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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我的?”

瑄犴看著桌上的小食盒,在匪心的注視下掀開蓋子,里面是一個精致的和果子,橙色的甜點。

“嗯嗯。”匪心點點頭,“是我自己做的。”

片刻,瑄犴才捏起那個小玩意放入口中,入口是清淡的甜,涼津津得。他不愛吃甜,但是匪心看著他的眼睛片刻不離,他才回答。

“還不錯。”

匪心的開心從臉上洋溢出來,像一汪春水,他慢慢退回去坐在座位上,仍然在笑。

宋瓊很驚訝:“哥,你怎么和……”他偷偷在匪心背后指了指,“那么熟了?”

瑄犴哼笑了聲,沒理他。宋瓊半丈摸不著頭腦,也不問了。

白涯是。

他舉起手想扇瑄犴一巴掌,卻輕飄飄落在他脖子之間,撓癢似的。瑄犴一把勾過他兩條腿架在自己肩膀上,雙腿快折疊到胸口,囊袋都與穴口緊密貼合。

瑄犴手掌帶風,在他側臀猛扇了好幾下,臀肉瞬間膩紅,留下明顯的掌痕。

他將那團肉攛在手心,無奈道:“騷貨。你最好去告訴你師尊,這樣,你無家可歸的時候,我就只能把你撿回去了。”

匪心恨極了,一口咬在他手臂上,嘴里發出嗚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權當情趣,瑄犴壓著他抽插百來下,射進了宮腔里。

他呼出一口氣,去看匪心時,只見匪心的頭無力地順著手臂滑到在床上,閉著眼,被肏昏過去了。

匪心做了一個夢。

他夢到剛來到蓬萊的時候。

那時他十五六歲,隨著師尊四處游歷,沒有固定居所這一說法。他法地進進出出,臉貼在泥水里喘著熱氣。兩根手指逐漸加到三根,猶覺不夠,正當他想塞入第四根時,一只冰涼的手握住他的性器,輕擼了一把,匪心沒忍住叫了出來。

他警惕回頭,看到凌汶清專注地撫摸他的下身,對他露出一個微笑。

“你怎么知道我在這!”匪心恍然大悟,“你在蹲我,你知道……”

他咬著牙,“我會發情。”

凌汶清用指背拂開他臉上的亂發,銜去水珠,“我只是想你了。”

他十分自然地把匪心打橫抱起,匪心掙扎了幾下,被他掐著后頸親了會,渾身軟下去。他十分抗拒凌汶清的懷抱,但男人的胸膛讓他又感到了癢,忍不住貼著身子往上蹭。

凌汶清笑道:“別急,寶寶。”

他抱著匪心沿著溪流往下走,盡頭處與另一股熱流交匯,形成天然的浴泉,空氣中全是蒸騰的熱氣。

不是沐浴的時間,附近沒有人。凌汶清動作輕緩地把匪心放入水中,脖子被緊緊扒住不肯放手。

匪心完全陷入情欲,滿臉潮紅,眼睛幾乎闔成一條線。一截水紅的小舌頂著蛇的喉結又舔又吸,把他的衣領都給舔濕。

“快……”

匪心往下扯著凌汶清的領子,蛇順遂他的心愿,撲起一陣水花。

繁貴的衣袍在水面浮起,波光粼粼的倒影投在凌汶清臉上,一對金色的眸子被照得清澈透明。他言笑晏晏,清貴溫婉,距離匪心第一次見他時的冰雪瀟瀟,已經很久了。

蛇注視著匪心,滿心滿眼的喜愛。

匪心蹙著眉,硬是在溫暖的泉水里打了個冷顫。

兩人渾身濕透,緊緊貼在一起,匪心忍不住伸手摸進凌汶清的胸膛,肌肉富有彈性,手感很好。

凌汶清覆上他的手背,引導他撫摸自己的身體,舌尖只是點在下唇,匪心就親了上來。

蛇滿意地瞇起眼,感到全身的毛孔都舒展開,愜意極了。

他岔開匪心的雙腿,幾乎把他壓在溫泉的邊緣,慢條斯理地從外衫脫到褻衣。手指揉進下面柔軟的唇肉,雙指鉆進甬道,微微分開,把剛剛匪心的臟手摸上去的沙子都清理出來。

匪心哆嗦著抓他的手,“水,水進來了!”

“好脹……唔”

聞言,凌汶清收回手指,只攏著整個外陰緩慢揉動,唇肉從指縫里溢出來,又軟又熱。匪心舒爽地發抖,抱著他的脖子用氣聲道,“還要……”蛇的眸子漸漸收緊,變成豎線,磁性的聲音低低喚他,“好,寶貝。”

凌汶清側過頭咬住匪心的側頸,手指掐入腿根,拉高一條腿,就這么撞了進去。蛇牙刺破皮肉,涌出溫熱的血,他感到無比鮮活的生命力,滾燙的、可愛的溫度,是他身上所沒有的。

匪心呃了一聲,渾身脫力,眼珠不受控制地上翻著,雙手無力下滑。下身被狠狠地貫穿,雞巴將褶皺系數撐平,摩擦著濕透的壁肉。邊緣處像個橡皮圈,被撐開到透明,隨著抽插不斷帶出穴肉,又肏進去。

他后背處的水面浮現隱約紅光,印在蛇的側臉上,顯得詭異而妖冶。

“啊……嗯……哈啊…哈……好…好”

蛇瞇眼,看他的臉,“好什么”

“好疼……混蛋”匪心避開他的視線。

他無力地側仰著頭

,脖頸形成一條優美的弧度,將脆弱的傷口暴露在蛇的眼中。黑漆漆的兩個小洞,流著鮮紅的血漬。

凌汶清哼著音符,舌尖食髓知味地抵上傷口,仿佛那是一道美味的菜品。

疼就好。

比起愛,疼痛更能留痕,他要他永遠忘不掉這份痛苦。

快感比任何一次都要洶涌,水面被激起波浪,隨著拍打一陣陣翻騰,匪心的肚子突起一小塊,又漲又酸,不知是水還是什么別的。

性器被握在手心擼動,匪心高潮三次,覺得腦子都射空了,忽然渾身一冷,被蛇抱起來放在地上。

他被擺成跪趴的姿勢,軟得像灘水。兩個穴被驀然撐開,酸軟的快感從腳底板通到天靈蓋。他喉嚨里嗚咽著發出含糊不清的音節,聽起來像發情的貓。

恥骨不斷拍上臀尖,兩個小穴都被填滿,隔著一層薄膜被猛烈侵犯。凌汶清肏得又狠又兇,雙手穿過腋下把他捁在懷里,恨不得與其融為一體。

敏感點被有意不斷頂操,他幻覺自己回到那晚,被兩個男人夾在其中,前后都被奸淫。身上布滿鱗片痕跡,性器一拔出就涌出精液,被灌滿了。

肉體拍打聲連貫響起,甜膩的喘息逐漸變成哭泣,從喉嚨里嘶出嗚咽,匪心忍受不住地求饒。

“我受不住,求你了,我要死了……”

“你怎么會受不住,你受得住。”

“你是淫獸。”

“你的穴天生就是用來吃男人東西的,你看。”蛇把匪心背對著自己抱在懷里,把尿一樣張開他的大腿。匪心看見自己的肚子反復凸起,小穴吞吐著雞巴,性器硬得貼著小腹,興奮得吐著前列腺液。

“匪心,你做得很好,乖孩子。”

他簡直羞恥地要昏過去,“不是,我沒有,我不是。”

他扭著身子要躲,雞巴滑出來一截,蛇挺身又猛塞進去。

“怎么不是?匪心明明很舒服,是不是?”

“匪心晚上會不會想著男人的陽具紓解,想要雞巴狠狠奸進子宮,射在里面,想要懷小淫獸,大著肚子給我肏,是不是?”

“不是,我不是嗚嗚嗚我沒有”

“明明就是!”冠頭破開宮口,塞在里面打轉研磨,“匪心的子宮又騷又軟,吸得我好舒服,拔都拔不出來,嘬著我不要我走。”

他保持著姿勢往里做了個深挺,匪心全身弓起,射了出來。

高潮的逼肉抽搐著,愛液淋滿冠頭,夾著蛇一陣痙攣,好似諂媚吮吸。蛇沒有停,在緊致的甬道里慢慢地磨,“匪心明明也很舒服,為什么不承認呢?不乖的小孩是要得到懲罰的。”

匪心射到一半馬眼被堵住,偏偏還被繼續操弄,奔潰地發出嗚咽。

“舒服……舒服,我不要了”

凌汶清笑了笑,低下頭親他的耳朵尖,安慰道:“乖~”

匪心滿臉斑駁的水痕,肚子突出一塊,翻著白眼,連腳趾都抖得不像樣。蛇愛極了他這副破破爛爛的樣子,醉于情愛,沉淪在痛苦中,厭惡凌汶清,卻無法反抗分毫。

他終于把他拉下來了。

和他一樣,絕望,悲憫,而不是在師尊或龍的喜愛里不諳世事。他要讓匪心銘記,他們兩才應該在一起。

他們流著一樣的血,共同的低賤。

什么天南,什么海北,只要這淫紋在身,他便哪里都去不了。

匪心好想哭,但是哭不出來。

蛇愜意地抱著他親吻,玩弄似的肏他,葷言浪語激得他紅到耳朵尖。不知多久過去,甚至有人來溫泉水沐浴,蛇才放過了他。

他整理衣衫,擺弄配飾,又變回清風霽月的模樣。

虛偽。

匪心趴在地上,一點力氣也沒有了,被他抱起來,過家家似的穿衣服。

凌汶清道:“與男人做一次愛,不過能抗三天發情期。”

“什么!”匪心大驚。

蛇笑道:“不想?”

廢話,匪心沉默不語,指甲都扣進掌心。

“寶寶。”凌汶清貼近他的耳朵,涼颼颼的氣息噴在耳垂,“這么不想?到還有一個辦法。”他提起嘴角,像是一個溫柔的微笑,兩只尖銳的毒牙赫然顯露。

不好的回憶涌上心頭,匪心全身的雞皮疙瘩都竄起來,他往后躲,被狠狠抓住。

凌汶清幽幽地呼氣,捏住下巴逼他看著自己:“解決方式除了交媾,還有。喝我的牙尖毒。”

匪心看著溫泉旁的石頭,心想不如一頭撞死算了。

他神情懨懨地回到住處,發現白涯站在門口等他。

心中一陣心虛,匪心頓在了原地,倒是白涯一看到他就走過來,仔細地一番察看。

匪心怕他發現身體的變化,躲避著要走,突然被抓住了雙臂。

他心中一顫:“師尊?”

白涯面目嚴肅地看著他,轉而雙眉一展,高興道:“為師下山不過七天,你修煉竟如此之快,已入筑基后期了!”

“什……什么?”

匪心心中一喜,又陷入深深的疑惑,他停留在筑基期已經很久了,期間無論如何刻苦勤奮,如何飲藥吃丹都沒有用。

此刻突然進階,只有一個解釋,那便是……魅紋。

通過交媾吸取了對方的靈力。

匪心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不知是不是應該高興。

筑基后期與結丹一線之隔,毫不夸張地說,只要不出差錯,結丹是板上釘釘的事。

無論如何,匪心欣慰道:“終于可以結丹了。”

白涯眼中的喜悅轉瞬即逝,化為一抹憂傷,許久,才道:“是,是得好好準備一番。”

金丹之后,便為修士。

魅獸,哪能結什么丹呢。

學舍的課業恢復,匪心換了座位,坐到教室的最后面,避免和任何人有接觸。

他一離開,柳二便興致沖沖地占據了那個座位,只道是魅獸終于“心里有數”了,昂著頭和一眾小弟炫耀。

白涯疑惑一番,但匪心說是自愿。他皺著眉,卻也答應了。

上課不久,瑄犴姍姍來遲,看到柳二后一愣,面上陰沉沉暗下來,表情像是要將他捏死。

柳二被他嚇得一抖,隨即雙手高舉,大聲道:“我可沒有逼他,是他自己到后面去的!”

剛剛還在聽他炫耀的小弟:……

瑄犴冷笑一聲,掀開下擺坐了下去,心里百般不爽,想要回頭去看卻忍住,一整節課都心不在焉。

匪心坐在角落,從這個角度可以看到全部的教室內況,有時還能瞟到某某在打瞌睡,他噗嗤一笑,竟然自得其樂起來。

在又一次笑出聲后,身旁傳來一聲,“安靜。”

匪心立刻噤聲,朝邊上看去,看到一張冷肅的臉。

那人微微皺眉,很不滿地看著他。

匪心目不轉睛地回視,小聲道:“抱歉。”

他一下子難以將眼神移開,原因無他,這位仁兄長得很,漂亮。

他的氣質與凌汶清有些相像,皆是清貴高雅,但凌汶清端著一張笑臉,像在笑,又像在譏諷;好似春風和煦,又仿佛暗藏殺機。

而這位仁兄,卻是實打實的冷面寒霜。

他面容白皙,比挺高俏,一雙眼像是用雪染了,才能如此寡淡凄寒,看向人的神色像是射出冰針。

十分不好相處。

他眉毛皺得更深,有一分嫌惡,道:“看我作甚?”

匪心立馬收回目光。

無論如何,與凌汶清沾邊的匪心都不想接觸一點,他當即擺正姿勢,認認真真地聽起課來。

少頃,窗外鐘鈴遙響,學生們還坐在座位上,匪心已經草草收拾,嗖得站起,繞過大半個教室沖到講臺上。

他猛地抱住白涯的腰,喘了口氣:“師尊。”

白涯摸摸他的后腦勺,任他抱著,擺正桌上的竹簡、古籍,一同走出了書舍。

瑄犴保持起身到一半的姿勢,慢慢坐回了座位。

他低笑一聲,咬了咬牙。

還真是一點機會都不給。

匪心像只八爪魚似的,去哪里都要黏著白涯,恨不得掛在他身上,直到第三天的傍晚。

他記得凌汶清的話,每三天發一次情。

但他也實在不想去找蛇,每每想到蛇的擁抱,身體便一陣陣發冷,更別說喝他的牙尖毒了。

但是和男人交媾。

匪心想到瑄犴,心里更恨。

只是被騙也罷了,他回想當初,卻是真心實意地喜歡過。

他到底做錯什么,為什么要這樣對他。

此日和平常一樣,結課鈴一響,他便站起,繞遠路要去白涯身邊。

只是他剛站起,白涯身邊便圍了一群“好學”的學生,他也被身旁的人拉住了。

匪心看見瑄犴一步步靠近,心跳得像擂鼓,斥道:“放手。”

手上的桎梏松開,瑄犴也已經走到面前。

匪心瞳孔緊縮,被高大的身軀擋住,一時竟無路可逃。他猛地低頭:“走開!”

“心心。”瑄犴面色很不好,努力放緩聲音,去拉他的手,“我有話和你說。”

“我不想聽。走開!”

匪心用力,卻甩不開,一時有些著急,朝周邊看了看。

后排幾乎沒人了,只有那位很兇的仁兄,匪心病急亂投醫,抓住了他的衣角。

“塾友,能不能幫幫我,拜托你。”

那人瞟起眼皮,冷冷地睇他一眼。

瑄犴扣著匪心的手腕,往自己胸口拉近,從上往下放出龍威,以示警告,“別多管閑事,伶舟。”

伶舟面無表情,一點一點把匪心的手從自己的衣角掰開,隨后望著前方,一絲眼神都欠奉。

匪心臉色白了幾分,在瑄犴懷里捶打掙扎,想開口大叫,被捂住嘴整個抱了出去。

隱秘的角落里,匪心雙腳離

地,被抱起來猛烈地親吻。

瑄犴雙臂緊緊地捁住他,把他壓在墻角,舌頭侵略到最深。嘴唇被咬了好幾口,流下淡淡的血痕。

鐵銹味在兩人唇齒間傳遞,匪心胡亂地踢打,被掰開大腿夾在瑄犴腰際。

匪心一下子偏過頭,劇烈喘氣:“放開我!”“走開!”

仿佛親不夠似的,瑄犴又尋到他的唇,偏偏小魅獸怎么也不肯打開貝齒,他便在脖頸上舔舐研磨,饜足地嗅他的氣味。

“匪心,你聽我說。”

“不要聽!”

匪心用手推著他的下巴,瑄犴便舔他的指縫,又舔到嘴角,舔他的臉,直到一邊臉都變得濕漉漉。

“你跟我回去,我替你抹掉這魅紋。”

匪心咬牙:“我再也不會信你了。”

他連瑄犴的臉都不想再見到,朝著一側偏頭。瑄犴呼吸微促,心里一陣刺痛,又道:“我不強迫你,你給我點時間,不要去理那條蛇,我……”

“你們龍族——”匪心打斷他,“能活上萬年,哪怕是蛇,修煉成神也是只手遮天的存在。我只是想做一個小修士,我們就此別過,既往不咎,不好嗎?”

他轉過頭,眼里權是疲憊,“為什么偏偏纏著我?”

瑄犴一愣,好一會,埋進他頸窩里:“就纏著你……”

匪心深吸一口氣,不想再講,任憑瑄犴癡迷地在他耳邊喃喃自語,訴說愛意。他望著天花板,早已神游天外。

瑄犴摸著這具柔軟的身子,下半身的欲望早已經挺立,硬得發疼。

他叼著匪心的耳垂,像是舔一塊蜜糖一般含在舌尖品嘗,目光緊緊釘在他臉上,不舍得離開。

“心心,我好想你。上次是我錯了,我不該發脾氣,再給我一次機會好嗎?”

匪心不想再聽了,他說不給,難道就會放他走嗎?左右都是廢話。他皺了皺眉,干脆閉上眼睛,一副隨你便的表情。

瑄犴心念一動,在兩人身上蓋下一層結界,身形和氣息瞬間消失了,一眼望去毫無一物。

瑄犴抱著匪心,往寢舍走。

那里有兩人的美好回憶,是他心里的愛巢。說不定到了床上,匪心就會心軟,對他再撒一次嬌。

匪心的心跳得越來越快。

越靠近寢舍,他心里的回憶便涌出來,妖魔一般抽打著他。

他不想再去回憶那段無知的記憶,像個孩童一般毫無保留地展現喜愛,卻落得這番下場。

太難看了。

龍的手很不安分,等不及似的,揉捏他的臀,從袖口探進去摸他的手臂。一根硬物戳著臀縫,強勢地來回滑動。

貼身的內褲被戳進去好幾次,緊緊卡著,若不是龍還考慮著他的想法,說不定在路上就壓著做了。

要命的是,在他撩撥之下,匪心的臉頰變得緋紅,從小腹往上涌起熱流。

他要發情了。

他記得自己失去理智,不管不顧只想做愛的模樣,無論如何都不想在瑄犴面前變成這樣。

匪心的臉色越來越暗,直到走上樓梯,突然出聲:“你不是說不會強迫我嗎?”

“是。”瑄犴頓住。

他猶豫了一會,輕輕問:“你不愿意嗎?”

匪心被他抱在懷里,默不作聲,瑄犴的眼中涌起一絲急促。

是了,就算他說的好聽,性子也仍然是桀驁不羈,哪有那么容易低頭,惹急了他反而更難走掉。

匪心道:“你讓我想想,先放我下來。”

聞言,瑄犴立馬放下匪心,觸地的動作輕到極致。

瑄犴目不轉睛地注視他,匪心無視他的目光,道:“你若真的知錯,便面對著門,數到二十再回頭。我如果還在便是愿意。”

瑄犴盯著他。

匪心催促:“連二十都不愿意等,還說什么愿不愿意?”

瑄犴轉過去,“你別走,我不做便是……走了也和我說一聲罷。”

匪心答嗯,毫不猶豫下樓,敲響了蛇的門。

門幾乎瞬間被打開,凌汶清一把將他拉進去。

他從背后抱住匪心,手上動作簡直稱得上是撕扯,又急又亂。

“匪心,寶寶,寶貝。”

“好想你,好想,讓我親親,親親愛愛好寶寶。”

匪心向后伸手捂住他的嘴,不讓他說話。

凌汶清眼眸含笑,細細地舔他的掌心,匪心像是燙到一樣縮回來。

衣衫被推高,手掌在滑嫩的肌膚上撫摸,把玩著肚皮上的軟肉。

凌汶清在他耳邊低喘:“好軟,心心,給我生個小心心,好不好?”

匪心掙扎了一下,絕望地閉了閉眼:“你不是說可以喝你的牙尖毒嗎?能不能快點。”

凌汶清輕笑:“好。”

匪心一愣,沒想到他答應地如此痛快。

蛇松開手,筆直站立,狹長的金眸掠出溫柔的幅度,垂視著他。

意思便是要他自己來了。

匪心的臉已經熟紅,光是被抱住就全身發癢,小穴饑渴地甕張,渴望被填滿。他難耐地運氣,穩住呼吸,在蛇懷里轉了個身。

雙手攀上蛇的肩膀,踮起腳尖,匪心努力去夠蛇的嘴角,伸著舌頭往他嘴里鉆。凌汶清欣然接受這春波,捆住匪心的腰,將舌尖含住了,一下下吮吸。

匪心蹙眉,后腰處涌起一陣酸軟,靠著蛇的依托才沒有倒下。他只想快點擺脫,便用力舔蛇的尖牙,可除了尖銳的剮蹭感,什么也沒有留下。

“唔唔——”

匪心被蛇吻得透不過氣,用力拍著凌汶清的胸口,上半身不住后仰。

嘴唇被松開時,他往后垂著腦袋,拼命喘氣。

蛇的臉上依然是溫柔的微笑,那笑意卻讓匪心渾身發冷,“匪心身上,有其他男人的氣味。”

匪心不敢答話,顫顫巍巍地頂嘴:“你騙人,你的毒呢?”

“本來是想給你的。”蛇微微側頭,又湊近了,吐出幽幽的蛇信,“可現在,我心情很不好,匪心最好做些什么來哄哄我。不然……”

他捏了一把匪心的胸口,手指在乳尖上用力碾過,逼得其發出一聲喘息。

“你今日可沒那么容易走出這間房。”

匪心木木地張著嘴,渾身被冰冷的溫度包圍,連指尖都打起顫。

哄?

怎么哄?

他從小到大只有被哄的經歷,都是被抱在懷里、坐在膝頭搖來搖去,講著好話。這對蛇來說顯然不行。

可他也實在不想挨肏,只能將手探到蛇的胯下,試探性去摸。

華貴的衣衫遮擋之下,胯間撐起很大一團,他抖著手指,感受到堅硬的觸感。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把握住胡亂地揉。

“匪心抖得好厲害,一點力氣都沒有,撓癢癢似的。”蛇撈起匪心的手,捏在掌心里,用嘴唇輕輕碰了碰他的唇,“用這,寶寶。”

匪心猛地偏頭,下意識出口:“不要。”

蛇瞇起眼睛。

“好啊。”他笑道,“匪心拒絕我真是越來越得心應手了。”

視線瞬間天翻地覆,匪心被放到在地板上,下半身一涼,褲子竟是直接被撕開了。

匪心驚恐地往后縮,“凌汶清,凌汶清!我給你舔,別,別……”

“晚了。”

蛇的眼眸發著金光,用牙齒扯斷他領口上的結扣,“不怪你,寶寶。”

“是我教得不夠好。”

蛇用一只手扣住匪心的一對腳踝,微微提起,兩片肥鼓鼓的陰唇因為閉著腿而夾起弧度。蛇盯著看了會,眼中的欲望濃得快凝在上面,手指只是草草擴張,就挺胯插了進去。

異物進入的觸感太過鮮明,下半身撐得像是被撕裂開,匪心被頂得想要干嘔。雞巴猛地一撞,匪心吃痛,在他鎖骨上用力踹了一腳。

蛇的眼神中擦過一絲兇狠,又很快隱下去,他用指甲在匪心的腳踝上輕輕撩撥,點點頭:“好,好。”

潤如白玉的指節拂過匪心的臉,動作輕柔,好似安慰。溫存不過片刻,凌汶清拔下了匪心頭上的玉簪。

一點白芒亮起,玉簪在蛇掌心里變成細長一根,散發出溫潤的質感。凌汶清用尾巴死死卷住匪心的左腿,幾乎是吊起來,整個屁股都懸在空中。然后屈膝,用膝蓋壓住了匪心掙扎的另一條腿,強迫他門戶大開。

他一邊揉著匪心的性器,一邊將那根玉簪在細縫間來回磨蹭,沾滿了亮晶晶的淫液。

匪心被他摸得連連喘息,掙扎著想要起來,“你又要做什么!我要走了,我不要你的毒了……嗚!”白玉簪戳在肉粉的馬眼口,細微地轉圈,尋找角度,光滑的尖端挑開軟肉,對準無比脆弱的尿道,一點一點插了進去。

“啊——”

匪心瞬間弓起身子,眼角涌出生理性眼淚。疼的同時,卻也有一陣不可言說的酸從根部泛濫,他試圖用手阻止,嘴里呃呃阿阿,發不出一句完整的音節。

“乖。”

凌汶清將他雙手捏在掌心,只用一只手固定那一根清秀的性器,大拇指抵在頂端,壓著往里進。

“不要了,嗚!不要了……啊”

匪心掙扎起來,一點細微的觸感都拉扯到那脆弱處。凌汶清眼皮下沉,道“乖,別動。”匪心眼前一陣陣發黑,哪里還聽得到,只哭喘著躲。

凌汶清指節一曲,直接將那根玉簪推到了底。匪心崩潰地哭吟一聲,陰莖發硬,穴里流出一大股水,嘴里呃呃得喘氣,竟是直接被一根玉簪插到了高潮。

凌汶清終于緩了臉色,滿意道:“寶寶好騷。”他俯下身,獎勵匪心一個吻,親在臉頰上,“匪心還拒絕我嗎?”

匪心翻著眼白,痙攣地抖,嘴里呢喃,“不要了……不要……”

蛇了然:“看來還是教得不夠好呢,都怪我。”

匪心被整個抱起來,失去支撐,渾身像是被釘在那根雞巴上,然而更可怕的在

下一刻——蛇打開了門。

神獸交媾的腥臊味爭先恐后地從門內涌出,匪心被疼痛帶來的快感折磨地發瘋,突然就清醒過來。

他聽到鞋底在樓梯上發出的悶響,克制、緩慢,愈來愈沉,愈來愈近,最終停在背后,傳來一聲再熟悉不過的冷笑。

“你就是這么讓我等的。”

高大的身影靠在門口,遮掩了全部的光亮,匪心被蛇面對面抱在懷里,大張著眼,盯住地上的一盆植株,怕得不敢呼吸。

他好想逃。

凌汶清兩只手臂穿過他的膝窩,托住大腿,抽出大半根陽具,緩慢頂到底。房間里響起咕嘰的黏液聲和細小的嗚咽,貓爪子似的撓人。

瑄犴走進房間,用手背往后推門,屋子里徹底暗下來。

“原來你喜歡這樣。”瑄犴貼上匪心的后背,粗糙的掌心整個掐住白軟的臀,指節在被雞巴擠開的圈口摸了把,沾了滿手的淫液。

他冷嗤道,“好玩嗎?爽嗎?”

被兩人夾在中間的小魅獸微弱地發起抖,臉貼在蛇的胸口,傳去滾燙的溫度。

“不說話?”

瑄犴一口咬在他蝴蝶骨上,痛得匪心叫出聲,往上挺身子,被死死往下按。身下被蛇快速地抽插,疼痛交融的快感快要將他逼瘋。

瑄犴隨意將雞巴擼硬,頂進后穴,用手捏住玉簪的頂端,左右旋轉,以細小的幅度在尿道里抽插。匪心半邊身子軟下去,像一灘水,只能隨意兩個男人擺弄。

兩人很有默契地撞他,一同頂到騷心,搗糕似的,肏得一塌糊涂,同時玉簪也像只性器般奸著前面。匪心被撞得一上一下,哭得喘不過氣,只能“哈啊——哈啊——啊”地喘。

“還不說?還、不、說?”瑄犴每說一個字,就整根抽出來,重重地撞進最深處,非要他張口。

他還能說什么啊!匪心疑心胯骨都要被撞碎,下意識求饒,“輕點,要壞了……透了…啊……不要頂了”

他淚眼迷蒙地把臉埋進蛇的頸窩,聲音都泥濘不堪,“太深了……”

龍想聽的可不是這個,他磨了磨牙,將手墊在匪心的屁股和兩人性器之間,然后一下又一下,胯骨撞在手背上發出肉體拍打聲。

性器進入的深度突然少了一截距離,肉棒在甬道里摩擦,卻次次頂不到敏感點。匪心的眉頭皺得更深,小穴深處泛起一陣空虛。

他難耐地擰著身子,抬了抬臀,被瑄犴用一只手掌托起來。

“嗚——”

他蜷起腳趾,滑動了兩下,“要……我要,進來……”

瑄犴舔著他剛剛咬出來的齒印,叼起一塊皮肉研磨,不緊不慢道:“求我。”

匪心眼睛都被情欲燒紅,只想不顧一切地放縱浪欲。他撐著蛇的肩膀,轉頭在瑄犴下巴上親了一下。

“呃”瑄犴猛地抽氣,差點直接射出來。他一把將手掌抽出,匪心全身的重量都向下墜,前后穴入楔般被撐開,塞滿了,薄薄一片的小腹被頂出幅度。

這一下猛頂到騷心,穴口都一同頂進去,龜頭撐開褶皺一下子將整個穴道都操透了,將嫩肉都搗爛。身體深處滲出酸軟的快感,過電般刺激著后腦勺,匪心發出帶著鼻音的哭喘,竟然感到了滿足。

他像只在海上漂流的小船,偶遇瘋狂的暴雨,只能無力地上下顛簸。

兩人在他身體里沖刺,響起稠膩的水聲和肉體拍打聲。交合處一塌糊涂,騷水多的在地上匯聚一小攤。酸軟的電流在他脊柱里竄起,逐漸攀上頂峰,匪心又要到了,身體痙攣地發抖,小穴不受控地一陣陣收縮,死死絞著雞巴。

他叫道:“不要!不要!”

“一下要一下不要的,話都讓你給說完了。”瑄犴狠狠抽了把他的側臀,留下一個掌印。

匪心埋進蛇的鎖骨,露出小半張蹙著眉的小臉,沾了滿滿的水液。他像是發情的小貓,發出甜膩的叫床聲。

太甜了,撒嬌一般,叫得兩人心情大好。所以在匪心高潮時,兩人也沒有刻意折磨,全部射給了他。

匪心的性器被那根玉簪憋得快成紫紅色,蛇捏住抽出來,淅淅瀝瀝地流出透明的高潮液。

蛇將匪心的大腿傳到龍手中,拔出性器時精液一股腦往下淌,他要往外走,被匪心緊緊圈住。

凌汶清掰開匪心的手,走到門前,用身體遮住那道門縫,對外盈盈一笑,“見笑了。”

伶舟立在門口,面色古怪,被突然響起的聲音嚇得往后一頓,好似大夢初醒。

他面色冷峻,眉頭皺成個“川”字,木著張嘴。

蛇的背后又傳來一陣拍打聲和夾雜著哭喘的呻吟,陸續還有求饒,偏偏他擋著唯一的視線,房間里的景象變得更加引人遐想。

憐舟的臉青紅交接,一甩袖子,怒斥:“不知廉恥!”

他轉身便走,卻被自己絆了一下,但很快穩住身形。

背后看去,兩只耳朵都燒起來,一直紅到脖子。

蛇不以為意,關上門。

越往里走,傳來的哭聲就越大。匪心被瑄犴掰開大腿,折疊在胸前,壓在床上肏。

蛇輕飄飄臥上去,側躺在匪心身邊。

他撩開匪心額頭上的濕發,指尖因為身體的操弄而不斷位移,勾勒著匪心的眼眸。

“匪心還聽不聽我的話?”他聲色毫無情緒,像隨口一問。

匪心緊緊扯住蛇的衣袖,哭喘道:“我聽話,匪心聽話,哈啊……匪心…”

臉被狠狠掰回,對上一雙紅怒的眼睛,“那我呢?”身下動作不停,每一下都用力地把他的腿頂得聳起,仿佛他不說出個滿意的答案,就會被肏死在這里。

蛇勾起他的小拇指,“說呀,心心。”

匪心快要崩潰,自欺欺人地閉了閉眼,猛地從瑄犴的身下爬出來,環上蛇的脖頸。

匪心不顧一切地討好他,捧著他的臉親吻,雙臂緊緊圈住脖頸,全然一副醉于情欲的癡態。

瑄犴在背后扯著他的腿,被一腳蹬開,匪心趴在蛇的下半身,哆嗦著用手握住半硬的性器,含入口中吮吸。他被嗆到,仍往喉嚨里吞,動作十分生澀,但還是取悅到身上的人。

瑄犴全身的惱火都變成遲疑,“你……”

凌汶清嘴角仰起弧度,即使側在床上,動作也優雅而有儀態。他在匪心后腦勺上緩慢撫摸,聲音里權是愉悅,夸獎道:“這才是乖孩子。”

匪心是被束縛感給難受醒的。

鼻翼在熱氣中抖了抖,他睜開眼,一左一右亮起藍白的熒光,兩條巨大的尾巴麻花似的纏著他,緊緊得,腿部都被捆得泛起酸麻。

他嘆了口氣。

又是這樣……

他枕在蛇的手臂上,而龍將頭貼在他的胸口,雙臂環住他的腰。他微微一動,兩人便醒了過來。

瑄犴睡眼惺忪,頭發有些凌亂,貼著他的胸口抬頭,“醒了?”

匪心望著天花板,聲音冷冰冰的,“放開。”

瑄犴一愣,知道他是清醒了,卻也對他的態度感到不滿,張口道“你”

“我說放開。”

睡鳳眼微微垂下,只是凝視著眼前,從骨子里透出三分冰冷,一絲眼神都沒有落在兩人身上,仿佛身邊只是兩具尸體。

僵持片刻,蛇的尾巴先開始松動。

瑄犴還保持著撐起的姿勢,匪心已經坐起來,跨過他的身體下床。

地上十分凌亂,鋪滿了布條和破碎的衣物。他撿起外衫,粗略檢查,確認是完整的便套在身上。

匪心推開門,天際仍是蒙蒙的黑色,只最遠邊亮起魚肚白,朝這緩慢蔓延。一排大雁規整而去,越飛越高,越飛越遠,而匪心只是安靜地注視。

他收回視線,沒走幾步,踉蹌一下跪在地上,被抓著一邊手臂拉起來。

瑄犴貼著他的耳朵,又恢復了那副張揚的樣子,笑嘻嘻的,“腿都被干軟了。”

匪心累得眼睛都睜不開,用全身力氣將手臂抽回來,裹緊身上的外袍。

瑄犴握上他的手背,一同往里摸,里面光溜溜的,什么也沒穿。他捏著胸前的兩顆小紅豆,那被吸了一整晚,腫得比平時大上一圈,痛得匪心不住吸氣。

瑄犴制住匪心往樓下走的身體,想帶去自己那。匪心死死拉住木制的把手,幾乎全身都扒拉在上面。

匪心低下頭:“我師尊要找我了。”

“切。”瑄犴不屑,“走的動嗎你。”

他不攔著匪心,只是去拉匪心的手,一碰到就激起一陣雞皮疙瘩。

瑄犴皺起眉,慢慢蹲下來,湊近了問:“怎么我叫你做什么你就不愿意,那條蛇讓你干嘛你就干嘛,怎么,喜歡上他了?”

匪心臉轉向另一邊,被捏住下巴掰回來。

瑄犴在他下唇啄了幾口,嘗到些干涸的血漬,他食髓知味,將唇珠含入舌尖,呼吸逐漸粗重。

喜歡?

惡心惡心惡心!

匪心推開瑄犴的臉,狠狠瞪他,“我沒有!”

瑄犴摸了把他的肩頸,又笑起來,“沒有就沒有唄,喊那么大聲干什么。”

匪心不再搭理,踉蹌著往樓下走,一次都沒有回頭。

龍默默注視,隨即幾步跨上樓,雙手交疊,趴在欄桿上,看那道纖細的背影一點一點地遠去,直到消失在清晨的薄霧里。

早晨,匪心來上課時,沒有戴那只白玉簪。

甚至沒有束發,柔順的青絲垂下,將脖頸遮的嚴嚴實實。

他昏昏欲睡,生平第一次在課上,困得將額頭抵在書桌。

上半身仍在努力挺直,長發朝兩邊分開,露出一大片白皙的后頸。細嫩的皮膚上全是吻痕,交錯著數不清的齒印,斑斑點點,青紫交錯。

桌子被點了點。

匪心驚得渾身一顫,從發間露出半邊側臉,道:“抱歉。”

然而那道冷冰冰的視線還是凝在他身上。

匪心又側了一寸頭,伶舟馬上收回

視線,拿書擋在自己臉上,仿佛一點也不想再看見他。

匪心嘆了口氣,看來這位塾友是真的很討厭他。

他坐直身子,長長地呼出一口氣。身體像是被拼湊起來,每動一絲一毫便引發全身的酸痛,下體更是像被悶棍敲上百來下,直到現在還感覺有東西在內跳動。他太累了,疲憊得不知如何是好,有這魅紋在身,三天一到,他便會變成發情的母狗。

實在不想去……可是

他一想到蛇,從每一個毛孔直冷到心里,竟是連逃跑這個決定都不敢輕易作出。

好不容易挨到散學,他踉蹌著站起來,便看到龍再一次朝著他的方向走來。

匪心咬緊牙關,心中的厭惡一陣陣翻涌。

身邊再次有人攔住他,他渾身無力,根本無法反抗。

瑄犴一只手背在身后,去抓他的手,匪心往旁邊一退,險些絆倒在伶舟身上。

匪心隔過眾人望了一眼白涯,低聲道:“你還想怎樣?”

“這我得問你。”瑄犴拉過他的袖子,往他手中傳去一只瓷瓶,“帶著這滿身痕跡到處晃蕩,生怕別人不知道?不過,我倒是很樂意。”

“我不要你的東西。”匪心甩開他的手,余光瞟見白涯往他們的方向望來,心中一陣慌措,忙道,“你快走開。”

瑄犴嘖了一聲,掐住他的手腕,惡狠狠道,“就這么怕白涯知道?”

兩人推搡起來,匪心往后一退,終于還是絆倒在伶舟身上,伶舟渾身僵住,猛地站起,正好擋在匪心和瑄犴之間。

書桌與墻壁之間僅可過一人,瑄犴想側身過去,伶舟卻一動不動。

匪心見瑄犴被伶舟攔住,登時爬起來,往講臺跑去黏在白涯身邊,走時回頭望了一眼伶舟。

瑄犴后槽牙都要咬碎,看著匪心的背影消失在門外,冷笑一聲:“什么意思?”

伶舟:“他說不要,你沒聽到嗎?”

“呵。”瑄犴樂了,臉上呈現出一種饜足的微笑,“你怎知我們不是情投意合?又怎知他不是在欲拒還迎?”

伶舟面無表情,許久,對他冷冷回嗤,“好一個自欺欺人。”

他可從沒聽過那么凄慘的哭聲。

笑容僵在瑄犴臉上,他猛地扯住伶舟的衣領,目露兇光,“你找死!”

伶舟面無表情地看他。

瑄犴揮拳,強大的靈力凝成藍色的漩渦,伶舟硬生生接下,悶哼一聲。溢出的余力使身后的木門整個飛了出去。

伶舟沒想到他的境界如此霸道,忙在體內運氣,點了身上幾個穴道,冷橫一眼:“粗魯。”

宋瓊一幫人聽到動靜,立刻圍了上來,勸說著兩人。伶舟為青山白鶴一族,家族底蘊悠久,為仙界望族。

何況伶舟為正室嫡長子,卻在族內年紀最小。白鶴家主老來得子,對他無限寵愛,加上鶴本就性情高雅,便養出了這么個眼高于頂的性子。

若兩家皇子起爭執,必將傳出些不好的謠言。

“哥,松手吧。私下打鬧會被幽閉,重則罰出學舍。”宋瓊在一旁小聲道,瑄犴切了一聲,扯開手,一腳踢翻了伶舟的書桌,墨汁瞬間濺得到處都是。

他現在可不想離開學舍。

瑄犴警告性點了點伶舟,便大跨步離去了。

伶舟并沒有將這件事放在心上。

是夜。

明月高懸,林間蕭瑟,石亭中,伶舟躺在一張竹制搖椅上小憩,腳邊是一只圓筒狀的暖爐,燒著一壺茶。

薄而白的眼皮微闔,鋪著一層朦朧的月色,冷峻的側臉與這靜夜融為一體。

一片陰影逐漸蓋住他的臉。

“你果然在這。”匪心收起探路的銅鏡,掏出一只木盒,“聽說那家伙撒了你的墨,我帶了師尊最好的墨盤給你。”

伶舟緩緩睜開眼睛,掃了他一眼,又閉上。

他道:“不必。”

“要的,我師尊從小就教過我,受了恩惠便要知道感激。”匪心將那木盒擺在暖爐邊上,“今日謝謝你。”

伶舟沒有回應,匪心右手絞著左手的食指,遲疑道:“那個……我……”

伶舟:“有話直說。”

好吧……匪心微微低頭,在他耳邊嚼著小話。

伶舟偏開頭,聲色淡然:“我不愿意。”

結果在意料之中,但匪心還是失望了一瞬。他苦笑道:“也是,我與你并不相熟,要做這種事還是太過勉強了。”

匪心思索一整天,想到的最好辦法便是找一位可信之人,在魅紋發作時將他困在房中,看看能不能硬撐過一波情潮。

他只拜托伶舟替他護法,卻并不告知他是淫紋發作,說的不明不白,自然被拒絕。

他直起身子,伶舟卻按住他的腰,又馬上松開。

“伶舟?”

伶舟的頭始終側在一邊,不肯看他,問道:“他們為何如此對你?”

匪心的臉色立馬變了,大聲道

:“是他們該死!”

伶舟看向他的臉,匪心捂住嘴。

不于背后言人矣……匪心反省片刻,平靜道:“沒什么。”

伶舟靜靜地注視著他的臉,在兩人視線相觸時率先移開目光,半晌,從衣袖里掏出了一枚方形玉牌。

這玉牌薄如蟬翼,名為“千里追”。顧名思義,千里之內,只要折斷這器具,對方便可在三息之間被傳送到握牌之人身邊,是聯絡的最好工具。

“你拿去,有困難可以找我。”他頓了頓,又道,“我只是看不下去他們的所作所為。”

匪心以為是白天瑄犴的攔路,心中涌起一陣暖流,道:“多謝。”

他摩挲一會玉牌,仍不甘心,卻也無可奈何,只得離去。

匪心如履薄冰,度過了這三天。

大概是有恃無恐,瑄犴在離開教室前對他做了個曖昧的動作,雙指握圈,舌尖鉆過,眼睛瞇起一笑,在一眾人簇擁下離開了。

匪心如墜冰窖。

他心跳急促,不知怎么回的房間,趁熱意涌起前將自己綁了起來。

不就是……情熱,忍一忍就過去了,匪心對自己說。

他將自己綁緊,心里仍一陣發慌,坐在椅子上念了個決,加了幾根繩將身體與椅子纏了又纏。

天色漸漸暗下去,匪心的心跳快如擂鼓,感受到小腹的旖旎像撒開的水一般蔓延。

頭無力垂下,舌尖淌下一串銀絲,眼神逐漸渙散。

小聲嗚咽響起,匪心被綁在椅子上,不住夾腿。“嗯……”喉嚨里冒出呻吟,身體的溫度越來越高,胯部頂起一個小帳篷,漸深的布料洇出一片潮濕。

他完完全全地發情了。

屁股小幅度地在椅子上前后滑動,匪心在繩圈里掙扎,想要打開門,想要隨便什么捅進穴里解癢。等反應過來時,他已經施法斬斷了椅子外的三層繩索。

全身上下只剩下手腳和上半身的束縛,保險起見,用的是捆仙索,如此狀態下必不可能解開。

但他低估了這魅紋的厲害。

匪心用頭將門撞開,像只蠶蛹在走道上蛄蛹,很快被下人注意到。

下人被他的模樣嚇得一驚,又無法解開捆仙索,摸了他的額頭:“怎會如此燙,難道有歹人闖入下毒?我立刻去稟報仙人。”

不行!不能讓師尊見到他這副樣子。

那人的背影在匪心眼中越來越遠,匪心又急又怕,下身燒得難受。有多焦慮,就有多恨那兩人。

他急得在地上翻了個身,絕望地想,他是不是真的該聽蛇的話,去乖乖喝他的毒?

就在這時,他摸到那根玉牌。

被傳喚時,伶舟正在書房練字。

他閑適地擱筆,抿了一口上好的碧螺春,囊中玉牌一亮,便見到如此震碎眼球的一幕。

“幫幫我。”生理性淚水從眼角滑進發間,眼尾泛紅,地上的小魅獸看上去十分委屈,“幫幫我,伶舟。”

伶舟瞳孔巨顫,臉色不比他好上多少,雙頰的溫度一點點升高,紅透。

他蹲下來,指尖觸到滾燙的皮膚,猛縮回來。遲疑片刻,最后扯住繩子,將匪心提了起來,想將他送回房間。

“不可以!我師尊馬上就要來了,去外邊。”匪心擰著身子,用粘稠的目光望著他的下半身,發出的聲音像是小貓叫春,

“快一點,伶——舟——”

伶舟將他提起,向常休息的石亭方向走去。

手上傳來的溫度越來越高,像是要燃燒一般。匪心的臉在他的大腿一側蹭來蹭去,嘴里發出零零散散的囈語。

伶舟在兩人身上籠罩結界,即便如此,有人經過時還是心驚肉跳。

一路無言,伶舟在入口處遲疑了一會,將他塞進那把竹椅。

匪心將頭高高仰起,往后靠進椅背,嘴里不斷發出呻吟和胡言亂語。伶舟低下頭去聽,被套進他的臂彎里。

伶舟一驚,立刻直起身子,卻無意之間拉近兩人的距離。捆仙索壓在他的后頸,滾燙的嘴唇擦過下顎,十分軟濕。伶舟側過頭,道:“清醒一點,匪心。”

匪心闔著一對鳳眼,嗅了嗅他的嘴唇,迷迷糊糊地講:“伶舟,你好香。”

“胡說什么。”呼吸一時不穩,伶舟立馬別開眼睛。

“沒胡說,伶舟,嘿嘿,伶舟。”

匪心緊緊地圈住伶舟,不讓他有一點動作,下半身挺起,摩擦著伶舟的腰腹,若不是腳腕仍被綁著,怕不是已經圈上了腰肢。灼熱的呼吸噴在脖頸之間,兩人身邊的氣溫瞬間高了起來。

伶舟有些慌措,冷峻的臉紅成蘋果,卻堅持板著,嘴唇抿成一線。

“放、放手。”

匪心也想放手,可是伶舟身上的溫度涼得十分舒適,既不是蛇的冷血,也不是龍的燥熱,而是一種十分淡然的溫和。他將臉貼在伶舟的鎖骨窩里,喃喃道:“伶舟,我想抱著你。”

匪心發了瘋似的開始舔他,身體

緊繃,張開的弓箭般緊緊相貼。胯部大幅度地挺動摩擦,很快,伶舟感受到自己的下半身也起了反應。

匪心吞吐著他的耳垂,不停喚道:“伶舟,伶舟,”

伶舟無奈:“安靜一點……”

發出的聲音像摻了把沙,喉嚨也干渴得要命,燒得伶舟自己都遲疑。偏偏匪心還在火上澆油,叭地在他嘴上親了一口。

伶舟瞳孔巨顫,半晌,呼出一口氣。

匪心小口小口地親吻他的下巴,問道:“可不可以蹭一蹭,我就蹭蹭,不進去。”

說出的話愈發離譜,打的伶舟措手不及,他掰著后頸的手腕想逃出來,臉上的溫度高的快燒熟大腦。

也許真的是被燒傻了,伶舟突然問:“蹭一蹭你就會好嗎?”

匪心:“太好了!”

伶舟:……

伶舟:“說好了,只能蹭一蹭。”

他將匪心按進竹椅里,想去脫他的褲子,但因為腳踝的束縛沒有成功,不得已只能解開。

不解開還好,一解開,匪心的兩條腿就緊緊纏住他,伶舟費了點力氣,才將下半身剝了個干凈。只看了一眼,就移開了目光。

匪心雙腿大開,架在兩邊的扶手上。肥蚌鼓囊囊的,又白又軟,還沒怎么碰已經泥濘不堪,在月光下泛著淋漓的水光,就像一團剛發好的面團,輕輕一按就陷進去。透明的淫汁順著臀縫滑在竹椅上,已經聚集了一小灘。

伶舟在體內穩住氣息,被匪心用手拉了拉,以示催促。伶舟為難道:“我不知道該如何做。”

匪心親親他:“我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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