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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二雖然沒有說話,卻怎樣也咽不下這口氣。
柳神一族為后起之秀,到他這一輩也算家大業大。他更是自小沒吃過什么虧,覺得失了面子,無論如何都得討回來。
他蹲守了匪心好幾天,但匪心不知是羞澀還是害怕,每天都跟著白涯,同去同歸。
根本抓不住。
直到七天后的傍晚,白涯有事被支下山去,連同柳二一共六七個人,把匪心堵在了墻角。
匪心把懷里的古籍抱得很緊,惶恐地看著眾人,小小聲道:“你們想做什么。”
“做什么?”柳二大聲道,“你師尊那天怎么對我的,我要在你身上討回來!”
說罷,他從身后掏出一把戒尺。
匪心皺著眉,小幅度垂下:“我剛收拾好的。”
他主動承擔書童的職務,每日下學后收拾好夫子桌才離開,也正是如此柳二才有機會抓到他。
在一幫人的逼威之下,他竟然還在糾結這種小事,柳二登時面上一熱,覺得被看輕了。他右手舉高戒尺,掄了個滿圓,啪得帶起一陣勁風扇在匪心側臀上。
“啊——”匪心發出一陣尖叫,手里的書零零落落掉在地上。他揉著屁股,側過身來,衣衫繃出一截纖細的腰肢。
他終于害怕,眼底瞬間潮濕,瞪大了眼睛看向眾人。
“好疼。”
他輕輕說道。
人群里傳出一聲低罵,幾個人動作不自然地離開了,還有人笑道:“你別給他扇爽了,魅獸要是發了情,我們這幾個人都來上一輪,也不知夠不夠。”
匪心聞言,馬上回答:“我沒有魅根。我已經不是魅獸了。”
“搞笑。”柳二斜著嘴道,“你說不是就不是了?那世界上的魅獸全去掉淫紋,不就都能做人了?”
“真的。”匪心想,我和你們是一樣的呀。
不要這樣看著我。
所有人的眼神不知在何時變了味,空氣中的溫度緩慢升高,人群中傳來一句“要不算了吧。”
柳二下頜繃得很緊,俯視著匪心,再一次舉起了戒尺對準了他的臉。
就是這張臉在魅惑人心!
風聲勁起,匪心抱住了頭,縮成很小的一團鉆向角落。
預料中的疼痛沒有傳來,他停了一會,才慢慢睜開眼睛看去。
高大的人影擋住了陽光,在匪心眼中投下一個模糊的剪影,籠罩住角落,他莫名覺得安心。
瑄犴懶散地抓住了柳二仰到空中的戒尺,他今日穿了一身靛青的常服,沒有配飾,也沒束劍,整個人松散到了極致。
饒是這樣,柳二抬頭看他的瞬間,還是嚇得連連后退。
龍族是遠古以來的大族之一,權勢滔天,說一不二。這位更是囂張到了極點,傳聞他十幾歲結丹,百歲時便斬殺千年妖獸,繼承龍王之位是板上釘釘的事情。
若不是被押著來學舍,他們根本沒有機會接觸到他。
瑄犴垂著眼,目光落在匪心臉上,輕飄飄道:“還不滾?”
柳二若干人連滾帶爬地跑了。
“謝謝你。”匪心抽了抽鼻子,蹲下去就要把書撿起來,被扯住領子,壓在墻上。
瑄犴比他整整高一個頭,欺身上前,幾乎是把匪心困在狹小的角落,動彈不得。
匪心深吸一口氣,向上抬起眼睛。眼型是冷艷的睡風眼,卻因為他的乖巧沒有一點侵略性,濕漉漉的,像淺青叢林里的小鹿。
瑄犴盯著他眉間的紅痣,思索了一會,要怎么欺負這只小魅獸,才能讓他哭著喊著去和白涯告狀,好把他趕下山去。
匪心乖乖地和他對視,臉頰變得越來越紅,輕輕地咬著下嘴唇的軟肉。
這個人看著不好相處,但是剛剛幫了他,是一個好人。
他想和他做朋友。
“我……”
“你沒有魅根了?”
瑄犴措不及防開口。
匪心愣了愣,連忙道:“嗯嗯,小時候師尊便替我除去了,不僅沒有魅根,也沒有魅紋。”
瑄犴沒講話,沉默許久,直到匪心心里開始打鼓,他才慢悠悠地說:“給我看看。”
“這怎么看呀。”匪心有點著急,他怕他的朋友不信他,把他當成小騙子。
瑄犴莫名發笑,怎么看?還能怎么看。
抓著領子的手默默下移,從衣襟里探進去,指尖觸碰到一片溫熱,又滑,又軟。
“摸兩下不就知道了。”
魅獸是極容易發情的魔獸,只要觸碰到敏感的部分便會發紅發熱,背后的淫紋隨之發出不同顏色的光。
越接近血色,越呈上等。
瑄犴幾近粗暴地把手伸進去,扯開了胸前的衣襟,另一只手往后包住了一瓣軟臀,下流地揉成不同的形狀。
匪心張了張嘴,呼出一口熱氣。
“好,好吧,唔……輕一點”
常年修煉的手并不細膩,指腹
上結滿硬繭,捏住了兩顆小巧的乳粒,打著圈揉搓起來,一陣酥麻的電流從胸口傳上心頭,淌進全身的血液里。
“哈”匪心冒出一聲驚呼,馬上閉上了嘴,兩只眼睛滴溜溜望著瑄犴的臉。
極俊俏的一張臉,眉間帶了幾分不屑的懶散,眼眸漆黑,時常半闔著,傲慢得容不進任何人。
匪心的臉又紅了紅。
乳尖在指間快速挺立,瑄犴壓著他的后腰貼近自己的胯部,順手解了他的腰帶,往下一扯,白皙的肩頭瞬間暴露在寒冷的初春中。
匪心嚇了一跳,急急地捂住向下掉的外衫。
他的臉紅成個熟蝦,低著頭不敢看他,虛虛地問:“還要摸哪里呀?”
瑄犴笑道:“你不脫衣服,我怎么看的到有沒有淫紋呢?”
“那……那不要在外面。”
他抬起頭,眼睛像浸潤的琉璃:“好不好。”
瑄犴莫名停滯了一秒,半拽著他推開最近的門。一股油墨味撲面而來,成千上萬本書整齊劃一地排放在木柜之中。
他一手握拳,拽著那圈腰帶,把衣衫凌亂的匪心推到在低矮的書桌上。
匪心痛呼了一聲,還沒適應屋里的黑暗,瑄犴曲下一條腿跪在地上就吻了上來。
他瞬間睜大眼睛,伸手去推壓在身上的身體,卻被扣著后腦勺吻得更深,舌尖舔過上顎,卷過舌根,兩條舌頭像發情的蛇一般糾纏在一起,滾燙濕潤,口水從匪心的嘴角流出來淌到耳根,渾身都被親軟。
四片唇瓣半晌才分開,兩人都在喘氣,細密的熱流在稀薄的冷空氣中纏繞,升騰,飄散。
“你不生氣?”瑄犴問。
匪心看著他,好一會,搖搖頭。
這也許是檢驗魅紋的方式之一吧,他也不懂。
瑄犴氣笑了,魅獸就是魅獸,騷得要命,怎么做都覺得無妨。
他雙手往兩邊一拽,直接連著匪心的褻衣一同扯開,露出胸膛的一片雪白,還有被他擰紅的乳粒,挺立著,紅潤潤的。
他不管不顧,上嘴去舔,手繼續往下脫。匪心鼻翼急促地呼吸,往后仰起了脖子,上半身順著躺倒在書桌上,后腦勺低懸在空中。
“輕一點……輕一點啊”
瑄犴用稍微尖銳的犬齒磨著乳頭,淺淺戳進中間的乳孔,嘖嘖地嘬出水聲,舌苔卷著乳暈重重一吸。
“嗚——”匪心冒出了一聲哭吟,腳背繃成一條直線,喉嚨里含糊不清地溢出幾個音節。
瑄犴把他全身扒了個干凈,衣物隨手丟在一旁,又把軟成一灘的匪心翻了個面,趴在桌上。
一具白皙光滑的身體,干凈,青澀,透著生長的氣息,骨節抽條般流暢。
下身呈淺色的肉粉,秀氣的一根,形狀精致。會陰處沒有囊袋,是一口肥軟的逼,整體小巧而圓潤,沒有一根體毛。
很漂亮。
瑄犴默默注視,眼神愈發漆黑低沉,藏書閣里安靜得沒有一絲聲音。
匪心胸口深深地起伏,忽而又發出長長的一聲哼叫。
瑄犴五指并攏,宛若手刀,分開兩瓣柔軟的蚌肉,切進了那柔軟私密之地,小幅度地前后研磨。
“濕成這樣,騷貨。”
他壓在匪心的背上,不讓他掙扎,另一只手掐入了嫩滑的腿根,強迫他雙腿張得更大,兩片陰唇分的更開。陡然手腕一轉,攏住了整個小批,手指壓在陰蒂上快速地揉搓挑弄。
匪心哪里受過這樣的刺激,他連接吻意味著什么都不知道,只覺這快感滅頂般恐怖,如數百只螞蟻咬著他的小腹,酸、麻、癢、漲,匯聚成一陣一陣的白光在他腦海里爆炸,紛飛在眼前。
他渾然不覺,嘴里發出甜膩的呻吟,既純又浪,幾乎是搖著屁股往手指上坐。
瑄犴額頭上冒出熱汗,下身頂起很大一塊,咬著牙罵:“騷死了。”
手指揉得越來越快,大拇指捅進穴口,含住一個指節,將水全都堵在其中,仿佛柔軟的小口用舌包裹諂媚地吮吸。
匪心的腿根剎那間繃緊,全身不正常地痙攣,喉嚨里更是嗚嗚咽咽地哭喘,嗯嗯呃呃地叫。
他猛然失聲,陰蒂在指尖收縮,跳動,噴出一大股水,澆透了瑄犴的整個手心,匯聚成一小片湖泊。瑄犴拔出食指,發出啵的一聲,拉出一串清透黏膩的淫絲。
匪心脫力,癱在桌面上深深地喘氣,好一會,才往后扭轉上半身,看向自己的后臀。
“你看,我沒有魅紋吧。”他高興道,繼而抬眼。
匪心一愣,瑄犴的臉色黑透了。他盯著手心,眼珠漆黑低沉,鼻息粗促,眼神都渙散。
匪心有點怕,急切地在他眼前晃了晃手,瑄犴像是被嚇到一樣回過神來。
“……嗯”瑄犴點頭,眼睛直勾勾盯著他。
匪心舔了舔嘴角,伸手擦掉了下巴的潮濕,顫抖著身子站起來要去穿衣服,雙腿一軟,坐在桌上。
小穴初經人事,根本經不起暴力的玩弄,
紅腫的軟肉和圓嘟嘟的陰蒂完全暴露在瑄犴眼中,他呼吸一滯,猛然深吸一口氣。
心中的凌虐欲暴漲,他手往后一探,掉落在墻角的戒尺直直飛入手中。他一只手掌抓著臀肉拉近,匪心被扯得往后到。
“你,你干嘛……嗚!”
清脆的啪一聲響,堅硬方正的戒尺直扇進軟彈的批肉,夾雜著逼仄的水聲。瑄犴幾乎紅了眼,連續扇了好幾下,啪啪的聲音清澈響起,沒入匪心扭曲的哭喊里。
瑄犴回過神,真覺得自己是瘋了。
被勾昏了。
魅獸真是害人。
他看著屁股在桌上,上半身躺倒在地面的匪心,揉了揉眉間。
穴口幾乎被扇成紫紅,變得腫漲,有很明顯的戒尺痕,方正的邊緣印在饅頭似的陰唇上,略微青。
他直起身子去看匪心,發現他滿臉是淚,憋得打起嗝。
“你為什么要打我,嗝,我師尊都沒打過我,嗝。”
瑄犴竟一下說不出話,把他抱起來,給他一件件穿衣服,才道:“這是試驗,你確實不是魅獸了。”
“真的嗎?”
匪心把頭貼在他的胸口,朝上望著他。
“嗯。”
有什么硬硬的東西抵著匪心,他坐得很不舒服,換了個姿勢。
瑄犴按著讓他別動,給他系完最后一根腰帶,懷中傳來一聲微小的詢問。
“那我們可以做朋友嗎?”
他低頭,看著兩顆玻璃珠似的瞳孔,清澈見底,純真無暇。
他說:“可以。”
不行。
他想。
“給我的?”
瑄犴看著桌上的小食盒,在匪心的注視下掀開蓋子,里面是一個精致的和果子,橙色的甜點。
“嗯嗯。”匪心點點頭,“是我自己做的。”
片刻,瑄犴才捏起那個小玩意放入口中,入口是清淡的甜,涼津津得。他不愛吃甜,但是匪心看著他的眼睛片刻不離,他才回答。
“還不錯。”
匪心的開心從臉上洋溢出來,像一汪春水,他慢慢退回去坐在座位上,仍然在笑。
宋瓊很驚訝:“哥,你怎么和……”他偷偷在匪心背后指了指,“那么熟了?”
瑄犴哼笑了聲,沒理他。宋瓊半丈摸不著頭腦,也不問了。
白涯是。
他舉起手想扇瑄犴一巴掌,卻輕飄飄落在他脖子之間,撓癢似的。瑄犴一把勾過他兩條腿架在自己肩膀上,雙腿快折疊到胸口,囊袋都與穴口緊密貼合。
瑄犴手掌帶風,在他側臀猛扇了好幾下,臀肉瞬間膩紅,留下明顯的掌痕。
他將那團肉攛在手心,無奈道:“騷貨。你最好去告訴你師尊,這樣,你無家可歸的時候,我就只能把你撿回去了。”
匪心恨極了,一口咬在他手臂上,嘴里發出嗚咽,“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權當情趣,瑄犴壓著他抽插百來下,射進了宮腔里。
他呼出一口氣,去看匪心時,只見匪心的頭無力地順著手臂滑到在床上,閉著眼,被肏昏過去了。
匪心做了一個夢。
他夢到剛來到蓬萊的時候。
那時他十五六歲,隨著師尊四處游歷,沒有固定居所這一說法。他法地進進出出,臉貼在泥水里喘著熱氣。兩根手指逐漸加到三根,猶覺不夠,正當他想塞入第四根時,一只冰涼的手握住他的性器,輕擼了一把,匪心沒忍住叫了出來。
他警惕回頭,看到凌汶清專注地撫摸他的下身,對他露出一個微笑。
“你怎么知道我在這!”匪心恍然大悟,“你在蹲我,你知道……”
他咬著牙,“我會發情。”
凌汶清用指背拂開他臉上的亂發,銜去水珠,“我只是想你了。”
他十分自然地把匪心打橫抱起,匪心掙扎了幾下,被他掐著后頸親了會,渾身軟下去。他十分抗拒凌汶清的懷抱,但男人的胸膛讓他又感到了癢,忍不住貼著身子往上蹭。
凌汶清笑道:“別急,寶寶。”
他抱著匪心沿著溪流往下走,盡頭處與另一股熱流交匯,形成天然的浴泉,空氣中全是蒸騰的熱氣。
不是沐浴的時間,附近沒有人。凌汶清動作輕緩地把匪心放入水中,脖子被緊緊扒住不肯放手。
匪心完全陷入情欲,滿臉潮紅,眼睛幾乎闔成一條線。一截水紅的小舌頂著蛇的喉結又舔又吸,把他的衣領都給舔濕。
“快……”
匪心往下扯著凌汶清的領子,蛇順遂他的心愿,撲起一陣水花。
繁貴的衣袍在水面浮起,波光粼粼的倒影投在凌汶清臉上,一對金色的眸子被照得清澈透明。他言笑晏晏,清貴溫婉,距離匪心第一次見他時的冰雪瀟瀟,已經很久了。
蛇注視著匪心,滿心滿眼的喜愛。
匪心蹙著眉,硬是在溫暖的泉水里打了個冷顫。
兩人渾身濕透,緊緊貼在一起,匪心忍不住伸手摸進凌汶清的胸膛,肌肉富有彈性,手感很好。
凌汶清覆上他的手背,引導他撫摸自己的身體,舌尖只是點在下唇,匪心就親了上來。
蛇滿意地瞇起眼,感到全身的毛孔都舒展開,愜意極了。
他岔開匪心的雙腿,幾乎把他壓在溫泉的邊緣,慢條斯理地從外衫脫到褻衣。手指揉進下面柔軟的唇肉,雙指鉆進甬道,微微分開,把剛剛匪心的臟手摸上去的沙子都清理出來。
匪心哆嗦著抓他的手,“水,水進來了!”
“好脹……唔”
聞言,凌汶清收回手指,只攏著整個外陰緩慢揉動,唇肉從指縫里溢出來,又軟又熱。匪心舒爽地發抖,抱著他的脖子用氣聲道,“還要……”蛇的眸子漸漸收緊,變成豎線,磁性的聲音低低喚他,“好,寶貝。”
凌汶清側過頭咬住匪心的側頸,手指掐入腿根,拉高一條腿,就這么撞了進去。蛇牙刺破皮肉,涌出溫熱的血,他感到無比鮮活的生命力,滾燙的、可愛的溫度,是他身上所沒有的。
匪心呃了一聲,渾身脫力,眼珠不受控制地上翻著,雙手無力下滑。下身被狠狠地貫穿,雞巴將褶皺系數撐平,摩擦著濕透的壁肉。邊緣處像個橡皮圈,被撐開到透明,隨著抽插不斷帶出穴肉,又肏進去。
他后背處的水面浮現隱約紅光,印在蛇的側臉上,顯得詭異而妖冶。
“啊……嗯……哈啊…哈……好…好”
蛇瞇眼,看他的臉,“好什么”
“好疼……混蛋”匪心避開他的視線。
他無力地側仰著頭,脖頸形成一條優美的弧度,將脆弱的傷口暴露在蛇的眼中。黑漆漆的兩個小洞,流著鮮紅的血漬。
凌汶清哼著音符,舌尖食髓知味地抵上傷口,仿佛那是一道美味的菜品。
疼就好。
比起愛,疼痛更能留痕,他要他永遠忘不掉這份痛苦。
快感比任何一次都要洶涌,水面被激起波浪,隨著拍打一陣陣翻騰,匪心的肚子突起一小塊,又漲又酸,不知是水還是什么別的。
性器被握在手心擼動,匪心高潮三次,覺得腦子都射空了,忽然渾身一冷,被蛇抱起來放在地上。
他被擺成跪趴的姿勢,軟得像灘水。兩個穴被驀然撐開,酸軟的快感從腳底板通到天靈蓋。他喉嚨里嗚咽著發出含糊不清的音節,聽起來像發情的貓。
恥骨不斷拍上臀尖,兩個小穴都被填滿,隔著一層薄膜被猛烈侵犯。凌汶清肏得又狠又兇,雙手穿過腋下把他捁在懷里,恨不得與其融為一體。
敏感點被有意不斷頂操,他幻覺自己回到那晚,被兩個男人夾在其中,前后都被奸淫。身上布滿鱗片痕跡,性器一拔出就涌出精液,被灌滿了。
肉體拍打聲連貫響起,甜膩的喘息逐漸變成哭泣,從喉嚨里嘶出嗚咽,匪心忍受不住地求饒。
“我受不住,求你了,我要死了……”
“你怎么會受不住,你受得住。”
“你是淫獸。”
“你的穴天生就是用來吃男人東西的,你看。”蛇把匪心背對著自己抱在懷里,把尿一樣張開他的大腿。匪心看見自己的肚子反復凸起,小穴吞吐著雞巴,性器硬得貼著小腹,興奮得吐著前列腺液。
“匪心,你做得很好,乖孩子。”
他簡直羞恥地要昏過去,“不是,我沒有,我不是。”
他扭著身子要躲,雞巴滑出來一截,蛇挺身又猛塞進去。
“怎么不是?匪心明明很舒服,是不是?”
“匪心晚上會不會想著男人的陽具紓解,想要雞巴狠狠奸進子宮,射在里面,想要懷小淫獸,大著肚子給我肏,是不是?”
“不是,我不是嗚嗚嗚我沒有”
“明明就是!”冠頭破開宮口,塞在里面打轉研磨,“匪心的子宮又騷又軟,吸得我好舒服,拔都拔不出來,嘬著我不要我走。”
他保持著姿勢往里做了個深挺,匪心全身弓起,射了出來。
高潮的逼肉抽搐著,愛液淋滿冠頭,夾著蛇一陣痙攣,好似諂媚吮吸。蛇沒有停,在緊致的甬道里慢慢地磨,“匪心明明也很舒服,為什么不承認呢?不乖的小孩是要得到懲罰的。”
匪心射到一半馬眼被堵住,偏偏還被繼續操弄,奔潰地發出嗚咽。
“舒服……舒服,我不要了”
凌汶清笑了笑,低下頭親他的耳朵尖,安慰道:“乖~”
匪心滿臉斑駁的水痕,肚子突出一塊,翻著白眼,連腳趾都抖得不像樣。蛇愛極了他這副破破爛爛的樣子,醉于情愛,沉淪在痛苦中,厭惡凌汶清,卻無法反抗分毫。
他終于把他拉下來了。
和他一樣,絕望,悲憫,而不是在師尊或龍的喜愛里不諳世事。他要讓匪心銘記,他們兩才應該在一起。
他們流著一樣的血,共同的低賤。
什么天南,
什么海北,只要這淫紋在身,他便哪里都去不了。
匪心好想哭,但是哭不出來。
蛇愜意地抱著他親吻,玩弄似的肏他,葷言浪語激得他紅到耳朵尖。不知多久過去,甚至有人來溫泉水沐浴,蛇才放過了他。
他整理衣衫,擺弄配飾,又變回清風霽月的模樣。
虛偽。
匪心趴在地上,一點力氣也沒有了,被他抱起來,過家家似的穿衣服。
凌汶清道:“與男人做一次愛,不過能抗三天發情期。”
“什么!”匪心大驚。
蛇笑道:“不想?”
廢話,匪心沉默不語,指甲都扣進掌心。
“寶寶。”凌汶清貼近他的耳朵,涼颼颼的氣息噴在耳垂,“這么不想?到還有一個辦法。”他提起嘴角,像是一個溫柔的微笑,兩只尖銳的毒牙赫然顯露。
不好的回憶涌上心頭,匪心全身的雞皮疙瘩都竄起來,他往后躲,被狠狠抓住。
凌汶清幽幽地呼氣,捏住下巴逼他看著自己:“解決方式除了交媾,還有。喝我的牙尖毒。”
匪心看著溫泉旁的石頭,心想不如一頭撞死算了。
他神情懨懨地回到住處,發現白涯站在門口等他。
心中一陣心虛,匪心頓在了原地,倒是白涯一看到他就走過來,仔細地一番察看。
匪心怕他發現身體的變化,躲避著要走,突然被抓住了雙臂。
他心中一顫:“師尊?”
白涯面目嚴肅地看著他,轉而雙眉一展,高興道:“為師下山不過七天,你修煉竟如此之快,已入筑基后期了!”
“什……什么?”
匪心心中一喜,又陷入深深的疑惑,他停留在筑基期已經很久了,期間無論如何刻苦勤奮,如何飲藥吃丹都沒有用。
此刻突然進階,只有一個解釋,那便是……魅紋。
通過交媾吸取了對方的靈力。
匪心皮笑肉不笑地扯了扯嘴角,不知是不是應該高興。
筑基后期與結丹一線之隔,毫不夸張地說,只要不出差錯,結丹是板上釘釘的事。
無論如何,匪心欣慰道:“終于可以結丹了。”
白涯眼中的喜悅轉瞬即逝,化為一抹憂傷,許久,才道:“是,是得好好準備一番。”
金丹之后,便為修士。
魅獸,哪能結什么丹呢。
學舍的課業恢復,匪心換了座位,坐到教室的最后面,避免和任何人有接觸。
他一離開,柳二便興致沖沖地占據了那個座位,只道是魅獸終于“心里有數”了,昂著頭和一眾小弟炫耀。
白涯疑惑一番,但匪心說是自愿。他皺著眉,卻也答應了。
上課不久,瑄犴姍姍來遲,看到柳二后一愣,面上陰沉沉暗下來,表情像是要將他捏死。
柳二被他嚇得一抖,隨即雙手高舉,大聲道:“我可沒有逼他,是他自己到后面去的!”
剛剛還在聽他炫耀的小弟:……
瑄犴冷笑一聲,掀開下擺坐了下去,心里百般不爽,想要回頭去看卻忍住,一整節課都心不在焉。
匪心坐在角落,從這個角度可以看到全部的教室內況,有時還能瞟到某某在打瞌睡,他噗嗤一笑,竟然自得其樂起來。
在又一次笑出聲后,身旁傳來一聲,“安靜。”
匪心立刻噤聲,朝邊上看去,看到一張冷肅的臉。
那人微微皺眉,很不滿地看著他。
匪心目不轉睛地回視,小聲道:“抱歉。”
他一下子難以將眼神移開,原因無他,這位仁兄長得很,漂亮。
他的氣質與凌汶清有些相像,皆是清貴高雅,但凌汶清端著一張笑臉,像在笑,又像在譏諷;好似春風和煦,又仿佛暗藏殺機。
而這位仁兄,卻是實打實的冷面寒霜。
他面容白皙,比挺高俏,一雙眼像是用雪染了,才能如此寡淡凄寒,看向人的神色像是射出冰針。
十分不好相處。
他眉毛皺得更深,有一分嫌惡,道:“看我作甚?”
匪心立馬收回目光。
無論如何,與凌汶清沾邊的匪心都不想接觸一點,他當即擺正姿勢,認認真真地聽起課來。
少頃,窗外鐘鈴遙響,學生們還坐在座位上,匪心已經草草收拾,嗖得站起,繞過大半個教室沖到講臺上。
他猛地抱住白涯的腰,喘了口氣:“師尊。”
白涯摸摸他的后腦勺,任他抱著,擺正桌上的竹簡、古籍,一同走出了書舍。
瑄犴保持起身到一半的姿勢,慢慢坐回了座位。
他低笑一聲,咬了咬牙。
還真是一點機會都不給。
匪心像只八爪魚似的,去哪里都要黏著白涯,恨不得掛在他身上,直到第三天的傍晚。
他記得凌汶清的話,每三天發一次情。
但他也實在不想去找蛇,每每想到蛇的擁抱,身體便一陣陣發冷,更別說喝他的牙尖毒了。
但是和男人交媾。
匪心想到瑄犴,心里更恨。
只是被騙也罷了,他回想當初,卻是真心實意地喜歡過。
他到底做錯什么,為什么要這樣對他。
此日和平常一樣,結課鈴一響,他便站起,繞遠路要去白涯身邊。
只是他剛站起,白涯身邊便圍了一群“好學”的學生,他也被身旁的人拉住了。
匪心看見瑄犴一步步靠近,心跳得像擂鼓,斥道:“放手。”
手上的桎梏松開,瑄犴也已經走到面前。
匪心瞳孔緊縮,被高大的身軀擋住,一時竟無路可逃。他猛地低頭:“走開!”
“心心。”瑄犴面色很不好,努力放緩聲音,去拉他的手,“我有話和你說。”
“我不想聽。走開!”
匪心用力,卻甩不開,一時有些著急,朝周邊看了看。
后排幾乎沒人了,只有那位很兇的仁兄,匪心病急亂投醫,抓住了他的衣角。
“塾友,能不能幫幫我,拜托你。”
那人瞟起眼皮,冷冷地睇他一眼。
瑄犴扣著匪心的手腕,往自己胸口拉近,從上往下放出龍威,以示警告,“別多管閑事,伶舟。”
伶舟面無表情,一點一點把匪心的手從自己的衣角掰開,隨后望著前方,一絲眼神都欠奉。
匪心臉色白了幾分,在瑄犴懷里捶打掙扎,想開口大叫,被捂住嘴整個抱了出去。
隱秘的角落里,匪心雙腳離地,被抱起來猛烈地親吻。
瑄犴雙臂緊緊地捁住他,把他壓在墻角,舌頭侵略到最深。嘴唇被咬了好幾口,流下淡淡的血痕。
鐵銹味在兩人唇齒間傳遞,匪心胡亂地踢打,被掰開大腿夾在瑄犴腰際。
匪心一下子偏過頭,劇烈喘氣:“放開我!”“走開!”
仿佛親不夠似的,瑄犴又尋到他的唇,偏偏小魅獸怎么也不肯打開貝齒,他便在脖頸上舔舐研磨,饜足地嗅他的氣味。
“匪心,你聽我說。”
“不要聽!”
匪心用手推著他的下巴,瑄犴便舔他的指縫,又舔到嘴角,舔他的臉,直到一邊臉都變得濕漉漉。
“你跟我回去,我替你抹掉這魅紋。”
匪心咬牙:“我再也不會信你了。”
他連瑄犴的臉都不想再見到,朝著一側偏頭。瑄犴呼吸微促,心里一陣刺痛,又道:“我不強迫你,你給我點時間,不要去理那條蛇,我……”
“你們龍族——”匪心打斷他,“能活上萬年,哪怕是蛇,修煉成神也是只手遮天的存在。我只是想做一個小修士,我們就此別過,既往不咎,不好嗎?”
他轉過頭,眼里權是疲憊,“為什么偏偏纏著我?”
瑄犴一愣,好一會,埋進他頸窩里:“就纏著你……”
匪心深吸一口氣,不想再講,任憑瑄犴癡迷地在他耳邊喃喃自語,訴說愛意。他望著天花板,早已神游天外。
瑄犴摸著這具柔軟的身子,下半身的欲望早已經挺立,硬得發疼。
他叼著匪心的耳垂,像是舔一塊蜜糖一般含在舌尖品嘗,目光緊緊釘在他臉上,不舍得離開。
“心心,我好想你。上次是我錯了,我不該發脾氣,再給我一次機會好嗎?”
匪心不想再聽了,他說不給,難道就會放他走嗎?左右都是廢話。他皺了皺眉,干脆閉上眼睛,一副隨你便的表情。
瑄犴心念一動,在兩人身上蓋下一層結界,身形和氣息瞬間消失了,一眼望去毫無一物。
瑄犴抱著匪心,往寢舍走。
那里有兩人的美好回憶,是他心里的愛巢。說不定到了床上,匪心就會心軟,對他再撒一次嬌。
匪心的心跳得越來越快。
越靠近寢舍,他心里的回憶便涌出來,妖魔一般抽打著他。
他不想再去回憶那段無知的記憶,像個孩童一般毫無保留地展現喜愛,卻落得這番下場。
太難看了。
龍的手很不安分,等不及似的,揉捏他的臀,從袖口探進去摸他的手臂。一根硬物戳著臀縫,強勢地來回滑動。
貼身的內褲被戳進去好幾次,緊緊卡著,若不是龍還考慮著他的想法,說不定在路上就壓著做了。
要命的是,在他撩撥之下,匪心的臉頰變得緋紅,從小腹往上涌起熱流。
他要發情了。
他記得自己失去理智,不管不顧只想做愛的模樣,無論如何都不想在瑄犴面前變成這樣。
匪心的臉色越來越暗,直到走上樓梯,突然出聲:“你不是說不會強迫我嗎?”
“是。”瑄犴頓住。
他猶豫了一會,輕輕問:“你不愿意嗎?”
匪心被他抱在懷里,默不作聲,瑄犴的眼
中涌起一絲急促。
是了,就算他說的好聽,性子也仍然是桀驁不羈,哪有那么容易低頭,惹急了他反而更難走掉。
匪心道:“你讓我想想,先放我下來。”
聞言,瑄犴立馬放下匪心,觸地的動作輕到極致。
瑄犴目不轉睛地注視他,匪心無視他的目光,道:“你若真的知錯,便面對著門,數到二十再回頭。我如果還在便是愿意。”
瑄犴盯著他。
匪心催促:“連二十都不愿意等,還說什么愿不愿意?”
瑄犴轉過去,“你別走,我不做便是……走了也和我說一聲罷。”
匪心答嗯,毫不猶豫下樓,敲響了蛇的門。
門幾乎瞬間被打開,凌汶清一把將他拉進去。
他從背后抱住匪心,手上動作簡直稱得上是撕扯,又急又亂。
“匪心,寶寶,寶貝。”
“好想你,好想,讓我親親,親親愛愛好寶寶。”
匪心向后伸手捂住他的嘴,不讓他說話。
凌汶清眼眸含笑,細細地舔他的掌心,匪心像是燙到一樣縮回來。
衣衫被推高,手掌在滑嫩的肌膚上撫摸,把玩著肚皮上的軟肉。
凌汶清在他耳邊低喘:“好軟,心心,給我生個小心心,好不好?”
匪心掙扎了一下,絕望地閉了閉眼:“你不是說可以喝你的牙尖毒嗎?能不能快點。”
凌汶清輕笑:“好。”
匪心一愣,沒想到他答應地如此痛快。
蛇松開手,筆直站立,狹長的金眸掠出溫柔的幅度,垂視著他。
意思便是要他自己來了。
匪心的臉已經熟紅,光是被抱住就全身發癢,小穴饑渴地甕張,渴望被填滿。他難耐地運氣,穩住呼吸,在蛇懷里轉了個身。
雙手攀上蛇的肩膀,踮起腳尖,匪心努力去夠蛇的嘴角,伸著舌頭往他嘴里鉆。凌汶清欣然接受這春波,捆住匪心的腰,將舌尖含住了,一下下吮吸。
匪心蹙眉,后腰處涌起一陣酸軟,靠著蛇的依托才沒有倒下。他只想快點擺脫,便用力舔蛇的尖牙,可除了尖銳的剮蹭感,什么也沒有留下。
“唔唔——”
匪心被蛇吻得透不過氣,用力拍著凌汶清的胸口,上半身不住后仰。
嘴唇被松開時,他往后垂著腦袋,拼命喘氣。
蛇的臉上依然是溫柔的微笑,那笑意卻讓匪心渾身發冷,“匪心身上,有其他男人的氣味。”
匪心不敢答話,顫顫巍巍地頂嘴:“你騙人,你的毒呢?”
“本來是想給你的。”蛇微微側頭,又湊近了,吐出幽幽的蛇信,“可現在,我心情很不好,匪心最好做些什么來哄哄我。不然……”
他捏了一把匪心的胸口,手指在乳尖上用力碾過,逼得其發出一聲喘息。
“你今日可沒那么容易走出這間房。”
匪心木木地張著嘴,渾身被冰冷的溫度包圍,連指尖都打起顫。
哄?
怎么哄?
他從小到大只有被哄的經歷,都是被抱在懷里、坐在膝頭搖來搖去,講著好話。這對蛇來說顯然不行。
可他也實在不想挨肏,只能將手探到蛇的胯下,試探性去摸。
華貴的衣衫遮擋之下,胯間撐起很大一團,他抖著手指,感受到堅硬的觸感。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把握住胡亂地揉。
“匪心抖得好厲害,一點力氣都沒有,撓癢癢似的。”蛇撈起匪心的手,捏在掌心里,用嘴唇輕輕碰了碰他的唇,“用這,寶寶。”
匪心猛地偏頭,下意識出口:“不要。”
蛇瞇起眼睛。
“好啊。”他笑道,“匪心拒絕我真是越來越得心應手了。”
視線瞬間天翻地覆,匪心被放到在地板上,下半身一涼,褲子竟是直接被撕開了。
匪心驚恐地往后縮,“凌汶清,凌汶清!我給你舔,別,別……”
“晚了。”
蛇的眼眸發著金光,用牙齒扯斷他領口上的結扣,“不怪你,寶寶。”
“是我教得不夠好。”
蛇用一只手扣住匪心的一對腳踝,微微提起,兩片肥鼓鼓的陰唇因為閉著腿而夾起弧度。蛇盯著看了會,眼中的欲望濃得快凝在上面,手指只是草草擴張,就挺胯插了進去。
異物進入的觸感太過鮮明,下半身撐得像是被撕裂開,匪心被頂得想要干嘔。雞巴猛地一撞,匪心吃痛,在他鎖骨上用力踹了一腳。
蛇的眼神中擦過一絲兇狠,又很快隱下去,他用指甲在匪心的腳踝上輕輕撩撥,點點頭:“好,好。”
潤如白玉的指節拂過匪心的臉,動作輕柔,好似安慰。溫存不過片刻,凌汶清拔下了匪心頭上的玉簪。
一點白芒亮起,玉簪在蛇掌心里變成細長一根,散發出溫潤的質感。凌汶清用尾巴死死卷住匪心的左腿,幾乎是吊起來,整個屁
股都懸在空中。然后屈膝,用膝蓋壓住了匪心掙扎的另一條腿,強迫他門戶大開。
他一邊揉著匪心的性器,一邊將那根玉簪在細縫間來回磨蹭,沾滿了亮晶晶的淫液。
匪心被他摸得連連喘息,掙扎著想要起來,“你又要做什么!我要走了,我不要你的毒了……嗚!”白玉簪戳在肉粉的馬眼口,細微地轉圈,尋找角度,光滑的尖端挑開軟肉,對準無比脆弱的尿道,一點一點插了進去。
“啊——”
匪心瞬間弓起身子,眼角涌出生理性眼淚。疼的同時,卻也有一陣不可言說的酸從根部泛濫,他試圖用手阻止,嘴里呃呃阿阿,發不出一句完整的音節。
“乖。”
凌汶清將他雙手捏在掌心,只用一只手固定那一根清秀的性器,大拇指抵在頂端,壓著往里進。
“不要了,嗚!不要了……啊”
匪心掙扎起來,一點細微的觸感都拉扯到那脆弱處。凌汶清眼皮下沉,道“乖,別動。”匪心眼前一陣陣發黑,哪里還聽得到,只哭喘著躲。
凌汶清指節一曲,直接將那根玉簪推到了底。匪心崩潰地哭吟一聲,陰莖發硬,穴里流出一大股水,嘴里呃呃得喘氣,竟是直接被一根玉簪插到了高潮。
凌汶清終于緩了臉色,滿意道:“寶寶好騷。”他俯下身,獎勵匪心一個吻,親在臉頰上,“匪心還拒絕我嗎?”
匪心翻著眼白,痙攣地抖,嘴里呢喃,“不要了……不要……”
蛇了然:“看來還是教得不夠好呢,都怪我。”
匪心被整個抱起來,失去支撐,渾身像是被釘在那根雞巴上,然而更可怕的在下一刻——蛇打開了門。
神獸交媾的腥臊味爭先恐后地從門內涌出,匪心被疼痛帶來的快感折磨地發瘋,突然就清醒過來。
他聽到鞋底在樓梯上發出的悶響,克制、緩慢,愈來愈沉,愈來愈近,最終停在背后,傳來一聲再熟悉不過的冷笑。
“你就是這么讓我等的。”
高大的身影靠在門口,遮掩了全部的光亮,匪心被蛇面對面抱在懷里,大張著眼,盯住地上的一盆植株,怕得不敢呼吸。
他好想逃。
凌汶清兩只手臂穿過他的膝窩,托住大腿,抽出大半根陽具,緩慢頂到底。房間里響起咕嘰的黏液聲和細小的嗚咽,貓爪子似的撓人。
瑄犴走進房間,用手背往后推門,屋子里徹底暗下來。
“原來你喜歡這樣。”瑄犴貼上匪心的后背,粗糙的掌心整個掐住白軟的臀,指節在被雞巴擠開的圈口摸了把,沾了滿手的淫液。
他冷嗤道,“好玩嗎?爽嗎?”
被兩人夾在中間的小魅獸微弱地發起抖,臉貼在蛇的胸口,傳去滾燙的溫度。
“不說話?”
瑄犴一口咬在他蝴蝶骨上,痛得匪心叫出聲,往上挺身子,被死死往下按。身下被蛇快速地抽插,疼痛交融的快感快要將他逼瘋。
瑄犴隨意將雞巴擼硬,頂進后穴,用手捏住玉簪的頂端,左右旋轉,以細小的幅度在尿道里抽插。匪心半邊身子軟下去,像一灘水,只能隨意兩個男人擺弄。
兩人很有默契地撞他,一同頂到騷心,搗糕似的,肏得一塌糊涂,同時玉簪也像只性器般奸著前面。匪心被撞得一上一下,哭得喘不過氣,只能“哈啊——哈啊——啊”地喘。
“還不說?還、不、說?”瑄犴每說一個字,就整根抽出來,重重地撞進最深處,非要他張口。
他還能說什么啊!匪心疑心胯骨都要被撞碎,下意識求饒,“輕點,要壞了……透了…啊……不要頂了”
他淚眼迷蒙地把臉埋進蛇的頸窩,聲音都泥濘不堪,“太深了……”
龍想聽的可不是這個,他磨了磨牙,將手墊在匪心的屁股和兩人性器之間,然后一下又一下,胯骨撞在手背上發出肉體拍打聲。
性器進入的深度突然少了一截距離,肉棒在甬道里摩擦,卻次次頂不到敏感點。匪心的眉頭皺得更深,小穴深處泛起一陣空虛。
他難耐地擰著身子,抬了抬臀,被瑄犴用一只手掌托起來。
“嗚——”
他蜷起腳趾,滑動了兩下,“要……我要,進來……”
瑄犴舔著他剛剛咬出來的齒印,叼起一塊皮肉研磨,不緊不慢道:“求我。”
匪心眼睛都被情欲燒紅,只想不顧一切地放縱浪欲。他撐著蛇的肩膀,轉頭在瑄犴下巴上親了一下。
“呃”瑄犴猛地抽氣,差點直接射出來。他一把將手掌抽出,匪心全身的重量都向下墜,前后穴入楔般被撐開,塞滿了,薄薄一片的小腹被頂出幅度。
這一下猛頂到騷心,穴口都一同頂進去,龜頭撐開褶皺一下子將整個穴道都操透了,將嫩肉都搗爛。身體深處滲出酸軟的快感,過電般刺激著后腦勺,匪心發出帶著鼻音的哭喘,竟然感到了滿足。
他像只在海上漂流的小船,偶遇瘋狂的暴雨,只能無力地上下顛簸。
兩人在他身體里沖刺,響起稠膩的水聲和肉體拍打聲。交合處一塌糊涂,騷水多的在地上匯聚一小攤。酸軟的電流在他脊柱里竄起,逐漸攀上頂峰,匪心又要到了,身體痙攣地發抖,小穴不受控地一陣陣收縮,死死絞著雞巴。
他叫道:“不要!不要!”
“一下要一下不要的,話都讓你給說完了。”瑄犴狠狠抽了把他的側臀,留下一個掌印。
匪心埋進蛇的鎖骨,露出小半張蹙著眉的小臉,沾了滿滿的水液。他像是發情的小貓,發出甜膩的叫床聲。
太甜了,撒嬌一般,叫得兩人心情大好。所以在匪心高潮時,兩人也沒有刻意折磨,全部射給了他。
匪心的性器被那根玉簪憋得快成紫紅色,蛇捏住抽出來,淅淅瀝瀝地流出透明的高潮液。
蛇將匪心的大腿傳到龍手中,拔出性器時精液一股腦往下淌,他要往外走,被匪心緊緊圈住。
凌汶清掰開匪心的手,走到門前,用身體遮住那道門縫,對外盈盈一笑,“見笑了。”
伶舟立在門口,面色古怪,被突然響起的聲音嚇得往后一頓,好似大夢初醒。
他面色冷峻,眉頭皺成個“川”字,木著張嘴。
蛇的背后又傳來一陣拍打聲和夾雜著哭喘的呻吟,陸續還有求饒,偏偏他擋著唯一的視線,房間里的景象變得更加引人遐想。
憐舟的臉青紅交接,一甩袖子,怒斥:“不知廉恥!”
他轉身便走,卻被自己絆了一下,但很快穩住身形。
背后看去,兩只耳朵都燒起來,一直紅到脖子。
蛇不以為意,關上門。
越往里走,傳來的哭聲就越大。匪心被瑄犴掰開大腿,折疊在胸前,壓在床上肏。
蛇輕飄飄臥上去,側躺在匪心身邊。
他撩開匪心額頭上的濕發,指尖因為身體的操弄而不斷位移,勾勒著匪心的眼眸。
“匪心還聽不聽我的話?”他聲色毫無情緒,像隨口一問。
匪心緊緊扯住蛇的衣袖,哭喘道:“我聽話,匪心聽話,哈啊……匪心…”
臉被狠狠掰回,對上一雙紅怒的眼睛,“那我呢?”身下動作不停,每一下都用力地把他的腿頂得聳起,仿佛他不說出個滿意的答案,就會被肏死在這里。
蛇勾起他的小拇指,“說呀,心心。”
匪心快要崩潰,自欺欺人地閉了閉眼,猛地從瑄犴的身下爬出來,環上蛇的脖頸。
匪心不顧一切地討好他,捧著他的臉親吻,雙臂緊緊圈住脖頸,全然一副醉于情欲的癡態。
瑄犴在背后扯著他的腿,被一腳蹬開,匪心趴在蛇的下半身,哆嗦著用手握住半硬的性器,含入口中吮吸。他被嗆到,仍往喉嚨里吞,動作十分生澀,但還是取悅到身上的人。
瑄犴全身的惱火都變成遲疑,“你……”
凌汶清嘴角仰起弧度,即使側在床上,動作也優雅而有儀態。他在匪心后腦勺上緩慢撫摸,聲音里權是愉悅,夸獎道:“這才是乖孩子。”
匪心是被束縛感給難受醒的。
鼻翼在熱氣中抖了抖,他睜開眼,一左一右亮起藍白的熒光,兩條巨大的尾巴麻花似的纏著他,緊緊得,腿部都被捆得泛起酸麻。
他嘆了口氣。
又是這樣……
他枕在蛇的手臂上,而龍將頭貼在他的胸口,雙臂環住他的腰。他微微一動,兩人便醒了過來。
瑄犴睡眼惺忪,頭發有些凌亂,貼著他的胸口抬頭,“醒了?”
匪心望著天花板,聲音冷冰冰的,“放開。”
瑄犴一愣,知道他是清醒了,卻也對他的態度感到不滿,張口道“你”
“我說放開。”
睡鳳眼微微垂下,只是凝視著眼前,從骨子里透出三分冰冷,一絲眼神都沒有落在兩人身上,仿佛身邊只是兩具尸體。
僵持片刻,蛇的尾巴先開始松動。
瑄犴還保持著撐起的姿勢,匪心已經坐起來,跨過他的身體下床。
地上十分凌亂,鋪滿了布條和破碎的衣物。他撿起外衫,粗略檢查,確認是完整的便套在身上。
匪心推開門,天際仍是蒙蒙的黑色,只最遠邊亮起魚肚白,朝這緩慢蔓延。一排大雁規整而去,越飛越高,越飛越遠,而匪心只是安靜地注視。
他收回視線,沒走幾步,踉蹌一下跪在地上,被抓著一邊手臂拉起來。
瑄犴貼著他的耳朵,又恢復了那副張揚的樣子,笑嘻嘻的,“腿都被干軟了。”
匪心累得眼睛都睜不開,用全身力氣將手臂抽回來,裹緊身上的外袍。
瑄犴握上他的手背,一同往里摸,里面光溜溜的,什么也沒穿。他捏著胸前的兩顆小紅豆,那被吸了一整晚,腫得比平時大上一圈,痛得匪心不住吸氣。
瑄犴制住匪心往樓下走的身體,想帶去自己那。匪心死死拉住木制的把手,幾乎全身都扒拉在上面。
匪心低下頭:“我師尊要找我了。”
“切。”瑄犴不屑,“走的動嗎你。”
他不攔著匪心,只是去拉匪心的手,一碰到就激起一陣雞皮疙瘩。
瑄犴皺起眉,慢慢蹲下來,湊近了問:“怎么我叫你做什么你就不愿意,那條蛇讓你干嘛你就干嘛,怎么,喜歡上他了?”
匪心臉轉向另一邊,被捏住下巴掰回來。
瑄犴在他下唇啄了幾口,嘗到些干涸的血漬,他食髓知味,將唇珠含入舌尖,呼吸逐漸粗重。
喜歡?
惡心惡心惡心!
匪心推開瑄犴的臉,狠狠瞪他,“我沒有!”
瑄犴摸了把他的肩頸,又笑起來,“沒有就沒有唄,喊那么大聲干什么。”
匪心不再搭理,踉蹌著往樓下走,一次都沒有回頭。
龍默默注視,隨即幾步跨上樓,雙手交疊,趴在欄桿上,看那道纖細的背影一點一點地遠去,直到消失在清晨的薄霧里。
早晨,匪心來上課時,沒有戴那只白玉簪。
甚至沒有束發,柔順的青絲垂下,將脖頸遮的嚴嚴實實。
他昏昏欲睡,生平第一次在課上,困得將額頭抵在書桌。
上半身仍在努力挺直,長發朝兩邊分開,露出一大片白皙的后頸。細嫩的皮膚上全是吻痕,交錯著數不清的齒印,斑斑點點,青紫交錯。
桌子被點了點。
匪心驚得渾身一顫,從發間露出半邊側臉,道:“抱歉。”
然而那道冷冰冰的視線還是凝在他身上。
匪心又側了一寸頭,伶舟馬上收回視線,拿書擋在自己臉上,仿佛一點也不想再看見他。
匪心嘆了口氣,看來這位塾友是真的很討厭他。