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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物下的身體膚白勝雪,覆著薄薄一層肌肉,肩膀寬闊,腰肢精窄,胯部上蜿蜒著幾根黛色的青筋,似雨霧里朦朧的山脈。
匪心連咽了兩口口水,一路摸向伶舟的下身,一根完全硬了,用整個手掌才堪堪握住。圈住擼動兩下,他感到性器在手心里突突跳動。
“都硬成這樣,怎么走得那么干脆?”匪心笑道。
伶舟的耳朵,隨他這句話從脖子紅倒了耳后根。不滿地看他一眼后,伶舟一條腿跨上床沿,將頭埋進了他的頸間。
“嗯……”
匪心抱住他,兩人滾到了床上。
四片唇瓣再度吻到一起,像是一陣山火急促地燃了起來,將空氣全部都燒盡。舌尖絞纏在一起,發出淫靡水聲,不知過了多久,匪心趴在伶舟的身下急促喘氣。
眼睛亮晶晶的,像小動物的眼神,很干凈。
讓人不忍褻玩,只想珍惜。
“別這樣看我。”伶舟的額頭上冒出薄薄一層汗,臉頰到耳根都是紅的。
盡管兩人已經接觸一段時間,他還是改不了床上害羞的毛病。匪心了然,在他懷里轉了個身,以背對他。
伶舟被他的動作惹得一頓,張了張口,最終還是什么都沒說,只有些埋怨地將下巴埋進他的發頂。
伶舟將匪心摟在懷里,將自己的欲望放入臀縫之間,匪心弓起腰,那根灼熱便滑進了濕透的蚌肉里,兩人皆發出一聲低喘。
腰肢被有力的手臂圈住,后臀緩慢被壓扁,頂在腹肌上。
肥軟的唇肉一次次被擠開,花蒂的
刺激使得匪心忍不住翹高屁股。隨他的動作,上翹的龜頭用力蹭過蜜豆,酥麻的蜜潮瞬間從骨髓深處漫延出來,酥得匪心整個身子都軟下來。
匪心被磨得直抖,一條大腿被伶舟握在手心,朝兩邊分開,整個花穴都暴露在他身下,完完全全地對準了。
“嗚嗚……嗯…啊……啊”
匪心的上半身忍不住往前蹭,被伶舟圈住揉回自己懷里,整個人像一張弓一樣被進入。
雖說不久前剛做過,但伶舟實在尺寸驚人,小穴立即被塞得滿滿當當,連小腹都突出了弧度。
伶舟含住匪心的耳垂,等待他適應,等他抖得不那么厲害后,便握著他的腰開始了撞擊。
翻天覆地的快感從小腹一陣一陣地沖刷上來,一條腿被抬起,只能撅著屁股的匪心根本無處可躲,一遍遍被捅開。濕滑的穴肉收縮,諂媚地絞著陰莖,像張小嘴似的又緊又熱。
“不……太…太快嗯……”
耳邊是伶舟的低喘聲,他現在哪還有平時冷寂的樣子,恨不得要把匪心吃進肚子里去。
匪心的腿根抖得厲害,在伶舟的掌心像一只白兔,滑得膩人,也可愛得緊。伶舟將那條腿抬得更高,大腿也擠進匪心雙腿之間,使得自己的囊袋都打在穴口上。陰莖完全沒入脆弱的小穴里。
“嗯!嗯……”
匪心被撞得眼神翻白,前面去了好幾次,但伶舟才只射了一次,抓著他不放。
好兇……匪心嘟囔道,一進來就變了個人似的。
匪心喘了口氣,才發現眼淚口水流了滿臉,他哼了一聲,伶舟低下頭,拿手帕給他擦了。
“你很好。”
匪心迷迷糊糊,聲音都帶了點哭腔:“嗯?”
“不想做的事,便不要做。”
突然意識到,伶舟是在回答方才桌上的話題,匪心心底一暖,笑道:“哦?這話說的倒是豁達,但我若是說不想和你做,那…唔”
腰被托著抱起來,腿根與恥骨幾乎是嚴絲合縫,性器也進入到一個可怖的深度。
伶舟堵住他的嘴:“不許說。”
隨著低下頭而垂下的發絲,在匪心臉上四處游曳,撓得他有些癢。匪心為他將發絲理至耳后,對他笑了一下。伶舟低下頭去,加深了這個吻。
匪心舔了舔他的嘴角,說:“你以前不這樣”
“怎樣?”
“不愛理人,拉你也不應。就是,冷冰冰的。”匪心說。
伶舟在他嘴唇上啄吻,邊問:“現在不冷了嗎。”
“……”匪心一只手側挽住他的脖子,與他交頸,舔他的喉結,“還是冷。”
“但你是好人。你愿意陪著我。”
伶舟低低嗯了一聲,“你也變了許多。”
想到兩人的第一次,匪心凝噎了一會,嘟囔道:“這不一樣,我當時不懂事。”
實在天真,甚至到了蠢笨的地步,才會被兩個畜牲害成身體變成如今這般。
若沒有伶舟,他實在不知如何是好。
兩個腦袋又貼到一起,匪心突然意識到,今日吻的次數,似乎多到有些夸張了。
床板一直搖到五更天,小魅獸完全被榨了個干凈,兩眼一閉就睡了過去。
伶舟反而輕快起來,去樓下打水為他擦拭,甚至有余興將納戒里的行李都收拾了一遍。
陽光透過客棧旁的一顆桂花樹灑進房間,零零散散,空氣是醉人的清新馥郁。
匪心好不容易從被窩里抬起頭,看到伶舟仿佛無事發生,坐在窗邊看書,見他醒了,走到床前替他掖被角,道:“再睡會。”
空氣中送來松木和桂花的清香,伶舟的指尖留著紙張的墨氣,匪心閉上眼,蹭了蹭他的手背。
手微微一頓,伶舟覆下身子,在臉頰上留下一吻。
兩人用過午膳,站在客棧門口,打開卷軸查看下一個去處。
“仙人!”
被一聲驚響引得回頭看的匪心,見到昨日的老農戶。
他似乎跑了一路,長滿皺紋的臉上布滿了汗。將草帽收在手心,喘了幾口長氣后,說道:“仙人,昨日小兒的胡話,您可千萬別信。”
匪心毫無停頓:“歪門邪道,我不會信。”
伶舟站在身側,望他一眼。
“是,是。”老農戶的臉肉眼可見的放松下來,攛緊草帽的動作也小了幾分,“小兒實在蠢笨,您別往心里去。”
匪心嗯了一聲。
兩人的身影慢慢遠去,消失在路上后,老農戶才收回遙望的目光。
突然,一陣疾跑隨著婦人的哭喊從街上傳來,直奔他而去,“老李!快回去看看罷,你兒子他,他快沒了!”
老農戶嚇得張大嘴,拼了命往家里趕。出門前便直喊肚痛的兒子,在他回家后,消失了個干干凈凈。
老農戶前后屋翻找,最后只在后院里,找到一灘漆黑的血水。
一朵鮮艷的金花,空蕩蕩得立在
中間。
卷軸以每人的實力為限,難易程度皆不一樣。匪心的卷軸是普通的綠色,要獵殺的妖獸是河洛地區的一只食尸鬼,雖然其嗜血、兇猛,但只是妖級別的惡獸。
畢竟匪心也只是一只魅獸。
他心中不平了一瞬,轉眼去看伶舟的卷軸,不僅散發著黑紫色的煞氣,還隱隱有金絲流動。
匪心愣了一下,想到伶舟已陪他了半年,忙道:“你要獵殺的是何種惡獸?若是棘手,我們先去捉你那一只。”
“不急。”伶舟手一轉,卷軸被他收起來。
中原大地,地勢開闊,車馬通達。但兩人低調行事,不僅易容面孔,還專挑鄉間小徑趕路。從那小鎮出來,轉眼間,又坐上水路。
不過三個時辰,到達臨城,便是食尸鬼所在之地。
船停靠的瞬間,匪心便感到不對勁,他掃視一眼,看到伶舟面上也有冰冷之意。
這不過是一座邊遠小城,卻有軍隊把守,皆穿白色戎服,漆黑皮甲。匪心多看幾眼,覺得似乎在哪見過。
進城的隊伍非常緩慢,前方突然發出一聲尖叫,是一個士兵用長矛扎進裝草料的布袋,而里面碰巧躲了人,血潺潺流了滿地。
“抓到了!”檢查的士兵非常興奮,一喊便圍了一群人,待將布袋剝開,只是一個臉上刺金的奴隸。
那士兵瞬間破口大罵,在將死之人身上拼命抽打,一時間血肉模糊,慘叫連連,那奴隸讓人拖了下去。
匪心冒出一身冷汗。
目之所及,每一個士兵手中都拿著一張通緝令,上門畫著他的畫像,他們根本不是在守城,而是在抓人。
窮兇極惡。黑底白紋。
是蛇族。
只是凌汶清哪里來這么大的權力?竟能調動兵力來抓他。
兩人早已變換容貌,只是氣質不同凡人。那士兵盯著他兩許久,才同意放行。
匪心才走出幾步,他又喊道:“等等!”
“差點把這玩意忘了。”那守門人取出一個銅鏡,要朝著匪心身上照來。
匪心瞳孔一縮,扯過伶舟的手便跑,他這一動,所有士兵皆用尖矛對準兩人,飛快地刺了過來。
伶舟擋在他身前,發出一道暴擊,竟只是擊退了一小部分人。這些人看似是低等士兵,沒想到都是蛇族的精銳。伶舟面無表情,將匪心頭上的斗笠往下一蓋,往后又擊退一撥人,抱起他便走。那些士兵一時不敵,讓他兩逃進了城內。
銅鏡只照到伶舟的背影,映出一只紅頂白羽的仙鶴。
臨城,依山,靠河。雖在中原地帶,確好似江南水榭,水路縱橫不說,城墻更是直接連接在山上,若是想翻山出城,也不是難事。
客棧是無法再住,匪心施法將兩人面容再次更改,衣物也更加普通。
城里到處都是手持銅鏡的士兵,兩人躲在一道彎月橋下,河上的老柳歪歪著,梢頭掛著點金光,若沒有橋上那兩個手握長矛的士兵,倒也是一番美景。
“不知要我們守到幾時?”一個士兵突然埋怨。
另一人嘖一聲,嫌他蠢笨:“你管呢?在這還不好,非要回暴亂里去?現在蛇族不知道死了多少人,半個皇族都被屠完了。喏,佘國師……聽說皮都被扒了,喉嚨里灌了三天三夜的滾水,現在還掛在墻門上。”
“嘶——”嘖嘖聲連連響起,“那怎么說也是他老師。”
“哼,老師。不過也真厲害,不知道怎么向龍族借的兵。短短半年,就奪過了帝位。聽說皇宮里——那叫一個血流成河。”
一陣紙張悉簌響起,“把兵力分到這破地方,就為了抓這小妮子,但你別說,還真漂亮。”
下流的笑聲逐漸遠去。匪心渾身僵硬,對上伶舟的目光,才發現背上出了一層汗,被風一吹,刺骨的涼。
伶舟在他后頸順了兩下,說:“沒事的。”
城門處突然點起紅煙,數十座烽火燃燒,將城內照得宛若白晝,所有兵力也往那集聚。
四處寂靜無聲,伶舟握住匪心的手,往城后山上走。
“卷軸指向何處?”伶舟問。
匪心遲遲不答,掌心里傳來微弱的顫抖。伶舟更加用力地緊握回去,許久,匪心嘆一口氣,才取出那道卷軸。
逃避的想法占據他的大腦,不如先走吧,先離開。可是這次逃了,下次又何時回來?在學舍時,躲在師尊的庇佑之下,在外,躲在伶舟背后。都已經到這了,這一句“不如先出城吧”叫他如何說的出口。
匪心深吸一口氣,道:“正巧,在那山上。取了獸丹,我們便趕快離開。”
城門處,跪了一排蛇族精銳。
守門的士兵沒想到,將那鶴的畫像傳去上級后,不過兩個時辰,新登的帝君就親自到了這座邊遠小城。
來人未著宮裝,眉眼清淡從容,一襲月白織錦流云紋的綃金長袍,一支碧玉五福捧壽紋的長簪盤起似水長發。氣質猶如西嶺雪,淮江水。
這一副
溫柔面孔,論誰看了也無法想到,他竟在三個月內屠了半個蛇族。
一道勁風攜來,在他身后幻化出一道黑色身影。
強大的靈壓即使是蛇族的精銳也無法抵擋,幾乎是跪進了土里。從黑影里走出一個張揚的青年,目光灼灼,令人不敢直視。
“人在哪?”
凌汶清朝著城內一笑。
“哼。”瑄犴輕笑一聲,忍不住將雙手疊在一起揉搓,他感到全身的血液都沸騰起來,往身下涌,“別被我抓到,否則,我非干廢他不可。”
蛇瞇起眼,將那通緝令扔在地上,畫像上的臉瞬間沾上塵土。
他道:“屠城,逼他出來。”
天色完全暗下來,只余零星的光在夜空閃爍。
伶舟走在前面,牽住匪心的手。
入了秋,晚風溫度很冷,從山里吹來,又完全被前方的伶舟給遮擋住。匪心在他身后,只聽得見風聲。
砰一聲響,匪心的臉撞在伶舟背上。
“怎么了。”
伶舟轉過身子問他。
夜里看不清匪心的表情,只從動作看出他搖了搖頭。
伶舟以為是他冷了,便伸手扶上他的領口。只手剛碰到衣襟,漆黑的夜晚,霎那間一前一后亮了起來。
后,是城里的火。
像一股邪火似的,突得點燃,混雜著慘叫聲和求饒在這寒冷的夜晚里灼灼燃燒。伶舟皺起眉,聞到一絲從空氣中傳來的血腥味。
前。
是一條喜慶的紅光。
上山的路只有一條,一條布滿青苔的小徑。
而此刻,四個穿紅衣的轎夫抬著一柄花轎,突如其來地從小徑旁冒出來。他們絲毫不見這路,以一種輕飄飄的姿勢橫穿過小徑,在泥地里走。
四個轎夫腳步虛浮,連帶轎子都搖搖晃晃。臉色皆為青白,那節脖子軟趴趴地連在肩膀上。
伶舟的眉皺得更深,正要追上去,手上傳來滾燙的觸感。他低頭一看,懷里是一雙帶著點淚意的眼睛,往上瞅著他,可憐巴巴得。
匪心一開口,小半張臉都在往外冒熱氣:“伶舟……”
“嗯。”伶舟的手轉而去扶住他,讓他身體的重量靠在自己身上,“我知道了。”
手掌朝著花轎的方向合攏五指,逼停四個尸人后,伶舟一只手握住匪心的肩膀,走到花轎前掀開簾子。
里面坐了一位新娘,穿著紅色的喜服。
伶舟掀了下眼皮:“出去。”
女子渾身一僵,抖得不成樣子,話都說不完整:“我不能…走,就算回去……他們也會殺了我。”
“別讓我說第二遍。”伶舟毫不留情地開口,又道,“這個留下。”
他勾了勾小指,那朵紅蓋頭輕飄飄落在他手上,像朵花似的。
一時分不清是食尸鬼可怕,還是眼前的人更冷酷無情。那女子不敢多看,立馬伏低身子從一旁鉆了出去。
伶舟側身坐了進去,扶著匪心的手臂,讓他坐在自己雙腿之間。
轎簾一閉,珠子噼啪響,是轎子又被搖搖晃晃地抬起來了。
花轎內空間很是狹小,甚至連座椅都無。兩人屈起腿緊緊挨在一起,匪心整張臉紅得不成樣子,從眼角到耳朵尖,從耳垂到鎖骨,蒸騰出一股熱氣。
“伶,伶舟,我好熱。”
伶舟應了他一聲,說沒事。
但過一會他也說不出話了,因為匪心不斷地往他胯間坐。
這并不是一座高山,相反,也許下一秒就會到達尸鬼所在地。伶舟思索片刻,用手摸進了匪心的小腹。
指腹貼上肚皮,是溫熱的質感,熱乎乎,又滑又軟。匪心焦急地追尋著那點冰涼,不斷往上抬起臀部,手指便在小腹上揉起軟肉,幾乎要從指間溢出來。
伶舟一只手掌將近覆蓋整個小腹,他圈著肚皮來回揉了個遍,幾乎是愛不釋手。
匪心因他的動作而變得更加滾燙,他往后側過臉頰,抬起下巴與伶舟接吻。
一只手向后摟住他的側頸,又抬起屁股,坐在他胯上,前后挪移。
伶舟:“不行。”
匪心很委屈地看他。
伶舟摸了摸他的頭,將那頂紅蓋頭蓋在他頭頂,遮住半個額頭,手掌繼而下移到胸前,隔著衣服摟住乳肉揉捏。匪心低呼一聲,腿心突然傳來一陣酥麻的觸感,他還沒呻吟出聲,就被伶舟再次吻住。
手指撥進下身的泥濘之間,瞬間濕得不成樣子。匪心哼哼唧唧,忍不住把伶舟的手夾在腿間。
雪白的頸子突然繃直,匪心側臉貼在伶舟的肩膀上喘氣。他感到異物在穴口按了兩下,緩慢地抵了進去。隨著緊致壁肉不斷打開,那兩根指節的形狀在他腦海里逐漸清晰,骨節分明,手指修長,白皙,有健康的紅色溫度和青筋。
就像,伶舟的……一樣
匪心簡直忍不住了,為什么不能直接肏他。
他忍不住夾腿,腿
根軟肉夾著伶舟的手腕來回滑動,他毫無力氣,每一個尾音都拖長像是撒嬌:“進來……”
“不要急。”伶舟嗓音低啞。
說完這句話后,手指的兇猛程度完全不同,稍微曲起,在肉壁里兇悍抽插。修長的手指一次比一次深入,直到指根完全被吞入,因為大量的淫液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音。
匪心叫出了聲,嗯嗯阿阿的貼在伶舟耳邊,灼熱的吐息全噴在他耳垂上。
他被兩根手指奸得渾身軟爛,腿也夾不住,大張著對轎門發抖。
手指過于修長,從穴口到穴心,整根通到底。沒幾下就插到敏感點上,按著那點狠抽幾下,匪心就驀然噴了,連眼睛都在流水。拔出時發出啵的一聲,手指還騰騰地往上升熱氣。
“……還要。”
匪心哆嗦著去抓伶舟的手腕,往自己的穴里塞。伶舟想要收回手指,耐不住小魅獸追得緊,撅著屁股去吃。又不斷壓在他腿間,他忍得萬分難受,嘆了口氣,按住匪心的胯又插了進去。
匪心像是怕他跑,一直捉著他的手腕,用力扭屁股。穴肉絞得手指又濕又熱,像蚌肉似的一陣一陣規律地吮吸。伶舟太陽穴都在突突跳動,只得低下頭,隔著紅蓋頭親他的后腦勺。
最后匪心搖著頭到了高潮,軟綿綿地倒在伶舟身上,眼睛濕潤地望著他。
他頭上是那頂蓋頭,大紅的顏色,加上他自下往上的眼神,像是新婚的妻子望著自己愛慕的丈夫一樣。
伶舟喉結滾動,用手背貼了一下他的額頭。
是還熱著,但稍許恢復了理智。
匪心抓住他的衣角,直直望他的臉,說:“伶舟,你真的很好。”
“有多好?”
飾珠劈里啪啦飛散,花轎的簾子整個被撕下來,發出一聲刺耳的布帛破裂聲,火焰的光芒瞬間照亮整個狹小的轎艙。
兩人的身軀像八爪魚的足腕糾纏在一起,匪心雙腿大張,滿面潮紅,臉頰更是曖昧地貼在伶舟脖子上。
伶舟冷眼以對轎門。
“媽的,花轎都要被你搖塌了!”
一直是漫不經心的腔調,此刻卻像是尋仇般從上射下來。
聲音落在匪心耳里像是炸雷,他抬起頭,對上一雙血紅的眼睛。
瑄犴嗤笑道:“沒完沒了了是嗎?又來一個。”
匪心睜大眼睛。
他呼吸一窒,下意識往后縮遠離瑄犴,被一把拽住了小腿。
身體被往外拽拉了一截,突然停下來,是伶舟將他的腰抱住了,他就這樣在中間僵持。
“手拿開。”瑄犴猛地低下腰,黑漆漆的眼珠直直朝里看,盯著伶舟抱住的那截腰肢。
“叫你放手!”
他一條腿跨上花轎,尸鬼不堪重負地向一邊傾倒,匪心歪了一下身子,被伶舟抱得更緊。
瑄犴猛地抓住匪心的手臂和小腿,往自己的方向拉扯。腰上被踢了好幾腳,對面兩人同仇敵愾的姿勢讓他心里的火氣都無處發泄,只覺得胸口發悶,心臟一陣陣絞痛。
他手上用力,匪心卻更加縮進伶舟懷里。瑄犴低罵一聲,大半個身子鉆進花轎,低下頭湊上匪心的臉,親了下去。
“噌”一聲響。
凌汶清到的時候,只看到瑄犴的半個身子撐在花轎邊緣,慢慢地退了出來。
隨之出來的還有一把劍,刀尖直指瑄犴的脖子。匪心一只手往后護住伶舟,一邊挾持著瑄犴往后退。
“怎么了?”瑄犴盯著對面的人,嘴角往上勾起,卻無比僵硬,“親你一下,就要把我殺了?”
匪心沒有回話,只是劍隨著他的動作轉換角度,始終不偏不倚地對準瑄犴脖子上的命脈。
奈何靈力低微,長吟在他手中只是一柄普通仙劍,瑄犴一把捉住劍刃,便無法再撼動分毫。
瑄犴瞥了一眼伶舟,冷笑道:“我道怎么能耐住半年的情熱,原來是找了新的玉勢。就他一個人,夠滿足你嗎?”
伶舟眼神冰冷,手心微動要運轉靈力,被很輕地拍了拍。
“在我身后。”匪心安撫他,“我會帶你出去。”
當那張臉從紅色珠簾里出現的一瞬間,凌汶清便看不見別的什么東西了。
盯著那張嘴張合,耳朵卻轟鳴般沒有進入任何聲音。凌汶清面容平靜,過了很久,才找回自己的理智。
凌汶清垂下眸,發絲隨著微風撫過他的面容。
聲音隨著夜風遠遠傳去:“好久不見,修行艱苦,我很是擔心。”
“……”
“別跟過來。”
長吟的刀尖從瑄犴手中抽了出來,架在自己的脖子上。匪心略微用力,雪白的脖頸上瞬間出現一條血痕。
“你!”瑄犴一驚,抬起帶血的掌心。
“別跟過來!”匪心盯著他,一邊護著伶舟往后退。瑄犴伸出的手慢慢握成拳,收回身側,眼角浮出幾根血絲,盯著他的臉不放。
凌汶清看了一會,將
耳邊的發絲撩到耳后,柔聲道:“夜黑風高,注意腳下,別摔著。”
一霎那,匪心抬頭往城中望去,明明是深夜,為何城中如此亮,甚至到了……不正常的地步。
目光一寸寸移到凌汶清臉上,匪心吸了口氣,才開口道:“你做了什么?”
凌汶清注視他,目光像是舔舐的舌尖,將他的全身從頭到腳描摹一遍。
嗯,一點沒瘦。
面色也紅潤不少……
他注意到后邊的伶舟,注意到匪心護住他的手,瞳孔漸漸變尖變亮,在他春風和煦的臉上十分突兀。
他的聲音仍然平緩,但那對金色的眼睛在黑夜里散發出危險的氣息。
“你過來,我帶你去看。”
廣闊的天空似乎整個亮了起來,硝煙的火星一陣又一陣地沖向天空,滾滾硝煙朝著他站的方向襲過來。
匪心聽到悲愴的哭喊聲。
他握緊了劍,皺眉道:“你到底想怎樣?”
“何必明知故問呢。”凌汶清挽起袖子,露出光潔的手腕,上面戴著一只黃金的蛇紋手環。
隨著手腕抬起,那手環發出叮鈴的脆響,在山林里顯得十分詭異。在這一聲一聲的鈴響中,匪心的氣息變得急促起來,眼神也逐漸渙散。
“你現在,應該在發情吧。”指尖在牙尖上一劃,滲出一滴黑色的蛇毒,凌汶清笑吟吟地說,“你過來把這毒喝了,我便放過城中的人。”
他這么說完,匪心竟真的向他走了一步。
伶舟瞬間將他拉住了,往他的身體里灌入大量靈力,匪心劇烈地喘氣,整個脊背都在因為情熱而不斷地細細顫抖。
“你先……停手,我再過來。”
伶舟:“匪心!”
匪心朝他搖頭。
好一副情意相連的模樣阿,凌汶清冷笑一聲,擺擺手,便有人在他背后蹲下。他吩咐下去,不過多時,城中的火竟真的滅了不少。
生殺大權皆在他一念之間,一向如此。
匪心弓著背,從下往上地望他一眼,將長吟一寸寸地收回劍鞘之中。
他抬起腳腕,往凌汶清的方向走了一步。蛇打開雙臂,聲音清朗,“寶寶,快來我這。”
匪心走得很慢,凌汶清等不住地主動迎了上來。就在蛇要碰到他時,匪心忽地拔出長吟往他身上一刺,卻只削掉一截衣袖。
匪心瞳孔一縮,頭也不回地往山上飛去。瑄犴轉身便追,被伶舟一掌攔住,兩人當即你一掌我一拳地纏斗起來。
兩人的目標一直是自己,只要自己跑掉,他們不會去追伶舟。
風瀟瀟地從耳邊吹過,分不清是風聲還是自己心跳的聲音,大的快要從胸膛里沖出來了。
背后的風仿佛一只野鬼般追著他,越來越近,越來越近,匪心扭頭抽出長吟,“叮”一聲響,竟是凌汶清用金蛇手鐲擋了這一劍。
匪心怕得渾身發抖,連牙齒都在打顫,他用盡全身力氣將長吟壓進凌汶清的手臂,凌汶清全然不顧,在鮮血中抱住了匪心。
他的瞳孔是比金手鐲還要灼眼的光,黑色的眼仁倒豎,嘴角抑制不住揚起微笑。
“既然你這次沒跑掉,便再也別想走了。”
凌汶清的手像一把鎖鏈,緊緊地將匪心鎖在懷中,手掌從腋下穿過扣住后頸,一口咬在他脖子上。
匪心瞬間往后仰頭,一雙雪目布滿紅色血絲。后臀的淫紋發出一陣無比刺眼的光,竟紅到連衣衫都無法遮擋。一股一股的蛇毒從側頸灌入他的血管里,大腦痛得快要炸掉,只想要成為胯下的奴隸——一只淫獸。
“不……不要!”
匪心倒扣長吟,在自己大腿上用力割了一刀。憑借疼痛,他使出全身靈力,一掌擊打在凌汶清的下巴,一陣天旋地轉,兩人滾下山崖,滑至崖邊。
匪心抓住一顆歪脖子樹的枝丫,半個身子已經滑出了懸崖邊緣,驚起一陣塵土。
凌汶清月白色的衣袍被污泥和塵土沾染了一片,他卻無暇顧及,只看著魅獸的方向,輕聲道,“乖,你不要動。”
匪心的臉,因為情熱通紅,脖子邊的傷口火辣辣的,濯濯淌著黑色蛇毒。
“寶寶,你不想要我嗎?”
凌汶清柔聲安慰,“你小心些,慢點過來。”魅獸發情期間都會淪為欲望的奴隸,更別說剛剛才被喂過他的毒——趴在他身下,不過是時間問題。
安靜了片刻,匪心對他冷笑一聲。
接著,他松開那根樹枝,縱身跳入深不見底的懸崖。
匪心眼前一白,山間濺綠在視線里天旋地轉,持續幾秒,意料中的疼痛和恐懼卻沒有到來。
長吟托著他的身體,像是云朵般輕飄飄浮了起來,整個經脈都回歸到最初毫無修煉時的純樸,他好像變成了一個完完全全的普通人。
不知這樣浮了多久,臉上感到一片冰冷,匪心睜開眼睛。
他趴在地上,眼前是一片鵝卵石鋪就的山路,盡頭隱藏
在濃霧里,看不見前方的景象。
霧濃到了看不見五指的地步,只有一塊石碑近在咫尺,仿佛就貼著他的身體似的。匪心迷茫地瞇起眼,只見上面刻著——
娥靈鎮。
匪心的臉呈現不正常的血紅,他趴在地上,先是摸了一會自己的身體,毫無緩解,抬高屁股陷下腰肢,挨肏似的搖了一會,終于急地哭了出來。
好想要……
他抱住那塊石碑,渾身貼上去,隔著衣物在上面摩擦,手指探進內衫里,用了點力氣掐自己的乳粒。才沒磨幾下,他竟然就哆嗦著射了出來。
但無濟于事,匪心迷迷糊糊地望著石碑,突然記起來了。
那朵讓人結丹的金花。
他雙腿抖得像篩糠,用長吟借作拐杖,強忍住身體不適,掙扎幾次才站起來。
他往濃霧里走。
一條青石板路徐徐展開在他眼前,一開始還算平緩,越到后面,竟越來越陡峭,稱得上是一道垂直的崖壁。
無奈之下,他尋找著崖壁的凹凸往上攀爬,突然不慎滑下,指甲盡數劈開,指縫里流出潺潺鮮血。
匪心痛得眼冒白光,拔出長吟,插進崖壁之中。
“我不怕。”
他就這樣一步一劍,不知過了多久,頭頂上仍是化不開的濃霧。
“我不怕!”
匪心咬緊牙關,渾身燙得像是一塊熱鐵,張口便溢出喘息。就在他難受地快要昏迷過去時,終于爬到了山頂。
暗紅色的古銅廟和掛滿黑色布條的祈愿樹讓他愣了片刻,這實在有些說不出的滲人氣息。但匪心已經快被情熱燒昏了頭,加上長久以來,他心中對結丹的過分期望,導致他見到那朵矗立在樹下的金花時,毫不猶豫地吞了下去。
一霎那,周邊的氣息宛若颶風般在他身邊匯集,如有實質般凝結成白色的霧氣,全部往他身體里灌入。
本就高熱的體溫此刻像是要熟了一般,匪心抑制不住地呻吟出聲,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柔軟的小腹里,升騰起一股奇異的力量,曾經吃過的靈藥,練過的苦功,從蛇和龍身上吸取的靈力,全部在此刻匯聚成一顆無比強大的金丹。
甚至還在往上升騰,匪心感到自己一躍過金丹期,甚至還在上升。
但與此同時,他驚恐地發現,自己的手腳竟在融化,被身后的黑色祈愿樹全部吸收了去。
身體完全無力,他躺在地上,最后的一個念頭是。
好想師尊。
身體比意識更快做出反應,匪心反應過來時,那塊玉牌已經在他手中折成兩半。
一道熟悉的聲音讓他嚇得魂魄都要飛散了,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得一干二凈。
白涯在他背后,疑惑道:“匪心?”
匪心撲棱一下翻過身,手腳并用地往外爬了幾步,身體一輕,被白涯提著衣服抱起來。
他用手肘遮住臉龐,整個人都縮成一團,不讓白涯看見自己的臉。
“怎么傷成這樣?”
只這么一問,匪心鼻腔一酸,胸腔里的委屈濃得要溢出來了。
“師尊,你、你回去”
匪心抽噎一聲,說不下去。
從一開始將他抱起,白涯就聞到一股沖天的血腥味,匪心的身上不僅沾滿血漬,還黏滿污泥,燙得更是像塊烙鐵。
在他身邊,小魅獸從來都是嬌慣的、不聽話的樣子,何曾如此狼狽過,連發根都被泥水卷成一綹一綹。
白涯心都要碎了,安撫道:“師尊在呢,別擋著臉,讓我看看。”
匪心渾身發抖,緊緊捂住自己的臉,埋進他的胸口。
白涯一只手撫上匪心大腿上的傷口為他療傷,一邊抱著他往廟中走去。
看到匪心指尖上融化的黑水時,白涯面色不虞,發出一聲嘆息。
他指尖微動,無形中刮起一陣颶風,黑色古樹被連根拔起,無數祈愿布條和樹一同化為齏粉,在空中紛紛揚揚。
吞金花,祈黑愿,從來都是歪門邪道,沒有人能從中全身而退。他沒想到匪心竟也誤入歧途,也許是他一直想將人庇佑在身旁,從而忽略了徒弟的志向。
他一直覺得,他可以保護匪心一輩子。
廟門被推開發出吱忸一聲響,許久未經造訪的房間覆蓋了一層灰塵。白涯抬手,瞬間整潔如新。
廟的正中央掛了一副黑色旗幟,供一尊黑色佛像,端著副慈眉善目,瞳孔卻瞇成一條細線,十分狡黠。佛像前有樽拔地而起的細長凈瓶,污泥般的黑水從中濯濯淌出。白涯瞟了一眼,繞過佛像走進屏風后的靜室。
靜室里設施簡潔,只有一張竹制的茶桌和一張小床。
白涯一將匪心放在床上,他就像只倉鼠般躲進被子里,像回到巢穴之中,怎么說都不出來。
白涯無奈道:“乖,你不出來,師尊怎么給你療傷?”
“師尊回去吧!”匪心裹緊被子,“我沒事。”
白涯
嘆一口氣,膝蓋撐上床沿,去夠那床被子。
觸碰到的一瞬間,床褥里發出些隱秘的呻吟,馬上又安靜下來。
白涯安撫地上下輕拍,道:“師尊知道你疼。沒事的,師尊不罰你。”
這孩子天生要強,每每有心事也不與他說,輸了更是逃到角落去,不讓他看見自己的眼淚。
白涯心疼還來不及,又怎么忍心罰他呢。
他附下身子,湊到上方,像小時候哄睡一樣輕輕拍著他的肩膀,一只手伸進去摸匪心的額頭。
觸到的一瞬間,匪心重重地一哆嗦,眼珠幾乎是瞬間就渙散,發出一聲旖旎的喘息。小腹有團熱流隱隱匯集,腿根濕得一塌糊涂。
他貪戀男人的手,將額頭貼進白涯的掌心挨蹭,舒服地哼哼兩聲,又突然反應過來這是師尊,蜷起身子往被子里鉆得更深。
好燙……
白涯皺起眉頭。
他手上微用力,被子邊被匪心緊緊卷住,不讓他掀開一點。他干脆將匪心連被子一同抱起,放在腿上輕輕搖晃。大掌貼住匪心的脊背,順著凸起的幅度溫柔地安撫。
“和師尊講講話吧。在外面見到了什么好玩的?”白涯找到后頸的位置,捏了捏,“都去了什么地方,按時吃飯嗎,有沒有認識新朋友?”
“有沒有想師尊?”
被子里悶悶一聲:“想。”
白涯微笑,“我也想你。”
他抱著匪心往上托了托,惆悵道:“你走之后,我總是睡不著,總是在想你過得好不好,有沒有受傷,開不開心。”
想要匪心召喚他,又不想。
畢竟,那意味著沒有遇到危險,意味著他平平安安,不需要師尊的庇佑。
白涯越期望見到匪心,心中的愧疚感就越深。春去秋來,他在期望與擔憂中反復拉扯,最終全部化成思念。
白涯抱住懷中的魅獸,全身都舒適地松懈下來,“受傷了也沒事,師尊會為你治好的。不要怕。”
聽完他的話,被子包裹的一團劇烈顫抖,兩只手從白涯的腰間偷偷溜出,緊緊環抱住他。
失去手掌的抓握,白涯慢慢將悶在匪心身上的被子掖開一個角,露出哭紅了的一張臉。
“師尊對不起。”匪心哭得一抽一抽,“我……我好沒用”
白涯一愣,被他過分滾燙的體溫驚的心顫。
尾調不住顫抖,“怎么……”
他往下剝開被子,才發現匪心的背后有一道紅光。
白涯不記得自己是如何掀開匪心后背的衣物,又是怎么盯著那道魅紋許久。
他腦海里只有浪一般的愧疚感浮浮沉沉。
手指顫抖著觸上魅紋一角,匪心當即受不了地軟下腰去,后腰浮起一陣雞皮疙瘩。
“師尊…”匪心抗拒地嗚咽一聲。
白涯長吸一口氣:“所以,之前不開心是因為這個嗎?”
匪心飛快地望他一眼,拼命搖頭。
白涯凝視匪心的眼睛,沒有說話。他手掌貼在魅紋上,掌心運氣,嘗試將其中的血契硬生生逼出。
那蛇血受到威脅,沸騰一般在匪心的身體里亂竄。他受不了地往上一彈,背后爆發出灼眼的紅光。
沒辦法,白涯只得先停下來。
匪心坐在白涯腿上不停哆嗦,他夾著腿,褲子幾乎完全被打濕。只是被白涯摸了魅紋,就偷偷地射了一次。他貼著白涯的胸口小聲喘氣,被放平在床上。
下身一涼,竟是白涯將他的褲子脫了。
匪心驚恐出聲:“師尊?!”
白涯一只手捏住匪心的大腿,聲色皆是心疼和惆悵,“為什么不告訴師尊呢?”
魅獸根本沒有力氣,被白涯推著后腿跟朝兩邊撥,兩片濕漉漉的花瓣“啵”一聲分開,一股透明的愛液沿著臀縫流到床上。
白涯的手從腿根推到膝窩,小魅獸的雙腿幾乎被折疊在胸前,下身完完全全地展露在師尊眼前。
匪心兩只手慌亂地伸下去遮,腿也并攏了,腳掌抵在白涯胸口,不讓他再靠近。
“師尊不用如此幫我……”他搖頭,“不行……”
白涯呼出一口長氣,就著這個姿勢,手繞過兩條白花花的大腿,找到匪心的性器,輕握住。
匪心的聲音瞬間變了調,腰肢不住弓起,手也無力地亂抓。
“為什么不告訴師尊?”白涯繼續問,“是怕我罰你嗎?”
寬厚的手掌動作溫柔,隨著匪心的面部表情調控力度。掌心不似少年人般稚嫩,有著練劍留下的老繭,上下一滑,抽心般的爽。
匪心張著嘴,發不出聲音,整個人繃緊了顫,脊椎骨像是被電過一樣發麻。抵在白涯胸膛上的腳掌蜷縮起來,被握住腳踝,扛到肩膀上。
白濁釋放在手心,白涯低垂著眼睛,一點點抹開在已經濕得一塌糊涂的下半身。
指尖掠過甕張的穴口,蚌肉般饑渴,能看到里面微熟的嫩肉,顯然是被長
期使用后的艷糜。
“是師尊的錯。”白涯道。
匪心一聽,猛得大哭:“是我不敢說,我怕師尊不要我了!”
白涯心里一陣刺痛,眼眶也濕潤,他俯下身子,白發如水般傾瀉而下,與匪心的黑發流淌在一起。黑白分明,卻又親密無間。
白涯輕輕地說:“你離開之后,我一直在想。”
“我也想師尊。”
白涯搖頭,“我在想,那個吻。”
匪心愣了一下,睜大眼睛看向白涯。
白涯將他臉上的頭發撩到耳后,柔聲道:“匪心喜歡師尊嗎?”
匪心毫不猶豫地開口,被白涯點住了嘴唇,“對師尊是普通的喜歡,還是男女之愛?”
靜室昏暗,只有一束淺淡的月光從屏風透入房間,仿佛沉了一層藍色的薄霧,連同時間緩慢沉寂。匪心望著白涯的灰色剪影,突然想,這是一直陪伴他的人。
從小到大,從死到生。
曾經的匪心,天真不知情為何物,但現在的他何嘗會分不清,他簡直用慘痛的代價來體會這感情。
一時寂靜無聲,白涯耐心地等待回答,只是僵硬的指尖暴露他的緊張。
匪心拂過白涯的手指,順著手臂,一路挽住白涯的脖頸,與他緊緊相貼。
匪心試探性得、笨拙得,在白涯的唇上印上一吻,如蜻蜓點水。
耳邊的呼吸停了一會。
“好。”
白涯道。
后腰驀然懸空,匪心一驚,緊緊抓住白涯的衣袖,“師尊!”
白涯跪在床上,將他的臀放在自己大腿上,灼熱的性器在臀縫之間磨了幾個來回,耐心地沾滿透明淫液。
白涯輕聲道:“為師幫你。”
他扣住匪心的后頸,措不及防地堵住他的嘴,匪心來不及說話,那根灼熱硬燙的硬物就推進甬道,一點點緩慢地撐開褶皺,不讓他再猶豫,說一句“不行”。他不可抑制地悶哼,零零碎碎的嗚咽皆被白涯吞入口中。
急切的心情在吻中傳遞,帶著久別重逢的急切和思念,還有一些……擔憂。
白涯想,若是師徒的關系無法讓匪心全身心信任他,那換一種關系便是。
小穴因為肉棒的擠入漫出一波水流,盡數淋在肉狀冠頭,過燙的體溫讓白涯身上的肌肉也繃緊了,手臂顯出黛色的青筋。匪心的腿根從一開始就抖成了個篩子,甚至白涯還沒插到底,他就到了高潮。
匪心眼睛緊緊皺著,看著很痛苦的表情,白涯放開他喘氣,接連溢出一聲聲小狗似的嬌喘,又哭又叫的。
好一會,匪心抽鼻子,“師尊的衣服……”
“無妨。”白涯直起上身,將染上精液的衣物一件件褪去,又抱住匪心的腿往上托。
“嗯——”又是一聲嗚咽,匪心的下身被整個抬起,雙腿大張——全部進去了,插到了底。
白涯開始動,只是緩慢,卻堅定地抽出一截,又頂進去,沒幾下,匪心就哆哆嗦嗦地又射了。
白涯無奈,摟住匪心的后背將他托起來,抱進懷里,牢牢扣緊了脊背。匪心渾身無力,整個人坐在了白涯的胯上,前列腺被肉棒不斷撞擊,嫩肉收縮,緊緊夾住。
匪心的高潮就沒停止過,在白涯身上喘得上氣不接下氣,比任何一次都要激烈,幾乎舒服到神智不清。
白涯自然是順著他來,幾下輕,幾下重,被纏得緊,就沒有拔出來過。
不記得是第幾次射精,到最后只能射出透明的水,兩人結合處泥濘不堪。匪心軟軟地趴在師尊肩膀上,輕搖慢晃地挨操。并不激烈,細水長流的快感。
小魅獸隨著白涯的動作聳動,雙手耷拉在白涯背上,鼻子里時不時冒出一聲哼哼,愜意極了。
他享受著白涯的伺候,整個人迷迷糊糊的,快要睡過去。
白涯抱著他往后仰躺在床上,匪心的臉貼著他的下巴,后背的紅光已經消失。
剛剛情迷意亂,白涯問什么匪心便答什么,早就將什么人做了什么事說得清清楚楚。白涯面上看不出喜怒,只是表示知悉。
此刻二人安詳躺著,下身相連,白涯問道:“匪心想要師尊為你做什么。”
“嗯?”匪心迷迷糊糊。
白涯抱住匪心,要將性器抽出,只拔出一半,匪心激動得坐回去,又塞滿了。
白涯摸他的頭:“還想要嗎?”
“匪心……”匪心不敢看他,“給師尊生小寶寶。”
白涯笑道:“自己還是個寶寶。”
他便不動了,繼續問道:“想報仇嗎?”
匪心身體一僵,白涯道:“雌口小兒,師尊替你除掉便是。只是你告訴我心中所想,不要不告訴師尊了。”
他實在是害怕自己再疏忽匪心了。
匪心安靜片刻,“想報仇,但是……”
白涯忙道:“不必擔心。”
“不是的。”匪心雙手撐起在白涯兩側,與他
四目相對,“徒弟游歷半年,發現魅獸一族身陷囹圄,而我只是幸運,否則也不過是身下囚。如今我有金丹了,可以修煉了。”
正因他親身經歷,才知道魅獸處境堪憂,比起報仇,有更重要的事。
他握住白涯的手,貼在自己小腹。
“我想要為魅獸一族做些事情。”
“至于他們,我已經不想再去想任何了。我不想再和他們糾纏了。”
匪心語氣疲憊,眼睛卻亮如辰火,將白涯也一同點燃。
白涯笑著,將他重新揉進自己懷里,道:“你長大了。”
“好,那我們說好了,過往一切皆一筆勾銷,不再去想。”
疲倦一層層漫上身體,匪心點頭嗯了一聲,在白涯的懷中安詳睡去。
白涯保持著姿勢,望著墻角一塊,面上冰冷如霜。
半晌,他慢慢將匪心挪到床上,又清理干凈,將發絲都一根根揉順了,才將被子蓋好,掖到下巴。
他從昏暗的房子走出,冷白的月光照在他身上,渡上一層冰冷的寒氣。
白涯抽出長劍,一笑,
“好久不見了,老朋友。”
長吟在他手中發出一聲震嘯,散發出無邊無際的殺氣。
白涯捏了個決,匪心的卷軸出現他手中。
他打開看了一眼,又收進衣袖。
“差點忘了。”為匪心安睡的靜室罩上一層隔音結界,白涯轉過身正對黑色佛像。
“轟”一聲響,一陣無色的颶風轟然席卷,將那佛像與凈瓶一同刮起,攪成碎片,黑色的水滴下雨一般嘩啦啦地飄。白涯單手抓握,立于颶風中心,又雙手合掌,祈愿牌、香火、甚至廟宇,全部消失在颶風中。徒留一間靜室。
確認全部摧毀得干干凈凈后,他身形一轉,消失在原地。
河水緩慢流淌,臨城仍是臨城,其中景色卻不同以往。
放眼望去,周邊寸草不生,分明是靈力豐韻的地界,卻浮著一層死氣。
蛇兵還在。
他們圍繞著城墻,呈現一種搜尋的姿勢,像一個巨大的陣法。
忽然,城中閃起一陣白光。
眼前景色讓白涯微微一愣。
圓形的巨大陣法布在懸崖邊上,其中擺滿了符咒、法器、甚至是血。
陣法中心立著一個瘦削的身影。
那人撐著一支玉白的拐杖,發絲凌亂,身軀在山風中晃蕩,脆弱得仿佛下一秒就會被折斷。
陣法再次啟動,強烈的死氣從中迸發。陣法中心射出一道白光,全部反噬在那人的身體上,他噴出一口鮮血。
除了臨城的靈氣再次被摧殘外,沒有任何的改變。
覺察到有生人造訪,那身影緩緩轉過頭,露出一張蒼白而迭麗的臉——凌汶清。
他見到白涯,毫無詫異。
“是你。”他似乎想擺出以往的溫婉微笑,卻只是扯了下嘴角。
“你怎么才來,你知道他死了多久嗎?”
他的聲音沙啞,像是一口枯井。
“我在這里招了三年的魂……呵…他真是一面都不想見我。”
白涯想起,那幻境立于現實之外,境中一夜,是人間三年。
而匪心本就沒死,所以他花費三年,耗盡自己的心血,不過是招一縷本就不存在的殘魂。
白涯靜默。
他將長吟從劍鞘里一寸寸抽出,雪利的亮光反射過他的側臉,表明他的來意。
凌汶清笑了一下,看向自己的雙腿,“你想殺我也是應該的。有時候,我也想殺了我自己。”
“可是你呢?你就沒有錯嗎?”他扶著那支拐杖,踉蹌地走出陣法,“你還不知道吧?他被我們折磨成那樣的時候,還哭著想你救他呢。”
“如果不是你把他教得那么……天真,他又怎會落入我的陷阱。呵,他纏你纏得那么緊,都是在向你求救,而你一次都沒有發現。你真的配做他的師尊嗎?”
白涯早已見過無數生離死別,也看透悲歡,但此刻他的心卻還是無力地擰了起來。
他終究還是虧欠匪心。
白色的衣袍獵獵而飛,白涯并起二指,沿著長吟的劍身劃至劍尖,剎那間,仙劍綻放出絢目的白光。隨即他身形一展,從空中俯沖而下,長吟被渾厚的靈力包裹,像是挾著山海而來!
凌汶清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一轉手變成一條數百米長的白色巨蟒,城墻宛若沙堡般在他的身下層層倒塌。
他的黃金瞳發出刺眼的光,吐出的蛇信聲凄厲而尖銳:“如果不是你一直要將他庇佑在身邊,我也不會逼他那么緊!”
長吟刺向蛇身,留下一道道深可見骨的血痕,凌汶清發出一聲尖嘯,蛇尾砸向白涯,被他用手背輕輕擋住。
凌汶清歇斯底里:“我不過是想把他留在身邊,我有什么錯!”
白涯面不改色,又是一道沖擊刺向凌汶清,被他堪堪躲過,只在蛇尾上留下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