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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毅雙手撐在他身側,俯身看著他,“看我干什么?”
蔣末誠實地回答:“你好看。”
何毅低低笑了一聲,隨即想起來什么似的,又問:“那你知道我是誰嗎?”
蔣末也跟著笑,答得迅速,“許勁遠。”
何毅臉上的笑容在聽到那個名字的那一刻瞬間消失了,像是三九月天里被人潑了一盆冷水,從頭到腳是冷的,他居高臨下地看著蔣末,聲音都有些發顫,“你再說一遍?我是誰?”
蔣末又看了他幾眼,醉眼迷離地摟緊了他的脖子,聲音糯糯的,像是在撒嬌,“何毅…我知道你是何毅。”
何毅這才知道自己被耍了,他雙眼通紅地盯著身下的人,像一只急于標記自己領地的獅子,他不再克制自己,掐著蔣末的下巴惡狠狠地吻了上去。
喘息聲,吮吸聲和若有若無的呻吟交織在一起,奏響了曖昧的樂章。
蔣末眼角都被逼出淚來,眼尾通紅地看著何毅,小聲叫他的名字。
衣物零亂四散,何毅動作強勢地將蔣末的手腕壓制在頭頂,然后俯身在對方身體上烙下一個個專屬于他的濕漉漉的吻痕,如同暗夜里盛開的花朵一般,綺麗旖旎。
由于東西不齊全,怕弄傷蔣末,最后兩人還是沒有做到最后,何毅幫他弄出來之后,在他腿間快速沖撞十幾下,低喘著發泄了出來。
醉酒加上過于疲憊,弄完蔣末便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何毅不忍心再折騰他,自己去浴室沖了個冷水澡,又接了一盆熱水回來給他擦了身體,換上一套新睡衣才抱著他沉沉睡了過去。
大概是所有宿醉人都會有的特征,蔣末第二天醒來的第一感覺就是頭疼,然后就是熱,他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看著放大在眼前的這張俊臉,跟昨晚有關的記憶一點一點涌了上來。
幾秒后,他又神色復雜地閉上了眼睛。丟人,實在是太丟人了,丟人得他只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所以他果斷決定裝斷片。
沒想到這一閉眼又睡了個回籠覺,再次醒來時,何毅已經洗漱好了,正趴在床邊看他。
蔣末眼神閃躲一下,然后強壯鎮定地扯出一個笑,“早。”
誰知何毅清了清嗓子,開口便是濃重的鼻音,“早。”
蔣末先是一愣,然后沒忍住笑了出來,“你感冒了?”
第70章
不常生病的人生起病來卻好得很慢,何毅這場感冒反反復復持續了大半個月才終于見好。
有某個不知名的新聞節目說今年冬天會是近幾年來最冷的一個冬天,才下午三四點鐘,高高懸在天邊的太陽已然一副慘淡模樣,再散不出一絲溫度。
何毅裹了一件棕色的舊夾克,踩在折疊梯上給老舊的天花板刷涂料。租下來的這間店鋪因空置已久很多地方都受了潮,長出棕黑的霉斑,必須重新裝修才能使用,好在整體面積不大,而且臨近年底也不急著開業,他就沒找工人來幫忙,自己跑到建材市場買了各種裝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