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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知道禿頂這人就是特別的好面子,巴不得所以學生都對他為首是瞻,得罪過讓他在學生們面前失去面子的人同樣得失去尊嚴才行。
陳思歡之前就想過了,今天自己不讓他得償所愿的話,霍江或許真的會出現在這里。
這種破事和這種爛人他根本不愿意被霍江聽到看到。
他輕輕舒緩了口氣,從座位上走了出來。
只要道歉就好了,頂多讓他羞辱兩句,他一邊這樣想一邊朝著人走去。
人停在他面前,看著他那張得意惡心的臉,陳思歡實在覺得難受,又想著說,如果他太過分的話,自己忍不住就動手吧。
他媽的,傻逼人!
“老師,昨天的事兒……”
他這里才開口,班主任李煉就倏然出現在了門口。
“陳老師,陳思歡的爸爸來了,我們辦公室聊吧!”
陳思歡徹底的一個心死,沖得比誰都快,完全把班主任和禿頂甩在了后面。
他猛然沖進辦公室里,霍江正和辦公室里的一個老師坐在一起聊天呢,見他來就站了起來,還朝他笑了笑。
他過去將人拉過來,壓低聲音怒道:“誰他媽讓你來的!我不是說了和你沒有關系嗎,為什么要來!”
因為挨得近,霍將趁機揩油,手指扼住他的手腕,悄悄地往他衣服里鉆。
“思歡,我們可不是沒有關系的人,不管你再怎么不認,我都是你爸啊。”
他語調輕浮,聽得陳思歡一陣都怒火。
陳思歡正要說點什么,后邊的班主任和禿頂已經趕過來了。
“不知我們家思歡是冒犯了哪位老師?”霍江率先發了問。
他話倒是客氣,不過語氣莫名有些興師問罪。
禿頂被噎了一下,旋即高高在上起來,添油加醋地將陳思歡個批評了個遍。
最后還要長篇大論地說自己為人師表多么的良苦用心。
但顯然,霍江沒那個心思聽,干脆利落地打算了。
“兩位老師,在說怎么解決這事之前,我想我需要一點點時間和思歡聊聊。”
說完這話他馬上就把辦公室里的老師給請了出去,還把門給反鎖了。
陳思歡徹底忍不住了,努力克制不讓自己的聲音太大。
“我們有什么好聊的啊,你差不多就趕緊回去行不行!”
他還在這兒嚷嚷著,霍江那邊默默地開始解皮帶了。
陳思歡眼睛撇到他的動作,瞳孔驟然放大,慌忙看看周圍,對他罵道:“不是,你要干嘛啊,這里可是學校啊!”
“養不教父之過,作為父親就該好好教育兒子。”霍江皮帶唰得一下抽了下來,慢慢地靠近他。
陳思歡瞬間一陣的雞皮疙瘩,腳步連連后退。
“操,你他媽有病啊,你知不知道你是個后爹啊!”
辦公室很小,放幾張靠在一起的辦公桌和一個大柜子后就幾乎沒有什么可活動的空間了。
陳思歡退著退著自然也就沒有了退路。
“自己轉過去,不要讓我幫你轉。”霍江皮帶往邊上一揮,啪地一聲打了辦公椅上。
他口吻突然變得嚴厲起來,那份威嚴顯得那么大的不可抗拒。
陳思歡腦子出現短暫的空白,傻乎乎地還真轉了身,身體幾乎貼墻。
霍江滿意他這樣聽話,走過去緊貼著他的身體,手從他的跨過摸到他的褲襠上。
陳思歡平時不開穿校服褲,今天穿的是一條寬松的牛仔褲。霍江隔著布料在他那團軟弱上捏了一把,緊接著就解開紐扣拉下了他的拉鏈。
下半身一涼,陳思歡這個時候才發現,霍江已經沒有貼著他了。
“手扶著墻,屁股撅起來。”他以平緩的語氣發出命令。
陳思歡知道自己應該拒絕,并且轉身給這個自以為是的死大叔一拳。
但他卻沒辦法這樣做,他沒有辦法解釋自己為什么此刻會聽霍江的話,他只知道自己的身體正在做出很荒唐的反應。
第一鞭皮帶抽下來的時候,他屁股高高的撅起,腰窩陷了下去,像是自動領罰一般。
“啊!”
陳思歡全身的皮膚都很白,屁股又
極其圓潤,臀肉緊致飽滿,一皮帶下去立馬就泛紅了。
外面的人聽到這聲響和慘叫頓時慌張起來,一起敲門勸霍江不能打孩子。
霍江眼睛里泛起一陣的紅,眼里的欲望藏都藏不住。
他揮著皮帶打了好幾下,陳思歡屁股上的痕跡尚且是可以數出來的。
這人今天怎么會那么乖?他心里也是非常的疑惑,但眼下重點不是這個。
重要的是,他不過是突然心血來潮想在陳思歡面前樹立點假威嚴,不想這才懲罰對方沒幾分鐘,自己看那被抽紅的屁股還給看硬了。
“我還真是喜歡你啊……”霍江輕笑著說,接著拉著他的手將人扯過來,按在自己的胯間。
陳思歡這會兒終于是意識覺醒了過來,被按跪著的時候瘋狂掙扎。
“操,放開我,你又想干嘛!”
因為攥住了他后頸的衣服,霍江手到擒來,按著他的頭貼著自己偌大的帳篷。
陳思歡是側臉挨上去的,瞬間那又硬又大的物體嚇到了,之前的事情也突然涌現在了腦子里,臉一陣發燙。
“乖,好好給我舔舔,我不抽你了。”霍江故意往他臉上頂了頂,咧嘴笑起來,揮著皮帶在地上摔了一下。
“你還是抓緊時間比較好,因為你不舔我就不會放開你,那些老師肯定害怕出事兒,指不定一會兒就去找鑰匙來開門了……”
陳思歡被他說得后脊背發涼,手指顫抖著抬起來去解開他西裝褲上的紐扣。
黑死內褲頂氣的大包看著就恐怖,他小心翼翼得扒開,偌大的肉棒彈了出來,拍在了他的臉上。
陳思歡下意識地吞了吞口水,手握著肉棒,伸出舌頭認真舔舐著。
“乖孩子……”霍江低頭就可以看到他認真仰起來的臉。
他的嘴比較小,得努力張得很大才可以喊住肉棒。霍江被他緋紅的臉蛋和吞吐肉棒時的模樣可愛到了,不受控制地按著他的后腦勺試圖在他嘴里頂。
“嗚嗚嗚!!”
陳思歡本來腮幫子就酸痛無比,結果他這一下頂得深,幾乎插到了喉嚨處。陳思歡瞬間被逼出生理眼淚,手抓著他的腿想往后退開。
霍江見他眼淚大顆大顆留下來,不管是心理還是生理都爽到爆,死死抓著他的頭,有些失控地又頂了幾下,然后在他嘴里射了出來。
陳思歡的最好小包不住精液,肉棒扒出來的時候,糊得他一嘴都是。
霍江簡直不敢多看他,否則他真會忍不住扒掉他褲子就開始操。
給他收拾擦干凈的時候,李煉果然找鑰匙開門進來了,見陳思歡臉色有哭過的痕跡,臉上更加陰郁了。她知道這是個后爹,心里十分擔心學生被虐待,開始勸霍江不能打孩子。
霍江賠笑著,然后轉向了禿頂,禮貌道:“一點家規而已。不過我家思歡一向不是什么不尊重老師的人,他是個好孩子,學習為人樣樣都是一等一的好。我們放心地把一個好孩子交到老師你們手上,如今卻發生了他不尊重老師的情況,也不知是為何……”
他眼神直白地往禿頂頭上掃,那質疑的目光瞧得人有些犯怵。
禿頂哪里沒聽出來他的話里有話,只是自己吃軟不吃硬,有點剛不起來。
“不知老師們打算怎么處罰我兒子?”見他沒有不說話,霍江又追問。
李煉是看不下去了,主動打圓場對禿頂:“思歡也接受到了懲罰了,要不給您道個歉算了吧?”
禿頂想來也是算了,他要的無非是個面子。
“行,只要他在周一例會上當著全校同學面念份檢討就可以繼續上課了。”
他這一說完李煉臉色都變了,她的意思本來是現在道個歉好了,誰想禿頂還想鬧得全校都知道。
霍江余光撇了眼陳思歡,發現他瞪著的眼睛倏然翻了個白眼。
他勾唇一笑,聲音拔高道:“那可不行,哪有那么輕的處罰啊!”
他這話一出所有人都一臉疑惑地看向他。
“我認為必須讓思歡糾正這個問題,學會尊重長輩,所以我建議,由家長帶回家面壁思過兩周。我會好好教育他的,讓他再回來的時候一定重新做人。”
要離開學校的時候學生們剛好下課,盡管離得有些遠,但是他還是能感受到那些從教學樓上傳過來的直白的目光。
他討厭讓別人知道他和霍江的關系,脊背上好像承載著那些密密麻麻的疑惑和好奇,過于承重所以他選擇趕緊鉆進車里。
“你干嘛要這樣做?”
他一關上車門就偏身朝霍江質問道,霍江晚他一步進車,手指勾著車門帶關上的同時向他撲過來,隨著他瞪大的眼睛在他嘴上啄了一口。
“因為我看你似乎不想和他道歉。”他表現的游刃有余,親完還笑著在陳思歡的鼻尖蹭了蹭。
目光短暫地撞在一起,陳思歡猛然將他推開,轉頭緊張地去看窗外。
霍江并沒有被他推開太遠,在他轉身的時候又壓了回來
,手繞到他腰側去拉安全帶。
“別擔心,外面看不見的。”
陳思歡手肘抵在他胸口,他知道自己只要一回頭就會和他被襯衣撐起來的胸肌相貼,所以他沒敢多動。
霍江靠到他的脖頸處,對著他耳朵輕吹了一下,安全帶“咔噠”系上的同時他帶著笑聲說:“你好像……其反應了。”
“滾開,我沒有!”
陳思歡往他胸口狠狠地錘了一拳,耳尖泛起紅。
霍江吃痛地捂著胸口坐了回去,彎腰手肘撐在方向盤上的時候瞧見他不自在的翹起來二郎腿,不住地噗嗤一聲笑。
“不用掩飾的,太小了沒那么明顯,一眼看去全當牛仔褲的折痕了。”
陳思歡難以置信地回頭盯著他看了三秒,毫不猶豫低頭解安全帶。。
他眼疾手快,一把按住了陳思歡的手。
“別鬧了,怎么說我今天也是是賴救你的吧?”
起初他還只是按著他的手,說著話的就去撬陳思歡的手指,和他扣在一起。
陳思歡下意識地往回收,但沒收回來,抬眸對上他那雙漂亮的眼睛。
有的時候不得不承認,美貌就是會迷惑人。盡管陳思歡知道自己應該想盡辦法和霍江這個變態保持距離,卻沒法在看到他那張臉之后堅定下來。
仔細想來他當初之所以會對霍江印象好,也是因為他這張臉。
當初他媽媽要再婚他是竭力反對的,但是知道是霍江之后他就改變了想法。
他和霍江認識的時間并不算斷,畢竟他一直和自己媽媽是合作伙伴,逢年過節之類的聚餐也會見上幾面。
起初,陳思歡會關注他只是因為他長得好看,后來則是因為他總能第一次時間地關注到自己。
比如陳思歡不吃香菜,媽媽從來記住,但霍江卻會幫他提醒服務員,盡管那時他們距離上一次見面已經半年之久。
比如他其實特別討厭和媽媽的同事們聚餐,但卻因為想見面媽媽說服自己來了,結果從頭到尾都被忽略掉。
這種時候,霍江總會出現在他身邊,找很多的話題和他聊。
所以即使他心里一百個不樂意,最終也沒有阻止他們結婚。
結婚后他沒有想起過那個生病的女人,一切都照顧得很周到。對陳思歡也是,每天堅持送他上下學。
因為陳思歡不愿意讓學校的人知道家里情況,他就找隱秘的位置讓他下車。
一起住的那半年里,陳思歡是第一次體驗到一個溫暖的家是什么樣的。
所以離開的時候他才會那么舍不得。
結果,現在一切都朝著如此荒謬的放心發展,他從前那些對霍江的好印象蕩然無存。
在他看來,霍江不過是個圖謀不軌的變態,他圖謀的是自己的身體,從前的一切如今看來都是作秀罷了。
“送我回家。”陳思歡還是將手抽了出來,板著臉說。
霍江了然地點頭,攤手說:“當然,我本來就是來接你回家的。”
陳思歡的心情極度低落,完全沒太在意他說得話,坐在車里抱手看著外面的風景發呆。
一路走過的都是熟悉的地方,心里逐漸不那么的郁悶了。
直到霍江把車停到車庫里,他才幡然頓悟,他被帶回來霍江家里。
“不是說送我回家,你帶我來這里干什么!”
“你是我兒子,我的家就是你的家啊,有什么問題嗎?”
霍江說得理所當然,陳思歡瞬間氣笑了,他簡直拿這人一點辦法都沒有。
“你到底想怎么樣?”他咬牙切齒道。
霍江其實挺喜歡看他這個樣子的,年輕的小孩兒嗎,總是魯莽又蠢笨,但又意外的青澀可愛。
“你在學校犯錯,我當然是帶你回來反省的……”霍江解開自己的安全帶后向他的位置靠過來,手摸在了他略為凸起的胸上。
“額!”
陳思歡一點防備都沒有,突然被襲擊,身體抖了一下。
“我什么都沒做錯,我不需要反省,你放我離開!”他抓著霍江的手腕將他的手從自己的胸上挪開,拔高音量吼道。
“你們沒幾個好人,那禿頂是個爛人,你也是,傻逼玩意兒,老子才不會乖乖聽你們任何一個人的話!”
將心里的怒氣全部吼出來后,陳思歡下車就想走。
但他已經進入到了霍江的地盤,想要離開根本沒有那么容易。
霍江的身材體型比他健碩太多,從他身后拽著他的胳膊往后拉,人就全被扯了回來。
脖頸被霍江的大手扼住,陳思歡被迫抬起了頭。
“啊嗯……”
霍江舌頭在他耳廓上掃蕩了一圈,舔得他癢酥酥的,而后低沉又具有慍怒地聲音說:“寶貝,你這樣不聽話,爸爸現在有些不高興了。”
陳思歡又一次感受到了力量的差距。
上一次霍江上門來找他,將他壓在沙發里,還
有今天辦公室里他按著自己的頭。
現在也一樣,他拽著人往房間里去的時候,陳思歡又一次失去了力氣。
這房間是他之前住的那一間,立馬所有的陳設都沒有改變,也看得出來有定時打掃。陳思歡被摔在床上的時候,還能聞到淡淡的香味。
但這并不能使他軟,因為他已經知道這一切不過都是假象。
“霍江,你又要干嘛!”
被摔上床不過兩秒,陳思歡幡然起身,伸腳踢開向他迎來的霍江。
“啊!”
他腳沒什么輕重,一覺正踢在霍江都肚子上。
霍江一陣吃痛,捂著肚子半跪在地上,嘴里不斷冒出似乎非常疼痛的聲音。
因為他臉部表情看起來實在痛苦,陳思歡本來想拔腿就跑的,這會兒全忘了,下床蹲在他面前,手按在他手臂上。
他語氣壓不住地擔心,急切道:“踢哪兒了?你沒事吧……我不是故意的,誰讓你弄我的……”
陳思歡聲音逐漸變小,霍江嘴里啊啊叫著,抬眸和他對視時卻帶著笑意。
陳思歡后心里一驚,直呼不好。
但已經晚了,霍江瞄準時機,手順勢摟過他的腰,將人扛上肩膀,再次摔在了床上。
床富有彈性,陳思歡的身體在上面輕微回彈了一下。
這次他沒有再起身的機會,霍江腿纏著他,全方位地壓著他。
他居高臨下,在陳思歡的視線里,他又開始解那根皮帶了。
“你要干嘛啊你,放開我!老子剛剛就不該心軟的,我就該踢死算了,你他媽都該斷子絕孫!”
陳思歡眼睛犯紅,不可抑制地一陣暴怒,盡管被壓著身體,卻還是在努力的掙脫著。
兩條腿踢著空氣,手也在霍江身上胡亂地錘打。
霍江都沒忍住一聲低嘆,皮帶抽下來后,一雙大手抓住那細瘦的手腕,猛然按在他的頭頂。
陳思歡心里恐慌起來,直覺告訴他沒好事,事實也的確如此。
霍江皮帶繞著他的手腕裹了幾圈,而后牢牢地被綁住了。
陳思歡綁完以后忍不住嘆氣,低頭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你可真不聽話。”
“我操!你他媽的,傻逼!放開我放開我!我不會繞了你的,霍江你就是個畜牲!”
陳思歡怒氣一點沒減,反倒是更旺了,身體扭曲著,被子都快變形了。
霍江輕笑了看著他,等他力氣快要耗盡的時候才將抱坐在床頭。
那道充滿怨氣的目光從頭把他盯到唯一,看起來真是恨不得吃了他。
他還尚且什么都沒做,陳思歡已經這樣了,那要是,他做點什么的話,又會發生什么呢?
霍江手掌展開按在陳思歡的胸上,語重心長道:“我在你老師面前說過了,要帶你回家好好反省的,你這樣不乖,爸爸當然要好好教訓教訓你了。”
下半身在霍江說話的時候已然涼颼颼的,褲子被扒去了。
大抵是早就想到了,陳思歡的反應不再那么大,而且剛才掙扎太久,現在手又被綁住的,他是真的有點累了。
“我都說了,你起反應了,看來你對我也不是全是討厭。”
霍江手摸著他翹起來的老二,調侃起來。
東西被握在他手里,陳思歡根本無法淡定,但還是一聲嗤笑反駁:“生理反應和心里反應可不一樣。”
“不一樣嗎?”霍江反問了一句,接著靠近他伸出舌頭舔弄著他的嘴唇。
陳思歡向閉上嘴,卻不知道是不是被他舔得舒服了,反倒是自然地張開了嘴。
嘴唇被含住吸吮,舌尖也被誘導出來纏綿,黏黏糊糊的接吻聲聽得人羞澀。
“嗯……唔哼……”陳思歡控制不住得呻吟,心嘆原來接吻那么舒服。
他不太會接吻,節奏全被霍江帶去了,吻得他一度感覺要窒息,被綁住的雙手敲打著霍江的胸口。
霍江終于愿意放過他,狠狠地舔舐過他的舌頭后戀戀不舍地拉開距離,兩舌直接扯出一絲津液。
“思歡,你的臉,好色情。”他拍拍陳思歡紅暈的臉,柔聲說。
陳思歡不滿地瞪他一眼,沒吭聲。
霍江動了身體,做好以后將陳思歡拉過來躺在他腿上。
“你又要干嘛……”陳思歡正要發問,霍江突然把他的內褲扯了下來。
“嘖嘖,內褲都濕了,怎么那么騷啊。”霍江把灰色內褲舉起來給他看,褲襠上的粘液十分明顯。
“讓我看看,小逼濕到什么程度了……”
霍江把內褲扔到一邊,手迫使他的腿打開,手指并在一起,對著陰唇探去。
“唔!”
一被碰到陳思歡就打顫,腿不自覺地并攏。
“我還什么都沒做就流那么多水,你是有多無聊淫蕩啊,嗯?”霍江手指揉捏起他的陰蒂,染了一手的騷水。
“啊哼……不要……不要啊……”
“不要什么啊?不好好說話我可聽不懂。”霍江手指越發肆意妄為。
“不要……不要揉我的小逼,霍江!”
忍住巨大的羞恥,陳思歡大喊出來,卻又被爽得受不了。
霍江不滿意他的話,佯裝道:“霍江?誰讓你叫我名字的?”
他不再玩弄陰蒂,而是啪啪啪地扇起批來。
“不要不要不要……嗯哼……嗚嗚嗚,好疼……”
他扇地又快又狠,陳思歡被嚇得不清,喊叫聲不斷,甚至嗚嗚咽咽地哭了起來。
霍江絲毫沒有因為這就繞過他,猛然扇得他頻頻泄出水來。
“我是誰?”霍江逼問他。
“霍……江……”陳思歡聲音顫顫巍巍的。
答出來以后懲罰更重了,霍江揉了肉殷紅的逼肉,一下又一下地用手掌抽打。
那節奏刺激太強,陳思歡完全招架不住。
“啊啊啊!求求你……別扇了……嗚嗚嗚!”
服軟的陳思歡對霍江來說有這個不一樣的魅力。
他平時那冷冰冰的樣子,針對任何人,而現在這樣既淫蕩又可愛的模樣,卻是針對自己的。
當然,霍江也只允許他這樣對他一個人。
“做錯事沒有?還有好好說,我是誰?”他溫聲細語地引導,動作卻不曾停歇,活生生的一個噩魔。
陳思歡水一股一股地流,他終于是再受不了這份刺激,但心里都委屈讓他無法排解,罵罵嘞嘞起來。
“滾啊你,什么傻逼爹……老子他媽的……我沒錯,我不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