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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還沒就陳雨生力氣大不大這個這個問題深入探討,就看見了好幾個人往這邊走。
為首的正是陳雨生的母親,陳母一看兩個人形容狼狽地挨在一起走過來,著急的面容上露出驚喜的神色。
陳雨生遠遠地招手:“媽。”
陳母連忙小跑過來,一見面就是劈頭蓋臉地問道:“你們倆昨晚干什么去了?我還以為你們兩個失蹤了!”
早上起來一看房間,兩個人都沒有在,天知道她有多么著急,生怕兩個人有什么不測。
“出了點事,回去再說。”陳雨生連忙道,“但是他受了傷,咱們這里有醫(yī)院嗎?”
陳母一聽這些,大驚失色,連忙扶住周允賢:“有的,我?guī)ァ!?
周允賢擺手:“不用,就這么點傷也叫受傷啊?”
陳雨生捏了一把他的腰:“逞什么能,有你受罪的。”
周允賢這次乖乖聽話了:“哦。”
陳母對兩個人的對話也來不及感到奇怪了,周允賢本來就是客人,客人來還受了傷,渾身還這么臟兮兮的,她臉面上也有點掛不住。
“這次是我的問題,阿姨。”周允賢看起來十分正經(jīng),“連累陳雨生了。”
“誰的問題也得先看看醫(yī)生。”陳母擔憂道。
陳雨生扶著他,能感覺地道周允賢身上的重量在往他這邊靠。
“喝水嗎?”他問。
周允賢看著陳雨生近在咫尺的睫毛,一時間有點心猿意馬,后背的疼痛忽然減輕了一點,如果不是這么多人在這里,他想按著陳雨生干一頓。
他好歹是不反感自己了,周允賢得意的小心思忽然飛揚起來。
于是他說:“喝。”
最后,周允賢也并沒有去這里的醫(yī)院,報警電話一打出去,他直接就被周家定了位,然后他爸的電話追蹤犯人一樣地打了過來。
然后是周云康的,周允賢接完兩個人的電話,對陳雨生說:“我可能要先回去了,我家的車正在往這邊趕,警察那邊我已經(jīng)交代好了,來了直接會把那兩個人帶走。”
陳雨生覺得他留在這里有點危險的樣子,像昨天他都想象不到居然這種地方還有人要害他,覺得他回家也好。
好歹那里都是他的地盤,沒人敢對他怎么樣。
但是自己應該還有將近半個月
才能回去,一想到這么長時間都見不到周允賢,如果放在以前一定會無比慶幸,但是放在此時此刻,他心里忽然有了點不舍的情緒。
他有點舍不得他,這個對他又壞又好的人。
“回去吧,我應付得來。”
他想了想:“我月底就回去。”
周允賢笑起來,胡亂摸了一把他的頭發(fā):“那我等你。回去以后,我給你打電話你會接嗎?”
陳雨生點頭:“會。”
“視頻電話呢?”
“嗯。”
周允賢湊近他:“那要是在視頻電話里做愛呢?”
陳雨生眼皮一跳:“你別太過分。”
“我說著玩的,電話里做有什么意思?”周允賢笑著說,“回見,寶貝。”
陳雨生被這句“寶貝”嚇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好幾分鐘沒理他。
周允賢心里卻盤算著,后背只是紅腫了一塊,連傷都算不上,疼也沒多疼,居然能讓陳雨生這么心軟。
他這一次可真沒白來。
周家的車來得很快,周允賢換上自己的黑色西裝,在眾人詫異和探究的視線里坐了上去。
臨走,他像個正經(jīng)人似的和陳母說:“阿姨,可以和陳雨生說句話嗎?”
陳母沒見過這樣的架勢,就和黑社會來收保護費似的,連忙道:“雨生答應就行。”
陳雨生拍了母親肩膀:“媽,我馬上就回家。”
“嗯。”
然后,他就被周允賢大庭廣眾之下塞進了轎車后座,車玻璃貼了特殊的防護膜,從里面能看到外面,但從外面絲毫看不到里面。
周允賢的眼神有點熾熱,陳雨生被他按著肩膀,完全動彈不得。
看周允賢一直不說話,他主動說:“還疼嗎?回去看了醫(yī)生告訴我結(jié)果。”
“嗯,知道了。”盯著他的人看上去恨不得把他吃了。
陳雨生說:“你不是有話和我說嗎?上了車又不說話。”
周允賢點頭:“的確是有話要說。”
然后,他把陳雨生按在后座上,接了個漫長的吻,兩個人的唇緊緊貼在一起,短暫的舔咬過后,周允賢撬開他的唇縫,將舌頭送進了陳雨生的口中。
陳雨生的手不自覺地搭在他的肩膀處,感覺到自己呼吸急促,有點窒息。
這個吻和之前的每一次都不一樣,陳雨生也說不上來不一樣在哪里,總之讓他頭皮發(fā)麻,心臟酸澀,渾身戰(zhàn)栗。
從他的視角能看到車外的人們好奇的眼神,他覺得自己快死了,即便知道外面的人們看不見他們,他還是覺得這些人在盯著他,人前偷情的刺激感讓他心跳過速。
周允賢將舌頭勾住他的,然后不輕不重地咬了一下,陳雨生微微皺眉,像是對他不滿。
前面的司機假裝什么也沒看到,僵直地握著方向盤,被迫聽著后面黏糊糊的水聲,以及衣服摩擦時候的輕響,內(nèi)心倍感凄涼,感嘆錢真是不好賺,上山就很考驗他的車技了,現(xiàn)在還要被迫聽著雇主和男孩親來親去。
良久,周允賢終于放開了他,順便用大拇指抹了一把他唇上的水光。
陳雨生唇瓣上的皮膚非常脆弱,親兩下就紅,看著讓人想一直蹂躪它,周允賢覺得自己已經(jīng)快硬了,連忙移開視線。
“雖然你們這里也沒什么年輕人。”周允賢用不太和善的語氣威脅道,“但你要是看別人就死定了。”
陳雨生冷哼了一聲:“我們這里雖然沒什么年輕人但是有中年大叔呢,我看了你也不知道。”
周允賢震驚地看著他:“你怎么喜歡這樣的,看不出來。”
陳雨生擺了擺手:“還有話說嗎?我下車了,你晚上記得跟我說一下。”
“遵命。”
周允賢手臂抵住車窗,和司機師傅打了聲招呼,司機師傅聽話地給陳雨生打開車門,不然在車上耽誤太久,別人還以為他們兩個在干什么壞事呢。
不過也的確干了一些壞事,周允賢心中嘖了一聲,要不是看在陳雨生的母親和親戚都在這里,早就打包把他也帶走了。
這與世隔絕鳥不拉屎的地方有什么好待的。
幾輛各式各樣的車消失在人們眼前的時候,陳母拉住了陳雨生的手,問道:“你這同學是什么人啊?”
陳雨生回答:“他是周家的兒子。”
陳母不知道周家是誰,有什么不一樣的,她又看著兒子嘴上有點紅,有些疑惑。
“你們說什么了這么久?”
陳雨生哽住了片刻,大腦里飛速旋轉(zhuǎn),道:“我們約定好了回去再一起補習,他家里有點事先走了。”
“哦。”
陳母一直憂心忡忡,吃完飯的時候,她告訴陳雨生最好不要離周允賢太近。
陳雨生沉默了一下:“為什么?”
“人家一看就和我們不是一個世界的,算了,你還小,吃飯吧。”陳母欲言又止,最后嘆了口氣。
警察
來把高個和矮個帶走了,悄悄地沒驚動任何人,只是把陳雨生叫去做了個筆錄,就把他放回家,陳雨生注意到,那些人里還有一些周家的人。
晚上,周允賢給他發(fā)來了一張照片,陳雨生點開,照片上居然是他裸露著的后背。
紅痕下去了很多,看起來也不太腫了,這讓陳雨生放心了不少,于是回復了一個“好”的表情包過去。
然后,他原本應該關(guān)掉照片,然而他卻盯著手機屏幕看了很久,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才回神,退出去。
周允賢的肌肉練得不錯,身材要哪里有哪里,想到這里,陳雨生臉有點紅。
他居然開始回憶他們做愛時候的細節(jié),周允賢是怎么把他的手指插進他身體里的,他又是怎么抱著周允賢寬闊的肩膀射出來的,他越想越熱。
周允賢此時此刻發(fā)來了信息:“你又在看書嗎?”
陳雨生略顯心虛:“是的。”
課本上的東西瞬間變得有點陌生,都變成了周允賢的臉。
“我可以給你打電話嗎?”周允賢發(fā)來一行字,他刪刪減減,對話框里保持著“正在輸入中”至少一分鐘才發(fā)過來。
陳雨生回復他:“可以。”
下一秒,視頻通話請求就打了過來,陳雨生往書桌旁邊的鏡子看了一眼,確保自己沒有頭發(fā)凌亂眼神迷離,才點開接受。
周允賢似乎剛洗了澡,頭發(fā)還潮濕著,他正在拿著毛巾一邊擦一邊看手機,睡袍的領子微微敞開,自然又隨意。
“怎么不說話?信號不好嗎?”周允賢湊近屏幕,陳雨生被迫看到了他放大的臉。
“咳,有點卡。”陳雨生找了個借口,“我們山里有信號就不錯了。”
他撒了個謊,他們這里的信號早就鋪滿了全山,哪怕掉進懸崖里也能有信號。
周允賢果然沒懷疑,點頭:“有道理,那我豈不是不能隨時聯(lián)系你了?你們那的信號能不能修修?”
陳雨生無奈:“那是我說了算的嗎?我要是說了算,早就帶領這里發(fā)家致富了。”
周允賢挑眉:“你還挺有理想。”
陳雨生穿著白色睡衣,皮膚白皙,在晚上看上去十分溫柔,周允賢的喉嚨吞咽了一下,如果他此刻在他家的話,估計會被操一整晚。
但是陳雨生好不容易對他緩和一點,沒那么抗拒了,看來以后做愛的時候得溫柔點,不能那么強硬。
要是能把他關(guān)起來就好了,周允賢腦海中閃過無數(shù)個念頭,每個都讓他顱內(nèi)高潮。
陳雨生不知道他在對方腦子里已經(jīng)被關(guān)了幾百次,見他開始發(fā)呆不說話,就低頭看書,那低眉順眼的模樣讓人浮想聯(lián)翩。
周允賢不知道什么時候停止遐想,開始說話了:“你怎么不問問我疼不疼啊?”
陳雨生抬頭:“你疼嗎?”
周允賢有點怒意:“你說呢?”
“那,你把衣服脫了,別老捂著傷口。”陳雨生胡亂瞎說,一點沒有科學依據(jù)。
“你好色情,讓我脫衣服。”周允賢把自己的浴袍往里面攏了攏。
陳雨生瞪他:“我正看書呢,需要戒色。”
周允賢湊近看他,剛洗了澡的他看起來就香噴噴的,看著溫順許多。
不過他說:“你親我一下。”
陳雨生下意識抬頭看了眼臥室的門,家里的隔音并不是很好,幸好沒人聽見,他說:“我學習了,信號不好,聽不見。”
“你親我下怎么了?我還為你挨了一棍子呢。”
周允賢看起來不太滿意。
陳雨生心里動了動,將臉靠近手機,他完全干不出親手機屏幕的事情,他在距離屏幕幾厘米的時間停下,臉上浮現(xiàn)糾結(jié)的表情。
“你不親我,我可讓你脫衣服了啊。”
“你別得寸進尺。”陳雨生警告道。
然后,他用鼻尖輕輕碰了碰屏幕,然后又用唇角碰了一下。
周允賢在那邊呼吸一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