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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章妮再一次醒來,是被趙丫的敲門聲喊醒的,迷迷糊糊看著外面已經全黑的夜色,眼皮上仿佛有千斤重一般,掙扎了一下,還是沒有睜開眼,干脆閉著眼睛沙啞著嗓子道:“趙丫,我不太舒服,你幫我跟公爹和娘說一聲,然后給我拿點藥。”
門外的趙丫聽此,立馬推門進來,看到了攤在床上的少夫人,滿臉通紅但是又虛弱的樣子,連忙走過去測量了一下溫度,很燙,少夫人這是發燒了,想著趕緊去和老爺夫人說一聲,叫個村里的赤腳大夫來,剛轉身,就被章妮拉住了裙擺。
“幫我打點水,我先洗個澡。”
等趙丫放好水之后,章妮只好強撐著起床,把自己身上破皺不堪的衣物褪下后,整個人都沉到了浴桶中,溫度適中的熱水包裹住她滿是紅痕的身體,讓她疲憊的身體得以一瞬間的緩解,但是私處已經干涸的精液卻比較難處理,等章妮全部清理干凈后,浴桶里的水也冷了,她只好起身穿衣服,在給自己抹完那些瓶瓶罐罐的護膚品之后,身上的紅痕才漸漸消解下去,章妮才再次躺回了床上。
就在章妮昏昏欲睡的時候,又隱隱約約聽到了敲門聲,但是那個聲音十分柔和,章妮迷蒙之間說了一聲進來,也沒管來的人是誰,眼睛又閉上了,但是遲遲沒有聽見動靜,有些奇怪,只好再次睜開眼,就在她睜開眼的那一霎那,看見一只白凈修長的手正要撫摸她的臉。
章妮順著那只白皙的手,看向了站在她床邊的男人,有些驚訝地看著眼前芝蘭玉樹的男人,她相公的弟弟郭析,他怎么會在她房間里?
郭析看見床上的嫂子突然睜開眼睛,頓在空中的那只手有些尷尬地收了回來,白皙的面龐瞬間展出兩團紅暈,耳朵也通紅地抬頭看向床上的帷幔說道:“聽爹爹說嫂子生病了,哥哥又還沒回來,我,我就來看看嫂子,嚴三已經去找大夫了。”
章妮看著眼前尷尬的滿臉害羞通紅的毛頭小子,一看就沒怎么接觸過女人,有些失神地看著眼前男人的純情,手捏了捏被子,她想把這個美好的純情大男孩毀掉,一瞬間嫉妒的情緒在腦海中蔓延,也許是羨慕吧嫉妒恨吧!不過也就腦海中的那一瞬的想法,她并不想真的毀去郭析,畢竟,他竟然是感冒后妮不是沒有看出來男人眼里對她的愛意,不過現在的她沒那個心思去勾搭她的任務對象,只能艱難的坐起身,看向旁邊仍舊傻愣愣站著的男人柔弱地說道:“別站著了,那里有椅子,坐會兒吧。”
郭析看著眼前隨著女人坐起身,白皙的香肩露了出來,見章妮沒有意識到自己衣服的半落,也不好提醒,只好連忙擺手道:“不用不用,嫂嫂好好休息吧!我就不打擾了。”,說完,逃一樣地離開了房間,順手幫章妮帶上了門。
等章妮再次被弄醒的時候,是感覺有人在她身上隨意撫摸,那雙手讓她十分陌生,但是感覺身體愈發的沉,眼皮根本睜不開,只能感受著身上的那雙手肆無忌憚地撫摸著自己的奶子,一路向下直到她私處的地方,感受到那只手對著自己的小穴處戳了戳,沒過多久,身下隔著衣料感受到一陣熱氣,然后她的私處,就這么被人隔著衣料舔了。
她想睜眼看看誰在這么對她,她都生病了還搞這個,但是怎么也動不了,一點力氣都沒有,實在是無可奈何,只能任由那個人對著自己上下其手,不過好在沒有太過分的扒開衣服,也只敢隔著衣服摸來摸去,舔來舔去,而且時間不長,肯定有顧慮才不敢長時間對她騷擾。
“啊?少夫人你問昨晚嗎?應該是馬大夫吧,他說他要為你排汗,這樣治療的快一些,所以晚上我就離開了,不過馬大夫確實很厲害,這才過了三天,您就痊愈了。”趙丫邊把飯盒里的飯菜擺在餐桌上邊回答章妮的問題。
章妮一邊起身穿衣服,一邊若有所思地聽著趙丫的話,她現在知道那天晚上摸她的人是誰了,呵,排汗。。。別讓她再看見那個什么馬大夫,那種不能掌握主動權的感覺,她不想再經歷妮看著趙丫離開后,手指敲了敲桌子,在腦海中質問系統,“我為什么那個能力在感冒的時候不能用了?還有感冒,商城里面為什么沒有感冒藥?”
“您的能力,需要體力和精神力發動,但是您的身體指標不足夠支撐能量,因此無法發揮出來。”
章妮皺了皺眉,再次冷聲詢問道:“感冒藥呢?”
這一次,系統遲遲沒有回答,就在章妮等的不耐煩的時候,才聽到系統說,“抱歉,是系統商城出現了bug,經決定,可以為您提供補償。”
章妮知道見好就收,挑眉看向空氣中問道:“怎么補償?”
“給您兩個選擇,一是可以從當前的任務中選擇一人放棄,獎勵一樣給您,二是給您改造一下身體,不會受到大型傷害,不會染上任何病癥。”
章妮沉吟了一會,雖然勇都要大很多,她怕她有生理嫌棄,但是聽到后面妮果斷選擇了妮在聽完后,才放下心,出了院子,她今天要去找郭析。
等走到郭析的院子后,迎面就撞上了匆匆出門的郭析,兩個人在撞在一起的時候,幸好郭析眼疾手快地摟住了前面女人的腰,
章妮才沒有摔在地上,郭析在摟完后才發現來人是他的嫂子,感受著女人腰肢的纖細和女人身上的馨香,頓時有些心猿意馬,但是立刻就把人放開,退后幾步臉紅著看著章妮靈動美艷的臉龐說道:“嫂嫂怎么來了?”
章妮盈盈一笑地看著眼前的男人,“我特地來謝謝你,在我生病的時候還過來看我。”說完,就將自己提前準備好的帕子遞過去,“這是我親手繡的帕子,弟弟收下吧!”
那個帕子當然不是她繡的,而是她從商城買來的,她哪里會什么刺繡,但是既然要勾引男人,那自然要說是自己繡的。
郭析看著女人柔若無骨的手遞過來,帶有淡淡女人身上香味的帕子,猶豫了一下,還是伸手接過道:“嫂嫂太客氣了,我也沒做什么,聽聞嫂嫂感冒好了,剛要出門看嫂嫂呢!”
章妮驚訝地睜大了眼,故作感動道:“弟弟真是有心了。”
郭析難得看見章妮來他的院子,內心有些焦急,但是說話卻有點蠢笨,“嫂,嫂嫂上午有事嗎?如果沒事的話,來小弟這里喝杯茶,好,好不好?”
章妮自然同意了他的邀請,兩個人就這么結伴走了進去,郭析的院子和郭哲的院子不一樣,明顯精致用心了很多,郭哲喜歡種樹,種花,所以院子看著像個小花園一樣,但是郭析的院子不一樣,里面有一小片竹林,還有一條小石子路,類似鵝卵石,有閑云野鶴那個味道了,很有格調又不失簡樸的感覺,別說,章妮很喜歡這種風格。
兩個人就這么在竹林的一處小涼亭里面坐了下來,有高大的竹子遮擋,倒是也沒有多炎熱,郭析去燒了點水,拿了一小罐茶葉過來,然后當著章妮的面,忙碌了起來,章妮就坐在旁邊撐著手看他泡茶,兩個人沒有對話,但是氛圍卻異常契合。
兩個人在喝茶賞景的期間,聊了很久,不管是興趣愛好,還是郭析對未來的規劃,章妮都已經了如指掌,她在那一刻,突然不著急攻略郭析了,他不管從學識還是性情,都不應該讓章妮像對待其他男人一樣對待這個純情大男孩,她有一刻,看著男人的側臉,有一種隱晦的自慚形穢的感覺。
可是下一刻,就被她排除掉這個想法,這個世界對于她來說,都是假的,人也是假的,情感更加不應該存在,她之前已經有一點心軟了,但是感冒這幾天,她想通了,既然都是讓她實現愿望的任務對象,走腎不走心的鐵律,必須釘死在心里,她,不能被同化在這個時代,否則她就再也離不開了。。。
郭析則在兩個人喝茶期間一直偷偷看章妮,他從來都沒有見過這么漂亮的女人,從前他出遠門考試的時候,也見過不少大戶人家的小姐,雖然精致,但是精致的是物質方面的,真正長相艷麗氣質斐然的卻很少,可以說,他對他的嫂嫂一見鐘情,但是內心的糾結讓他一直躲著見她,如果不是聽說嫂嫂感冒了,他也不會忍不住去看她。
現在,就很好,他可以近距離看著她,為她泡茶,看她喝下他泡的茶,他已經滿足了。
章妮在午飯前就告辭離開了,她要提前到廚房去幫王岳剛。
王岳剛正在廚房忙著切菜的時候,聽到身后傳來沸騰的聲音,剛要轉身去把鍋蓋掀開,就被一只白皙的手搶先掀開了,他愣愣地看著眼前被煙霧圍繞著的女人,一時之間有點沒反應過來,就看見從煙火氣中走出一位玲瓏有致的妙齡少女,王岳剛的眼神快速閃過一絲什么,定睛一看,才發現掀蓋子的原來是少夫人。
“王叔,別愣著了,趕緊去看看鍋里的菜。”章妮臉上展露出笑顏說道,其實按照年級來說,章妮完全可以叫王岳剛爺爺,但是,說實話,章妮真叫不出口,哪敢想,被爺爺輩的老男人干自己該有多么辣眼睛,她雖然不介意誰干她,但是她還是不怎么喜歡老人味的。
王岳剛越過章妮,邊翻炒鍋里燉的菜,邊關心少夫人道:“聽嚴三那小子說,少夫人前幾天臥病在床,少夫人現在身體好點了吧。”
章妮剛要客套地應付王岳剛,但是腦海中突然想起之前向嚴三打聽的事情,于是嘴角勾起一個邪魅的微笑,朝著前面正在忙活的男人走去,抬起一只手放在男人魁梧的后背上,感受到男人軀體的一瞬間僵硬后,章妮并沒有把手放開,反而踮起腳尖湊到男人的耳邊小聲說道:“少夫人好沒好,王叔親自驗一驗不就知道了。”
王岳剛沒有說話,只是依舊慢條斯理地把鍋里的菜盛出來,然后才轉過身,眉目幽深地看著眼前與往日相比性情大變的少夫人,章妮看著王岳剛的神色非但沒有一點退縮,反而神色愈發挑釁地看著面前的老男人。
就在兩個人無聲對峙的時候,外面傳來說話聲,章妮才十分自然的轉身走到餐桌旁邊坐下,看著眼前的老男人一聲不吭地把飯菜一點一點端上桌,她剛剛之所以這么直白膽大,是因為嚴三跟她說過,王岳剛早年喪妻,只有一個兒子在外面讀書,其實一直想要在晚年的時候給自己找個漂亮老婆,但是一直沒找到中意的,他雖然長的不咋地,但是前妻也是村里的村花級別,再找也不會找比前妻長相差的。
所以,章妮,干脆,就利
用自身原本就帶有的條件,直白又赤裸裸地告訴他,勾引他,她了解老男人喜歡看美女的心,要是有更好的,又怎么會去找差的下手呢!況且,章妮還是自己送上門的女人,她就不信王岳剛不同意,不過,王岳剛確實性子很倔強,很古板,她今天的大膽只是為了擾亂他的心神。
章妮等人用過飯后,她仍舊坐在餐桌旁邊,看著不遠處的男人洗碗洗鍋拖地,也沒有打擾他,就這么靜靜地看著他,王岳剛早在章妮碰他的那一刻,下半身就不可控制的挺起來了,再加上女人緊貼他背后說出的那句話,他沒有辦法轉身,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他從小到大就是個老實人,喜歡按部就班的事情,娶到他那早逝的老婆也是因為人家看他老實才嫁給他的,現在,人到晚年,雖然心里是有幾分寂寞的,但是也不對這方面抱有什么期望,但是誰能想到郭家的少夫人居然對他說出那種話,他嘴笨,干脆裝聾作啞,但是沒想到那個女人吃完飯依舊沒有離開,讓他瞬間有些無所適從起來。
王岳剛雖然活了這么多年,但是真正接觸人心,還不如那些大城市里的高中生,他大半輩子都在郭家的廚房里待著,不怎么接觸其他人,不怎么和陌生人交流,如果用章妮的現代話來說,就是一個輕微自閉加社恐的老男人。
章妮看著眼前年過半百的老男人臉上閃過的一絲不自然,心下了然一般地看向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紅唇微啟,“所以,王叔想好了沒有?要不要來驗一驗我的感冒好了沒有?”
“你,你這個女人,怎么可以如此不守婦道,你,你不知廉恥!”王岳剛睜大眼睛看著眼前笑意盈盈看著自己的女人。
章妮聽到男人的辱罵,依舊面不改色地看著男人,她知道王岳剛墨守成規的性子,古板的他不會讓自己一下子就朝自己撲過來,不管是從道德層面還是其他層面,都有屬于自己的一套規則,所以,她現在需要做的就是不按常理出牌,打破它。
章妮站起身,慢慢走向男人,湊近到男人右耳的位置,感受著男人的僵硬,王岳剛聞著少夫人身上的香味,身子立馬仿佛被固定住了一樣,其實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想的,他不是柳下惠,他這么多年沒有紓解過自己的欲望,眼前的美人無時無刻不在引誘著他,他也想,可是她是郭家少夫人啊。。。
“王叔什么時候想好了,什么時候,晚上來院子里找我,或者,廚房,我也可以接受。”,章妮說完之后,就離開了,背影很像提上褲子就跑的渣男。
章妮等了五天,都沒有收到王岳剛的回復,這五天,她也沒有和任何人做愛,她在休養生息,之前的瘋狂讓她的精神有點扭曲,她需要讓自己的所有理智回歸,但是她仍舊每天雷打不動地去廚房待半小時陪著王岳剛收拾廚房,看他做飯,看似十分深情,實則眼底的心不在焉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
妮不僅不慢地找到嚴三。
嚴三欣喜若狂地跟在章妮身后,兩個人去了郭家附近的一條小河邊,那里有很大一片濃郁的樹林,嚴三一看,就知道女人要跟他搞野戰,立馬抱著章妮就找了一個比較平坦的草叢,剛要脫褲子,就被章妮攔住了。
“等一下,我覺得,再往上一點更好,視野更開闊一點。”
嚴三有點猶豫,“視野雖然開闊,但是會不會被老王發現啊!他經常來這里采集菌菇的。。。”
章妮聽到他的話,板起臉故作生氣地轉身離開:“既然如此,那我們回去吧。”,還沒走出一步,就被身后的男人抱在懷里求饒同意章妮的意見。
章妮觀察了王岳剛這么多天,自然之道他每隔一段時間就會來采集蘑菇給郭家煲蘑菇湯,她就是故意的,不刺激刺激這個古板老男人,她就白睡這么多男人了。
于是,章妮和嚴三就這么露天席地地在草叢里剝光了自己,兩個人都迫不及待地抱在一起擁吻,唇舌相接之后難舍難分起來,一吻過后,章妮就十分主動地躺在濕漉漉的草地上,張開兩條白皙光滑的腿,對著已經挺起大肉棒的男人妖嬈地說道:“已經濕了,你直接進來吧。”
嚴三見此,才分開腿跪坐在地上,扶著自己的肉棒不需要對準,就憑著熟悉感操了進去,一樣的緊致,一樣的濕滑,溫暖的甬道緊緊包裹著男人身下的肉棒,讓他不由得舒爽地叫了出來,。
“啊。。。少夫人。。。啊。。。好爽,果然其他女人都比不上少夫人的小穴”
章妮聽著男人的話,也沒有生氣,反而用力夾了一下男人身下的肉棒,調笑著說道:“嗯。。。來,跟我說說,嗯嗯。。。。還干過誰啊?”
章妮感受著身下久違的填滿,心情也十分舒暢,然后,聽著男人猴叫一聲,開始對著她老實交代,其中居然還有郭家的夫人,溫麗玉,不過驚訝歸驚訝,但是也在理所當然之間,女人嘛,總會有寂寞空虛冷的時候,更何況老女人,性欲起來了可不比男人差。
“不過,跟其他女人比起來,還是少夫人讓小的操起來最舒服,而且還。。。哦。。。啊啊。。。。爽”
章妮睨著眼前的男人嬌喘著問道:
“還什么?嗯。。。。啊啊太用力了,你要啊啊啊,干死我啊。。。”
“嘿嘿,好久沒干了嘛!我剛剛說,嗯。。。還可以全部射進去,不像其他女人,射進去一點點就要死要活的,哦哦。。。。小家子氣”
王岳剛提著竹籃到廚房后面的樹林里就聽見了嚴三的話,暗罵道這個小子怎么不看地方,明知道他要來這里才蘑菇還在這里干女人,但是剛想轉身離開,就聽見女人如百靈鳥一般的呻吟,嬌中帶點媚,媚里面還暗含著小轉音,若有若無的勾住了王岳剛的小心臟。
他鬼使神差地悄悄走過去,因為視野問題,背對著的嚴三看不到王岳剛,但是正面對著的章妮,一下子就看見了不遠處的王岳剛,一見人來了,就把自己的雙腿打開地更大,眼睛含笑地看著王岳剛震驚的神色,嘴里的呻吟更加千嬌百媚起來,看著男人呆若木雞的樣子,變本加厲地起身摟住正在埋頭苦干的嚴三,兩個人就這么在空中舌頭交纏起來。
章妮一邊和嚴三舌尖交纏,一邊睜開一只眼睛挑釁地看著不遠處的老男人,看見他還沒有要離開的意思,她就知道今天的刺激,起作用了。
章妮和嚴三旁若無人地親吻,章妮主動在嚴三射了一次之后,俯下身子,舔舐男人的肉棒,紅唇包住男人一整個龜頭,眼神看著王岳剛,含笑地慢慢吞吐著手中火熱的肉棒,聽著嚴三爽的飛起的嚎叫,王岳剛看著女人胸前雪白波蕩起伏的兩個奶子,還有樹叢里面隱隱約約看見的黑色陰毛,他腦海中居然有一個小人,把嚴三換成了自己的模樣,將手伸進自己的褲襠里面,緩緩擼動了起來,呼吸愈發粗重地聽著女人的呻吟,仿佛現在身下干著的就是章妮。
另一邊的草叢里,章妮看著男人再次復蘇的肉棒,把男人推到了地上,自己主動跨坐在男人身上,一屁股坐了下去。
“啊!“””兩個人同時爽的叫了出來。
王岳剛看著女人騷媚的樣子,只感覺自己擼的不夠快,不夠用力,只好加快擼動肉棒的速度,就差擦出火星子了,但是另一邊的性事仍舊沒有結束,反而更加激烈了起來,章妮穴中插著男人的肉棒,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妮看著還站在那里的男人,一時之間沒有計較嚴三的葷話,反而迎合著說道:“嗯嗯。。。。啊啊,有本事,你就干死我。。。。啊啊啊”
男人的沖撞速度愈發快了起來,也更加用力了起來,仿佛一個發情的獅子一樣,不管不顧地抽插著女人的下體,把章妮沖撞地奶子都在不停地晃蕩,嚴三看見后,一只手握住那包不住的奶子,另外一個奶子則是用嘴含住,可謂是一個也不落下,倒是把章妮干的都沒心思關注王岳剛了,只能不斷地靠在樹干上呻吟浪叫。
兩個人不知道干了多久,久到等嚴三射出來妮才發現老男人不知道什么時候離開了,她自然不擔心老男人告發他們這一對淫男亂女,她剛剛看見了,他在自慰。
有動作是好事,章妮就怕王岳剛什么都沒有反應,悶騷男的特質都是這樣的,對起來也簡單多了呢!
就在嚴三想來妮拒絕了,她今天可不是真的來和嚴三做愛的,既然目的達到了,她也爽了,也就沒必要繼續下去了,帶著滿滿的精液穿上衣服褲子后,就離開了,嚴三只好乖乖跟在身后看不清神色。
章妮清洗完之后,面色無常地去了廚房吃中飯,這一次,她并沒有待很久,吃完就離開了,她在吃飯的時候,明顯感受到男人在她身上移不開的視線,但是她都視若無睹地躲開了。
就在章妮以為這一天很順利的過去之后,當天晚上,她的房里來了一個不速之客,也就是許久不見的郭武,她的二叔公。
“二叔公大半夜的來我房里作甚?”,章妮半掩著門皺眉地看向門外健壯的男人,她都快忘記郭武這號人了。
郭武目色深深地看著女人白皙修長的天鵝頸,語出驚人道:“我今天,也在廚房后面的樹林里。”
此話一出,章妮眸中閃過一絲意外和懊惱,暗嘆:失算了,那種地方她以為除了王岳剛,沒什么人會去,沒想到,一下子,居然吊出來兩只狼。
章妮想完,手扶著門框,柔柔地看向門外的男人,“所以呢?二叔公告訴我這個又是為了什么?”
郭武看著女人遮擋的動作,眼神中閃過輕蔑,就這點力氣,能阻攔他?但是面上卻十分直白道:“近些日子,沒怎么見過我那魅力四射的侄媳婦,所以,今天來看看,順便想感受一下侄媳婦的味道。”
章妮不是沒有感受到男人的威脅和不容拒絕的語氣,撲面而來的鐵血味道確實讓她有點興奮,可是,她最討厭別人威脅她。
章妮低下頭故作思考的樣子,其實腦子在系統商城里快速瀏覽,不知道看到什么,立馬買了下來,然后再次抬頭,笑意盈盈地看向門外耐心等著的男人,一邊拉開房門一邊讓開路“好啊,我也許久沒見二叔公了,今晚,就讓侄媳婦來伺候您吧!”,章妮在說伺候的時候故意重音了一下,讓門外的男人挑了挑眉,心滿意足地走進了房間。
章妮看著眼前年過半百的老男人臉上閃過的
一絲不自然,心下了然一般地看向站在自己面前的男人,紅唇微啟,“所以,王叔想好了沒有?要不要來驗一驗我的感冒好了沒有?”
“你,你這個女人,怎么可以如此不守婦道,你,你不知廉恥!”王岳剛睜大眼睛看著眼前笑意盈盈看著自己的女人。
章妮聽到男人的辱罵,依舊面不改色地看著男人,她知道王岳剛墨守成規的性子,古板的他不會讓自己一下子就朝自己撲過來,不管是從道德層面還是其他層面,都有屬于自己的一套規則,所以,她現在需要做的就是不按常理出牌,打破它。
章妮站起身,慢慢走向男人,湊近到男人右耳的位置,感受著男人的僵硬,王岳剛聞著少夫人身上的香味,身子立馬仿佛被固定住了一樣,其實只有他自己知道,他想的,他不是柳下惠,他這么多年沒有紓解過自己的欲望,眼前的美人無時無刻不在引誘著他,他也想,可是她是郭家少夫人啊。。。
“王叔什么時候想好了,什么時候,晚上來院子里找我,或者,廚房,我也可以接受。”,章妮說完之后,就離開了,背影很像提上褲子就跑的渣男。
章妮等了五天,都沒有收到王岳剛的回復,這五天,她也沒有和任何人做愛,她在休養生息,之前的瘋狂讓她的精神有點扭曲,她需要讓自己的所有理智回歸,但是她仍舊每天雷打不動地去廚房待半小時陪著王岳剛收拾廚房,看他做飯,看似十分深情,實則眼底的心不在焉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
妮不僅不慢地找到嚴三。
嚴三欣喜若狂地跟在章妮身后,兩個人去了郭家附近的一條小河邊,那里有很大一片濃郁的樹林,嚴三一看,就知道女人要跟他搞野戰,立馬抱著章妮就找了一個比較平坦的草叢,剛要脫褲子,就被章妮攔住了。
“等一下,我覺得,再往上一點更好,視野更開闊一點。”
嚴三有點猶豫,“視野雖然開闊,但是會不會被老王發現啊!他經常來這里采集菌菇的。。。”
章妮聽到他的話,板起臉故作生氣地轉身離開:“既然如此,那我們回去吧。”,還沒走出一步,就被身后的男人抱在懷里求饒同意章妮的意見。
章妮觀察了王岳剛這么多天,自然之道他每隔一段時間就會來采集蘑菇給郭家煲蘑菇湯,她就是故意的,不刺激刺激這個古板老男人,她就白睡這么多男人了。
于是,章妮和嚴三就這么露天席地地在草叢里剝光了自己,兩個人都迫不及待地抱在一起擁吻,唇舌相接之后難舍難分起來,一吻過后,章妮就十分主動地躺在濕漉漉的草地上,張開兩條白皙光滑的腿,對著已經挺起大肉棒的男人妖嬈地說道:“已經濕了,你直接進來吧。”
嚴三見此,才分開腿跪坐在地上,扶著自己的肉棒不需要對準,就憑著熟悉感操了進去,一樣的緊致,一樣的濕滑,溫暖的甬道緊緊包裹著男人身下的肉棒,讓他不由得舒爽地叫了出來,。
“啊。。。少夫人。。。啊。。。好爽,果然其他女人都比不上少夫人的小穴”
章妮聽著男人的話,也沒有生氣,反而用力夾了一下男人身下的肉棒,調笑著說道:“嗯。。。來,跟我說說,嗯嗯。。。。還干過誰啊?”
章妮感受著身下久違的填滿,心情也十分舒暢,然后,聽著男人猴叫一聲,開始對著她老實交代,其中居然還有郭家的夫人,溫麗玉,不過驚訝歸驚訝,但是也在理所當然之間,女人嘛,總會有寂寞空虛冷的時候,更何況老女人,性欲起來了可不比男人差。
“不過,跟其他女人比起來,還是少夫人讓小的操起來最舒服,而且還。。。哦。。。啊啊。。。。爽”
章妮睨著眼前的男人嬌喘著問道:“還什么?嗯。。。。啊啊太用力了,你要啊啊啊,干死我啊。。。”
“嘿嘿,好久沒干了嘛!我剛剛說,嗯。。。還可以全部射進去,不像其他女人,射進去一點點就要死要活的,哦哦。。。。小家子氣”
王岳剛提著竹籃到廚房后面的樹林里就聽見了嚴三的話,暗罵道這個小子怎么不看地方,明知道他要來這里才蘑菇還在這里干女人,但是剛想轉身離開,就聽見女人如百靈鳥一般的呻吟,嬌中帶點媚,媚里面還暗含著小轉音,若有若無的勾住了王岳剛的小心臟。
他鬼使神差地悄悄走過去,因為視野問題,背對著的嚴三看不到王岳剛,但是正面對著的章妮,一下子就看見了不遠處的王岳剛,一見人來了,就把自己的雙腿打開地更大,眼睛含笑地看著王岳剛震驚的神色,嘴里的呻吟更加千嬌百媚起來,看著男人呆若木雞的樣子,變本加厲地起身摟住正在埋頭苦干的嚴三,兩個人就這么在空中舌頭交纏起來。
章妮一邊和嚴三舌尖交纏,一邊睜開一只眼睛挑釁地看著不遠處的老男人,看見他還沒有要離開的意思,她就知道今天的刺激,起作用了。
章妮和嚴三旁若無人地親吻,章妮主動在嚴三射了一次之后,俯下身子,舔舐男人的肉棒,紅唇包住男人一整個龜頭,眼神看著王岳剛,含笑地慢慢吞吐著手中火
熱的肉棒,聽著嚴三爽的飛起的嚎叫,王岳剛看著女人胸前雪白波蕩起伏的兩個奶子,還有樹叢里面隱隱約約看見的黑色陰毛,他腦海中居然有一個小人,把嚴三換成了自己的模樣,將手伸進自己的褲襠里面,緩緩擼動了起來,呼吸愈發粗重地聽著女人的呻吟,仿佛現在身下干著的就是章妮。
另一邊的草叢里,章妮看著男人再次復蘇的肉棒,把男人推到了地上,自己主動跨坐在男人身上,一屁股坐了下去。
“啊!“””兩個人同時爽的叫了出來。
王岳剛看著女人騷媚的樣子,只感覺自己擼的不夠快,不夠用力,只好加快擼動肉棒的速度,就差擦出火星子了,但是另一邊的性事仍舊沒有結束,反而更加激烈了起來,章妮穴中插著男人的肉棒,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妮看著還站在那里的男人,一時之間沒有計較嚴三的葷話,反而迎合著說道:“嗯嗯。。。。啊啊,有本事,你就干死我。。。。啊啊啊”
男人的沖撞速度愈發快了起來,也更加用力了起來,仿佛一個發情的獅子一樣,不管不顧地抽插著女人的下體,把章妮沖撞地奶子都在不停地晃蕩,嚴三看見后,一只手握住那包不住的奶子,另外一個奶子則是用嘴含住,可謂是一個也不落下,倒是把章妮干的都沒心思關注王岳剛了,只能不斷地靠在樹干上呻吟浪叫。
兩個人不知道干了多久,久到等嚴三射出來妮才發現老男人不知道什么時候離開了,她自然不擔心老男人告發他們這一對淫男亂女,她剛剛看見了,他在自慰。
有動作是好事,章妮就怕王岳剛什么都沒有反應,悶騷男的特質都是這樣的,對起來也簡單多了呢!
就在嚴三想來妮拒絕了,她今天可不是真的來和嚴三做愛的,既然目的達到了,她也爽了,也就沒必要繼續下去了,帶著滿滿的精液穿上衣服褲子后,就離開了,嚴三只好乖乖跟在身后看不清神色。
章妮清洗完之后,面色無常地去了廚房吃中飯,這一次,她并沒有待很久,吃完就離開了,她在吃飯的時候,明顯感受到男人在她身上移不開的視線,但是她都視若無睹地躲開了。
就在章妮以為這一天很順利的過去之后,當天晚上,她的房里來了一個不速之客,也就是許久不見的郭武,她的二叔公。
“二叔公大半夜的來我房里作甚?”,章妮半掩著門皺眉地看向門外健壯的男人,她都快忘記郭武這號人了。
郭武目色深深地看著女人白皙修長的天鵝頸,語出驚人道:“我今天,也在廚房后面的樹林里。”
此話一出,章妮眸中閃過一絲意外和懊惱,暗嘆:失算了,那種地方她以為除了王岳剛,沒什么人會去,沒想到,一下子,居然吊出來兩只狼。
章妮想完,手扶著門框,柔柔地看向門外的男人,“所以呢?二叔公告訴我這個又是為了什么?”
郭武看著女人遮擋的動作,眼神中閃過輕蔑,就這點力氣,能阻攔他?但是面上卻十分直白道:“近些日子,沒怎么見過我那魅力四射的侄媳婦,所以,今天來看看,順便想感受一下侄媳婦的味道。”
章妮不是沒有感受到男人的威脅和不容拒絕的語氣,撲面而來的鐵血味道確實讓她有點興奮,可是,她最討厭別人威脅她。
章妮低下頭故作思考的樣子,其實腦子在系統商城里快速瀏覽,不知道看到什么,立馬買了下來,然后再次抬頭,笑意盈盈地看向門外耐心等著的男人,一邊拉開房門一邊讓開路“好啊,我也許久沒見二叔公了,今晚,就讓侄媳婦來伺候您吧!”,章妮在說伺候的時候故意重音了一下,讓門外的男人挑了挑眉,心滿意足地走進了房間。
兩人先后進入房間后,章妮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被男人摁在背后的房門上,身上的睡衣被粗暴地撕開,男人靈活的舌頭一下子就湊到了她身前的乳尖,男人的大手也在女人的身體上不安分地撫摸著,直到碰到小穴口,因為郭武突如其來的行為,章妮還沒有來得及濕,男人只能摸到干燥的一片。
章妮看著郭武抵著她緩緩蹲下身,伸長著舌頭舔舐抽插著她的小穴口,濕潤黏膩的感覺一下子就讓章妮的下體流出了淫水,男人的舌頭和女人私處的肉縫處緊密黏在一起,隨著男人的舔動一直發出口水和皮膚快速接觸的“噗呲噗呲”的聲音。
郭武看著眼前濕潤的正好的小穴,站起身褪下自己的褲子,但是沒有著急插進女人的子宮,而是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去,看著門口赤裸的女人,衣冠楚楚地命令道:“過來,自己坐上去。”
章妮對郭武傲慢的態度皺了皺眉,但是也沒有多說什么,十分自然地走過去,跨坐在男人身上,扶著男人厚實健壯的肩膀,緩緩坐下去。
“嗯。。。。好大。。。好撐。”,章妮感受著男人明顯粗大又長的肉棒,有些不適應地呻吟出聲音。
男人卻在女人坐下來的那一刻,再也忍不住女人騷穴的緊致,立馬雙手扶住女人纖細的腰肢,快速又用力地聳動起來,一邊抽插一邊叫罵道:“你個蕩婦,居然在野外跟郭家的奴仆干了起來。。。
啊。。。干死你,讓你勾引男人,你個騷貨。”
章妮沒有理會他,她現在也無心回答她,郭武的雞巴確實沒法和郭哲的相比,但是確實比她這幾天干的男人比起來,讓她覺得一下子就撐到頂了,酥麻又痛苦的歡愉讓她頭腦一片空白,她也沒怎么在意男人跟她說的話。
“嗯。。。嗯嗯啊啊。。。好大。。太快了太快了。。。”
郭哲看見女人完全沉浸在自己肉棒中,沒有理會他,于是更加用力地發狠蠻干了起來,還湊上去狠狠咬在女人不斷晃蕩的奶子上,留下一個深紅色的牙齒印,一只手扶住女人的腰肢,一只手用力揉捏女人的另一只奶子,仿佛想要揉碎一般地發狠說道:“騷貨,我干的你舒服還是嚴三干的你舒服?嗯?”
“嗯。。。嗯嗯,你。。。啊啊。。。。你屬狗的嗎?還咬人。。。”,章妮無語男人幼稚的行為和問話,一邊呻吟一邊罵道。
章妮被郭武干的腦子一片混亂,身下早已泥濘不堪,源源不斷的淫水從小穴處流下來,流到兩個人的大腿上,兩個人身下的“啪啪”聲音,不斷刺激著女人的神經,就在這個時候,房間內正干的火熱的兩個人聽見了院子外面傳來的動靜,是郭哲回家了。
郭武自然也知道門外的是郭哲,但是身下的動作沒有半分的遲鈍,反而把身上的女人抱了起來,走到床邊,邊操著女人,邊把女人放到床上,俯身在女人身上,更加奮力地沖刺,男人粗大的肉棒每一次的抽送都頂到了章妮的最深處的點,讓她每次都無法控制地浪叫出來,她的兩條大腿被男人架到了男人的肩上,好讓男人的抽送更加深入,也更加方便男人把頭湊過來含住她的舌頭。
章妮感受著郭武不同于其他老男人靈活的舌頭,有些不太習慣地伸出小舌與其糾纏起來,兩人的口中都隨著親吻分泌出很多津液,但是都被郭武快奪走,不知道糾纏了多久,門外的聲音再次沉寂下去后,就聽男人在她耳邊說道:“相公在外面,妻子在房間內被二叔公干是什么滋味呢?你就是個騷貨,婊子。。。賤貨,干死你算了。。。”
“嗯啊啊啊。。。。。是啊,二叔公,現在不就和嚴三一樣嗎?嗯。。。你又是什么好東西。。。啊啊”,章妮聽著男人口中的辱罵不僅沒有生氣,反而反唇相譏。
“欠操的婊子,騷穴真他媽緊,干這么久了還是這么緊,我要射進去。。。”
章妮感受著男人越來越快的抽插速度,整個人被干的背都拱了起來,沒有理會他,反而下身一個用力地夾住男人粗大的肉棒,“噗噗噗”隨著一陣射精的聲音,郭武被章妮一夾,立馬忍不住地射了出來,射完后,立馬拍了一下女人雪白的屁股罵了一聲:“賤貨!”
章妮冷眼看著打她的男人,不覺得被男人拍屁股是件增添情趣的事情,坐起身來一言不發地走到屏風后面的浴桶那里,拿起帕子對著自己的私處清理起來,男人走進來剛要從后面插入女人,就被女人躲開了,章妮看著眼前高大麥色肌膚的男人,冷聲說道:“滾。”
章妮在說的時候,發揮全部精神力量,雖然不強大,但是足夠讓男人感到一陣眩暈,倒在了地上,章妮看著倒灶地上的男人,不僅沒有任何慌亂,反而十分冷靜地從衣柜拿出一套長裙穿上,轉頭就收拾收拾上床睡覺了,也沒管男人赤裸著睡在地上。
早上,章妮早早地起床了,看見仍舊躺在地上的男人,視若無睹地洗漱完之后,就出門了,但是她這次不是出去找王岳剛,而是去找了沈大力,她今天要去鎮子上,馬車她坐不了,但是牛車她還是可以坐的,她覺得她遲早要去買輛車子,據說,在這個時代的市里,就可以買到車子,不過,她手里的錢,只能買輛二手自行車罷了,她的錢全部去拿來買房了,根本沒錢買其他的了。
章妮也沒有去見郭勇,她覺得他現在應該忙著跟郭家打好關系,也沒必要放在心上。
沈大力一邊驅趕牛車,一邊偷瞄坐在后面的女人,因為牛車是露天的,牛車的后面只有一條很大的薄毯墊在上面,他那心猿意馬躁動的心只好忍著,畢竟,萬一被村里面路過的人看見怎么辦?但是腦海中卻在不停地想象要是身后是個密閉的空間,那他就可以隨意找個每人的地方,鉆進去狠狠地干她,他這幾天一直都沒有見到少夫人也不是他不愿意去找她,只是人多眼雜的,萬一被郭家的人看見他出現在少夫人的院子里,他的飯碗肯定就沒了。
也不是沒有想過晚上偷摸著去,但是剛有這個念頭,少爺就因為店鋪的事情忙了起來,他也隨之而來地要往返鎮子上拉貨,黑白顛倒的忙活根本就把這件事情給忘在腦后,所以,今天剛剛休息,就看見章妮來找他,以為是找他來做愛,彼此安慰的,沒想到只是少夫人想去鎮子里面,一路上只好一直偷看她。
章妮自然發現了前面男人頻頻轉頭的偷看,也可以說光明正大的看,兩個人的關系也不需要偷看了,但是章妮實在是沒什么心情,況且這里人來人往的,她也沒這么不要臉,光明正大的和野男人媾合,只能神色淡淡地看向一直看她的沈大力,一邊吩咐道:“沈叔,別再看人家了
,看好路,可別走溝里了。”,章妮感受著身下不斷震動的木板,斷斷續續地看向沈大力,村子里面的路實在是太難受了,要不是路太遠,她就算走路,也不想坐牛車。
村里面人來人往地也自然看見了牛車上美艷又玲瓏有致的少女,不少女人朝她投來羨慕又嫉妒的眼神,男人偶爾直勾勾地看著她,有的直接朝著沈大力搭話,“沈大哥,你這車上的小娘子是哪家的啊?長滴是真漂亮啊!”
沈大力倒是想說是他的老婆,但是理智讓他好好解釋了一遍,郭家在村里可是惹不起的地位,他可不能因為一時之間的爽快說大話而丟了飯碗,況且看著后面神情冷淡的章妮,他也不好替她撒謊不是,兩個人就這么一路十分惹人眼地到了鎮子上。
章妮下車后,揉了揉自己被震的發酸的屁股,拿出一點錢遞到前面的沈大力面前笑了笑說:“沈叔,你去茶館喝會兒茶吧!我逛完應該是晚上了,晚上我在這里等你,要是我不在,你就自己先回去吧!”
章妮在把錢給沈大力之后,就轉身離開了,她要趕緊去上次去過的中介那里,帶著她去城里面看她預定的房子,很久都沒去,她要是沒有系統提醒,她都快忘記了。
中介所里面的吳賀看著從外面走進來的美艷女人,愣了愣,小心翼翼地問道:“請問,您找誰?”
“你。”章妮笑瞇瞇地看向他,她知道吳賀肯定認不出她了,她之前的身材還沒有這么地前凸后翹,現在被男人滋潤的美和護膚品堆出來的美明顯不一樣,要更加充滿風韻一點,吳賀認不出她也覺得正常,連她自己有時候照鏡子摸護膚品的時候都覺得有些移不開眼地看向鏡子里的自己,好看過頭了。
“啊!我想起來了,章小姐是吧!您現在越發漂亮了,恕我眼拙,都沒認出來,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吳賀拍了拍腦殼恍然大悟地看向面前的女人說道。
章妮笑著點點頭,“沒事,我今天是找你去看房子的。”
吳賀聽完立馬收拾東西,和章妮一起離開了中介所,這筆單子只要談成了,他就可以被單位領導提拔到城里面去了,工資和提成都能翻倍,更不要說娶老婆了,不過他暗自打量章妮的時候,也在隱隱地克制自己的心動,有錢又漂亮的女人誰不想娶,但是他并不知道章妮有沒有男人,長得這么漂亮,肯定有很多追求者的吧,他這么普通,只能心里面想想了。
章妮雖然也感受到男人的打探,但是依舊面無表情地跟著走去車站,她能理解吳賀的視線,她自己都要對著自己的臉發呆好一會,更不要說下半身思考的男性了,這一點她倒是已經心無波瀾了,這具身體明顯比自己原先的身體更加美妙,臉也比之前的她精致很多。
兩個人需要坐綠皮火車前往城里面,但是好在來回一共只需要六個小時,就去看個房子,一天完全足夠了,吳賀為了能夠完美地服務好客戶,干脆十分大氣地買了臥鋪,兩個人在一間房里面的一個小隔間的上下床,雖然空間十分緊縮,但是好在只要待在床上,倒是顯得寬敞了很多。
兩個人躺在各自的床上,章妮睡在上鋪,吳賀睡在下鋪,隔壁的隔間隱隱傳來男人打牌的聲音,雖然不大,但是可見其隔音不怎么好。
“您有一個可選擇任務傳來,與吳賀發生肉體關系。”
章妮聽著腦海里系統說的話,疑惑地皺了皺眉,“為什么會突然來任務,我妮聽完后,看了看躺在下面那張床上的吳賀,想了想,還是同意了接支線任務。
章妮躺在床上想了想,沒一會,就翻身下床,自然驚動到了下鋪的吳賀,從他的角度看見了女人穿著短褲的白皙的長腿,還有下床時手舉起來而露出來的腰肢,暗自在床上咽了咽口水,直勾勾地看著章妮久久沒有回過神。
章妮下來后,狹小的空間沒有辦法讓她大幅度動作,只好坐到了吳賀的床邊,看著呆呆的男人,嫵媚一笑,撩了撩耳側滑落下來的長發,“小吳想喝水嗎?”,因為在妮也這么跟著叫了。
“啊?哦哦,喝的,章小姐別受累了,我去買吧!"吳賀看著章妮后知后覺地起身說道。
吳賀急急忙忙地臉紅起身,剛要走出去,就看見章妮擋住了去路,只好小聲提醒,”章小姐,我,我要出去。。。“
章妮故作往旁邊側過去的方式給空間讓吳賀出去,但是實則空間還是特別窄,兩個人不可避免地碰到了一起,吳賀站著的身體,不知怎么的,居然碰到了女人柔軟的胸部,吳賀見此,立馬臉上躁紅地收回了那只手,一邊道歉一邊開門落荒而逃。
章妮反而表情淡淡地看著男人跑出去,沒有回到上鋪,反而叉開腿坐在了吳賀的床上乖乖等著,沒過多久,就見匆忙回來的男人一臉尷尬地將手里的水瓶朝她遞過來,“不好意思啊章小姐,售貨員說只剩下這一瓶水了,其他的要等半個小時,火車到了下一個站臺去買了。。。”
章妮不在意地揮揮手,一邊打開水瓶,一邊往他床鋪的里面坐進去,然后拍了拍旁邊的空余地方喝了一口水說道,“別站著了,坐下吧!小吳不介意的話先和我喝一瓶水吧。”
吳賀的臉又立馬紅了起來,聽到女人說的話,那不就是間接接吻了嗎?胸膛里的心臟砰砰作響,在這個安靜的空間可以很清晰地聽到他那如戰鼓一般的心跳,剛要坐下,火車不知道什么原因,震了一下,吳賀一個沒站穩,就直接撲到了章妮的身上,而且,更讓人尷尬的是,他的頭正好卡在女人的兩團柔軟的渾圓上,嘴巴正好卡在女人胸部的中間。。。
場面頓時一片寂靜,兩個人緊貼在一起,一時之間誰也沒說話,誰也沒動,只有隔壁隱隱傳來的“大小王,炸你!”
吳賀確實炸了。
章妮好笑地看著自己胸前的男人的頭,率先發出聲音,“小吳,你有點重唉!”
吳賀這才急急忙忙地穩住身體,坐在章妮的旁邊,整個人紅的像剛剛煮熟的螃蟹一樣渾身充滿熱氣和躁意,章妮坐在旁邊看著全身都十分害羞的男人輕笑了一聲,惡劣地調戲道,“小吳怎么像個被欺負了的小姑娘一樣。”
吳賀立馬抬起頭想要反駁,“我才不是什么。。。唔”,吳賀睜大雙眼看著用嘴堵住自己說話的女人,感受著嘴上女人甜蜜的香唇,還有輕輕舔舐自己唇的小舌頭,鬼使神差地張開了嘴,伸出了自己的舌頭和女人湊過來的舌頭交纏在一起,兩個人頓時之間仿佛被點燃了一般,吳賀剛意亂情迷地想要摟住身前的女人,就被女人推開了。
女人甜蜜柔軟的小舌一離開,吳賀就立馬覺得有些意猶未盡,就聽見女人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小姑娘,這才叫被欺負了,知道嗎?”
吳賀的腦子因為這句話,居然瞬間清醒了起來,眼前的女人是他的客戶啊!他怎么能。。。而且,親吻,是只有男女朋友之間才能做的事情吧。。。
“我,我會負責的,章小姐,不是,妮兒,當我的女朋友吧。。。”吳賀拉住旁邊女人柔若無骨的細嫩小手誠懇地說道。
這回輪到章妮震驚了,不會吧,這年頭純情大男孩這么容易遇到的嗎?她以為能遇見郭家那一個已經很難了,現在眼前這個,居然也是,而且,一個親親就要負責,那她還要和他上床,豈不是。。。纏她一輩子,她有些后悔接這個任務了,像她之前的其他男人一樣,只談欲望不談感情不好嗎?誰也別讓誰負責不好嗎?
“小吳,你不會,是處男吧?”章妮想想還是問了出來。
吳賀沒想到女人會這么問他,一時之間有點宕機,但是向來很會說話的吳賀卻羞答答地朝著女人點頭,沒有說一句話,難道男人處男不好嗎?他看她之前的客戶,一直都念叨以后找男朋友就要找個干凈的處男什么的,對那些花花腸子的男人可以說有多遠躲多遠,不,好嗎?
章妮現在的心情有點復雜,她可以內心毫無愧疚和芥蒂地和很多男人做愛,那是因為她的任務,和那些男人都不是什么好東西,她完全沒有罪惡感,反而很舒服,只會感受到做愛帶給她的快樂和爽,完全不涉及那些個情情愛愛,這種一旦碰到個戀愛腦,就會扯出一系列無法掌控的各種事情,是她最不想看到,也是最懶的應付的事情。。。
章妮眸色一深,看了吳賀好一會,才輕微嘆了口氣,邊把手放到男人的肩膀摟住男人,一邊在內心暗暗祈禱:別讓她負責,別找她,別喜歡上她,其他一切都好說,求求了。。。
吳賀看著女人摟住自己湊過來的紅唇,雖然沒有聽見女人的回答,但是此刻的他只感覺十分幸福,這個有錢又漂亮的女人是他女朋友了對吧,她又主動吻他了,吳賀一邊感受著女人靈巧活動的小舌頭,一邊跟隨著女人的接吻技巧,開始熟練地與其接吻起來,舌頭掃過女人口中的任意一個地方,兩人坐在床上相互摟著對方,吳賀在兩個人接吻的難舍難分的時候,就已經十分自來熟地摟住女人那盈盈一握的細腰,感受著女人那柔軟的腰肢,內心涌起一陣火熱直接流竄到下身,完了,他感覺他硬了,這才接個吻,他就在女生面前硬了,會不會給她留下不好的印象啊。。。
這邊吳賀惴惴不安地想著一些有的沒的,而章妮則也是惴惴不安地吻著毫無技巧的吳賀,妮看著興奮的像毛頭小子一樣的男人,只好無奈點頭同意,吳賀見此,立馬高興地展露了一個十分陽光開朗的笑容,這個笑容把章妮看的十分不爽,暗自吐槽:你是開心了,苦的可就是我了,也不知道以后怎么辦,要不干脆這次上床后,別見面了。
吳賀興奮地在嘴里含了一大口水,但是技術沒到位,喂到章妮嘴里的水沒多少,剩下的基本上都漏到了他自己的衣領處,直接浸濕了他前胸的衣服,章妮內心翻了個白眼,但是面上卻笑盈盈地讓他把衣服脫了再親,吳賀立馬紅著臉把衣服脫了。
雖然男人看著沒個二兩肉,但是居然也有腹肌,而且衣服低下的皮膚也很白,跟脖子和臉簡直是兩個顏色的反常,倒是不像其他男人,渾身上下的皮膚看著都差不多,而且老男人的皮膚還是松松垮垮,每次做的時候,還有一個挺著的啤酒肚頂著她,章妮暗自思索著,跟吳賀做愛應該跟其他人感覺不一樣吧。
肯定不一樣,對不對得準都不一定。。。
想到
這,章妮又有些惆悵,算了,就做這么一次而已,忍忍吧。
章妮看著男人苦惱地研究怎么嘴對嘴喂水的時候,干脆利索地自己給自己灌了一口水,對準男人的嘴巴,一點一點地渡了過去,看著男人嘴上的晶瑩,還舔了舔,吳賀見此,立馬開竅了一般,學著章妮的作法,一模一樣地把水給章妮渡了過去,然后舌頭怎么也離不開女人的嘴巴,兩個人就這么一直黏在一起,等章妮下了火車,只感覺自己的嘴巴仿佛沒有了知覺一樣,發麻。。。
吳賀帶著章妮一路去了她買的房子,她走進去看了看,確實不管是地段還是房子里面的裝修,都讓她挺滿意的,干脆一下子把全款付清,然后再次走進現在屬于自己的房子,一些基本家具都還在,只是看章妮怎么裝飾了,章妮看了看門外還在處理手續的男人,咬了咬嘴唇,她可不想和男人在回去的火車上干,那里隔音不好,那就只能在自己的新房里面了。。。沒想到啊,自己居然剛買房,就和自己的中介在自己的新房做愛了,真是戲劇都沒她的生活戲劇。。。
“妮兒,怎么樣,是不是很滿意,以后等我升職加薪了,我也會搬到城里面來,這樣我們就能經常見面了,我,我還可以去你家提親。。。”吳賀看著屋內站著的女人害羞地說道。
但是女人遲遲沒有說話,正當吳賀想再說些什么的時候,女人朝她走過來,牽住他的手,朝著屋子最里面那間走去,那一間房間他記得,是臥房吧。。。臥房!!!
章妮拉著男人進門后,就關上了房間的木門,房間內的床,與其說是床,倒不如說是一個白色的床墊,章妮關上門之后靠在門上,朝著吳賀勾勾手指,神色瀲滟地看著男人,“過來。”
吳賀全身仿佛不聽使喚一樣地走到女人面前,然后眼看著女人抬起手一點點地從下到上幫他解衣服扣子,吳賀只感覺此刻的血液一下子集中到腦部,血氣上涌一般渾身燥熱,他以前不是沒看過那種小黃片,知道接下去要做什么,但是看過跟親身經歷還是有很大差別的,更別提小黃片里面的女的還沒有章妮好看。。。
章妮給男人脫下褲子之后,給人留了條底褲就沒再繼續了,反而起身看向男人,紅唇微啟,“輪到你了。”
吳賀妮看著男人直勾勾地看著自己的胸部咽口水,嘆了嘆氣,跟處男做愛就是浪費時間。
只見女人抓住男人的手,碰到女人的雙乳上面,“這里需要小吳的手。”,男人立馬機械性地抓了兩下,然后眼睛立馬放光一般又揉捏了兩下,對著女人的兩處渾圓不斷搓動,一會抬起來掂一掂,一會整張大手都包裹住,大開大合地揉捏起來,越來越用力。。。
“嗯。。。輕點,疼。。。”,女人的嗓音如勾魂一般讓男人停下了手,章妮見狀,睨了睨男人身下的那根肉棒,沒有十分勃起,只能說是硬了,于只好蹲下身去,褪下男人的底褲,看著露出來顏色不深的龜頭,扶住肉棒,對著它吞吐舔舐起來。
“噗呲噗呲”的聲音傳進吳賀的耳朵,刺激地他嘴里一直在嘶哈,手不自覺地去抓女人的長發,胯部也不自覺地挺了挺,想要進女人的更深處。
別說,男人的肉棒雖然沒有很粗,但是很長,章妮的嘴只能吞到一半就喇嗓子了,因為不舒服,她就沒有再繼續了,剛起身,想要擦去嘴邊的口水,就被男人的手給攔住了,吳賀沒有說話,直接用嘴堵住了女人,把女人嘴邊的口水舔了個干凈,然后再次糾纏著女人的小舌不肯放開。
兩個人不知道吻了多久,章妮主動離開男人的嘴,當著男人的面脫下自己的褲子,走到床墊旁邊,躺下后看著依舊站在原地的男人抱怨道,“還不快過來。”
吳賀看著眼前女人私處陰毛繁密,底下的那個小洞仿佛在流水一般打濕了下體部分的毛發,快步走過去,撲倒床邊,嘴巴一下子就朝著女人的花穴那里舔了過去,他從前看過,這樣能讓女人愉悅。
果然,男人在這方面有天然的天賦,摸索了一會兒之后,吳賀的舔穴技巧已經十分熟練地把章妮舔的嬌喘連連,章妮感受著身下的泥濘,嬌喘著說道,“嗯。。。可,可以了。。。嗯嗯。。。你快進來。。。”
“噗嘰”一聲,吳賀就不太熟練地把肉棒送了進去,那個看著特別小的口子居然可以容納他這么大的肉棒,他在內心驚嘆著,要是讓章妮知道,她只會冷笑:呵,姐姐塞進去的雞巴可有比你還大的呢!
吳賀感受著女人緊致溫熱的小穴,小穴里面的軟肉緊緊地包裹住他的肉棒,讓他有一種想尿尿的沖動,但是他知道,那是想射精了,他知道男人射的早,說明他不行,于是強忍著射精的沖動,緩緩抽插了兩下,“噗噗噗”兩下過后,還是沒忍住,射了出來。
吳賀有些不敢看章妮的眼睛,難道他不行?
“沒事,妮看著男人已經慢慢加快的速度,才閉上眼睛享受起來,還好,這小子不用說太多,有些事情還是不需要女人來教,就可以會的。
“嗯。。。嗯嗯。。。好深。。。再深點。。。”
吳賀聽著女人的嬌喘和鼓勵,越發干勁十
足起來,一只手扶住女人的大腿,感受著女人女人光滑的大腿,他撫摸了一會,然后無師自通地一只手慢慢向上,再次揉捏住女人那雪白又柔軟的奶子,好像怎么都摸不夠一樣。
“啪啪啪”的聲音,從房間內傳出來,要是有人進來,就會看到一男一女在一個十分簡陋的床墊上就這么干了起來,男人干了一會,把女人的兩條腿都抬了起來,搭在他的雙肩上,然后一個發狠,再次用力地捅了進去,邊沖撞身下的女人邊粗喘道:“妮兒,你好舒服,我好愛你,當我女朋友吧!我們不回去了好不好,我想一直干你。”
“不行,嗯嗯。。。。啊。。。我,我要回家的,天黑前必須到鎮子。。。嗯嗯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