了的話,就用桌子吧。”程進摟著他的腰,笑瞇瞇地說,“我不介意你用什么手段的。”
陳樂瞪他一眼,程進無所謂地聳聳肩膀:“隨你嘍。”
騎桌子比用手更讓他難堪,可不這樣的話,也許今天真走不了了……陳樂垂下腦袋,為了支撐平衡,他把雙手撐在桌子上,兩片綿軟的小奶子被他繃直的手臂擠壓著,程進忍不住捏了捏挺起的乳頭,被陳樂兇狠地看了一眼:“你這樣我怎么動!”
他只好妥協,松開雙手示意他繼續。
陳樂已經放出了話,那就不得不動。他嘗試著聳動屁股,用黏糊糊的小穴在桌角上滑動,只一下,就刺激得他睜大了眼睛。這桌子是老板新買的劣質貨,做工粗糙得很,上面分布著一些毛刺,陳樂那柔嫩的小穴只是稍微動了一下,就像是被萬針炸過一樣,又麻又癢。
“怎么不動了?”程進拍打著他的屁股,示意他繼續。
陳樂艱難地移動起來,夾住桌邊,用逼穴在上面蹭,讓逼穴里的水把桌子打濕,好讓自己少點痛苦。程進雞巴已經憋得快要爆炸了,他見不得陳樂這磨磨蹭蹭的樣子,去門口立著的竹掃把上抽出來一根竹條。那竹條有二尺長,粗細不過小指,末梢更細。
他按住陳樂的肩膀,嘴里說道:“我來給你加把勁。”,然后手腕一甩,便直愣愣地抽在了陳樂屁股上。
“啊!”陳樂身體一震,“混蛋!不用你,你滾……啊!”話音未落,又是狠狠一下抽在背上。
這竹條抽人極狠,再加上程進手下不留勁,兩下下去把陳樂打得幾乎要滲出血來。
“混蛋……”
“不想挨打,就快點動。”程進懶洋洋地說道。
陳樂加快了速度,桌角上的毛刺也更加不留情面地戳刺著他穴口的嫩肉和嬌嫩的陰蒂,酥麻的感覺和陰蒂上傳來的快感讓他控制不住地彎下了腰,可是他一停,程進就甩手給他一竹條,把他折磨得淫叫和哀叫不斷,胸前的奶子也被顛得亂顫,可即便這樣努力,高潮也還是不來。
程進等得不耐煩了,他扔了竹條,一腳翹起,斜坐在桌子上。他坐在陳樂身后,曲起的膝蓋剛好頂在他的臀肉上。
“你又要做什么!”
“太慢了,我等不及了,我現在就要操你!”程進一手揉搓他的奶子,一手伸到他腿心,用指頭按壓他的陰蒂。
“你你說話不算數!”陳樂撅著屁股往后躲,卻正好撞在程進身上,被他死死卡在懷里。
“要怪就怪你自己達不到我的要求。”他揪出陳樂應激而縮起來的陰蒂,老道地揉搓起來,他的手像是有魔力一眼,比陳樂自己的手更能讓他感到快樂,不一會,就讓那個小東西在他指尖充血起來。
陳樂被他摟在懷里,上下同時被玩弄的快感讓他禁不住喘出聲:“哈……啊啊——嗯、啊……”
“真騷。”程進貼在他腦后,在他頸間嗅著,他加快手上的動作,揉了百十下之后,他感受到懷里的身體越來越緊繃,這是陳樂高潮來臨的前兆:“噴出來吧!”
陳樂在他手里達到了高潮,逼穴里噴出一股水柱,在半空中飛散下來,淋了一地。
“真他媽騷。”程進狠狠親他一口,“你看,沒了我,你連高潮都到達不了。”
“可以了吧,放我走吧。”陳樂喘息著,枕在他胸口問他。
“想走?寶貝,你可并沒有完成我們的約定。”程進把人抱起來,扔回到床上,然后迅捷地撲上去,拉開自己的皮帶,“那么,你爽過了,現在輪到我了。”
陳樂高潮后越發覺得穴里空虛,他身體虛軟,讓程進毫不費力地操了進
去,進去的那一瞬間爽得他頭皮發麻,長久沒見過葷腥的雞巴幾乎要直接泄出來。
他長嘆出聲,捧著陳樂的臉親了一口:“我要開始了。”
陳樂后背靠著隔斷,并不厚的木板被他撞得發出一聲聲悶響。程進抓著他的腿,賣力地操弄他。程進馳騁風月場多年,讓人舒服的本事多得是,只不過從來只有別人伺候他的,哪兒有他伺候別人的道理。
可程進今天不知道是怎么了,或許是這段時間鍛煉了他的耐力,讓他在這種時候還能分心去考慮怎么讓陳樂跟他一塊爽。他換著花樣去戳陳樂穴里的敏感點,把陳樂操得毫無還手之力,只能攥著拳頭錘他胸口。
“來來,多錘兩下,老子喜歡得很。”程進笑笑,跟著便是一個挺身。
陳樂逼口一酸,穴里的騷水噴了程進一身。與此同時,他聽到若隱若現的叫床聲透過身后的隔斷傳過來。
“啊……老公、慢點啊——老公,操死我操死我,操爛我的小逼……”
“呼——呼——太棒了,親我的奶頭。”
“老公,哈……別揉了,輕點……啊啊啊——”
那聲音越來越大,隔著一層隔斷,就像在他耳邊叫床一樣,程進當然也聽到了,他猛地一操,直接操開了陳樂的宮口:“你怎么不叫,叫,我要你叫得比他還騷。”
他撿起一旁的竹條,“唰”得一聲抽在陳樂勃發的乳頭上,那柳條末梢極細,程進又慣會控制力道,這一下不僅沒有傷到陳樂,還讓他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
“啊——”
“騷穴真會夾,夾得老子都要射出來了,再給我叫!”程進甩手又抽了幾下,下下都抽在他的敏感點上,上一下抽他的乳頭,下一次就抽他的陰蒂,每一次都讓他預想不到。
“啊……別!別抽了,別抽了——啊!!!”
兩人隔著一層木板喊開了,對面的聲音一超過陳樂,程進就加重手上的力道。約莫過了三個鐘頭,幾人各自都泄了幾回,才停下了這場暗中的較量。
那個男人走后,陳樂因為體力不支昏過去了,等他再睜開眼的時候,發現自己竟然在飛機上,而周圍除了程進和他的助理保鏢外,再沒有別人了。
“醒了?你是豬嗎,睡這么久。”程進一邊嘴上犯賤,一邊遞過去了一袋開了口的薯片,他下巴上還沾著零食碎屑。
“我在哪兒?”他往窗外看去,突然覺得眼前一片眩暈,他揉著太陽穴問,“你要帶我去哪兒?”
“不舒服?我帶你去個好玩的地方,待會兒就到了,等下了飛機,我帶你去吃好吃的。”程進要了杯水,遞到他跟前,“喏。”
陳樂盯著那杯水看了會兒,頓時覺得口干舌燥起來,他猶豫著接了過來,喝了一口:“我不去,我要回去……你玩兒夠了吧,可以放我走了吧。”
程進露出一個嘲諷的笑:“放你回去給那個叫巴沙的死毛子暖床?我就不明白了,江平那小子到底給你灌了什么迷魂湯了,讓你對他這么死心塌地。”
陳樂猛地抬頭看向他,這一刻,他突然覺得程進是那么的陌生。他以為自己已經很了解程進了,但事實證明他對程進的認識不過是九牛一毛,面前這個人所能做到的,已經遠遠超出了他的想象。
一直以來,他對權貴的想象都只是他們有著旁人所不能企及的地位、關系網,他們能輕而易舉地讓那些地位之下的人卑躬屈膝,他們能隨意利用特權,做到常人做不到的事。就像上次他進了局子,程進一來,那個局長就親自拿鑰匙給他開了門。甚至哪怕同是他們圈子里的人,陳樂也能察覺到,程進無疑是金字塔尖兒上的那個人,他周圍沒有不捧著他、哄著他的人。
但這些外在的地位遠沒有程進這兩句話帶給他的沖擊大,江平對他說得話,他是從哪里知道的?在他看不見的地方,在那些沒有暴露于人前的灰暗地帶,到底有多少人在給他辦事?
程進不屑地哼了一聲:“老子動動手指,連a市今天死了多少只螞蟻都能查出來。之前是我太信任江平了才沒好好搜他,要不然,他能把你藏這么久?”
他見陳樂不說話,掰過他的臉:“我問你呢,江平是給你灌了什么迷魂湯?還是就因為他長了張女人臉?你要是喜歡他那種長相的,老子能給你找一打,你爽過了就老老實實跟著我,別再想那些有的沒的——操!你他媽敢潑老子!?真是長本事了你!”
程進話還沒說完,就被陳樂潑了一身水。一旁的助理見狀,連忙從包里找出毛巾給他擦水跡,一邊擦一邊問他要不要換身衣服,但是程進正在氣頭上,完全沒工夫搭理他。
“你懂什么?不許你這么說他!”陳樂反應大得離譜,他憤怒地將水杯也摔在程進的臉上,“你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懂!!”
“操,反了天了你!”程進雖然偏頭躲過了水杯,但火氣也上來了,他抓住陳樂那只不老實的手,“我偏要說,你他媽就是下賤,你變成現在這個不男不女的怪物,可少不了他江平的一份功勞,你還上趕著維護他,真是可笑!”
“你少在這里誣賴人,江平絕對不可能是你說的那種人!”要不是被擒住了手,陳樂的拳頭早就招呼到程進臉上了,根本不會容許他把話說完。
“他就是個瘋子,為了賺錢敢拿自己的身體做實驗,你看看他那一頭白頭發,都是后遺癥!他還有什么做不出來的?你,還有你今天碰到的那個雙性人,都是因為在娘胎里的時候吃了他家的藥,所以才會變成現在這樣的!”程進把他扔回到座位上,“你要是不信,我這兒有的是證據。”
陳樂還想反駁,可他的腦子里突然浮現出了江平手臂上的紋身,現在想來,那紋身下面密密麻麻的全是針孔!紋身很有可能是為了掩蓋他胳膊上的針孔,如果不是因為兩人做了那種事,他也不可能那么近距離地觀察到他的手臂,從而發現這一切。
當時他沒有余力去思考這些,事后就把這件事情給忘了,或許程進并不是在信口開河。
“即便你說得是真的,江平他也一定有他的苦衷。”他的聲音小了下去,但同時他也把臉別了過去,表示不想再繼續這個話題。
程進都被他給氣笑了:“好好好,你這種傻逼,真是讓人家賣了還給人家數錢呢,等老子回頭讓你看看證據,看你還嘴硬不嘴硬。”
程進也坐了回去,拿起之前的那包薯片,氣鼓鼓地大聲吃了起來。兩人一路上再也沒說話,等到了機場,程進想也沒想就往外走,還沒走到門口就拐了回來:“走啊!你走前邊,省得你半路跑了。”
兩人來得是最近新開發的一座小島,雖然不是旅游的旺季,但是因為宣傳到位,來游玩的人非常多。程進一路推搡著不情不愿的陳樂出了機場,嘴上還喋喋不休地說著什么,無非是江平的壞話。
“你他媽煩不煩?你能別跟個老頭子一樣嘴碎嗎?”陳樂一臉不耐煩地說道。
“操——你……”
“阿進!”
嘈雜的人群中突然傳來一聲清脆好聽的喊聲,兩人循著聲音找去,看到一個穿著時髦的男子正墊著腳朝程進揮手,他見程進回頭看他,立馬高興地朝這邊跑了過來。他頂著一頭亞麻棕的頭發,跑起來的時候頭上的卷毛會跟著擺動。
而程進在看清來人之后,立馬拉起陳樂快步向遠處走去,那男人跑著過來,不一會兒還是追上了。
“阿進,你也來這里玩啊。”男人從身后拉住程進的手,漂亮的圓眼里閃著光芒。
程進甩開他,頭也不回地繼續走,男人委屈地撅了下嘴,繼續去拉程進的手:“你還在生我的氣嗎?我不是故意拋下你的,我是有苦衷的,程司令拿我的家人要挾我,我能怎么辦呢?別生氣了好不好,阿進,你別走那么快——啊!你怎么突然停下了。”
“段宏軒。”程進咬牙切齒地念出這個名字,“我爸當時打我打斷了兩根警棍,要不是警衛員攔著,他都要掏槍了……我躺了兩個月才下得了床,你有什么苦衷,你倒是跟我說說呀。”
“程司令他……他……阿進,原來你真的去我們約好的地方等我了嗎?對不起,真的對不起,你打我吧,程司令怎么打你的,你打回來,不要再生氣了好不好?我們和好吧。”段宏軒說著說著就哭出了聲,他的臉小巧可人,哭起來更是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
陳樂抖了抖身上的雞皮疙瘩,語帶輕蔑地朝程進說道:“你跟你前男友好好敘舊吧,我去轉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