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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孝寧不欲她擔心,淺淺一笑:“無事,我只是在愁一個人的生辰禮。”
“誰?”張拓奕和她的都已經過去,這里就只有朱孝寧的三位老友了,可別是孟遠罷?
“阿遠,他的生辰是四月初六,至今只只十天了,也不知要送什么才好。”朱孝寧暗暗揣摩著她的神色,自己則扶額作苦惱狀。
張霓沒料到她還真猜對了,撇撇嘴:“他?隨便送一樣便好了,又不需要多講究。”
“只是,隨便送又該送什么呢?”
“我哪曉得。”張霓側頭,避過她的問詢。
朱孝寧沉默片刻:“霓兒,我與他從小一塊長大,感情不亞于你跟你大哥。以往我們同為乞兒,生辰時也不過隨便送句祝福的話語就過去了,如今,我貴為公主,他也經營了一家酒樓,自己做了掌柜,可不能將這好日子隨便打發過去。況且,我若寒磣了,你臉上也不好看罷。”
“關我何事?”張霓絞著手指頭,絞了一瞬,覺得不舒服便尋自個兒的絹帕,只是尋了袖中腰間均不見,低頭瞧了瞧地上,也無。
“霓兒在找什么?”張拓奕詫異出聲。
張霓整了整發皺的袖口:“我的絹帕丟了。”
“再找找,許是你不小心藏哪――”張拓奕說著話,突然頓了一下,“我昨夜還見著一張,落在地上了,仿似便是你的。”
“哪兒?”
張拓奕干笑一聲:“孟遠房中,該是你不慎落在那兒的。”
張霓瞬間便定住了,愣怔著。
眼下便是想拿回來,恐怕也難了,朱孝寧暗暗腹誹。不過這也是張霓和孟遠的事兒,她便不摻和。
三人皆不語,外頭的動靜便更明顯,連孟遠遠遠跑進來的腳步聲都聽得一清二楚。
“是孟遠回來了。”朱孝寧話音未落,人已經出去,下了閣樓。
“忍冬,溫鑲那老頭跑了,給我留下封信,我便循著指示去了一趟鐘知縣府上。哦,對了,鐘知縣是年初才調過來的,你還不知道罷。那梁知縣去年就被曝光出許多貪污之事,早被撤職了。”孟遠說到一半又給她解釋了當地官員關系,繼而才道,“因著我與你關系特殊,鐘知縣將他從知州、知府處得來的消息告訴我了。”
“關乎孝旻?”
“是,與皇長孫有關。”
朱孝寧見張霓也下了閣樓,不欲她聽去,讓小七帶她去院子里看花,和張拓奕一道去了孟遠的書房。
“忍冬,我聽說魏昭德的女兒死了,傷心欲絕,和皇長孫頂撞了幾句,似乎還罵了你。皇長孫敬你愛你,自然不容許他侮辱你,就將魏昭德關了起來。偏生地方上匪患不斷,方大人又是個文官,不能絕之,皇長孫只得把魏昭德又放了出來。可魏昭德此人平時仁義道德滿嘴,此時卻與匪盜同流合污,還將皇長孫給打傷了。”
“什么?”朱孝寧本坐著,還端了杯熱茶,結果一驚,盡數傾出,騰得站起身來。
“忍冬,你別急,事兒還沒完。”
“怎么?”
“魏昭德本事得很,后來和方大人里應外合,將匪盜的窩給端了。也不知他是不是真將悲憤化作了力量,與皇長孫將廣西的治安問題是解決了,只是和皇長孫的關系卻讓人看不透。”
“為何如此說?”
“魏昭德失去愛女,只悲痛幾日就清剿了匪盜,與皇長孫的關系也更上一層樓。據知情人報,他們二人曾相談一夜,第二日便大不同了。而且,自那以后,皇長孫再也沒有提過你,魏昭德也不提,似乎是心照不宣,達成了什么協議。”
朱孝旻得此能人治理廣西,而且井井有條,朱孝寧是安心了。可是魏紫死了。
魏紫的死肯定與皇上脫不了干系,那就與她也有著深切關聯。魏昭德失去了另一個女兒,絕不會罷休。可他卻好好地輔佐著朱孝旻,連先前的背叛都抹掉了,她是絕不相信他在那種境況下還能神智清楚地去算計匪盜,幫助朱孝旻的。若嚴格追究起來,魏紫的死最終是由朱孝旻害死的。
只是不知魏昭德知不知道內里的彎彎道道,若他知曉,他定會謀定而后動,最后陰朱孝旻一把。不是不報,只是時候未到。
此刻,孟遠的話語和神情愈發應證了她的猜想。
若是朱孝旻為了廣西的功績而與魏昭德達成了協議,那于他來說或許是好的,對于他們姐弟的感情卻是極大的打擊。
沒多會兒,小六便回來了,那兩個婦人說得零零碎碎的,遠沒有孟遠說得清楚,而且前后邏輯混亂。
作者有話要說:
昨天忙著搬家,所以更新不及時,今天多更新一點,求不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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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wkwmak扔了一個地雷 投擲時間:2013-12-08 13:13: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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