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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謝聆進了御書房便看見從暗處出來一個暗衛。
夏至對著他行了禮,道:“成豐已出城門,隨行兩人皆在。只是在他們出城門后不久,有兩人跟了上去。”
謝聆敲了敲桌子,問:“有人跟了上去?”
夏至確定道:“是。”
謝聆皺了眉頭,他覺得自己似乎算漏了什么。
“知道是什么人嗎?”
夏至想了想答:“屬下不知,只是猜測是劉世的人。”
謝聆也是這樣猜的,他算漏了劉世的疑心。
既然成家的男丁全是劉世殺的,那他就不可能真的完全信任成豐。
而這次派成豐來京城只怕也是個試探。
若是劉世無法在成豐身邊安排人。那便沒有再比派自己的親信在暗中看著成豐一舉一動這個方法更好的試探方法了。
而有親信跟著,若是他們知道了成豐一晝未歸定會讓人送消息回豫城。
謝聆的眼寒了許多,他道:“立刻讓人去找皇上,告訴他以最快的速度攔住所有回豫州的路,一定要截住去通風報信的人。”
謝聆頓了一下,繼續道:“現在,去將跟著成豐的人給抓回京城。順便想個辦法將此事告與成豐知曉。”
說完,謝聆皺了皺眉,他又想到了些,接著道:“讓他慢些走。若是皇上沒截住回豫城的人,他是否回豫城便讓他自己抉擇。若是截到了,那跟著他的人若他不能確保那些人絕對的忠心便要盡早除之,并等我們給了他些東西才能回去。”
若是他的皇上沒截住,無論如何成豐一晝未歸,劉世都不會再信任他了,并會開始懷疑其他人。
若是他的皇上截住了那人,自己又抓住了跟著成豐的親信。那成豐回去若是不想被懷疑就得告訴劉世自己又查到了什么,這是他們讓劉世失去一助力的機會,可這樣便可能與一直跟著成豐的那兩人所知不符。
夏至道了聲是,正準備走,謝聆又道了一句:“特別是小路。”
那回去報信的人要走,走的定然不會是大路,太容易讓他們發現不對了,所以那人走小路的可能性最大。
而走小路到豫城比他們走大路到豫城所花的時間至少要多了一倍。
所以他的皇上截到那人的可能性還是很大的。
夏至回了聲是,便隱去了身形,神不知鬼不覺的出了御書房。
夏至走后,謝聆的眉頭依舊皺著,現在最好的局面便是自己的皇上能截住那人。
謝聆煩躁的敲了敲自己的腦袋,呸!果然是被寵傻了,都開始不靈光了。
晚上,白逢蘇在睡前收到了暗衛霜降送來的消息。
他沉思了一下,道:“讓人告訴葉韓,無論如何立即策反。”
說完,白逢蘇摩挲了一下手里的平安符,
從枕頭下面拿出了一封信遞給霜降。
從拿信之后,白逢蘇眼里的冰涼便漸漸散去,取而代之的是莫名的笑意,他道:“幫朕送封家書。”
霜降見怪不怪,他收了信,道了聲好,便隱了身形,走了。
霜降走后,白逢蘇和衣躺在床上,他轉輾反側了許久依舊沒能入睡。
白逢蘇閉了眼,腦子里滿是謝聆。
最后白逢蘇起身走出了自己的營帳,又出了軍營往高處走。
白逢蘇記得附近有處地方可以隱隱約約的看到京城。
不知過了許久,白逢蘇終于到了地方,那處只能看到京城的一點點燈火。
白逢蘇在那處坐了一會兒,便離開了。
戰爭時,主帥不可輕易離營,白逢蘇已然犯了忌諱,自然不能再待太久,更何況他是偷偷跑出來的
白逢蘇走后,一個人從不遠處走到了白逢蘇之前站的那個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