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www.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2018年某日初夏
借著新接下來的拍攝邀請,列夫前往了羅馬,在完成工作后,正好聽到了工作室里在討論下午會有fry的車手來做宣傳拍攝。
“聽說有個女車手很厲害啊”
“也很漂亮,我之前跟拍過一次,真人真的都可以收拾收拾做模特了!”
“我之前看了她的比賽,完全是…”
聽著周圍的這些個聲音,列夫自顧自的滿臉認同附帶驕傲,頗有被夸的就是他自己,也是極力的壓下了想向每個人都炫耀一遍的是我女朋友心理。
時間尚早,他回酒店洗漱過的換了衣服,畢竟晨間做的發型抹了發蠟,有小心機的收拾了衣服噴上香水,讓他看上去帶著信手拈來的隨意時尚感。
到了下午,現場還有不少攝影師與化妝師好奇列夫怎么還在,他爽快的直接表明是在等桐月。
因此聞言的把列夫當成了桐月的粉絲,f1在意大利算得上是國民支持的國家運動,鮮少有人不知。
所以對于桐月,本國內的國民都是知曉的。
于是善意的提醒列夫記得遠遠看就行,有個怕列夫從外來不知道的、壓低聲音的說起桐月是羅斯家族的當家家主,也就是他們這里曾經很有名的黑手黨。
這類人最是惹不得。
列夫點點頭,也自然說了沒事,他不害怕。畢竟怎么說現在聊的對象是他的女友呢。
這點聊天下就過了好一會,直到外頭傳進響動是人到了的意思,列夫這個身高能看到好些穿著車隊服裝的。
他本想打招呼的,手伸到一半的又想先等桐月結束工作再說,壓了壓念頭。
列夫還是知道工作要緊,另外拍攝期間非必要人員是難以入內的,所以他隔著老遠的只看著桐月一人。
整個車隊的拍攝進程就慢了許多,不僅要車手個人還有隊友互相組合等等的采訪。
徹底的收工是五點多,因為近期的忙碌走秀與趕場拍攝,列夫尋了個休息室一坐下的多少有些困倦,不知不覺列夫靠著化妝室里的軟沙發就淺睡了過去。
醒來的時候室內暗淡透灰,半拉的簾子遮光極好,以至于讓列夫有一陣的恍惚。
天黑了?都結束了?
“醒了?要喝點水嗎?”
溫柔的聲音傳進耳邊,他視線漸明的轉到身邊,然后再也移不開。
桐月用手背試了試列夫額頭的溫度,沒感受到有什么發熱也松了口氣,她以為他是不舒服所以躺在這里睡的格外熟。
畢竟輾轉長途飛機還要倒時差是會難適應一些,列夫接過了水杯乖乖的喝了口,另一只手也不空著的去攬桐月的腰。
他潛意識想把她圈在懷里,也就這么做了。
醒過來就能見到她的感覺很好,即使剛剛是有那么一剎那以為人都走了。
想到這,列夫將水杯放回茶幾上,然后側身賴在桐月身上,枕在她肩上黏著不松手。
礙于對方實在是高,就算是縮成一團也是極為矚目的一團,桐月抽出左手的圈住列夫,順手摸摸他的后腦,帶著安撫意味。
等到列夫清醒了許多,桐月再帶著他回家。
車已經停在了樓外,熟悉路況的桐月上了駕駛位,幾個紅綠燈下到了主宅區。兩人去逛了小區里的商超,一起在家準備晚餐。
列夫講起了他上周去俄羅斯看了夜久的聯賽,碎碎念的青年恢復活力就有說不完的話要說,小到他在哪哪吃到的飛機餐面包很好吃,大的就無邊無際完全是胡天海地的扯。
而他的戀人有足夠多的耐心包容,每一句話都能聽進去,并且有回應的給出反饋。
面對列夫想知道的她最近在做的事情,桐月也能娓娓道出。
負責打下手的列夫就跟在桐月身邊,后知后覺桐月在做他喜歡吃的壽司,一貫壓不住高興的表達,他是個可以把喜歡掛在嘴上說好幾遍的。
熱烈的感情干凈赤誠,灰羽列夫想對一個人好,就恨不得把他自己所認為最好的都捧上去,如此程度。
“嘗嘗?”桐月遞到列夫嘴邊一塊,不知道味道調的對不對。
列夫咬住的就先說,“嗯!超好吃”。
都還沒嘗就先夸了出來,桐月是拿他無法,倒是想起了很早以前做烤肉的時候,明明都沒熟的列夫一口一個好吃的吃完了。
還是很久后她自己嘗試做,發現是半生不熟的格外生硬,難以下咽。
真是難怪他一口都沒給她留下,粗中有細的在這種小細節上。
餐后兩人收拾完廚余垃圾再去外面散了步,街道上的路燈盞盞螢亮,月亮升空圓圓。像他們這樣牽手漫步的一對對有許多,幾句家長里短、都是平凡的眾生中一人。
公園中心有閑時彈唱的歌手,情意綿綿的唱著《visionfgideon》,圍看的聽了有一會,吹著浮水過的晚風,眺望人來人往。
“綾秋、綾、秋”列夫嚼字似的過了一遍,桐月側目去看,有回
應的問怎么了。
他只是一笑,因當下純粹滿足而高興,俊氣混血的容色更甚。
“我好喜歡你,名字也好聽,哪里哪里都很好,超級幸運是不是?”
桐月被這像是告白的話惹得臉熱,視線不禁轉移開的嘟囔句說什么呢。
雖然今天已經聽到了列夫不少這樣的話,但她還是沒適應的會心動,因為對方的神色實在認真。
“真的,我每次都是法的性愛完全是瘋狂的厲害,除了喘息的都緩不上勁,甚至被列夫的身體壓著看不見頂頭的燈光。
于是只有他的溫度成了唯一能握住的。
“輕點、好深”
列夫緩和下,親吻桐月起紅的眼尾,她不知道什么時候哭了遭。
“可是里面夾得好緊,不舒服嗎?”。
他這話還真是讓她說不上來,要說不舒服似乎也不是…于是成了含糊的一句太重了。
好在列夫確實是比之前頭慢下,桐月趁著這間隙能緩和上力氣,畢竟剛剛有那么一霎那感覺要被做死在床上了。
然而這點休息未過多久,列夫再度的脫了韁。
再到后續她自己也記不得是什么時候停下的,只感覺了渾身累極的不省人事,結果熟睡沒多久桐月就被身側的溫度熱醒,半夢半醒的想往外退。
奈何列夫攬在她腰上的手將她阻止,動彈不得下只好退而求次,桐月摸了摸床邊的手機將室內的空調調低一些,這才感覺涼快的能繼續睡去。
這么一折騰下,結果第二日桐月還是被列夫蹭醒的。
說起晨勃這事,列夫確實是想控制的,不過生理需要他實在是沒壓得住。平常要是桐月不在身邊,還是沒有那么強烈的,應該是開了葷的頭就一時情難自禁。
“我們就做一次好不好?”
對著列夫亮晶晶的眼神,要是說個拒絕似乎都成了難事,桐月猶豫里,列夫退一步又說摸摸也可以。
于是乎早上也是分外的淫亂,且一發不可收拾
耽誤下一直到了中午,情事消停。
所以列夫當天晚上被趕到了隔壁的空房,只能說男人在床上的話很難有控制的住的時候,一時的心軟就光在床上過了一天。
桐月痛定思痛,下決心吃素幾個月,當然這種念頭沒持續多久的又被擾亂了…
2020年,十二月的末尾
圣誕節角名特意乘了飛機返回兵庫縣,奈何因為宮治和宮侑似乎是做了什么過火的事情,正在外頭被北信介懲罰。
難得兩人齊刷刷的跪坐在外面,一副認真聽的模樣,角名覺得久違拿手機記錄,轉而準備掛在油管上。
秉持著分享生活樂趣。
得知桐月因為這兩人昨晚的荒唐起了高燒,沒什么良心的角名也不多說話,關上能傳輸出暖氣的門。
給這兩人凍一凍就好,角名如是無情。
好在有北信介在照顧,桐月燒退的也快,到了下午精神就好了許多。
角名休假期就這么呆在兵庫縣,不過因為是在北家,所以三人都分外安分,沒有生出什么事端。
桐月與宮治買來的小貓崽子相處甚歡,取名字的環節他們各有想法,最后是敲定了北信介取的團團。
就這么呆了一個月后宮侑先有比賽的離開,宮治每日忙著店里逐漸繁忙起的生意,北信介亦是有在打理冬末田地的早出晚歸。
三人都有事情下,角名很難不動心思。
于是趁著某天帶著桐月離開,用旅游散心的借口哄走,兩人乘上了列車,前往了京都游玩后再一起回的東京。
抵達家里已經是傍晚,桐月在車上小睡了一陣,惺忪的下了車,角名從后備箱拿出兩個行李箱拖著。
有好些零食需要放進冰箱,到家得第一步就是整理。
東京一月外頭還有積雪,陽臺存著一層未曾融化,很早前堆的那個雪人倒是早早不見了。
角名提前開好了暖氣,回家也不會覺得過冷,反倒是暖和異常。
桐月掛好兩人的大衣外套在玄關,搬著行李進門的角名放下后先打開了電視,伴著細微的動靜聲,客廳里兩人搭著沒頭沒尾的話一起收拾行李箱。
這半月不在家門口堆得快遞也有好些,角名全部挪進了玄關,從打掃開始的各有分工。
新買的攝影機也到了,他檢查一番后開蓋的第一步就將鏡頭對準了客廳里的女人。
背景里是不知名的喜劇,桐月理著他們出門玩的幾件衣服,盤腿坐在行李箱邊,似有所覺得一回頭。
角名恰好按下了快門收藏,她習慣的一笑朝他伸手,他亦是走近的先牽起她的手攥住。再倒回照片的蹲下身,兩人一起看。
桐月:“再拍一張合照?”
角名:“好”
細碎的平靜生活,沒有什么比眼下還要幸福。
正好也花不了多久時間收拾完家里,外頭又落起簌簌細雪,風拍在窗戶上呼聲嘹亮,臥室的沙發
上桐月看角名翻這幾日旅游的照片。
還能講出好些彼時經歷的事情。
過了陣后桐月先去洗漱,擦身體乳的空檔里角名不由跟著進入,本來他是出于幫忙的心態,哪里料到抹著抹著就變了味。
在浴室里就有些許的走火做了一回,就著洗手臺邊,抹到一半的身體乳后續自然是被沖掉了。
到底是理智尚存的角名臨時克制了好些,出去沖了涼堪堪平息一點。
角名暫時獨自待在客房里,想了想的拿手機打算轉移點注意力,準備臨睡前再回隔壁,不然一個人睡覺他實在是睡不著
哪怕平常確實是一個人,可這明明愛人在身邊的時候他是絕對不會選擇單獨的,當然是抱著人的感覺更好。
倏爾收到了一條簡訊,一看備注是某場聯賽加的隊友,他不慎點開了鏈接彈出來的就是尺度大的裸露片段,一時音量都沒減輕的傳出叫床聲。
……
外門正好被推開。
桐月誤以為角名打算今晚一個人睡覺,想著隔壁沒有床單的去抱了一床,結果進門就聽到了這么個聲音,腳步都不自覺停下。
——原來suna平時都是、這么疏解的?
角名聽到聲音的往外看,按掉了手機關機鍵熄屏,聲音戛然而止。
就看見抱著被子還在門口站著的人,很顯然是聽到了剛剛那動靜,雖然很想解釋點什么,奈何他自己都一時不知道從何說起。
會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