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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思歡知道他媽給自己找個繼父的原因,但當事情真的發生時,他還是難以接受。
陳思歡媽媽這一年身體越發不好,結婚前幾乎病危,但霍江還是愿意娶她。
霍江長得好看又多金,典型的成熟魅力大叔,雖說陳思歡媽手上也有點錢,但和他比起來簡直微不足道,實在不知道他們為什么要結婚。
不過是陰謀還是真愛陳思歡都不想探究。
他只糾結于這突如其來的母愛,因為她說,她答應霍江的求婚是想找個人照顧他,所以希望自己別太恨她。
說來也是好笑,明明還活著的時候,他們幾年都見不上一面,有時候陳思歡甚至都覺得自己簡直跟沒家人一樣。
結果這個女人臨終前這樣為他著想,反倒讓他內心復雜了起來。
葬禮辦完的第二天,陳思歡收拾好了東西決定離開霍江家。
搬入這個家的時間不過月余,東西自然也沒那么的多,他背個包就下樓了。
大早上的,霍江正在餐桌哪兒吃早餐,為陳思歡媽媽的喪事他忙前忙后,現在無間歇地去上班,也是辛苦他了。
“少爺,快過來吃早點吧?!北D妨职⒁虩崆械貙λf。
雖然相處時間不長,但他知道林阿姨是個很善良的人,她眼里流露出來的哀情像是在心疼他。
“不必了阿姨?!标愃細g朝他搖頭,又轉向霍江,恭敬地鞠個躬。
“謝謝您這段時間的辛苦,我今天就要離開這個家了。”
他語氣平和,一眼望去像是一個沒有情緒沒有感情的人。
霍江平靜地聽完他的話,又喝了口牛奶才說:“是嗎,有什么打算?”
陳思歡心里一堵,陳思歡還以為至少會客套一下,說些讓他留下來的話。
雖說他心里明白霍江根本沒有理由這樣做的,但是還是忍不住那樣地期待著。
雖然相處只在一起相處住了半年多,但他其實挺喜歡霍江的。
“我會搬回之前的家,然后繼續上學?!?
明明說出口的是明確的計劃,但陳思歡說話語氣像是沒有什么目標,隨口胡謅一般。
“好的,再一起吃一頓早餐怎么樣?”
霍江笑得柔和,像是對喜歡的晚輩一樣親切,陳思歡招架不住就沒有拒絕。
可能因為剛發生這樣不好的事情,兩個人坐在一起,只剩下沉默了。
霍江特地自己開車把陳思歡送了回去,窗外的天氣暗沉,他們依舊一路無言。
“思歡,要保重?!钡竭_目的地的時候他俯身過來摸摸陳思歡的頭,接著遞給了他一張卡,“這是你媽媽留下的。”
連錢都給陳思歡,這下陳思歡是真不知道他和自己媽媽結婚是圖個什么了。
難道真的癡情到這個程度嗎?
看著他離去的背影,陳思歡心口一震的刺痛,好希望他能回頭看看自己。
如果你那么愛我的母親,為什么不能也憐愛憐愛我呢……
車身徹底消失后,他終于忍不住癱軟在門口,頭埋進臂彎里輕聲抽泣起來。
這會真的是孤單一人了。
以前大部分的時間陳思歡都是一個人過的,嘗過一點點的甜頭后,再次墮入孤獨的落差感大得讓人窒息。
但他知道他必須得自我調節。
回到學校繼續和朋友們鬼混,回家后一個人空蕩蕩的,一切好像沒什么變化。
陳思歡也以為自己和霍江不會有任何交集了,直到有一天,他突然上門收錢。
“你說什么?我從小就住這房子,你憑什么來收租?”
霍江說的話簡直把陳思歡氣笑了,他原本還以為霍江是來看自己的,心里的喜悅還沒涌現出來,結果這人說自己住了他的房子,得交錢。
“你別急?!彼f著遞給陳思歡一堆的文件,“看看這些,是不是都寫著我的名字?”
陳思歡接過來一看,不管是房產證,他媽媽公司股份什么的,全部都轉到了霍江的名下。
她什么都沒有給自己留。
“你想怎么樣,收走房子,拿回我手里的卡?”
陳思歡咬牙切齒地盯著他,他卻輕松地笑了起來,攤手無辜道:“你也知道的,我不缺錢啊?!?
他說著慢慢靠近陳思歡,逼迫他在沙發角落里無處可逃。
陳思歡心里的警鐘大響,直覺告訴陳思歡,陳思歡現在很危險。
“我操……你,你想干嘛?”陳思歡手按在他的胸脯上,可他整個的人身形都遠遠大于自己,根本推不開。
“從法律上來說,我是你的監護人,你是不是該叫我一句爸爸?”
“叫你爹呢,滾開!”
“叫爹也行啊。”
陳思歡真服了,這人完全無法溝通,他整個人壓了下來,陳思歡實在有些難以喘氣,更要命的是,下面相貼,磨在一起好像都起反應了……
“你到底想干嘛!直接說
!”陳思歡忍無可忍,對他大喊道。
像是終于等到陳思歡說這句話,他狡黠地笑起來,狹長的眼睛仿佛藏著鬼魅。
“我想……”他語調緩慢,像是故意在折磨陳思歡,但是他馬上就懂了,因為他的手在摸自己的褲襠。
“我想摸你的批,我更想操你。”
額頭相抵,低沉的聲音滑落進陳思歡的耳朵里,使得他渾身發癢。
“操!死變態放開我!”
他怎么也沒想到這人竟然是個禽獸,上一秒還在說要當自己的爸爸,下一秒就明目張膽想亂倫,什么東西!
虧得自己以前還那么的喜歡他!
陳思歡在學校打架無數,這會兒在他身下卻怎么都使不上力氣,怎么掙扎都無用。
霍江一手將他摟在懷里,一手在他褲襠上亂摸,很快就解開了褲子,連著內褲一起褪到了大腿根。
“原來,你有兩個批啊,真是漂亮。”霍江看到他身體的時候一驚,而后不可抑制地燥熱起來。
“霍江,你這個瘋子,你要干什么!”
身體突然這樣裸露在他面前,陳思歡又羞又怒,立馬用手去捂住自己的花穴。
“你已經在我的房子里住了一段時間了,給你的卡也花了不少錢,總得收點房租什么的才能讓你繼續住下去吧?”
他的手又大又溫厚,覆蓋在陳思歡的手上時陳思歡都不受控制的跟著挪開了。
而后,花穴突然被襲擊了,閉合的肉瓣被揉捏開,小豆豆凸起,被男人挑逗著。
“不……不要,霍江,你不要這樣……啊呃!”
陳思歡神經緊繃著,整個人都在懷疑自己。
陳思歡已經處在一個情竇初開的年齡了,平時偶爾也會自我撫慰一下,但感覺根本就不一樣!
“真淫蕩,才摸了一會兒就流那么多水了?!?
霍江舉起手給陳思歡看,修長的手指上全部都濕噠噠的沾滿陳思歡的流出的水,他臉不可抑制地爆紅。
“這……這樣就行了吧……”陳思歡聲音有些抖,
被那樣一雙清澈美麗的眼睛注視著,霍江心頭一緊,直起身來解自己的皮帶。
他居高臨下的往向陳思歡,皮帶聲此刻充滿了色情特效,滑料地西裝褲被脫了一半。
趁著他沒壓著自己,陳思歡猛然起身,不想直接被他彈出的肉棒直接打中了臉。
他捂著臉緩了兩秒,再看向那襲向自己的兇器時,大腦完全空白了。
這他媽是人類的尺寸?
這他媽整的!
話說雞巴能整嗎?
反正這他媽絕對不是人能擁有的尺寸!
他大腦還在各種疑惑各種反應,霍江已經扶著肉棒靠近他,在他臉上拍了拍,留下一些水漬。
“操!你他媽干嘛!”
他不滿地罵著,心想這人的行為竟然如此的下流不堪!
“我雞巴硬成這樣,我覺得我今天會就這樣離開嗎?”
霍江溫柔地笑著,說的話卻是那么的不容抗拒。
“雞巴硬就他媽的去找鴨,老子他媽的不奉陪!”
陳思歡向來脾氣暴躁,以前對他尊敬是因為佩服他的品行,如今發現這人本性惡劣,則再也忍不住了。
“你都沒這樣和我說過話呢?!?
“那是你應得的!這房子我大不了不住了,我走總行吧!”
陳思歡邊說就邊要起身走,霍江有力的臂膀一揮,扼住他的手腕又將人按了回去。
“那也不行的,現在我是你的監護人了,我是你爸爸,你是我兒子。不管你去哪里,你還是得歸我管,你逃不掉的?!?
說的是威脅的話,他語調卻非常的平穩溫柔,還用鼻尖親昵地去蹭蹭陳思歡的鼻子。
“操你媽的,死變態,老子沒有你這樣的爸爸!”
陳思歡在他懷里動彈不得,只能破口大罵,但緊接著因為霍江的動作,他呆滯了。
他腿被打開了,兩條腿滑落到了沙發下,霍江人就在他兩腿間,人壓下來后,肉棒和他的花穴貼在一起。
“真軟啊,因為你這里還沒被操過,第一次需要好好準備,所以我就暫時不進去了。”
“你……呃!”
龜頭陷入到穴里,兩邊的壁肉受著刺激,立刻條件反射般地吸附在上面。
“你下面的小嘴真可愛,一碰到肉棒就動著吸附在上面,看來它也知道什么是好寶貝?!?
霍江言語上調戲著他,手里已經扶著肉棒他的花穴里磨蹭起來。
媚肉被肉棒按壓推揉著,分泌出的水沾染在肉棒上。
“呃嗯……你……你這個變態!”
陳思歡嘴里罵著他,腰肢卻下意識抬了一下。這感覺對他來說太奇怪了,他看著那巨物十分的厭惡,但不去看只感受的話,莫名有點迷戀自己逼被那巨物摸的感覺。
“嗯,我是變態,但是……你知道自己被我
的雞巴蹭硬了嗎?花穴里都是水呢?!?
霍江壓在他肩頭,對著他耳朵吹氣說完這話后,張嘴含住了他的耳垂。
“唔!嗯哼……啊……”
陳思歡還沒來得及對他的話感到驚訝,就被他突然又強加進來的刺激弄得暈頭轉向的。
他想躲又躲不開,只好哀聲問道,“霍江……你到底,到底怎么樣才放過我!
“乖,思歡……”最后含舔了下他的耳垂,霍江抓著他的手讓去握著自己的勃起的肉棒,“我邊蹭你的花穴你邊擼,射了今天就放過你?!?
“可是……我……”
陳思歡已經快羞死了,他這輩子第一次在別人面前打飛機,這人還是自己的繼父,怎么想都十分的荒謬,做不出行動來。
霍江不再壓著他,而是打開他的腿放在腰側,使他小穴大開著,自己則跪在期間。
他扶著肉棒頭頂到花穴里,但并不做出什么動作,靜靜等待花穴吸不住肉棒,然后將其吐出去。
“你!”
沒有比這更折磨人的了,陳思歡握著自己肉棒的手都抖了,怒目圓睜。
霍江覺得他可愛,笑了起來,但依舊不妥協:“你擼的話,我就蹭你的小穴。”
這赤裸裸的威脅讓陳思歡心死,如果他不照做的話,今天或許得沒完沒了。
他深吸一口氣,像往常一樣自慰擼動肉棒,只是不同的是,批有人幫他摸了。
“真乖。”
霍江欣慰地夸贊他,用從前輔導他功課時的語氣一樣,然后身體動起來,用肉棒在他穴口頂弄按壓。
“啊……呃嗯!”
雙重的快感讓陳思歡被受刺激,腳趾倏然間像里彎曲。
相比于剛剛那樣身體被壓著,這樣拉開距離,居高臨下直白地對著自己身體做這樣的事情,更加讓陳思歡羞恥。
簡直真的像在做愛一樣。
碰在一起的私密處傳來黏糊糊的聲響,曖昧不明。
被撫慰的性器幸福幸福過頭,陳思歡的手已經不受自己加快著速度。
霍江嗤笑了一聲,“真熟練,你平時也會自我撫慰嗎?”
陳思歡的呼吸已然凌亂,羞恥心和快感交錯縈繞在他心頭,讓他有些暴躁。
“我他媽是人……性欲是再正常不過的東西,你他媽的是個變態,呃……逼著人在你面前自慰,我……我是勃起了,但我不算是向你妥協!”
他這樣一說,霍江更樂了,磨他磨得用力起來。
偌大的肉棒在花穴最敏感的地方來回碾壓,舒服的快感仿佛要將人吞沒。
“啊!嗯哼……呃!”
陳思歡撫慰自己的時候目光緊盯著被在他媚肉里調戲的肉棒,一瞬間竟然伸出想把那巨物按進自己身體里的荒謬想法。
也是在這一瞬間,精液噴射而出,全身痙攣,濃稠的液體射了他自己一手,也濺落到了霍江的肉棒上。
霍江滿意地直起腰來,精神很足的肉棒沾染著陳思歡的白濁液體直挺挺地立著。
癱軟在沙發里的陳思歡目光瞥過來的時候都一驚,沒力氣地往后挪。
不過霍江并沒有再繼續對他做什么,而是拿紙巾將兩人的污濁擦去,將人抱緊臥室沖了個澡放到了床上。
霍江整理好自己的西裝,恢復了原先那樣西裝革履的模樣。
他俯身摸著陳思歡的頭發,笑著說:“今天就這樣,我先走了,之后我會頻繁出現的?!?
“霍江,你真是有病!”
霍江無視掉他的話,捧著他的臉落下一個吻,認真地教導道:“下次要叫爸爸才對?!?
門被關上后失去了動靜。
陳思歡躺在床上大腦放空了好一會兒,心里突然冒出一句連他自己都覺得荒謬的話。
他還真的只是蹭蹭不進去……
“操!傻逼!”
罵了兩句后羞恥感徹底暴露無遺,將頭埋進了被窩里。
霍江,是個圖謀不軌的人。托他的福,陳思歡連著好幾個晚上都難以入眠。
他現在只有一閉上眼睛,那天的場景就會不斷地浮現在自己的腦海里,而更該死的是,那些場景,會讓他起反應。
雖說網上的片他是看過不少,但他根本沒有任何實踐的經驗,這人生第一次的體驗,怎么可能不讓他心煩意亂。
連著幾天下來,他可以說是一點精神都沒有。
“操!”
還上著課的,他突然大罵了起來,全班同學都轉身看向他,老師也投來責備的目光。
“有些同學真是,不想學習還來學習干什么啊,成天不認真聽課就算了,還總打擾別人,對教育自己的老師也不知道感恩,簡直是根攪屎棍!”
數學老師是一個中年的禿頭男,大家平時都叫他禿頂。這人十分勢力,特別喜歡家里能送禮的學生,還是個老色鬼,之前就喜歡調戲女學生,被陳思歡攪黃幾次后就總是針對他。
陳思歡本來也不算是什么好學生,以前還能忍忍,現在偏巧他心情沒那么好,忍不了。
他嗤笑了一聲,雙手拍桌站了起來,“有些老師也是的,該不會以為我的第一名是他教出來的吧。”
他平時再怎么也沒有在課上這么肆意妄為過,所以人都呆住了。
“你說什么?”禿頂頓時火冒三丈,他教書有些年頭了,這種直接明面罵的學生是不多的。
“說你教書差!操!”
陳思歡心煩意亂的,看著這老師都反胃,也不打算繼續和他拉扯,踢開凳子就往外走。
他們學校其實很小,幾乎沒什么藏身的地方,不過他的幾個朋友都是體育生,所以他有體育生休息室的鑰匙。
這個點全校都在上課,體育生里空蕩無人。
“我操,老陳你瘋了,直接和禿頂對著干?”
他們群里的這會兒已經議論起來了,還紛紛他,大上課的,他這消息都傳到其他班去了。
“老陳,禿頂在班上放話了,要讓班主任叫你家長來……”
大家都知道他母親剛去世,這話一出群里都安靜了。
“我操,他腦子沒病吧?”
另一個班的一個男生沒忍住罵了。
陳思歡嘆了口氣,什么都沒回,熄滅手機就在休息室里睡了起來。
精神了一晚上,他這會兒才有點覺意。
他這一覺睡得舒服,醒來的時候都是下午了,體育生們都要晚訓了。
“我就知道他在這里,睡得舒服嗎,大爺?”
“你小子真是,我發了多少消息,你一條不回的!”
朋友們一窩蜂地涌進來,一來就嘰嘰喳喳不停,陳思歡覺得頭都要炸開了。
正打算要走,和他同班的一個男生說:“對了,班主任來班上找過你,你最好找她一趟?!?
“知道了,謝了?!?
陳思歡應下了,一點沒帶猶豫地去了班主任辦公室。
“李老師?!?
他去的時候李煉正在改卷子,見到他好一陣的批評,罵他為什么那么的沖動。
李煉其實是一個很好的班主任,平時也非常的不喜歡禿頂,但是禿頂畢竟是老教師,在學校挺有地位的。陳思歡現在這樣明目張膽地讓他下不來面,他死活都要討個說法。
“那我能怎么辦,我媽剛走,我沒有家長。”
陳思歡聽得無奈,攤手說。
李煉心里一軟,頓時有些不好受。陳思歡這孩子在他眼里就是調皮些,但根本不會做什么壞事,人成績也好。
這突然出那么大的事情,她看著都挺心疼的,但也實在沒有辦法,她努力去壓了,壓不住。
“我知道你媽再婚了,我們已經通知了你的繼父,明天他會來學校的?!?
“什么!你叫他干嘛??!老師我跟那個人沒有關系的?!?
陳思歡眼睛都瞪大了,剛才一臉的無所謂,現在是真慌起來了。
“什么沒關系,他現在是你的法定監護人,我這邊資料已經更新了,都是你媽之前傳過來的,她說了,以后你的事都找你爸爸。”
真是破事湊一堆,陳思歡知道和李煉這里是說不清楚的,她一個年輕老師也斗不過那個老禿頂。
“李老師,這件事是我考慮不周太沖動,給你惹麻煩了不好意思。”認真道完歉他就離開了。
無論如何,他絕不能讓霍江出面來解決他這破事,太他媽的丟人了。
“明天,你不許來學校?!?
給霍江發去一條消息后,那邊很快彈了個電話過來。
“兒子,為什么不讓爸爸來?”
“操,你惡心不惡心,誰他媽是你兒子,你他媽是誰的爸爸!”陳思歡對著電話怒吼起來。
那邊倒是絲毫不在意,反倒憋笑起來,“你不是早在我戶口本上了嗎,你就是我兒子,我就是你爸爸。兒子在學校闖禍,當爸爸的當然要露面才行?!?
“你別來,不管你怎么說,在我這里我們什么關系都不是,好好工作別浪費時間替別人管兒子?!标愃細g實在是有些無奈了,認真嚴肅地說完這段話就給掛斷了。
大不了道個歉好了,這破禿頂就是想人人都尊重他,偏偏自己是個小人,還喜歡這種浮于表面的虛偽。l
陳思歡心里一陣惡心泛起,他沒后悔說那些話,原本也不打算妥協的,但扯上霍江性質就不一樣了。
第二天的第一節課就是禿頂的,不知道為何他突然特別的得意,有種“不管你多拽,我依舊是你老師的,你怎么都必須尊重我”的感覺。
猶豫昨天發生過那樣的事情,班級里莫名變得微妙起來,目光也會不時地往陳思歡身上掃。
禿頂往講臺一站,書往講桌上一砸,那氣勢看起來根本就不打算上課了。
他目光很直白地往向陳思歡,瞪著給眼睛不滿道:“陳思歡,你家長呢?我都來上課了,你家長為什么還不來?”
陳思歡心里暗罵了一句操你媽,努力壓制下怒火,“來不了。”
禿頂哼笑起來,“來不了,來不了你這事怎么解決?我們學??刹荒軕T你這種目無尊長的人,毫無素質可言,一點家教都沒有!我們當老師的都希望你們好,認真教導你還要被你們罵,你現在跟老師橫,出了社會才會知道老師的良苦用心……”
陳思歡都快聽吐了,恨不得沖上去揍他一頓。
“反正如果你家長不來給個說法,我就不上你們班的課了,耽誤都是全班同學都學習進度,你自己看吧?!?
禿頂手一攤,拉了個凳子翹著個二郎腿坐著。
學生之間小聲地談論起來,陳思歡手指摳得手心發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