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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鈞瞧他騷樣,心里愉快,俯下身去給了他一個吻。
吮吸著柔軟舌頭,凌鈞四處挑撥他牙關,馮安胡亂回應著,嗚咽不已。
他頭一回挨操,就體驗了好幾回高潮,此時騷得不行。
凌鈞笑著說:“你還能和女人上床嗎?”
馮安呼吸一窒,不愿聽了。他頭腦被春藥燒得很暈,身體里又酥癢難耐,他已經不想再思考,只想要沉淪在這無邊快感里。
凌鈞加速沖刺,數十下后,把精液全都澆在馮安體內。
馮安仰著脖子長吟,一只手摁在他腹上,把腸壁全都壓向那人滾熱的性器。
他簡直能體會到上面的青筋。
他爽得快哭了,極致的快感沖刷靈魂,他抖著身體,也到了高潮,而后兩眼一黑,暈了。
凌鈞退出來,擦了一把額頭的細汗,站起身,關了一旁的錄像機。
往后幾天里,馮安一直被鎖著,鎖在暗無天日的地下室,看不見半點光亮。
這天凌鈞來的時候,還搬了一個紙箱。馮安木木朝他看去,就見他把那箱子打開,從里頭拿出了……應該是一臺機器,通體漆黑,不知是拿來干什么的。
馮安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凌鈞自己把機器組裝了一下,不多時便初具形狀。細長的黑色桿子上,被安了一條橡膠的假陰莖,底下的方形機子墜下一條電線,凌鈞找了個插座插上,便把機器放在了地上。
他踱至馮安身前,居高臨下看著四肢被捆綁、無法動彈的馮安,嘴角翹起玩味神情。
彎腰撿起他脖子上的鎖鏈,輕輕一拽,道:“爬起來。”
馮安四肢著地,艱難地爬行,赤身裸體,后穴里還塞著一串珠子。
被牽著爬到那機器旁邊,馮安隱約猜到了用途,登時掙扎起來,嘴巴里塞了口球,只能一個勁地嗚咽嚎叫。
凌鈞把他固定在一張長條板凳上,屁股朝向炮機。
伸手,將他后穴里的珠子慢慢拔出,馮安繃緊了腳尖,“唔唔”地從喉嚨里擠出聲音。那肉穴像是產卵一樣,吐出一顆接著一顆的串珠,若是動作快一些,還能聽見“啵唧”的一聲。
凌鈞把串珠丟在地上,往他后穴上,以及那炮機的假陰莖上隨便淋了點潤滑油,接著調整好角度,把假陰莖的頭部塞入馮安菊穴,摁下了開關。
那炮機開始運行,黑色細桿緩緩伸長,假陰莖不容抗拒地擠進肉穴中。
“唔唔唔唔唔——!!!”馮安瞪大了眼睛,搖著身體掙扎,可任他怎么動,也擺脫不了被折磨的命運。
假陰莖不會因為他驟然縮緊的穴道而停滯,只好按照設定,毫無感情地在那穴里抽插。
馮安崩潰地流淚,身體里被那冰冷的機器操得生疼,哪怕有潤滑油,里面也不夠濕潤,又緊又澀,直把那假東西都夾得不能動彈。
凌鈞見狀,摸了摸下巴,取來一杯加了催情藥的水,摘下馮安的口球,強行把水灌入他口中。
馮安被嗆得咳嗽,腹部收緊,用力地咳著,喉頭滾動,想把那水給吐出來。
可那水已經下肚了,不多時,他便覺得身體失力,有一團無名的火從腹部點燃,一路焚燒他的理智。
被壓在凳上的性器難以勃起,他抽噎著,乞求凌鈞:
“放過我……放過我吧……不要……不要……我好痛……”
凌鈞溫和地摸他臉頰,吐出的話語卻邪惡如魔:
“不要做夢了,乖。”
情欲翻涌,穴道里漸漸放松了,濕而棉軟,被那假陰莖操得翻出了水花。
“呃啊……哈啊……不……不要……停下……我錯了……我錯了……放過我……”
凌鈞拿著遙控器,輕輕一推。
炮機抽插的速度猛然加快,原本就操得深,現在又變快了,馮安倒吸一口涼氣,幾欲昏厥。
“停、停下呃啊……哈啊……太深了……好快……唔啊……太快了……”
炮機抽插著,每一回退出,都翻卷著帶出一圈穴肉,黏唧唧地裹在那假陰莖上,像是與主人唱著反調,高言馮安的口不對心。
穴道慢慢習慣了這般速度的抽插,臀部無師自通開始搖晃,將自己的敏感點往那陰莖上送。馮安那后穴剛被開辟沒多久,便頻頻遭受過于強烈的快感,簡直要把他都給逼得瘋魔了。
呼喊變作呻吟,抵抗換作沉淪。
“哈啊……好深……不行了……要去了嗚……嗚……”
凌鈞坐在一旁,細細聆聽他支離破碎的哭聲,好不享受。
把玩著手中的遙控器,等到馮安抖著身體高潮一次之后,手指輕推,那炮機再一次加速,頻率快到幾乎出了殘影。
“啊啊啊啊啊——!!!”
馮安剛高潮的身體還敏感,猝不及防又被那假陰莖操進了最深處,他啞著喉嚨尖叫,淚水自眼尾滑落。快感鋪天蓋地,席卷他所有理智,馮安怕了,用力搖著身體,想從束縛中解脫出來。
大抵是怕到了極點,居然還真被他掙開了繩索,屁股歪到一邊,那炮機卻沒有通知,用力砸在他腿根。馮安一抖,頭皮發麻,腦海里只剩了一個想要逃離的念頭。
凌鈞一挑眉,走過去把他抱到懷里,把人翻轉過來,扒開兩腿,面向炮機。
馮安還當凌鈞是要放過他了,如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地抓著凌鈞的手,哪成想凌鈞卻把他抱回那機器面前,有力的手臂勾住雙腿,那是比繩索還要結實的枷鎖。
假陰莖再一次貫穿了身體,馮安掙扎的動作瞬間僵硬,脫力地癱在凌鈞懷中,口中細碎呢喃:
“不……呃啊……不要……快死了……不行了……要壞掉了……”
凌鈞吻他側臉,——濕漉漉一片,盡數是淚水。安撫道:
“等你再高潮兩次我就關掉,乖。”
馮安大概聽進去了,他無法逃脫,便只能盼著快些高潮,自己縮著穴道,像自慰一般地搖晃臀部,把那假陰莖吃得更深。
“去了……呃啊啊啊——!!!不行了……嗚……不行了……壞掉了嗚……”
到了第三次高潮,馮安已經完全被操得神智不清了,清秀面頰爬滿欲色,舌尖吐在嘴角,下巴滴落數行涎水。
凌鈞倒也沒再折磨,他說到做到,關了炮機,而馮安卻還在他懷里痙攣著,整個人被快感淹沒了。
凌鈞心情甚佳,把他抱著安撫了一會,微涼的手掌摸上那只被操得合不攏的蠕動的肉穴,瞬間又激得馮安一抖。
凌鈞抹了一把騷水,舉到他面前,道:
“我都說了,你是天生挨操的料。”
馮安呼吸微弱,被操穴帶來的快感漸漸消退,臉上紅暈淡去,顯得那清秀的相貌更加蒼白。
接下來幾天,馮安依舊被關在地下室,但不同的是多了一臺炮機陪他。炮機沒日沒夜地運轉著,讓他沒有一刻空閑,整日就是高潮、再高潮。
他手腳被捆著放在長條板凳上,凳子底下放有一個盆,里面是一大灘精液,甚至還混雜著騷黃的尿液。
馮安已經被操到失禁了。
其實也不全是被操的。凌鈞把他關在這里,也沒人照料,連飯都不給,談何排泄。
凌鈞每天夜里到來,短暫幾個小時,是馮安唯一休息的時間。
沒幾天,馮安就變得無比期盼凌鈞的來臨。
被他操也好,起碼不用被那臺冰冷的機器插一整天,還能吃一點東西,再洗一個澡。
說是洗澡,其實也就是把他丟進浴室,拿花灑淋他。
馮安時常會嗆水,但這一刻,他覺得自己是干凈的。
聽到熟悉的腳步聲,凳子上的馮安猛然一震,唔唔地看向地下室入口。
凌鈞推開門,卻沒有開燈,就著黑暗走到他面前。
“唔——唔——”馮安高興極了,晃著上半身想靠近他,卻被他躲開,一下子歪倒了半邊身體,而屁股后面那臺炮機卻仍然運行,照著他臀肉就是一下猛撞。
馮安疼了,趕緊挪回去,讓炮機再往屁眼里操。
“嗯——嗯——嗯——”怎么還不松開他。
馮安又嗯了幾聲,在黑暗中,看不見凌鈞的表情。
凌鈞緩緩走到炮機旁邊,伸手調弄幾下。馮安以為終于要停下了,卻不成想,插得更快。
“唔!唔!”后穴被狠狠操弄,馮安難受極了,不理解凌鈞的行為。
凌鈞卻只是冷眼看他,聽著他嗚咽沙啞的聲音,良久,開口:
“寶寶,想要它操你,還是要我。”
“唔、唔……”凌鈞松開他嘴上的口球,凌鈞這才能說話:
“你、呃啊、你操……不要炮機……”
“好。”凌鈞揉揉他腦袋,“聽你的。”
炮機終于停下,馮安放松下來,呼吸還凌亂。
凌鈞給他松綁,然后牽著他脖子上的鏈條,輕輕一拽:“爬過來。”
馮安從凳子上滾下來,顧不上疼,立馬手腳并用跟了過去。
凌鈞把他牽到浴室,打開花灑,又是冷水。
“別……好冷……要熱的,求你了。”馮安已經聽話許多,他冷得哆嗦,卑微乞求道。
浴室也沒開燈,他有點夜盲,甚至看不見凌鈞在哪。其實他怕黑,在這樣黑暗的環境里,他極沒安全感,
只想躲到誰的身后。
哪怕這個人是凌鈞。
凌鈞不發一言。
他只得接受了,任冰冷的水淋在身上。也算他運氣好,被折磨這么幾天,還沒生病。
一陣稀稀疏疏的身音,忽然有人站到身前,把他扶坐起來。
凌鈞今天很奇怪,動作輕柔,語氣平緩,不像往常那樣,強制性地命令他擺出什么狼狽姿態。
凌鈞擠了點沐浴露,把他攬在懷中,細細揉搓他的皮膚。
背后是堅實溫熱的胸膛,靠在凌鈞身上,好像就不那么冷了。
但馮安還是有點發怵,但他又不敢問,只好默默受著。從被關在地下室,到現在為止,凌鈞頭一回對他這么和善。
他身體因緊張而僵硬,凌鈞貼在他耳邊,輕聲喚:
“馮……安……你叫馮安,對不對。”
他不是早就查過了嗎?馮安摸不著頭腦,但還是“嗯”了一聲。
凌鈞繼續給他清理,手掌在他胸口揉搓,“我叫凌鈞。凌寒的凌,千鈞的鈞。”
“嗯……”馮安被揉得不太舒服,“凌……鈞……”
凌鈞手掌向下,在他腹上打圈轉著,“你以后乖乖聽話,好不好?”
“呃……我……”馮安搞不懂他的意思。
凌鈞再往下,一把包住他的性器。馮安抖了一下,下意識推拒。
“聽話。”語氣沉了些。
馮安不敢再動,只能忍受著他的肆虐。大手上有略粗糙的繭子,但此時裹了沐浴露,很滑,包著他的性器來回擼弄。
性器慢慢充血變硬。馮安腳趾蜷縮,難耐不已,他抓住凌鈞的手腕,小聲說:“別……我今天射很多次了……”
凌鈞聞言,居然真的停下了,在他臉頰親了一下,挪開了手。
馮安一口氣還沒平下來,又被抓住了陰莖,這一回是更快、更急的擼弄。
“呃、別……別……要射了……啊——!”
馮安被他擼射了,身體抖了幾下,無力癱倒在凌鈞身上。
他背后的胸膛起伏,低低的笑聲自頭頂落下。
凌鈞在笑。
凌鈞掐著他下巴,一個吻落下,鋪天蓋地,卻溫柔繾綣。
馮安只得在他懷里轉了個方向,仰著頭,雙手抱住他脖子,溫吞回應。
細細的水流聲遮掩不住親吻的聲響,漆黑浴室里,似乎有一對戀人,正親昵依偎。
馮安被吻得迷離,一顆心跳動的速度越來越快。
凌鈞溫柔的樣子很好。比之前好一萬倍。他想。
大手推開他雙腿,凌鈞把他抵在墻上,低聲說,“寶寶,聽話。”
凌鈞進入他。
“呃……我聽話……”你能一直對我溫和嗎。
“你恨我嗎?”
“……”怎么可能不恨。就因為一張照片,他被關在這里,碾碎了尊嚴。馮安沒說話,只是埋在他肩頭喘息。
“寶寶,你會離開我嗎。”凌鈞又問。
會。如果有機會,馮安一定會逃。他還有自己的生活,他不想不見天日。
凌鈞好像根本無所謂他的回答,自顧自又說,“寶寶,你乖一點,不要逃跑。”
“我會好好對你。”
馮安告誡自己,絕不能相信凌鈞的鬼話。但是這里太黑了,他有點怕,心跳有點快。
往后兩人都沉默了。
黑暗的,寂靜的,沙啞的,曖昧的。
淋漓水滴如雨般沖刷,身后是冰涼地板,身前是熾熱胸膛,他只得緊緊抱住凌鈞,讓兩人貼得更近,乞求未知黑暗里的一絲溫度。
“哈……哈啊……好冷……好熱……”冷熱交雜的感覺不甚美妙,馮安不喜歡。
凌鈞聽了,就摟著他翻了個身,自己坐在地上,而馮安跨坐在他大腿上。
“寶寶,動一動。”凌鈞親他唇角。
馮安此時很聽話,扶住凌鈞的肩膀,身體緩緩抬起。
被插的一天的穴柔軟而泥濘,輕柔包裹著凌鈞的欲望。隨著馮安起伏的動作,肉穴也跟著舒張收緊,已經學會了取悅凌鈞。
凌鈞對于這樣的成果很滿意,他輕笑一聲,低頭,含住近在咫尺的櫻桃。
馮安的乳頭并不柔軟,反而堅硬挺立,從來沒被吮吸過,透著青澀的芳香。
馮安猝然一抖,下意識想推開胸前的腦袋,可他一推,凌鈞就咬著他奶頭,越推咬得越狠。
他疼了,再不敢推。他不自覺挺起胸脯,送到凌鈞面前,以減輕被拉扯的疼痛。
凌鈞一手摟他腰,一手揉他的臀,柔軟細膩,像是無暇的雪團子,手感很好。他捏的時候,還把馮安往下壓,讓性器進得更深。
馮安被三面夾擊,有些受不住了,聲音發抖:
“不要……不要舔……好怪……”
“可是我渴,”凌鈞叼著乳頭,含糊不清,“我想喝奶。”
他一個男人,哪里有奶???馮安想反駁,卻忽然被凌鈞頂了一下,直直操進了腸道深處。
他嗚咽一聲,身體登時軟了,抱住凌鈞的腦袋,呼吸混亂。
凌鈞吸得快活,也不忘記寵愛他另一邊奶頭。大手揉捏著馮安扁平的胸脯,好像把他當成了女人,正揉搓小乳。
凌鈞故意吮吸出聲,“啵”“啵”的聲音,很響,很色。
馮安耳熱不堪,屁股笨拙地扭動,卻怎么也找不到那個舒服的點。
他哭腔求道:“凌鈞……癢……我不會……”
“哪里癢?想要我怎么幫你?”凌鈞引導著。
“里面、里面癢……好深的地方,我夠不著嗚……凌鈞,你插我,你幫幫我……”
“插哪里?”凌鈞繼續玩他奶頭。
馮安嚶嚀一聲,怎么也說不出口。
凌鈞全當做沒會意,只顧著在他身上留吻痕,里面也不管了。
性器插在一個很尷尬的位置。馮安下不去屁股,不敢把性器吃得太深,可淺了,又騷騷癢癢沒有滋味。
他一咬牙,豁出去般地說:
“插我……屁眼……你操我、操啊——!!”
凌鈞等的就是他這句話,立馬反客為主,把他壓在浴缸邊,以站姿狠狠進入他。
馮安兩腿打顫,雙手死死扣著浴缸邊緣,面上難受,可心底卻覺得終于滿足了。
好爽。
他“啊啊”地叫,因為缺水,叫聲不太好聽。凌鈞從背后揪住他奶頭,用力拎起來。
“啊啊啊啊啊——!!疼、疼疼疼!!!”馮安被迫直起身子,后背緊貼凌鈞胸膛。他甚至能感受到凌鈞的心跳。
凌鈞左右開弓,兩邊手同時捏著他奶頭,用力搓著。一陣大力,一陣又快速地摳弄,直把馮安玩得放聲浪叫。
“別、別玩它……我沒有奶、我沒有奶……”他還記著凌鈞說要喝奶。
凌鈞調笑道:“不試試怎么知道。我給你戴個吸奶器好不好?”
馮安啞哭著搖頭,一直說:“不行、不行、不要……不要……”
凌鈞瞧他已經神智不清了,便不再戲弄,一邊搓著乳頭,一邊大力操他。
馮安是個嘴硬的,明明爽得不行,還一個勁地說停下,聽得凌鈞都煩了。
他還真就手一松,屌一拔,往后退了兩步。
突然失去支點的馮安重心不穩,一個猛子扎進了浴缸中。他咕嘟咕嘟地喝了一大口水,幾乎快被嗆死,身體無力到站都站不起來,兩只手死命向后抓著,但怎么都抓不住救命稻草。
凌鈞都無語了,把他拎出來。馮安狼狽不堪,頭發濕漉漉黏在臉上,口鼻流水,咳個不停。
凌鈞慶幸自己沒開燈,不然看見馮安的樣子,恐怕性欲都沒了。
馮安劫后余生般地死死抱住凌鈞,把他腰勒得可疼。
他想推開他,無果,只好把手放在馮安背上,替他順背。
等馮安終于緩過來了,凌鈞才無辜道:
“是你說不要的。”
馮安被這么一淹,反而清醒了不少,發現自己抱的是凌鈞,悄悄松了手。
“嘿,”凌鈞挑眉,“幾個意思。等會我把你摁回去。”
“不要!!”馮安怕極了,討好似的又抱上來,說:
“凌鈞,我還沒做夠,我想射精……”
是他自己提出的,可不怪凌鈞欲求不滿了。
馮安已經被炮機插射了很多回,說想射精只不過是緩兵之計,哪知道凌鈞足足操了他四五回,到最后馮安都要被榨干了,馬眼張合,無力地泄出幾滴吟液。
他疲憊至極,啞著求:“別……夠了……我沒有了……”
凌鈞哼笑一聲,親他臉頰,停下了。
凌鈞射了之后,還幫他挖出來,清洗干凈,抱著他回到地下室,依舊沒開燈。
在四下黑暗的空間里,只有凌鈞懷里是有溫度的。
馮安下意識靠緊了些。
凌鈞把他放在腿上,親手喂著吃了東西。
他一天只有一頓,餓得不行,還一直被炮機插,只能趁凌鈞給他吃飯的時候,再多吃一點。
他吃得肚子很漲,沒忍住打了個嗝。
凌鈞輕笑一聲,還給他揉肚子。
馮安忍不住了,他問:“你……今天為什么這么……”
“不喜歡嗎?”凌鈞親他嘴角。
“……呃……喜歡……”馮安撒謊。他不可能喜歡凌鈞。
“因為寶寶這幾天表現很好,”凌鈞摟著他說,“過幾天再看看你表現,我讓你上去好不好?”
馮安連忙點頭。他怕死這個地下室了,白日還好,夜里又沒燈,直到凌鈞來了才有點光亮。
“寶寶乖。”凌鈞說得溫和。
但凡有一絲燈光,馮安就能看見,凌鈞一邊說著蜜語甜言,臉上卻沒有半點表情,眼里黑沉,寂靜無聲。
馮安討好一般地湊上來吻他。
親吻的時候,凌鈞也是冷漠。
就好像溫柔只是他一時興起的手段。
離開之前,馮安求他不要再用炮機了,而凌鈞只是很輕柔、很堅定地說:
“不可以。”
凌鈞打開門,立馬有樓上的燈光灑進來,馮安看著他背影,眼底浮出疑惑。
凌鈞在樓上點了根煙,眉眼舒展,在煙霧里有些迷蒙。
他當然不是多溫柔的人,對馮安也沒多大執念,只不過是玩玩。不過后續,怎么處理,還是個問題。
他指尖輕敲桌面,忽然想到了一個辦法。
——
第二天,凌鈞在辦公室看電影,正想著晚上和狐朋狗友們去酒吧玩一玩,卻忽然收到了兩條信息。
一張照片,一條視頻。
來自蘇俞。
凌鈞挑眉,不懂蘇俞又搞什么鬼。
但他還是很實誠地點開了,當即一挑眉,笑意盎然。
照片里,蘇俞渾身赤裸,雙膝落在地上,兩手像前伸,作一個爬行的姿勢,正正好擋住了腿間。
他脖子上一只鈴鐺,腦袋上還頂著兩只毛絨絨的耳朵,似乎是狗。
再看視頻,依舊是這幅打扮,但他先是湊到鏡頭前親了一口,然后退后,四肢并用地轉身,屁股對著鏡頭,
——展示他的尾巴。
尾巴怎么固定住的,不言而喻。
他只發了這兩個,一個字都沒說了,但凌鈞電話過去,立馬被接通。
“你想怎樣?”凌鈞問。
“我想見你。今晚好不好,我戴耳朵給你看,就在尚亭那邊。”
佳尚亭是他們從前相約的地方。
“你之前不是總拒絕嗎?怎么現在求著我上你啊,蘇小仙子。”凌鈞戲謔道,但手上已經在翻找佳尚亭的鑰匙。
“我不……”蘇俞頓住,最終只說:“凌鈞,晚上見。”
說罷就掛了。
凌鈞一挑眉,又撥過去,他接了。
“我有答應嗎?你要是想討好我,是不是得拿出點誠意?”
“……我要怎么做。”蘇俞的聲音聽起來很微弱。
“穿著這身……行頭,來見我。一路穿著,不許脫。”凌鈞就是想作磨他。
“……好。”沉默良久,他還是答應了。
——
夜里,凌鈞獨自開車,從公司去往尚亭。
車燈照亮前方,視野中,忽然出現一個人影。
初夏時節,那人身上卻穿著黑色大衣,包裹全身,還戴著一頂帽子。
凌鈞瞇了瞇眼,“叭”一聲,拍了喇叭。
那人回頭,臉上戴了口罩,小跑著靠近車子,衣服底下傳來鈴鐺的悶響,趴在車窗上,摘了口罩。
是蘇俞。
凌鈞本來不想搭他的,但一想到讓他自己走過去,不知浪費多少時間,最后還是說:“上車。”
蘇俞坐上副駕駛,把帽子丟開,額頭上已經悶出汗了。
凌鈞目視前方,好笑道:“怎么不坐車,走在路上,也不怕被當做劫匪給抓了。”
蘇俞輕聲說:“因為這樣,你會高興。”
他也明白,凌鈞就是故意羞辱他。
凌鈞默然,忽然開口:“把衣服脫了。”
他還摁下車窗,任涼風往里灌。
蘇俞瞪大眼。
他呼吸都停滯了,可看著凌鈞的側臉,蘇俞垂眸,把手落在了外套上。
他里面什么也沒穿,只有一只鈴鐺,一條尾巴。
蘇俞把大衣疊在腿上,身體不安扭動,卻又聽凌鈞命令:“衣服拿開,張腿。”
“不行……外面有人……”他總歸還是要臉的。
“大晚上的,誰看你。”凌鈞嗤笑。
蘇俞又是一陣沉默,咬牙,照做了。
凌鈞其實還想再試探一番,說些更過分的要求,可余光看見蘇俞緊攥的手,還是止住了。
他又不是變態,沒有把私事暴露的癖好。
雖然現在讓蘇俞赤裸地坐車已經夠變態了。
凌鈞靠邊停車,從口袋里拿出一個小盒子,丟在蘇俞身上:“塞進去,尾巴也塞。”
盒子打開來,是一只小巧的跳蛋,無線遙控款。
蘇俞深吸一口氣,把尾巴拔出來,悶哼一聲,神色有些低落。微抬著屁股,他把跳蛋塞入后穴,自己操作,有點費勁。
這時,一輛車從旁邊掠過,車燈短暫照亮了車內。
蘇俞嚇了一跳,連忙縮起身子,顫抖不已。
他看向凌鈞,聲音里帶了乞求:“凌鈞,關窗好不好?我怕……”
車窗緩緩上升。蘇俞松了口氣,趁凌鈞在等綠燈,就歪著身子過來親他臉頰。
凌鈞嫌棄道:“你今天瘋了?”
蘇俞瞇著眼笑,臥蠶鼓鼓的,很乖巧。他重新
拿起尾巴,照著后穴塞進去,輕嚀一聲,偷偷牽住凌鈞衣角。
凌鈞打開開關,跳蛋立即震動起來。它的位置卡得太巧了,正好在蘇俞的敏感點上,蘇俞驚呼一聲,登時夾緊了腿,止不住地磨著。
遙控器被隨手丟在車前,只要蘇俞伸手,就能拿到,但他沒有。
他只是很聽話地、按著凌鈞的意愿去做,把自己姿態放到了塵埃里。
凌鈞開得很慢,本來十分鐘的車程,硬是開了快半個點。
停好車,他朝一旁看去,正好對上蘇俞的目光。
蘇俞專注地看著他,口中輕喘,聲音動聽婉轉。不愧是歌手。
凌鈞扯著嘴角笑,把他揪在自己衣角上的手拍開了。
蘇俞只好扣自己掌心,壓抑著體內的瘙癢感覺。他忍了一路,已經很累了,停車場寂靜無人,他便放開了喉嚨,如鶯啼叫。
凌鈞聽得享受,看得樂呵,忽然說:“蘇俞,車震唄。”
蘇俞果斷搖頭。
他一向都是要求凌鈞在床上做的。
凌鈞當他不好意思,又說:“你都敢不穿衣服了,還怕什么?”
蘇俞看著他,眼神堅定,深處藏著難言的復雜情感:
“不給別人看。”
只給你看。
凌鈞挑眉:“如果我非要呢?”
蘇俞抿著嘴角,靠近他,親他下巴:
“回家……凌鈞……回家好不好……”
家?都到這里了蘇俞要回家?
凌鈞掐著他腰,惡劣道:“叫我去你家?讓你家人看嗎?”
蘇俞搖搖頭,說,“不是那個家……是我們的家。”
他今天的話一句比一句雷人,給凌鈞都聽蒙了。
良久,凌鈞把大衣撈過來,包在蘇俞身上,直接把他抱下了車。
蘇俞被裹得像蠶繭,只有兩條小腿裸露在外,腦袋上的犬耳一顫一顫。
他被抱著回到“家”,立馬被扯開外套,推在了門上。
凌鈞抵著他親,蘇俞也很順承,抱住他脖子,回吻他。
大手扣在腰上,把蘇俞壓向凌鈞的身上,他的腰已經很軟了,緊緊貼著凌鈞的腹部。
手向下揉,凌鈞將他柔軟的屁股搓圓捏扁,白皙皮膚上出現一道道紅色的指印。
呼吸的空隙,蘇俞又提醒道:“凌鈞,床上……我們回房間……”
“屁事真多。”凌鈞撇嘴,埋怨著,卻還是托住他臀部,把人抱回臥室。
蘇俞被丟在床上,整個人都彈起來了,他把身體舒展開,把自己的一切展示給凌鈞。
他本就是清冷干凈的容顏,此時戴了兩只狗耳朵,還裸著勾引人,像什么話。他大概是不會勾引的,表情有點僵硬,不敢與凌鈞對視。
張開嘴吐出舌頭,露出兩只尖尖的犬牙。
這幅樣子還真像條狗。
欠操的狗。
凌鈞瞇著眼看他,站在床邊,喉頭滾動:“給我口。”
蘇俞只好又坐起來,手腳并用,像條狗一樣爬到凌鈞身前。
他拉開拉鏈,把凌鈞的性器掏出,捧在臉邊,姿態莫名虔誠。
他看一看那性器,又抬眼看看凌鈞,伸出舌頭,在頭部舔了一下。
在凌鈞的注視下,蘇俞溫吞吞地舔舐著,好像一只幼犬,舌尖粉紅可愛,正享用著心愛的食物。
凌鈞忍不了了,直接捏著他下巴,逼他張嘴,把陰莖塞了進去。
“唔——”凌鈞插得太深,抵到喉頭,引得蘇俞一陣反胃。
他強忍著,用口腔壁吮吸著性器,竭盡全力討好凌鈞。
凌鈞爽得頭皮發麻,摁住他后腦,胯部幾下頂撞,簡直像是把蘇俞的嘴當成了小穴。
蘇俞很難受,呼吸都困難,等凌鈞離開時,他弓著脊背,用力咳嗽。
凌鈞把他推倒,俯視他,正好可以瞧見他眼睛的生理淚水。
把尾巴取出來,丟到一邊,里面的跳蛋卻越頂越深。
體內震動感覺愈發強烈,蘇俞不自覺蜷縮腳趾,用手背擋著嘴巴,壓抑聲音。
凌鈞當然是故意的,見跳蛋進得深了,他便說:“扣不出來,我無能為力。”
他說著,便將腫脹堅硬的性器抵在穴口。
“別……我先弄出來……”蘇俞想攔他,卻晚了一步,凌鈞已經插進來了。
蘇俞自己擴張過,里面柔軟得不行,輕而易舉,直搗黃龍。
“啊——它進去了……”蘇俞拉住凌鈞的小手指,眼里含淚。
“沒事,一會就出來了。”凌鈞隨口安撫,已經開始抽插了。
蘇俞也只得按耐不安,承受著凌鈞許久沒來過的熾熱,口中呻吟難止。
“嗯……啊……”他眼里蒙上水光,卻還看著凌鈞,極專注,半點不偏移。
人間清冷的仙子此時滿面欲色,羞艷欲滴,可謂美極了。蘇俞眉心微蹙,身體一陣
陣發抖。
凌鈞見他這幅模樣,沒忍住掏出手機,對著蘇俞的臉就想拍照。
以前他是會躲的,可是現在看見了攝像頭,眉目僵了一瞬,像是強忍著什么,用那雙瑩瑩水光的眼看向鏡頭,微微揚起嘴角笑了。
凌鈞都嚇了一跳,半晌,他戲謔而譏諷:“蘇俞,你不是很驕傲嗎?”
從前總是一副不情愿的姿態,很不聽話,自視清高,連做愛都只肯在床上做。
蘇俞愣了一下,裝作沒聽見,閉上眼呻吟著。
不閉上的話,眼底的悲傷,會被凌鈞發現。
半途,凌鈞拍拍他大腿,他會意,翻了個身,犬伏似的抬著屁股對向凌鈞。
凌鈞賞了他一巴掌。蘇俞悶哼一聲,性器又插了進來,越碾越深,把那只跳蛋推到最深處。
他體內似乎翻涌著浪潮,一陣陣沖刷大腦,酥麻得不行,胸膛劇烈起伏。
那跳蛋進得太深了,還被凌鈞頂著往花心上壓,蘇俞尖叫一聲,承受不住了,哭喊著求他慢一點。
“別、啊……太深了……弄出來嗚……”
他身體被撞得聳動,臉壓在枕頭上,乞求:
“凌、凌鈞……轉過來,我不喜歡后呃——我想看、看著你……”
他費力地抓住凌鈞手腕,指尖顫抖。
但凌鈞沒有理會,反而把他屁股抬高,又是一翻沖撞。
“啊、啊……停、我好累……凌鈞……凌鈞……凌鈞……”他重復念著凌鈞的名字。
凌鈞都被叫硬了,性器再次充血,脹得更粗。
蘇俞嚇了一跳,哭噎不止。
等凌鈞終于結束,他也高潮了,攤倒在床上,一陣陣地痙攣。
小穴被操得殷紅,蠕動開合,流淌出濃灼精液,連帶著那只跳蛋,一起落在床上。
他抖著手抱住凌鈞,聲音發虛:
“凌鈞……你能養我一輩子嗎?”
凌鈞往他耳朵吹了口氣,看他戰栗不已,心中愉快,說,“看你表現。”
蘇俞把腦袋埋在他胸口,什么都沒有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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