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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節目組的規定,別墅二樓的居住區被分為東側雄蟲區與西側雌蟲區。
兩個區域并不互通,且任何雄蟲或雌蟲嘉賓不可擅自進入對方的區域,否則會被視為違規,要遭受嚴厲的懲罰。
夏夜曾經疑惑地問過導演,一個家庭節目為什么要設置這么缺德的規則,夫夫倆不睡在一起有什么意思。
導演給的答復是:“正所謂小別勝新婚,更重要的是,這樣嘉賓們不就有動力做任務,爭取獲得三樓大床房的使用權了嗎?”
夏夜恍然大悟,拍著導演的肩膀,夸了一句“你真他爹的是個天才”,并慶幸自己沒有去當嘉賓。
言歸正傳,幾位嘉賓商量過后,各自選好了自己的房間,并將行李都搬了過去。
整頓完畢,雄蟲這邊,閑不住的桃川拉著看似不情不愿的雪楓,來到了衛風的房間。
房間并不大,也沒有一樓客廳那樣舒適的沙發,但勝在布置溫馨。
毛茸茸的地毯上,有一張圓形的矮桌,三個風格迥異的雄蟲圍繞著矮桌席地而坐,一個溫婉,一個可愛,一個冷酷,氣氛卻分外和諧。
“小衛風,你是怎么跟夢老師成為好朋友的?”桃川說著,從衣服的口袋里摸出一個東西,放到矮桌上,“如果你告訴我的話,這個就送給你喔。”
“這是什么?”雪楓掃了那東西一眼,發現是一個巴掌大的首飾盒,做工非常精細。
“好奇的話,可以打開來看一看。”桃川笑得眉眼都彎了起來,他將首飾盒推給雪楓。
雪楓順勢接過,狐疑地將盒子打開,看到里面的東西,不禁眼前一亮:“好漂亮。”
盒子里的是一個銀色的圓環,圓環上雕刻著精致的花瓣圖案,前端還鑲嵌著一顆璀璨的藍寶石。
雄蟲大多喜歡這種亮閃閃的東西,盡管這不是送給自己的,雪楓還是好奇地多看了幾眼。
“這是戒指嗎?不對,作為戒指好像有點大。難道是手鐲嗎?可這個大小應該戴不上吧。”
見雪楓疑惑,桃川笑瞇瞇地解釋道:“這是鎖精環哦。”
“什、什么?!”雪楓嚇得差點把手里的東西扔出去。
“這是鎖精環哦,你看這顆寶石,是可以傳導精神力的,可以用精神力控制它。”說到這里,桃川凝神,將精神力傳輸到了寶石上。
下一秒,藍寶石“嗡嗡”地震動起來,震得雪楓手都麻了。
“啊!”雪楓立刻將這燙手的山芋放回了桌上,這下,就連木制的矮桌也跟著“嗞嗞”震動起來。
衛風用小扇子捂著嘴巴,輕笑道:“我覺得,你把這個東西送給夢老師的話,就能立刻跟他成為好朋友了。”
“真的嗎?”桃川的雙眼亮了起來,他的精神力運用還不熟練,一分心,寶石便不再震動。
“當然,夢老師是個非常敬業的雄蟲,這種能為他的提供靈感的東西,他一定很喜歡。”衛風認真說道,“他不圖名利,不圖錢財,一心一意只為寫出最完美的著作,當年我有幸旁觀了他在牧場星的取材過程,實在是太偉大了!”
“牧場星……啊,是那本《榨精牧場》嗎?”
“對,那顆星球,還有星球上的雌奴是我送給夢老師的,他當時為了取材,親自跟星盜出身的雌奴交配了呢!”
“呀,星盜出身的雌奴,好可怕!”桃川一驚一乍地叫出聲。
雪楓本就白皙的面色變得更加蒼白。
衛風又道:“不僅如此,那之后,他為了《噩夢監獄》的取材,親自前往xxfs監獄了呢!”
“是那個號稱關押著全星際最恐怖囚犯的xxfs監獄嗎?”
“沒錯,夢老師在那里待了好幾個月,還被一些囚犯襲擊,是元帥閣下親自去把他救回來的呢!”
“呀,被囚犯襲擊,好可怕!”
雪楓連淡漠的神情都保持不了,看神情好像要被嚇哭了。
衛風放下扇子,繼續道:“而且,在那之后,為了《軍事化中出管理》的取材,夢老師他還親自前往了邊境前線!”
“我有看到新聞,說夢老師被星盜綁架,還好有四大軍團全軍出動,把夢老師安全救出來了!”
“事實比那更加可怕,夢老師被星盜囚禁了三天三夜!”
“呀,三天三夜,好可怕!”
這下,雪楓終于忍不住了,他用略微有些顫抖的聲音喊道:“這也太荒唐了!”
雪楓的聲音太大,衛風和桃川都愣了一下,不約而同地看向他。
“你們說的這些實在是太荒唐了!”雪楓紅著臉,激動地說道,“怎么可能會有雄蟲為了寫那種,做到那種地步?!”
“那種,你指的是色情嗎?”衛風問道。
雪楓梗著脖子,點了點頭,說道:“就是那種、那種,要完成每月的交配指標就很困難了,怎么會有雄蟲冒著那么大的危險去做那種事?”
“所以夢老師才偉大,不是嗎?”衛風溫和笑道,“他
做了別的雄蟲不敢做、不想做的事情,還寫出那么精彩的,來鼓勵大家交配,實在是太了不起了!”
如果夏夜在現場,聽到衛風的彩虹屁,估計會紅著臉找個地洞鉆進去。
好在夏夜并不在場,他得以逃過一劫。
雪楓似乎還是不太理解,但他沒有再反駁,而是沉默地盯著眼前做工精巧的鎖精環。
他心想,交配這種事情,討厭就是討厭,無論用什么方法粉飾它,都很討厭。
就好像眼前的這個鎖精環,無論它多么漂亮,做工多么精細,也無法掩飾它就是個鎖精環的事實。
桃川卻在這時道:“夢老師真厲害,我最喜歡夢老師了,小衛風,我要怎么跟他成為好朋友呢?”
衛風把桌上的首飾盒合上,推回桃川面前,說道:“就像我之前說的,你把這個送給他,就能贏得他的好感了。”
“不行,這是送給小衛風你的!”桃川堅決地把禮物送了出去,并站起身,“我回去一趟,找找還有什么東西可以送給夢老師!”
見桃川要離開,雪楓急忙跟著起身,告別了衛風。
……
另一邊。
雌蟲居住區比雄蟲這邊冷清很多。
主要是伽羅特和辭淵這兩只雌蟲,一上到二樓便鉆進了各自的浴室里,打手沖的打手沖,洗冷水澡的洗冷水澡,花了很長時間才讓激動的身體平靜下來。
值得一提的是,為了讓嘉賓們更有動力爭奪三樓的大床房,節目組禁止了抑制劑的使用,發情的蟲族只能時常處于欲求不滿的狀態。
在這段時間里,衛風的雌君司秋換了一套方便活動的居家服,來到一樓的廚房開始做午飯。
雖然蟲族科技發達,已經發明出了非常方便的全自動料理機,但仍有許多蟲熱衷于自己做飯。
夏夜家里的爹咪班諾是其中之一,夏夜的好友修吉是其中之一,司秋顯然也是其中之一。
破冰游戲已經結束,幾個專門錄制嘉賓視角的直播間已經關閉,但節目組的主直播間還開著,小瓢蟲直播機在一樓轉悠不停,圍著廚房里的司秋拍攝。
夏夜的直播間也沒有關,他跟廣大觀眾一起,在看司秋做飯。
“哎,這個圍裙,這個高馬尾,蟲夫感實在是太強了!”夏夜不禁感嘆。
顧離看了他一眼,問道:“你身邊就有一個蟲夫呢,我的蟲夫感就不強嗎?”
夏夜故意上上下下打量了他好幾眼,遺憾地搖搖頭:“不行,還是差了點味道。”
顧離問道:“差了什么?差了圍裙,還是差了高馬尾?”
“可能是馬尾,讓我看看。”夏夜說完,伸手去抓顧離的頭發。
顧離的頭發短,但也沒有短到寸頭的程度,夏夜一伸手,便抓起了他的一撮頭發,在他的腦袋上抓出了一個小揪揪。
就算顧離長著一張男神臉,也遭不住這么折騰。夏夜又有著堪比小學生的笑點,他哈哈大笑起來。
“噗哈哈哈!顧離,你這樣好蠢啊!”
顧離愣了一下,無奈地看著他:“這‘馬尾’有夠高的,這樣有蟲夫感了嗎?”
“有了,哈哈哈哈,有了!”夏夜笑個不停。
直播間里的觀眾都無語了。
【嘖嘖嘖】
【這兩位是忘了這邊的直播也開著嗎?】
【顧影帝黑歷史表情包已截圖】
【夢老師,你猜我為什么笑不出來?原來是我沒對象啊】
【我不羨慕,我一點都不羨慕,我有楓盜團雄主,有黑蟲雄主……】
【你們別秀了,要秀上床秀,我褲子都脫了,就讓我看這個?】
就在夏夜和顧離打鬧之際,別墅現場,司秋已經動作麻利地做好了午飯。
香濃的番茄醬汁包裹著意面,上面點綴著鮮嫩的肉丸,并撒上了一層芝士粉。
意面擺盤完畢后,提前放進烤箱的披薩也新鮮出爐,金黃色的餅底上鋪滿了香濃芝士,切開后拉出長長的絲。
其余五名嘉賓陸續下樓時,看到的就是這令蟲食指大動的一幕,桃川歡呼一聲,來到司秋面前。
“哇,司秋你好厲害,做的比我們家的飯厲害多了!”
他說完,又來到衛風身邊,抱住衛風的脖子。
“好羨慕你哦,小衛風,我也想每天都吃得這么好~!”
語畢,明明是一番夸獎的話語,卻讓在場幾位嘉賓之間的氣氛變得怪異起來。
辭淵和伽羅特看著司秋,司秋看著衛風,衛風和雪楓看著桃川,而桃川則無辜地眨著眼睛。
觀察室里的夏夜驚嘆:“出現了……是修羅場!”
餐桌上的氣氛有些怪異。
明明桌上擺放著可口的食物,某些嘉賓卻吃得不是很開心。
辭淵便是其中之一,他沒有怎么動眼前的食物,而是頻頻抬頭,看向對面的司秋。
雖然雄主夸贊的只是對方的廚藝,但
辭淵的內心還是不太舒服。
說不清是生氣,還是嫉妒,但唯一能肯定的是,辭淵對這種感覺并不陌生。
在家里時,每每聽見雄主夸贊其他雌侍,辭淵的心中便會產生不滿。
明明他才是雌君,他才是跟桃川有著100%匹配度的雌蟲,他能比那些雌侍做得更好,雄主為什么要看著其他雌蟲?
像是有一塊大石頭壓在心頭,悶悶的讓他喘不過氣,可只要雄主抱住他撒撒嬌,這種情緒又會眨眼間煙消云散。
辭淵心想,作為一個完美雌君,也許他該抽出時間報個料理班,學一學烹飪。
盡管家里雇傭了專門的廚師,但如果這樣做能討雄主歡心的話,他不介意多費點心思。
好巧不巧的是,在場還有一只雌蟲,與他有著類似的想法。
但與沉默寡言的辭淵不同,這只雌蟲第一時間便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雄主,要不等節目結束了,我去學一學料理?”伽羅特眼巴巴地望著雪楓問道。
“咳咳!”正在咀嚼的雪楓嗆了一下,他急忙吞下口中食物,不明所以地看了伽羅特一眼。
“為什么?你的本職工作不是機甲工程師嗎?學料理干什么?”
“做機甲和做料理應該差不多吧,反正都是手工活。”
“完全不一樣吧,不要,太麻煩了,我怕你把廚房拆掉。”
“可是雄主您吃得好開心的樣子,我想讓雄主您每天都這么開心。”
聽到這里,故作冷漠的雪楓突然紅了臉,他下意識罵道:“神經!”
伽羅特被莫名其妙罵了一句,也不生氣,反而憨厚地“嘿嘿”笑了一聲。
彈幕里滿是酸味。
【可惡,我一個單身雌蟲,為什么要看這種東西?】
【雪楓雄子不要罵他!再罵就真的爽到他了!】
【所以會做飯是找雄主時的加分項嗎?我現在去學還來得及嗎?】
【前面的清醒一點,你覺得司秋能找到雄主是因為他會做飯嗎?明明是因為他長得好看】
【還有他家里有錢,從小就跟衛風雄子青梅竹馬,他們的家族還是世交】
【算了,我還是等蟲生重啟吧】
觀察室里,夏夜和顧離看著討論激烈的彈幕,順勢聊起相關話題。
顧離問道:“夏老師,你覺得雄蟲在尋找伴侶時,會更加看重哪方面的特質?”
夏夜思考了一會兒,認真答道:“這個嘛,我不能代表全體雄蟲,但對于每只雄蟲來說,看重的點都不一樣吧。”
“像衛風和司秋這一對,他們看重的是情感羈絆,是在婚前建立了殷實的感情基礎之后才結的婚。”
“至于桃川和雪楓,他們說是看基因匹配率結果,但你看他們與各自雌君的相處模式,他們的性格其實是很合拍的。”
“那你呢,夏老師,有觀眾提問,聽說夏老師結婚從來不靠匹配中心,很好奇你的擇偶標準。”
顧離說著這話時,眼中帶著些許笑意,像是回想起了他們的相遇。
夏夜這只雄蟲,說他博愛也好,說他放浪也罷,只要是與他做過愛的雌蟲,都有機會加入他的大家庭。
在蟲族的大環境,夏夜這個行事作風,用活菩薩來形容也不為過。夏夜自己卻對此毫無自知,說起后宮,他還有些慚愧。
“我啊,我看的是感覺吧。”夏夜模棱兩可地說道。
顧離與他相識已久,立馬聽出他的話外之意,笑著揶揄道:“身體上的感覺?”
夏夜白了他一眼,也不裝了,坦然道:“是啊,顧影帝不是最清楚了嗎?”
顧離的狐貍眼笑得更彎了。
這時,別墅現場,幾位嘉賓陸續吃好午飯。
吃飯時,秉持著食不言的規矩,衛風和司秋都沒有怎么說話,如今餐點用完,他們終于開口了。
衛風說道:“下午就要開始比賽了吧,不知道夢老師會想出什么樣的游戲。”
桃川正用著飯后甜點,他自然地接話道:“只要是夢老師出的游戲,我都可以,擊鼓傳花也沒有意見~”
聞言,辭淵和伽羅特都用為難的表情望了桃川一眼。
雪楓是在場最一頭霧水的,他拉了拉伽羅特的衣服,小聲問道:“擊鼓傳花是什么意思?”
伽羅特的身體一僵,猶豫片刻后,在雪楓的耳邊嘀咕了幾句話。
所謂“擊鼓傳花”,是夏夜在上一本著作《黑蟲》里創造出來的色情派對游戲。
由眾多雄蟲一起玩弄一只雌蟲,在鼓聲響起的時候,雄蟲需要努力操弄雌蟲,一旦鼓聲停下,就要立刻將雌蟲傳給下一只雄蟲。
因為不知道鼓聲什么時候會停止,所以為了能夠射到雌蟲體內,雄蟲需要盡可能快速地進攻。
在蟲族的社會環境下,這種游戲不可能實現,但正因為其離譜的三觀和腦洞,讓擊鼓傳花成為了星網上廣為流傳的梗。
聽著伽羅特的解釋,雪楓的臉變得越來越紅,到最后,他的整張臉和脖子都紅了,像是被煮熟了一般,身體也輕顫起來。
“流氓!”他推開身邊的伽羅特,視線落到現場的其他幾位嘉賓身上,見他們神色如常,不禁氣急敗壞道,“一群流氓!”
“雄主,你聽我解釋,不一定會玩這個游戲的!”伽羅特急忙說道,“就算要玩,我也不會玩的,我們棄權就好了!”
聽他這么一說,雪楓更加崩潰了,他還以為自己參加的是一個正經的家庭綜藝,可以來學習一下其他蟲族夫夫的相處日常,沒想到這個節目竟如此喪心病狂。
眼看雪楓快哭了,衛風也安慰道:“放心吧,雪楓,夢老師不可能提議這種游戲的。雖然他平時的尺度很大,但他是個很體貼的雄蟲,不會逼迫別的蟲做這種事的。”
觀察室里的夏夜聽到衛風的這句話,心情有些微妙,一時之間竟不知道衛風是在夸自己,還是罵自己。
但不得不說,衛風溫和的態度和肯定的語氣安撫了雪楓的情緒,雪楓眼眶紅紅地望著衛風,問道:“真的嗎?”
衛風立馬點頭:“是真的。”
而在直播間里,從雪楓情緒激動地大罵開始,彈幕就在刷屏。
【流氓!一群流氓!】
【沒錯,我是流氓,雪楓雄子再罵我幾句,怎么聽著這么勁呢?】
【所以下午不玩擊鼓傳花了嗎?我還很期待的來著】
【不可能真的玩擊鼓傳花的吧,而且夢老師從來沒說過會玩啊】
【不知道夢老師安排了什么樣的游戲,好期待】
【我有種預感,尺度會比上午的游戲更大】
雖說給嘉賓們發布任務的不是夏夜,而是節目組,但導演之前策劃內容的時候,咨詢過夏夜的不少意見,所以說這些游戲是夏夜的主意,也沒有什么問題。
只能說,觀眾們很了解夏夜,也很了解導演,接下來的任務確實尺度不小。
……
別墅里。
午飯過后,只休息了一個多小時,嘉賓們便再次收到了通訊邀請。
客廳的茶幾上,通訊用小瓢蟲投影機突然開始振翅,蟲族對這種聲音十分敏感,幾位嘉賓紛紛聚集到客廳。
投影畫面中出現的仍舊是夏夜的身影,他的身邊老樣子坐著顧離。
明星觀察員自然也有休息時間,一小時不見,夏夜換了條褲子,顧離則衣服褲子都換了,但沒有蟲注意到這一點。
夏夜說道:“幾位,午休得如何,養好精神面對接下來的挑戰了嗎?”
“準備好啦~”桃川拉長聲音說話的樣子看上去乖得不得了。
其他幾位嘉賓也點了點頭,唯有雪楓面色蒼白,緊張得渾身僵硬。
為了不讓雪楓太難熬,夏夜沒有吊他們的胃口,而是開門見山道:“那么現在公布第一輪三樓大床爭奪賽的比賽規則。”
“第一輪比賽的名稱叫‘你畫我猜’,由雄蟲作畫,雌蟲來猜,十分鐘內能猜對最多詞語的一組,可以獲得接下來一周的三樓房間使用權。”
聽到夏夜公布的游戲規則,一直緊繃著精神的雪楓終于松了一口氣,這個游戲比他想象中的正常太多了。
可還不等他的面色好轉過來,夏夜話音一轉,又補充了一條令他不解的規則。
“但是,這個游戲有一條額外規則,即需以雌蟲的身體為畫布,且雄蟲不能用雙手來作畫。”
“什么?”雪楓的腦袋變得一片空白,一時間竟想不通這是什么意思,“不用手,那要怎么畫?”
夏夜笑道:“這就要發揮你們的想象力了。”
與一頭霧水的雪楓不同,桃川在第一時間理解了夏夜的意思,一聊起這種色色的事情,他的情緒就高亢起來。
粉發的雄蟲眼睛亮閃閃的,他望著投影中的夏夜,問道:“夢老師,這次你不做示范嗎?”
夏夜覺得,如果他在現場的話,桃川估計又要坐在他的大腿上說話了。
“示范嗎?可以啊。”夏夜沒有推脫,他拍了拍身邊的顧離,“顧老師,要麻煩你脫一下衣服了。”
顧離難得愣了一下,下意識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胸口,露出一抹苦笑。
見顧離猶豫著不肯脫,夏夜笑著看向他。
“怎么了,顧老師?”夏夜語氣揶揄,“大家都在等著我們做示范呢,你怎么不脫?”
“呃。”有一聲微不可查的低吟從顧離的喉嚨里溢出,他的身體顫了顫,抬眸用無奈的目光看著夏夜。
他就說剛才的雄主怎么會那么反常,原來是在這里等著他。
就在一小時前,節目中場休息的時候,夏夜把他拉到了休息室,做了許多事情。直到現在,想起方才發生的種種,顧離便忍不住呼吸一亂。
他總算明白夏夜為什么會那么做,明知道接下來可能會有脫衣服的環節,還留下那么多痕跡,恐怕是在報之前舔耳朵的仇,想讓他也在觀眾
面前出糗。
這么幼稚的報復方式,對雌蟲來說是獎勵大過懲罰,顧離頓時哭笑不得。
眼看大家都在等著,顧離只能長呼出一口氣,將雙手挪至胸前衣襟。
“既然是雄主的命令,那我只能遵從了。”
“瞧你這話說的,這分明是嘉賓的請求。還有,顧老師,不是你說的在鏡頭前要喊‘老師’嗎?”
“是是,夏老師……呃……”
隨著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顧離修長的手指解開襯衫的紐扣。只解開兩顆扣子,他的身軀便突然顫了一下,俊美的臉上飛快浮起一抹紅暈。
有眼尖的觀眾已經看到了不尋常的痕跡。
【顧離怎么磨磨唧唧的,剛才的伽羅特可是一眨眼就把衣服脫了的】
【我是不是有點眼花了,顧影帝的衣服怎么濕了?】
【好家伙,我就說他怎么換了身衣服,還把扣子系得那么高!】
【蟲神啊,鎖骨上,肩膀上,胸口上,到處都是!】
【這是剛剛做過吧?這就是婚后的生活嗎?性生活那么豐富?一有機會就交配?】
【夢老師,你們也太把我們當外蟲了,這種事為什么不在直播間里做!】
等到顧離將整件襯衫脫下,不僅是直播間,遠處的別墅現場里也爆發出一聲驚呼。
“啊!”被嚇到叫出聲來的是雪楓,他的臉已經紅透了,看上去比顧離還要不好意思,“他的那里,怎么,怎么……!”
雪楓不好意思把接下來的話說出口,但在場的所有蟲族都看清了顧離的身體。
只見顧離的上半身到處都是顯眼的吻痕和齒痕,尤其是胸口,更是重災區,不僅乳頭周邊有一個咬痕,乳頭本身也被玩弄到又紅又腫。
留下這些痕跡的是誰不言而喻,以雄蟲的咬合力,能在雌蟲的身上留下這種痕跡,可見咬得有多用力。
然而最讓雪楓覺得不可思議的,是顧離的胸部,從殷紅腫脹的乳頭中,正在潺潺流出某種不明液體。
雪楓活了二十多年,從未聽聞過雌蟲的乳頭會流水,頓時被驚得腦袋都不會轉了。
伽羅特卻很是興奮,他脫口而出:“哇!是打過產乳藥劑了吧!”
“對,是短效產乳藥劑,原味的。”夏夜一邊解釋,一邊接過顧離的衣服放到旁邊,他揶揄地看著顧離的胸膛道,“你說巧不巧,正好你畫我猜需要‘墨水’,‘墨水’這不就來了嗎?”
“唔。”感受到控制不住的液體正在從乳頭里流出,顧離忍不住發出一聲悶哼。
緊接著,悶哼變成了呻吟,因為夏夜伸出手指,在無比敏感的乳頭上撥弄了一下。
“等一下,嗯!”顧離渾身的肌肉都緊繃了起來,只是被撥弄了一下,乳頭里便流出更多汁液,讓他覺得有些羞恥。
作為一個影帝級別的演員,顧離能做到完全不在意鏡頭,也不在意旁人的目光,可從乳頭里流出乳汁這種事情,無論做過多少次,他都無法適應。
夏夜卻壞心眼地沒有停,甚至故意用手指夾住乳頭,用力一擠,“呲”的一聲,竟有一股小小的水柱從乳頭中噴出,乳汁濺到顧離的腹肌上,畫面秀色可餐。
明明在做著壞事,夏夜口中卻道:“這是在取墨水呢,顧老師,再忍一忍吧。”
“唔!不是說,哈啊,不能用手嗎?”顧離拼命壓抑著聲音,從牙關里擠出這句話。
這話倒是提醒了夏夜,他從善如流地將手挪開,臉上則帶著似笑非笑的表情:“你說的也對,那顧老師,你想讓我用什么來‘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