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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么幸福的五口之家,爸媽各自養著小三又堅守底線沒搞出來私生子,大家都很高興,除了那天早上那個跳腳的老頭。
一時間寧庭溥犯了難,洛老爺子的報應有點多,感情方面他搞什么事都可以說是小兒科,可經濟方面洛家又是當地三財閥之一,和他家差不多體量而且離太遠他伸不進去手,摻和一腳還行做手腳有點困難。
一個獨女陽奉陰違,外孫子衣冠梟獍,甚至被最重視的人把老婆挑撥走的老頭,情感方面可能沒什么可以打擊的了。
他總不能買熱搜造老頭謠讓全國人民罵他,那有點過于low了,而且犯法,他媽對他唯一的要求就是不犯法,他踐行了這么多年為了這么個破事破例不值當。
思來想去,輾轉反側,他能做的就是扶持三大財閥里最后一個家族,云家,洛老爺子當初執意要聯姻弄的父女反目,主要還是野心勃勃想吞并云家,雖然最后出了岔子效果大打折扣,但云家式微已成現實,以后要是起來了估計能把人氣心梗。
再次騷擾助理時要查的已經變成云家,這次理由冠冕堂皇,合作前的常規調查。
解決了頭等心事寧庭溥長舒一口氣,開始思考怎么對待荀洛魁。
報復他姥爺用不上他,寧庭溥自覺沒了留人必要,可放人走又有點不情愿,在心里自己跟自己博弈時視線滿屋子亂竄,最后定格在書架最高處的梨木雕花盒子上。
那里面是小時候偷到的第一個玩具,在朋友那里看到一眼愛上,心心念念許久偷到手,朋友為此難過的時候他沒事人一樣買了一整套新的安慰對方,原件卻一直當寶貝一樣藏著長大了也依舊喜歡。
荀洛魁是他最新看上的玩具,寧庭溥瞬間明悟,所以他不會放他走。
這種感覺很難描述,寧庭溥偷盜成性但已經很久沒為被盜的東西心動過了,他只沉迷于那種站在失主面前對方卻一無所知甚至向他求助的全知感,對偷走的是什么并不十分在意,從小時候的實體物品到后來的各種各種意義上的寶物,要不是他媽發現了懇求他不要犯法,他或許會專注于偷標書或者商業機密,而不是只有損道德的偷人。
現在的寧庭溥想要荀洛魁,就像小時候的寧庭溥想要
那個玩具一樣。
想明白的寧庭溥精神抖擻,久違的在晚飯后出了房間,正巧碰到了在穿外套打算出門的荀洛魁。
“夜跑嗎?”寧庭溥找回了最初的游刃有余,笑盈盈發起對話,打算一會兒跟著一起跑增進感情。
荀洛魁看了他一眼低低回了句不是,就此沒了后文,自顧自彎腰換鞋。
寧庭溥注意到他換的是騎行靴,“你要出門?”
“對。”荀洛魁說完思考了一下,紆尊降貴多說了一句:“我可能回來很晚,要吵到你我提前道歉。”
這并不符合荀洛魁的行動軌跡,他生活健康的很,現在應該是出去夜跑半個小時然后回來洗澡睡覺,最起碼之前幾天是這樣。
能把他大半夜叫出去的有誰呢?在這個陌生的城市貌似只有那兩個,莫名的直覺告訴寧庭溥那個人一定是江煥。
hers:今晚你那有人嗎?
江火燭明:抱歉寶寶,我不知道你要來
hers:我過去了,跟他說先約的我。
江火燭明:啊?你要一起嗎?
hers:別管,按我說的辦。
江煥沒見過寧庭溥這么冷硬的樣子有點委屈,但還是習慣性聽他的話半路跟荀洛魁道歉說忘記了寧庭溥要來。
江煥和他老公從模范夫妻變成現在的同床異夢寧庭溥功不可沒,糖衣炮彈早就讓他非常依賴對方,他之前說的寧庭溥是真愛也是實話,只是他真愛一個人時并不妨礙他再次出軌,自己開心最重要也是寧庭溥教他的,能開一個口子第二個也就不難了。
但這種情況還是有點太超過了。江煥看著前后腳走進來的兩個人腦子發懵。
愣神之際,寧庭溥沖他使了個眼色,不停往旁邊人身上瞥,意思是先抱荀洛魁。
身體比腦子反應快,江煥臉上還掛著茫然的神情人卻已經鉆到荀洛魁懷里,溫柔小意挑逗一樣把手伸進他衣服下擺,撫摸著他堪稱藝術品的身軀。
荀洛魁心中波濤洶涌但面上不動聲色,從兜里掏出來準備好的吊墜遞給江煥,順勢摟住他看向寧庭溥:“你要不過幾天來?”
“一起嘛,江煥跟我說過好多次想試試。”寧庭溥笑吟吟的胡謅,不出他所料,荀洛魁在路上不看消息,看見他時還覺得是湊巧,知道自己后來的直接轉身就打算走,善解人意到一定境界。
不過他一路在超速邊緣趕過來可不是為了讓他回去,找借口說讓江煥自己選把人忽悠上樓了,等江煥一抱住他,自己走不走還不是自己說了算,他不覺得在荀洛魁眼里三人行是什么大事。
果然搬出江煥后荀洛魁皺了皺眉但最終沒說什么,把人抱起來往臥室走,寧庭溥亦步亦趨跟著,含情脈脈拉住江煥的手卻總在不經意間觸碰到另一個人的肌膚。
很好摸,甚至因為江煥就在一邊看著爽的他提前進入狀態了。
臥室的床他們三個都滾過但三個人一起還是第一次,荀洛魁把人輕輕放床上的時候寧庭溥已經把褲子脫了在扯他的,荀洛魁配合著他的動作抬腳,自己也沒閑著,一邊跟江煥接吻一邊拽開本就記得寬松的睡袍帶子,露出里面白皙纖細的肉體,除了穿情趣衣物江煥等他們的時候很少穿內衣。
出于那點尊重荀洛魁沒只顧著自己玩,把江煥抱起來給另一個人留個參與的地方,他不太喜歡多人,但既然答應了總要保證每個人的體驗感好一點。
但他總感覺寧庭溥這人項莊舞劍意在沛公,荀洛魁看他著急讓他先來,自己只是借著江煥的手先行疏解,寧庭溥操著江煥的時間卻把江煥夾在中間靠著他耳朵喘息。
胸前江煥被后入的跪不住埋在他胸口叫的甜膩膩,得了空不忘舔兩口他的胸肌。操著江煥的人卻把頭埋在他肩膀上動情的沖刺,力道大的手里那只細嫩的手都在隨著節奏抖,這場性愛的節奏被他一個人所掌控。
或許寧庭溥還有點謙讓之心,這么草了一會兒提出換人,調整完姿勢把屁股讓給了荀洛魁自己只是草那張他稱贊過的嘴,把動聽的呻吟插的支離破碎,然后抽風一樣說了一句:“我想親嘴。”
除了他在場的兩個人都愣住了,寧庭溥卻鎮定自若攬過荀洛魁的脖子親了上去,強勢的把舌頭伸進他嘴里掠奪空氣,情況緊急加上他勉強也算一個做愛對象荀洛魁沒掙扎,直到江煥悶哼一聲射在他身上時才拉開距離。
“還好嗎?”荀洛魁問了一下明顯有點缺氧的人,寧庭溥也注意到他的視線抽走了陰莖,跪坐在一旁關切的看江煥咳嗽。
江煥咳得臉通紅手卻比了個ok,甚至向他們張開腿表示可以繼續,寧庭溥又開始作妖:“看他的樣子也不能口了,咱們一起操他屁股吧。”轉頭又對江煥露出點哀求神態:“好不好嘛?”
被這樣的臉盯著誰又能拒接他,更何況寧庭溥是他真愛,江煥被迷的昏頭轉向那點微末的害怕被忘到九霄云外,反倒是荀洛魁有點疑慮:“會壞吧?”
“擴張好沒事的。”
實施的時候荀洛魁先放進去,被塞的
滿滿當當的甬道擠進來一根手指的時候荀洛魁感覺怪怪的,甚至有點疼。盯著被撐到極限的穴口再塞進去三根手指的時候快要感慨人體真奇妙了,好奇心驅使下甚至自己也往里放了一根手指。
這下他確定剛剛不是錯覺,寧庭溥確實時不時摸他雞巴,因為他甚至會勾他的手指。他無語的把手抽出來,寧庭溥也抽走換上了自己的陰莖,緊貼著他的擠進了緊致的甬道,自顧自動起來摩擦著他的,荀洛魁好勝心上來了跟他比賽一樣沖刺,只是苦了江煥被強烈的快感磨得快失去意識。
“大晚上騎車不安全,我們一起回吧。”寧庭溥給昏過去的江煥上藥,向正在收拾殘局的荀洛魁建議,他正在洗衣房洗東西,但寧庭溥知道他能聽見。
叮---的一聲洗衣機啟動,荀洛魁走進來找出來新的床單換上,頭都沒抬拒絕了他的提議:“不用了。”
“那我在附近也有住處要不要湊合一晚上?”寧庭溥絲毫不氣餒。
“我認床。”
“你的床很舒服嗎?我回去能不能試一下?”
“你不覺得你有點冒昧嗎?”荀洛魁終于停下來收拾的動作看他,雖然眼神有點像看弱智。
“有嗎?抱歉我只是想和你打好關系。”
“咱倆這關系沒必要,你不會打算讓我叫你句哥哥吧,再有一周我就退出你們這個大家庭了別搞我。”荀洛魁看他這做派難免想到了那些后宮嬪妃,不由感覺一陣惡寒。
“我就是單純喜歡你這個人。”寧庭溥用剛剛對著江煥的那副委屈表情對著他,荀洛魁實在理解不了他在想什么,他以為能攪和散一對上趕著來了,結果早有前輩已經夠無語了,現在這個前輩還說喜歡他,難評。
“6,祝你成功。”荀洛魁啪一聲關上了浴室門,剛剛為了給那倆人留空間他直接收拾的,身上沾著各種液體都快干了。
浸泡在熱水里,荀洛魁愜意的長舒一口氣,又想起來寧庭溥那句喜歡他。
雖然他不信,但這樣的話對方很多反常舉動就解釋的清了,包括但不限于把自己拉到他家住,以為他詛咒他也沒生氣,有事沒事跟他身體接觸,最開始的時候言語騷擾。受身份影響他一直沒往那邊想,以為這人神經的想當大房把他當自己的小妾。
腦子轉過來后,荀洛魁第一反應是震驚自己之前怎么會那么想,仔細追憶才鎖定了他的摻和的上一對,那個苦主封建入腦,他生病水平受損被苦主發現,都開始考慮挨幾巴掌再躲了,那個逆天男的大度的表示只要把他們夫妻伺候高興了賞他一個名分。
看來以后選目標要更加精細,除了挑本人苦主也要挑一挑,接觸的傻逼多了他腦子也快壞了。
荀洛魁兀自后怕,至于寧庭溥類似表白的話被他忘在腦后,寧庭溥本人對他來說都沒什么存在感,他的喜歡更別提了。
洗完出去剛好定時結束,另一位奸夫已經不見蹤影,把東西掛好晾在洗衣房,確認江煥被收拾妥當,荀洛魁才低調回去。
因為一時興起去喝了碗湯,荀洛魁到寧庭溥家的時候指針已經走到一,屋子里黑漆漆一片,去客房換了衣服,借著微弱的廊燈洗漱完推開琴房的門,荀洛魁腳步輕快的走過去掀了自己的棺材蓋,他珍惜能睡好覺的每一天。
然后他就看見里面蜷縮著另一個人在玩手機。
“你一定沒有幽閉恐懼癥。”寧庭溥先發制人,手機光照在臉上陰森幽怨。
荀洛魁甚至感覺自己頭開始疼了,伸手扯住鳩占鵲巢的人的領子把他拽起來,咬著牙問他:“你到底想干嘛?”
“今晚江煥那么爽快同意3p,我心里難受找你安慰一下。”
手上的力度不自覺松了點,荀洛魁近乎無奈的說:“我對你們的感情沒興趣,他出軌只能證明他賤,你要實在難受我今天就走。”
“不,你誤會了。”寧庭溥拿下巴蹭了蹭他的手背:“我的意思是我喜歡你,和你說話會高興。”
“我出國沒幾年吧?現在國內一個人喜歡好多個人已經是常態了嗎?”荀洛魁有點崩潰,他當初在大街上聽見江煥罵他老公的時候就應該聾了。
“沒人會不喜歡你,不管他心里有沒有人。”寧庭溥神色認真,把這么荒謬的話說的像世間真理。
“你不如直接說我是小三圣體。”荀洛魁不為所動,但對峙這么久沒了耐心松了手,任由自己的床被霸占。
“做誰的小三都是小三不如來當我的。”寧庭溥又開始嬉皮笑臉,甚至為了證明這句胡的正確性開始展示自己。
資產,學識,甚至身體數據被一一顯擺給荀洛魁看,但他自己也知道對同樣優秀的人來說沒什么用,這么做只是為了表誠意。
趁著荀洛魁困得打哈欠,寧庭溥伸手把人拽進了相對狹小的空間,躺兩個人綽綽有余但他把人砸在了自己身上,暗自抽著氣面上卻含情脈脈,開玩笑般最后說了一句:“我還可以給你暖床。”
“我睡覺身旁不能有人。”
一句話打破了寧庭溥刻意營造
的曖昧氛圍,知道今天出不了什么結果了寧庭溥利索起身往外爬,又不甘心的回頭問為什么。
“很吵。”
寧庭溥在習慣性張嘴質問之前想到了剛剛的短暫體驗,蓋子一合真正的無聲無光,他懷疑荀洛魁把床安在琴房是因為琴房隔音好做雙重保險。絕對的寂靜與黑暗不知道的以為是審訊用的小黑屋。
“……你在酒吧怎么睡著的。”
“我只是不喜歡雜音,比如呼吸聲或者心跳聲。”荀洛魁意有所指,他自己睡都是平躺著,怕壓迫到哪根神經聽到自己的心跳,呼吸在經年累月的刻意控制下都幾近于無。
“別人活著就會吵到你嗎?”
“在我入睡之前確實是這樣。”
他跟別人上床都是滾完就走,情人間的溫存時光對他是負擔,正常的戀愛關系他一開始就被扣了基礎分,做奸夫反而掩蓋住了這缺陷還有人心疼他替他委屈。
“所以能趕緊離開嗎?不早了我很困。”
“晚安。”寧庭溥面色復雜,卻柔聲道了句晚安,聲音圓潤不黏連,沒再刺激到他過于敏感的神經。
棺材蓋子被輕輕合上,寧庭溥有種親手埋掉小狗的錯覺,在最后一絲縫隙被關上前,他聽見里面悠悠飄出來一句晚安,可能是出于禮貌可能發自真心,寧庭溥分辨不出來,但不妨礙他開心。
早就有的印象再一次加深,荀洛魁人真的怪好的,雖然有守小節缺大德的嫌疑,但生活是一個個小節組成的,他說的那句戲言確實有幾分道理,光是情緒穩定且守禮就足夠吸引人,荀洛魁還有一副好看的皮囊,喜歡他是一件很容易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