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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桌上的氣氛有些怪異。
明明桌上擺放著可口的食物,某些嘉賓卻吃得不是很開心。
辭淵便是其中之一,他沒有怎么動眼前的食物,而是頻頻抬頭,看向對面的司秋。
雖然雄主夸贊的只是對方的廚藝,但辭淵的內心還是不太舒服。
說不清是生氣,還是嫉妒,但唯一能肯定的是,辭淵對這種感覺并不陌生。
在家里時,每每聽見雄主夸贊其他雌侍,辭淵的心中便會產生不滿。
明明他才是雌君,他才是跟桃川有著100%匹配度的雌蟲,他能比那些雌侍做得更好,雄主為什么要看著其他雌蟲?
像是有一塊大石頭壓在心頭,悶悶的讓他喘不過氣,可只要雄主抱住他撒撒嬌,這種情緒又會眨眼間煙消云散。
辭淵心想,作為一個完美雌君,也許他該抽出時間報個料理班,學一學烹飪。
盡管家里雇傭了專門的廚師,但如果這樣做能討雄主歡心的話,他不介意多費點心思。
好巧不巧的是,在場還有一只雌蟲,與他有著類似的想法。
但與沉默寡言的辭淵不同,這只雌蟲第一時間便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雄主,要不等節目結束了,我去學一學料理?”伽羅特眼巴巴地望著雪楓問道。
“咳咳!”正在咀嚼的雪楓嗆了一下,他急忙吞下口中食物,不明所以地看了伽羅特一眼。
“為什么?你的本職工作不是機甲工程師嗎?學料理干什么?”
“做機甲和做料理應該差不多吧,反正都是手工活。”
“完全不一樣吧,不要,太麻煩了,我怕你把廚房拆掉。”
“可是雄主您吃得好開心的樣子,我想讓雄主您每天都這么開心。”
聽到這里,故作冷漠的雪楓突然紅了臉,他下意識罵道:“神經!”
伽羅特被莫名其妙罵了一句,也不生氣,反而憨厚地“嘿嘿”笑了一聲。
彈幕里滿是酸味。
【可惡,我一個單身雌蟲,為什么要看這種東西?】
【雪楓雄子不要罵他!再罵就真的爽到他了!】
【所以會做飯是找雄主時的加分項嗎?我現在去學還來得及嗎?】
【前面的清醒一點,你覺得司秋能找到雄主是因為他會做飯嗎?明明是因為他長得好看】
【還有他家里有錢,從小就跟衛風雄子青梅竹馬,他們的家族還是世交】
【算了,我還是等蟲生重啟吧】
觀察室里,夏夜和顧離看著討論激烈的彈幕,順勢聊起相關話題。
顧離問道:“夏老師,你覺得雄蟲在尋找伴侶時,會更加看重哪方面的特質?”
夏夜思考了一會兒,認真答道:“這個嘛,我不能代表全體雄蟲,但對于每只雄蟲來說,看重的點都不一樣吧。”
“像衛風和司秋這一對,他們看重的是情感羈絆,是在婚前建立了殷實的感情基礎之后才結的婚。”
“至于桃川和雪楓,他們說是看基因匹配率結果,但你看他們與各自雌君的相處模式,他們的性格其實是很合拍的。”
“那你呢,夏老師,有觀眾提問,聽說夏老師結婚從來不靠匹配中心,很好奇你的擇偶標準。”
顧離說著這話時,眼中帶著些許笑意,像是回想起了他們的相遇。
夏夜這只雄蟲,說他博愛也好,說他放浪也罷,只要是與他做過愛的雌蟲,都有機會加入他的大家庭。
在蟲族的大環境,夏夜這個行事作風,用活菩薩來形容也不為過。夏夜自己卻對此毫無自知,說起后宮,他還有些慚愧。
“我啊,我看的是感覺吧。”夏夜模棱兩可地說道。
顧離與他相識已久,立馬聽出他的話外之意,笑著揶揄道:“身體上的感覺?”
夏夜白了他一眼,也不裝了,坦然道:“是啊,顧影帝不是最清楚了嗎?”
顧離的狐貍眼笑得更彎了。
這時,別墅現場,幾位嘉賓陸續吃好午飯。
吃飯時,秉持著食不言的規矩,衛風和司秋都沒有怎么說話,如今餐點用完,他們終于開口了。
衛風說道:“下午就要開始比賽了吧,不知道夢老師會想出什么樣的游戲。”
桃川正用著飯后甜點,他自然地接話道:“只要是夢老師出的游戲,我都可以,擊鼓傳花也沒有意見~”
聞言,辭淵和伽羅特都用為難的表情望了桃川一眼。
雪楓是在場最一頭霧水的,他拉了拉伽羅特的衣服,小聲問道:“擊鼓傳花是什么意思?”
伽羅特的身體一僵,猶豫片刻后,在雪楓的耳邊嘀咕了幾句話。
所謂“擊鼓傳花”,是夏夜在上一本著作《黑蟲》里創造出來的色情派對游戲。
由眾多雄蟲一起玩弄一只雌蟲,在鼓聲響起的時候,雄蟲需要努力操弄雌蟲,一旦鼓聲停下,就要立刻將雌蟲傳給下一只雄蟲。
因為不知道鼓聲什么時候會停止,所以為了能夠射到雌蟲體內,雄蟲需要盡可能快速地進攻。
在蟲族的社會環境下,這種游戲不可能實現,但正因為其離譜的三觀和腦洞,讓擊鼓傳花成為了星網上廣為流傳的梗。
聽著伽羅特的解釋,雪楓的臉變得越來越紅,到最后,他的整張臉和脖子都紅了,像是被煮熟了一般,身體也輕顫起來。
“流氓!”他推開身邊的伽羅特,視線落到現場的其他幾位嘉賓身上,見他們神色如常,不禁氣急敗壞道,“一群流氓!”
“雄主,你聽我解釋,不一定會玩這個游戲的!”伽羅特急忙說道,“就算要玩,我也不會玩的,我們棄權就好了!”
聽他這么一說,雪楓更加崩潰了,他還以為自己參加的是一個正經的家庭綜藝,可以來學習一下其他蟲族夫夫的相處日常,沒想到這個節目竟如此喪心病狂。
眼看雪楓快哭了,衛風也安慰道:“放心吧,雪楓,夢老師不可能提議這種游戲的。雖然他平時的尺度很大,但他是個很體貼的雄蟲,不會逼迫別的蟲做這種事的。”
觀察室里的夏夜聽到衛風的這句話,心情有些微妙,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衛風是在夸自己,還是罵自己。
但不得不說,衛風溫和的態度和肯定的語氣安撫了雪楓的情緒,雪楓眼眶紅紅地望著衛風,問道:“真的嗎?”
衛風立馬點頭:“是真的。”
而在直播間里,從雪楓情緒激動地大罵開始,彈幕就在刷屏。
【流氓!一群流氓!】
【沒錯,我是流氓,雪楓雄子再罵我幾句,怎么聽著這么勁呢?】
【所以下午不玩擊鼓傳花了嗎?我還很期待的來著】
【不可能真的玩擊鼓傳花的吧,而且夢老師從來沒說過會玩啊】
【不知道夢老師安排了什么樣的游戲,好期待】
【我有種預感,尺度會比上午的游戲更大】
雖說給嘉賓們發布任務的不是夏夜,而是節目組,但導演之前策劃內容的時候,咨詢過夏夜的不少意見,所以說這些游戲是夏夜的主意,也沒有什么問題。
只能說,觀眾們很了解夏夜,也很了解導演,接下來的任務確實尺度不小。
……
別墅里。
午飯過后,只休息了一個多小時,嘉賓們便再次收到了通訊邀請。
客廳的茶幾上,通訊用小瓢蟲投影機突然開始振翅,蟲族對這種聲音十分敏感,幾位嘉賓紛紛聚集到客廳。
投影畫面中出現的仍舊是夏夜的身影,他的身邊老樣子坐著顧離。
明星觀察員自然也有休息時間,一小時不見,夏夜換了條褲子,顧離則衣服褲子都換了,但沒有蟲注意到這一點。
夏夜說道:“幾位,午休得如何,養好精神面對接下來的挑戰了嗎?”
“準備好啦~”桃川拉長聲音說話的樣子看上去乖得不得了。
其他幾位嘉賓也點了點頭,唯有雪楓面色蒼白,緊張得渾身僵硬。
為了不讓雪楓太難熬,夏夜沒有吊他們的胃口,而是開門見山道:“那么現在公布第一輪三樓大床爭奪賽的比賽規則。”
“第一輪比賽的名稱叫‘你畫我猜’,由雄蟲作畫,雌蟲來猜,十分鐘內能猜對最多詞語的一組,可以獲得接下來一周的三樓房間使用權。”
聽到夏夜公布的游戲規則,一直緊繃著精神的雪楓終于松了一口氣,這個游戲比他想象中的正常太多了。
可還不等他的面色好轉過來,夏夜話音一轉,又補充了一條令他不解的規則。
“但是,這個游戲有一條額外規則,即需以雌蟲的身體為畫布,且雄蟲不能用雙手來作畫。”
“什么?”雪楓的腦袋變得一片空白,一時間竟想不通這是什么意思,“不用手,那要怎么畫?”
夏夜笑道:“這就要發揮你們的想象力了。”
與一頭霧水的雪楓不同,桃川在第一時間理解了夏夜的意思,一聊起這種色色的事情,他的情緒就高亢起來。
粉發的雄蟲眼睛亮閃閃的,他望著投影中的夏夜,問道:“夢老師,這次你不做示范嗎?”
夏夜覺得,如果他在現場的話,桃川估計又要坐在他的大腿上說話了。
“示范嗎?可以啊。”夏夜沒有推脫,他拍了拍身邊的顧離,“顧老師,要麻煩你脫一下衣服了。”
顧離難得愣了一下,下意識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露出一抹苦笑。
見顧離猶豫著不肯脫,夏夜笑著看向他。
“怎么了,顧老師?”夏夜語氣揶揄,“大家都在等著我們做示范呢,你怎么不脫?”
“呃。”有一聲微不可查的低吟從顧離的喉嚨里溢出,他的身體顫了顫,抬眸用無奈的目光看著夏夜。
他就說剛才的雄主怎么會那么反常,原來是在這里等著他。
就在一小時前,節目中場休息
的時候,夏夜把他拉到了休息室,做了許多事情。直到現在,想起方才發生的種種,顧離便忍不住呼吸一亂。
他總算明白夏夜為什么會那么做,明知道接下來可能會有脫衣服的環節,還留下那么多痕跡,恐怕是在報之前舔耳朵的仇,想讓他也在觀眾面前出糗。
這么幼稚的報復方式,對雌蟲來說是獎勵大過懲罰,顧離頓時哭笑不得。
眼看大家都在等著,顧離只能長呼出一口氣,將雙手挪至胸前衣襟。
“既然是雄主的命令,那我只能遵從了。”
“瞧你這話說的,這分明是嘉賓的請求。還有,顧老師,不是你說的在鏡頭前要喊‘老師’嗎?”
“是是,夏老師……呃……”
隨著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顧離修長的手指解開襯衫的紐扣。只解開兩顆扣子,他的身軀便突然顫了一下,俊美的臉上飛快浮起一抹紅暈。
有眼尖的觀眾已經看到了不尋常的痕跡。
【顧離怎么磨磨唧唧的,剛才的伽羅特可是一眨眼就把衣服脫了的】
【我是不是有點眼花了,顧影帝的衣服怎么濕了?】
【好家伙,我就說他怎么換了身衣服,還把扣子系得那么高!】
【蟲神啊,鎖骨上,肩膀上,胸口上,到處都是!】
【這是剛剛做過吧?這就是婚后的生活嗎?性生活那么豐富?一有機會就交配?】
【夢老師,你們也太把我們當外蟲了,這種事為什么不在直播間里做!】
等到顧離將整件襯衫脫下,不僅是直播間,遠處的別墅現場里也爆發出一聲驚呼。
“啊!”被嚇到叫出聲來的是雪楓,他的臉已經紅透了,看上去比顧離還要不好意思,“他的那里,怎么,怎么……!”
雪楓不好意思把接下來的話說出口,但在場的所有蟲族都看清了顧離的身體。
只見顧離的上半身到處都是顯眼的吻痕和齒痕,尤其是胸口,更是重災區,不僅乳頭周邊有一個咬痕,乳頭本身也被玩弄到又紅又腫。
留下這些痕跡的是誰不言而喻,以雄蟲的咬合力,能在雌蟲的身上留下這種痕跡,可見咬得有多用力。
然而最讓雪楓覺得不可思議的,是顧離的胸部,從殷紅腫脹的乳頭中,正在潺潺流出某種不明液體。
雪楓活了二十多年,從未聽聞過雌蟲的乳頭會流水,頓時被驚得腦袋都不會轉了。
伽羅特卻很是興奮,他脫口而出:“哇!是打過產乳藥劑了吧!”
“對,是短效產乳藥劑,原味的。”夏夜一邊解釋,一邊接過顧離的衣服放到旁邊,他揶揄地看著顧離的胸膛道,“你說巧不巧,正好你畫我猜需要‘墨水’,‘墨水’這不就來了嗎?”
“唔。”感受到控制不住的液體正在從乳頭里流出,顧離忍不住發出一聲悶哼。
緊接著,悶哼變成了呻吟,因為夏夜伸出手指,在無比敏感的乳頭上撥弄了一下。
“等一下,嗯!”顧離渾身的肌肉都緊繃了起來,只是被撥弄了一下,乳頭里便流出更多汁液,讓他覺得有些羞恥。
作為一個影帝級別的演員,顧離能做到完全不在意鏡頭,也不在意旁人的目光,可從乳頭里流出乳汁這種事情,無論做過多少次,他都無法適應。
夏夜卻壞心眼地沒有停,甚至故意用手指夾住乳頭,用力一擠,“呲”的一聲,竟有一股小小的水柱從乳頭中噴出,乳汁濺到顧離的腹肌上,畫面秀色可餐。
明明在做著壞事,夏夜口中卻道:“這是在取墨水呢,顧老師,再忍一忍吧。”
“唔!不是說,哈啊,不能用手嗎?”顧離拼命壓抑著聲音,從牙關里擠出這句話。
這話倒是提醒了夏夜,他從善如流地將手挪開,臉上則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你說的也對,那顧老師,你想讓我用什么來‘畫’?”
盡管被放過了乳頭,那股又酥又麻的快感還殘留在身上,顧離已經控制不住呼吸,大口喘息著,視線落在夏夜的下半身。
“哪里都行?”顧離艱難地露出一抹笑容,伸手掐在夏夜的大腿上,大拇指微微用力按住腿根,“這里也行?”
直播間里的彈幕突然暴增。
【好好好!真不愧是你啊,顧老師!】
【學會了,這就是影帝級別的交配邀請方式嗎?】
【真不枉我在夢老師的直播間里蹲了這么久,終于蹲到正片了!】
【我是不是進錯直播間了?這不是個家庭類綜藝嗎?怎么還有雄蟲用蟲屌在雌蟲身上畫畫的環節?】
【怪不得我進直播間前,跳出一個對話框問我是否已成年】
直播間里的觀眾們如何激動暫且不提,在別墅現場,雪楓已經快要被這尺度嚇哭了。
他坐立不安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眼睛都不知道該放到哪里才好。他不敢去看通訊投影出來的畫面,只能撇過頭,卻看到在場其余五名嘉賓興致勃勃的樣子。
伽羅特也就算了,自從看到他帶進家里來的那些黃書,雪楓便知道他是個品行不端的流氓,可衛風雄子、桃川雄子,還有他們的雌君,怎么也會看這種東西呢?
難道說,有問題的其實是我嗎?雪楓的腦袋里混亂極了,太過混亂,以至于讓他有一瞬間忘了羞恥心,將目光再次投向投影畫面。
而在畫面里,夏夜已經推著顧離的肩膀,讓他躺在沙發。
“想要我用這個?可以啊。”夏夜跨坐在了顧離的腰上。
從上往下的俯視角度,能將顧離的整個上半身盡收眼底。不管是肩膀上最明顯的那個咬痕,還是鎖骨上如同梅花花瓣一般的痕跡,亦或是順著胸肌的輪廓往下流淌的奶水,都被夏夜看在了眼里。
絕佳的視覺刺激下,本就蠢蠢欲動的性器開始膨脹,夏夜的手在褲子上摸索了一下,勃起的器物從褲子里彈出,重重砸在顧離的腹部。
“呃!”顧離又悶哼了一聲,可看他盯著夏夜下體的目光,不像是難受,更像是暗含期待。
可在直播間的觀眾,以及別墅里的嘉賓們眼中,夏夜掏出來的卻是一個閃閃發光的圣光棒。
【啊啊啊,天殺的節目組,又來!】
【好眼熟的圣光濾鏡,我好像在某個選秀綜藝上見到過】
【不是,在座都是成年蟲族了,看點色情的怎么了,這有什么好打碼的?】
【一蟲血書求顧離視角!】
【同求,我長這么大都沒見過雄蟲的蟲屌,求求了真的很想看!】
可惜無論彈幕如何哭求,顧及到嘉賓的隱私,導演也不會關閉濾鏡。
至于夏夜和顧離,他們的注意力都放到了彼此的身上。
帶著熾熱溫度的肉棒碾磨在顧離的腹肌上,在乳汁的潤滑下,肌膚接觸的部分變得滑溜溜的。
粗硬的器物順著腹肌中間的紋路一路向上,最后停在了正在起伏的胸膛上。
顧離的臉上已經沒了平時那副笑意盈盈的樣子,一雙魅人的狐貍眼瞇著,從中透出一抹復雜的眼光,像是暗含著侵略性,又像是在勾人,被他盯著的夏夜感覺有些頭皮發麻,身體突兀地興奮起來。
“有這么多‘墨水’,差不多夠了吧。”夏夜騎在顧離的胸前,將肉棒擠進胸肌中間摩擦。
顧離的身材雖不似那些壯漢雌蟲魁梧,但也寬肩窄腰,就算平躺著,胸肌也隆起一個高度。
無法用手去摸,夏夜便用雞巴代替了手,在彈性十足的胸肌上又是摩擦,又是碾壓,直蹭得顧離呼吸粗重不已。
“夠,哈,夠了。”顧離高高地挺著胸,他只覺得胸前一片火熱,分不清是產乳藥劑帶來的副作用,還是被夏夜用肉棒給磨的。
但不論是哪種,都讓顧離的身體和聲音都顫個不停,連帶著正在涌出奶水的乳尖也在輕顫。
夏夜著迷地看著,身體不經過大腦,擅自動了起來,龜頭抵在那脆弱的乳尖上用力壓下,似是要堵住不斷流出的乳汁。
“唔……嗯!”受不了似的,顧離高高仰著腦袋,發出一聲難耐的呻吟。
就這么頂著乳頭來回摩擦了好幾下,夏夜才回過神來,看向導演的方向。
“對了,你畫我猜,題目是什么?”
導演沒想到夏夜居然還記得這茬,他急忙找來一個提詞板,高高舉過頭頂。
為了防止顧離偷看,夏夜用雙手捂住了他的眼睛。不過就算他不捂住,略有些失神的顧離也沒功夫看就是了。
看清提詞板上的詞,夏夜饒有興致地挑起了眉毛。
直播間,以及別墅里的嘉賓們,也通過小瓢蟲攝像機的鏡頭,提前看到了答案。
【節目組,我誰都不服,就服你】
【這個尺度,絕了,這真的是家庭綜藝?】
【話說,這要怎么畫啊?我就算是用手拿筆,也畫不出來這個】
【這還用畫?直接讓顧老師感受不就好了】
【也是,相信夢老師,他是這方面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