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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年2月初宮城的大雪未停歇,積攢的雪層厚到了膝蓋處,街道上人行緩慢,鏟車亦是開始出動清路。
“聽說三月份的時候bj與ad會在仙臺打聯盟賽,阿月你去看嘛?”黃金川邊擦運動后的出汗,邊問起身邊在換衣服的月島。
“而且影山他們都是首發成員呢,日向好像三月份也會回國,就是不知道他加入哪個聯盟了,我聽說好幾個都給他投遞了邀請”
黃金川的話一貫起了頭就沒完沒了,月島有在聽的偶爾回應一兩句。
他多有留意手表上的時間,上午學校的課一結束,月島就來體育館打了場比賽,結束后他簡單的沖洗了一遭,換上常服之際他自顧自聞了聞衣服的味道。
嗯,香水味道還沒散。
看到月島的動作,黃金川下意識的也學了下,他還沒換衣服聞到的就是汗涔涔的,“唔,阿月你有約會啊——綾秋姐回來了?”。
值得一提的是年齡上確實是黃金川更大一些,奈何他說著叫姐姐更顯得崇拜一點,總之也是沒人攔著的就這么讓黃金川叫順口了。
面對提到桐月的事情,月島的回話明顯比一開始多了許多,說起桐月是前兩天到的仙臺,近日都在家。
黃金川連忙表示自己也好久沒見到桐月,想跟著一起去。
用二口的話來說,黃金川上趕著去給桐月當弟弟了,不知道誰不以為他們是一家人。
可以拿來做笑話的是宮侑一開始誤解了這關系,從國外殺回來的法的性愛完全是瘋狂的厲害,除了喘息的都緩不上勁,甚至被列夫的身體壓著看不見頂頭的燈光。
于是只有他的溫度成了唯一能握住的。
“輕點、好深”
列夫緩和下,親吻桐月起紅的眼尾,她不知道什么時候哭了遭。
“可是里面夾得好緊,不舒服嗎?”。
他這話還真是讓她說不上來,要說不舒服似乎也不是…于是成了含糊的一句太重了。
好在列夫確實是比之前頭慢下,桐月趁著這間隙能緩和上力氣,畢竟剛剛有那么一霎那感覺要被做死在床上了。
然而這點休息未過多久,列夫再度的脫了韁。
再到后續她自己也記不得是什么時候停下的,只感覺了渾身累極的不省人事,結果熟睡沒多久桐月就被身側的溫度熱醒,半夢半醒的想往外退。
奈何列夫攬在她腰上的手將她阻止,動彈不得下只好退而求次,桐月摸了摸床邊的手機將室內的空調調低一些,這才感覺涼快的能繼續睡去。
這么一折騰下,結果第二日桐月還是被列夫蹭醒的。
說起晨勃這事,列夫確實是想控制的,不過生理需要他實在是沒壓得住。平常要是桐月不在身邊,還是沒有那么強烈的,應該是開了葷的頭就一時情難自禁。
“我們就做一次好不好?”
對著列夫亮晶晶的眼神,要是說個拒絕似乎都成了難事,桐月猶豫里,列夫退一步又說摸摸也可以。
于是乎早上也是分外的淫亂,且一發不可收拾
耽誤下一直到了中午,情事消停。
所以列夫當天晚上被趕到了隔壁的空房,只能說男人在床上的話很難有控制的住的時候,一時的心軟就光在床上過了一天。
桐月痛定思痛,下決心吃素幾個月,當然這種念頭沒持續多久的又被擾亂了…
2020年,十二月的末尾
圣誕節角名特意乘了飛機返回兵庫縣,奈何因為宮治和宮侑似乎是做了什么過火的事情,正在外頭被北信介懲罰。
難得兩人齊刷刷的跪坐在外面,一副認真聽的模樣,角名覺得久違拿手機記錄,轉而準備掛在油管上。
秉持著分享生活樂趣。
得知桐月因為這兩人昨晚的荒唐起了高燒,沒什么良心的角名也不多說話,關上能傳輸出暖氣的門。
給這兩人凍一凍就好,角名如是無情。
好在有北信介在照顧,桐月燒退的也快,到了下午精神就好了許多。
角名休假期就這么呆在兵庫縣,不過因為是在北家,所以三人都分外安分,沒有生出什么事端。
桐月與宮治買來的小貓崽子相處甚歡,取名字的環節他們各有想法,最后是敲定了北信介取的團團。
就這么呆了一個月后宮侑先有比賽的離開,宮治每日忙著店里逐漸繁忙起的生意,北信介亦是有在打理冬末田地的早出晚歸。
三人都有事情下,角名很難不動心思。
于是趁著某天帶著桐月離開,用旅游散心的借口哄走,兩人乘上了列車,前往了京都游玩后再一起回的東京。
抵達家里已經是傍晚,桐月在車上小睡了一陣,惺忪的下了車,角名從后備箱拿出兩個行李箱拖著。
有好些零食需要放進冰箱,到家得第一步就是整理。
東京一月外頭還有積雪,陽臺存著一層未曾融化,很早前堆的那個雪人倒是早早不見了。
角名提前開好了暖氣,回家也不會覺得過冷,反倒是暖和異常。
桐月掛好兩人的大衣外套在玄關,搬著行李進門的角名放下后先打開了電視,伴著細微的動靜聲,客廳里兩人搭著沒頭沒尾的話一起收拾行李箱。
這半月不在家門口堆得快遞也有好些,角名全部挪進了玄關,從打掃開始的各有分工。
新買的攝影機也到了,他檢查一番后開蓋的第一步就將鏡頭對準了客廳里的女人。
背景里是不知名的喜劇,桐月理著他們出門玩的幾件衣服,盤腿坐在行李箱邊,似有所覺得一回頭。
角名恰好按下了快門收藏,她習慣的一笑朝他伸手,他亦是走近的先牽起她的手攥住。再倒回照片的蹲下身,兩人一起看。
桐月:“再拍一張合照?”
角名:“好”
細碎的平靜生活,沒有什么比眼下還要幸福。
正好也花不了多久時間收拾完家里,外頭又落起簌簌細雪,風拍在窗戶上呼聲嘹亮,臥室的沙發上桐月看角名翻這幾日旅游的照片。
還能講出好些彼時經歷的事情。
過了陣后桐月先去洗漱,擦身體乳的空檔里角名不由跟著進入,本來他是出于幫忙的心態,哪里料到抹著抹著就變了味。
在浴室里就有些許的走火做了一回,就著洗手臺邊,抹到一半的身體乳后續自然是被沖掉了。
到底是理智尚存的角名臨時克制了好些,出去沖了涼堪堪平息一點。
角名暫時獨自待在客房里,想了想的拿手機打算轉移點注意力,準備臨睡前再回隔壁,不然一個人睡覺他實在是睡不著
哪怕平常確實是一個人,可這明明愛人在身邊的時候他是絕對不會選擇單獨的,當然是抱著人的感覺更好。
倏爾收到了一條簡訊,一看備注是某場聯賽加的隊友,他不慎點開了鏈接彈出來的就是尺度大的裸露片段,一時音量都沒減輕的傳出叫床聲。
……
外門正好被推開。
桐月誤以為角名打算今晚一個人睡覺,想著隔壁沒有床單的去抱了一床,結果進門就聽到了這么個聲音,腳步都不自覺停下。
——原來suna平時都是、這么疏解的?
角名聽到聲音的往外看,按掉了手機關機鍵熄屏,聲音戛然而止。
就看見抱著被子還在門口站著的人,很顯然是聽到了剛剛那動靜,雖然很想解釋點什么,奈何他自己都一時不知道從何說起。
會信嗎?
張了張嘴說不小心打開的,不過完全誤會了的桐月點點頭,反過來寬慰角名說很正常。
這話倒叫角名忍不住笑了聲,起了心思的反問,“什么很正常?”。
桐月臉色大紅,沒料到他被抓包都這么輕松。放下被子作勢壓在角名腿上,然后囁喏的說句,“就這個啊、就是”。
于是角名成了態度自然的,煞有其事的點點頭,不忘牽住了桐月的手腕不讓她離開,逗她像是逗小貓一樣很有意思。
“啊~原來綾秋你覺得看av很正常”。
“不、我松手,我要去隔壁睡覺了”桐月最后岔開話題。
角名挑了挑眉,佯裝松手的等著桐月真要走時再一把拽回,把她連同厚厚的被子一起抱進懷里。
從后的徹底攬住,如此低頭扣壓在她的肩上,待她無法掙扎再側臉一句,“陪我?”。
“你,suna”桐月多了許多誤會,簡直都不敢看明顯是色誘自己的角名,他慣會如此,低低的眉眼溫順像是什么撒嬌一樣。
狐貍這類動物天然聰明的會利用它自己的一切,尤其是美貌。
不過這回是桐月誤會了,角名還沒有想什么,但她的反應倒是讓角名瞬間反應了過來,身上燥熱更甚。
忍不住動了動肩膀,結果領子口大的綢緞睡衣深入的越發徹底,露出的肌膚泛紅。
本來他看剛剛的視頻是沒什么感覺的,甚至還可以做出面無表情的關掉,但現在坐在他腿上的、就只是一個羞赧的表情和輕輕推拒而已。
他還真是控制不住的感覺到爽快。
真要瘋了。
角名支起腿掩蓋,伸手勾了勾桐月垂散的發絲,也不打算這回收手,脹得生疼。
“陪我一起看?”,順應她的想法角名動了別的心思。
礙于腰間環著手不給放,角名話音落下就靠后的放松姿態,顛了顛大腿的讓人不偏不倚落進他懷里。
另一只手不忘打開了手機,惡趣味的調到剛開始放開了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