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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賀聽完雖然心中有些失望,但是一想到自己還有一個下午的時間,就又開心起來,天氣炎熱,天黑的慢,他就可以多操一會她了,但是他聽說男人把精液操進女人的小穴,會生寶寶的,更加心潮澎湃起來了,“妮兒,我能不能射進去?”
章妮聽著男人小心翼翼地問話,十分敷衍地回答:“隨便你,嗯哼。。。你想射就射,我。。。。嗯哼。。。無所謂。”反正,她不可能懷孕,而且這里有淋浴房,比郭家方便太多了。
吳賀聽完,自以為女人十分愿意為自己生孩子,感受到了女人的嘴硬心軟,嘴巴雖然沒有回應他當他的女朋友,但是竟然愿意為他生孩子!!!她肯定愛他。。。這么想著,他操干的更加起勁更加用力起來,仿佛一個發狠了的小公狗一樣,不停地將肉棒進出女人的小穴,就連射精都強忍著沖刺了好幾下,才把所有精液射進去。
兩個人的身上都是汗液,章妮的下體更加可以說泥濘不堪,淫毛被淫水和精液全部打濕,還有很多精液隨著小穴的不斷開合涌動了出來,流到了床墊上,形成了一片漬跡,章妮看著半跪在床墊上的男人,半瞇著眼說道:“抱我去洗澡,洗完澡去吃點東西,我餓了。”
吳賀乖乖地抱起章妮去了房間旁邊的衛生間,好在上一任房主走的時候說過水費還有半個月就送給她了,她才選擇在自己新房子里的妮看著也想一起沖澡的男人,眼巴巴的小眼神,讓了個空間讓男人進來,吳賀立馬興奮地走了進來,然后抱住還在沖洗的女人,雙手環住女人的腰肢,緊緊貼著女人的后背,身下的肉棒也戳著女人的屁股縫,章妮的后穴還沒有被男人插過,那些個男人不是沒有跟她提過,但是都被她拒絕了,她總覺得被人當母狗一樣操著屁眼,很奇怪,很冒犯,不喜歡,那就不同意,誰也不能強迫她做她不喜歡的姿勢。
男人的雙手從腰肢上滑到了胸部,頭靠在女人的肩膀上,看著自己揉捏女人的潔白奶子,手指在女人的兩顆小豆豆上面揉搓了一下,章妮的下體再一次流出了淫水,她知道她又想要了,她和吳賀滿算,才做了一次,跟其他男人比起來,真的少的可憐,于是轉過身,神色迷離地把雙手搭在男人的肩膀上,嬌媚地看著男人,“操我。”
這一次的吳賀仿佛早有準備一樣,直接熟練地就把肉棒插進了女人的小穴,因為兩個人是站著的,男人的挺胯沒辦法深入,兩個人都沒辦法滿意地發泄,章妮只好背后淋著水,讓男人抱著她操,吳賀就負責抓住她的腰肢抬她的屁股就好。
吳賀的耳邊近距離聽著女人嬌媚勾人的呻吟聲,腦子中的想法只有一個,那就是:干死她。
頭頂上的花灑噴發這溫熱的熱水,兩人的私處碰撞著滾燙的體溫,肉體與肉體的碰撞夾雜著水流的聲音,讓兩個人交合的聲音更加地擴大,滿室只能聽見兩個人下身的“啪啪啪”的聲音,女人的呻吟聲只有男人的耳邊特別清晰。
兩個人不知道操干了多久才結束了浴室里的妮早就餓的前胸貼后背了,連忙出門吃了兩碗牛肉面,吃飽喝足的章妮原本想在城里面的小街逛一逛,誰知道,剛走出牛肉面店,就被吳賀拉著回了家,急急忙忙地一進門就把她按在大門口掏出那根早已火熱發硬的肉棒,急急忙忙地脫下女人的褲子,“噗嘰”一聲,再次捅了進去。
章妮也無奈自己,怎么不需要那些前戲,就可以讓男人十分順利地捅了進去,她的淫水仿佛沒有止境一樣,兩個人就這么在客廳的大門口,著急忙慌地操干了起來,門外是不是傳來人說話的聲音和走路的聲音,都讓兩個人有一種詭異的偷情的感覺。
吳賀更是興奮地拉著她到餐桌上,地板上,廚房的料理臺上,干了好多次,最后實在是看時間來不及了,章妮才推開身上依舊不斷快速抽插的男人,用力一夾,讓男人射了出來之后,吳賀才消停下來,兩個人快速地洗了個澡,然后急急忙忙地往火車站趕。
兩個人上了火車站之后,同樣的隔間,但是不同的是對面的隔間一直都沒有人進來,火車上的人也少的可憐,知道火車緩緩啟動,也沒見對面的隔間有人進來,吳賀見此,那雙大手就開始肆無忌憚起來了,四處游走在女人的身上,基本上把章妮脫了個半光,就留了一件小吊帶,身下光溜溜的一片,男人把吊帶往上提起,看著躺在白色床單上人就白的發光的女人和那奶白的兩處渾圓,直勾勾地看著眼前
的美景,咽了咽口水。
“妮兒,我想吃你的奶子。”
章妮閉上眼表示默認,但是事先卻說好,“只要不干進來,其他都隨便你。”,她可不想在沒有洗澡的火車上跟男人就這么肆無忌憚地干起來,而且火車上的隔音不好,雖然隔間沒有人,但是隔壁還是可以聽到一點細微的動靜的。
感受著胸上男人柔軟的舌頭留戀地在她的乳尖上面打轉舔舐,仿佛一只小狗一樣不知道停歇,一會又張開大口包住她的乳頭用力允吸,好像嬰兒允吸奶汁一樣,妄圖從她身上吸到奶汁,章妮就這么閉著眼感受著男人在她胸上的胡亂作為,也許睜開眼是一片淫靡的樣子,但是她不想睜眼,對然私處的淫水告訴她,她想要了,但是理智告訴她,不可以在這里干,而且他們白天已經做了很多次了,如果不是因為系統給的那些護膚品,就她和男人之間做的頻率,她早就癱瘓在床上了。
想到那幾個還在郭家的男人,她就有點頭疼,一個個如狼似虎一般,還在她的身體現在強壯多了,不然這種非人類的任務,她做到一半肯定會死在男人的胯下的吧。。。
吳賀看著女人閉著眼心不在焉的樣子,小心眼地把嘴湊過去舔舐女人的嘴唇,章妮感受到嘴上的濕潤,條件反射的張開嘴迎接男人的舌頭,男人的一直手摟住她的腰肢,把她緊緊地貼近男人那挺起來的身軀,章妮下半身光溜溜地隔著男人的褲子,一下子就感受到了男人的火熱和硬挺,身下的淫水直流,仿佛無法停歇一般。
章妮抽出一只手,摟住男人的脖頸,張開眼睛看著男人放大的享受愉悅的臉龐,她妮神色一僵。
她就知道,撩這種男人,最是麻煩,如果不是以戀愛為目的,那就會像個牛皮糖一樣甩也甩不開,除非他去操妮再次醒過來的時候,只感覺身上的那只大手在撫摸自己的小穴,臉上被密密麻麻的親吻,一睜開眼就是男人神情的目光,章妮突然間有些無所適從,為什么男人會對沒見過幾次面的女人,露出十分情深的眼神,就因為上了床?誰知道呢,她也不在意,逢場作戲而已,她也不是裝不出來。。。
章妮看著男人再一次湊過來的嘴唇,十分自然地張開嘴迎合,此時,小穴處已經十分濕潤了,男人身下的肉棒蠢蠢欲動,一吻完畢之后,吳賀神色迷亂又渴望地看著女人嬌媚千姿的臉龐,低聲在女人耳旁請求,“妮兒,你濕了,讓我進去好不好?我好難受。”
章妮抬眸看向頭頂的男人,粗重的呼吸拍打在她的臉上和脖子處,她又何嘗不是心癢難耐,想讓大肉棒插進來,可是她真的不想帶著滿穴的精液回去,雙重糾結下,只好輕輕地說道,“進來可以,別射進來,你自己處理。”
吳賀聽聞,立馬喜笑顏開地乖乖點頭,“好,沒問題,我不射進去。”
然后男人急急忙忙地脫下身上的褲子,掏出那根已經十分火熱堅挺的肉棒,狹小的床,讓兩個人無法好好伸展,章妮只好站起來,靠在上下鋪的桿子上,然后任憑男人的雞巴朝著她的下體捅了進去。
“噗嘰”一聲,兩人都不約而同地輕微低吟出來,熟悉的快感和滿足感瞬間遍布全身,吳賀的身體開始挺動起來,因為空間狹窄,兩個人不好大幅度地抽插只好,動作緩慢地一點一點深入,反倒給章妮一種別有快感和細節的酥麻感,那種做愛的體驗感居然深刻了一倍,而且隨著男人緩慢的抽插,肉棒的深度居然頂到她的最深處,讓她爽的飛起,每一擊都擊中了章妮的最深處。
“嗯。。。嗯嗯。。。好棒。。。”章妮沒辦法強忍住聲音低聲嬌喘在男人的耳垂旁邊。
吳賀聽著女人的嬌吟,內心更加火熱,一邊用力挺進,一邊在女人耳垂處輕咬,“妮兒,每次干你我都好舒服,我好愛你,當我媳婦好不好。。。。啊,我好愛你,讓我天天都干你,妮兒我想你給我生孩子。。。嗯,好不好。。。”
章妮聽著男人在耳邊深情的表白,內心沒有細微的觸動是假的,但是她知道,男人在操女人的時候說出來的話,都是假的,一旦回歸理智,他們會把他們說過的話全部忘記,只有女人才會傻傻地相信并深信不疑,看,他說他愛我。
吳賀沒有聽到回答,心下有些失落,但是腰部的力量更加發急發狠起來,大有一種不管不顧地兇狠和沉淪,床板被兩個人沖撞地發出輕微的響動,隔壁隱隱約約傳來女人叫罵的聲音,大概是孩子不聽話了吧,有小孩的哭聲,大人的叫罵聲,章妮仿佛也在一點點沉淪,指甲死死摳住男人的手臂和背,每一記深頂都讓她難耐的呻吟,她想,她就是喜歡被男人干,這已經是不爭的事實了,既然如此,想做就做,別給自己當了婊子還立牌坊,上次郭武的辱罵猶如在耳邊。。。
不過,不是男人操她,是她找男人,解決性欲。
章妮的雙乳隨著男人的沖撞而在空氣中隨意擺動,男人張嘴含住不安分的奶子,一只手扶住女人的腰用力操干,仿佛要把女人揉進骨髓里一般,空氣中彌漫著性愛的淫靡氣息和男女交纏的喘息聲,女人的發絲凌亂地延伸到男人的頭頂和耳畔,兩個人的臉上都有迷亂沉淪的神
情,要是有人沖進來見到的就是女人修長的天鵝頸和勾人神魄的眼神,光彩奪目地讓人移不開眼,吳賀自然也見到了這樣子的章妮,心中的情感和欲望仿佛就要噴發出來一樣,“啪啪啪”,“啪啪啪”的聲音仿佛一個永動機一樣,久久不知道停歇。
兩人操了好一會,好在吳賀在最后的那一剎那,沒有射進去,找了一張舊報紙,射在了上面,章妮則在一旁慢慢穿上褲子,馬上就要到了,他們應該分開了,這個任務也就結束了,不知怎么的,章妮在最后半小時里面,主動靠在男人的胸膛,親吻男人的喉結,“把今天忘了吧,我們不可能。”
吳賀原本在女人親吻他,依偎他懷里的時候,覺得整個人都幸福的要冒泡,但是女人說出來的話,仿佛一個錘子,粉碎了那些他腦海里的泡泡,顫抖著聲音問懷中的女人,“為什么?你不喜歡我嗎?”
章妮沒有說話,也沒有再親吻他了,反而一動不動地靠在他懷里,仿佛睡著了一般。
吳賀著急了,有些語無倫次,“我,我可以不當男朋友,但是你不要拋棄我好不好?”,女人依舊沒有回答。
吳賀抓住女人的肩膀,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整個人可憐兮兮地看著她,“我,我可以,可以。。。。當你的地下情人,我一輩子不找其他女人。。。”話還沒說完,就被章妮打斷了,感受著女人突如其來熱情的擁吻,吻住了他顫抖緊張的嘴唇,吻住了他的不安,吻住了他的慌亂,但是卻依舊沒有回答他的問題,給他一個準確的回答。。。
吳賀的心一沉,但是也無法舍棄這最后一刻的溫暖,和女人主動帶來的歡喜,也許,他可以找別人?但是,內心卻在不斷告訴他,他就要她。
等章妮與吳賀分開后,鎮子上的天色已經完全昏暗下來,她看見了依舊在原地等她的沈大力,有些心虛地摸了摸鼻子,走過去,“這么晚了,沈叔怎么沒回去?”
沈大力看著眼前的女人,咽了咽口水,“少夫人沒回來,我又怎么能回去,剛剛碰到了小少爺,小少爺說天黑了不好走夜路,讓我守在少夫人身邊,找一個賓館先住在鎮子上,明天再回去就行。”
郭析?他不是不怎么出門的嗎?怎么今天出郭家了?
章妮也沒有想太多,干脆和沈大力找了一個稍微干凈一點的賓館住了進去,前臺眼神狐疑地看著他們,詢問道,“開幾間房?”
章妮:“兩間。”
一旁的沈大力聽此,眼神訕訕,其實他提出去賓館住是他自己的私人想法,小少爺只說讓他守著章妮,他自己心里那點齷齪心思也不知道少夫人看出來了沒有。
章妮拿到鑰匙自顧自地上了樓,沈大力乖乖跟在她身后,兩個人都一言不發,直到走到房門口,章妮剛把門打開,身后就貼上來一具火熱的身體,和頂著她的那根硬棒子,章妮心下了然地小聲問道:“沈叔,這是做什么?”
沈大力見女人沒有反抗,得寸進尺地從背后握住女人胸前的兩團渾圓,一邊揉捏一邊把女人往前頂著走進黑暗的房間,兩個人就這么用緊貼著的姿勢,一前一后地走了進去。
章妮感受著男人呼吸粗重地噴射在她的脖頸上,黑暗的視線讓她整個人都興奮了起來,雖然白天和剛剛火車上,已經和吳賀干了很多次了,但是面對身后男人的巨大,和色情的撫摸游走,又再次讓她身下的淫水溢出來,她知道她又想要了。
但是跟以往的欲望不同,以往是為了完成任務,但是這幾次不知道為什么,就是身體上自己的渴望,她想要巨大的肉棒來填充自己,她想被填滿,她想被肉棒頂到高潮。
女人在黑暗的房間中,主動轉身緊緊摟住男人的肩膀,一邊咬住男人的耳朵,“沈叔,想要你的肉棒,嗯。。。”
“妮兒,我好想你,你也不來找我,你都濕透了。”沈大力在進門的時候就把女人的短褲脫了下去,手指已經十分熟練地摸到了女人的騷穴,感受著女人的濕潤和黏膩,快速把手指伸進去快速抽插起來,男人的嘴想要捕捉女人的紅唇,但是女人的呼吸在他的耳邊,他只好把舌頭在女人的脖頸上打轉游走,舔舐。
“嗯。。。嗯嗯,沈叔真會伺候女人。。。嗯。。。插進來吧!”章妮一邊手撫摸著男人下體硬挺的肉棒,一邊呻吟在男人的耳邊嬌嗔著。
“好,馬上滿足你,干死你這個小騷貨。。。”沈大力想摸索床,但是抱著女人仍舊找不到,只好把女人放到了地上,在黑暗中快速把自己的褲子扒掉,露出自己已經硬挺起來的紫黑色肉棒,黑暗中,根據記憶中的位置,“嘰”一聲,捅了進去。
“嗯。。。好燙,嗯。。。好撐啊。。。。。。”
“插死你,插死你。。。啊。。。騷穴真緊啊。。。。啊。。。少夫人怎么還跟少女一樣緊。”
“嗯,人家本來,嗯。。。就是少女。。。哪像你這個老頭子。。。嗯。。年紀這么大了,居然還能讓你。。。。嗯哼嗯。。。操到小姑娘。。。。”
“少夫人嫌我老了?啊。。。讓你感受一下老男人的力道。。。。。啊。。
。干死你。”
女人感受著男人更加用力的力道和速度,確實比吳賀那個小年輕更讓她快感十足,每一次深頂都仿佛頂穿她一樣,身上的汗液隨著兩個人之間抽插的動作,咸的味道流進了她的眼睛和嘴巴,女人抱住男人不斷移動的頭,撬開男人的嘴,靈活小巧的舌頭與男人的大舌交纏起來。
“漬漬漬”、“啪啪啪、啪啪啪”的聲音在房間內響起,臀部與大腿根之間發生的沖撞也在一并激烈地響起。
要是兩個人開燈,就會發現黃黑皮膚的男人緊緊貼在妙齡少女的身上,與女人瘋狂互換唾液,女人的兩處渾圓也因為男人的激烈沖撞而產生大幅度地亂顫,男人的一只手用力包裹住女人亂顫的奶子,用力揉捏起來,雪白的奶子上一下子就出現了紅色的手掌印。
“嗯。。。唔。。。嗯嗯哼。。。好深啊啊啊。。。”
“啊,我要射了,讓沈叔全部射給你好不好?”,男人一邊奮力做最后的沖刺,一邊說。
章妮氣喘吁吁地感受著男人越發奮力地沖刺,“嗯,進來吧。。。嗯啊。。。。。”
男人把所有子孫精全部都射在了女人的子宮深處,但是沒有著急把肉棒拔出來,兩個人依舊氣喘吁吁地貼合在一起,擁吻,兩個人的身上都黏膩起來,身上都是汗液。
女人的長發如瀑布一般攤在地上,兩截如藕一般的玉臂抱住男人黝黑的身軀,感受著男人的津液和舌頭,不知道舌吻了多久,兩人才再次分開,男人把堵在女人身下的肉棒“啵”的一聲拔了出來,連帶著白色的精液和淫水,女人腿間的淫毛都被打濕了。
章妮緩了一會后,赤身裸體地站起來,走到房門口附近,把燈的開關打開,腿間的液體隨著女人的走動,一點一點流到了女人的腿上,更加顯得這具潔白的軀體淫靡和嬌媚,美艷的臉龐上被汗液打濕的頭發凌亂地貼在臉龐上,讓沈大力直愣愣地站起來,重新抱住女人潔白的軀體。
一邊親吻女人的臉龐,一邊用肉棒戳著女人的腿間,直到把女人頂到房間的白墻上,“老婆,我又想干你了,你太美了,你摸摸,又硬了。。。”
“誰是你老婆,說起來,我可是郭哲的老婆,你,頂多是我的情夫而已。。。”女人一邊感受著男人密密麻麻落在身上的親吻,一邊調侃道。
沈大力沒有說話,他當然知道眼前的女人是他的少夫人,自己之前的所作所為已經是背叛郭家了,但是他一點都不覺得心虛,反而越發沉迷在女人的騷穴中,無法自拔。
章妮看著男人迷亂充滿欲望的眼神,抬起手摸了摸男人頭上稀疏的頭發,感受著男人鼓起的大肚皮頂著她的小腹,半闔著眼睛,“抱我去洗澡吧,你今晚想睡哪里也隨便你,我累了。”
男人聽完,把再次硬起來的肉棒插了進去,沒挺幾下,就走到了房間里的衛生間,兩個人一邊感受著溫熱的水,一邊在水中抽插著,水中的阻力讓男人操干起來更加興奮起來,沉悶的抽插聲隨著水的激蕩傳入了兩人的耳朵,章妮居然在這期間,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男人見女人睡了過去,更加肆無忌憚地揉捏著女人的奶子,舔舐著女人全身上下所有地方,看著女人屁股處的屁眼,心里十分想就這么捅了進去,但是想到女人一直以來都不讓他捅菊穴,他還是放棄了,萬一以后女人生氣了,不讓他干了怎么辦?
“啪啪啪,啪啪啪”沈大力不知道干了多久,等射完妮抱到了床上,但是肉棒沒有從女人的身體里面拔出來,把女人子宮內的精液都堵了起來,不知道抱著什么僥幸的心理,兩個人就這么一直貼合在一起睡到了床上。
章妮一醒來,就感覺自己下體十分的漲,等睜開眼,開發現男人沒有抽出去,但是已經疲軟下去了,女人皺了皺眼眉,把那根肉棒從自己的下體分開,感受著自己體內滿滿的男人精液,立馬被惡心的去給自己洗了個澡,,想了想沒衣服換,就一腳把男人提醒,讓沈大力幫她去買套衣服。
沈大力看著赤裸的美體,剛起了一點旖旎的心思,就被女人斥責的眼神給嚇退了,老老實實去給章妮買衣服去了,章妮在沈大力出門的期間,腦海中想著這次回去一定要快速把郭家的任務結束了,她見識過了城市里的便利,自然想趕緊離開郭家的那個小鄉村,現在只剩下三個男人,一個是她公公,一個是她老公的弟弟,她覺得郭析可以等她到了城市里再攻略也可以,還有一個就是廚房老王。
王岳剛應該簡單一點,一回去就可以搞定,那就只剩下她的公公,郭習。
等章妮和沈大力回去后,沈大力在兩人分別的時候,依依不舍地把章妮按在牛車上親了好一會才放開,把章妮親的身下淫水直流,只能匆匆回她的偏房,但是走到半路,不知道想到什么,轉彎去了廚房,她要去找王岳剛。
王岳剛這幾天,腦中一直回想著那天在林子里見到的女人白花花顫動的奶子,和凹凸有致的魔鬼身材,甚至想象著那個操干著章妮的人是他,這幾天沒見到少夫人本人,他居然心有點空蕩蕩的,也沒想到,少夫人居然和嚴三搞到了一起,兩個人不
知道干了多少回了。。。
突然,王岳剛的鼻尖剛聞到一股香風,自己的腰就被一雙柔若無骨的小手摟住了,整個人一個愣住,他知道摟住他的人是誰,內心掙扎起來要不要把女人甩開,但是身前的那根棒子,卻悄然挺立了起來,他確實已經很多年,沒有女人了。。。
“王叔,我們早飯吃什么呀?”章妮在男人身后虛虛摟著,見男人沒有反抗,嘴角牽起一陣微笑,小手不安分起來。
老男人的胸膛倒是扎實的很,居然還能隔著衣服摸到幾塊腹肌,讓章妮感到驚訝。
王岳剛被摸的下體實在硬的疼,只好轉過身,抓住那柔弱潔白的小手,沉著一張臉,不明神色地低聲警告道:“少夫人,這種行為被老爺知道了,不會放過你的。”
章妮嬌媚地笑著,抬起腳尖摟住男人寬實的肩膀,“那又如何?王叔,不想要我嗎?”章妮一邊說,一邊牽起男人的手,伸進她的衣領處,知道碰到那挺起的渾圓位置才停下。
王岳剛忍不住了,尤其是手上那柔軟的像面團一樣觸感的奶子,沒忍住捏了兩下,比面團還要軟和,還是暖呼呼的。
“嗯,王叔都硬了,難道不想把這根肉棒,捅進我的騷穴嗎?”,章妮感受著男人的撫摸,身下的淫水直流,小手摸到男人的肉棒,感受了一下粗大和硬度,調笑著說道。
“想,少夫人真是個騷貨,一天不被男人干就難受是嗎?”王岳剛一邊把女人的底褲暴力撕開,一邊把手撫摸著女人已經濕透的小穴。
就在王岳剛把女人抱上一旁的灶臺上,要扶著肉棒捅進去的時候,外面傳來說話聲,是郭習來吃早飯的時間,灶臺旁邊的兩個人瞬間就慌了。
還是王岳剛熟悉廚房,一把把灶臺上坐著的女人抱到了灶臺旁邊地上的稻草堆上面,有灶臺的遮擋下,離餐桌也隔著一段距離,王岳剛剛要起身去應付郭習,就被章妮死死抱住了。
女人吐氣如蘭一般抱住男人的頭,在男人耳邊輕聲說道:“王叔,就在這干我。”
王岳剛聽完,那顆心臟直接撲通撲通直跳,他可沒干過這么刺激的事情啊,在老爺眼皮子底下干他的兒媳婦,不過確實女人話語的刺激,讓他此刻的欲望到達了巔峰,只好咬著牙俯下身,一點一點地把肉棒對著女人已經十分濕潤的騷穴捅了進去。
緊致溫熱又濕滑的感覺讓王岳剛直接爽的差點叫出來,怪不得嚴三上次干完一次還想干,這女人的騷穴,簡直是個極品啊!
男人現在只有一個念頭,操死身下這個騷女人,天天勾引他的騷貨、賤貨。
章妮感受著男人慢動作的抽插,雖然男人的雞巴十分粗大,一下子就頂到了她的騷穴最深處,但是因為男人的緊張和緩慢,讓她被干的十分難耐和酸爽,那種快感讓她差點提早泄了出來,騷穴內壁里面的軟肉死死地咬住男人插進來的肉棒,讓王岳剛沒忍住悶哼了出來。
兩個人都一驚,保持著抽插的動作久久沒有動作,不過好在,不遠處的郭習沒有發覺灶臺這邊的聲響,但是外面進來的人開始多了,先是郭哲,然后郭武、郭析,雖然桌子上有已經擺好的早飯,但是難免不會因為兩個人的動靜被人發現,王岳剛只好,一點一點擠進女人的騷穴。
章妮沒想到男人的膽子居然開始大了,她以為他會一直插在她的穴里不動呢,居然還有閑心扒她的衣服,捏她的奶子,男人除了沒親嘴,其他基本上,都被男人摸了個遍,把她摸的又難受又想要的,都有點后悔讓男人當著她公公面操她了。
好不容易等人都離開了,兩人不約而同地呼出一口濁氣,相視一笑,男人身下的動作開始加快,每一下都又重又快的,把女人身前的奶子都撞地亂晃,男人見狀,眼睛都赤紅了起來,抓住女人亂晃的奶子,用力揉捏,一邊捏一邊用力抽插在女人的騷穴內。
“啪啪啪”“啪啪啪”的聲音,直接傳滿整個廚房。
男人的下半身緊緊貼著女人的下體,猛力地沖撞著女人淫水四濺的騷穴,像一個憤怒的公牛一樣,不知疲倦,仿佛要把女人狠狠地釘死在稻草堆上。
兩人交合的稻草堆處,已經被淫水打濕了一小塊地方,但是兩個人依舊不知疲倦地做著活塞運動。
“賤人,讓你勾引俺,俺要把俺的子孫精全部射到你的騷穴里面,給俺生兒子女兒。。。啊啊。。。”
“嗯嗯。。。啊啊啊,老不死的,你輕點,要被你干死了。。。唔唔。。。”
章妮剛罵出聲,就被男人充滿煙味的大嘴堵住了,她的嘴里被塞進來了一個充滿煙草氣息的舌頭,口水不斷從男人口中倒灌進她的口中,幸好她早就被那些個臭男人親慣了,十分熟練地把男人的口水咽了下去,然后抱住男人的頭伸出舌頭與男人的大舌交纏起來。
“嗯。。。唔唔。。。嗯嗯。。。”
“俺要射了,都射給你這個小騷貨。。。啊啊。。。”男人這一刻,仿佛一個發了狂的打樁機一樣,對著女人的騷穴進行又快又重的抽插。
“嗯。。。我也要到了,都射給我
。。。我要王叔的全部精液。。。”章妮神色迷亂地看著男人,仿佛眼前干她的男人是她的情人一般呢喃著。
“噗噗噗”一陣龐大的射精之后,男人氣喘吁吁地趴在女人身上,也沒有來得及把那根已經疲軟的肉棒抽出,就這么趴在女人的胸前,吃著女人的奶子。
“俺從沒吃過這么軟的奶子,簡直比白面饅頭還要軟。。。”
章妮看著男人幼稚的舉動,也沒有說什么,她好累,但是也好爽,做愛真的會讓她感受到快樂,尤其跟不同男人做愛的倫理刺激,讓她更加能感受到不同的快感和征服欲望。
“俺還想干你,俺要抱你去后面那片林子干你。。。”女人身前的男人一邊允吸女人的奶頭,一邊說著,然后也沒管女人的答應,直接抱著女人,一邊抽插,一邊走去后山。
兩個人在空無一人的后山干的越發肆無忌憚起來,一會男人把女人按到身下,讓女人舔吸他的肉棒,一會男人把女人按在樹上,干的樹葉都“嘩嘩”作響,在這期間,男人插進了章妮的后穴,在章妮不知情的情況下,迷亂地浪叫著被男人操干著后穴。
但是現在,她已經不在乎了,快感淹沒了她的理智,她和王岳剛像兩個交合的原始動物一樣,不斷地在草地上,泥土地上,河邊,不知疲倦地操干著,女人的浪叫也越發無法控制起來,身下的泥濘越發臟污不堪。
章妮被男人抱著進入小河中,兩個人就這么就著河水,一邊親吻一邊在河水的阻力下插干著,章妮的舌頭都仿佛不是自己的舌頭了,整個人都被男人隨意擺弄著各種姿勢,不停地被后入,被要求口交,她都沒有拒絕,她覺得,她也沉淪了。
“嗯嗯啊啊啊啊。。。。。全部射進來,賤貨要王叔的全部。。。。”
“嘿嘿,俺都射給你,說,俺是不是干的比嚴三要厲害,要不要做俺的婆娘。。。啊!騷逼怎么干都這么緊啊。。。。”
“嗯嗯。。。。你厲害,王叔干的小騷貨最舒服。。。。嗯。。。。”
“俺要射死你,給俺生兒子,給俺生兒子。。。”
“啊啊啊。。。太快了太快了。。。。嗯,干壞了。。。啊。。。”
兩個人不知道在后山干了多久,干了多少個地方,章妮感覺自己被男人干到失去了神智,男人抱著她插著去他的房間,她都不知道了,她承認她現在離不開男人的肉棒了,之前的理智全部蕩然無存。。。
章妮就這么消失了整整一天,趙丫怎么找也找不到人,只好隱瞞著郭家上下的人。
“嗯嗯。。。。唔唔唔。。。。”
廚房的臥房里,女人被男人摁在身下舔舐他那根紫黑色的肉棒,女人的口水全部流到了男人的肉棒上面,男人緊緊抓住女人的頭發,往自己身下的肉棒插進去,把章妮捅的想干嘔,但是沒機會讓她嘔,這一瞬間,章妮的理智回魂,她在干什么?
她的任務已經完成了。。。
章妮看著男人眼中輕蔑不屑的眼神,冷靜下來,強忍著頭發上的疼痛,嘴巴從男人的肉棒上面離開,站起身來,默默撿起地上已經被撕的稀爛的衣服和褲子,無奈,只好把床上的床單扯下來,披在身上,看著外面已經一片漆黑的夜色,估摸著這個時間應該沒有人會在外面走,也沒管身后男人的不解,直接轉身離開了。
之前的她確實不理智了,瘋狂了,但是男人的眼神,讓她再一次徹底清醒過來。
章妮花了好幾天,借著以章勇的事情去找郭習。
前幾天郭勇雖然一直討好著郭習,天天跟著自己的親家身后忙前忙后,但是也就給自己爭取到了住郭家一個月,一個月之后,郭習讓章勇回到自己的村子去上工,給的理由就是,親家公一直長住在郭家,會對郭家的名聲有影響。
章勇只好來找章妮,讓她出面去勸一下郭習,讓他能夠一直留在郭家,干點打雜的活也行,因為這件事情,連和章妮做愛的想法都沒了,章妮也是懂他的心思,見識到了郭家的有權有勢,讓他一個人回到那個又破又小的房子,還是心里不平衡的緊,能吸點血,總歸是賺到便宜的。
而章妮正好需要一個理由去找郭習,這不瞌睡送來了枕頭,正好讓她抓住機會,天天往郭習面前湊,每天變著花樣地換各種衣服,暗戳戳地暴露身體在自己公公的面前,她上次開門就發現了,郭習這個人肯定對她有想法。
只要有想法,那事情就很好解決,只要勾引到位,不怕郭習那個老頭子不上套。
“公公,今天要去村里面辦事情嗎?”章妮熟門熟路地端了點水果進門說道。
“今天不去,今天鎮子里面的書記要來家里吃飯,你去跟你婆婆說一聲,把飯菜都準備好一點。”郭習收拾好手里的東西走到章妮的身邊坐下,拿起一個蘋果吃起來。
章妮乖巧點頭,紅唇勾起,魅惑一笑地坐到男人身邊,椅子和椅子之間的距離特別近,女人只要一挺胸,就能碰到男人的手臂的距離。
章妮抬手一邊倒茶一邊說道:“不用麻煩婆婆了,這幾天天熱,我去廚
房找王叔就行了,順便去酒窖多拿幾壇公公愛喝的酒,今晚肯定是要喝個盡興的。”
郭習不在意地回道:“你有心了,對了,蘇書記喜愛喝米酒,你讓嚴三陪著你一起去,酒壇子重,不好拿。”
“公公真是個貼心人,婆婆能找到您這樣的貼心人,真是上輩子修來的福氣,可把兒媳羨慕壞了。”
章妮說完后,直接把茶杯遞到了男人的嘴邊,打算親手喂給郭習。
郭習見狀,整個人都僵住了,倒是沒想到自己這兒媳竟然如此膽大,還有這些天的溫言軟語,都把他火氣翻涌地不上不下,又不好太明顯,兩個人就一直裝著明白踹糊涂。
郭習張開嘴慢慢賀下女人端過來的茶水,因為兩人之間的距離十分近,郭習一邊喝茶,鼻尖一直縈繞著女人身上自帶的香味,久久也揮散不去,就算等章妮離開了,郭習依舊還在回味女人的溫柔小意。
章妮離開郭習的院子,就徑直去找嚴三,只不過一時之間,居然沒有在庭院見到人,只好先去廚房找王岳剛,讓他多準備一點菜和肉。
王岳剛見到來人,只覺得女人真是像水做的一樣,上次干過之后,身下的大兄弟就越發想的緊,但是兩個人都沒有時機見面,也不知道這幾天,這個女人都在忙些什么,每次吃完飯就走,停留都不帶停留的。
章妮原本以為,郭習會像她之前攻略的那些臭男人一樣,勾勾小指,眼神一媚,就可以完成了。但是沒想到,整整半個月時間,她公公,郭習也沒有碰她,他們之間頂多算是曖昧的觸碰或者調笑,但是兩人之間卻什么也沒做。
就算臨門一腳了,郭習也會立刻找理由離開,每次兩個人之間的曖昧火花就要點燃起來了,男人就離開,不得不說,把章妮這個吃慣了“大魚大肉”的身子,硬生生半個月沒碰男人。。。
倒也不是不能去找其他男人,但是理智戰勝了身體的欲望,心底還是對自己之前縱欲過度了,覺得確實應該花半個月時間,好好養養。
這個效果,也十分肉眼可見的,皮膚愈加白皙,臉蛋上的毛孔幾乎已經看不到,小臉更加精致,渾身散發的氣質愈發像一顆成熟的蜜桃一般,把誘惑勾人和清純燦漫兩種氣質發揮的淋漓盡致,章妮每次自己照鏡子的時候,都會出神片刻地盯著鏡子中的美人。
再加上,她每次去集市上買來不同顏色的化妝品、香膏等等,每次嚴三一看見她,都直愣愣地站在原地傻看著她,但就是因為這樣,還沒有讓郭習和她上床,讓她不覺煩悶。
她看得出自家公公眼里是喜歡她這個兒媳婦的,心底的疑問沒辦法被解答,她只好用精神控制的方式去催眠郭習了。。。
“咚咚咚。”一陣敲門聲從郭習的書房外面傳來。
“進來。”郭習不用抬頭都知道,來的人肯定是他兒媳婦,這半個月以來,因為兒媳婦日日來書房伺候他,不知道為什么,他也不讓嚴三來自己書房打掃了,那種詭異的刺激感,每日都刺激著他的腦子,當然,也做了不少有違倫理的親密舉動,每次做完都讓他覺得老臉臊的慌。
“公公,我帶了王叔做的一些飯后點心,您等會不是要去村里面,下午也不會覺得餓。”章妮十分乖巧地把已經打包好的點心放到桌子上,然后十分熟練地走到坐在椅子上看賬本的男人旁邊,十分自然地挽住男人的手臂,撒嬌道,“公公都看了許久了,眼睛定會酸脹,我給您捏捏?”
郭習聽著女人在他耳邊的軟語,心下頓時一片柔軟和蕩漾,點頭同意了。
章妮見男人同意了,就連忙走到男人背后,一邊把手放到男人的穴位處,一邊發動系統給予的能力,不一會,就看見男人的眼睛已經是半闔眼的狀態,心知自己應該是成功了,不由得紅唇輕啟,“公公不想要兒媳嗎?”
郭習整個人都呆呆的,口中輕聲嘟囔著,“想要的。”
“那為什么一直找理由離開?”
“因為我是個有頭有臉的人,被人發現郭家就完蛋了,村子里的人不會讓我好過的。”
章妮:。。。。。。搞了半天,就是因為慫?
不過想想倒是也正常,她聽嚴三說過,郭習雖然說是郭家的家主,但是真正發家,是因為她的那個有錢的婆婆,當初是以窮小子的身份娶了她婆婆,后來,有了本金的支持,才把生意做大,在村子里有了一定話語權和地位,這才漸漸變成郭家的大家主。
很通常的鳳凰男崛起,但是沒有拋棄糟糠之妻的男人,有底線,但是不多,不然也不會和自己兒媳婦搞曖昧了,那些一起喝過的茶杯、互相喂食的親密舉動、坐大腿的行為,哪一點都證明了郭習也不是什么好東西。
“今天去村里面,帶上兒媳好不好?”
“好。”
下午,郭習十分順理成章地帶著自家兒媳婦去了村里面的辦公的地方,與其說是一個辦公的地方,倒不如說就是一個稍微現代化一點的小房子,小房子里面有張大一點的紅木桌子,兩把紅木椅子,旁邊有一個矮小的茶幾。
空間雖然并沒有
很大,但是相比起其他村干部的辦公室,倒是好了很多。
“你先坐,想喝茶那里可以自己泡,小吳每天都有燒兩壺熱水。”郭習說完就去一旁的辦公桌上處理村里面的每月工分合計了,他來這里確實有正經事要做。
等章妮喝完三杯茶之后,仍舊沒有看見男人抬頭,無奈地搖了搖頭,只好起身走過去,在男人毫無防備的狀況下,整個人都坐到了男人的腿上,雙手環住男人的脖子,湊到男人的耳畔處,氣息如幽蘭一般地低喃說道:“公公休息會兒吧,一會,兒媳幫您算好不好?”
郭習整個人都僵硬住了,一部分原因是被女人突如其來的動作給嚇的,還有一部分原因是自己居然因為女人的一個動作,自己的下體居然直接頂到了女人的腿縫處,讓他一下子覺得老臉都沒處放,有些不知所措起來。
章妮見此,好笑地看著眼前的男人,開口道,“公公難道看不出來嗎?兒媳喜歡您,您也喜歡我的不是。”
“你,你。。。”沒等男人說完,章妮就用嘴把男人的嘴給堵上了。
女人柔軟的丁香小舌如一條靈活擺動的蛇一般,十分輕松就撬開了男人的嘴,目的性十分強硬地勾住男人的舌頭,交纏起來,一時之間,唇舌之間的交鋒從女人的主動變成雙方的激烈纏斗,兩人的口水互相交換,碰撞,發出“漬漬,唔唔的聲音”
章妮與男人擁吻的時候,睜開雙眼,看著眼前的自家公公,十分入迷地與自己的兒媳擁吻,眼底閃過一絲嘲諷的笑意后,閉上眼繼續與男人的唇舌相互交纏。
“漬漬漬”男人的雙手不知道什么時候撫上了女人的細腰,柔軟的腰肢和輕薄的衣料讓兩人的肌膚相碰,兩個人雙雙睜開迷亂不已的雙眼,深情地看著對方,章妮知道男人好面子,于是主動開口說道:“公公,兒媳想要你。”
郭習看著眼前女人意亂情迷的樣子,還有手心里柔軟纖細的腰肢,心底一片火熱,剛想說什么,就被門外村民的聲音給嚇得直接出了一滴冷汗。
章妮見此,瞇了瞇雙眼,一時之間讓人看不清神色,從男人的身上坐起來,轉身走到辦公室的門口,緩緩關上那扇小木門,給木門上鎖,又去把房間里的唯一一扇窗戶的簾子拉上,做完這一系列的動作之后,章妮沒有著急朝男人走去,而是站在原地先脫去自己的衣裙,她可不想穿著皺巴巴的衣服回去。
對面的男人見此,呼吸一窒,不知道該作何反應,他活了這么多年,只看過自家婆娘那具略顯豐腴但是蠟黃的身體,突然見到如少女一般,又成熟性感的身體,一時之間真叫人昏頭昏腦地起身,朝著那兩團白花花的奶子走去,眼睛死死地盯著眼前的美好,但是即便如此,也不敢主動上手。
章妮脫完衣服之后,把衣服放到一邊的椅子上,見男人呆住的樣子,內心微嘆一口氣,吐槽:裝什么裝,這一個個臭男人,又虛偽又慫。
但是吐槽歸吐槽,章妮的面上還是那副深情款款,愛你愛的移不開眼的樣子,抬起手解開男人的衣服和褲子,郭習見到女人十分主動的樣子,大概也覺得自己太過于拘謹了,被一個小丫頭掌握;主動權,連忙把手放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那團雪白的渾圓上面,慢慢揉捏起來。
“嗯。。。嗯。。。”
章妮看著眼前男人猴急的樣子,欲念難填的雙眸死死地盯著她胸前的兩處渾圓,兩只不算粗糙的大手不斷揉捏,其實對身經百戰的章妮來說,還不足以讓她覺得有多么舒服和心頭發癢,但是該有的呻吟還是要有的。
男人沒有那點子鼓勵,那興趣可就不多了。
郭習揉捏了一會兒媳的兩處渾圓之后,才慢慢把手放到那處隱秘的三角地帶,手指前端處一下子就被女人濕潤溫熱的氣息包圍,盡管如今的郭習都快要到了退休的年齡了,但是真正上過床的次數,還沒有章妮穿越到這一個月的次數多,并且形式十分草率,射完就睡。
這是他妮被男人一下子的猛戳疼到了,男人鋒利的指甲快速刮過她騷穴的內壁。
“啊,弄疼你了,我輕點。”郭習滿頭大汗地連忙把手指抽出來,快速的抽出讓章妮又空虛起來,內心翻了個白眼,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男人推到了一旁的辦公桌旁邊,蹲下身扒去男人的褲子,用手掏出男人的肉棒,不管不顧地在男人驚訝和抽氣的聲音下,張開紅唇,慢慢包住男人的巨根。
郭習一邊震驚地看著眼前的一幕,一邊痛苦并快樂地享受著自己兒媳主動的服務。
等章妮感覺差不多了,就推著男人躺到身后的辦公桌上,自己踩著一旁的椅子,跨坐在男人身上,并且十分熟練地對準肉棒“噗嘰”一下,捅了進去。
“嗯。。。好脹。。。”
郭習不知道該怎么形容自己眼前的一幕活色生香,從他的角度能看到章妮潔白的天鵝頸還有不斷顫抖的雙乳,跳動的幅度形成了一個固定的波浪,讓他整個人在舒爽的同時,喉頭發干地看向章妮。
章妮看著身下男人的眼神,就知道男人在想什么,眉眼間神色一轉變,兩人保持著插入的姿勢,她緩
緩俯下身,對著呆呆看著她的男人,“公公把舌頭伸出來吧!”
郭習立馬聽話地伸出自己的舌頭,男人的舌頭沒有章妮之前上過的那些老男人肥厚,反而挺小巧的。
她張開紅唇含住男人的舌頭,一會伸出自己的舌頭與其糾纏起來,兩人的舌尖一經觸碰,就仿佛彼此是熟悉的多年夫妻一般,熟練又熱烈地不斷糾纏在一起。
在兩人接吻的同時,男人的雙手也十分自然地撫上了女人潔白又大的雙乳,沉甸甸的手感加上柔軟的觸感讓男人身下的肉棒越發粗壯堅硬。
郭習此刻的腦子一片渾濁,腦中只有一個想法,就是想瘋狂操進自己兒媳的身體里,他慢慢坐起身,把女人溫柔地抱起,下了辦公桌之后,反身把章妮抱坐在辦公桌上,然后狠狠地朝著自己兒媳的花穴沖刺。
章妮一邊抱住男人的肩膀,一邊嬌嗔著到男人耳邊說道:“公公全部射給兒媳可好?”,此話一出,男人的動作不僅沒有停滯,反而越發用力起來,一邊抽插一邊沙啞著聲音回答:“好,都給你這個小騷貨。”
隨著男人的不斷沖刺,少見出現的系統在這個時候卻出現在章妮的腦海中。
“叮!鑒于您完成任務的積極性十分突出,系統可以實現您在本世界的三個愿望。”
這突如其來的驚喜,把正在做愛的章妮給搞懵了,手上一個不注意,往郭習身上抓出了三道紅印子,把正在抽插的郭習刺激的越發不管不顧起來,兩個人早已經從辦公桌做到了辦公室的青石板的地上,郭習還暫存理智地拿自己的衣服墊在章妮身下。
郭習感受著自己背后傳來的微痛,越發猴急地舔舐女人的身體,從女人的天鵝頸處,不斷允吸舔舐,一路往下。。。
“這個世界的三個愿望?也就是說,我還是不能回到我自己的世界?”
章妮眼中閃過一絲失落,看著眼前不斷舔舐自己的男人,身下不斷傳來的快感和沖擊,理智一下子回籠,“好,妮在腦海中說完三個愿望后,就感覺自己身下猛的一燙,就知道男人射了,正氣喘吁吁地緊緊抱住她的腰喘氣,章妮這才發覺這老男人居然有腹肌,這可是連他兒子都沒有的呢!
“您的愿望已傳達,系統接受。”
章妮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白皙的臉龐上這才綻放出了一個真心的微笑,和裝模作樣的演戲不同,是發自內心的愉快和舒適,她明顯感覺那把懸在自己頭上的利劍突然往上了一點。
郭習自然也看到了身下女人的這一微笑,愣神了片刻,立馬感覺自己的巨根再次蘇醒,又一次被女人的子宮內壁緊緊包裹住,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就被章妮堵住了嘴唇,激烈又沒有章法地舌頭攪動在一起,仿佛是突然之間發生了什么事情一般,讓這個原先挺冷靜的女人變得興奮起來。
郭習受到女人的感染和主動,自然不會不解風情地詢問章妮突然之間的態度情緒轉變。
如果有人路過村里的辦公室,只要一靠近,就會聽見辦公室里面不斷傳出來的女人的呻吟聲、和男人粗曠的吼聲。
兩個人就這么從下午做到了晚上,小穴內的精液不斷溢出,又被男人清空,再射入,兩人的下體在整個下午都緊緊黏在一起一樣,無法分開,仿佛很久沒見面的戀人一般,互相愛著彼此,一直到了天黑,兩人才依依不舍地分開彼此的舌頭。
章妮一邊穿衣服,一邊嗔怪,“公公,這天都黑了,你不餓嗎?還不從兒媳的身體里拿出去?”
郭習聽到兒媳的調侃,不僅沒有把肉棒抽出,反而再一次緊緊頂了進去,一邊說,“想有一個你生的孩子。”
章妮聽到這,眸中閃過一道冷光,但是倒沒有多說什么,反正今天算是和你們郭家人最后一次做愛了,也沒必要這么較真,但是郭習以為章妮的沉默確是不愿意生一個他的孩子,心中沒由來地冒出一股無名火,把正在扣扣子的女人按到門板上,狠狠操弄進去,操弄地十分用力,就連門板都在咯吱咯吱響。
章妮以為男人還沒操夠,也不在意和他多坐會,只能一邊撫平衣服上的褶皺,一邊埋怨,“你輕點,我衣服要皺了,還有,我都餓了,想回家吃飯,最后一次嗯嗯。。。了,嗯哼。。。這次別射進來了,我可不想黏黏糊糊地走回家。”
最后兩個人還是在辦公室做了一次,回去的路上不知怎么的,章妮被男人拉著去苞米地里面又做了一次,那衣服實在是臟的沒法看了,章妮只好跟郭習回到辦公室,拿了一件男裝套身上,兩人這才匆匆回了家。
倒是沒想到,半夜回家的公媳,居然會遇見半夜醉酒的章勇,章妮看著這個世界,這個身體妮的流言和八卦她一概不知,就算此刻的她知道了,也不在意,誰讓她現在已經做到財富自由了呢?
沒錯,a城中心地段的那套房子,就是她買的,當然購買的原因,不止是因為她想給自己買一個大房子住,還有一個原因,就是系統的任務。
在a城,這個寸土寸金的地方,尤其是在城市最中心,最繁華的地方,住著不少權利層中上層的人,這其中,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