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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指,三指。
蕭景瑜身體里也燃起一團火,欲望難耐,他的穴也漸漸柔軟了。
他被凌鈞用手指抽插,已經有點站不住腳,兩腿打著顫,還是凌鈞摟住他,才沒摔倒。
蕭景瑜難耐地喘息著,彎腰貼在凌鈞胸膛。
那人故意問:“要不要我插你?”
“……要……”
凌鈞把手抽出來,放到他一邊的腿彎處,往上一抬。
蕭景瑜只剩一條腿站著,驚呼一聲,差點摔倒。而不等他站穩,凌鈞已經扶著性器進入了。
腫脹滾熱的陰莖在穴口只是輕蹭,那小嘴兒貪吃,立馬把他包了進來。
“呃——”蕭景瑜仰著脖子叫,就被凌鈞吻住了喉結。
他以別扭的姿勢站著,只要凌鈞一松手,他即刻就會跌倒。
兩腿大開,正好讓性器可以插到深處。凌鈞長驅直入,直直撞在他最嬌嫩的地方。
“啊……啊……太、太深了……好累……”蕭景瑜不想在浴室做。
凌鈞卻只說:“寶寶,聽話。”
說罷,那性器抽出去一半,旋即又進入,深深淺淺地試探著蕭景瑜的腺肉。
一會能被揉弄,一會兒卻又擦肩而過,反復被折磨的感覺不太好受,蕭景瑜幾乎是乞求了:
“凌……凌鈞,好累……去臥室……”
“你不是要洗澡嗎?”凌鈞反手打開淋浴。
冰冷的水從頭頂淋下來,現在是晚春,還沒到洗冷水澡的時候。蕭景瑜被凍得一哆嗦,伸手緊緊抱住凌鈞,從他身上索求一點溫度。
凌鈞被冷水澆著,欲望反而更盛。他干脆把蕭景瑜另一條腿也抬起來,用手托住其臀,愈操愈猛。
蕭景瑜整個人掛在他身上,怕極了摔下去,無師自通纏住他腰身。
于是性器又被吞得更深。
“呃……呃……不行、我不行了……”他眼淚都流出來了,求饒的話語卻被水聲、肉體相撞的聲音給掩埋。
他背后冰冷,身前和身體里卻火熱不堪,處于冰火兩重天中,蕭景瑜愈發敏感。
幾乎性器每一次操弄都使他顫抖,每一次親吻都教他凌亂。
蕭景瑜的叫聲好聽極了,從一開始的壓抑,到現在嗚咽的哭腔,好像是一把小勾子,在凌鈞心中撓著。
凌鈞在他耳畔低聲:“景瑜……小魚兒……聽話……”
回應他的是斷斷續續的抽噎聲。
抽插百十回,凌鈞將要到達極樂,而蕭景瑜也早就在臨界點徘徊。
最后一回猛地加速,蕭景瑜瞪大了眼,手指死死扣住凌鈞后背,腿心急劇抖著。
“嗯……哈啊……啊……去了……去了……”
滾熱的精液在體內綻放,頂著嬌嫩花心射了出來,一連數股,每一回都使蕭景瑜小腹抽搐。
他喘息一聲,也射了,精液淋在兩人腹中間,黏糊白膩,極色情。
他累得不行,抱住凌鈞喘息,哪知沒一會,體內的性器又蓬勃了。
蕭景瑜嚇壞了,忙推開凌鈞,慌亂道:
“別、別……我不行了,好累,不做了……”
“親我。”
他乖巧湊上去,以為這么做凌鈞就會放過他,不成想凌鈞一頂胯,又把性器鞭撻在他穴中。
蕭景瑜的嗚咽被凌鈞吞吃入腹,他被抵在冰涼墻上,吻得頭暈,渾身都失力。
“景瑜,舒服嗎?”凌鈞故意問。
“不、不行了……啊——!”
他才說一個不字,就被凌鈞狠狠操了一下,脊背發麻,說不出話了。
凌鈞頂得又狠又深,每一回都全數進入,將穴口都撐得圓滑了。
他抱著蕭景瑜走了幾步,性器隨著步子在體內跳動,滅頂般快感沖刷著渾身,蕭景瑜腳趾蜷縮,穴里一陣陣搜索,好像又要去了。
蕭景瑜被放在洗手臺上,被冰得哆嗦,腸道猛然收縮,將凌鈞絞得很緊。
凌鈞悶哼一聲,挑著眉頭,顯然很愉快。
“冷……好冷……去、去床上嗯……”蕭景瑜聲音都啞了,抱著凌鈞脖子,討好似的上前吻他。
凌鈞把他兩腿放在臺上,分得更開了。掐著蕭景瑜緊實纖細的腰,凌鈞慢慢將性器拔出。
當只剩下一小只頭部掛在穴口,蕭景瑜不樂意了。
他體內癢得很,此刻什么也不管了,只想把那只性器吞進肚里,用力地撓一撓。
他微微抬起屁股追上來,凌鈞躲開了,“啵”一聲,性器徹底離開,柱身裹滿水光,略微發白,是剛剛操得太猛,都撞出泡沫星子了。
“別……你快進來……我難受……”
蕭景瑜不懂他為什么突然停住了。自己正要高潮,卻忽然失去快感來源,別提多難受。
“求我。”凌鈞扶著性器,在那只開合蠕動的穴口上摩蹭。
肉穴被操了良久,一時間合不攏了,像一張
小嘴,張開來索求食物。凌鈞甚至可以看見里面的嫩肉,粉紅柔軟,吸力非常。
蕭景瑜忍得很難受,說:“求你了、求你插進來……”
“求誰?插哪里?”性器打著轉,就是不進去,時不時被吮住了龜頭,凌鈞就在淺口處輕輕撞一下,立馬退出了。
“求你……求你……求凌鈞、插我、插我屁股……”
他磕磕絆絆的,因為實在難以開口。
凌鈞笑了一聲,稱贊道:“真乖。”
他一頂,輕松插了進去,一路過關斬將,直達了肉穴深處。
蕭景瑜滿足地喟嘆一聲,瞇著眼看他,舌尖吐在嘴角。
凌鈞看了他這種騷表情,欲望更是燎原,用足了勁操他。
咕嘰咕嘰的水聲太淫蕩,凌鈞反而伸手,捂住蕭景瑜的嘴,說:
“你怎么流這么多水,聽見聲音了嗎?”
蕭景瑜迷離著眼點頭。他耳根紅透了,顯然也聽見了那種奇怪聲響。
黏膩的水漬布滿兩人交合的地方,黏糊糊地,牽扯出道道連絲。
蕭景瑜的臀都被撞紅了,自穴口暈染開一大片粉紅痕跡,極誘人,就如同熟透的桃子,香甜軟嫩。
凌鈞把他在洗手臺上操了一遍,看他實在累壞了,決定暫時放過他。
性器離開后,肉穴蠕動片刻,汩汩地涌出了一道乳白色溪流。
蕭景瑜高了好幾次,身體還有余顫,張著腿半癱在洗手臺上,讓凌鈞能看個清楚。
腿間緩緩流淌的液體,滿身歡愛痕跡,額頭冒著細汗。
少年的金發被水或是汗水打濕,此刻黏在了精致臉頰上。如果說蕭景瑜平日里沉默寡言,看起來像誤入人間的精靈,那么他此時,被操得滿臉通紅,赤裸不堪,雙腿大開,眼神渙散,看起來就是個不折不扣的魅魔。
他癱了許久,直到凌鈞伸手指進去,替他把殘存精液摳出,總是有了點反應。
他被凌鈞摟在懷里洗了個澡,半夢半醒間,被人捏了下臉頰。
凌鈞把自己聯系方式存在他手機,把人放到臥室睡覺,便離開了。
他讓祁斯然去處理蕭景瑜和造星解決違約的問題,對面獅子大開口,想宰他個千萬。
先不說蕭景瑜有沒有賺到過這么多錢,就是造星連著幾年的營收都沒這一半。
凌鈞冷笑一聲,隨手一個電話,讓人去搜集造星私底下的信息。
這些公司,總會有手腳不干凈的時候。
解約的事一時半會弄不下來,而《天選少年》節目組已經公開了選手名單。
本來總是墊底的蕭景瑜這次居然排在第一小組,與另外八個人各自占了一張海報。
底下評論有各家粉絲,也有路人,都對于這個不知名糊咖很好奇。
熱度正是上升時,突然有記者爆料,蕭景瑜疑似被包養。
點進去一看,正是蕭景瑜跟在凌鈞身后上了車,然后進了一個住宅區。
一時間議論紛紛,最主流的評論,清一色是對蕭景瑜行為表示鄙視的。
凌鈞覺得很好笑,又沒有實錘,這些人先罵上了,背后的人買水軍也不買點聰明的。
都不用去查,肯定是造星的手筆。與此同時,還有人發了云天的黑料,不過很快就被刪掉了。
那邊明白云天輕易不能撼動,就集中火力,攻擊蕭景瑜不要臉、沒尊嚴,為了火什么都干。
信息在網上發酵起來,越來越多“好心路人”參與討伐,風向越來越歪,節目沒開拍,就已經有人要讓選手退賽。
蕭景瑜一打開社交平臺,鋪天蓋地而來的就是謾罵。
他看見“包養”新聞時,先是害怕,可一看具體內容,又覺得好笑。
造星簽他這么些年,也沒舍得給他買過通稿,準備解約了,反倒花大錢買熱搜。
雖然說是負面新聞。
他正準備自己發澄清,靈光一閃,把熱搜截圖發給凌鈞。
「老板,我被網暴了」
「等明天先,讓熱搜再爬高一點」
「好的老板」
兩人之間的對話極其工整有禮,任誰來也猜不到,他們居然是地下情人的關系。
蕭景瑜得了他的話,莫名安心,居然倒頭又睡了。心是真的大。
隔天早上起來,輿論已經反轉,另一個記者爆料云天和蕭景瑜簽約的事,而造星不肯放人,還想再撈一筆。
他這話有憑有據,全都能放出證據,不久后,云天的官博又發聲明,要起訴造星的造謠網暴、偷睡漏睡等情況。
接著又宣布蕭景瑜與云天正式簽約。
一連幾個熱搜都是這件事,「蕭景瑜云天」的詞條底下,都是些蕭景瑜的陳年老粉,被嚇得不行,開玩笑說:
“小金魚你也是出息了,茍富貴勿相忘啊!”
他心里也高興,回復了好些粉絲的留言。那些喜歡他很久的人,每一個id他都記住了。
他一直都想要成為能讓粉絲驕傲的偶像。
看著暴漲數十萬的粉絲量,蕭景瑜一半喜悅,另一半是恍惚。
原來……他一直難以達到的,在合同上簽個字,就能達成。
居然這么簡單嗎。
蕭景瑜忽然有些疲憊。
凌鈞正開會,兜里的手機響個不停。
他拿出來看了眼,備注“蘇俞”,他壓根不記得這是誰了。
隨手掛了,手機關機,他把手揣在兜里,繼續撥弄著遙控器。
一旁的祁斯然身體緊繃,死死抿著唇,耳根紅了。
誰也沒有發現兩人之間的古怪,結束會議后,凌鈞第一個離開,而祁斯然還坐在原位,不能動彈。
他在辦公室等了一會,才看見祁斯然夾著屁股推門進來。
他鎖了門,這才敢放松,抖著腿撲到凌鈞身上,嗔怨道:
“凌哥……你都不等我……”
凌鈞大手在他穴眼位置,隔著褲子戳了一下,祁斯然登時軟了腰,抱住凌鈞嚶嚀。
“祁助,你真是……”凌鈞欲言又止。
祁斯然仰著臉親他,兩腿打開,跪坐在凌鈞腿上,還故意扭著屁股蹭他。
“凌哥,我想要……你操我好不好?”
凌鈞捏著他下巴推開,離他遠了點,問:“又缺什么了?上次給的花完了?”
祁斯然咧開嘴笑,不著一語。
凌鈞把他拎到落地窗前,照著那只騷屁股就是一巴掌。
祁斯然乖順極了,自己一把將褲子脫掉,跪在地上,撅著屁股對凌鈞搖。
凌鈞把性器掏出,拍在他臉上,他也會意,張嘴含入。
他口活很好,吮吸的力度又癢又爽,舌頭更是靈活,繞著馬眼打轉,或順著脈絡舔,還抬著眼,挑逗地看著凌鈞。
凌鈞摁住他后腦勺,猛地一挺,性器直直進入口腔深處,抵著喉嚨,祁斯然嗆到了,悶悶咳了兩聲,明明難受,卻又不肯將那粗碩的性器吐出來。
他賣力地討好著,等凌鈞在他喉頭射出,祁斯然的嘴都張麻了。
他還沒緩過來,就被凌鈞扭轉身子,臉壓在窗上,屁股抬起,狠狠地進入。
“啊——”他長吟一聲,肉穴已經靈巧地包裹住性器,用力吮吸著。
凌鈞悶哼一聲,用力撞他,祁斯然額頭都砸在玻璃窗上,“咚”一聲響。
他想求饒,凌鈞卻越發賣力,將他整個人都往前頂。祁斯然砸得頭腦發昏,嘴里還浪叫著。
“嗯啊……哈啊……好爽……好爽……”
“騷貨!”凌鈞一巴掌扇他屁股。
祁斯然哆嗦一下,肉穴緊縮,幾乎使凌鈞難以前行。
凌鈞咬著后槽牙,較勁一般地把性器插到最深處,龜頭用力擊打著花心,攻勢猛烈,祁斯然被插得翻白眼。
他吐著舌頭,含糊不清地說:“爽……好舒服……操死我……啊——”
祁斯然已經站不住了,兩腿發軟,差點跪在地上,全身唯一支撐點居然是屁眼里的性器。
“啊——!!!”這一下頂得太深了,幾乎頂入他胃里,教他內臟錯位,祁斯然兩手死死扣住玻璃,卻還是太滑,最終跌在地上。
可他的屁股還被凌鈞操著,松不開,只能狼狽地以手撐地,用一個很艱難的姿勢,承受著凌鈞給的疼愛。
“等、等一下……凌總……凌哥,我好累、好累啊——!!”
他說這話時,凌鈞故意只在淺處慢慢蹭,然后突然一下插入,從他腺肉上碾壓而過。
祁斯然頭皮發麻,難得地表現出慌張,他每次快要摔倒,又被凌鈞捏著腰正回來,猛操不停。
他求饒的話語都變得微弱,祁斯然真的累了,早知道今天就不勾引凌鈞……
“鈴鈴鈴鈴鈴——”電話鈴聲響起。
凌鈞拿起手機,接通了,問:“你誰?”
祁斯然瞪大了眼,連忙收聲,死死咬著嘴唇。
“嗯……嗯……”
可凌鈞壞極了,故意頂他騷點,逼他出聲。
“我是蘇俞。”那邊回答。
“不認得。”凌鈞只顧著操祁斯然。
“……我之前——”
他話沒說完,又被凌鈞打斷,“我不記得你誰,你發張自拍過來。在忙,別煩。”
說罷,他把手機丟開,掐著祁斯然的屁股最后沖刺。
又一次被內射,祁斯然已經要累死了,無力地癱軟在地上,肉穴蠕動著排出精液。
凌鈞給他轉了筆錢,抬腳,用足尖輕輕碾他陰莖。祁斯然嗚咽一聲,強扯著嘴角對他笑。
——
凌鈞的手機過了一會,才收到信息,依舊來自“蘇俞”。
是張自拍,他點開來看,總算有點印象。
圖片里的男生膚色白皙無暇,劉海很乖順地垂著,眉目輕柔,鼻尖一粒小痣。他好像剛洗完澡,
臉頰幾分紅潤,眼里也是霧蒙蒙的水汽。
他這照片很會照角度,眼睛微微張大,嘴唇也開了一條縫,顯得柔嫩又漂亮,俯視的視角,還能從他寬大t恤領口里看到些風光。
蘇俞。
呵呵。
凌鈞冷笑一聲。這人,是新生代流量歌手,很年輕,唱的作品每一首都廣為流傳。
他也是被凌鈞包養,一手捧上去的,但前陣子突然發瘋,怎么叫他都不肯出來,問是不是想違約,又說不是。
連著被拒絕三次之后,凌鈞也沒耐心了,反正他要什么樣的人沒有,缺這一個?
他隨意把蘇俞拋在腦后,又包了個蕭景瑜。這兩人長得都好看,蕭景瑜是精致的精靈,那蘇俞就是超脫世俗的清冷。
他那些粉絲,不少也是奔著臉來的,還取了個稱號,叫“人間仙子”。
誰能想到,這個“人間仙子”卻被凌鈞一介凡人壓著操了半年,因為是歌手,叫得很好聽,所以有一段時間,凌鈞也是很疼愛他的。
恃寵而驕,得寸進尺。
這是凌鈞對他的評價。
思緒回轉,他看著那張照片,什么也沒說,權當沒看見。
另一邊的蘇俞抱著腿坐在床上,頭發柔順,眼睛一直盯著手機。凌鈞回消息時快時慢,可這個時間他應該有空。
怎么還沒回……
蘇俞把頁面刷新了好幾次,依舊沒有信心。
他垂著眼眸,顯得很脆弱。
凌鈞說,不認得他。蘇俞聽到的時候,又驚又悲,卻又說不出什么責怪。
凌鈞說要拍照,他還特地洗了個澡,找了很久的角度,給凌鈞發過去,卻沒有任何回復。
這么和網上說得不一樣……他還是失望了,把腦袋埋在膝蓋上,豁出去的勇氣全數被退回。
——
凌鈞給裘凜打了個電話。
無非就是以照片威脅他,約他夜里見面。
裘凜已經聽話了許多,見凌鈞這般說,語氣也依舊冷淡:“知道了。”
到了夜里,裘凜踩著約定的時間來,依舊一身黑衣包裹得嚴嚴實實,進了門,凌鈞正挑電影。
他找了好一會,卻突然被裘凜壓倒在沙發上。
“快點做,我還要睡覺。”裘凜說著,神色冷漠,伸手就扒了自己衣服。
他才脫了上衣,凌鈞就忍不住伸手摸他胸脯,指尖揉捏紅豆,輕輕掃弄著。
裘凜沒什么反應,繼續解褲腰帶。
他把衣服放到一旁沙發上,整齊疊好,不給凌鈞弄臟的機會,然后轉身回來,坐到凌鈞胯上。
凌鈞饒有興致地看著他,任由他脫自己褲子,然后掏出半硬的性器,動手擼著。
裘凜的手瓷白細膩,像是該去彈鋼琴的手,但在凌鈞這里,只有做愛的用途。
等性器硬起來,裘凜依舊冷著臉,自己抬起屁股,扒開后穴,坐在龜頭處。
他的后穴已經自己擴張過了,為的就是趁早收工。
才進入一小截,他就被凌鈞摁著腿,用力壓下去,裘凜痛呼了一聲,眉頭緊皺,眉心的紅痣愈發鮮麗。
凌鈞忽然拿起遙控器,摁了幾下,電視機開始放一個視頻。
兩人的做愛視頻。
攝像頭立在床旁,清晰可見裘凜大開的雙腿和凌鈞抽插的性器,時不時還有些壓抑的曖昧聲音。
裘凜瞳孔一縮,下意識想搶過遙控器,可是對上凌鈞那雙戲謔的眼,他又停住了。
壓抑怒火般地深呼吸,裘凜再睜眼,又是一片死寂。他什么也不說,也不去看那個視頻,自顧自地抬起坐下,抬起坐下,臉上甚至沒有欲望。
凌鈞有點不爽,“嘖”了一聲,故意說:“跟個死人一樣,沒意思。”
“是你叫我聽話的。”
“那你叫啊,騷一點,不然一會該我動了。”
裘凜沉默片刻,緩緩張開了嘴唇。
凌鈞反客為主,扶著他的腰,自己往上頂。
裘凜很輕地喘著。他白皙皮膚總算有了血色,眼下格外地紅,越看……
越想欺負。
凌鈞一個翻身,把裘凜壓在下面,連著性器一起翻滾一圈,碾著腸壁,十分刺激。
“嘶……你別動,我自己、呃、自己來……”
凌鈞自顧自地壓下來親吻他,性器越發深了。裘凜唔了一聲,肚皮都發抖。
入得太深了,凌鈞總是這樣,恨不得把蛋子都塞進來。
裘凜強忍抗拒,與他親吻,身上還被亂摸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他其實不想起反應,可奈何身體被凌鈞操多了,一吃到陰莖,就軟綿得不行。
裘凜滿面緋紅,嘴唇被吻得紅腫,裹著水光,像是一顆爛熟的櫻果,極其誘人。
凌鈞又親了幾回,裘凜已經喘不上氣了,他才松開,還在裘凜耳邊挑逗,或是挑釁道:
“這不是挺爽的嗎?”
裘凜懶得理他,扭開臉,免得他又親。
這么個動作,正好將他脆弱頸部展露無遺。
凌鈞想在他脖子上親幾個草莓,卻被裘凜極力推開了:
“不行……我要拍戲……不能留痕跡……”
凌鈞翻個白眼:“屁事真多。”
雖然不滿,他也確實沒親了。解決這一發之后,凌鈞就收工準備離開,臨走之前,他對裘凜說:
“今天表現還行,給你個獎勵。”
他給裘凜發了個文件。
是個新的劇本,網絡大熱題材,導演和演員都很有名。
凌鈞給裘凜插了個男二的角色,很適合他,或者說他那張臉,——無心情愛,一心救蒼生的大愛神君。
裘凜光著身體,正要去洗澡,猶豫片刻,還是對他說:“謝謝。”
凌鈞親了他一下,說,“知道感謝我,那就乖一點,我從來沒有對別人那么縱容。”
裘凜沉默點頭。
后面幾天,蘇俞一直給凌鈞打電話,凌鈞從來不接,但是又不拉黑他。
故意要看他笑話。
其實凌鈞也納悶,這蘇俞,分明是個很驕傲的人,從前包養他,他是很抗拒的,現在不理了,反而很主動。
凌鈞又不是傻子,看得出他那張自拍里的勾引意味,但他不想理。
他可沒那么好哄。
這天下班回家,已是深夜,凌鈞困得不行,坐在后排閉目養神。
“咚咚咚”,有人拍窗。
祁斯然把車窗降低一點,凌鈞向外看去,一雙眼睛與他對視。
有點眼熟。
那人只露出眼睛,臉上還帶了口罩,說話聲音發悶:“凌鈞,是我。”
像是怕凌鈞不認得,他又補充:“蘇俞。”
凌鈞恍然大悟,當即道:“開車。”
蘇俞眼睛瞪大,忙開口,“等等!你讓我上車,我要和你聊聊……嘶——!”
他甚至想用手扣住車窗,結果被夾住了,很痛,倒吸一口涼氣。
祁斯然趕緊又降了下來。
“開車。他要扒窗就把他手夾斷。”凌鈞冷聲道。
他管這蘇俞來干嘛呢,他已經困死了,還浪費他睡覺時間。
祁斯然左右為難,看了一眼后視鏡,忽然說:“凌總,有人偷拍。”
后視鏡里的閃光燈一晃而過。
凌鈞給他遞了個顏色,然后把蘇俞的手拍出去,車終于離開了。
后視鏡中,蘇俞穿著單薄外衣,站在路邊,影子拉得很長。
第二天,凌鈞早早離開公司,開車到了一處郊區別墅。
他哼著小曲,心情似乎很好,推開門,空蕩無人。
秘密可不在這里。
凌鈞用鑰匙開了一扇暗門,推開了,極幽暗,隱約看見樓梯通往地下。
他穿的皮鞋,腳步聲在寂靜地下室里極清晰,隱隱聽見回聲。
等終于踏在平地上,一些奇怪動靜鉆入耳朵。
凌鈞開了燈,還算寬敞的地下室登時明亮了。
最顯眼的是地上那個蜷縮的人影。
那人全身赤裸,四肢被束縛著,呈“大”字型俯面趴在地上。
見有人來,那人愈發不安,搖動著身子,發出嗚嗚的聲音。
凌鈞踱步到他面前,用足尖挑起他下巴。
入目一張青紫的臉,淚水夾雜鼻涕,流得很狼狽。
凌鈞有點嫌棄,一下子退開了。
“馮安,娛樂記者,27歲,有個未婚妻”凌鈞念著祁斯然發給他的資料,“我查得對不對?”
馮安猛然抬頭,瞪著他,似乎很憤怒,但因為被堵住了嘴,所以只能發出鼻音。
他那張臉凌鈞看得實在難受,拽起他脖子上的鎖鏈,把人拖進了浴室。
凌鈞打開花灑,直接對著馮安臉上沖,把人嗆個半死。
洗刷了淚水之后,總算舒服了,凌鈞捏著他下巴,左右看了看,評價道:
“天生艾草的料。”
本來暈乎乎的馮安,一聽這話就醒了,他死死瞪著凌鈞,神色怨毒。
凌鈞笑著說:“是不是想罵我?”
“唔!”
“哦,”他摸摸下巴,“那我不聽了。”
凌鈞再次把馮安丟在地上,用腳踩開他雙腿,把水溫調成冷的,對著疲軟的性器就是沖。
馮安羞辱不堪,死命扭動身體,卻壓根無力反抗。
他昨天跟著蘇俞在云天樓下等了很久,終于拍到了點有意思的照片,以為能賺一筆,結果眼前一黑,醒來就在這里了。
作為半個娛樂圈的人,他怎么會不認得凌鈞,——云天的創始人,但萬萬沒想到對方居然是個變態。
凌鈞冷眼看他,靈光一閃,蹲下身,用花灑照著他屁眼沖。
“一會我要用,可得洗干凈了。”
馮安嚇得半死,用力想夾緊雙腿,躲開凌鈞的視線。
凌鈞把花灑固定住,冷水沖刷著馮安,他冷得直哆嗦,而凌鈞已經不知道去哪里了。
意識昏沉時,他忽然被人抱起,摘掉了口塞,把一杯水喂到他嘴邊。
“喝吧,乖。”
那人聲音很溫柔,馮安下意識張嘴,咕嘟咕嘟,把水喝入腹中。
那人溫聲笑著,說,真乖。
凌鈞把半昏過去的馮安抱到軟墊上,準備放下,馮安卻縮在他懷里,不肯動彈。太冷了。
凌鈞可沒那么善良,直接把他丟了下去。
馮安猛然摔下,總算清醒了,迷離的眼只能看見眼前一雙黑皮鞋。
凌鈞慢悠悠地蹲下,拿鐐銬把他手腳鎖了起來。
馮安四肢張開,赤裸身體,身上的水都沒擦
“你……你要干什么……”馮安無力,總覺得身體在發熱。
凌鈞無言,蹲到他兩腿之間,往手心擠了潤滑油,抹到馮安屁眼上。
隱私部位被觸碰,馮安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但心底卻有個不知名聲音,叫囂著更多。
他腹中一陣滾熱,不知何時,性器已然勃起了。
是那杯水。
馮安又驚又怕,強撐著罵凌鈞:“你個變態!你憑什么綁架我!快點松開,你這是犯fa的!”
凌鈞嗤笑一聲,在馮安恐懼的眼神之中,把按摩棒插入他后穴。
他的穴未經開辟,很緊,有了潤滑才勉勉強強能插進去一點,馮安疼得發抖,聲音都啞了:
“滾……別插進來……放了我……滾……”
“呃——”那玩具被全部插入了。
體內強烈的異物感和穴口的疼痛,讓馮安眼角沁出淚花。
他終于怕了,軟聲乞求:“別……放了我……我錯了,我再也不偷拍你了……”
他這一道歉,反而讓凌鈞想起來這回事。
凌鈞冷笑一聲,把那條假陰莖塞得更深,打開了開關。
“啊啊啊啊啊——!”馮安尖叫一聲,身體劇烈扭動,可越動彈,震動的感覺就越明顯。
他不敢動了,崩潰求饒,“拿出去!拿出去!不要!我錯了!我錯了!我錯了!!!”
凌鈞很溫柔地替他擦去眼淚,安慰說:
“不怕。你會舒服的。”
怎么可能舒服!怎么可能!!馮安用力扭頭,躲避他的觸碰。
凌鈞見狀,也懶得裝了,找了張凳子坐下,細細欣賞著馮安的樣子。
馮安一開始很排斥,可在春藥的催化下,身體里居然漸漸生出快感。
“啊——”
震動忽然更快,馮安一時沒忍住,喘息出聲。
他后知后覺地咬住嘴唇,心中的屈辱也變了味道。
好舒服……
凌鈞百無聊賴地玩著遙控器,有點困了。
他還真就閉上眼,睡著之前,震動棒調到最高速,一陣陣地碾磨著馮安的腸壁。
凌鈞伴著馮安難以自抑的呻吟聲,睡得很舒服。
不久后。
凌鈞是被馮安的哭聲吵醒的。
長時間被震動棒插著后穴,馮安已經完全體會到快感了,但一刻不停歇的快感,反而是折磨。
他已經受不了了,肚皮上是自己射的精液,在下腹上匯成一只湖泊。他渾身顫抖著,似乎已經到了極限,陰莖半軟,龜頭處還淌出淫液。
凌鈞走過去,驚奇道:“喲,這么爽。”
馮安嗓子都叫啞了,臉上淚痕未干,看著凌鈞,說不出話。
“要不要停下?嗯?”凌鈞問。
馮安哆嗦著點頭。
“算了吧,我看你挺爽的。”
“不……不……我不要了……我錯了……我刪照片……放過我……”
凌鈞蹲下看他:“這么快就放棄了?你不是嘴硬嗎?要不要報警?我幫你打電話。”
“不打……我錯了……我錯了……停下……”
凌鈞瞧他一副沒骨氣的樣子,有點無聊,伸手把他后穴里的假陰莖拔出來。
塞得有點深了,凌鈞還得用手摳出來,馮安胸膛起伏,不愿在凌鈞面前喘息。
凌鈞壞得很,故意摸他敏感的點,還把按摩棒往更深處頂,說:“里面太濕了,好滑,你自己擠出來。”
腸道乖巧地收縮,包裹著凌鈞手指,濕熱非常。
凌鈞忍不住了,把那東西拔了丟到一邊,自己提槍上陣。
假陰莖離體的時候,馮安先是一抖,然后總是放松了,哪知下一刻就被凌鈞的性器抵住穴口。
他瞳孔一縮,扭著屁股想躲,但因為被束縛四肢,這么一扭,反而是往那灼熱性器上撞。
后穴被折磨良久,此時還柔弱著,蹭過龜頭時,一張一合,就把陰莖吞進去了。
滾熱的性器不同于冰冷玩具,而且更粗、更長
。馮安怕極了,想求饒,卻直接被插了個滿當。
他倒吸一口涼氣,腿肚子抽搐,眼神渙散。
凌鈞舒服地嘆一聲,緩緩開始抽動了。
每動一下,馮安就抖一抖,手攥著身下軟墊,指節發白。
他喉中發出呃呃的氣音,身體里未消的快感又一次洗刷神智。
好爽。
馮安喉頭滾動,無師自通地開始呻吟,穴里吸得很緊。
凌鈞也爽到了,一只手把馮安雙手壓在頭頂,另一只手則把他一邊腿抬起來。
“呃、好深、好深……快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