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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那人看向遠方的一點點亮,輕輕一笑坐了下來。
那人一直看著那個方向,心里慢慢的盤算著,等劉世一死,立了大功的自己有幾成把握求皇上將讓自己將那人娶回家。
夜深了,謝聆抱著白逢蘇的寢衣入了睡。
容幾手上拿著扇子歪在一邊,趴在打潑了酒的桌子上睡得流口水。
杜盤在謝聆的屋外守夜,今晚的月亮很亮,平白勾起了杜盤對故人的思念。
馮品悅側躺在離軍營不遠處的樹的樹干上,他來了那么久,杜棲一直在刻意躲他,可他卻對杜棲一點辦法也無。
馮品悅旁邊的樹枝上有一窩鳥,他煩躁的稍稍用力敲了敲。被吵醒的幼鳥嘰嘰喳喳的叫個不停,馮品悅的思緒被分走了些:這些幼鳥的母親竟這時還未歸巢。
劉卿又去了屋頂,月色皎潔,他在思念著遠方的人,雖然他仍舊不敢認同自己的想法。
白逢蘇在簡陋的營帳中和衣而眠,他手里抓著平安符,睡得極淺,只要有一點動靜便能將他吵醒。
花寒忍受著后背傳來疼痛,目光呆滯的看著床簾,他身上的重任差不多已經完成,等去了京城,說不定能與容幾快活一段時間。這般想著,花寒便笑了。
末冬在隱隱約約看得到京城的地方緩緩的吹起了樹葉,聲音里有著對心中人的想念。
杜棲躺在床上想著心中人,漸漸的落了淚。他們到底是沒有可能了。
葉韓燒了剛收到的讓自己務必立馬實行策反的密信,推開房門看到了屋外的月亮,他回頭看見的人啊,應該也在想著他吧!
而成豐則是坐在客棧里的石凳上想著謝聆讓其暗衛帶給自己的話。
跟著自己的那兩個人都是對自己極為忠心的,殺了是不用的,且看皇帝能不能截得住前往豫城通風報信的人吧!
夏至帶著人去抓跟著成豐的那兩個人,卻不想那兩個人皆為死侍,他們馬上就要抓到人時,那兩人全部自殺了,沒能留住一個活口。
次日中午,又一次攻城失敗后的白逢蘇回到營帳便收到了驚蟄帶來的謝聆的話和東西。
驚蟄將東西遞給白逢蘇后又將謝聆與自己說的話重復了一遍,說完,白逢蘇便讓他下去了。
謝聆讓驚蟄拿來的是一軸畫卷。
白逢蘇將那畫卷打開的同時嘴角慢慢上揚。
自己的小夫君給自己送了軸畫卷,畫卷打開,白逢蘇發現自己的小夫君畫的是他自己,下面還有字:清風四十一年,作于皇上的御書房內。
不正經的落款,幾乎是瞬間便讓白逢蘇的眼前仿佛出現了調皮的謝聆,謝聆正在對著他笑。
中午,白逢蘇便收到夏至帶來的消息。
白逢蘇一收到消息便立即叫來了馮楓。
白逢蘇道:“馬上帶人封鎖所有能到豫城的路。特別是小路。”
完全不知情的馮楓,想問又又不敢問,只得應了。
誰知剛要走的馮楓又被白逢蘇叫住。
白逢蘇抬眸看他,目光如炬。他道:“小路別封,只讓人埋伏,若是看到有人經過無論是誰先抓了再說。”
馮楓應了聲是,便出了營帳,而后去點了兵帶走。
馮品悅站在杜棲的營帳前,手里拿了不知道從哪弄來的干花在那處站了許久。
馮楓帶著兵剛好經過自家大哥身邊,他有些看不下去了,搓了搓手湊到自家大哥身邊,低聲道:“大哥你在這等沒用,嫂子在花寒那。”
馮品悅皺了眉,抓住自己弟弟點衣領,激動質問:“他在那干嘛?”
馮楓掙開馮品悅,擠眉弄眼道:“哥,你別那么大聲啊!嫂子不讓我告訴你在哪。”
說完,馮楓伸出食指壓在唇邊一邊噓,一邊往士兵前進的方向退。
馮品悅懶得理他,他低頭擺弄了一下手里的花,往花寒的營帳去了。
馮品悅堅信,只要他堅持就一定能抱得美人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